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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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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算我们当年有些过节,但是都过了这么多年,往日恩怨已经烟消云散,随风而去了……”
“抱歉,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记仇。”
赵乾不是没火气的泥菩萨,何况在徐云枫面前,早就怒火中烧,下一刻就要跳脚的骂人了,不过想到林婉儿的吩咐,他强行压住火气,伸手捏起杯盖,轻轻拢了拢茶水,笑着说道:“你还记得当年在那间大院子里,我用绊马索让你摔了一个狗吃屎吗?哈哈,想来真是搞笑,当时还磕掉了一个门牙,幸好是乳牙,还能从新长出来,不然,世子殿下哪里还有如此俊俏的一张脸啊。”
徐云枫冷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当年是我用连环套将你吊在树上三个时辰,若不是我心慈手软,你早就被那天的烈日晒成干尸了。不然,皇子殿下哪里还能有这么白皙的皮肤啊。”
赵乾反驳:“你说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有一次某人不小心踩到了陷阱内,到了晚上才被人发现,听闻某人当时可是落了金豆豆的。”
徐云枫猛地站起身来,伸手一拍桌子:“赵乾,你今天拖延时间到底为了什么?!”
赵乾拖延时间,先和徐云枫套近乎,那里想到最后竟然成了相互揭短和无端谩骂,他看了看天色,按道理来说婉儿应该已经到了啊,莫非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即使趴着来也应该到了的。
“云枫!”一声娇滴滴、脆生生,满含着情思惆怅、思念、委屈、埋怨,仿若如同在蜜罐里刚刚捞出来一般,含糖量之高,高于上青天。
(最喜欢凯拉?奈特莉的《傲慢与偏见》,看了很多遍,觉得演得很传神,最喜欢其中最后一个场景。《傲慢与偏见》上凯拉?奈特莉的姐姐是罗莎曼德。派克扮演的,这个女演员演过有个中文名叫裴淳华,去年演了一部细思极恐的电影《消失的爱人》,太恐怖了!)
☆、第151章 一眼认出你
“云枫!”一声娇滴滴、脆生生,满含着情思惆怅、思念、委屈、埋怨,仿若如同在蜜罐里刚刚捞出来一般,含糖量之高,高于上青天。
屋内的徐云枫和赵乾同时浑身一哆嗦,被这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震颤的十万八千个毛孔张开,背后一阵阴冷。
林婉儿翘着兰花指,眉目传情,一步三摇的走进了房间,她来的路上就已经对自己的角色定位有了统一的定位,不但要运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而且要夹杂上布莱希特和梅兰芳的表演精髓,刻画一个矛盾、无奈、愁闷、失望、委屈,同时又倔强、坚强、独立的光辉女性形象,因为郑拓在她心中就是这么一个人。
看到林婉儿终于来了,赵乾长长呼出一口气,若不是林婉儿及时赶到,他很有可能最后和徐云枫拳脚相向,打架不是问题,关键是打不过啊。再看到林婉儿扭捏做作的表情和动作,他又忍不住咧咧嘴角。
“云枫,你最近还好吗?”林婉儿用一种欲说还休的表情,语气一波三折,长长的带着弧度的一个眼神落在徐云枫身上,果真是表演的极致。
徐云枫看到来人的相貌,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但是看到对方的动作,听到对方的话语,他的眼神瞬间变冷,语气如同在寒冰中拿出来一般:“林婉儿。”
林婉儿依旧装傻充愣,扭头看了身后一眼,极为无辜和懵懂的问道:“林婉儿?林婉儿也来了吗?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徐云枫再次冷笑一声,优哉游哉坐下来:“本来我还纳闷赵乾拖延时间的目的,现在水落石出。你们俩不要演双簧了。林婉儿。你也不要再装了,虽然相貌和郑拓一般无二,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被人当场第一眼揭穿,林婉儿依旧装傻,皱着眉头问道:“云枫,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是郑拓啊!”
赵乾扶着额头,实在看不下去。林婉儿的表情夸张。动作浮夸,实在是骗不了人的:“婉儿,不要再装了。”
林婉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也不端着了,肩膀也塌了下来,自顾自坐下,有些惋惜的说道:“哎。是我想太多了,想表达的情感太复杂。太多,结果过犹不及,其实我的演技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赵乾忙着点头,生怕站队伍不及时。受到非人的待遇。
看到两人之间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场景,徐云枫眼神中有写羡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戏弄和嘲笑:“哼,你的演技?其实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爱面子、充英雄、极爱表现自我。并时刻威逼他人承认自己价值的林婉儿顿时大怒:“徐云枫,会不会说话?本姑娘这么折腾是因为好玩吗?还不是心怀慈悲,想着你和拓姐姐能有个美好的归宿嘛。我是图你什么吗?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被林婉儿一通大骂,徐云枫一点也不气恼,语气淡淡的说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婉儿,喝茶!”赵乾一把按住正要掀桌子的林婉儿,忙倒上一杯茶水:“江南道的铁观音,好喝!”
林婉儿气呼呼坐下,揭下脸上的面皮,双手怀抱着肩膀:“徐云枫,我还不妨告诉你了,我刚刚从拓姐姐那里假扮了你,那个表演无懈可击,惟妙惟肖,拓姐姐对我那是倾诉衷肠,眼泪汪汪,什么心里话都和我说了。你还说我演技是笑话,我看你才是笑话。”
闹了半天,她还在生气徐云枫对自己演技的讽刺和贬低,不过想来也是合理,她可是立志要成为影后的女子!
“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郑拓第一眼看到你肯定已经看透了你的身份,只是不愿意揭穿,所以才借坡下驴,让你以为你演得像而已。”徐云枫无情揭穿,不过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若是真得自己去,郑拓肯定拒之千里,冷面冷言,断然不会说出心里话。
“不可能,当时拓姐姐趴在我肩膀上,哭得很伤心,还说了和你浪迹天下,然后死在春暖花开,面朝古寺的地方,若是知道我的身份,她还会这样说吗?”林婉儿极力反驳徐云枫。
徐云枫没有答话,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心里叹了一口气,正式因为知道来的人不是他,她才会说出心中想说、愿意说,但是又不敢说、不能说的话,她害怕,害怕这一开口,一温柔,便再也坚强不起来,勇敢不起来,那些多年铭记的刻骨铭心也会渐渐消弭飘去,那些在东瀛孤岛上的悲伤仇怨是她活下去的动力,若是连这些她都能够放下,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林婉儿,不要瞎折腾了。无论怎么努力,我和郑拓永远都跨不过去的一道坎便是她的父亲,当年的驸马爷是死在我徐家铁骑之下的,这是客观事实,谁都改变不了。即使我爹可以放下,我也可以放下,她却不能,只要一看到我,她就会想起那件事情。”徐云枫有些悲伤的说道。
林婉儿脸上没了恼火,难得静了下来,她看着徐云枫,开口说道:“徐云枫,有些事情和东西,不一定要用嘴说的,有时候一个眼神便能知晓,你和拓姐姐之间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我能够看出来,其他人也能看出来。我不希望只有在锦绣世界的生离死别之时,你们才能够默然相爱,相互偎依,或者在垂暮之年,你才能牵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那样,太残酷了,所以我希望你勇敢一下,向前走一步,不是只是默默站在远处,静悄悄的关心,喜欢一个人,是需要大声喊出来的。”
有些奇怪的望着林婉儿,徐云枫好像第一次认识林婉儿一般:“以前小瞧你了。只认为你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刁蛮女子,《西厢记》和《石头记》是偷抄来的,没想到还能说出这么一堆让人心悦诚服的话语。可见,拉扯一大家度过几个春秋的澶州林婉儿不只是蛮横,还是有些可取之处。”
林婉儿又想要踹人,却被徐云枫抬手制止住
“将她在澶州带回西凉,她每日用厌恶反感冰冷的眼神望着我。我以为是哪里做错了。后来才知道,那是仇恨。谢谢,谢谢你让我知道她心里有我。这让我很安慰,你以我的样子让她说出了心里话,我也替她谢谢你。徐云枫诚心诚意的说道,还给林婉儿亲自倒了一杯茶水。算是谢意。
林婉儿端起,饮下。算是接受。
看着林婉儿喝完茶水,徐云枫又补上一句:“不过,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下一刻,赵乾拦腰抱住要上前挠人踹人的林婉儿。生拉硬扯的出了房门,林婉儿不依不饶,出了门很久依旧冲着房间喊道:“徐云枫。你给我等着,本姑娘总有一天让你知道什么事演技。”
两人走在路上。林婉儿开口问道:“赵乾,你跟我说实话,我的演技是不是真的很烂?说实话,你知道我眼睛很毒,一眼就能看出别人是不是在说谎。”
赵乾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婉儿,你的演技不烂,只是这个世界还不太能接受你这种超前的表演艺术风格和方式,你的演技是可以开宗立派的特殊存在,这个世界太肤浅,不懂。”
盯着赵乾看了许久,林婉儿愣是没弄明白这厮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赵乾狡猾一笑,心中自赞道,真正开宗立派的的影帝在这呢。
走着走着,林婉儿一声悲嚎:“啊,折腾了半天,无功而返,拓姐姐还是囚禁在那个牢房内,徐云枫还是那副死样子,难道真得要到死得那天,两人才能执手相看泪眼,相拥相抱吗?赵乾,你有没有好的办法,折腾一下,让这两人有个好的归宿?”
徐云枫郑拓的关系太复杂,两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可是因为前朝驸马的原因,相见只能冷眼,相谈只能冷语,除非生离死别,阴阳相隔,两人才会放下一切默然相近,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停下脚步,赵乾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妃雕塑:“婉儿,你还记得你一开始的计划吗?”
“你是说让赵剑尘将拓姐姐救出来?”林婉儿开口问道,“可是即使将拓姐姐绑着去了上京城又能怎样,一样解决不了问题。”
赵乾笑说道:“起码能折腾一下,热闹一番,将两人之间的空间距离拉开,如今在西凉王府,两人不会有丝毫进展。”
听到折腾热闹,林婉儿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的,但是下一刻一个阴谋论涌上心头:“赵乾,我问你,朝廷一直想办法消弱西凉势力,你又是皇子出身,你有没有一丝将拓姐姐劫持到上京城,威胁西凉的想法?”
赵乾翻了翻白眼:“小说看多了吧?我赵乾心中最大的理想是推动人类进步,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朝廷争斗这种事情,我弄不来的。”
林婉儿想了想,赵乾很聪明,但是以他那理工科的量化思维,应该没有那么高深的思想计谋,而且这厮没有阴谋高手的气度气态,无赖气质到是充足到溢出来的程度,哎,都说穿越过来的人总会有一番或波澜、或壮阔、或忧伤、或悲壮的奇遇,自己和赵乾怎么混的就这么凄惨呢?
两人一个眼神交流,一同去了林婉儿的房间,找赵剑尘兑现第二个承诺。
林婉儿断断续续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赵剑尘,用上了自己“大魏才女”、“钦差大臣”、“剑阁大客卿”的身份,以及赵乾三皇子身份的尊贵,加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古训,还将在梁州豪绅那里骗来的前朝驸马玉如意,摆在了桌子上。
望见气运充足,散发淡淡黄色光芒的玉如意,左右供奉四眼发光,不断督促赵剑尘快点答应。与左右供奉相反,林婉儿眼神之中都是不舍,这前朝驸马兵圣的玉如意估价最少在三万两明晃晃白花花的银子左右,怎能不心疼。
听到左右供奉的话语,赵剑尘瞪眼道:“两个老头儿,你们懂什么,即使拿到玉如意,得罪了西凉,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这次下山之前,你们心中最为忐忑的事情是什么,不是和司马尺与虎谋皮,也不是李慕白和魏松何等战力超群,最担心的是得罪了西凉王。当初西梁王马踏江湖,到了蜀山剑阁为什么停下了马,还不是念在当年王爷背着母亲回西蜀的途中,和上任阁主有过一面之缘,看到阁主路见不平,悍然拔剑吗。但是如今西凉真正掌权者是徐云枫,而这徐云枫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赵剑尘抬头看了一眼林婉儿,嘿,还别说,着徐云枫的性子和林婉儿真有诸多吻合之处,一样的刁钻霸道,一样的蛮不讲理,还自认为最为讲理。以前赵剑尘见过徐云枫,并且指点过剑法,那时,赵剑尘就看出徐云枫的剑法很厉害,但是走了一条弯道儿,令人不喜。
被赵剑尘一眼看得浑身不舒服,林婉儿开口问道:“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她心想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赵剑尘,刚刚本姑娘给你好说歹说,你都不同意,那么现在本客卿命令你,今天晚上给我将拓姐姐救出来,然后带去蜀山。你想有了拓姐姐在手,徐云枫不敢如何放肆。”
赵剑尘皱着眉头,认真想了想,虽然有风险,但是可以一试,何况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应该会剑阁看一看了,他不着痕迹将桌子上的玉如意向怀里揣,同时开口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今天晚上晚饭我们要吃酸辣粉,而且要弄些夜行衣,别让人发现了我们的真容。”
林婉儿猛地点头,不就是吃酸辣粉嘛,免费再加一份酸辣白菜炖冻豆腐,包你吃够,但是下一刻林婉儿便遇到了一个非女主角难题:到哪里去弄夜行衣啊?!
☆、第152章 活该讨不到媳妇
平日里别人求林婉儿,林婉儿趾高气昂,但是求别人办事的时候,林婉儿很是知道矮人半截需要低头哈腰的道理,说话温柔如同春风细雨,出手阔绰如同暴发户,价值三万两的玉如意说拿出去就拿出去,为了不是那么心疼,玉如意放在桌子上之后,她就再也没看一眼。
听到赵剑尘答应下来,林婉儿猛地点头,不就是吃酸辣粉嘛,免费再加一份酸辣白菜炖冻豆腐,包你吃够,但是下一刻林婉儿便遇到了一个非女主角难题:到哪里去弄夜行衣啊?!
她不是主角,所以不会出现小弟已经将夜行衣准备好或者夜行衣张腿纷纷扑向她怀里的事情,不得已她只能去找冬虫夏草,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冬虫夏草,有没有黑布,越多越好?”
俨然快成了王府管事的冬虫夏草,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解问道:“林大家,您要黑布干什么?”
林婉儿眼睛转了转,不是不相信冬虫夏草,若是给两个丫头说了,两个丫头肯定不同意,虽然两丫头名义上是丫鬟,但是权力大得很,有些事情林婉儿说了都不顶用,和陈诺诺身边的萱儿一般,旁人经常会误以为林婉儿和冬虫夏草是姐妹,而不是主仆关系。
而林婉儿也时常哀叹,自己怎么就没有建立起超强的偶像魅力呢,身边众人都围着自己,马首是瞻,唯唯诺诺,自己下达的命令,即使有些怀疑也会照办,反而各个思想独立,有理有据。还经常反过来教育一下自己。
“那个,我想做个窗帘,遮挡一下阳光,也想将房间内桌布换了。”林婉儿撒谎道,又怕两人插手帮忙,忙补充道:“你们俩不用帮忙,王府这么大。一天折腾下来。肯定累坏了,我一个人能搞定。”
冬虫夏草微微点头,取出几块样色比较鲜亮的布匹:“林大家。虽然黑色比较耐脏,但是窗帘桌布这种摆在眼前,进门就能看到的东西,还是用色彩亮点的布匹比较好。你看这块淡白色布匹。色泽清新而又不失厚重,还绣着一些小动物。而这块褐色的布匹做桌布最为合适。”
林婉儿有些不耐烦,再听她俩这样唠叨下去,都要睡着了,抱起两卷布匹。风一般跑回房间,将布匹丢在桌子上,擦擦脸上的汗水。猛灌几口茶水。
赵剑尘一手拿起布匹,苦笑不得:“客卿大人啊。您办事还真是清新脱俗,竟然拿来两卷色泽鲜亮的布匹当作夜行衣,我赵剑尘真是佩服的不得了啊。”
“少废话,有的用就不错了,哪来这么多话。”林婉儿没好气的说道。
但是,下一刻,一屋子的人突然面临着极为残酷而且现实的问题,着夜行衣该怎么制作啊?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眼光都落到房间内唯一的女性林婉儿身上,耕田种地是男人的事情,桑麻纺织是女人的事情,自古以来男耕女织,亘古不变的道理。
林婉儿忙着摆手:“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是新时代女青年,志向伟大,愿望宏伟,像是针织做饭这种事情我是做不来的,有位伟人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坚决奉行,顶起了这半边天,那半边天给忘了。”
她的话很实在,在澶州的时候,虽然一家大小的衣服都是林婉儿缝补的,但是那都是血泪教训,为此还闹出过笑话。玉宝和宝玉衣服破了一个大洞,让大姐缝补一下,林婉儿挑着针线在豆粒一般大的烛光下,折腾了大半夜,总算大功告成,轻轻放在了宝玉和玉宝的床头。第二天便领着大宝出去卖豆腐了,中午回来,发现宝玉和玉宝还躺在床上,问为啥还没起床。宝玉和玉宝说,刚刚伸进腿儿,裤子又破开了。林婉儿大为窘迫,从此留下心理阴影,缝补衣衫也成了老大难问题。
房间内又是一阵沉默,林婉儿指望不上了,赵乾三皇子身份尊贵,一双玉手更是没有动过针线,赵剑尘皮糙肉厚,除了下山喝酸辣粉的时候稍微整理一下,平日破个洞,他都是浑不在意的,衣衫不整更是常态。至于被剑阁视若神明,高高在上的左右供奉更是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养尊处优的生活,为了蜀山的气运操碎了心儿,那里会在意衣衫这种小事儿。
就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坐在一旁静默不语的地瓜突然怯生生举起了手,脸色微红说道:“我可以试一试,以前在剑阁,我不愿麻烦他人,缝补衣衫都是自己来的。”
林婉儿喜出望外,赶快拿出剪刀和针线,放在地瓜面前,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地瓜一切都看你了。”
地瓜重重点点头,铺开匹卷,拿着剪刀一阵比划,嘴里碎碎念不断,好像在计划着如何下剪刀,然后猛然吸了一口气,手中剪刀如风,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赵乾啧啧称奇:“就凭这一手手艺,去皇宫大内内务府都绰绰有余啊,以后找老婆可是得天独厚的巨大优势,羡慕啊!”
地瓜手中剪刀一顿,脸色更红,他从来都没有觉得一个男人缝补衣衫倒成了优势,他更羡慕三皇子的言谈无忌,风趣幽默,偶尔还能从只言片语看出三皇子的学识渊博。地瓜敬仰读书人,不喜欢练剑,虽然喜欢书,但是一翻开出厚厚的书本,里面的字好像都活过来了,活蹦乱跳,一个字都看不下去,练剑就简单多了,随便比划就行了,大家还都觉得高深玄妙。
愣神瞬间,地瓜手中的剪刀停了下来,一抬头发现林婉儿在看着自己,心中又是一阵窘迫,赶快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赶快将手中一点都不“夜”的夜行衣缝制好。
自从地瓜动剪刀以后,林婉儿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桌子上的布匹,先是一阵疑惑地瓜裁剪出来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随着布条不断增多。她渐渐理清了一点眉目,这里是袖子,那里是领子,一件衣服的雏形渐渐形成。
她不由赞叹地瓜心灵手巧,抬头看了一眼百无聊赖,坐在座位上优哉游哉数房梁根数的赵剑尘,鼻子微微冷哼一声:“怪不得娶不到老婆。活该!”又看到拿着一副扑克研究所谓天地至理的左右供奉。重复了上面那句话:“怪不得讨不到老婆,活该!”
林婉儿没有遮掩声音,恰好被赵剑尘等人听到。左右供奉老脸一红,没有反驳,自小发誓一生贡献给天道和剑阁,林客卿年轻不懂啊。赵剑尘翻了翻白眼,心里嘀咕道:“弄得好像你嫁出去了似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件夜行衣已经做好,铺展在桌子上,有模有样,林婉儿有些爱不释手。赞叹了地瓜几句,地瓜又是红满了脸。
赵剑尘瞧了一眼夜行衣,心中一百个不愿意。这哪里是夜行衣,夜行衣那里会这么明艳。最奇怪的是上面用隐针刺绣法修刻的几只小动物又是怎么回事儿,谁能给个说法?
林婉儿将“夜行衣”塞到赵剑尘手中,嘱咐道:“快点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赵剑尘提着夜行衣,一阵干笑:“其实以我的身手,不穿夜行衣也可以的,哈哈。”一开始答应去救郑拓索要夜行衣,目的是捉弄一下林婉儿,给她添点麻烦,哪里想到最后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林婉儿瞪眼,怒道:“好歹地瓜忙活了半天,给我穿上!”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
心不甘情不愿、眼中含泪、心中微苦的穿上夜行衣,左右供奉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私底下偷乐,夜行衣很合身,但是明晃晃的鲜亮颜色配上赵剑尘一张乌黑的脸,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赵剑尘浑身不舒服,那感觉就像在大街上被人非礼了,害怕对方深厚背景,无处申冤,只能认了的憋屈感觉。他狠狠瞪了左右供奉一眼,传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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