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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通房上位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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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帘子早就被掀起来了,一个男人半躺在床上,朗目星眉,眼神深邃,浑身一股凛然之气,听见双顺的回话冷哼道:“所以你就四处跟人说我得的是时疫?”
“奴才不敢!”双顺急忙跪在地上说道。
“双顺不过是按着你的吩咐做的,现在听着不好听了,当初怎么非要说自己得的是时疫呢?”吴先生看着王爷说道,“我看那个丫鬟也不像是王妃派来打探的。”
“这王府里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还少吗?”王爷冷笑,冲着双顺使了个眼色,问道,“那边的动静呢?”
双顺识趣的出了门,站在门口望风。
知此事非同小可,吴先生也正了脸色,说道:“昨日夜里已经进了城,都已经安排好了。”
“恩,这次我要他们来得去不得!”王爷语气狠厉地说道。
唐笑只在屋里转了转,重新换了身刚才双顺使人送来的衣服,就出了门往正屋走去,看到双顺站在门口那,便也停住了脚步,猜到大概是王爷要说什么私密事,所以让双顺在外面望风,电视里不都那么演吗?
唐笑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就看见双顺进了屋子,便也整整衣服进了去。
看见唐笑过来,吴先生笑着朝她招招手,开始嘱咐她一些照顾王爷伤势的事。唐笑很认真的听着,她知道这以后就是她的工作了。
“听明白了吗?”吴先生有些担心的问道,看这丫头手心粗糙,又是一脸憨像,虽然看着没什么心眼,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唐笑直点头,一脸郑重的说道:“听明白了。”
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况且这里盯着的人多着呢,倒也没什么大碍,“既如此,那这几天王爷就托付于你了。”
唐笑赶紧行了一礼回道:“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不敢当。”就算她什么也不懂,也看得出来吴先生是得到王爷重用的,这样的身份跟她一个奴婢这么客气,要是让人看到,指不定就该说她轻狂了。
晚膳之前,按照吴先生的吩咐,唐笑拿了伤药去给王爷换药,至于为什么传说王爷得的是时疫,吴先生却给的是外伤药,唐笑很明智的不去追究,她只是一个奴婢,只要乖乖地听主子的话就好了,那些自作主张的丫鬟什么下场她看的还少吗?
“王爷,该换药了。”唐笑在门口说了一声,听见屋里传来,“进来吧。”她才低眉顺眼的走进去。
一进去她就感觉到一股摄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唐笑浑身战栗,背后甚至冷汗连连,亵衣都湿透了,在她差不多腿软地要倒下的时候,那股视线终于收回去了,唐笑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换药吧。”
唐笑连忙站直了身体,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拖着双腿走到床前,垂着眼并不敢看床上的人。她的手还有些抖,唐笑用另一只手使劲的抓了抓才稳住,动作还算利落的换完了药。
“下去吧。”唐笑刚换完药就听见这话,立马站起身行了一礼说道,“奴婢告退,”便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尤有些心神未定,听说王爷是在战场上立的功勋,又常年镇守北疆,身上戾气果然重。
晚上临睡前又换了一回药,这次唐笑做起来稳当多了,到底是有了心理建设。除此之外,唐笑真是什么事也没干,也没人来吩咐她,双顺也不知是哪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院子里看起来人更少了,几乎是没什么人了,但她总觉得好像有多了很多不一样的气息。
直到了亥时初,双顺才匆匆跑来叮嘱道:“今日你第一天来,也累了,晚上早些歇息,别随意走动,知道没有!”
唐笑见他语气凝重,也十分郑重的点点头,她虽然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寻常,但她一向不会多事,只听话行事便是。
唐笑的睡眠一向是雷打不动,只是这晚不知为何,约莫到了丑时二刻,她便迷迷糊糊地醒了,醒来便听见外面似乎有什么响动,想起双顺的嘱咐,她还是躺了下去,只是却有些心神不宁,躺了片刻她一咕噜的爬了起来,正打算将衣服穿上,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粗噶的声音:“别动!”
☆、第4章身受重伤被许留下
唐笑僵硬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冰冷的寒意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似乎要刺透进去。
“说,你们王爷在哪?”劫持的人语气阴冷,却掩饰不住那一丝焦躁。
唐笑平日里迟钝的脑子在这危急关头急速的转了起来,她想起了双顺的嘱咐还有刚才的外面隐隐的吵闹声,看来王爷他们是早有准备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溜进来的。
唐笑浑身颤抖,看着整个人及其恐惧,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我。。。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虽然不像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惊吓过头,但是唐笑内心还是十分害怕的,在宫里这么多年,虽然她没有卷入过什么争斗,但是身边的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她早就明白这个社会的残酷,人命根本就不值钱,况且她一个小丫鬟。
唐笑面色发白,嘴唇也整个都白了,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嘴里的话。
“说不说!”劫持的人没了耐心,手上用了力,唐笑的脖子上立刻流下了鲜红。
脖子上皮肤被割开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唐笑深刻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不是什么演习,也没人来救她,“不知道。。。不知道。。。”她什么也不能说,她知道不管她说不说这个人都不会让她活着,况且出卖主人就算是她侥幸活了下来,也不会有好结果,但是若是能得个忠仆的称号,王府肯定会善待她的家人。更何况王爷肯定早就撤了。。。。。。
那人终是没了耐心,一把将刀刺了进去,唐笑突然使力,伸手紧紧地握住了脖子上的刀,这一瞬间她突然力气暴涨,硬是掰的刀没法再刺进去。
劫持的人见刺不下去,一把抓住唐笑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扯了下来,然后一脚将她踢了出去,直直地撞到对面的柜子上,唐笑捂着被踢中的腹部浑身冷汗地蹲在地上j□j,她终于感受到了疼痛,从腹部慢慢地蔓延开来。
“嘿,小丫头还有点力气!”那人倒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看着挺弱的,倒有一把子力气,在那关头硬是让他的刀没法动弹,不过那也没用。
渐渐蔓延的疼痛让唐笑有些虚弱,这时候她异常地感谢这副身子超强的奈痛力,普通的疼痛她根本感觉不到,所以这时候她的精神还算好,起码脑子还清醒着。
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装作毫无抵抗力的样子,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人终于站到了她的面前,举着刀子向她刺来。就在刀子刺来的那一刻,唐笑顺势往旁边一滚,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啐!真是见鬼!”这个举动明显惹恼了那人,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多纠缠了,伸手摁住唐笑就要把她的头切下来。
手上,脖子上,血不停地在流,疼痛更深地蔓延开,逐渐渗入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她虽然对小疼痛不敏感,但是疼痛一旦升级便会变本加厉,唐笑知道已经到极限了,已经这么久了,府里的护卫还没来吗?
再一次看到那人举着刀伸过来的时候,唐笑只能紧紧的闭着双眼,试图再次滚开避过那刀,可是她只能无力的看着刀慢慢的伸到她的脖子上面划下去。
“嗯哼——”唐笑只感觉一块巨石压到了她的身上,滚热的液体流到她的脸上,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她终于放下心神闭上了眼睛。
唐笑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她想抬起手摸摸身上,却发觉两只手被包成了粽子一样。“有人吗?”她一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住了。
“你醒了?”
听见声音,唐笑转着头望过去,见是双顺,哑着声音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双顺叹了口气,有些悲伤地低下头,说道:“你算是命大的,还有好些人都没躲过去,本来王爷都已经安排好了,哪知道那几个贼子实在可恶,竟然溜到了这里来,内院那里竟也溜进去了好些,好在王爷来的及时,不然惊扰了各位主子就是大罪过了。。。。。。”
“我。。。。。。”唐笑还想问,被双顺一口打断,“行了,你别说话了,吴先生说你受惊过度,需要卧床休息,养养身上的伤,你也真是命大,伤口那么深,竟然都没有伤到要害,别的地方就不说了,就脖子上那伤,吴先生说若是再近那么一点点,就再不能救回来了!”
“你能自己喝药吗?”双顺端着药碗看着躺着床上的唐笑皱着眉问道,男女受授不清,难道让他喂?
唐笑无辜的举起两个包的跟粽子一样的爪子,望着双顺眨眨眼。
双顺认命的坐下来,端着药碗看着唐笑说道:“张嘴!”
喝了药,唐笑感觉喉咙里不再那么干了,她张嘴问道:“吴先生有说我多长时间能好吗?王爷那里谁伺候?”果然声音也不再嘶哑了。
“当然是我在伺候了!”双顺瞪着眼说道,“你好好休息,赶紧的啊,活多着呢!”
双顺端着药走了出去,唐笑盯着帐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清园主屋,相传得了时疫本该躺在床上的王爷此时却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厅主座上,冰冷的看着底下一群跪着的人,问道:“西侧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让人进来的?”
尽管大厅十分空旷,可是跪着的侍卫们却依然能感觉到那股让人战栗的威压,侍卫长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回道:“回王爷,都是按爷的吩咐进行的,只是后来王妃的侍卫队突然来援助,臣等以为是爷的吩咐。。。。。。”
王爷沉默许久,似是在问又像是自言自语道:“王妃?”
底下的人不敢接腔,这涉及王爷的家事,不是他们能置喙的,虽然他也很生气,功亏一篑!虽然补救及时。。。。。。
“下去领罚吧!”王爷淡淡地说了一声。
“是。”底下跪着的人立刻退了下去,走出门外舒了口气,这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了!
等在外面的双顺看见他们出来急忙向他们使眼色让他们赶紧出去,随后整了整衣服进了屋子。
“爷?”
“那丫头什么也没说?”
“暗卫是这么说的。爷,那她?”双顺问道。
“留下吧,等她伤好了让她去瀚园。”王爷沉默了半晌说道。
“是。”瀚园是王爷原来的住所。
“让人放出消息,就说我已经痊愈了。”
冰冷的声音传来,双顺浑身一震,低头回道:“是。”
内院正房,“啪”的一声传来了杯子破裂的声音,耿嬷嬷扶着王妃不停地说道:“王妃息怒!王妃息怒!”
王妃气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手紧紧地抓着耿嬷嬷的胳膊,咬着牙问道:“你说爷这是什么意思?连说都不跟我说就直接处置了我的侍卫队,我堂堂大秦公主,竟然让人如此看轻!”
“也许是事情紧急,王爷必是敬重王妃的。”耿嬷嬷安慰道。
“若是敬重我就不该处置!历来大秦公主的侍卫队就没有听说过驸马有处置的权利的!他这是明晃晃的打我的脸!”王妃讽刺地说道。
“可是王爷却不是驸马。。。。。。”耿嬷嬷迟疑的说道。
“是啊,他不是驸马。。。。。。”王妃喃喃道。
“王妃,王爷来了。”听着里面没声了,外面的丫鬟出声说道。
“王妃你看,王爷自痊愈以来第一次进内院就来看您了,可见还是敬重这您的,您好好和王爷说,可千万别置气了。”耿嬷嬷边忙着帮王妃补妆边劝道。
听见丫鬟的通报声,王妃有些怔怔的,算起来她已经有近半年没见过王爷了,虽然刚才还怨着他,但内心这时候也不由得欢喜起来,由着耿嬷嬷帮着梳妆。
刚整理好,门帘就被掀了起来,耿嬷嬷识趣地退了下去,王妃起身迎道:“爷来了。”虽然王妃很想说些软和话,但是刚刚听到那个消息,心里到底还是不平的,哪里说的出口!
☆、第5章王府受抚王妃心重
“坐着吧。”王爷一挥手,朝着王妃说道,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侍卫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张侍卫勾结外敌,我已经处置了。”
本来因着久未见到王爷的喜悦也在这一句话里消失殆尽,又让王妃想起这件事,先斩后奏,现在来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等王妃说话,王爷继续说道:“我已经让人给你找新侍卫了,过两日就到了。”
“王爷又何必来问我的意见呢?您决定就好了,只是我倒不知道张侍卫到底是勾结了谁?倒惹得王爷越权处置了我的人!”王妃讽刺道。
王爷皱皱眉,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我还有公事要处理。”
“王爷既然这般见不得我,又何必让我主持这府中事务,何不干脆将这些事都收回去,干脆让我做个闲散人!”既然什么事都不让知道,什么事都不过问她,干脆这府中事也别让她管好了!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从明日开始让丁侧妃跟你一起管这府中事好了!”王爷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王妃不可置信的退后两步,跌落在椅子上,他竟然真的。。。。。。刚才那话何尝不是赌气?她只是想知道她在他的心中依然是重要的。
王爷信步走了出去,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可是跟在一旁的双顺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家爷身上的怒气,不知道王妃又怎么惹到王爷了?该不会是为了那侍卫的事跟王爷生气了吧?他们家王爷可真是辛苦,费那么大力没让那些贼子伤的内院半分,也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出去,就怕这群内院的主子受了惊吓,到头来可没捞的半点好。
馥园,刚刚得了消息的丁侧妃笑眯眯的看着二公子裴靖舒坐在一旁描红,似乎对这管家只是并不热衷。
“爹那边撤了吗?”丁侧妃似是无意的问道。
“得了娘娘的吩咐,将军那边已经撤了。”站在丁侧妃身后的婢女轻声回道。
“前些夜里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将军那边回来的人说是有贼子闯了进来,不过将军私下里打听了一下,据说是京城来的人。”
“怪不得。。。。。。呵,也就那蠢妇会和王爷对着干!”
第二日一早,王妃刚起来,就听见外面小丫鬟的通报声:“王妃,丁侧妃前来请安了。”
王妃皱眉,她一向不喜欢那些个妾室在她面前晃,那姓丁的又是个花样多的,故而她入府几年也没正经来伺候过,今日倒是来得早,打量谁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呢?
“王妃好了。”她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妆容高贵,她又伸手扶了扶发髻上的那只步摇,站起身,眼神锐利地说道:“走吧,去看看那个贱人的张狂样!”
“哟,许久不见姐姐,精神头还是那么好啊!”正坐在厅中喝着茶的丁侧妃一见王妃出来,随即放下茶杯用帕子抿了抿嘴,笑着说道。
王妃眼色暗沉,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刚得了王爷的吩咐,这就来显摆了,还盼着她早些死了才好!“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听说前些日子二公子病了?真是不当心,小孩子可是很容易夭折的!”夭折二字说的格外重些。
丁侧妃听罢脸色不好,这个毒妇,真是无时无刻盼着她的舒儿早点。。。
“妹妹一定会好好照顾二公子的!听说张侍卫竟然勾结外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看着人模人样的竟然会做出对王府不利的事情来,果然是外面来的,人面兽心啊!”边说边微微地往王妃身上瞅着,“不过有姐姐那样识大体的主子,还是做出这种事,怪不得王爷会这么生气呢!听说那天晚上府里损失很是惨重呢!”
“你说什么?府里糟了贼子?”王妃震惊的问道,也顾不得被讽刺为外面来的人面兽心的家伙。
“啊!爷没跟姐姐说吗?真是,瞧我这张嘴!”丁侧妃同样震惊的看着王妃,捂着嘴说道,“怪不得爷不让妾说呢!”
王爷为什么说张侍卫勾结外敌?难道。。。。。。
“贼子可抓住了?是哪的人?”王妃表面镇定非常的问道,手上却紧紧的握住了帕子。
“听说是京城那边的,哎,姐姐,你可得跟皇上好好上表一下,我们堂堂一个王府竟然被几个京城的贼子袭击了,这事说出去不是挑拨两地的关系吗?”
丁侧妃滔滔不绝,可是王妃却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她晃神的厉害,生为皇家人,她自然不笨,而且有着皇家人独特的触觉,这也是她父皇将她嫁来北地的原因。
“行了,王爷既说要让你跟我分担这府中之事,那你便先管着针线房和花房吧!”王妃很快便回过神,打断了丁侧妃的话,严肃的说道。
丁侧妃立刻正襟危坐,很听话地回了一声是,并没有什么反驳,反正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王妃您怎么了?”候在一旁的耿嬷嬷看见王妃面色苍白,浑身无力,额上隐隐又有些冷汗滴下来,着急地扶着王妃问道。
“嬷嬷,父皇他动了!为什么他没有通知我?为什么?”王妃紧紧的抓着耿嬷嬷喃喃道。
“王妃慎言!”耿嬷嬷看了看周围的丫鬟们急忙凑到王妃耳边低声说道,这些人可不全是她们从京城带来的人,要是传了出去……
耿嬷嬷扶着王妃进了内室,挥退了众人,亲自伺候着。王妃依然有些恍惚,她想起来那些人都被王爷抓住了,也就是说父皇失败了?那王爷会逼迫父皇吗?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好像还不是很了解这个男人。
八月末,定远王府遭贼夜袭,损失惨重,死伤无数,连王妃的私人侍卫都奋起御敌,不敌而亡。本已卧病在床的定远王再次遇刺,幸而老天保佑,伤势不重,但是那贼人竟然说是被当今派来的,定远王闻此噩耗,当场吐了一口心头血,又写了一封血书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直言不敢相信贼子所言,这幕后主使定是要挑拨他们君臣关系,想他多年镇守北疆安然无事,全赖当今圣明……言辞肯切,情深义重。
且不说当今看了是什么反应,只是为了安抚受惊的定远王,那日王府收了几大车的东西,可惜唐笑并没有看见,因为那日她刚刚被获准下床,只是听说王爷跪在大门外朝着京城方向扣了好长时间的头,哭的不能自抑。
☆、第6章丫鬟刺探王妃威胁
“春草姐姐,玉露姐姐喊你去承影院一趟!”唐笑擦着书房里的书,就听见外面小丫鬟的喊声。
她小心翼翼地将书放了回去,冲着外面回了一声:“来了。”走到外面,见是承影院中扫地的小丫鬟,忙上前问道,“玉露姐姐可曾说了是何事?”
“不曾,只是派我来唤姐姐去一趟,快走吧,我的活还没干完呢!”小丫鬟急急地催促道。
“知道了,这就走!”唐笑跟在后头快步走去。
自从京城那边送来一堆赏赐后,王爷就搬回了内院,只是却不曾住在王妃的正院,只是安在承影院内,也按着规矩在各个院内安歇,只是王妃近来身子不好,便只初一十五往正院走走。剩下的侧妃五天,庶妃每人两天,其余时候只凭着王爷的心意,只是大多时候王爷却是仍独自歇在承影院内,这倒是高兴坏了一堆丫鬟。
玉露便是承影院的大丫鬟,并着金风俩个是打小伺候王爷的,后来王妃进府了,只惯用自己的人,她们两个便被闲置了,后来王爷更是常年住在外书房,她们俩更是无用武之地了,这次好不容易盼着王爷又住回内院了,而且有常住的趋势,虽然王爷惯用小厮,但有些事情小厮可做不好,这不,她们俩不是又出头了!
承影院内。
“玉露,你叫那个贱蹄子干什么?”一个穿着鹅黄对襟,薄唇凤眼的女子问道。
“金风,怎么说话呢?”旁边一个穿着嫩绿罩衫,眉目柔美的女子嗔道。
“我说错什么了!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王爷亲自吩咐让她去小书房伺候!”金风叉着腰鄙视地骂道,她性格本就泼辣,对看不过眼的人说话更是不留情。况且书房重地一向是不准她们这些内院之人进去的,如今却有了一个破例,怎么能不让人嫉恨?
“听说她是王妃送来的,许是因为如此才得王爷看重。”玉露颇有些犹豫地说道。
“行了吧,这话也就你相信,谁不知道王爷和王妃貌合神离,要不然咱们爷怎么会住到承影院来!”金风嗤道。
玉露急忙捂住金风的嘴,看了看外面,低声喝道:“王妃的是非也是你可以议论的!”
金风挪开玉露的手,笑道:“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怕什么,外面的人早让我给支开了,你以为我傻啊!”
“那也得慎言!”玉露不放心地再次嘱咐道。
“知道了,你还没说叫那贱蹄子来作甚?”金风不耐烦地催促道。
“不是说了她是王妃派来的吗?正巧昨儿个晚上王爷出去狩猎带了些野味回来,吩咐了分给诸院,只是因着天晚还未来得及,今儿个便借着这事让人家和旧主联络联络感情,岂不正好?”玉露说道。
“你这是要卖她个好?”金风疑惑道。
玉露拿着帕子抿嘴一笑,指着金风的额头点道:“你个呆瓜子!”
“你知道我一向笨的紧,快说快说!”金风拉着玉露的手臂摇晃道。
“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看看那人和王妃关系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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