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牢狱,一个女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还不是任他们为所欲为?
那些围观的囚犯们表情各异,有的惋惜,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又嫉又恨……
骆清心倒是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抬脚就走了进去,才进门,身后的牢门就哗地一声上了锁。
她唇角勾了勾,听而不闻,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走到角落的干草上,席地而坐。
两个男囚好像也挺规矩,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当狱卒离去,牢里又复清净的时候,两个人就动了,他们一左一右地向骆清心围了过去。
别的牢室之中,许多双眼睛盯着这边,他们心知肚明,上次就有个女囚,也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关进这间囚室,被两个人为所欲为后,第二天,就羞愤撞死了。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才十五六岁,长得又这么漂亮明媚,好像花朵一样,他们怎么会放过她?
可惜了,说不定还是个雏!
那些被关在这里的,不乏心理阴暗之人,他们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他们不能过瘾,能听一听,看一看,也足以兴奋得两眼发光。
少女柔弱的声音惊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正文 第8章 惩罚
一个声音阴阴的不怀好意:“你很快就知道了!”
听着这声音,别的囚室里早就盯着这边的眼睛越发亮了,好些人一边伸长了脖子生怕漏过了一个小细节,一边咕咚地咽着口水悻悻地想,这样的好事,白白便宜了那两个小子。
那两小子一个家里有钱,一个家里有亲戚当官,那间囚室,也比别的囚室宽大干净一些。
正好有一盏油灯就挂在附近,此刻,也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那边。
可是,明明有宽宽的木栅栏,他们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因为,囚室里很快长草飞扬,刚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那些长草他们都不陌生,那是垫在地上给他们睡觉用的,现在一根根一片片地扬起,他们想看清里面的情形,却任他们睁大了眼睛,也没能看清,不过,竖尖的耳朵,倒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蓬蓬蓬,砰砰砰,啪啪啪……
这是已经开始了?
可惜只能听不能看。
这两个小子是怎么回事,之前倒没有这么不好意思,现在倒要踢起长草挡人,还是说,是因为太过激烈的缘故?
过了半盏茶时间,那长草终于不再扬起挡视线了,那些睁大眼睛生怕错过好戏的囚犯们,如愿以偿地看见两具白晃晃的叠加的身躯,正在做着不可言说的事。
关在这里的也不是什么善类,一个个双眼发光,即使享受的不是自己,但看着也能解解馋。
然而,透过油灯,他们一个个几乎把眼珠子瞪出了眼眶。
没看错吧?
囚室里明明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女子,长得青葱水灵,人比花娇,两个大男人视如不见,搅在一起做着羞人的事,而那个女子却安然地坐在一边看戏。
这是什么情况?
在他们惊怔的目光看过去时,明丽动人的女子唇边噙着一丝清冷的笑意,淡淡扫过来的一眼里,竟透着丝丝渗人的冷气,让他们心中生起一丝憷意,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那个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可一双眼睛冰冷中透着犀利,凛冽中带着杀气,森森寒意有如实质,好像要将这牢室全部凝结成冰。
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好像是腥风血雨里闯出来的天生带着杀伐凛冽,又好似身处上位骨子里自带的威严沉肃。
淡淡的一眼,气场全开,吓得人差点跪下来了。
不用问,这两个人胆大包天,想要欺负她,这是被她惩罚了,可惜刚才长草飞扬,没有看见这个女子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两人制服,而且逼着他们互相取悦的。
在少女冷静凛冽的目光之中,宽大的囚室之中,啪啪啪的声音一直没有断绝,两个人轮番着来,谁也不敢停止,但凡有谁慢了一些,少女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就吓得他们几乎软下,可是想到软下来的后果,他们又吓得赶紧重震雄风。
这一番情形,别的囚室的人竟然也都有森森冷意绕在身边的感觉,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正文 第9章 提审
两个男囚各自来了不下五次。
虽然龙阳之风在这个世间也盛行,虽然这两个男囚不是什么好人,刚开始也是半推半就的颇有感觉,觉得这种方式好像也别有一番滋味。
然而后来,已经手软脚软叫苦不迭了。
可是,那个少女说了,谁若先没了一战之力,她就一手拧断他的脖子。剩下的那个才能活命。
他们原本不信,少女又说了,以为她是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因为她在外面杀了人。
想到刚才他们两人一起动手,那少女雷霆一般的手段,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一个有人命在身的人,再杀一个,反正也只是一死。
这少女冷冽的眼神,沉沉的威压,有如实质的杀气,他们哪里敢不信?
在别人的观看之中强行振作了五次,两个人几乎软瘫在地,整个地面都是污秽之物,气味简直不能描述,画面更不能描述,可是他们不敢,他们谁都不想死,只得打起精神,再次轮流。
此刻,他们连瞟一眼少女都不敢。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他们两个大男人,不着寸缕,做的又是这么辣眼睛的事,她脸上毫无羞涩不敢看的神色,反倒饶有兴趣地不时扫过来一眼,那眼里带着浓浓的恶意,似乎在说,不想做了?那就死!
整个暗夜也被耗完,迎来了白天。
虽然气孔之中映照的日光还没有油灯亮,到底能看出时辰。
周围牢室中的所有囚犯,和这两个男囚一般,一夜未睡。
不同的是,这两个男囚是不敢,而那些囚犯,却是表情各异,心思各异。唯一有一点相同的就是,他们看向墙边席地而坐的少女时,眼中的那一丝憷意和畏惧!
京兆尹倒是个勤勉的好官,昨夜巡城卫抓住杀人重犯,今日一早,他便升堂问案了。
既然升堂问案,自得来提人犯。
于是,当京兆尹的捕快们走进牢中,看到的,就是让他们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一幕。
不,应该说匪夷所思。
这两人眼瞎了?牢室之中明明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他们倒好,他们做着,少女看着。
此时的少女却收敛了森寒的杀气和威压,坐在干草堆上,一脸无辜可怜。
为首的捕快将疑惑的目光投到把骆清心关进这间牢室的狱卒脸上,那狱卒不知道为何机伶伶打了个冷战。
不是因为捕快的目光,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幕。
这两个男囚家里私底下都塞过不少好处,两人也都是身强力壮,而那个少女,却纤弱单薄。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因为知道这少女是犯了杀人重罪关进来的,反正难逃一死,让这两人过过瘾,以后少不得更多的好处。
可现在,情形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少女毫发无损,这两个人却出了事。
两人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却还在那里机械地动作着不敢停下,地上那么多的污秽,怎么着也得好些次了,一个人的精血有多少?纵…欲…过度,岂不是要*******?
正文 第10章 栽赃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少女是怎么不被波及没被迫害的?
难道这个少女会妖法?
狱卒眼见不好,急忙开门,扯开还紧紧相连的两个男囚。
两个男囚早已脸色发白眼前发黑,摇摇晃晃地站也站不住,才被扯开,就摔在地上,那一幕,实在丑陋不堪又辣眼睛。
领头的捕快深深地看了安然坐在那里毫无动容也毫无羞涩,脸色平淡从容的少女一眼,沉声道:“人犯张三,立刻去过堂!”
众人:“……”
张三?
所有看着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的人,心中都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敢不敢再随意一点?就是取假名,也不要这么不走心吧?
骆清心站起身,随意地掸了掸身上沾着的干草,走向门口。
囚室虽然大,但是有两个不着寸褛的男子躺在那里,又能宽敞到哪里去?少女显然需要绕过这两人才能过去。
但是,让他们再次诧异的是,骆清心脚步稳稳,笔直地走来,脚下一个不注意,就踏着了一个障碍物,那是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囚。
那男囚闷哼一声。
骆清心低头,十分的体贴抱歉:“踩到你了?”
众人:“……”
敢不敢先把脚拿开再说话?脚下还踏着,嘴里这么问,合适吗?
那男囚眼神一缩,瑟瑟发抖,急忙道:“没……没有!”纵…情了一夜,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几分哭腔。
骆清心眉头一竖:“本姑娘没有踩到你,你呼痛呼得这么大声,是想栽赃嫁祸本姑娘吗?”
众人:“……”
若不朝地下看,只看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少女,他们几乎就要相信了。他们没有见着这么诡异的“栽赃嫁祸”。
那男囚快哭了,抖着身子求饶:“是小人有眼无珠,姑娘饶恕小人这一回!”
骆清心哼道:“本姑娘最恨被人冤枉,既然你说本姑娘踩着你了,那本姑娘要不踩上一回,岂不是白落了这个名声?”
于是,她收起脚,踩过去,踩过来,又踩过去。
这才一本正经地道:“现在你可以叫痛了,因为本姑娘的确踩着你了!”
众人:“……”
虽然骆清心没有用力,可来回踩个三四次,那男囚又已经一夜耗尽了力气,还是疼痛的。然而,他哪里敢叫出来?
骆清心凉凉地扫了他一眼,道:“既然你不疼,本姑娘是不是再踩一踩?”
那男囚吓得脸色煞白,之前是不敢叫疼,现在是不敢不叫疼,急忙嘶声道:“疼疼疼,姑娘脚下留情!是小人不会躺地方,挡了姑娘的道,一切都是小人的错!”
骆清心继续往外走。
有前一个倒霉的男囚的前车之鉴,第二个男囚就乖觉多了,他虽然手软脚软四肢无力,却不敢继续瘫着,急忙挪开地方,避开骆清心的必经之路。
可他是避开了,骆清心却没放过他,骆清心一脚脚,就走到他面前:“本姑娘过来,你避如蛇蝎,是什么意思?”
众人:“……”
男囚:“……”
他没有什么意思,他只是怕被踩。
正文 第11章 有理
没有避开会被踩,他已经避开了,为什么还会招惹这个煞神?他心里不知道有多恨自己,为什么要动什么心思,看见人家少女好看,以为这牢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可以为所欲为。
结果,想吃的没吃到,倒是自己,被个男的吃了四五回,现在还疼得厉害。虽然他也一样在强势威压之下报仇回去了,但今天的这一幕,绝对是他这一辈子最恐惧的阴影,没有之一。
倒是先前那个被踩得全身疼痛的男囚眼里泛起幸灾乐祸的心思。
我已经倒了霉,你凭什么不倒霉?这样才公平!
被骆清心清泠泠的目光一扫,这个男囚也怂了,他急忙跪下来,颤抖着声音,又紧张又害怕,却充满谄媚地道:“小人怕挡了姑娘的路,姑娘国色天香,小人哪怕挡在姑娘眼前,也是对姑娘大敬,是对姑娘的冒犯,所以赶紧让开!”
众人:“……”
骆清心听了,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本姑娘国色天香,品性高洁,宽宏大度,心地慈悲,你不敢冒犯是对的!”
然后,就走出去了!
那男囚大大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被踩了。
众捕快:“……”
此刻他们脸色很精彩,他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这个少女这是把他们集体当成了透明?
还有,国色天香他们信,毕竟长相在这儿,就算不施脂粉,不带珠翠,也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是,品性高洁?宽宏大度?心地慈悲?
品性高洁的人会因为杀人被关?宽宏大度的人会睚眦必报?心地慈悲的人会咄咄逼人?
可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这个少女做得没有错?
这两个男囚他们可不陌生,一个是逼女干不成,害死府里的丫头,另一个是偷了父亲的宠妾,还把人掐死在床上。
说起来,都是色中饿鬼,偏偏两家或有钱,或有势,两人虽在牢里,但日子过得甚是舒畅。
牢中狱卒私底下收受好处,数次把那些重罪不可能再重获自由的女囚关进他们的牢室,这些捕快们也不是不知。
经过这次,这些囚犯们震悚,大概能消停一些了。
少女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男装,因为昨夜才关进来,没有换囚衣,头发梳着奇怪的发型,身量在女子之中算高挑,可也掩饰不了一堆男人对比下的单薄瘦弱,然而,她神色从容地从众人面前走过,不像一个待提审的犯人,倒好像一个女王在巡视,目光睥睨,神色雍容,气度高华,从容不迫,最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气场,让人竟然不敢直视。
众捕快们心中不禁很是期待,一会儿过堂时,倒要看看这少女是不是还能这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京兆尹衙门,气势恢宏,沉肃威严,两排衙役分列,手执水火棍,堂上的京兆尹年约四旬,四方脸,不怒而威。
毕竟是官衙,这气氛,胆小之人怕是连脚下也软了。
骆清心毫无畏惧,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正文 第12章 不跪
京兆尹韩子骥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堂前的少女,穿着实在普通,甚至破烂,可一双眼睛却有如清泉,有如明珠,有如宝石,璨亮生辉,清泠透澈。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大胆地和他四目相对,目光毫不畏缩畏惧。
一身的破衣烂衫,却气度凌人。
韩子骥皱了皱眉,一拍惊堂木:“堂下人犯,为何不跪?”
骆清心扬起脸,淡淡地道:“人犯才需要跪,小女子并非人犯,大人,您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眉间一片正气,一看就是公正廉明,两袖清风的清官,总不会以官威压人吧?”
韩子骥:“……”
这话他爱听。
不是,公正廉明和跪着听审有什么关系?再说,面前这个看着一脸无害,人比花娇的,可是身负两条人命的杀…人重犯。
韩子骥再拍惊堂木,喝道:“大胆,本官问你!你是不是杀人了?”
骆清心扬起眉:“不曾!”
韩子骥怒道:“巡城卫亲自抓到你,还找到了尸首,你夤夜杀人,身负人命,还敢狡辩不成?”
骆清心诧异地道:“大人,你言辞凿凿,不知小女子杀了何人?巡城卫又有何人见到小女子杀人?”
笑话,当她傻啊?昨天晚上承认杀人,那是刚刚过来,身子融合度低,双拳难敌四手,不想被抓回将军府,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她了,她要承认杀人,难道还准备被砍头不成?当然不认!
韩子骥冷笑一声:“那你昨夜为何到宁阳巷,冲撞巡城卫?巡城卫的盛校尉就在这里,你无从抵赖!”
这一问一答话赶话,他丝毫没意识到,面前这“人犯”还好生生地站着。
骆清心一侧头,就看见旁边站着一个身穿校尉衣服的男子,脸色冷硬如同岩石,这可不正是昨夜领头的那巡城卫校尉?
她想了想,一脸诚恳地道:“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梦游!”
盛校尉:“……”
韩子骥:“……”
韩子骥怒了,再次拍响惊堂木,道:“张三,休要彻词狡辩,那两具尸体是你指认,是你自承杀人,今日你想翻供不成?”
骆清心作势掏掏耳朵,翻了个白眼道:“我都说了是梦游,你偏不信,那你想一想,光是宵禁之后还在外面乱走,冲撞巡城夜,就是关进牢中的罪行,我还自承杀人,难道我嫌命长了?”
她脱下的红衣在另一条巷子,离两个地痞死的地方有段距离,她不认,他们也没有证据。
韩子骥:“……”
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这件事的确是有些疑点,但凡人犯,罪大恶极的都要喊几声冤枉,明明远离杀人现场却自承杀人,不是傻子就是有病。
面前这女子,双眼灵动,眼神清澈,明显既非傻子也没病。
不对,梦游是一种病,那么其实昨晚的一切,是她离魂症下的胡言乱语?
韩子骥能成为京兆尹,也断案无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的,他目光冷厉地看过来,威风凛凛,一脸正气:“既不是你杀人,尸首在何处为何你如此清楚?”
正文 第13章 提问
骆清心不慌不忙地道:“或许是做梦做到了!”
韩子骥:“……”
当他傻的?
他再拍惊堂木,沉声道:“张三,你是在戏弄本官?本官问你话,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不然,大刑伺候!”
骆清心再翻白眼,很是无语地道:“大人,什么张三张四?你看我国色天香,品性高洁,气度不凡,哪一样跟张三这种路人甲的名字搭边?我姓骆……嗯,我姓辛洛,并不是什么张三李四!”
盛校尉再也忍不住了:“昨夜你明明亲口自承名叫张三……”
好吧,当时他也觉得这名字白瞎了这姑娘。
骆清心想也不想地道:“所以这更证明我当时是在梦游,只有梦游的时候,才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韩子骥立刻就找到这话中的漏洞,道:“大胆辛洛,你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正可证明,你便是两命凶手!”
骆清心轻嗤一声,看向韩子骥:“请问韩大人,昨天晚上死的两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两名男子!”
“被发现时,他们是在一起,还是分开两地?”
“在同一条小巷子,相隔不过五步!”
“也就是说,他们是同时被杀?那他们是病弱,还是强壮?”
“乃是两名壮年男子!”
“他们相比我,是高是矮?”
“他二人,俱比你高出一个头。”
“仵作可曾验尸,他们死于刀剑,还是死于拳脚?”
“两人俱是被扭断脖子致死,一击毙命,手法老练,出手干净,行事毒辣!”
骆清心道:“那大人看看我,我身高不如他们中任何一人,就算我并非弱不禁风,也无法自比强壮男子。以大人的判断,是觉得我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可以同时对付两个身强体壮正值壮年无病无痛的男子?还能轻轻松松地将他们杀死?”
韩子骥:“……”
刚才骆清心问得又快又急,几乎让人完全无法思考,立刻就答出了所有的问题。这种频率之下所答,俱是事实,当然,韩子骥也不可能去骗一个小姑娘。
只是,说也奇怪,刚才这小姑娘一双眼睛看着他,深若海水,亮若星辰,清若幽泉,他心中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抗拒都没有,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答了出来。
自然也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审人的,变成了被审的。
这绝对是他为官以来第一次,控制不住整个官衙氛围,反倒被个小姑娘给牵了鼻子走。
更奇怪的是,他被人牵了鼻子走,竟然没有觉得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骆清心盈盈行了一礼,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地道:“大人,您任京兆尹以来,京城安定,皆是因为大人明察秋毫,断案公正,不设冤狱。昨夜之事,我虽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杀人。事实俱在眼前,我相信以大人的精明睿智,早就看出凶手另有其人,断不会冤枉我这个弱女子。大人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文 第14章 有病
这语气,又诚恳,又真挚,之前她拒不下跪,此刻虽只是蹲身一礼,却恰到好处地表示了她的尊重和顺从。
韩子骥:“……”
若他坚持这个少女就是凶手,那就不是明察秋毫、断案公正、精明睿智了?
其实刚才问答完毕,再看一看面前这“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他也觉得很荒唐。那两个死去的地痞他也知道,平日里没少做坏事,这样的小姑娘落到他们手里,下场惨得很,看来凶手真的另有其人。
不止他,连那盛校尉也在一边连连点头。昨夜他就不信,是这姑娘坚持,他才不得不把人抓进大牢里。
骆清心目光一转,又一脸自责愧疚地道:“大人,我虽没杀人,但昨天晚上,我不该梦游,更不该去冲撞了巡城卫,所以,我还是有罪的,大人继续把我关进大牢里去吧!”
韩子骥:“……”
这一脸跃跃欲试欢欣雀跃的样子是为哪般?大牢还有人能坐上瘾的?
这么个娇美如花的小姑娘,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他沉着脸道:“辛洛,你从实招来,你家住何处?家有何人?”
家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