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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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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两个小家伙低头继续,但是门外敲门的声音实在太吵,宝玉问道:“大姐,要不要开门?”
林婉儿又是一瞪眼:“管他作甚,快点写字。”
林婉儿翻看了一些林乾毅给两个孩子挑选的书籍,不仅仅局限于单一的科举考试,而是涉猎的很广,本本都是精品,还有一本自己的《澶州八首》在里面,虽然是元宵节的做的八首诗词,但是里面实际上有十首诗词,外加了两首,分别是初入小文榜的《如梦令》,以及在万寿节上面的《沁园春》,最后一首是林婉儿在元宵节上面背诵的辛弃疾《青玉案》,结尾处还是重复了“众里寻他千百度”两遍,大魏国有不少文坛巨擘想添上一句,但是改来改去也没有合适的,林婉儿也懒得加上最后一句——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书籍是由澶州书局出版的,林婉儿此时才发现,刘宏达和沈松文的组合办事效率很高,万寿节刚刚过,这书籍就出来了,真是让人惊叹。
但是林乾毅挑选的有些书籍过于深了一些,读起来十分吃力。林婉儿也不管门外的赵乾如何聒噪,将深奥的书籍挑选出来放在一边便不让宝玉和玉宝去看了。林婉儿突然被一本诗集吸引,诗集的名字为《陈搬山长短句》,翻开一看,林婉儿不自觉有些吃惊,诗词写的务实,字词都很精炼,像是“楼去人空思念瘦,江水东去愁也轻”写的就极妙。
林婉儿有些好奇的问道:“宝玉,这陈搬山是谁?”
“哦,这陈搬山指的是陈诺诺陈先生,搬山是陛下御赐的字,说是陈先生在十二岁的时候就以搬山的毅力博览群书。”宝玉聪慧,家里的事情也知道一二,但是也只是知道一二,一方面是宝玉懒得去了解,一方面也是林婉儿有意无意的不让宝玉和玉宝两个小孩子过多了解家里的琐碎事情,所以宝玉并不知道赵乾和陈诺诺的关系,继续说道:“三哥和四哥都佩服的很,特意向我和玉宝推荐的这本《陈搬山长短句》,只是我和玉宝读不懂,只是觉得朗朗上口罢了。”
玉宝却突然拉了拉宝玉的衣角,宝玉突然想起来三哥和四个曾经说过,这本《陈搬山长短句》一定要收好,不能让大姐看到,也不能在大姐面前提及,但是如今话已经说出,再也没有收回的可能性。
林婉儿冷哼一声,不高兴了,心中埋怨老三和老四,太小瞧了自己,难道自己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竟然私底下偷偷塞给宝玉和玉宝书籍,还不让自己知道,这老四讨厌,老三更是讨厌,还说什么仁义道德,君子行为端正,哼。
其实,林婉儿真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心眼比针眼都小。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婉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牵着宝玉和玉宝的小手从房间内走出来,赵乾眼睛多毒啊,马上闭口不谈琐碎银子的事情,而是将眼睛在宝玉和玉宝的身上询问,宝玉和玉宝也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什么情况。
林婉儿端坐在正中央,腰板挺得很直,不住向老三和老四的碗里夹菜,衣袖里那本《陈搬山文集》很夸张的掉了下来,林婉儿弯腰捡起来,用略带惊讶的语气说道:“我珍藏的书籍怎么掉出来了啊?!”
☆、第060章 杨二喜的转变
林婉儿端坐在正中央,腰板挺得很直,不住向老三和老四的碗里夹菜,还问了些宫内的事情,衣袖里那本《陈搬山长短句》很夸张的掉了下来,林婉儿弯腰捡起来,用略带惊讶的语气说道:“我珍藏的书籍怎么掉出来了啊?!”
林乾毅脸色马上一变,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忙站起身来,躬身作揖,林翰林圆滑多了,盯着文集一字一句的顿说道:“《陈搬山长短句》?这陈搬山是谁?怎么没听说过呢?”样子显得特别无辜。
林婉儿冷哼一声,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场景略显尴尬,众人也不敢说话。林婉儿向装傻充愣的的林翰林解释道:“陈搬山指的是陈诺诺,和你大姐我并称南林北陈的北陈。”
提到陈诺诺,除了大宝三人,其余众人都看向三皇子赵乾,赵乾嘿嘿干笑两声,一副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林婉儿让站着的林乾毅坐下,开口说道:“大姐我也看了这本长短句,写的极好,以后这种事情不用藏着掖着,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拿出来。”说完将就文集交给宝玉和玉宝,嘱咐道:“以后好好读一读,好好学习一下。”
听到这话,林翰林长长出了一口气,赞叹大姐气度恢弘,然后用另一种崇拜的语气说道:“陈诺诺陈小姐真是女中豪杰,以大毅力编纂《四库全书》,本是多年工作量竟然在很短时间内就完成了。”
林乾毅也是忍不住点头称是,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林婉儿此时的表情,有些恼火,重重摔下筷子。林婉儿说一句吃饱了,准备回房生闷气,却看到杨二喜风尘仆仆的进了林家小院。
青竹娘也是微微一愣,眼圈不自觉的红了,此时杨二喜略显消瘦,身上背着一个略显破旧的包袱,脸上满是灰尘。冲着众人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青竹娘打好热水,递给杨二喜一条雪白的毛巾,杨二喜蹲在地上。捧起热水捂在脸上,消除了身上的疲劳,然后将雪白的毛巾递还给青竹娘,又从包袱内取出一条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毛巾。使劲儿擦了擦脸面,伸手扑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走进客厅。
众人觉得杨二喜转变很大,以往杨二喜还是一个无赖,生活疲懒的很,但是如今的杨二喜却像一位朴实勤劳的人。经历了生活的磨砺和自我的生化整个人变得成熟了很多。
冬虫夏草给杨二喜添了一座椅子,杨二喜冲着冬虫夏草道了一声谢,略显拘谨的坐下。先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递给林婉儿,说道:“按照林大家的吩咐。我先去了一趟济南,那里的山西难民生活很好,还拖我给你带了些东西回来,都在包袱里。诸葛正我被你气的不轻,三天两头的躺在床上,现在都被人称作诸葛药罐子。”杨二喜以往都是直呼林婉儿的姓名,但是今天竟然称呼林大家。
林婉儿静静听着,翻看了一下账本,不住的点头,账目清晰有调理,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青竹娘给杨二喜端上馒头,盛好米饭,杨二喜一边狼吞虎咽吃着馒头,一边继续说道:“出了济南,我没有回上京城,而是去了澶州,澶州城内五少爷将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书局生意很好,除了《西厢记》以外,五少爷还印刷了其他两本书,销量都不错。澶州的丝绸生意林家一家独大,按照林大家的吩咐,五少爷一直都留给林普领一丝生计,不至于将事情做得太绝。韩家由韩青衫当家,但是元气大伤,不复从前,韩青衫也本分了些许,不再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对了,澶州那间残破的林家小院已经塌了,五少爷命人将小院能搬走的东西都搬了出去,门前那两棵枣树打出了最后一季枣以后也枯死了。另外,我还去了一趟大江边给简大家烧了一些纸钱。”
听到简大家,林婉儿、陈笑笑和青虫夏草脸色一黯,大家都想起了简大家,想起了澶州的生活,那些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遥不可及,心情难免有所失落。
杨二喜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林婉儿,接着说道:“这是五少爷写的信。”此时的冬虫夏草眼睛都在那封信上面,希望能从其中看出些许关怀。
林婉儿将信收好,又问了其他一些事情,杨二喜也都一一回答了,并且和其他人都说了几句话,除了青竹娘。
仅从表情上看不出的青竹娘内心世界,她只是低头细细嚼着米饭,浅浅喝着粥。林婉儿早就发现了其中了端倪,猛吃了两口,起身说道:“宝玉和玉宝跟我来,冬虫夏草也一起,看看老五的信上都说了些什么,老三老四回翰林院和国子监吧。”赵乾举手说我也要跟着回宫去了。
不等林婉儿吩咐,陈笑笑就起身说:“我带着大宝出去晒晒太阳。”
众人都一一离去,只留下杨二喜和青竹娘在大厅内,整个场面略显尴尬,平日里总是杨二喜讨好青竹娘,但是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杨二喜好像在倔强和青竹娘制气,将饭菜吃的吱吱作响,但是就是不和青竹娘说话。
青竹娘平日里气势远胜杨二喜,但是今日青竹娘明显了弱了一些,开口说道:“二喜,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杨二喜微微一愣,语气有些冷淡的低声说道:“挺好。”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青竹娘觉得委屈,但是多年独自坚持生活,性格执拗的很,特别是在杨二喜面前更是倔强,宁肯让一些误会加深也不会低头认错,可是今天青竹娘看到杨二喜风尘仆仆的进了小院,一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击了一下,瞬间软了下来:“二喜,你怎么了?”
杨二喜放下碗筷,用袖子擦了擦嘴巴,说道:“青竹。这次回澶州我特意去了两个地方,你知道我去了哪吗?”
青竹娘心里很清楚杨二喜去了什么地方,一个肯定是自己那座小院,另一个地方肯定是杨庄。
杨二喜像是回忆的说道:“当初林婉儿要来上京城,我也想混个模样,然后衣锦还乡什么的,多么光宗耀祖,趾高气扬的事情啊,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我爹娘将我生下来丢在杨庄就走了,但是到了上京城以后,我才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还有些事情比趾高气昂更有意义。我一直没将杨庄当作家乡,想着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心安的地方,而我这颗心的安处就是故乡。”
此心安处就是吾乡,一句话刺激了青竹娘,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眼,满满的幸福溢满心间。
杨二喜想给青竹娘擦擦眼泪,但是想了想又回到座位上,继续说道:“青竹,我回道杨庄才知道,无论我怎么讨厌那个地方,可是哪里都有我的身影,其实我是属于那里的。杨西风老爷子以前骂我最狠,但是这次看到我却显得格外亲切,我不习惯,反而更希望老爷子骂我一顿,听着更舒服。你和我一同来上京城的时候,锁好了小院的门,将养的鸡鸭放生了,回去之后我才发现,没用,锁好的门被撬开了,鸡鸭也没了踪影,房间里面被翻找的乱七八糟。那天我没离开,而是将小院又打扫了一遍,我躺在桌子上看着月光照射进来,突然很不想离开,但是我知道最后总是要离开的。我买了一把更大的锁将门锁上了,虽然知道还会被人撬开,可是心里想着能多保留一天算一天嘛。”
青竹娘哭的更凶了,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委屈。
杨二喜成熟了,他的成熟不是生活的磨难带来的,而是因为生活的经历和自我反思,没有人督促和指导,经过自发式的思考,杨二喜开始怀念,开始留恋,也开始希望在生活中留下属于自己的证据和痕迹,然后不被人忘记,而被人铭记。
杨二喜从怀中取出包裹好的手帕,层层掀开,最里面是一个极为贵重的镯子。杨二喜将镯子拿起来,牵起青竹娘的小手,以前杨二喜也爱向青竹娘身边凑,但是总会在适当的距离停下,不逾越雷池半步,青竹娘这次也没有挣脱,任凭杨二喜抓住小手。
杨二喜给青竹娘带上镯子,脸上露出了微笑:“说了这么一大堆,终于看到你哭了,还以为你不会哭呢,我以前就想一个女子要坚强到什程度才会不知道哭泣,还想着如果看不到你哭泣,我就不娶你。”
青竹娘抽出小手,作势要打,却又被杨二喜抓住了:“青竹,我不想只看到你的坚强,也想看到你的悲伤,这样的你才是真实的、完整的。”
青竹娘又被感动了,有些羞怯的想将脑袋抵在杨二喜的肩膀上,但是杨二喜却说道:“别,别,身上脏。”
青竹娘不管,“蛮横”的倚在杨二喜的肩膀上,问道:“二喜,你这镯子从哪来的?”
杨二喜嘿嘿一乐,说道:“最近赚了点钱,特意买的,以后就当传家宝,等生了儿子,就告诉他这镯子好几千两,有好几百年的历史,让他知道咱家也是豪门世家。”
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杨二喜就想到了以后孩子的事情,青竹娘脸色更红了,鲜艳欲滴。
躲在门外的林婉儿吧唧吧唧嘴巴,觉得意犹未尽,还以为前厅内的两人还会有更深入的交流,没想到点到即止,不过瘾啊,不过瘾啊,然后摇头回屋去看林任重写的书信了。
☆、第061章 澶州趣事一二三(1)
(同学大婚,忙了一天,只有2300字了。同学这家族企业的背景真是吓傻我了,研究生时候上下铺,这姐妹低调的都到了水平线以下,老公却一直在身边哼唧,不断重复着:“哼,等我有钱了,等我有钱了。”)
林婉儿吧唧吧唧嘴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前厅两人点到即止,没有进一步深入交流一下,比如亲个嘴儿什么的。林婉儿摇头晃脑的回屋去看林任重写的书信去了。
在拐角处却看到了说是带着大宝出去晒太阳的陈笑笑,陈笑笑歪着脑袋,将耳朵贴在墙上,大宝时不时扯扯陈笑笑的衣角,陈笑笑将食指竖在嘴边,做噤声状。
林婉儿看到了陈笑笑,陈笑笑也看到了林婉儿,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摊摊手,都觉得大厅内的杨二喜和青竹娘可以进一步深入一下,让两人过足八卦的瘾,可惜两人不随众人意,只能不了了之了。
前厅内,青竹娘惊呼一声,忙从杨二喜的肩头离开,一下子将杨二喜推开了。
杨二喜刚刚感受到肩头的温热,心中有些迷醉,却被青竹娘退了开来,有些迷惑的问道:“怎么了?”
青竹娘擦擦脸上的泪痕,脸色微红的说道:“我猜婉儿和笑笑应该在外面偷听呢,让他们看到不好?”
杨二喜不解,你说两个人的事情,这女人为什么偏偏要八卦到底呢,管好自己的事情不就好了?特别是林婉儿,在私底下经常神神秘秘问一些奇怪的话:二喜,你这什么和青竹姐成好事啊,我这红包都准备好了。二喜。以后千万不准欺负青竹姐,不然罚你跪鼠标,左膝盖跪在左键上,右膝盖跪在右键上,脑袋还要顶在滑轮上。杨二喜不知道什么是鼠标,只是听说过跪搓衣板什么的,但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青竹娘脸色突然变得很神秘。如同要告诉杨二喜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眉角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小的弧度,压低声音说道:“二喜。你说这婉儿和三皇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前几天三皇子藏在婉儿房间内好几天,我们一家人都不知道。”青竹娘边说边站起身来,回想着前几天的事情。用着推测的语气说着肯定的话语:“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啊?”
杨二喜心中翻江倒海,心中泛苦,作为男人杨二喜对于林婉儿和赵乾的事情没有丝毫,也不愿意掺和。但是青竹娘感兴趣,自己也就显得兴致勃勃的开口说道:“我早就觉得这两人有猫腻,当初在澶州的时候。两人就眉来眼去,关系不一般。不一般啊!”
一听这话,青竹娘眼睛明显一亮,杨二喜都能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青竹娘马上凑了上去:“快说说,快说说,都有那些事情?”
杨二喜语气一塞,谁会在意两人在平日里的那些小细节啊,这不是为难有些大条的杨二喜嘛,不过杨二喜近来和刘宏达、沈松文这些人混的熟了,作为生意人的精明也是学了一些的,伸手一拍脑袋:“坏了,我忘了找刘宏达刘老板对账了,现在必须马上去,不然晚了会误大事。”说完就要起身出门。
竹娘也是知道轻重的人,先是向杨二喜的口袋里装了几个梨子,望着杨二喜将要消失的身影说道:“北方天干,吃些梨子润润嗓子,等晚上回来别忘了说婉儿和三皇子在澶州的事情。
此时,林婉儿回到房间,很惊讶的看到赵乾竟然旁若无人的坐在座位上作威作福的当大爷,冬虫夏草给赵乾上了茶水以后,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显然想早点读一下五少爷林任重从澶州写来的书信。
林婉儿看到冬虫夏草两人急切的样子,想调一调两人的胃口,开口问道:“赵乾,你怎么还在,不是回宫了吗?”
赵乾呵呵一笑,找了一个根本不用揭穿就漏洞百出的理由,说道:“我这不是想念老五,也想留下来看看书信。”赵乾经常想起林任重,但是绝对不是想念,当初在澶州的时候,林任重就对赵乾有过评价——赵乾赵公子值三个铜板——赵乾一直记着,一直。
林婉儿哼哼一声,自己给自己锤了锤肩膀,说道:“我也累了,今天不读老五的信了,明天再读。”
一听这话,冬虫夏草脸上明显暗淡,夏草性格稳重,也更理性一些,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冬虫性格活泼,平日里快人快语,有话藏不住,眼圈一下子便红了,如果林婉儿今天不把书信读了,下一刻脸上的金豆豆就要落下来了。
林婉儿不再逗冬虫夏草两人,从怀中拿出书信,“野蛮粗暴”的撕开信封,林婉儿觉得冬虫夏草都是好姑娘,配上老五还真是有些亏了,老五就应该娶一个女强人,两个人彪着劲头做生意,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先对对账本,早上起床,两人再对对账本,即使是说梦话,两人都是再对账记账。
想到女强人,林婉儿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画舫街上的郑拓,这个在澶州十分有名,却又极为低调的一个人,这个脸色苍白的人有一双细腻修长的手指,能弹奏一手好琵琶,这个人还有三个愿望: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愿天下再无颠沛流离,愿天下再无画舫船、画舫街。
林婉儿摊开书信,信纸上是老五公正的字体,横竖撇捺都是公正仔细,想来老五写信的时候也是带着一种公正的态度,但是字里行间却有着其他的情愫在里面。林婉儿不是傻子,信得开头问候了所有来上京城的人,唯独缺少了冬虫夏草,为了方便叙述,而且减少林任重独特的用词方式带来的理解偏差,在这里用白话文将信的开头翻译如下:
大姐,您好!老五在澶州一切都好,家里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日渐红火,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姐为老五打下的基础。大姐,上京城的天气和澶州有所不同,昼夜温差大,不知道大姐习不习惯,如果不习惯,记得早上和夜晚要穿好衣服,如果自己记不住加衣服的事情,就让他人多提醒一下。听说三哥在国子监教学,想来也是十分辛苦的,晚上要补充应营养,如果三哥吃不惯上京城的饭食,老五可以邮寄一些过去,实在不行就让身边人做一些嘛。四哥翰林在翰林院,平日里多和达官贵人打交道,要守规矩,不能够再像澶州城内那样不修边幅,四哥应该像身边的人多学习一下。大宝需要人照顾,除了笑笑姑娘,还应该多加些人,不能让大宝惹祸。还有就是宝玉和玉宝,也应该多吃一些蔬菜,三哥有自己的事情不能多加管教,所以也应该有其他人帮忙才好。对了,大姐的那只武媚娘怎么样了,大姐如果忘了照顾,就交给身边人照顾一下,又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林婉儿读完开头,哼哼唧唧的冷哼很久,嘴里还不断骂道:“老五这个熊货,就是一个贱痞子。”
☆、第052章 澶州趣事一二三(2)
(4000字,算是补上昨天欠的1000字,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了,晚安!)
林婉儿读完开头,哼哼唧唧的冷哼很久,林任重在心中将来上京城的所有人都说了一遍,唯独没有提到冬虫夏草,但是字里行间处处之间都提到了冬虫夏草,信中多次提到“他人”、“身边人”、“其他人”等字眼,不用推测,肯定是指的是冬虫夏草,但是至于指的是冬虫,还是夏草,就不得而知了。
冬虫夏草都是聪明的姑娘,也看出了五少爷隐藏在信中的深层含义,信中从每个人出发,但是最后都总结归纳到冬虫夏草身上,林婉儿的穿衣、林乾毅的吃食、林翰林的规矩、大宝的照看、宝玉和玉宝的管教等等,就连武媚娘都离不开冬虫夏草。其实冬虫夏草离开澶州之后,林任重在心里就觉得十分不习惯,这种不习惯像是林婉儿吃饭没有辣椒一般,总是感觉欠缺了一些东西,记账的时候身边没有了茶水,吃饭的时候没人盛饭。林任重自小便不是娇生惯养,也吃得起苦,就是耳边时常响起冬虫的笑声和夏草的提醒声,一开始林任重觉得有些烦躁,丢下手中的毛笔,出去撒散心,但是站在小院里,总能影影重重、模模糊糊的看到冬虫夏草的影子,可是看不清楚,晚上做梦都能梦见三人一起出去谈生意。于是,这种情愫变成了思念,身边的小丫鬟和冬虫夏草比起来,总是欠缺了点什么,至于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林任重提笔写这封信的时候,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从何下笔,平白直叙向冬虫夏草问候,会被大姐嘲笑,但是如果平平常常的叙述出来又觉得不够重视,令其一封信还怕大姐吃醋,总之,怎么写都是不让人满意。最后想出了这么一出。心中还希望冬虫夏草能够在字里行间明白体会到自己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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