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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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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乾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拿起一个勺子。分别从不同的纸包内舀起不同量的粉末,轻轻倒放在铺展好的纸张上,调和均匀。
不止是林婉儿,就连赵剑尘四人也是弄不懂赵乾在干什么,都煞有兴趣的望着他在那里捣鼓来捣鼓去。
调和完粉末之后,包好纸包,赵乾长长呼出一口气。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屏声静气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疙瘩,小疙瘩后面还跟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很是精巧。轻轻安装在纸包上。
做完一切,赵乾抬头给了林婉儿一个鼓励的眼神,开口说道:“婉儿,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林婉儿皱着眉头,觉得今天晚上的赵乾太奇怪了。总是说一些气息古怪的事情,让人摸不清头脑:“赵乾,我先给你说一件事情。”
豁然起身,赵乾左手拿起“u”字形的怪东西放在了眼睛上。右手拿起了纸包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向后抛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右手拇指搭在上面,冲着林婉儿喊道:“婉儿。快跑,我帮你挡住爆炸的余波,你快逃!”
当林婉儿看到赵乾右手按纸包的时候,心中暗叹一声坏了,赵乾已经知道了赵剑尘四人的存在,不过他以为是赵剑尘四人劫持了自己。那个“u”字形的怪东西是一个“潜望镜”,不过不是从海面之下看到海面之上,而是利用光的反射看到身后。
那个纸包是一个简易的小型炸弹,小面红色的小疙瘩是指示灯,而赵乾手中的长方形盒子就是遥控器!
原来西凉王府内乱的时候,赵乾用炸弹炸死了南疆的白面书生,不过过程有些曲折,还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最近他躲在房间里制作改进炸药,精心制作炸弹遥控器。
被赵乾轻轻抛出的纸包炸药在空中画了一个抛物线,轻轻落在赵剑尘手中,赵剑尘拇指和食指捏起纸包炸药放在眼前观看,地瓜也凑过头来,左右供奉也好奇的踮起脚望了过来。
赵乾站起来喊了那句让林婉儿快跑,拇指按下遥控器。
林婉儿双手抱住脑袋,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句“别按!”
画面一瞬间定格,但是一切都太晚了,赵乾为了救林婉儿意态决绝的按下了按钮,他知道下一刻炸药爆炸,巨大的冲击波会疯狂的四散外泄,扫荡一般将周围一切炸得粉碎,而他也会首当其冲,所以今天他特意多穿了衣服。他知道这是杯水车薪,自欺欺人的安慰之举,爆炸会将他炸得支离破碎,是真正的死无全尸。
赵乾没有害怕,但是却觉得可惜,他还有很多话想要和得婉儿说,好多事情他还没有告诉她,他张开了双臂,闭上了眼睛,为她遮挡最后一次狂风暴雨。
他死而无憾,心中快乐,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是他还活着,我就是那些死了还活着的人,永远活在婉儿心中。
理科出身的赵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臧克家的这几句诗词,只是觉得应景,就从心里喊了出来。
房间内空气凝固,气氛紧张,万籁俱寂,空气中突然响起了按钮被按下的嘎巴声音,声音很轻,却格外震慑人心。
过了很久,抱着脑袋的林婉儿没有听到剧烈的爆炸声,偷偷露出脑袋望去。
赵乾也缓缓睁开眼睛,忘了一眼手中的遥控器,咒骂了一句:“我靠,竟然这个时候哑火?”说着,他有按了几下遥控器按钮,嘎巴之声不断响起。
林婉儿很紧张,赵乾也很紧张,但是赵剑尘四人却一点都不紧张,因为他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好奇的望着手中的纸包炸药,不自觉使劲捏了捏,似乎想要将那闪闪发光的小疙瘩捏碎一般。
看了一眼要捏爆纸包的赵剑尘,又看了一眼不断按着按钮的赵乾,林婉儿都快要窒息急得哭出来了,伸手一指地瓜和左右供奉:“快点给我把赵乾止住,赵剑尘你别动!”
地瓜和左右供奉听到林婉儿吩咐,身形如风,快速急掠,一个抱住了赵乾的腰,一个捏住了赵乾的胳膊,一个取下了遥控器。
赵乾身体不断挣扎,嘴中喊道:“婉儿快跑,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一个文弱三皇子那里是地瓜等人的对手,一瞬间便被制止住了,赵乾刚要开口呼喊救命,就感到后脑勺被人重重击打了一下,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乾皱着眉头,迷迷糊糊醒来,隐隐约约看到林婉儿坐在椅子上,双手怀抱着肩膀,好像很生气。
桌子上放着长方形遥控器和潜望镜,火锅已冷,再也冒不出热气。
黑脸汉子赵剑尘两根手指头小心翼翼捏着纸包炸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此时的脸色更黑了,比炉子上的黑炭还要黑。
地瓜和左右供奉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赵剑尘手中的纸包炸药,心中一百个不确定,这小小的玩意儿真有林婉儿说得那般厉害,看着不像啊。
赵乾使劲儿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口中喊道:“你们最好放了婉儿,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然后望向林婉儿:“婉儿,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林婉儿长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赵乾面前:“赵乾,是我让他们将你绑起来的,就是怕你激动,做出糊涂事情来。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小弟,如今我已经是蜀山剑阁的大客卿了,所以他们不会伤害我,倒是你差点上演一出大爆炸。”
赵乾目瞪口呆,旋即眼泪汪汪,还是不信林婉儿的话:“婉儿,别害怕,我看一些书上奇闻异事,受害者和绑匪呆的时间久了就会被洗脑,而且产生依赖。不过你别怕,等我们安全了,我再给你洗回来。”
“洗脑,洗脑,洗你个大头鬼啊,还给我洗回来,你以为洗衣服啊。”林婉儿有些苦笑不得,“本姑娘再说一遍,我没有被绑架,我那先给你松绑,然后你将炸药拆了,这样大家才是安全。”
赵乾点点头,耸了耸肩膀:“嗯,先松绑,拆炸弹的东西就在我怀里。”
一直捏着炸弹提心吊胆的赵剑尘一听拆炸弹的东西在赵乾怀里,身体一个虚影,瞬间来到赵乾身前,伸手进入他的怀里。
“啪一声”,赵剑尘一声大叫,疼得龇牙咧嘴,好像有什么东西夹住了手掌,慌忙从赵乾怀中抽出,定睛一看,手上夹着一个老鼠夹子。
☆、第146章 李慕白的灵机一动
一直捏着纸包炸药的赵剑尘心中惊恐,他不太确定林婉儿所言的“这玩意叫炸弹,威力巨大”中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一听赵乾说怀中有拆除炸弹的装置,身影一虚,瞬间来到赵乾身前,伸手入对方怀中。
“啪一声”,赵剑尘大叫一声,眉头之上冷汗直流,颤颤巍巍从赵乾手中抽出手掌,定睛一看,手掌之上夹着一个老鼠夹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拿着纸包炸药的手下意识一用力,正在不断闪烁的小红灯,猛然之间灭了,滴滴响声也戛然而止。
赵乾目瞪口呆,林婉儿惊慌失措,两人睁大眼睛看着赵剑尘手中的纸包炸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房间内一片寂静,过了许久,纸包炸弹还是纸包炸弹,没有爆炸。
林婉儿长长呼出一口气,忙给赵乾松绑,口中埋怨道:“都怪你,平日没事儿,干什么制造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还随身带着老鼠夹子?差点被你害死。快点把炸弹拆了,不然真要爆炸了,我们死得肯定很惨。”
赵乾挣脱绳子,揉了揉僵硬的胳膊,伸伸腿脚:“这确实是拆炸弹的装置,只是长得像老鼠夹子而已。而且这也不能怪我啊,今天中午我就觉得婉儿你怪怪的,还以为你被劫持,不得逃脱,情况紧急,我才想出这个方法。”
说着,他用力掰下卡在赵剑尘手上的“拆弹装置”,小心翼翼接过纸包炸弹,用炸弹装置轻轻架起炸弹,让指示灯和纸包分离,将指示灯放在一旁。此时他的头上已经满头大汗,脱下身上厚厚的大袄,林婉儿下发现赵乾身上还绑着一架轻弩和一把斧头,想来为了拯救林婉儿,赵乾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惜玉石俱焚、粉身碎骨。
望着赵乾一身的零零碎碎,林婉儿微微冷哼。自言自语道:“我才不会感动。”
聚精会神的赵乾没有注意林婉儿表情。双手拆开纸包,用筷子将已经搀和在一起的粉末轻轻分开,形成一小堆一小堆。提起茶壶向粉末上轻轻倒上茶水,粉末遇水瞬间凝固变成一块泥巴状的东西。
“好了,我们安全了。”赵乾也是心有余悸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很随意捏了捏那块泥巴。
林婉儿拍了拍胸脯,跟着赵乾坐下。给自己和赵乾分别倒了一杯茶水,两人端起杯子,相互之间碰了碰,像是劫后余生的庆祝。
不过两人却没有想到。若不是两人“作”,今天可能不会出现这种由误会造成的“生命危急”。
赵剑尘四人很好奇的将脑袋凑到那块泥巴面前,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子丑寅卯,赵剑尘和地瓜对视一眼。左右供奉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都认为林婉儿有些夸大其词了,这么一块小小的泥巴真得能电石火花之间粉碎万物?太随意了吧。
其中赵剑尘的表情最为不屑,吹了吹红肿的手掌,嘴中微微冷哼一声,满是轻蔑。
不过,多年之后,赵剑尘算是见识到这不起眼泥巴的巨大威力,西凉王宝玉带着轰天炮攻打蜀山,他和地瓜拼尽全力挡下了三十六颗轰天雷,但是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再战。若是西凉王宝玉再来一波轰天雷,剑阁剑山必定被轰飞,万把绝世利剑变成万把废铜烂铁,那些所谓的剑阁名声真的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事后,赵剑尘多方打听才知晓,原来西凉王宝玉准备攻打蜀山剑阁之前,心中也是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不认为西凉能够攻下有赵剑尘和地瓜两大用剑宗师坐镇的剑阁,为此特意找了一趟赵乾,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
赵乾眼睛一转,想起当年西凉王府内乱之后,曾经有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藏在婉儿房间里,还曾经怀疑过自己的炸药,心中不觉想要报仇。赵乾伸手拍了拍宝玉的肩膀,说:“尽管去,赵大哥送你一门大炮,到时候别说赵剑尘和地瓜,就是李慕白加上魏松,我也能让他们有去无回。”
宝玉有些疑惑,等亲眼看到第一门轰天炮一炮轰飞了一座小山头之后,不禁喜笑颜开,二话不说,带着三千铁浮屠兴冲冲就攻上了剑阁。
房间内,林婉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赵乾,说自己成了蜀山剑阁的大客卿,蜀山还给了三个承诺,其中一个已经被用来逼迫赵剑尘吃香菜了。
听到三个承诺,赵乾忍不住哈哈大笑,越笑越开心,后来都忍不住拍着大腿笑,好像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伸手指了指赵剑尘四人,开口说道:“你们啊,真是笨啊!”
林婉儿也笑了起来,也是越笑越开心,越笑越得意,笑得赵剑尘心中惊慌连连,总觉得这三个承诺像是有阴谋一般,可是承诺三件事情是自己首先提出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啊!
在上京城的时候,林婉儿和赵乾闲来无事的时候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若是哪天有人给你三个承诺,该如何合理有效的利用这三个承诺。两人认为所谓承诺肯定要有一定的时效性,一个承诺代表独立的一个要求,像是“当我的奴隶”、“成为我的仆人”这种有违人权的无理要求,不是现代文明人应该有的想法。
最后两人经过激烈的讨论一致认为,第一个承诺可以随随便便用了,无需太过认真严肃,第二个承诺要做一些稍微有益的事情,比如帮助自己或者别人,第三个承诺是重点和关键之处,当那时你提出的要求应该是——再给三个承诺!
没想到从上京城到了西凉,还真有人给了林婉儿三个承诺,林婉儿也就来着不拒,此时的赵剑尘和剑阁已经进入了林婉儿的逻辑怪圈之内,看似给了三个承诺。实际上已经给了成千上万个承诺,而赵剑尘只是朦朦胧胧感觉有些怪异的地方,但是还不自知。
赵乾和林婉儿再次相视一笑,尽显狡猾,从新架起了火锅,点上了火苗,添上了蔬菜。重新吃起了火锅。
剑阁四人还没吃饭。早就饥肠辘辘,饥不择食的坐下来,一人端着一个碗。捏着一双筷子,等着锅中水沸腾,蘸着调料吃一顿美味的火锅。
等众人吃饱喝足,赵剑尘还蹲在椅子上一丝不苟从火锅里打捞吃食。一把面条下去,一摞蔬菜下去。趁着火锅煮熟沸腾间隙,开口说道:“在草原大漠的时候,我也曾经和别人吃过一次火锅,用草原上独有的羊骨熬汤。熬出来味道鲜美,入味,极为好吃。”
赵乾听说了赵剑尘去草原挑战夏侯襄阳的事情。笑着问道:“赵阁主和大将军一战胜败如何?”
别人称呼赵剑尘一句阁主,赵剑尘心中会有些得意。不知为何赵阁主三个字从赵乾嘴里冒出来,赵剑尘听着有些讽刺意味,他叹了一口气:“败了,败得一败涂地,本以为自己的一剑混沌能够无往不利,无坚不摧,一剑而去,已经是极致。可是碰上夏侯襄阳的虚无,一剑落空,反被他一指点在胸口之上,若不是我退得快,可能小命都死在那一指头之下了。”
“虚无?”赵乾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赵阁主没有理会赵乾,从火锅内打捞出一块白菜帮,沾了沾酱汁,塞到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夏侯心中无物,已然虚无,任我的剑百般锋利、万般极速,不过是大海泛舟,永远到不了彼岸。不过,我并不伤心,因为我是用剑的,和大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想和一位旗鼓相当的用剑高手一战,不求出招解招,只求互换一剑,看一看谁的剑更快一些,更锋利一些,而李慕白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惜啊!”赵剑尘颇为无奈的摇摇头,“此次来西凉王府,我不求其他,只求一战,千算万算,终于可以和李慕白互换一剑,而且确实达成心愿,心中想李慕白剑中有退,无需他出剑的时候退却,只要出剑之前有退的剑心,我就能胜。我和他从西凉王府交手,向西三百里,到了有死亡之海的罗布泊,然后折身向西北,直到了有天险之称的天山,哪里曾想到真的到了互换那一剑的最后时刻,他竟然决然,一剑而下,全无保留,别说退却了,就连退却的心思都没有一丝,我一剑刺进他的肩膀,但是他的剑意已经压住了我的剑意,硬生生将我从天山推回了西凉王府。”
“哎,实话实说,这次是我败了,不是败给了剑招或者剑意,而是败给了人心,或许有些东西在心里比较重要,重要的可以压住剑本身。”赵剑尘连连摇头,苦瓜着脸说道:“一下山战了两次,一次是夏侯,败了,另一次是李慕白,败了。一直以为会为剑而死的我竟然败上了瘾,娘的,真想撑死自己。”
絮絮叨叨半天的赵剑尘将火锅里面的面条统统捞出,猛地吃了一口。
“当当当!”三声敲门声,毫无征兆的响起,如同半夜的打更声。
坐在座位上的林婉儿吓了一大跳,开口问道:“谁啊?!”
“李某李慕白!”李慕白平稳的声音响起。
地瓜和左右供奉如临大敌,特别是左右供奉眉发舞动,身上气息浑然一变,从两个老头一下子变成了两把剑。
“咣当一声”,房门被李慕白从外面推开,一股大风从外面吹来,激荡起伏,刮得林婉儿和赵乾浑身一阵冷意激灵。
李慕白看到屋内场景,整个人微微一愣,看到蓄势待发的左右供奉,以为林婉儿被人劫持,身形瞬间如松,一手在前,一手负在身后,双眼如炬,气势恢宏,看样子下一刻就要出手。
赵乾已经弄出了一出误会,林婉儿可不想李慕白再大打出手,将自己房间拆了,忙将李慕白拉进房间,贼兮兮望了望房外,确保没有人发现,轻轻关上门:“老白,我没事儿,这几个都是我的小弟,都是一家人,不要大惊小怪。”
李慕白弄不太明白,剑阁这几人怎么就成了一家人,不过他并不担心这几人会对林婉儿不利,因为他对自己自信。
给李慕白倒上一杯白开水,林婉儿开口问道:“老白,你怎么来了?”李慕白不和茶水,只喝白开水,路人皆知。
听到林婉儿问话,李慕白表情僵硬,脸色严肃,心中激动,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真的说最近李某听说王府之内关于婉儿姑娘的流言蜚语沸沸扬扬,李某心里不淡定了,着急了,焦急了,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等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李慕白终于坐不住了,急冲冲从房间内走出来,临到林婉儿房间前,他停下脚步,想了很久的措辞,隐隐约约感觉到林婉儿房间内有些不寻常气息波动,还没想好如何措辞,人已经进屋了。
他不善于说谎,但是也知道此时说出实话不妥,坐在那里欲言又止了很长时间,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如是几次。
赵乾心中冷笑,他知晓李慕白心中所想,也知道李慕白来林婉儿房间的原因,所以他不准备放过李慕白,跟着林婉儿开口问道:“对啊,老白,你不在房间疗伤,来婉儿房间干什么?”
李慕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突然灵光一闪,如此窘境,可以借助尿遁逃脱。
可是赵乾却先一步猜到李慕白所想,站起身来,气势咄咄逼人,用手压住李慕白的胳膊,小眼神一斜:“老白,你还没有回答我,怎么大晚上来婉儿的房间了?”
李慕白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赵乾压在自己胳膊上的双手,他不太习惯和别人如此接触,心中有些反感,但是这一反感突然激发了灵感:“李某和三皇子来婉儿姑娘房间的原因一样,那么,三皇子为何来婉儿姑娘的房间?”
一颗皮球重新踢回给了赵乾。
(想象一下,最后赵乾压住李慕白胳膊和座山雕怀疑杨子龙,拉住对方的胳膊一样的场景。)
☆、第147章 两个轮子的奇怪东西
一颗皮球重新踢回给了赵乾。
赵乾不是李慕白这种耿直男,时常会弯曲一下,说起谎话来一个接着一个,都说一个谎话需要无数个谎话来填补,总有露馅的一天。
可是赵乾天赋异禀,是那种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绝世高手,对于李慕白踢过来看似凌厉的足球微微一笑:“我思念婉儿,思念的心慌,所以来看看,李公子也是这个原因?”
听到赵乾口无遮拦的话语,林婉儿没有过多娇羞感,翻着白眼骂了一句“真不要脸”。赵剑尘目瞪口呆,冲着赵乾竖起了大母手指头,三皇子之名名不虚传,果真狂野。
但是在场两人却红了脸,一个是地瓜,只觉得一个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心中想这三皇子好生无赖流氓,这种话语在心中想想也就罢了,怎么还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另一个便是李慕白,他断然没有想到赵乾如此回答,一张脸少有涨红,低头喝了一口白开水,掩饰自己的尴尬,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得说道:“大概……应该……和三皇子的缘由……类似吧。”
房间内一阵沉默,但是私下却暗流涌动,看似平静的表面,似乎蕴含着某些别样的感官。
林婉儿坐在那里摇摇头,以前觉得孙兰香的房间乱,胖师傅李卫、管事人和泼猴儿一通折腾,整个房间沸沸扬扬,如同闹市,没想到今天自己的房间更乱,几个大男人坐在那里虽然不说话,可是总觉得怪怪的。
赵乾脸色极为不悦,而且自动套上了男主人的身份,嘴角微翘。眼神蔑视,鼻子微微冷冷,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恨不得将几人抓过来一顿狂风暴雨的猛揍,虽然他自己都知道,在座诸人可以分分秒教他如何做人。
李慕白眼观鼻,鼻扣心。既然谣言不攻自破。他一颗焦躁的心渐渐平复,只要坐在林婉儿身边,他就觉得心平气和。身体内的气息循环不止。
赵剑尘混不吝,不断从火锅里面打捞,天下很多重要的事情,最重要不过吃饱喝足。
地瓜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吃饭,尽量吃的文雅自然。好像比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还要秀雅一些,他心里有些自卑和伤心,场间除了阁主赵剑尘,好像就自己最俗。回到蜀山一定要好好学习,多多读书,让自己成为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体面人。
左右供奉心中不断叹气。总觉得今天这事儿是不是有些太过……随意了?一点应该有的严肃气氛都没有,这世间的事情真是千奇百怪。都他娘的有些戏剧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婉儿有些疲累的伸伸懒腰,打个哈欠:“行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可是一个人都没动,稳如泰山一般坐在原地,赵剑尘四人属于政治避难,在林婉儿房间的地上已经睡了几天,自然不会走,林婉儿也默认这种情况,但是赵乾和李慕白好像没有听到林婉儿的话语。
林婉儿瞪了一眼赵乾和李慕白,开口说道:“几个意思?”
赵乾脸皮厚,冲向李慕白,也是一瞪眼:“是啊,李慕白,你几个意思?没听到婉儿都下了逐客令了,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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