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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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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拓:“……”
谁家的狗吃药?
主仆二人正在说话,窗前突然闪进一个影子。
正文 第990章 敢不敢喝
齐拓大吃一惊,也顾不上捣药,顾不上斗嘴,立刻上前一步,把柳青岩护在身后。
也真难为他,柳青岩离窗不过四五尺,而他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可是这身子一飘一折,却十分快速。
柳青岩却还在嗤之以鼻:“捣药捣傻了?人家若有心杀我,等你来救,我坟头草都三尺了。让开让开!”
齐拓被骂得一声也没吭,乖乖地让开。
窗外进来的黑影,在灯光月光下看得分明,却是个倾城国色的妙龄少女。
柳青岩定睛看了一眼,立刻嗷地一声叫,道:“齐拓齐拓,快护驾,夜奔之女,若不是恶鬼找替,就是狐狸精变的。”
齐拓翻了个白眼,反倒退后几步,还护驾?他家主人又犯病了,他还是乖乖捣药吧。
再说,这个女子又不是不认识的人,才几天不见,他就老眼昏花?
骆清心虽然心中担心之极,但是遇上柳青岩这个满嘴不是胡言就是毒言的人,还真是无语。
她道:“柳先生,我来求药!”
柳青岩看她一眼,倒了一杯茶,端起,慢慢地品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道:“求什么药?救谁?”
骆清心道:“柳先生救人,还问伤病之人是谁吗?”
柳青岩道:“那我就不问了,不过,沧漓峰上,我可是说得很清楚,我不救人!”
骆清心皱眉:“怎么样你才肯救?”
柳青岩眯着眼睛,道:“什么条件都答应?”
骆清心道:“但能办到,必然答应!”
柳青岩一听,立刻兴致盎然地道:“来,把这杯茶喝了!”
说着,他便提壶倒了杯茶,但是,却又从袖中摸出一颗绿色的药丸,扔进茶水中。
骆清心:“……”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投毒。
柳青岩斜眼看她:“这颗绿丸可是好东西,经过三蒸三煮,三酿三晒,喝下去之后,人会经历三冷三热,而后冷热循环,时冷时热,发作时人如醉酒,体内翻江倒海,也许是揪心揪肺的疼痛,也许是脚踩云端的无力,也许是昏睡不醒三天三夜。我正愁找不着人试药,你来得可太好了。你喝不喝?”
骆清心道:“我若喝了,你能救我要救的人?”
柳青岩嘿然道:“那是自然,难道我还能骗你一个小姑娘不成?”
骆清心冷笑道:“我可不放心。若我喝了,你一走了之,那便如何?”
她不怕自己将承受的那些,但是,如果她喝了之后,柳青岩不去救人,耽误了端木北曜的伤情,这才是她真正的顾虑。
柳青岩白眼道:“那你说如何?”
骆清心道:“这杯茶,等我回来再喝!”
柳青岩差点跳起来:“你当我傻的?你要不回来怎么办?你回来不喝怎么办?你拿了药就走再也不和我朝面怎么办?”
骆清心道:“我说过喝,自然就会喝!”
柳青岩凑近些,看着她的眼睛,骆清心坦然与他对视,柳青岩上下打量了一回,终于道:“好吧,你若说话不算话,我也不怕,我总会找到机会,让你付诊金的!”
正文 第991章 火药味
骆清心道:“那走吧!”
“人在哪里?”
“平口郡!”
柳青岩脚下一顿,面色不善:“你不是开玩笑吧?那么远,这大半夜的,你叫我去?”
骆清心道:“你若不想去,把你当初给我吃的那种伤药,给我一颗也行!”
山洞之中,她虽然昏睡过去,但是后来从莫寻筝的口中得到一些讯息,经过推断,她知道定是柳青岩救了她。不然,那样的伤,哪能好得那么快,而身上莫名其妙多出的那生肌的药膏,虽然已经只剩最后一点,仍然能看出不凡。
只是,端木北曜没有说,所以她并不知道柳青岩这个当着满沧漓峰的人说过断不会轻易救人的人,怎么会救她而已。
柳青岩一听,立刻道:“算了,我还是走一趟吧!齐拓!”
齐拓立刻道:“主人,我要捣药!”
柳青岩摆手道:“不用捣药了,去平口郡。”
齐拓道:“主人,要是人都走了,别人偷跑进来喝光你的茶怎么办?喝光你的茶不要紧,把你还没有试出效果的药茶给喝了,你又没看到喝下去的效果,岂不是很不妙?”
柳青岩眼睛一瞪,道:“那种药我多的是,快点,带我去!”
齐拓撇撇嘴,道:“是!”
一路上,齐拓施展轻功带着柳青岩跑,骆清心跟随,柳青岩自己不出力,就特别闲,闲着就问骆清心:“你这么紧张那个人,都愿意替我试药了,伤的人是谁?”
骆清心没答。
柳青岩嗤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把你拉走,你肯定是跟他在一起,现在来找我,伤的当然就是他了!”
骆清心道:“你不是不问伤者吗?”
“好奇心,懂不懂?”柳青岩白眼:“我救了你两回,急人所难,分文未取,你这戒备重重的是几个意思?”
齐拓脚下一顿,差点从飞掠之中摔下去。
主人真是不要脸,他是没收分文,可他收的是琉貂,那万金难买的琉貂。
柳青岩拍胸压惊,瞪眼齐拓,声音不善:“你是不是想摔死我独吞我的家产?”
齐拓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脸色抽搐,还是觉得无言以对。
骆清心道:“是他!”
柳青岩立刻就笑了,道:“那小子也有受伤的时候?你们遇到了谁?谁能伤到他?说出来听听!”一副耳朵已竖起,等着听故事的模样。
骆清心此时哪有心情跟他详说细节,她道:“炸伤!”
柳青岩听到炸伤两个字,就不出声了。
三人往平口郡赶,齐拓看似貌不惊人,但实力还真不弱,展现出来的,也有天阶五星的实力,这般带着一个人在夜空中飞掠,竟然也如飞鸟一样快。
两地相隔不近,但是,都是展开轻功一阵急掠,赶到那个小宅院的时候,天还未亮。
韩休夫妻两个还没睡,柳青岩还没走进屋,就嗅着鼻子道:“好重的火药味!”
伤口骆清心已经清理,现在火药的气味已经很淡,这柳青岩的鼻子还真灵。
正文 第992章 可以
柳青岩到了房间里,凑近看了一眼,又把一根手指矜持而嫌弃地搭在端木北曜的腕间,探了一探,立刻就收回手。
骆清心道:“怎么样?”她的语气很平淡,但声音里还是透出担心的尾音。
柳青岩仿佛这时候才看见骆清心也跟进来了一般,立刻就把她往外轰:“走走走,我看病最不喜别人打扰!”
齐拓道:“主人,打晕还是迷晕?”
柳青岩回过头,看了齐拓一眼,然后对他竖起大拇指:“不管是打还是迷,你能把她弄晕,以后我叫你主人!”
齐拓不太服气地看了骆清心一眼,默默地退出门去。
骆清心道:“那我先出去!他交给你了!”
柳青岩头也不回地道:“别忘了,试药!”
“不会忘!”骆清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柳青岩把那层薄被一揭,看到端木北曜背上包扎的白布条,他扶着下巴,看着那些横七竖八,却又恰到好处裹住伤处的布条。
布条自然是选的软布,但最重要的是那包扎的手法。
简单,干脆,周到,细致。
柳青岩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自语地夸赞道:“真是好看!”于是,他拿起剪刀,把那些包扎的好看的布条全剪断了。
布条断开,洒了金创药的背全都露了出来。
有些地方又渗出了血,有些地方血已止住,但是,不论是渗血地方,还是已止血的地方,落入眼里,都是血肉上的遍体鳞伤。
一个人竟然能伤成这个样子。
伤成这个样子之后竟然还活着。
柳青岩冲着门外道:“齐拓,清水一盆,烈酒一坛。”
齐拓道:“现在是夜里,哪里有烈酒?”
韩休立刻道:“烈酒有,有!”说着立刻去取了。
骆清心道:“要烈酒……做什么?”
柳青岩的声音从屋里不悦地传来:“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洗伤口。你以为用清水洗一下就行了?伤口处理,最是马虎不得!”
端木北曜背上的伤一片血肉模糊,若是用烈酒,骆清心无法想像那该有多疼。
她道:“可以……用别的替代么?”
柳青岩探出头来:“可以!”
骆清心眉间一展,急忙问道:“什么?”
柳青岩道:“不那么烈的酒!”
骆清心:“……”
韩休知道骆姑娘心系那年轻人,大老远请来的这位,必是医道高手,哪里敢有丝毫马虎,立刻就把烈酒弄来了。
骆清心亲自抱了,送进屋中,她希望,能帮他清洗。
可是,柳青岩直接堵在门口,把酒坛接过,立刻脸色不善地道:“你想干啥?”
骆清心道:“不是清洗伤口吗?我来!”
柳青岩立刻道:“不行!”
“为何?”
柳青岩眼睛一瞪:“是你治,还是我治?”
骆清心无语地退后一步。
柳青岩双手抱着酒坛,脸色臭臭的,用肩膀把门关上。然后就躲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骆清心一颗心提得高高的,又有一种揪心般的难受,那样的烈酒浇在一个人的伤口上,不知道会有多疼?
正文 第993章 勇气可嘉
房间里,柳青岩把烈酒往桌上一放,才走到床前,再看一眼刚才被剪开后透了气的伤处,把那清水端过来,从怀中拿出一块柔软的绢布,沾湿了水,把骆清心精心洒下的金创药给洗了个精光。
一边洗,还一边嫌弃:“什么破药?这么烂,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洗完后,他把水往外端,叫齐拓:“再打一盆清水!”
端木北曜还陷入昏迷之中,所以,他清洗的动作,着实谈不上轻柔。
若是骆清心在这里,搞不好就要跟他翻脸,大概这也是他坚决不让骆清心进房间的原因。
直洗了四盆清水,把所有金创药残余都洗干净之后,他才从怀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小瓶,小瓶瓶口极小,他轻轻地把瓶中的白色粉末都倒在端木北曜的背上。
那白色粉末如同粉尘一般罩住了端木北曜的后背,但是,整个后背洒下来,小瓶里的粉末也洒光了。
柳青岩看着空空的小瓶,一脸惋惜地道:“指甲盖的药粉,三千两银子不换,你这满背,洒掉多少银子?我真是太好心了。哎,人善良了真没办法!”
指甲盖这么点药粉就能卖三千两,那的确算是价值连城,也就难怪对骆清心洒上的那些上等金创药也看不上眼了。
不过,这药粉的确是有不同凡响之处,至少,像端木北曜背上这样的伤口,六七天也未必能生肌止血,但是这药粉就好像一层薄膜,所过之处,原本还在渗血的地方,血便止住了。
他揭开坛盖,深深一嗅,咂咂嘴道:“至少二十年年份,不错不错!”
然后,他抱起酒坛,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外边骆清心心急如焚,他却悠闲自在。
待到一坛三斤的酒喝得精光了,他再看一眼端木北曜的后背,那药粉真是神奇,有些轻伤之处,竟有缓慢生肌的迹象了。
柳青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药粉所达到的效果,坐在桌前,敲着桌子道:“姓骆的丫头进来!”
骆清心原本就守在门外,立刻就推门进来了。
齐拓也走进屋里。
骆清心顾不上问柳青岩什么,急步走到床边。
因为床前的那一切,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一些,地上的布条像被狗啃过,有些沾血,有些就那样狰狞地躺在地上,柳青岩东一剪刀,西一剪刀,自然不能指望扔下的布条会好看。
此时,端木北曜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不过,却可以看得出上面覆着一层白白的粉末。
骆清心还待细看,柳青岩道:“喂,你们两个是夫妻?”
骆清心道:“与你有关吗?”
柳青岩道:“自然是没有关系的。不过,你一个女子,盯着一个男子光裸的后背,勇气可嘉!”
骆清心:“……”
男子的后背有什么,她上辈子是当杀手的,解剖这种事都做过,何况现在,事急从权!
柳青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放心,死不了了!我保他七天之内,背上的伤完好如初,可还满意?如果满意,是不是该兑现诺言了?”
正文 第994章 没什么感觉
骆清心一伸手,道:“拿来!”
柳青岩道:“拿什么来?”
骆清心道:“你那个什么药!”
柳青岩道:“走走走,那杯茶还在客栈里放着呢。”
齐拓终于忍不住道:“主人,那种药你炼了十几颗,你再给一颗她不就得了,难不成你还真准备叫她跟你回去试药不成?”
柳青岩摸着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又拿出一颗绿色的药,道:“现在放心吃了吧?”
骆清心接过来,看也没有看一眼,就放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动作太过干脆利落。
柳青岩根本没想到她会吃,他还以为要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但才一张嘴,准备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药已被吃了。
他张开的嘴无声地合上,看着面无表情的骆清心,道:“你……怎么就吃了?”
骆清心淡淡地道:“你拿出来不是给我吃的吗?”
柳青岩一想也是,立刻孜孜以求地问道:“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是不是时冷时热?那种骨髓里,血液里生出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骆清心面色淡淡地道:“没有什么感觉!”
柳青岩肯定地道:“再等等,你马上就会感觉到冰火两重天!”
骆清心没有理他,走到床边,仔细的观察着端木北曜的情形。
他还没有醒,但是脉搏已经有力了许多。而且那药粉的效果肉眼可见。
自己当心一刀他都能治,端木北曜虽然伤得很重,但的确也是皮外之伤,皮肉之伤。
加上她之前处理及时,现在,他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了。
这也是刚才她二话不说就把那颗药丸吃下去的原因。
她的眼光很毒辣,柳青岩拿出的药粉不是凡品,可以拿出这样药粉治伤的,断不会对所治之人再动手的。
替他试药,虽然后果可能很严重,但至少不用欠他的。
柳青岩一直紧紧的盯着骆清心看。
但骆清心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床上端木北曜,看得极为认真,不放过他的一丝细微的动作。
一盏茶时间过去,一柱香时间过去……
柳青岩眼里的期待熄灭了,这怎么可能呢?他精心研制出来的药丸,用来整人,一整一个准,如果不是齐拓死活不肯给他试药,他也不会一时兴起地叫骆清心试药了。
但骆清心根本没有受药效控制,竟然若无其事?
齐拓幸灾乐祸地道:“主人,你的药丸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强大,一点也不可怕嘛!”
柳青岩深感挂不住面子,他不甘心地看着骆清心,道:“姓骆的丫头,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骆清心看了他一眼,神色浅淡:“挺好啊!”
“没有不舒服?”
骆清心道:“并没有!”
柳青岩困惑了。
不应该呀,那是从骨髓血液之中生出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人备受煎熬,却无可奈何,是他的得意之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柳青岩又拿出一颗,盯着看了许久,又闻了闻,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想了想,把那药吃了下去。
正文 第995章 坑
骆清心看着他的样子,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微光。
柳青岩忽然啊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往上一蹦,跳起三尺高,接着,便一下子摔在地上。
齐拓抽着鼻子道:“主人,叫你少喝点酒你不听,那一坛酒,你定是一点不剩全喝光了!”
骆清心:“……”
她还以为烈酒是去洗伤口,原来是他喝,早知道,也不用白担一回心。
柳青岩状如喝醉般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直跳。
齐拓诧异地道:“主人,你醉得也太厉害了吧?”
柳青岩不理他,舌头伸出来呼哧呼哧地喘气,好像夏天里小狗热到伸舌一般。
齐拓一脸惊异,看着自家主人如看着一个怪物。
柳青岩摇晃着冲上前,要来抓齐拓的衣袖,可是齐拓一看这模样,却连退四五步,拉开距离,敬谢不敏地道:“主人,你发酒疯的时候我可不服侍你了!”
柳青岩伸手又要抓,但齐拓身形一闪就避开了。
柳青岩双手抱怀,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有些气急败坏地颤抖着嘴唇,语不成句地道:“……快……七号药瓶……快!”
齐拓睁大眼睛,吃惊地道:“那是解毒药,你中毒了?”说着,麻利地自怀中摸出一把瓶子,手大瓶子小,怕不有五六个,他挑了个有七字的,打开来,里面是一颗颗绿豆大小的药丸。
柳青岩接过一粒,赶紧放进口中。
而这时候,骆清心也动了,她一伸手,劈手夺过齐拓手中七号药瓶,倒出一粒吃了,把剩余的药连瓶再抛回。
柳青岩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指着她道:“你……你……你……你其实中毒了。”
骆清心满不在乎地道:“我也没说我没中毒啊!”
柳青岩气苦,指着她满眼控诉:“你既然中毒了,为什么不直接说感受,还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骗得我吃下这颗药?”
骆清心瞥他一眼,鄙夷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让我试药,没有说我试药之后所有的感觉都要告诉你!”
柳青岩怒气冲冲地道:“你太不守规矩了,你骗得我好苦!”想到刚才他体内冰火两重天,一时如在炎烈的火焰中炙烤,一时却又如在冰寒的雪水里浸泡,虽然只有一盏茶时间,可是却也让他心生悸意,再也不想回想起。
太特么可怕了。
而这一切,他原本是不用承受的。
他就奇怪了,那样冰火折磨,骆清心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但凡她眉头稍动一下,他也能感觉到异常,就不会亲自去试了。
他上下打量着骆清心,一个人到底要有怎样的忍耐力,才能在体内这般煎熬的时候,却一派云淡风轻?能忍耐到不动声色的地步,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
床上伏着的那个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无论心性,武功,忍耐,都这般了得。
他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离这两人远远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坑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正文 第996章 那样近
天亮了,柳青岩要离开,但是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他亏了。
叫骆清心试药,结果,自己反倒成为被整的那个,他大老远的让齐拓带来,不就是为看一眼骆清心的狼狈吗?
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没能达到,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人家信守承诺,说试药就试药,既没偷奸耍滑又没胡赖耍赖,那般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把柄可被他抓。他简直满嘴苦涩,心意难平,气无可出,于是他向骆清心一伸手:“诊金,五万两银子!”
骆清心可不会被他糊弄,道:“试药不就是诊金吗?”
柳青岩怒道:“我不管,说五万,就五万,少一钱也不行!”
骆清心道:“原来你要银子,早说啊!”说着,丢给柳青岩一枚印章,道:“这是承丰银号的提取印信,一次正好可以提取五万两银子。”
柳青岩把印章拿在手中,感觉到骆清心眼里浓重的鄙夷,他觉得更郁卒了。
他翻着白眼道:“哼!算你识相。再见!”说着,往外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不,再也不要见!”
骆清心慢吞吞地道:“八宝如意粉的味道还不错,我烤鸡的手艺也很不错,要不要试试?”
柳青岩眼珠子转了转,立刻笑道:“不必了,这几天肠胃不好,吃素不吃荤!”然后,向齐拓使了一个眼色,主仆两人连招呼也不再打,立马有多快走多快了。
骆清心也不在意,再看床上端木北曜时,心情沉定了许多。
不要说柳青岩只要五万两银子,就算他要她全部所有的家当,骆清心也不会拒绝。
他的药粉,比她之前用的那种上等金创药,的确好太多。
只要对端木北曜的伤势是真的有用,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付。
端木北曜还没醒,骆清心亲自照料,衣不解带,一连照顾了三天。
第四天,感觉眼皮无比沉重的端木北曜睁开眼睛。
眼前所见,却是一张近距离的倾城国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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