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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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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她解衣宽衣的动作,伤口处还有极少的血水往外渗,四周的穴道都点了,血液不会喷涌,但仍然疼。

    她咬着牙忍着疼,拔开葫芦塞,浓烈的酒气几乎把她冲晕过去,她把干净的衣襟摊放在手心,倒了些烈酒,清洗伤口。

    烈酒沾上破损的皮肉,那滋味让卓雪彤疼得直抖。

    骆清心昏迷了,她感觉不到疼痛,现在这份疼痛,真真切切,点点滴滴,全由卓雪彤承受了。

    卓雪彤尽管疼得发抖,却仍是紧紧咬着唇,重复倒酒,擦拭,清洗的过程。

    两个时辰过去了,弯成一尊雕像的端木北曜仍没直起腰来,而是提高声音,道:“请白鹿先生信守承诺!”

    连说三声,但房间里却是静悄悄的。

    此时已是二更,天色的确是黑了一段时间了,难不成白鹿先生睡着了?

    端木北曜眼眸微沉,就算睡着了,他也必须把人给叫起来,人命关天。

    他大步走向门边,旁边房间里齐拓揉着眼睛打开房门,道:“殿主,我家主人睡觉一向沉,还有严重的起床气,您还是明天再来吧!”

    端木北曜没理齐拓,睡觉沉怎么样?起床气怎么样?说话不算话可不成。

    齐拓打着哈欠道:“殿主不会真站了两个时辰吧?傻子才站两个时辰呢!我家主人说了,世人贪利无行,德薄才疏满嘴谎言,不可信。你不会是算着时间到了两个时辰,前来捣乱吧?”

    端木北曜不会跟个侍从计较,他已经推开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声息。

    齐拓急忙去点上蜡烛,烛光映照,房间里空无一人。

    齐拓惊乍地道:“没有人?主人不会是去喝花酒了吧?”他苦着脸道:“主人天天喊着要尝尝喝花酒是什么滋味,都被我给劝住了,没想到他竟然偷偷地跑了。偷偷跑了还不带我,我也想尝尝喝花酒是什么滋味呀!”

    端木北曜的脸黑了。

    他敬之以礼,执礼恭敬,只为求他救那人一命,他竟然跑去喝花酒?

    自己一直站在门外,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端木北曜走到窗前,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整个脸色,阴沉沉的。

    无端的竟被柳青岩摆了一道。

    不过,此时的端木北曜,心中的生气愤怒,却远不如担心来得浓烈。

    他也很恨自己没出息。

    别人的生死他并不关心,他不是一个善人,更不曾对一个人如此用心,最后,如此被伤了心。二十一年来唯一的一次,竟如此难以自拔!

    当初刺他一剑,恨意凛然,无心绝情的是她。

    现在说两清的也是她。

    她用这么决绝的方式和他两清,他为什么还要管她的死活?

正文 第855章 诚心求恳

    柳青岩无法找到。

    端木北曜已经把整个汝江府的青楼都找了一遍,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他很气自己,明明说了不管,明明劝自己不要理会她的死活了。可是他的脚步,却还是在下意识地去找一家家青楼,要把柳青岩找出来。

    汝江府就这么大,青楼就这么多,甚至连有些私寮他都去闯了。

    哪儿有柳青岩的踪迹?

    端木北曜的脸色阴郁的吓人,幸好罩着青铜面具,别人只看到那一双如山崩海啸一般恐怖的眼睛,但即使只看到眼睛,仍是让人心中生出震悚惊惧的感觉。

    那双眼睛太可怕了,好像要焚尽一切,好像要摧残一切,好像要毁灭一切……

    然而,没有,哪儿也没有。

    端木北曜心里无比担心,她怎么样了?她还撑得住吗?

    莫寻筝会照顾好她吗?

    他想去看看,可是,又知道自己去也白去,他既不是医者,又没有良药。

    或者,他该飞鸽传信,让祁云澈过来。可祁云澈还在京城吧?从京城到秦州,这么远,快马加鞭也要好几个日夜,时间怎么来得及?

    最好的办法,当然还是找到白鹿先生。

    端木北曜给赤霄殿下了严令,今夜,哪怕把整个汝江府翻过来,也要找到白鹿先生柳青岩。

    于是,所有的青楼再次遭殃。

    正鸡飞狗跳之时,终于听到一个赤霄殿弟子的汇报,白鹿先生回客栈了。

    端木北曜第一时间去到客栈,柳青岩看见端木北曜,神色道:“啊呀,这都已经四更天了,赤霄殿主,你大半夜的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端木北曜眼神之中如同燃着火,却还压抑着怒气,道:“我已行够两个时辰的礼,现在,请你随我去救人!”

    “救谁?”柳青岩哼声道:“这都大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端木北曜神色沉沉地道:“白鹿先生,本殿诚心求恳!”

    柳青岩打着哈欠道:“你是问那个穿着紫衣,胸前中刀,半死不活,一个年轻男子陪在身边的那姑娘?我刚从那边回来,放心,伤已治,药已上,只要不会再被仇人追杀,疲于奔命,一条小命,还是稳稳地攥在她自己手中。”

    端木北曜目光一动:“你已经去过了?”

    柳青岩打量他一眼,鄙夷地道:“你这不是废话吗?等你行够两时辰的礼我再去,小姑娘伤重不治,不是坏了本人的招牌?所以,你行礼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我就去了,这一趟,很值!”

    端木北曜一听,心里放下大半,急切地道:“她没有性命之忧了?”

    柳青岩困意重重地道:“忧什么忧?那小子手中有青阳涤尘丹,给那小姑娘服下了,那可是保命的药。她根本就不会死,我去的时候,那小子正悉心照顾着呢。我说赤霄……嗯,管你叫什么,就叫你赤霄吧。你担心一个姑娘,明明心里眼里全是她,却把她交给一个男子来照顾,你心真大!”

    端木北曜:“……”

    他的心一点也不大。

正文 第856章 要一只琉貂

    端木北曜板起脸,道:“谁担心她?谁心里眼里都是她?本殿与她毫无关系,不过是看她可怜,请你相救罢了。她既无事,还有本殿什么事?本殿走了!”

    “哎,过河拆桥啊你,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肯出手,提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端木北曜的声音传来:“你既没提条件,过时不候!”

    柳青岩眼睛一转,悠悠地笑道:“一个姑娘家,伤在那个地方,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帮她清洗伤口,包扎伤口的吗?”

    话音才落,已经走得不见影子的人忽然呼地一下,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端木北曜目光深沉,如暗夜布满风暴的天空,沉声道:“是谁?”

    柳青岩翻着白眼道:“你刚开始没问,现在问晚了,过时不候,我要去睡觉了!”

    端木北曜道:“条件你提,说!”

    柳青岩笑道:“望城西山,听说有一种叫琉貂的东西,快如闪电,以毒蛇为食,我想要一只。”

    望城西山,赤霄殿总舵所在,此山高耸几乎入云,猿猴难攀,当然,天阶以上的高手,还是能攀的。

    端木北曜毫不犹豫地道:“好!”

    柳青岩笑得分外欢畅,道:“其实谁帮那小姑娘裹伤,又有什么要紧?你不是说你与她毫无关系吗?”

    端木北曜不耐烦地道:“说!”

    柳青岩摇摇头,道:“世人真是无趣,明明心中不是这么想的,偏偏喜欢口是心非!好吧,告诉你,那伤,当然是她自己洗的,自己包扎的。我是个男子,不方便,而那照顾她的男子,为了不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我把他迷晕了!”

    端木北曜皱眉道:“晕?那谁照顾她?”

    “她自己照顾自己啊!”柳青岩意味深长地道:“等你拿来琉貂,本人有个你一定感兴趣,一定让你惊讶,无比劲爆的好消息免费赠送!现在,我可没什么好说的,好走,不送!”

    端木北曜看着柳青岩笑容得意的脸,还是压下自己的好奇心,什么消息他会感兴趣?关于她的?

    他们之间早已桥归桥,路归路。

    她既无情无心,他怎可一直痴缠?

    她对他下手狠,对自己下手亦狠,这样的女子,算了,他不想死在她的剑下。

    既然她已经没有生命之忧,她的一切,他都不会再管了。

    端木北曜回去临江客栈。

    客栈里静悄悄的,沈凉希已经被莫寻筝送走,莫寻筝没有回来,骆清心也没有回来。而原本还有别的住客,在夜袭时候,被打斗声音惊破了胆,第二天都各自退房了。

    偌大的后院,十几间上房,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

    第二天一早,端木北曜原本想离开,没想到,有个人来找他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端木北曜还想派人传信京城,让他快马加鞭赶来的祁云澈。

    端木北曜道:“你怎么来了?”

    祁云澈道:“我在考察,在这里建一个云来楼,听说你在这里,当然是来见一见你,毕竟你也是云来楼的东家之一。”

正文 第857章 再也不会了

    端木北曜将他让进屋中,兴致缺缺地道:“你随意,生意上的事,不用问我!”

    祁云澈双眼放光:“那此间酒楼,我就不给你抽成了!”

    端木北曜随意地道:“嗯!”

    祁云澈好奇了,他没听错吧,这家伙竟然答应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一定有什么不对。

    再一打量,虽然他青铜面具遮脸,看不到神色如何,可眼里竟然布满血丝,更有一种沉寂的感觉。

    那种隐含着许许多多情绪的沉寂,那种似乎要爆发却又被掐灭的沉寂,那种看透一切的沉寂,那种受到极大打击后,破罐破摔般的沉寂。

    一言以蔽之,竟是心如死灰的意味?

    这不该是端木北曜。

    祁云澈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发现他不止眼神之中血丝布满,显得沧桑憔悴,整个人,竟好似已经好几个日夜不曾睡觉过一般,而且,他的胸前,竟然还有一块极深的颜色,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是血。

    已经干了的血。

    他急忙道:“你受伤了?”又道:“不对,你没有受伤!”

    这血是别人的血。

    以端木北曜的武功,杀人也不会把自己溅一身血,那家伙哪怕是在修罗场走一圈,身上也必是干干净净的。

    他眯着眼睛,道:“这是谁的血?”

    端木北曜顿了一顿,才道:“骆……”说到这里,便即住口,他发现,从他的口中吐出这个名字,竟然是这般的苦涩,涩到他无法说出口,涩意从口入心,连心,都一起酸涩起来。

    这个名字,不提也罢。

    终归,以后只是陌生人,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再也不会了!

    祁云澈微微一怔,道:“辛洛?”

    端木北曜忽地抬起眼,道:“你说什么?”

    自画舫落水,京城里都以为那位叫辛洛的辛三小姐已经香消玉殒,祁云澈为何会叫出这个名字?

    祁云澈道:“辛洛没死,我知道,你不用瞒我!”

    端木北曜心中情绪复杂,似有凄凉,似有苦涩,似有怨憎,似有决然,祁云澈打量他一眼,道:“你这个样子,想必也睡不着,不如去喝酒吧!”

    端木北曜眼神动了动。

    对,酒。

    他现在最需要的,的确是一坛酒,不,也许十坛,让他醉死在那些酒中,也许,醒来之后,那些苦涩,那些酸楚,那些凄凉,那些难言的苦闷,就此消去了。

    既是一个终归要陌路的人,就用一场大醉,来把他曾经可笑的一切给埋葬吧!

    临江酒楼,其实还有四楼。

    但四楼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哪怕只坐上一个时辰,所花费,也许就是数百两白花花的银子。

    不过,这两位,都不是缺银子的主。

    四楼,单独的雅间,最好的酒。

    旁边已经摆了四个空坛,端木北曜碗到酒干,已经喝了不少,可偏偏,他的眼睛还很亮,丝毫醉意也没有。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也许是一腔真心错付!和想醉的时候醉不了!

    祁云澈倒酒,道:“让你衣带渐宽,彻夜无眠的,是辛洛,对吧?”

正文 第858章 这么深

    祁云澈曾见过端木北曜对辛洛的用心,既知辛洛没死,自然第一时间想到她身上。

    端木北曜无声地点了点头,却道:“她是辛洛,也不是辛洛!”

    “那她是谁?”

    端木北曜不语。

    祁云澈想起什么,道:“我来的路上,听说江南武林出了个妖女,叫骆清心,倒是与你瑞王府正妃同名同姓,世间之事,真是巧合。”

    端木北曜一口将一碗酒倒进嘴里,道:“没有什么巧合,原本就是同一人!”

    祁云澈脑子飞速运转,立刻就把所有讯息整合在一起,他觉得这个信息有点惊人,他试探地道:“难道,辛洛就是骆清心?原来,你并不是移情,并不是另结新欢,你心中那个,从始至终,是同一个人?”

    端木北曜喝酒,对祁云澈,他连自己赤霄殿主的身份都知道,也着实不用瞒他,他点头道:“嗯!”

    祁云澈拍桌赞道:“果然有情有义!”

    端木北曜以为他在说自己,只是苦笑,道:“有情有义?有什么用?不过是被人扔在地上践踏而已!”

    他指指自己的胸口,道:“看见没,这一匕首,这么深!”

    其实他指的是那片血迹。

    骆清心宁愿自伤,也要撇清和他的关系,虽然那一匕首,刺的是她自己,端木北曜的心,却从她刺下起,就一直在痛,揪结搅拌的痛,万刀戳刺的痛。

    祁云澈撇嘴道:“你连皮都没破!”

    “她刺了,她无情,刺我一剑还不够……”

    祁云澈从他语无伦次的话语里捕捉到一些什么,猜测道:“这一刀,到底刺的是谁?”

    大概是在心里憋得狠了,端木北曜终于把积聚在心中,那压抑的,愤然的,悲绝的,难受的,伤感的,苦涩的所有的心绪全都倒了出来。

    虽然有些颠三倒四,有些语无伦次,祁云澈层层抽丝剥茧,倒是听懂了。

    骆清心为了和斩断和他的一切,自刺一刀还他的救命之恩,还又刺一刀还他的一剑之伤……

    这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祁云澈摇头,神色很是鄙夷,十分不赞同地道:“北曜,你把一个女子逼到这样的境地,你竟然还在这里伤心难受?你以为若不是她,你还能活着吗?你怎么下得去手?”

    端木北曜虽然喝了许多酒,但仍清醒,他定定地看着祁云澈,道:“你是不是说反了?是她绝情无心,怎么成了我把她逼到这个境地?”

    祁云澈看着他,道:“当日京城盛传,穆北与太傅孙女苏浅忆两情相悦,日日相会,在扬声阁,你们更是高调每天共进午餐。她刺你一剑又如何?”

    端木北曜对那段记忆并不是很清楚,而且,他知道自己是中了一种蛊,只是后来莫名其妙的解了。虽然也不止一次听人说过他与苏浅忆在扬声阁共进午餐,但那绝不是他的本意。可骆清心刺他那一剑,却是实实在在,追魂夺命的一剑。

    若不是心中刻骨恨意,怎么能刺出那样一剑?

正文 第859章 有爱才有恨

    就算他有不对,她就要他的命吗?

    端木北曜恼的是骆清心不听他解释,就如此无情地否定了他之前的一切真心。

    他恼的是骆清心不告而别,再见时把他当成陌生人。

    他恼的是她的倔强,她的冷眼。

    他恼的是她对别的男子的温和浅笑,对他却不假辞色。

    他虽然贩卖她的行踪,让她陷于江南武林的追杀之中,可他一直在旁边暗中保护,根本不会让别人伤到她。那只不过是他想要她先低头的一个小手段而已,他又怎么舍得让她真的受伤?

    可她,却完全不明白他的一片心。

    那一匕首,也让他心寒了。

    一个心捂不热的女子,一个无情的女子,他还要继续付出真心吗?不值得的。他端木北曜虽然曾经沉陷,但他会抽身。

    两清,就两清,谁怕谁呢?

    祁云澈本是他最好的朋友,竟然说他把骆清心逼到这个境地?难道不是骆清心自己把自己置于这个境地的吗?

    他看着祁云澈的目光很是不善:“刺一剑又如何?你说得可真轻巧?”

    祁云澈毫不客气地道:“京城之事,换位相处,若你是骆清心,你作何感想?她若不刺这一剑,你才该更寒心才是,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有爱才有恨?”

    端木北曜一怔。

    祁云澈并不知道骆清心的情况,虽然这算是曲解了骆清心的本意。

    骄傲的骆清心,只有你若无情我便休。因爱生恨,在她来说,是很幼稚的行为。当然,也有可能是爱得还没有那么深。

    又或者,她以为爱得没有那么深。

    若不然,以她的冷静,以她两世为人,对生命的珍惜,又岂会宁愿自刺一刀来斩断关系?

    能让她这样失去理智的,这其实也是唯一的一次。

    端木北曜端碗喝酒的手顿了顿,为了怕醉得慢,他用碗,祁云澈用酒杯,现在,他突然觉得他似乎喝得有些多,多得脑子里混乱一团,有些理不清了。

    有爱才有恨?

    当时祁云澈也提过,他没有深想。

    再次经历这么多之后,他再想时,突然就觉得心中某处被触动了一下。

    他似乎是做错了。

    如果洛洛眼中的仇恨之色,是因为“移情别恋”,那是他会错了意,并不是她无心无情,相反,她只是爱得更深沉,所以恨得更深沉而已?

    祁云澈下猛药道:“还有,你一直说她无情无心,你以为是谁把你从水中救出来,是谁通知你瑞王府的人?”

    端木北曜怔然:“难道是她?”他的确曾抱有侥幸,只是后来见她对他不闻不问,而后远遁京城,甚至没来看伤重的他一眼,这样无情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祁云澈鄙夷地看他一眼:“亏你还自诩聪明,当时你是穆北,知道穆北的身份,通知的却是瑞王府的人,你用你的脑子想想,原本不难想出是谁的!”

    端木北曜很认真很严肃地看着他:“祁云澈,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你,毕竟当时你也在画舫之上,难道真的不是你?”

正文 第860章 他错了

    祁云澈:“……”

    他还不知道,原来他一直居着这样的功呢,他翻着白眼道:“你也不想想,当时我在另一艘画舫之上,就算我看到你危险,跳下水去救你,你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等我找到了你,你也是一具尸体了吧?”

    端木北曜:“……”

    原来这种侥幸的想法,竟然是事实。

    见他无言以对的样子,祁云澈继续下猛药道:“还有,就算你被救了回来,就算有我出手,我可没有真正起死回生的本事,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天心莲的连瓣。那莲瓣你父皇视若性命,守在他最戒备森严的私库,皇家禁卫里三层外三层,我还真没这个本事去把这东西拿来给你救命。但是有人办到了!”

    “是谁?”

    祁云澈摊手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是知情人没错了,你从前往后想想,知情人有几个,能有这本事的又有几个?”

    他道:“以前我觉得不可能,不过,既然能成为江南武林人人忌惮却无可奈何的妖女,这一身武功,怕是之前我走眼了。”

    端木北曜道:“你是说,是她?”

    祁云澈道:“我什么也没有说。反正不是我!”

    端木北曜仔细地回想着当时的一切。

    其实他抱着她跳到水里的本意,既是阻止她杀人,也是为了保护她。只是后来她竟然连看一眼伤重的他也没有,就那么决然离去,对他的死活完全无动于衷,他才会怨愤于她的无情。

    如果,事情并不是这样……

    比如说,如果救他上岸的原本就是她。

    比如说,通知元寒的也是她。

    比如说,她并非是对重伤的他不闻不问毫不关心,而是因为她确定了他没有性命之忧。

    比如说,那天心莲,真是她夜闯皇宫所得,京城那缉捕大盗,捕的原本就是她,而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只为了把那两瓣莲叶拿来给他救命……

    若这一切推测都是真的,那么,她并非狠心无情,相反,他在伤愈之后,一直在逼迫她?

    她之所以对他视如不见,相逢陌路,是因为恼他“移情别恋”?

    而他,却以为她无情,逼迫她向他认输低头。

    倔强如她,又怎么可能低头?

    他错了!

    原来他竟错得那样离谱?

    在她眼里,他该是怎样的一无是处,狠心无情,无理取闹啊?

    一个“移情别恋”的人,处处刁难,处处为难,冷漠以对,逼她还命,逼她还恩,所以,她是在怎样愤怒和心寒的情形之下,才会自刺那一刀,刺得那么深,几乎就死在她的面前?

    他想起了她的眼神,那么决绝,那嘲讽,那么轻蔑,那么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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