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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农门财女-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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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娘是一定会娶。是否是一个慈祥的母亲,能和蒋保山一样疼爱自己。这是谁也不知道的事。不论蒋保山是收养个儿子还是以后娶妻生养,他们长大后的秉性如何也不能提前预知,嫁妆单子一旦给出,不论是后娘还是兄弟,他们没有了觊觎自己财产的理由,蒋保山是在用这种方式的爱在保护着她。

  “爹,我知道了,嫁妆单子我收下,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金珠用力的抓紧手中的嫁妆单子,固执的看向蒋保山。

  “收下就收下,怎么还能有条件呢?哎呦,怎么没说几句话这天色就已经不早了,爹听说今早你召集大伙有事,你还不赶紧去,别让大伙等急了。”蒋保山不给金珠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想开门出去。

  “爹,你要是不答应,这嫁妆单子我是不会收的。”金珠一把拉住蒋保山的袖子,死死的拽住不撒手。

  “哎呦,你这个孩子怎么还耍赖皮呢?你都多大了啊,快撒手,要不被人看到了可就闹笑话了。”蒋保山生怕金珠说出让自己为难的条件,想用力挣脱往外走,可看看金珠拉着自己袖子的小手,又怕伤到她,急的原地跺脚。

  “爹啊,你先听听再说嘛,如果实在让你为难咱们再商量好不好。”眼瞧外面的天色确实不早了,金珠忙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嫁妆单子的事想请爹保密。”

  “保密?为什么?”蒋保山松了劲,不解的看着金珠。

  “爹,这世上哪有爹还在,女儿自己做主填嫁妆单子的事啊?虽然嫁妆单子对我很重要,但也不能让爹被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反正这是咱们家的私事,也没必要满世界嚷嚷,对吧?”

  金珠嘻嘻笑着松了手,她其实是怕蒋保山以后再娶时被人小看,反正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金珠都会满足后娘和以后的兄弟,这事能瞒最好瞒一辈子。

  “金珠,你……”蒋保山的眼眶红了,他当然明白金珠的意思,想要拒绝又不忍拂了金珠的孝心,只得强笑着点点头:“那这事就咱们父女俩知道就行了,家里以后再有什么人,这事也只是咱父女俩的事。”

  “嗯,好。”金珠的眼睛也有些泛红,她忙抬头望天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把热泪逼了回去,转头冲着蒋保山笑道:“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也快去忙你的事吧!”

  “好,你去吧!”目送着金珠远去的背影,蒋保山忍不住又想去死去的妻女,如果她们现在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孝顺能干的女儿,友爱姐妹的妹妹,这样才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可惜,这终究只能是个美好的梦想。

  蒋保山的背已经不再挺直,虽然他还没满四十岁,但痛失妻女的伤痛让他身心憔悴,金珠虽然孝顺,但终究不是能陪伴他后半生的人。

  金珠今天提起的嫁妆单子,让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老了,晃然间,眼前的自己似乎还正牵着红绸刚刚拜堂成亲,女儿珠儿也才呱呱坠地,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金珠就要出嫁了呢?

  “没有嫁人,只是拿了单子,只是拿了单子。”蒋保山喃喃自语的走在福保村里,神情恍惚的样子正好被卢贵看见。

  “宝山,宝山,你这是怎么了?”

  卢贵现在最想巴结的人就是蒋保山,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都是一样双手空空来开荒,两年时间不到,人家金珠往家里是买了一批又一批的下人,不要钱的荒地是开出一亩又一亩,而自己呢,还是刚来时开出的那几亩田地,没有半点变化。

  如果不是知道金珠有个来头很大的未婚夫家,他一早就打了两家结亲的主意,现在嘛只能是看看能不能从蒋保山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跟在金珠的后面,拣点她指缝里漏下的东西。

  他可是听说了,钱家和秦家的两个婆娘就是跟着金珠,现在活得有滋有润,连带着方家那个贪财的婆娘也沾了不少好处,他这个甲长至今没有捞到半点好处,整天被自己家婆娘指着鼻子骂笨蛋。

  不过想想也是啊,金珠最先找的人是自己,帮她忙最多的人也是自己,没理由别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连个屁都捞不着吧!

  “宝山,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卢贵一把扶住蒋保山,手伸到他的额头摸了摸,“不烫啊,我瞧着你的脸色也不差,不像是生病了。难道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来,跟我去家里坐坐,有什么烦心事你只管跟我说,我好歹大小也是个甲长,总能帮上忙。”

  卢贵不敢把话说得太大,这年头有钱什么事办不成,真有事能让蒋保山烦心,估计自己也没辙,不过说几句安慰话宽宽心,沟通下彼此的感情,这个还是没问题。

  瞧见自己男人把蒋保山拉回屋,喜得张氏冲着卢贵直竖大拇指,转身进屋去找收着的好茶。

  “宝山啊,你也别皱着眉头愁着脸,这整个福保村就算你们家日子最红火,你还能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呢?难道是金珠这个丫头不孝顺?”卢贵紧盯着蒋保山的脸,试着猜测他苦恼的原因。

  蒋保山这会是有苦说不出,自己不过是一时感慨有些失神,却不料被卢贵拦了个正着,他一直知道村子里众人的想法,想跟着金珠混点好处,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家这本更是难,为了不给金珠添麻烦,他一直用忙来推脱,尽力躲着村子里的人,没想到就一会晃神的功夫却被卢贵给拉家里来了。

  “没有没有,我家金珠怎么可能不孝顺呢?”听见卢贵说金珠,蒋保山忙摇手否认。

  “不是金珠,那你还会有什么烦心事?按说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话虽然粗但道理却真,你们家吃穿不愁金珠她又孝顺,你这犯的哪门子愁啊?”


  第二百五十章 这算哪门子条件


  说实话卢贵是真的不理解,以他的想法,如果换他处于蒋保山的位置,天下还有什么事情可愁,有个能往家里扫钱的女儿,他还不天天做梦笑醒才怪。

  “还能是什么,想娘子了呗!”张氏端着茶进来,笑呵呵的把茶放在桌上,横了自家男人一眼,道:“你们男人啊都一样,饭饱思淫欲,有点钱就寻思着左拥右抱,瞧见年轻姑娘就迈不动脚,何况宝山兄弟还没了正头娘子,能不犯愁吗?宝山兄弟,嫂子说的对吗?”

  张氏赤裸裸的话让蒋保山面颊发烧,红着脸想站起来走人,却被卢贵一把按住。

  “我说你这个婆娘的话是不是太多了,宝山兄弟是这样的人吗?”卢贵抖了抖胆,边大声呵斥张氏边使眼色求饶。

  张氏不屑的一扁嘴,白眼朝天翻了翻,扭过头朝蒋保山赔笑道:“宝山兄弟,嫂子不会说话你别在意。唉,嫂子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只是寻思着这过日子的道理,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嘛,你现在啥都有了还犯愁,除了家里少个女人,嫂子真就想不出还能有其他什么事。”

  “去去,一个女人家不去厨房看着,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卢贵看着蒋保山不悦的脸色,忙出言赶张氏走,好不容易堵着人,别好处没捞到还把人给得罪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张氏还想说几句,可看看自家男人想要哭的脸,一甩手生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脸色不悦的哼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宝山,别理会你嫂子,来喝茶喝茶。这可是我上次去县城特意买的好茶,今天还是头一次喝。你帮忙品鉴品鉴,这茶怎么样?”瞧见张氏终于走了,卢贵抹了一把冷汗,忙转移话题招呼蒋保山喝茶。

  张氏没在跟前,蒋保山总算是没那么尴尬,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卢贵始终是福保村的甲长,他也不能扫了他的面子,强笑的端起茶杯尝了一口,嘴里客气的道:“卢甲长。我一向不讲究这些,有什么就喝什么,哪能帮你品鉴什么茶啊。这茶闻着香喝着也顺口,既是你特意买的,哪肯定没错。”

  “话不是这么说,你家现在这样的光景,怎么会不讲究这些呢?金珠丫头整天忙。那你们家的管家没帮你张罗?”卢贵看出蒋保山没说客气话,不由的一愣。

  “你说老顾啊,他倒是送过一些新买的茶过来,不过家里就我一个人,又整天在地里忙着,哪有空闲去讲究这些。新茶和以前的老茶混丢在一起,我是抓到什么泡什么,都不知道喝的是新茶还是老茶。反正都觉得是一个味。呵呵,卢甲长,你让我帮你品鉴茶那可是找错人了。”

  蒋保山又喝了一口茶,用心的品了品,可惜。他真的没办法分辨出好坏,觉得这茶和家里的那些新老茶叶都是一个味。瞧见卢贵眼巴巴的正看着自己,他不由觉得好笑起来,品茶这种事对他来说还真是不合适。

  卢贵傻了,愣愣的看了蒋保山半响后,心里为蒋保山家里的那些钱叫屈,遇见这么一个不懂得讲究的人,它们除了只能堆在角落里发霉变烂长绿毛,再没有第二条金光大道可走。

  “宝山,你这样可不行,说几句你不爱听的话,你们父女俩是不是穷惯了,怎么有钱没钱一个样啊?你看看你们父女俩,家里养着一堆下人,老爷还下地干活,忙得像个孙子似的,连口热茶都没人弄给你喝,还要你自己抓到什么泡什么,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卢贵说得义愤填膺,他最看不懂的就是这点,家里都有钱成什么样了,蒋保山还一天到晚挽着裤脚下地干活?还让不让他们这些穷人活了?

  “没有,怎么可能是那样,家里那些下人们手里都有事,都没谁空闲着。再说了,要真是让我整天呆在家里吃闲饭,那还不得把我憋出病来。”

  蒋保山好不容易才把围在周围的下人赶走,争取到继续和秦大富种田的福利。对,没错,下地干活对蒋保山来说就是一种福利。他正想着开春如何把田侍弄得更好,卢贵的话让他头皮发炸,这些话要是被金珠听见,他就什么都别想干,直接把双手双脚砍了坐吃等死好了。

  蒋保山的话再次让卢贵痛不欲生,他做梦都想着怎么能平步青云富贵一生,穿锦衣吃美食住大宅院,整天被貌美的妾侍奴婢围绕着,连喝口水都要人度到嘴里,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生活啊!怎么还会有人钱多了反而嫌憋的慌,不干点粗活累活就活不了,这还是人嘛?

  不对,这个世界上没人会这么傻,有福不享偏要受苦受累,孩子她妈的话有道理,蒋保山肯定是那个地方憋得慌,没法子解决才想了这么个笨法子泻火,对,一定是这样。

  自认为想明白的卢贵,刚才憋在胸口的气吐了出来,再次看向蒋保山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他轻轻拍了拍蒋保山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明白了,宝山啊,你也不容易。你嫂子现在不在,咱们俩都是男人,有些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我比你大几岁,你喊我一声卢哥或贵哥……”

  “这哪行啊?你是福保村的甲长,虽说按年龄是该喊你声哥,可你不是有官衔在这嘛,喊哥不合适。”不等卢贵的话说完,蒋保山忙摇手拒绝。

  “这算什么狗屁官衔,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乡官,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说法啊?”卢贵笑开了花,甲长根本就不算是个官,但有人喊着自己听着心里觉得痛快,他嘴上假意的调侃几句,心里其实受用的很。

  “再小的官那也是官啊,卢甲长,你就别为难我了。”蒋保山的性子虽然直,但也早看出卢贵的心思,不过是个称呼,多喊几声也累不着自己,客气话谁都会说。

  “行啊,你要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强人所难,随你喜欢就好,呵呵!”卢贵笑眯眯的神色一变,朝屋里屋外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宝山,其实喊什么都不要紧,反正我心里是拿你当自家兄弟看。我不把你当外人,你也别怪我说话直,老实说钱再多也是个冷冰冰的死物,哪有知暖知热的美娇娘疼人啊?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金珠着想,不为你们老蒋家着想?你们蒋家的香火可不能从你这断了啊!”

  “这事不急,等等再说。”蒋保山脸一僵,卢贵的话是有道理,可一想到死了还没两年的妻女,他暂时还没那个心思。

  蒋保山的神情落在卢贵的眼里成了另外的意思,他忙了解的点点头:“宝山啊,你的顾虑我明白,金珠这丫头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事上她不会不为你着想,你要是不方便和她说,我帮你去说。”

  “不是,不是这样。”

  “不是什么?金珠这丫头是能干,但她再能干也是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离开蒋家。你如果真心疼她,更应该早点给她找个后娘,她可没几年就是个大姑娘了,出嫁的事没娘打理,婆家不但会挑理还会看不起她,你可不能耽误金珠啊!”

  卢贵说得有理有据,蒋保山不由一呆,是啊,不管忠勇王府那桩婚事成不成,过几年金珠就成人了,只有自己这个鳏夫爹在,谁出面帮她料理出嫁的事呢?这些事情可不有钱就能办到,一个不好就会让婆家抓住把柄数落金珠一辈子。

  不行,不能让金珠以后受这种委屈。

  “那……”蒋保山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卢贵。

  “那什么那啊,瞧宝山兄弟的模样,你是同意我们家老爷说的话了!呵呵,你尽管放心,这事就包在嫂子身上,一准帮你找个好的。”

  听了半天墙角的张氏,迫不及待的窜了出来,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兴奋的拍着胸脯保证。

  “你怎么又出来了呢?还不快进去,没规矩。宝山,你别在意啊,你嫂子也是心疼你,一心为了你好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出来。”

  卢贵冲着张氏直瞪眼,没有半点用处反而被她瞪了回来,只得忙着给蒋保山打预防针,省得等会张氏说什么话把他给惹恼了。

  “宝山兄弟,嫂子家也是事情一箩筐,忙都忙不过来,如果不是你的事,嫂子还没那闲工夫管呢!你快给嫂子说说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嫂子好照样给你张罗去?”张氏挤到卢贵身边,连连催促蒋保山快说。

  “卢夫人,这事、这事,”看着张氏火热的眼神,蒋保山不好意思把话说绝了,想想金珠的未来,他只得含糊道:“只要心好就行,模样什么的都可以不计较。”

  “心好就行,其他什么都不计较?宝山兄弟,你这条件也太简单些了吧?”张氏的眼睛都快鼓出来了,这算哪门子条件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 卢贵夫妇的心思


  别瞧蒋保山外表还和以前一样,粗布衣服黑脸庞,整天就知道脸朝黄土背朝天,可他家里早就大变样了。张氏舔着脸让小草借口找月红去过小窝庄,除去还没盖好的房子不说,只瞧瞧那些下人们住的地方,就让张氏恨不得也卖身为奴。

  啧啧,那两层的小楼虽然不大,但该有的不该有的里面通通都有,还有那整天都能洗澡的屋子,宽敞的饭堂可口的吃食和上等麻布做的衣服,这哪里是下人们该有的待遇,乡下的那些老爷们也没这样的条件吧!

  故意在泥地里跌了一跤,张氏如愿的在公共女浴室(门上挂着牌子)里洗了一个澡,泡在大木桶中,头顶上的竹节里缓缓流淌出热水,她觉得天堂也不过如此,如果不是面子上过不去,她还真想卖身进蒋家。

  张氏从年轻的时候起,人生的唯一梦想就是能嫁进富贵人家,从此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失去希望后,她又把梦想寄托在三个女儿身上,不论是谁只要能傍上一个贵人,她这个丈母娘一样能吃香的喝辣的,眼前的蒋保山就是一个正在崛起的新贵,乘着他现在还没有财主老爷的架子,没什么贫贱的门第观念,赶紧想法子把女儿嫁过去,一年半载后再生个大胖小子,那蒋家的一切还不都是自己的。

  张氏琢磨这事已经有段时间了,在小窝庄洗了个澡之后,这个念头就坚定不移的确定了下来,她找卢贵商量法子,却遭到了卢贵的强烈反对,原因只是卢贵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的自尊心,张氏只一句话就让卢贵没了声气,“咱们这样的人家要想嫁进高门大户。不是做妾就是当通房丫头,春花如果真能嫁给蒋宝山,那可是正头娘子,你可千万想明白了再说。”

  本来张氏还在想法子和蒋保山套近乎,没成想自己男人今天做了一件这么多年来最让她舒心的事,把蒋保山弄家里来,还问出他想续弦的心思,这不是瞌睡遇见了送枕头的人,正中下怀吗?

  在张氏原来的想法中,以蒋保山现在的家境。就算是他在不讲究,年轻漂亮这些最基本的条件也是必须,毕竟那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别说是有钱有地有房有下人,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只要有选择的可能,他也不会找个又老又丑的女人。

  “宝山兄弟,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地主老爷。总不能这样随便吧!你还是告诉嫂子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总要有个范围,仅是心好也太简单点了吧?”

  张氏的三个女儿中,最大的春花今年刚满十六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继承了张氏的美貌却又拥有一身雪白的皮肤。比张氏年轻那会还要美上三分,虽然在年纪上和蒋保山有些差距,可那有什么关系呢?

  蒋保山好歹还不到四十正值壮年。老成稳重更懂得疼人,真要是能嫁给他,春花的后半辈子可就享福啦!

  面对张氏的惊讶,蒋保山肯定道:“是,只要能对金珠好就行。其他的方面看金珠的意思就成。”

  “看金珠的意思?我说宝山兄弟,是你找老婆还是金珠找啊。怎么能听她的意思呢?她才多大,能懂什么?”张氏连翻了两个白眼,以金珠精明得像鬼一样的性子,这事要听她的还有自己什么事啊?

  “卢夫人,我家金珠年纪虽然不大,但事情却懂不少,何况这也是给她找后娘,听听她的意见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蒋保山不高兴张氏这样说,如果不是为了金珠,他现在根本就不会动续弦的念头。

  卢贵用手拉了拉张氏后背的衣服,使眼色让她闭嘴,自己忙道:“宝山,你嫂子是一时嘴快,忘了金珠是个能干的孩子,呵呵!不过这也不怪你嫂子,谁家孩子有金珠这么大的时候像她一样聪明能干,你嫂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也正常,呵呵!”

  蒋保山疼金珠在福保村那是出了名,卢贵也算是在官场上混过,察言观色不算厉害但也懂点,听见自家婆娘说错了话,忙出言掩饰,很是夸奖了金珠一番,列举了好些金珠做的事情,把蒋保山愣说得满脸红光自豪无比,对张氏刚才那些话很自然的忽略了。

  “卢甲长,你太客气了,我家金珠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她也只是整天瞎忙活,买了几个人开了些地罢了,也没赚什么大钱。”

  蒋保山说的是实话,金珠为了能持续发展,赚来的每一文钱还没捂热,就有自己的去向,家里到现在还是以前的那些家私,金珠的包里除了账本没有半文钱。

  不过这话没人信,特别是别有心思的卢贵两口子更是如此。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同时一撇嘴发出无声的冷笑,只是买了几个人开了些地,切!这还叫没赚什么大钱?小窝庄现在有三十几个下人,百八十亩的田地,两排两层小楼外加厨房和浴室,别人不清楚这些,卢贵难道也不清楚吗?

  一想到当初金珠带他去测量田地房产时,他就忍不住哆嗦,能拥有这么些房产田契和下人的人,在口子里方圆几百里的十几个村落里都没几个。

  虽然口子里偏僻,田地和房产并不值什么钱,但有了那些下人后就不一样了,只想想每季田地里的出产,他的心就会颤抖。

  话不投机半句多,卢贵两口子了解到自己想要的,蒋保山也闲坐不住,喝了两口茶又随便闲扯了两句,卢贵送走了蒋保山。

  “狗子爹,咱们春花想嫁进蒋家怕是不容易,金珠那丫头不容易糊弄。”张氏大咧咧的坐在蒋保山先前坐的椅子上,瞧见卢贵送客回来,皱着眉头道:“春花只比金珠大六岁,要给她当娘,她恐怕不乐意。”

  “嘶,你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又叫我狗子爹了,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要叫老爷。”卢贵走到旁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老娘呸!你也好意思让老娘叫你一声老爷,人前老娘给你面子喊你声,不是让你在老娘面前人五人六,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张氏一声大吼,吓得卢贵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到了地上,唬得张氏劈手抢了过来心疼得直嚷嚷:“看看你那德行连个茶杯都拿不稳,你说你还有脸听老娘叫你老爷,你也不嫌臊得慌。”

  “夫人,小声点,别被人听见。”卢贵慌得站起身出了门,四处看看没人才又回屋坐下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发牢骚了,咱们还是商量正事要紧。”

  “不发牢骚?是谁先让老娘叫你老爷的,你居然还敢怪老娘发牢骚,如果不是你不中用,用得着老娘费脑筋嫁女儿吗?”张氏拍着桌子怒瞪卢贵:“一样空手来口子里开荒,你好歹是个甲长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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