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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逆袭手册[快穿]-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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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不要命地往前开,虽然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但后面的杨淼也不弱。黑子到底是在大都市里混了很多年,对老家这种乡下狭窄的乡村公路还是不大熟练,远远比不上经常下乡的杨淼。
  所以哪怕他把油门一直踩到了最大,但还是没办法甩掉后面的警车。
  精神高度集中,开了半个多小时后,黑子有些吃不消,脑袋被凉飕飕的夜风吹得越来越疼,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高度紧张的姿势,都有些僵硬了。但最要命的是,他如此拼命了,但似乎收效甚微,警车还是像牛皮糖一样,不远不近地吊在他的身后。搞得他好像是在给警车领路一样。
  黑子心里升起一抹绝望的情绪。他隐隐有种预感,他这次恐怕没法逃了。不,他不能认命,油门都已经踩到底了,黑子还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下踩!
  “简直是疯了,他不要命了!”副驾驶座上的警察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
  前面嫌疑人的车子开得太快了,这可是在没有路灯的乡下小路上,长时间保持这种车速,在遇到拐弯、下坡的情况时,非常容易发生车祸。
  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这个警察的话音刚落地,前面忽然发出一声轰的巨响,然后他们就看见黑子的车在拐弯处撞上了前面的石壁,被弹了回来,翻个了跟头,车顶向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在公路旁边的泥土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杨淼赶紧踩下了刹车。
  后面的警察看到这一幕,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算不算是自作孽呢?等车一停,他们赶紧下车过去。
  车子撞上石壁,车身跟着剧烈一动,翻到半空中的时候,坐在里面的黑子就后悔了。死亡的恐惧紧紧攥着他的心脏,那一刻他的心脏都骤然停止了跳动。
  轰地一声,车子摔了下去。
  黑子被摔得七晕八素的,他只觉得痛,浑身都痛,像是散架了一般,尤其是左腿小骨处,撕裂般的痛,痛得他恨不得昏过去算了。
  可强大的求生欲让他竭力保持着清醒,双手死死抓住破损的玻璃窗,也不管上面的碎玻璃扎进手里有多痛。他按在上面,用力推已经被挤压得变形的车门。
  可车门纹丝不动。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神智也越来越模糊,莫非他就要葬身在车子下方了吗?
  精神恍惚之间,黑子仿佛看到了他的童年,物质贫乏却不乏乐趣的童年,幼时与村里的小孩一起玩耍,长到十几岁,见村子里的同龄人一个又一个的辍了学,去外面的大都市晃了一圈,新年回来的时候个个都穿着新衣服,手里还有许多的钞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么的洋气,那么的令人艳羡。把他的魂儿也给勾走了,他也不读书了,去了父母打工的城市,进了流水线上打工,日复一日,新鲜感被枯燥乏味、时间又极长的工作给消磨掉。
  原先那些令他钦羡的美好生活根本不存在,他再看村里出去打工的年轻人就如同看那墙上褪了色的陈年旧挂历,再不复当初的光彩。
  那些年黑子进过工厂做流水线的工人,去工地搬过砖,也去发廊做过学徒,他想找一门轻松赚钱,能赚很多钱门路,像那些高楼大厦里走出来的光彩照人的都市精英一样。
  可他发现,城市之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只能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层,住着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干着日复一日,没有技术含量,随时都能被人取代的工作,领着微薄的薪水,挥洒在网吧激动人心的游戏厮杀中。
  直到他遇到了徐安平这个老乡,他的生活变了,赚钱变得易如反掌,所以哪怕明知道这是错的,这是一条邪路,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挣扎就走了上去。
  他以前以为平生最幸运的事就是遇上徐安平这个老乡,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他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后悔。但当死亡来临时,他才发现,面对死亡,贫穷落后都算不得什么,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不重要……
  但上天好像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黑子的手没有了力气,无力地垂了下去,脑子也越来越模糊,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他想,他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忽地,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只坚实有力又带着热度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有人来救他了,黑子放心地闭上了双眼。
  杨淼和另外两个警察小心翼翼地将黑子拖了出来,放置在旁边的路上。
  “他身上有多处伤口,左腿断了,全身有多处软组织受伤,很可能伤及内脏。”杨淼初步判断了一下黑子的情况,拧紧了眉,“他的情况不大乐观,不要移动,我打电话,问问副局,救护车过来了没有,让车子到这一边一趟。”
  邹林涛接到电话,赶紧给留守在青浦村的警察打了电话。
  好在,救护车刚到把陈律师抬了上去,还没开回城,现在赶过来还能节省不少时间。
  刮了电话,邹林涛他们的车子也开到了车祸现场。
  邹林涛和张彦跳下了车,就看到杨淼守在黑子面前,他环顾了四周一圈,问道:“就这一个?不是说还有徐安平和一个叫沈容的女人嘛?”
  杨淼说:“车子上就只有黑子一个人,没有徐安平和沈容。”
  邹林涛拍了一下额头,郁闷地吐了口气,没抓到徐安平,现在黑子又重伤,没法询问出徐安平的下落。他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找人?总不能满山乱转悠吧!
  思忖了几秒,邹林涛扭头,看向在观察车子周围情况的张彦:“你那边……有没有办法,确认一下徐安平的行踪?”
  张彦回头,扫了一下在场的十来个警察,反问:“邹副局长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也以为徐安平在这辆车上。现在看来,咱们猜错了,他肯定是早就跟黑子他们分开了。”
  想到这里,张彦忽地大步往后走,跑到警车边,一把拉开了警车的门,狠厉地盯着坐在里面,戴着手铐的丽娟:“徐安平呢?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是不是警方这边有人跟徐安平通风报信?”
  “你说什么呢?”邹副局长走过去,一把拉住张彦的胳膊,冷冰冰地盯着他,“你这是怀疑我们霖县警方!”
  丽娟黑漆漆的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她张了张干涩的唇,用嘶哑的声音说:“下午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徐安平去院子里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把我们的手机全给没收扔进了鸡汤里,还说警察已经到了镇上,马上就要的他家这边了,让我们赶紧走。”
  这话无疑是证实了张彦的猜测。
  邹林涛一愣,猛地转过身,两只眼睛如探照灯一般,死死盯着他手底下的这些警察。每一个他都很熟悉,都是他出生入死,勤勤恳恳工作的好兄弟,究竟是谁会给徐安平通风报信?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邹林涛忘了追问徐安平的下落,也让在场的警察都紧张起来,大家都没心思想帮助D市警方抓捕嫌疑犯的事了。
  这样一来,就没人会想到马副队长带着人去追徐安平了,警局里的这只蛀虫暂时也不敢跟徐安平通风报信了。对这个结果,张彦非常满意,他垂下了眼睛,默默站在一边,看邹林涛准备怎么办。
  ——
  山坡上,越野车内,徐安平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落到装着美金、金条、木仓的黑色手提包上,轻轻地抚摸,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一般。与之相反的是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冷,非常淡,几乎看不出来情绪,但仔细看,他眼底有阴鸷一闪而过。
  大晚上,夜风呼呼,荒山野岭,在出逃路上,遇到了轮胎被扎破的车辆,不肯帮忙,结果他们的车轮胎也给扎破了,这可真是邪门了。如果站在路中央求助的不是一个长得黑乎乎的年轻小伙,而是个娇滴滴的漂亮姑娘,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邪了。
  徐安平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沈容的也差不多。
  她没见过大白,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警察,还是单纯的求助的路人,又或是其他道上黑吃黑的家伙。
  但不管是哪一路的人,双方起争执的可能性都非常,旁的不提,警方已经追来了,徐安平忙着出境逃命,他不可能跟对方磨蹭浪费时间,他也耗不起。
  而一旦双方发生了冲突,除非对方是警察,否则没人会管她的生死,她就一妥妥的炮灰,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沈容的手摸到了包里,悄悄在里面摸了一圈,因为当初丽娟盯得紧,她的包里除了纸巾、防晒霜、小镜子、发圈这类小玩意儿以外,唯一有点重量的就只有那瓶矿泉水了。
  这瓶水是沈容怕路上口渴了,所以顺手带上的,刚才一路上太紧张,她竟然忘了喝。不过这会儿倒是还有点用处,沈容把矿泉水瓶子握在手里,有点沉,应该有点杀伤力吧!
  车子里也没其他趁手的东西,聊胜于无了,沈容把瓶子摸了出来,拧开了盖子,假意喝了一口水,顺手就把瓶子握在了手上。而另一只握住了以物换物这个上次任务得来的奖励,要是待会儿性命攸关,她就用这东西保命吧!
  徐安平听到声响,扭头轻轻瞥了她一眼,见她只是在喝水,便收回了目光,借着外面车灯的光线,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9:18,大勇是多少分出去的?
  他记不清了,但应该有两三分钟了吧,就看看车轮胎的情况而已,不至于这么久还没动静吧。
  磨了磨牙,徐安平摁了一下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在空旷的山坡上回荡,惊得沈容手里的矿泉水都差点掉下去。她抬头紧紧盯着前方,徐安平按了喇叭,大勇还是没回来,也没有任何的声音,肯定是出事了。
  就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哪一路的,警察最好,不然若是半夜打劫的混混,那还不如继续跟徐安平虚以委蛇呢。
  徐安平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儿,他马上从包里摸出一把手木仓,上了樘,握在手里,降下了半边车窗,探出个头,大声喊道:“大勇,大勇……”
  刚叫了一声,忽地一只黑乎乎的头颅从车窗下方冒了出来,紧接着,一条小麦色的胳膊像是闪电一般伸了进来,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箍住徐安平的脖子,用力把他往外边拽。
  咳咳咳……
  徐安平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用力挣扎。但他的力气哪比得上经过专业训练过的小冯,挣脱了好几下,都没能将自己的脖子给抢救回来。
  相反,他的胸口以上的身体都被拉出了车窗,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卡在车门上。
  沈容在背后看到这一幕,握住矿泉水瓶子的手一紧,她在犹豫要不要冲上去,抢下车钥匙。
  但思考了一秒,她就放弃了这想法。徐安平的半截身体挡住了驾驶座,她要冲上去,在狭窄的车里,越过他抢到钥匙并不容易,稍一不慎,还可能会弄巧成拙。
  很快沈容就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动了。
  因为徐安平忽然掏出了一把木仓,冲出了车窗,对准了小冯。小冯一紧张,忘了这木仓已经被他们动了手脚,闪神了半秒,这半秒就给徐安平机会,他头一低,死死咬住小冯的胳膊,趁着他走神吃痛的那一秒,将自己的脖子解救了出来。然后飞快地缩回了车子,提起枪往后退,对准了后座,捂住嘴瑟缩发抖的沈容,大声喝道:“不许动,谁再动一下,我就开枪打死她!”


第114章 被家暴的妻子
  真刀实木仓,冷冰冰的枪口对准自己的额头,只要轻轻一扣扳机,子弹就会穿破她的皮肤,打爆她的头,血肉飞溅,一命呜呼!
  沈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先前她所有的害怕都不过是伪装,只有这一刻的恐惧是真实的。哪怕是个握有金手指的任务者,但她本质上也只是个普通人,看到这种杀伤性极强的热武器心底的第一反应就是恐惧。
  有那么一瞬,她就差点把以物换物给用了,将徐安平手里的手木仓给还换成别的什么东西。
  但理智克制住了沈容,现在还不是时候,车里现在只有她和徐安平,车又被锁上了,暴露之后,如果不能立即解决掉徐安平,她的处境只会更糟。
  她要冷静。沈容深吸了一口气,鼻子一酸,盈盈水光涌了上来,委屈又结结巴巴地说:“徐哥,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我是自己人啊!”
  “少废话!”徐安平用木仓顶了顶沈容的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闪着凶光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外面,“让开,把老子的车修好,不然老子就毙了这女人!”
  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冯舔了舔嘴角边的血,笑得那个肆意:“毙,随便毙,又不是老子的女人,要毙你就毙呗。”
  说着对从前面车上下来的廖军笑道:“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有意思,拿木仓杀自己的女人吓我,呵呵!不对,廖军,你快把手机拿过来录像,免得这家伙回头污蔑是咱们杀了他女人。毕竟嘛,也没人相信他会杀自己的女人。”
  本来很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被他这一通搅和,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就连沈容本来绷得紧紧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有小冯在,还有那个冷面的马副队长在,她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小冯在故作轻松,迷惑徐安平,以保证她的安全,她也不能拖后腿,得好好配合他。
  沈容嘴一变,吓得低泣出声:“徐哥,徐哥,看在钰平的面子,你……你能不能把木仓口拿开,我,我害怕……”
  “闭嘴,再啰嗦,我弄死你。”用木仓口顶了顶沈容的额头,徐安平将信将疑地看着小冯,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戒备,“别骗我了,大晚上的,这破地方半天都没有一个人路过,打什么劫,你们就是警察。把车子给我修好,将大勇放了,不然我就拉这个女人陪葬。你们警察知道的,这个蠢女人不是我的同伙!”
  小冯听了,摊摊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廖军,他说咱们是条子,有意思吧!行,你爱毙就毙吧,我没有意见。”
  那把木仓要能毙了人才怪了!
  若不是因为车门被锁,撕破脸没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打开车门,把沈容解救出来,徐安平可能会鱼死网破,捅沈容一刀,他们早动手了,哪还会在这儿跟他废话。
  见小冯真的表现得浑然不在意,徐安平迷惑了,难道小冯真的不是警察,而只是个半路打劫的?
  这也不是不可能,其实越繁华来往车辆越多的地方,越没有打劫的,因为路过的人可能会“见义勇为”,也可能会报警,劫匪会心虚害怕,而且逃脱的几率非常小,所以他们一般不敢在闹市区抢东西,都是挑偏僻人少的地方。
  像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大晚上的,荒郊野岭,一两个小时都未必会有一辆车经过,反倒是打劫的好地方。随便撒点钉子、弄根大木桩拦在马路中间,就能把车子拦下来,抢了钱,把人给扒得只剩一条底裤,丢在路边,扬长而去。受害人连警都报不了,只能躲在车里等路过的车辆或是等天亮了,才能得救。
  这种事,徐安平以前在老家听说过不少,尤其是手机还没普及,大家还没习惯用银行卡,出去打工回来都是把钱放在身上的年代,甚至有人大摇大摆地拿着钢管逼停大客车,上去挨个挨个地搜乘客的钱,然后骑着机动性非常强的摩托车扬长而去。甚至有客车司机为了发财,跟这些人狼狈为奸。
  但随着手机支付和银行卡的普及,已经很少有人将现金带在身上了,这种拦路抢劫的也越来越少,很少听说了。莫非今天竟被他不走运地撞上了?
  如果花点小钱就能解决掉车外那几个人,当然是更好,但他怕就怕,这几个家伙人心不足蛇吞象,给了他们美金或者是金条恐怕会让他们更加贪婪。
  思忖几秒,徐安平用木仓撞了撞
  沈容的额头:“把钱都给他们!”
  “啊……”沈容呼痛,赶紧把徐安平丢给她的一万美金给拿了出来,怯生生地说,“徐哥,都在这儿呢!”
  “徐安平夺过钱,扬了扬,大声冲外面的小冯几个人:“都在这儿,一万美金,老子跑路的经费,给你们。但你得把老子的兄弟给放了。”
  小冯笑得很灿烂:“早这样干脆不就好了我们只是求财。廖军,你去帮大白,把人给押过来。”
  沈容发现马副队长从头到尾都没出现,不知是去追丽娟他们了还是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她沉住气,浑身僵硬地坐在后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自己不小心露出了破绽,让徐安平起了疑心。
  好在,可能是先前那通电话的缘故,被误导了,徐安平先入为主,认为有问题的是丽娟或者陈律师,暂时还没怀疑到沈容身上。
  廖军绕到车屁股后面,没过几秒,就和小白押着大勇回来了。
  大勇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外套这会儿沾满了血迹,几米外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他的头垂得低低的,浑身都没有力气,完全是被大白和廖军架着在走。
  看到这一幕,徐安平凶狠的粗眉挤得像毛毛虫,怒斥道:“你们把大勇怎么样了?”
  小冯脸上扬起可恶的笑容,轻飘飘的说:“他不大听话,想大叫通知你,我们只好招呼他一顿了。”
  用什么招呼的不言而喻。
  徐安平恨恨地瞥了小冯一眼,将目光挪回了大勇身上,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把人给带过来。”
  小冯笑呵呵地说:“早这么爽快不就好了,你兄弟也可以少受一点罪。”
  他一招手,大白和廖军就架着大勇走了过来,快到车窗边的时候,徐安平左手拿着钱,悬在了车窗边,等几人一过来,他做出给钱的姿势:“人推过来,钱给你们。”
  大白和廖军对视一样,将人给推到了车门边。
  徐安平举起手,把钱丢了过去,但捆绑着那一万美金的纸条,不知什么时候被徐安平给解开了,一万美金抛洒了出去,洋洋洒洒的,像雪花一样轻飘飘地撒了一地。
  而就在这时,徐安平手里指着沈容额头的木仓陡然挪开,以极快地速度对准被推过来撞到车门上的大勇,毫不留情地扣下了扳机,神色狰狞:“去死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大勇被换人了,以为留着个大勇一样的平头,套上大勇的衣服就能迷惑住他!这个人根本不是大勇,不过是他们的人假扮的,欺骗他打开车门罢了!
  他也不过是将计就计。
  这群人不管是警察,还是贪婪的山匪都不能留!他让他们把人送过来,不过是为了让这几个人走得更近,以方便他更有把握地射杀这几个家伙罢了。
  徐安平虽然会开木仓,但他没经过系统的训练,木仓法并不好,所以为了提高命中率,一次性解决这几个人,他才会想出这一招,故意顺从他们,以把这几人都引诱到他面前来。
  而现在最近的这个家伙就在他的咫尺处,轻轻一抬手就能打死他,其他三个人也离他不过三五米远,而且他把钱撒了出去,他们若真是奔着钱来的,铁定会蹲下身捡钱,这就给了他更多的时间。
  徐安平想得非常美好,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凝滞了,因为扣动了扳机,但子弹却没有打出去。
  怎么回事?徐安平慌了,再次扣动扳机,还是没有用,他使劲儿晃了晃手木仓,然后另一只手赶紧把包里还在一把木仓给摸了出来,握在手里,扣动扳机。
  没用,还是没用,根本没有子弹打出来,两把木仓都没用。
  徐安平慌了,这两把木仓是他的底气所在,也是他最后的法宝,但现在竟然没用了,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你已经出过手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冷冰冰的黑色木仓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披着大勇外套的马副队长站了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木仓,“要不要试试我这木仓能不能打出子弹?”
  徐安平咬住下唇,不服气地看着马副队长:“你究竟是什么人?”
  马副队长讥诮地看着他:“你不是一直怀疑我们是警察吗?双手伸出来。”
  徐安平握住两把没用的手木仓不动。
  “伸出来!”马副队长怒吼,手木仓往前一戳,黑森森的木仓口在他的额头上戳出一个鲜红的印子来。
  徐安平不服气地仰起头,倔强地说:“有种你就打死老子!”
  他们是警察又不是土匪,在嫌疑人没有武力反抗的情况下不能随意开木仓。
  徐安平纯粹是想激怒他,马副队长不上当,冷淡地看着徐安平:“你可以抢我的木仓试试,看我敢不敢开!”
  “小冯过来。”马副队长双目紧紧盯着徐安平,朝背后喊道。
  车子里的徐安平不安分地动了一下,马副队长冷斥:“你再动试试,看我敢不敢开木仓!”
  徐安平悄悄伸出去的手顿住了。
  死神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因为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是见过血的,他真的敢开木仓。
  等小冯走到旁边,马副队长轻轻抬了抬下巴:“铐上!”
  小冯从背后摸出手铐,一只劲瘦的手嗖地一下扑了进去,想捉住徐安平。
  但就在这时,徐安平却像一道闪电一样,嗖地一下往旁边副驾驶座窝去,想避开马副队长的木仓口。
  后面的沈容见了,抓起拧开的矿泉水就重重地往徐安平脑袋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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