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原配逆袭手册[快穿]-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容面对底下几十号学员,微笑着打开了话匣子:“大家都知道,我老公因为意外过世了。很多人问我,怎么挺过来的,其实很简单!”
刻意顿了一下,她撩起宽松的衣摆,然后拉起裤脚,露出胳膊上、大腿上的伤疤,接着说道:“大家都看见了,我身上这些伤都是我老公打的。没错,我老公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结婚后,他就经常对我拳打脚踢。你们说,这样一个对妻子毫无爱护之心,根本不把妻子当人的畜生,他死了,我为什么要难过?我撒花高兴还来不及呢!他死了,再也没人打我了,也再也没有不允许我穿漂亮的裙子了,也没有人因为我晚上九点回去就发火了,你们说,这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天大的好事吗?夫妻,夫妻,丈夫要有丈夫的样子,爱护妻子,尊重妻子,妻子也才会抱以同样的爱和尊重。夫妻本来就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高人一等,更没有……”
“把她拉下来,把她拉下来……”底下的闵老师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叫人去拉沈容。
沈容见了,自己笑着停止了这个话题,含笑看着下面惊讶的学员和闵老师:“放心,我不讲了,因为已经有很多人知道这个消息了。”
沈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举了起来,面朝大家,封面上有一排书名《我在女德班的那些日子》,作者:沈容。
闵老师站了起来,一把夺过沈容手里的书,快速地翻了一遍,上面提炼了女德班的各种讲课内容,逐条批驳,并讲述了女德班的授课、宣传、洗脑模式,还原给大家一个真实的女德班。在最后一章,沈容还披露了闵老师的身份,然后反问:闵老师教我们女人要回归家庭,以夫为天,教导大家逆来顺受,绝不离婚。可偏偏我们闵老师就离过一次婚,试问这样婚姻“不完美”的女人有何资格来指导大家的婚姻?她还在外面收取高昂学费,赚钱把孩子送进私立贵族学校,自己都是个事业经济独立性女性,却又叫大家要本本分分做家庭主妇,这不是悖论吗?
这些话,沈容不止写进了书里,还录了一段视频,做了一个PPT,定时发送,在上课的时候发到了网上,并花钱请了个情感类博主转发。
这件事很快在网上引起了热议。同时,沈容还向相关部门发了邮件和快递信举报女德班违规办学。
多管齐下,网上掀起了一股论女德班的热潮。
女德班这种往后倒退的言论不止让觉悟起来的女性们非常反感抵制,连一些素质稍高的男性也对此持否定态度,他们要娶的是能精神交流共鸣的伴侣,又不是请保姆,谁要这种被洗脑,脑子不清醒的女人?不怕养坏了下一代吗?
批判女德班声浪一浪比一浪高,很快这个话题就上了热搜,闵老师花钱撤热搜,想将这事压下去,但不少论坛、微信、QQ群都在议论这个事。热搜刚撤下去,又被人给顶了上去,更要命的是有关部门也注意到了她们,以没有资质非法办学为由,拘留了闵老师,并处以巨额罚款。
有了官方拍板论调,女德班倒行逆施的性质再也没有人怀疑,闵老师的名声也坏了,其个人经历也全被挖了出来,她个人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可完全与“女德”沾不上边。
大家对女德班有多嘲讽,沈容出版的那本《我在女德班的日子》就有多火爆,市面上销断了货,印刷厂加紧再版,赶紧借着这股东风,再冲一冲销量。
沈容也因此拿了不少版税,还一战成名,成了一名畅销“纪实作家”,她的经历,尤其是她在女德班上展露双臂上因家暴留下的旧伤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广为流传。
见她热度激增,有媒体去采访沈容,面对镜头,沈容大大方方地掀起了一截裙摆,露出腿上的伤,将这些疤痕形成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这个是结婚第二个月,他在外面喝多了酒,醉醺醺地回来,还要喝,我劝他,他拿酒瓶子给我砸伤的。还有这个铜钱大的伤是有一回我跟朋友出去玩,回来晚了,他拿擀面杖给我打的……”
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在播出来再次掀起了热议,不过这次是针对家暴。在采访的最后,媒体问沈容:“你对同样遭受家暴困扰的女性朋友想说些什么?”
沈容眼神坚定的望着镜头:“反抗,离婚,家暴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无数次,不光当事人会长期笼罩在家暴的阴影下,以后孩子也会受影响。他们有的会因为对母亲的遭遇深恶痛绝,进而抵制厌恶家暴,成为一个反施暴者,但更多的人会复制他们父辈的生活,成长成他们父辈的样子,认为打老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以后生活、工作中遇到问题,也习惯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沈容的这番话在网上引起了热议,有人挖出了原主好几次找妇联,报警无果,求助无门,并遭到秋钰平威胁的旧事,再将事情推向了高潮。同时也有更多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女性站出来,倾诉她们各自的经历,有的反抗了压制住了丈夫,有的通过离婚摆脱了家庭暴力,但还有更多的弱势女性因为种种原因,只能默默承受这种不公的暴力。而沈容的事不过是冰山一角。
越来越多关注女性权益,反对暴力的人士加入到这场讨论中,纷纷出谋划策,畅所欲言,群策群力,讨论有效的制止家庭暴力的行为。妇联、街道、公安等相关单位也纷纷表态,反对家庭暴力,提倡相互尊重、平等的夫妻关系!
后续有了政府部门的加入,这件事 ,已经用不着沈容费尽心思去推动了。
她把版税的钱,连同卖房子分来的钱,沈容一并转给了原主的父母。
她对原主的父母没有感情,没办法给予感情上的慰藉,那只能让老两口衣食无忧,安度晚年了。
十几年后,沈父、沈母相继去世。
沈容的任务也完成了。
系统: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随即物品一枚,请宿主脱离该小世界,进入下一个小世界!
沈容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她躺在了一张铺着破棉絮的粗木板床上,浑身都痛,脑袋晕乎乎的。
她想坐起来,蓝色的帘子忽然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靛蓝色粗布衣服,剪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一看到沈容坐了起来,她马上哭泣着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要有个万一,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我们就你这一个闺女,你为了一个柯兴言要死要活,就不要爹妈了啊?”
随着妇女的哭诉指责,沈容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幕一幕的画面。
这个原主充分说明了一个真理,舔狗无好下场。
原主是村支书的女儿,在七八十年代的农村,也算是出身不错了,加上她家里前面三个都是哥哥,最后才得了她这么个女儿,年纪小,又是唯一的女儿,父母自是很疼爱,三个哥哥也很宠她,把原主养得有些任性。
这不,到了适婚年轻,她谁都没看上,就看上了下乡插队肩部能挑,手不能提连自己都喂不饱的男知青柯兴言,不顾父母的反对,要死要活地非要嫁给他。
柯兴言可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城里人,当然看不上她这个小学还没毕业土里土气的村姑,一直对原主不冷不热的。但原主不顾他的冷脸,又是送吃的,又是送衣服鞋子,甚至还去帮他干活,殷勤得很,惹得村里风言风语了好一阵。
村支书听见流言传得很难听,就给她禁了足,这才好一些了。
过了一阵,才把她放了出去。原主这次学“聪明”了,偷偷跟柯兴言来往。
她被禁足那些日子,没了人送东西,柯兴言的日子也过得很拮据、艰难。尝过了整夜整夜饿肚子的滋味,这次柯兴言不那么直白的拒绝她了,若即若离地吊着她。
这一晃就是一年多,十年浩劫结束,恢复高考,柯兴言兴冲冲地去参加了高考,最后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落榜了,第二年,他又不死心地去参加了一次高考,还是落榜。
而这时候,许多有门路的知青都开始回城了,而柯兴言却没有门路,他挣的工分又少,都快养不活自己了。
高考无望,回城无望,加上自己也二十好几岁了,柯兴言最后妥协了,娶了原主。
原主不顾父母的反对,欢天喜地地嫁给了意中人。因为有娘家父母的照应,小两口的生活还算过得去,算是平平淡淡,和和美美地过了一年。
但到了第二年,国务院开始允许知青返程,这一年,除了极少数落户于农场的知青外,近千万的知识青年都返回了原本居住的城市。
接到这个消息,柯兴言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他再多熬一年,就可以回城了,不会弄得现在在农村结了婚,想回也回不了。他老丈人肯定不会给他开手续。
村支书比原主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女孩子精明多了。柯兴言对自家女儿远远没那么热络,真让他回去了,他万一不回来了怎么办?
前两年有找到门路回城的知青,走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回头就把乡下的老婆孩子给忘了,再无音讯。
不想让女儿没了老公,就绝不能让柯兴言回城。只要有他在,有他的三个儿子在,柯兴言在村里就会老老实实地对女儿好。否则真进了城,哪怕他把女儿带进城,女儿也未必比在乡下过得好。
可惜他一片苦心,女儿不领情。原主被柯兴言的枕头风吹得找不着北,不愿耽误了自己男人的前程,苦苦哀求村支书给柯兴言手续。
拗不过女儿,村支书还是给办了手续。
这不,柯兴言一去就再没了音讯,连封信都没有。
他走后,原主才发现怀了孕。于是,原主给柯兴言家去了好几封信,但还是没一点回音,直到孩子出生,长到了两岁,柯兴言还是没回来,也没有只言片语,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原主不死心,趁着孩子已经断奶了,将年幼的孩子丢给了父母,孤身一人进城,不远千里去找柯兴言了。
哪知却碰上了柯兴言结婚的日子。
原主备受打击,跑去闹,但她一个外乡人,孤立无援,柯兴言又不肯认,大闹一场不欢而散。
回来后,原主想不开,精神一直恍恍惚惚的,然后一不小心在过河的时候掉进了河里,被在田里干活的人看到了,救了起来。大家都误以为她想不开,自寻短见了。
所以才有了沈容醒来的那一幕。
不过如果仅仅是不认妻儿,抛妻弃子,在这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柯兴言的行为也算不上太过。他是渣,但这一切都是时代铸就的悲剧,有其特殊性。
原主从城里回家后,沉默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养孩子,没再做幺蛾子。
可过了一年,柯兴言却给原主寄了一封信过来,说是想她了,还是觉得她最好。在信里,他还文绉绉地做了一首酸诗,以表示怀念他在桂花村的日子。
原主本就是个恋爱脑,又一直对柯兴言跪舔,他一发出信号,原主的心思就活络了,两人暗暗书信来往了几个月,柯兴言在表示他爱的还是原主,跟现在的妻子没感情,只是为了安排工作才娶的。他现在意识到,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对两个人的毁灭,所以他跟妻子离婚了,想重新跟原主复婚,因而邀请原主带着孩子去城里一起说服他的父母。
原主傻乎乎的信了,偷偷拿着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带着孩子,坐上了去城里的车,奔着所谓的爱情而去,然后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第116章 犯流氓罪的原配
“阿容,你应妈一声,别吓妈啊!”沈母见沈容醒来后,一直呆呆的,生怕女儿被气出了什么毛病,连忙握住她的肩使劲儿地摇了摇。
沈容的思绪被她打断,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转,终于有了些神采。
沈母喜极而泣,激动地抱着沈容:“你这孩子,吓死妈了!你掉进水里,回来发了三天高烧,醒来又这样不言不语的,你知道妈多担心吗?”
沈容窝在沈母暖暖的带着皂角气息的怀抱里,心里有微微的触动,这就是母亲的怀抱,温暖、贴心、充满了安全感,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在其中,永远都不离开。
原主有这么好的亲人,为了个男人丢掉了小命,真是不值得!
但也正是因为她家条件还不错,从小备受宠爱,因而才会为了一个男人不顾一切。换成一个吃过苦头的姑娘,才不会傻得去贴柯兴言的冷屁股呢,他一召唤,就迫不及待地去呢。
原主第二次进城前,因为抱着孩子,带着行李,所以给柯兴言发了封电报,告诉了他,自己坐了哪一趟火车,什么时候到。
等她抱着孩子一下火车,就看到柯兴言扶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守在站外等她。
看到比以往在村里时更加英俊成熟稳重的心上人,原主开心极了,忘了他在城里又结过婚这件事,抱着才三岁的孩子欢快地跑了过去,因而错过了柯兴言眼底一闪而逝的不耐。
见面后,柯兴言先带原主和孩子去饭店吃了饭。那是83年,城里已经兴起了不少小饭店,不要票不说,价格和服务比国营饭店好了许多。
吃过饭,柯兴言又把原主带去商场转了一圈。原主以前最远都只去过县城的供销社,完全没法跟城里的百货商场比,原主看得眼花缭乱。
柯兴言大手笔地给原主买了一条裙子,又给孩子买了一套新衣服和一个乡下听都没听说过的玩具,光这点东西就花了他五十多块。
逛完商场,柯兴言把原主送到了招待所,终于说明了用意。
他想要豆豆,他之所以花钱又是带原主去吃饭,又是逛街买东西的,就是想告诉原主,他所能提供给豆豆的生活条件比原主优越一百倍,豆豆跟了他会过得更好,更有出息。
原主懵了,她欢天喜地,不顾父母兄长的反对,偷偷进城来找他,还以为能苦尽甘来,说了半天,原来对方只是想要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原主当然不答应,她已经没有了丈夫,不能没有儿子。
知道真相后,她非常生气,当天就想买火车票回县城。但被柯兴言给拦住了,柯兴言向她诉苦,不是他不愿意娶原主,而是因为原主是农村人,进城没有工作,孩子跟了她的户口,也是农村户口,没有户口就意味着不能分粮。光凭他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没法养活一家人。所以他才会想把孩子留下,原主要是不同意,他再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想想办法。
原主本来就耳根子软,又对柯兴言一往情深,加上不想孩子没有爸爸,他这么一通保证,原主的态度就软化了下来,说答应给柯兴言两天时间,他们家要是不同意,她就带孩子回乡下。
柯兴言回家后,不知怎么商量的,第二天来就对原主说,他父母的态度有点软化了,要庆祝一下,同时也要弥补她和孩子,又带原主和孩子去吃饭,还叫了一瓶好酒,殷勤地劝原主多喝点。
这年月,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饱,酒自然也是个稀罕物,只有过节的时候沈父才能喝两口,就连原主的三个哥哥也没怎么喝过酒。原主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非常浅,很容易喝醉。
半杯白酒下肚后,她的脑子就迷糊了起来,柯兴言说要扶她回招待所休息,原主天真的信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等她反应过来,警察就踢开了大门,把她和那男人都抓走了,罪名是流氓罪。
此时正值严打期间,原主被光溜溜地发现跟个陌生男人躺在床上,罪证确凿,被判了死刑,没多久就被枪决了。
原主的父母发现她又去城里找柯兴言后,非常生气。心想,柯兴言眼高于顶,都已经在城里娶老婆了,肯定不会搭理她,碰了一鼻子灰,她自然就会回来了。
哪知左等右等,等了半个月,她都没回来。沈家人坐不住了,原主的两个哥哥进城去找原主,才发现原主因为所谓的流氓罪被判了死刑。他们家的妹妹,他们还不清楚啊,一颗心全系在了柯兴言身上,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搅和在一块儿?这肯定是柯兴言诬赖她的。
沈大哥和沈二哥气不过,去把柯兴言狠狠揍了一顿,将他的两根肋骨都给打断了。
虽然出了一口恶气,但这可捅了马蜂窝。此时正值严打期间,他们又没证据,竟把人打得重伤,这可是极为恶劣的行为,沈家两兄弟被抓了,判了十几年的有期徒刑。
等沈父沈母接到这个消息时,唯一的女儿已经死了,外孙不知所踪,两个儿子也都坐了牢,他们家也沦为了全村的笑柄和鄙夷的对象。沈父沈母伤心得一夜之间白了头,两个儿媳妇受不了这样的流言蜚语,纷纷回了娘家改嫁,留下两个可怜的孙子孙女,没爹没妈。而在部队里发展正好的沈家老三听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放心父母和侄子侄女,退伍回家务农,好好的前程也没了。
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原主死后,看到这一切,愧疚不已。正是她的恋爱脑,毫无原则的跪舔行为,给自己,给家里的人招了了横祸,给父母、给疼她爱她的哥哥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因而她愿意以魂飞魄散为代价,只求能改变家人的命运。
沈容接受完这段记忆,很是唏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主是恋爱脑,跪舔一个看不上她的男人,千方百计的倒贴,但也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她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人,怎么说也不应该沦落到这种凄惨的结局,还害得家人跟着她受累。
而这一切都是柯兴言那个人渣所导致的。他无意于原主,却为了好处不冷不热地吊着原主,又因为回城无望,迅速娶了原主,等回了城就一脚踢了已经怀孕的原主,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想要原主的儿子,而设计害死了原主。这种种行为,已经不能用渣来形容了,而是毒。也就难怪原主不甘心了。
沈容收回了纷乱的思绪,抬起头看着沈母半白的鬓角,心里很不是滋味。沈母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奶奶都当了,还得为女儿操碎了心。
她轻轻退出沈母的怀抱,一张嘴就发现嗓子沙哑得厉害:“妈,我是不小心掉进河里的,我没寻死,以后也不会去寻死。柯兴言这种人渣爱娶谁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胡来,让你们担心了。”
一口气说完这么一段话,沈容的嗓子干得更厉害了。
沈母赶紧拿起放在床头的搪瓷缸子递给她,心疼地说:“你烧了好几天,少说点话,先喝水。”
“嗯。”沈容接过白色的缸子,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抿着,直到把整缸子水给喝完。
沈母在一旁见了,松了口气,只要她不哭不闹,能想通,就是天大的幸事。
接过搪瓷缸子,沈母说:“你先睡会儿吧,我去给你蒸鸡蛋羹,做好了叫你。”
估计是病久了,这具身体浑身乏力,沈容没有逞强,点点头,躺回了床上:“对不起,妈,让你们操心了!”
虽然做出这事的是原主,但沈容看到沈母佝偻的背,花白的头发,还是心有不忍。如果自己承认错误,能让他们放心一些,开心一些,又何乐而不为呢?
沈母出了女儿的房间就看到老伴儿蹲在屋檐下,抽着乡下人自己卷的土烟。
这老头子,明明担心阿容,又非要赌气,不肯进去看她,就守在门口,有什么用。
沈母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沈父瞧她不搭理自己,只好站了起来,跟在背后,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醒了?”
沈母哭笑不得,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丈夫:“醒了,再休息几日应该就差不多了。我看她这次是想通了,柯兴言在城里娶了新媳妇儿,被阿容撞上了,她心里难过,回头你也别再问她了,就当没柯兴言这个人吧。等过一两年,这事淡了,咱们再给阿容相看一个好的,就挑附近村子的,有咱们和老大、老二盯着,她也不会受欺负。”
“妈蛋,老子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东西,眼神不正,回去就不会再回来了。都是我的错,当初就不该给他开介绍信的。”沈父气得拍自己的脑门。他是真的后悔,明知道那小子心术不正,就应该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最后还是经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抱着一线希望,答应了,最后差点害死女儿。
沈母瞥了他一眼,安慰道:“别怪自己了,这也不是你的错。那小子心眼那么多,就是你不答应,他也会想尽办法回去。咱们家阿容单纯,跟他不合适,就这么断了也好。”
话是这样说,可沈容以后就要背上二婚的名头,还带着一个孩子,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谁肯娶她?条件太差的,沈父也不想让她嫁过去受苦受累。
算了,他这把老骨头还干得动活,大不了自己养闺女外孙,等外孙大了,女儿的好日子就来了。
沈容在屋子里听到沈家二老的话,心里发涩。沈父沈母都是疼爱孩子的好人,不该落得老来丧女,两个儿子坐牢这种悲惨的结局。而这一切都是柯兴言害的。柯兴言肯定是他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又或者是他老婆的身体有问题,没有孩子,才会打豆豆的主意。
只要他没有儿子,依他不择手段的阴毒行事风格,还是会盯上原主,自己得早做防范,最好是主动出击,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