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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逆袭手册[快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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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冷静地听着雪雪的怒骂,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个当事人似乎都比雪雪平静了一点。这可不对,张衡实在是太狡诈,稍微做错一步,都可能引起他的怀疑。
沈容竭力让自己代入原主。如果是原主遇到这种事,她会怎么办?找司马冲天哭诉,质问,哀求?然后控诉他的变心和不仁?
可这样一来,就等于跟司马冲天彻底撕破脸了。她现在只是个柔弱的妇道人家,在京城无亲无戚,力气又打不过司马冲天,闹翻脸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最重要的,若这事引起司马冲天的警戒,让他有了防备,停止勾搭小郡主怎么办?那她谋划了这么久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落空了?
所以当然不能去找司马冲天,至少不能跟他开撕!可她若是不去找司马冲天,权当这事没发生过一样,定然会引起张衡的怀疑。
此时此刻,沈容才体会到张衡故意泄露这个事给她的险恶用心,这是要让她进退两难,进而显出原形啊!这宁王府的第一谋士,果然名不虚传。
“去宁王府上!”沈容掀开帘子,一脸怒容地对车夫说。
车夫刚一将车子掉头,忽然就听到马车里传来了雪雪的惊呼声:“小姐,小姐,你怎么啦,别吓奴婢啊……”
“雪雪姑娘,这怎么办?”车夫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雪雪扶着突然昏迷的沈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这还用问吗?赶紧去医馆啊,找最近的医馆,赶紧的!”
车夫马上驾着车,急急忙忙地出了巷子,往另一条街跑去,他记得那条街道的尽头就有一家医馆。
得了消息,吉祥忙把回去把这事告诉了张衡。
“气晕了?”张衡放下手里的毛笔,又问,“确定了吗?大夫怎么说?”
吉祥叹气道:“大夫说,她这是急火攻心,一怒之下就昏厥了,得好生静养,切不能再生气。据说,司马冲天的这位原配前妻,年初的时候夭折了独子,怄气伤身,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在鬼门关闯了一圈,才勉强爬起来,从那时起就伤了身子骨,服了半年的药调理,这才稍微好了点,哪晓得又遇上这种事。大人,她那丫鬟已经将她带回去了,还派人盯着吗?”
张衡的脑海中滑过那滴晶莹的眼泪打在白纸上的画面,难得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罢了,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让人回来吧,不用盯着她了。”
——
装病躲过这一劫,回去后,沈容继续装卧病在床,实在无力去找司马冲天麻烦的样子。为了逼真,她连饭量都减小了三分之一,做出一副没胃口,爬不起来的模样。
搞得雪雪和思思担忧不已,沈容心里对她们说了声抱歉。就让她们再担忧几天吧,料想过不了几日,宁王府就该收拾司马冲天了,断然不会让他闹出个丑闻来!
果不其然,两日过后就出事了。
因为张衡并未打草惊蛇的缘故,司马冲天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掀了老底,照旧按时去王府点卯当差,余下的时候就琢磨着,怎么能有空跟小郡主多接触接触,哄得她一颗心全挂在自己身上。
至于小郡主所说的宁王会反对,司马冲天并没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经尝到过了甜头,当初沈父不也反对,瞧不上他一个武夫,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最后还不是拗不过女儿,把沈容嫁给了他。
这世上,备受父母宠爱的女儿总是比较好哄。这些姑娘娇养在深闺,千娇百宠,天真任性,妥妥的傻白甜,容易上钩,还经常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所以父母哪拗得过子女,若宁王答应便罢,不答应,等他跟小郡主成了好事,珠胎暗结,看宁王还怎么嫌弃他!
富贵险中求,司马冲天胆子一向很大,连算计王府郡主的事也想得出来,并且准备将这事付诸实践。
这一日,他去银楼定做了一只用纯金打造的巴掌那么大的小香炉,接着又托武林人士弄了一份催情的药粉藏在香料中,准备今天见面的时候送给小郡主,最好再能诱使她点燃香炉。有了药米分催情,他再一撩拨,这种纯真姑娘哪抵得住。
到了王府,司马冲天把香炉和药都藏进了衣服里,然后换上王府同意的侍卫着装,跟着同僚一起轮值。今天简直是天赐良机,轮到他值夜,到了快亥时的时候,他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说:“哎呀,今天我好想吃坏了肚子,憋不住了,我去一趟茅房,你们好好看着!”
“是,行参军。”两个侍卫职位比他低,自是没有意见。
司马冲天按住肚子,脚步踉跄的往茅房的方向跑去。等跑了一段距离,走到没人的地方时,他立即站直了身,轻轻一跃,跳上墙头,避开了府内的巡逻,悄无声息地往内院而去。
为了这一天,司马冲天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找到了王府内院的布置图,又打听清楚了各院锁门的时辰,还有侍卫巡逻的路线和时辰。
因为太了解王府,他这一路格外顺畅,从头到尾都没碰到一个侍卫或者下人。司马冲天忍不住得意,王府的防卫就就再严又如何,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他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轻巧地越过一道院墙,按照布置图上的位置,只要再穿过这个院子,再往前走几十米就到了凤仪阁,他今天的目的地了。想到这里,司马冲天就兴奋,手撑在院墙上,轻轻一跃,跳了下去。
“啊,啊……”忽地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因为他摔到了朝上的刀刃上,尖锐的刀子刺进他的大腿,脚上,疼得他脚底一滑,人跟着往后一倾,倒了下去,又栽到了刀口上。仿佛这地上是刀山一样,司马冲天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一叫就坏事了,院子里马上亮起了灯和火把,接着,不过眨眼的功夫,一队侍卫手持火把踏踏踏地跑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而这时,司马冲天也看清楚了,围墙下面三尺宽的长带上插满了各种破损的刀口,他这一摔全摔到了刀口上,得亏这些都是破损的刀,比较钝,否则他铁定挂了!
即便是钝刀子割肉,司马冲天也疼得倒抽气,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冒了出来。
王府内院怎么会布置这种陷阱,就不怕伤了女眷?司马冲天心头疑云顿生,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按住伤口,用力撑着身子,免得让刀子陷进肉里更深,然后求救地望着这队侍卫:“救救我,我急着上茅房,走错了地方!”
“走错了地方?”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双紫金靴出现在他面前。
司马冲天惊愕地看着来人,脱口喊道:“王爷!”
大晚上的王爷怎么会在这里?除非这根本不是凤仪阁,司马冲天猛然意识到,他很可能中计了。
果然,宁王下一句话就证实了他的猜测:“擅闯多宝阁行窃,来人,把这贼子押下去,交给府衙严加处置!”
第75章 种马文原配
一锤定音,宁王一句话就给司马冲天判了死刑。两个侍卫过来,不由分说,拖着他,像拖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残刀布置的陷阱中,拖拽之间,司马冲天的肢体擦过刀尖,又在他的那些伤口上插一刀,弄得他皮肉几乎没一块完整的。因为都是残损无用的旧刀,不少刀子已经生满了锈,斑驳的锈迹混着猩红的血,拖了一地,黄黄红红,格外的恕�
这二次伤害,抽走了司马冲天仅剩的力气,疼痛让他的脑子格外清醒,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宁王眼中不过是一微不足道的蝼蚁,抬抬手指就能压死他!宁王,宁王府的人也压根儿就不在乎他的死活。他死也好,活也罢,对宁王府的人造不成任何的困扰。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强烈的求生欲刺激着司马冲天的脑子,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开了拖拽着他的两个侍卫,扑到宁王的脚边,匍匐在宁王的脚下,对着硬邦邦冷冰冰的石板就猛地磕起了响头:“王爷,王爷,误会啊,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小人腹泻难忍,仓促之下走错了路,请王爷查明,小人绝不敢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
宁王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司马冲天唱作俱佳的表演,无声地摇了摇头,这是个狠人,也很有决断力,只可惜没用对地方,他但凡将这份心机、这份狠辣和决断用到战场上,只要能活着归来,势必能有一番不小的造化。
只是,这人把本事都用到了旁门左道上,还算计他那不懂事的幼女,着实令人不齿!
宁王抬起一只脚踩在司马冲天抓住他鞋面的那只手上,用力磨了一下,疼得司马冲天龇牙咧嘴,不得不松开了手。
宁王嫌恶地退了两步,转身,吩咐侍卫:“蓝成,带下去,通知官府的人过来把他带走,别脏了咱们王府的地。”
叫蓝成的那个武将,立即对两个侍卫使了一记眼色:“将他的嘴堵上,将人带下去。”
这大晚上的,可别让他的鬼哭狼嚎吓到了王府里的诸位贵人们。
“是!”两个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地拿了一块满是灰尘的布塞到司马冲天的嘴里,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拖出了多宝阁,丢到了侍卫们居住的那一片宿舍的杂物间里。
司马冲天像块被人遗弃的抹布一样丢进了狭窄、幽暗、潮湿,处处散发着霉味的杂物间。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浑身的精气神都随着身上的血液的流失跟着消失了,不行,他不能死,他不能这么狼狈就死了!
司马冲天竭力平躺,以保证不牵动伤口,免得有些开始停止流血的伤口又跟着被扯开了。为了转移身体上的剧烈痛楚,他开始练功,回忆自己曾经所学过的内功心法。
这一专心,时间总算过得快了些。
五更天的时候,安静的杂物房门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蓝成对府衙来的几个衙役说:“人赃俱获,带走吧!”
几个别着大刀的衙役马上走上前,架着司马冲天的胳膊,将他拽了出去,推上了一辆四围敞风的囚车。
深秋时节,寒风肆虐,司马冲天浑身都是血,被关在囚车里,手上、脚上都戴着冷冰冰的镣铐,手扶在囚车的横木上,又痛又冷,尤其是刺入的风扑到他裸露在外的伤口事,那滋味真是酸爽,有那么一瞬,他痛得几乎恨不得晕过去。
司马冲天紧紧咬住冻得青紫的下唇,脑子里琢磨着怎样才能逃过这一劫。
“差爷,你们刚才所说的人赃俱获是什么意思?”司马冲天强忍着痛,客气地问道。
这么冷的天,大半夜的被人叫醒抓贼,几个衙役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偏偏司马冲天这个罪魁祸首还要表现他的存在感。
为首那个衙役老不高兴了,提起马鞭甩了过去,打在司马冲天扶着栏杆的手背上:“就那个意思,还能有几个意思?小子,你活腻了,连王府的东西你也敢偷,真是胆大包天!”
司马冲天强忍着手背上的痛,卖惨:“几位哥哥,这都是个误会,我没想过偷东西。我是王府的行参军,是张衡张大人介绍进王府的,张大人可是王爷的左膀右臂,我怎么可能去偷东西呢?你们说是不是?今晚我在王府轮值,因为吃坏了肚子,急着去上茅房,天太黑,慌不择路就走错了地方,被他们误当成贼给抓起来了。”
司马冲天非常狡猾,见这几人对他态度恶劣,马上把张衡搬了出来做靠山,言语之间,暗示他跟张衡关系匪浅。
果然,领头那衙役对他的态度马上好了几分,马鞭也没挥过来了。因为在京城里,到处都是达官贵人,随便一个小人物都可能跟某个达官贵人扯上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无意中得罪了某个大人物,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领头那衙役打了个哈欠,边走边说:“这样啊,既然你认识张大人,让张大人帮你洗刷清冤情,还你个清白呗!”
他话是这样说,但态度非常不以为意,显然是随口一说。
旁边另一个衙役听了,哈哈大笑:“肖哥,你信他?便是他认识王府的张大人又怎么样?他偷了皇上御赐的宝贝。人赃俱获,就是那张大人的面子再大,也不能抹去这个事实吧!”
“什么御赐的宝贝?”司马冲天抓住木栏,急急辩解,“我真的没偷,老哥们,行个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为首的衙役扭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我们在你住的床下搜到了一个汉朝留下来的宝玉,这是当年宁王大败北夷时,皇上给宁王的赏赐之一。”
闻言,司马冲天脑袋失神地往后一靠,撞在了身后的木头上,完了,他便是再无知也知道,偷窃御赐之物,这顶帽子一旦扣下来,就是不死也要去他半条命。
可他真的没偷,他甚至连那块宝玉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去偷什么宝玉!分明是有人把宝玉塞到了他的床下,诬陷他。还有,他今晚明明按照那张内院安置图上的路线指示走的,去的也是小郡主的凤仪阁,怎么会跑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多宝阁去?
冷风吹得司马冲天的脑子越发的清醒。今晚一些被他忽略的小细节纷纷冒了出来。他摸进内院的路上,非常顺遂,别说巡逻的侍卫,连个下人都没碰到,还有那天,他约执掌内院地图的典军喝酒时,才喝了三碗,典军就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趴在桌上打呼,让他有机会将典军身上的地图摸了出来,记在心里。
现在想来,这一切未免顺利得太过了。典军是从西北战场上回来的,真正见过血的将士,西北天寒地冻,到了冬季,将士们经常喝烈酒取暖,典军正值壮年,酒量这么差?连他个武林人士都不如?
还有今晚多宝阁围墙里那一圈废弃的刀尖、刀片,这种东西安置在内院,就不怕伤了人?
凡此种种,无一不表明,这是早就设计好,针对他的一个圈套。但他自打进了王府,一直本本分分,也没与人结过什么怨,谁会这么针对他?
司马冲天的脑子中忽然滑过宁王那么冷漠的脸,睥睨高高在上的眼神,心头骤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他跟小郡主的事情暴露了。这一切都是宁王使的计,没宁王的指示,谁敢把御赐之物藏到他的床底下?
宁王这么做,是想给他安一个名正言顺的罪名,将他逐出王府,永世不得翻身!而且还能将小郡主给摘出去。
想清楚了今晚这场祸事的原因,司马冲天背脊发亮,大冷天的汗都冒了出来,心底一片惶恐。他头一次意识到,官场不是江湖,别看这些人天天见面称兄道弟的,说不定心里恨死对方了。相较于江湖中人,一言不合,提刀就干,这种直接、暴力的作风,官场上这种杀人不见血的狠招更让人心惊。
因为江湖上,招都是明晃晃的,你能有防备,能想出各种方式应对,打不过还能想办法逃跑。可官场中,糊涂点的,怎么掉脑袋的都不知道。就像今夜,若非宁王也露面了,司马冲天恐怕这会儿都还不能将这事跟宁王联系在一块儿,找到自己被人陷害的原因。
这个惊人的事实,让司马冲天头一次意识到官场的凶险。他被这个惊人的事实震得浑身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哆嗦,弧度极大,引得前方赶车的衙役频频侧目,瞅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回事?”
沉浸在恐慌中的司马冲天没留意到衙役的话。
见他没搭理自己,为首的衙役收回了目光,耸了耸肩,轻扬马鞭,让马儿加快速度。
另一人见了,嗤笑道:“可能是得羊癫疯了吧,肖哥你管他呢,快走,快走,冻死了,把他押进牢房,咱们也好去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这个点,天已经麻麻亮了,有勤快的小贩支起了摊子,热乎乎的豆浆混合着油条、包子、米粥、胡饼的香味随风飘得满大街都是,馋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几个衙役急着吃早饭,把司马冲天押回去,也没管他的伤,就这么把他丢进了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就走了。
可怜司马冲天浑身都是细细密密的伤口,虽然都不是特别深,但架不住伤口太多了,而且那些刀大多都生了锈,满是细菌。
伤口因为没有清理和消毒,很快就开始发炎,司马冲天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上升,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脑子发晕,抱着膝盖坐在干草上,忍不住合上了眼。
——
张衡作为宁王的近臣心腹,消息自是灵通,刚坐到桌子上吃早饭时,吉祥就匆匆跑了进来,一脸喜色。
张衡一挑眉,瞥了他一眼:“有事?”
吉祥偷偷瞄了一眼张老太太,模糊了司马冲天的名字:“大人,昨晚王府遭贼了,有人偷了皇上赐给王爷的那块汉朝的宝玉。得亏府里的侍卫发现得早,才没让这贼子得手!”
“谁这么大胆啊,敢去王府偷东西?”张老太太惊讶地插了一句。
吉祥看了张衡一眼,摸了摸脑袋:“据说是府里的一个侍卫,具体是小人也不知。”
张衡顺口就接了一句话:“那贼子是怎么被发现的?王爷打算怎么处置这贼子?”
这个倒是可以说,吉祥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那个贼啊,真够大胆的,趁着当值的时候,抹黑溜进了多宝阁,从围墙上翻了进去。多宝阁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王爷放置各种宝贝的地儿,戒备森严,全天都有侍卫看守不说,院墙下还布置了一排刀山,这贼子很不走运,从围墙上翻进去,跳到了刀山上,扎得屁股开了花,嗷嗷嗷地大叫,惊动了侍卫,被抓了个正着。王爷仁慈,去通知了府衙,让衙门的人把他带走了。”
张老太太听得很解气,把筷子搁到桌上,赞许地点头:“该!这种有手有脚不学好,老干偷鸡摸狗事的家伙可得好好严惩!”
“可不是,老太太说得有理,府尹大人铁面无私,肯定会秉公执法的。”吉祥心道,王府送过去的,府尹除非是活腻了,才敢徇私呢!
陪张老太太用过早饭,张衡起身出了门,待一离开张老太太的视线,他垂眸瞥了吉祥一眼:“是司马冲天!”
无比肯定的语气。
吉祥跟在他身后,高兴地说:“就是这家伙,王爷已经将他送官了,这家伙以后也别想出现在京城了!”
依王爷的手段,铁定不会允许他再留在京城,以免留下后患,影响郡主的清誉。
张衡嘴角往上一挑,轻声吩咐吉祥:“装作不知道,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
王爷家的私事,丑事,王爷不会希望下属知道的。
“诶,大人你就放心,小的一定管住这张嘴!”吉祥笑着拿出马凳,让张衡上了车。
——
装病在家的沈容,这几天一直没去张家,自然错过了这个消息。
倒是司马家那边先发现了不妙。以往,司马冲天夜间当值,次日清晨就会归家,时间一般在辰时出头,最晚不超过巳时。而今天,直到午时司马冲天都还没回来,也没派人捎个消息回来。
康伯有些坐不住了,派了个人去宁王府找司马冲天,结果却带回来一个晴天霹雳,司马冲天被抓进了府衙的大牢,理由是昨晚在宁王府行窃。
对这个事,康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信的。司马冲天极为信任他,不少事都跟他说了,他对司马冲天的计划隐隐约约也知道一些。他家庄主可是立志要做宁王的女婿,怎么可能在王府偷盗财物,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肯定是有人诬陷他家庄主。
康伯急得头发都快扒光了,还是没想到任何的好主意。
他到底是个江湖中人,半路做了管家,哪怕司徒家人口比较简单,他还是没什么经验,处理得也不够完善。若是换了个有经验的管家,铁定会先把这事给捂住,免得府里跟着先乱起来,要知道,现在司徒家可是没有当家主母,一旦司马冲天出了事,就没了主心骨。
他就让人大大咧咧地站在院子里把这事汇报给了他,自然也就被在前院干活的奴仆知道了,一传十,没多久,全府上下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奴仆们惴惴不安,三个妾室也吓得面如土色,一个个泪眼汪汪地找上康伯,哭的跟死了亲人一样:“康伯,你可一定要救救庄主啊!”
“是啊,庄主要是有个万一,咱们怎么办啊!”
……
对三个妾室来说,司马冲天就是他们的天,他一出事,三人的前途一片茫然,焉能不着急。
康伯如今也是心急如焚,哪有功夫安慰这些妾室,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这事我会想办法,三位姨娘回后院呆着吧,前院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说完,他又朝三人的丫鬟使了一记眼色。
三个丫鬟忙搀扶着三位姨娘,将她们劝回了后院。
刚跨进后院,她们就跟香儿撞上了。
香儿自然也早听说了这事,她摘了一朵腊梅,放在鼻端嗅了嗅,眼神嘲讽地望着三人,落在雪莲身上的时候,多停留了好几息。
雪莲被她这一眼刺激得火冒三丈:“你得意什么?假清高,进了府也不从庄主,当初跟庄主无媒苟合的时候干嘛去了?”
打人打脸,雪莲也是一个狠的,逮着香儿的狠处戳。
香儿被她当着琯琯和小鱼以及几个丫鬟的面揭穿,心里是又恨又怒,她将手里的那支腊梅狠狠往地上一摔,似笑非笑地看着雪莲:“我当然得意,司马冲天现在出了事,你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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