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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逆袭手册[快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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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没有推蒋丽妃?”民警问道。
文安肯定地点头:“没有,我只是个律师,与她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我推她做什么?她说我故意推她,也应该是她举证,她有切实的证据吗?”
确实是没有,当时就三个人在场,女助理是文安的下属,她的话可信度低。而蒋丽妃的话也不能完全当证据,至于楼道和电梯的监控,这也不能直接证明,是文安把蒋丽妃推倒的。
文安的心理素质很好,全程微笑,一一应对警方的提问。
两个民警见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事情又过去了这么久,很多痕迹都消失了,做完笔录就走了。
他们一走,佳佳就问文安:“文律师,你脾气太好了,这蒋丽妃明明是碰瓷,咱们谁碰过她一下?你为什么不让我给警方看录像证明你的清白?”
文安嗤笑一声:“这么早亮出证据做什么?他们喜欢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啊,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不怕他们折腾,就怕他们不折腾了。”
——
警方这边,调查了监控、当事人双方的证词之后,因而缺乏关键性的证据,不能对文安实施逮捕拘留,就更别提起诉了。
除非出现新的有力证据,否则这件事对警方来说,只能到此为止。
这个结果,孟军完全没法接受。他在病房里咒骂了一圈,拿起电话拨通了朋友的电话,拐着弯,找了个做律师的熟人,向他咨询这件事。
那个律师也很实诚的告诉他,如果他不甘心,这件事只能走民事诉讼这条路,要求民事赔偿。像这种双方各执一词,缺乏直接证据的案子,因为蒋丽妃是孕妇,势弱的一方,法院多少会稍微照顾她一些,赢面还是很大的。
民事赔偿本来就是孟军的终极目的,如果打官司能要到钱,他当然愿意。只是这持续的时间有点长,孟军担心,赔偿的钱还没拿到手,他这边就撑不住了。
他挂断了电话,把律师的意见告诉了蒋丽妃。
蒋丽妃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目光中是满满的信任:“你都是为了我们母子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是我现在肚子越来越笨重,行动不便,什么事都是你在忙,你这样太辛苦了。”
辛苦什么?要是辛苦辛苦,磨磨嘴皮子,折腾两下就能弄来钱,辛苦点又何妨。孟军拍着胸口说:“不辛苦,照顾你们母子是我应尽的责任。”
全然忘了,前几天让他交住院费时还一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呢!
得了蒋丽妃的许可,孟军就放心大胆的去办这件事了。他请那个律师给文安发了一封律师函去。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法院递交诉状,这是因为孟军担心打官司会拖很久,很可能等蒋丽妃把孩子都生下来了,官司都还没完。他哪耗得起,所以就想着给文安发封律师函,吓吓他,等文安答应和解给钱就行了。
因为最主要的目的是吓唬文安,所以这份律师函的措辞极为严厉。
文安看到这份律师函就乐了。拿律师函吓唬他?他这辈子给别人发过的律师函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封,孟军就是再活三十年也见不了这么多,跟他玩这个,活腻了。
他反手就把律师函转交给了女助理:“佳佳,把这玩意儿收好,整理一下,向法院递交材料。你不是一直想独立办案吗?给你个机会,帮我起诉孟军诬告罪。他发过来的这封律师函就是最好的证据。再联系一下百安路派出所的民警,他们那里有出警记录,这也是证据。”
佳佳早看蒋丽妃和孟军不顺眼了,得到了文安的首肯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举起手,立下军令状:“文律师,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将他们告上法庭!不过他们明显是想敲诈勒索要钱,并不是想让你被刑事追究,这跟诬告罪不大符吧!”
文安轻嗤了一声:“佳佳你不要这么死板,他们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律师函里也没明确说要钱,而是要起诉我故意伤害罪,这还不是诬告罪是什么?行了,赶紧去准备材料,另外,不是他们,是他,记住,只告孟军,不要告蒋丽妃,填他公司的地址,这样法院就会把传票寄到他的公司。这小子不是要玩吗?我陪他玩!”正好帮长河出出被戴绿帽子的这口恶气。
——
耿长河知道了这件事,非常愧疚地看着文安:“抱歉,是我连累了你。我做人还真是失败,同床共枕了三年的枕边人,我竟一点都不了解她,不知道她还能做出这样的事。不过这段婚姻走到今天这地步,我也有很大的责任,我光顾着工作,对家庭付出得太少了!”
自从知道蒋丽妃出轨后,耿长河先是愤怒、耻辱,等过了一阵子,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后,他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想来想去,还是他加班的时间太多,每天除了回家睡觉以外,花在家庭,花在蒋丽妃身上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他自以为深刻的检讨却被文安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得了,这也不是蒋丽妃出轨的理由。要说有什么错,那你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见色起意。不过男人嘛,也可以理解,谁不喜欢漂亮有趣的姑娘?这就跟女人都喜欢帅哥是一样的道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本没有错,但婚姻不能只建立在容貌之上,两个三观、兴趣爱好完全不同的人很难过一辈子!就算你不加班,天天朝九晚五,但依你这样无趣呆板的性格,爱玩、好玩的蒋丽妃说不定还会更快就厌倦你!”
两个就不是一路的人怎么可能走到最后!耿长河当初结婚时,文安就不大看好他跟蒋丽妃,但兄弟一副坠入情网的模样,他也只能祝福他了。哪知最后以这种结局收场,蒋丽妃固然没讨到好,耿长河也一样不好过,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都损失严重。
被好友直白地指出这一点,耿长河端起酒杯灌了一口,苦笑:“你说得对,找伴侣外貌固然重要,但两个人能否谈得来,能否彼此理解,相互尊重,这更重要!”
文安不想听一个婚姻失败的人大谈特谈他的婚姻之道,他给耿长河倒了一杯酒:“喝!”
两人喝了个不醉不归,很是痛快。
喝多了,耿长河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好好控诉了一番蒋丽妃。
文安安慰他:“放心,我看那个孟军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人鸡贼着呢。他养不起蒋丽妃,两人就算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提起孟军,耿长河想起了跟他一样可怜的沈容,扶着酒瓶子问文安:“你说,为什么老实人总是被欺负。我这样,孟军他老婆也这样,多勤劳朴实的一个女人啊,有这么好的老婆,孟军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文安嗤笑:“那么好,你怎么不娶她?当初你相亲又不是没相到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最后你还不是选择了一个妖艳贱货。男人啊,呵呵!”
耿长河打了个酒咯,一拳捶在桌子上:“娶啊,我怎么不娶,我以后就娶这样的!又好看,又会做饭。”
开始文安还以为他改性了,等听到最后一句,无语了,得,就别指望颜控能倒掉脑子里的水了。
耿长河还在说:“那,这是沈容的电话,我答应了她,帮她找个律师打离婚官司。文安,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帮她打赢,别便宜了孟军,对了,这女人也是个苦命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意思意思,收她个万把块吧!”
文安被他气笑了:“哥,你的面子可真值钱,一句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只收万把块,你知道我的收费标准是多少吗?一千啊,约我见面谈一个小时就一千,你让我打个官司只收一万块,你干脆让我不要钱算了……”
醉得迷迷糊糊的耿长河说:“不要钱啊,那更好,我待会儿就跟沈容说!”
文安:他现在跟这个酒鬼绝交还来得及吗?
——
佳佳的速度很快,她走的是简易程序,材料递上去后没过多久,法院就受理了她的起诉,然后将传票邮寄给了孟军。
孟军这几天不大坐得住,因为他已经让律师把律师函发给了文安,可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文安那里完全没动静,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人真以为他不敢起诉吗?
“孟经理,你的快递。”一个女员工笑盈盈地把快递给了他。
孟军伸手接过:“谢谢。”
然后埋头拆快递去了,因而错过了女员工眼睛里探究的目光。刚才她可是看见了,这封快递是从基层法院寄过来的,孟经理这是遇上什么事了?
她一边慢慢回自己的位置,一边偷偷留意孟军的表情。‘
孟军的职务虽然是销售经理,可在销售部,有销售经理头衔的人可不少,稍微资历深一点的,名片上都会印上销售经理这个头衔,主要是为了方便出去拉客户。所以孟军也没有独立的办公室,只有一个格子间,跟销售部几十号人坐在一间大办公室里。他有什么表情,坐在他左后方第二个位置的女员工一眼就能看到。
孟军开始以为是哪个客户给他寄过来的资料,也没看寄件人就撕开了快递,拿出里面的那张纸,不料里面竟然是一张法院的传票!
他惊呆了,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盯着传票上面红色的钢印看了好几秒,才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他气得蹭地坐了起来,双手叉腰,愤怒地吐了口气。
这个文安,他哪里来的底气敢起诉他?竟然敢起诉他诬告罪。
鬼的诬告啊,这不是扯淡吗?他说的都是事实。
孟军越想越生气,连班都没心思上了,不顾下午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赶紧请假去了蒋丽妃家。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走,各种流言都在公司传开了,最后很多人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了吗?销售部的那个孟经理好像吃官司了,法院的文件都寄到咱们公司来了,他看了气得脸都青了”。
在第二个八千块花完的时候,蒋丽妃就出院了,还是住在耿长河的那套房子里,请了个钟点工,隔一天来做一次家务。平常,就孟军下班了过来看她。
因而今天见到孟军过来,她一点都不意外,笑着说:“你来得正好,我准备今天中午吃李记的钵钵鸡,又怕自己一个人点一份吃不完浪费,现在不用担心啦!”
孟军哪有心思给她点外卖,走进客厅,连鞋子都没换,就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传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气愤地说:“这个文安,真是欺人太甚,我们都还没告他,他竟然先把我给告了!”
蒋丽妃弯腰拿起传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脸上的笑容也荡然无存了,担忧地看了一眼孟军,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孟军撇了撇嘴:“他敢告我,我也告他,回头我就让律师去法院递交材料,起诉他。对了,你的病历本,还有当天的检查报告呢?都拿出来,我跟这小子死磕到底!”
年轻人,谁还没点血性呢?孟军自以为自己占理,有恃无恐。
但心里有猫腻的蒋丽妃就有点心虚了,事情越闹越大,她心里越没底,生怕被拆穿。
她坐到孟军身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放到圆滚滚的肚皮上,细声细气地说:“要不算了,越闹越大,费神不说,当时又没其他人在场,看到这一幕,他不承认,这事也难办。不如,咱们跟他和解,他撤诉,咱们也不追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孟军听出了不对味。蒋丽妃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仗着漂亮,蒋丽妃在男人面前一向是没理也要犟三分的人,这么轻易低头让步,可不像她的风格。更别提,文安还是耿长河的朋友兼代理律师,蒋丽妃一定讨厌死他了,就更别提放过他了。
除非她心虚。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孟军侧头,紧紧盯着蒋丽妃,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蒋丽妃眼神闪躲,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的事,你还没吃午饭吧,肯定饿了,我先点个餐!”
她这态度越发证实了孟军的猜测,要知道,以往但凡是孟军来,这些事都是他做,蒋丽妃从不会主动,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越是殷勤,越是说明她心里有鬼。
孟军反手用力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究竟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是不是跟文安有关?”
蒋丽妃垂着头不说话,她想继续撒谎,又怕真的对簿公堂,会在法官面前被拆穿。因为文安实在是太强势了,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径自起诉他们了。相较之下,他们先前那番发律师函的行为,完全没法看。
正是因为文安的强势和果断,蒋丽妃心里有点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证据。
瞧蒋丽妃不说话,孟军的心不断地下沉,他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地问道:“文安没推你!”
肯定的口吻,蒋丽妃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看着他。
只这一眼,孟军就明白,她骗了自己。
可笑,他竟然还以为这是真的,竟然又是报警,又是找律师发律师函,非要去讨个公道!
“你是不是在背后笑我傻?对,我就是个傻子,天大的傻子,被你一句话就给骗了,蒋丽妃,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啊,你要这么害我。”孟军气得捶足顿胸。
蒋丽妃本来有点觉得对不住他,被他这么一指责,火气也上来了,口不择言:“你光我说?若不是你两天都不理我,我会撒这种谎骗你吗?说到底,你不就给我缴了两回医药费吗?就为了这点事,就跟我生气,也不想想,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孟军被她揭了老底,恼羞成怒:“这是两回医药费的事吗?好好的三人间病房,别人都能住,就你尊贵,你不能住,你非要住一千块一晚上的单人病房,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阔太太啊!一晚上一千,十天一万块就去了,你当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蒋丽妃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孟军,你没良心,我肚子里可是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竟然连一间单人病房都舍不得让我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不是男人,耿长河那个冤大头才是个男人,你找他去!”孟军冷笑,扭头就走。
蒋丽妃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孟军身上砸去:“这孩子是你的,你休想撇下我们娘俩!”
孟军不理会她,将门一甩,气冲冲地下了楼,开车出了小区,一时半会儿,他竟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平白无故摊上了官司,还刷爆了信用卡,又向朋友借了一万块,下个月他上哪儿拿钱去还这些?光想,孟军就觉得头痛。
“晦气!”孟军怒骂了一句。他把一切都归结到了蒋丽妃的头上,若不是这个女人不守妇道,他哪会沦落到这一步。
在街上溜了一圈,孟军最后把车子开到了沈容家楼下。去敲门,家里当然没人,还是街坊邻居告诉他沈容开了个店,他才知道,沈容母女早就不去地铁站卖早餐了,而是鸟枪换炮,开了一家粥铺。
开家粥铺,光是店面租金加装修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怎么也要个十来万左右吧。沈容家一穷二白,难道去地铁站卖包子真的这么赚钱?
孟军以前看不起在路边摆摊卖早点,不过现在自己经济紧张,就全然忘了这一点。他走到粥铺门口,探头往里瞄去,一眼就看到站在柜台后面说话的沈容母女。
“妈,阿容。”孟军若无其事地跟沈容母女打招呼,态度比以往热情了许多。
沈母有点意外地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替他说话,而是看向沈容。
“妈,你自己算一会儿,我出去一下。”沈容先跟沈母交代了一声,然后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淡淡地看着孟军,“有事出来说。”
她率先出了店铺。
孟军紧随其后,站在店铺的招牌下面,仰头看了一眼,然后对沈容说:“你这店还真不错,干净、卫生、整洁,生意也很好吧!”
沈容才不相信孟军会看得上她这个三十来平米的小店呢!
她轻嗤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孟军:“粥就几块钱一碗,还请了两个员工,店铺租金、装修、水电、人工,算下来一个月就得两三万,一天七八百块的成本,你说我要卖多少碗粥才能挣七八百块?”
孟军并不了解这种街边的小生意,讪讪地说:“那开销是不小,不过你这么能干,我相信一定可以。”
要是亏本,这个店沈容母女肯定早就不开了。因为她们亏不起。孟军是笃定沈容赚了钱,心里不大高兴,他们都还没离婚呢,沈容竟然什么都瞒着他。
无事不登三宝殿,沈容可不相信孟军过来没有企图。她懒得跟他扯:“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进去帮我妈了。”
孟军赶紧拉住了她:“阿容,你生气都生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回家了。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跟我回家去好吗?”
沈容扭头,诧异地打量着他。这孟军不对啊,他不是跟蒋丽妃打得火热吗?怎么今儿突然来接她,还说这种好话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她也不揭破,瞥了孟军一眼说:“当初开这个店,我们凑不够钱,用我的身份证向银行申请了小额借贷,贷了五万块。我回去了,我妈连账都理不清楚,这店也开不下去了,只能关门。那贷的这五万块,你帮我还?”
孟军就是缺钱了才想从沈容这边使点法子,弄点钱出来!他上哪儿给沈容五万去?蒋丽妃怀了他的孩子,花了他两万块,他都耿耿于怀呢,更别提给沈容五万了,别说没钱,就是有钱他也舍不得。
“我……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哪有五万啊。妈呢,她哪儿有钱吗?让她先把贷款还了呗,否则会影响你的信用记录,以后做什么都不方便。”孟军一副替沈容着想的模样。
沈容看透了他的虚伪自私,撇嘴冷笑:“你觉得我妈一个下岗,打零工的中年妇女拿得出五万来?”
孟军还想说什么,沈容已经没兴趣听他说这些了,扭头进了店里,顺手关上了玻璃门。
孟军在门口站了几秒,发现从沈容这里可能榨不出什么油水来,闷闷地走了。
她一走,沈容就坐到一边,悄悄给耿长河打了个电话:“刚才孟军来找我了,还想哄我回去,似乎是还盯上我家这个小店,我卖了一阵穷,她才走了。是不是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耿长河就把文安告了孟军的事给说了。
沈容听了之后,只想给文安鼓掌,对付孟军这种人就得这样。
她就说,孟军今天怎么会突然来找她嘛,敢情是觉得她“好养,好骗”,现在遇到麻烦又想到她了,还想从她这里捞一笔,真是异想天开。
不过孟军跟蒋丽妃闹翻了,那孟军现在肯定不想娶蒋丽妃,也就不会主动跟她提出离婚。
这可不行,沈容可不想自己的名字跟这个渣渣一直缠在一块儿。思忖几秒,她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沈容对电话那端的耿长河说:“耿先生,我觉得啊,就是你太宽容,脾气太好了,所以蒋丽妃和孟军才敢算计你的朋友。”
耿长河苦笑:“我已经把我们的共同财产都捐了出去,也已经委托文安向法院递交了材料,申请诉讼离婚。”
沈容笑了一声:“可你把自己的房子让了出来,蒋丽妃还安稳无忧地住在你的房子里,你说,你们离婚了,她会搬出来吗?如果她赖着不搬,法院会怎么判?前不久我在网上看过一条新闻,有一对夫妻离了婚,房子是妻子的,婆婆去法院哭诉,说没地方住,闹了很久,法院最后判了个居住权给她,最后这房子就一直被他们住着。蒋丽妃没有房子,又是个快要生孩子的母亲,万一法院判给她一个居住权,你的房子怎么办?”
耿长河为了不给蒋丽妃财产,宁可将钱捐出去,也不想便宜她,自是不愿意把自己的房子给她住一辈子的,这跟把房子给她没多大差别了。
他苦笑着说:“多谢沈容你提醒我,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沈容心情大好地勾起了唇。等蒋丽妃无家可归,她就会死死缠着孟军了,呵呵,到时候娶不娶她就不是孟军说了算了,就是为了她自己跟孩子,蒋丽妃也会想方设法逼孟军娶她。
这也让孟军知道,女人不是那么好睡的,更没有白睡的!
第088章 不孕不育原配
屋漏偏逢连夜雨,孟军负气而走,蒋丽妃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消息了,哪知道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来。
跟孟军闹翻的第二天,她也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因为法院受理了耿长河的离婚诉讼。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到了下午,蒋丽妃还在午睡,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陌生的说话声,似乎就在客厅里。她掀开被子,爬了起来,拉开门一看,一个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衣,胸口上还挂了一个证件牌的年轻男子领着一对年轻的夫妻站在客厅里,对着房子指手画脚。
双方一打照面,都吓了一跳。蒋丽妃抓紧了睡衣的领口,吓得尖叫:“你们是谁?为什么跑到我家来?”
那对年轻的夫妻也很意外,扭头看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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