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天我又变成了啥-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正这几天,喻戚倒真的没在念叨赵珣的不好了。连瞿氏也让他抽空去看看赵珣。
毕竟孤家寡人一个,也挺可怜。
不对不对,喻蕴摇摇头,他不像是做这事的人。可那到底是为什么?
青杏无奈地看着自家小姐抬头不过一瞬间,就又撑着头,不知神游何处去了。
“阿蕴……”喻蕴低声念出来,爹娘平日里也这么唤她,但昨晚听到时,为什么感觉那么不一样?
“小姐,有封信。”青杏刚刚出去了一趟,再回来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喻蕴。
“谁的?”喻蕴放下胳膊,接过来,随即问了一句。
“太子侧妃。”
“霜影?”喻蕴惊喜道,连忙拆了开来,只匆匆扫了一眼,脸色大变。
“怎么了,小姐?”青杏扶着她,担心地问。
☆、第68章 及笄及笄
“霜影有身孕了。”喻蕴拧着眉,把信展开来又看了一遍。
青杏不解,“这不是好事吗?”
喻蕴没有说话,有身孕落在寻常人家,的确是好事。可是,偏偏就尴尬在霜影的侧妃身份。更重要的是,太子妃尚未有孕。
“先去见见她。”许霜影约了她在春江楼一聚。
霜影的语气十分急切,让喻蕴不由得担心。
一见面,来不及寒暄,许霜影直接握住喻蕴的手,道:“阿蕴,只有你能帮我了。”
喻蕴觉得她的手很凉,低头一看,她十指的指尖都失了血色。
“别急,先坐下来说。”喻蕴注意到好友愈发尖细的下巴,安抚地反握住她的手。
“这事我只告诉了你。”许霜影面容憔悴,“只怕,其他人知道了,我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都没法保住了。”
“太子也……”
“一个孩子,在他眼里,没什么的。”
自然比不上皇位重要。太子还想着讨钱将军欢心,侧妃先有孕,于他而言,只怕是个麻烦。
若是平常,也便罢了。偏偏这孩子来的时机太过不巧。
“我要怎么帮你呢?”喻蕴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在心里低低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我太慌了。”许霜影眼神飘忽,“我父亲,若是稍稍关心我,我也不用这么担心。我怕他比太子殿下更……”
而且,许家唯一关心自己的哥哥也远在崇州。
她抬头看看喻蕴,“瞧我,应该先恭喜你的,你都定亲了,我还在给你添麻烦。”
可惜哥哥没机会了。
喻蕴嗔怪道:“你说的什么话!”
许霜影抿唇一笑,苍白地唇色,让喻蕴心疼。突然无法把面前这人,同半年前,在她家游廊里笑着呼唤她的许霜影重叠起来。
那个紫衣少女,不知何时离去了。
“那你这要怎么办呢?”喻蕴连忙低头,一滴泪瞬间低落,融到衣摆上,消失不见,“若是一直在东宫,总是瞒不过其他人的。除非……”
“霜影,不然,你找个借口,先离开东宫!”刚说完,喻蕴又连连摇头,“那以后怎么办?”
出生前瞒住了,出生后总瞒不住的啊!
“不,就这样。”许霜影按住她的肩膀,“阿蕴,就这样。等孩子出生了,太子殿下也许已经……那时候,就没有关系了。”
她看得清楚,太子妃已经是惹怒了太子,如今,不过是因为有个钱将军在中间。
只要太子一登基,孩子肯定不会有事。
“所以,你帮我找个清净点的庵子,”待到渐渐冷静下来,许霜影慢慢道,“我回去找个借口,只道需要出去静养。剩下的,就靠你了,阿蕴,一定要瞒住。”
静养的代价无非是从太子眼前消失几个月,有可能会失宠。
这宠爱,她不要也罢。
“你要是决定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许霜影出来的时间有限,两人没有太过时间闲谈,便匆匆分别开来。
————
“主子,刚刚隔壁是太子侧妃和喻家千金。”
安靳动了动手指,戏谑道:“你还听姑娘壁角?”
鹤意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太子侧妃有孕。主子您只消将这消息透露出去,钱将军和太子……”
“啧啧,你这馊主意,不出也罢。”安靳打断他,“本王知道怎么做。”
太子若在钱将军之前得知这消息,这孩子恐怕保不住。可是,若是所有人都一同知道了,太子就只能好好保护孩子。
若非如此,太子妃只怕落了个不好的名声,白惹了钱将军不满。
可就算,孩子保住了,太子妃的好名声也留住了,钱将军还会不满。那孩子,日后也怕没什么好境地。
反正就是个两难境地。
鹤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主意哪里馊。
“主子难道有更好的主意吗?”
“没有。”安靳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太子不用费神。”
鹤意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不肯对太子动手,这甚至不需要什么功夫,不过往外放一句话的事情。
安靳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她说要怎么办?”
“谁?”鹤意摸不着头脑。
“啧,”安靳拿手扣了扣桌子,“太子侧妃。”
“找个庵子生孩子。”鹤意莫名其妙,只要主子有心,太子侧妃什么招数都是徒劳。
“你盯着看看是哪个庵子。”安靳抿了口茶,无视鹤意茫然的神色。
庵子,安靳再也不想回到庵子里去了。就算他难得动了恻隐之心好了,他的母妃,当时若那位动动恻隐之心,也不至于……
————
皇帝在上朝时一头栽倒,吓得群臣惊惶不定。
皇帝的寝宫内挤着一群太医,个个焦头烂额。
“刘太医,你有没有发现,皇上的症状和先皇有些像啊!”张太医睁着昏花的老眼,拉着刘太医去了一旁。
“你这么说,还真有些像!”刘太医神色顿时一变。先皇驾崩前也是莫名其妙地病倒,身体迅速到了下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
如果不是过程太快,和老死没什么区别。
“你说,会不会……”张太医哆哆嗦嗦,恨自己没有早点告老还乡。
“别胡说,再看看!”刘太医勉力镇定下来,如果真是一样的情形,他们根本无计可施。
晚间,皇上终于醒了,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怒气冲冲地叫来了二皇子。
“父皇,您找儿臣,有什么事吗?”萧穆不解,时辰已经很晚了,父皇还连夜叫他入宫。
“你自己看看!”皇上把一封信甩在二皇子脸上。
信封一角从他脸上划过,萧穆蹲下身,拾起信,一列一列的看完,才道,“父皇觉得这是儿臣做的?”
皇帝没吭声,二皇子又道,“儿臣对天发誓,儿臣对这铁矿之事一无所知。”
“你当真不知道?”皇帝看着他那双眼,真不想怀疑他。
“儿臣不知。”二皇子抬头,一片坦坦荡荡,“儿臣也不知,这写信的人为何要诬陷儿臣。”
信是从崇州加急传来的。皇帝没作声,挥挥手,让他出去。
一回到自己的府上,二皇子脸色骤然沉下来,“叫靡初来见本王。”
“殿下找奴何事?”靡初似乎永远都是一身红衣。
“该动手了。”二皇子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神情,“让喻南岐领军回京。”
“是,殿下。”靡初妖娆地笑,迈着莲步离开。
秦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女人来得莫名其妙,但又觉得有几分熟悉感。可她分明没有见过这人。
————
与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不同,喻府一片祥和,喜气洋洋。
喻蕴的及笄之日就要到了。府中来往的贵妇千金络绎不绝。
上一次喻府这么热闹的时候还是喻家刚刚回京之时。
彼时是夏日,喻蕴躲在听风亭,小憩了一会,变成了丞相大人养的小乌龟。
如今已是隆冬。听风亭四面挂上了厚厚的棉帘,里面也架起了火炉。
“小姐,我们赶快去前厅吧?”青杏见她驻足良久,提醒道。
“等等。”喻蕴往亭子里走去,掀开娇子,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她今天,有点想见丞相大人。可是,他不知为何在装病。估计是来不了了。
喻蕴顿觉有些失望,放下茧子,“走吧。”
她的及笄礼,跟她期待已久的不一样,连好友也嫁了人。喻蕴根本他提不起来兴致,偏偏又必须强打起精神,应付众人。
“夫人,丞相大人了来了。”玉兰悄悄进来,对瞿氏道,“老爷正在前厅招待他。”
喻蕴站得近,听了个大概,登时看向母亲。
瞿氏白她一眼,低声道,“好好待在这,哪儿也不许去。”说罢,自己便向众人道了声歉意,表示自己要稍稍黎席片刻。
瞿氏一走,喻蕴就坐立难安。偏偏众人如今都围着她,半步都没法离开。
☆、第69章 自证清白
喻戚甫一出来,就看见赵珣一脸苍白地站在那里。
“伯父。”赵珣似乎病得不轻,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偏偏强撑着行礼。
“嗯。”这是喻戚第一次应他这声伯父。赵珣轻轻勾起唇角,目露感激。
直看得喻戚觉得这感激他受之有愧,“病了还站着做什么。”
飞尘扶着赵珣坐下,心里感慨,大人这不要脸的一面,前所未见。
瞿氏一来,见他这模样,顿时心生怜惜,瞪了喻戚一眼。后者莫名其妙,这病又不是他弄出来的。
“你都这样,怎么不好好在家休养?”
“今天不一样。”赵珣淡淡地笑,好像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无所谓。只是语毕,状似无意地往瞿氏来时的门后一瞥,待见那里并无其他人之时,脸上地失望之色再也掩藏不住。
瞿氏见他如此,只笑笑。没过多久,寻了个借口,拉着喻戚走了。
喻蕴被众人围绕了许久,终于见母亲回来,眼中的喜悦几乎要迸出来,“娘亲,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好。”瞿氏不再难为她,就让她再当最后一天小孩子。
喻戚出了门,才知道妻子什么意思,“风清,你这样……”
“你当初不跟他一个样?”瞿氏笑话他,“现在轮到你嫁女,还难为人家。”
喻戚无言以对,只好将不满加到赵珣身上。后者此刻还不知道,他苦心孤诣搏来的好感,不过只维持了一刻。
不过等到他看见熟悉的欢快身影在门帘后闪现时,这些与他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阿蕴。”飞尘早已颇有眼色的出去了,喻蕴甫一进来,就听得屋内的人唤她。
“你怎么还在?”喻蕴本来确实是想见他一面。只是爹娘突然离开前厅,让她以为前厅的人早就离开了。
赵珣顿了顿,半晌才道,“你不想看见我吗?”
到底是脸色不好,装起可怜来毫不费力。
千面郎君,喻蕴的脑子里闪过这几个字,但还是没忍住心疼,“不不不,不是。”
赵珣闻言,笑意从眼角眉梢一泻而下,整张脸都被点亮。
喻蕴都没发现自己此刻的怔愣,明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抬头偷瞄了一眼,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你你你,你别这样看我!”喻蕴恼羞成怒,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毛一炸,整个的要跳将起来。
“好。”赵珣低声道,一丝低沉的笑意从嗓中发出,喻蕴简直想要抱着头跑出去。
“你有什么事吗?”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才没有结结巴巴。
“你今天及笄,”赵珣从宽阔的袖中拿出一只精致的木盒,“我来给你送及笄礼。”
喻蕴脸上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旋即绽了开来,“谢谢你。”她伸手接过来,就准备打开。
“等等,”几分羞赧之意爬上赵珣的脸,“你等我走了再打开。”
喻蕴愣了愣,“哦。好。”心里的好奇彻底被勾了起来,盯着盒子左看右看,恨不得能透视。
“还有什么事吗?”她右手拿着盒子,放在耳边轻轻摇了摇,里面的传出来轻微的撞击声,不很清脆。
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一件事你一直瞒着我。”赵珣顶进她的双眼,表情有些严肃,喻蕴不自觉停了手上的动作,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的架势好像她爹啊。
每当自己做错事要挨训时,喻戚就这么一副表情。
她小心地问,“我,我瞒你什么了?”
这样问着,脑子里还不停地思索,瞒着他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的。”赵珣语焉不详,有意逗弄她,看她像只骄傲的猫踩着爪子迈进来,先炸毛,后受惊,极其有趣。
喻蕴不知他心中所想,否则定要亮起锋利的爪子。
“我,你那个,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嗯?”这就要招了,赵珣倒是没反应过来,好在他一向没什么表情,即使心里不可置信,面上倒一副你趁早招待清楚的表情。
“你那个香囊,是我的。”喻蕴低头道,承认错误的样子极其乖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但是,我跟此刻没关系。”
“咳。”赵珣右手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一声,否则他疑心自己要笑出声,“嗯,然后呢?”
“然后?”喻蕴傻眼,“没有然后了啊!”
她一心想着不要跟刺客扯上关系,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人的神色。
“我不知道香囊是你的。”赵珣眯起眼,“我说的是别的事。”
喻蕴一肚子解释地话瞬间被吞回肚里,恼恨地一拍额头,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赵珣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少女拿着盒子照着自己脑门就是一盒,丝毫不留情。
喻蕴光洁地额头上顿时起了红印。
“你这是做什么?”赵珣哭笑不得,“自证清白啊?”
喻蕴是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东西,否则绝对不会用那么大的力气,疼得嘶冷气。抬起左手就要摸额头,却被赵珣拦住,“别乱动,我看看。”
赵珣比喻蕴高了一个头不止,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微微弯下腰,伸手撩起她额前几根发丝,仔细观看她的额头,看有没有破皮。
喻蕴只觉得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双颊顿时有几分燥热之感,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赵珣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没看清,别动。”
喻蕴乖乖站着,感觉到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处,冰冰凉凉的感觉倒不难受。只是,这手为免太凉了。
“没事,没有破皮。”终于看完了,赵珣自觉往后退一步,“下次不要这样做。”默了默,又觉得自己才是罪魁祸首,道:“那件事,你既然想瞒,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这话太没诚意,喻蕴一时间竟然接不上来。明明白白挑破了窗纸,才说自己可以装傻,有意义吗?
飞尘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看见自家大人出来,眯着眼笑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赵珣伸手抚过自己的唇,笑意又加深了。
袖中藏着一只小暖炉,他的手倒是一点都不冷。
————
“主子,二皇子行动了。”
“那蠢货,啧啧。”安靳着一身春赏,潇洒肆意,“不过,皇帝和玉贵妃那样,他要是聪明才有鬼。”
“那我们……”
“没事,不是还有赵珣吗?”安靳挑挑眉,他就是来看戏的,偶尔帮把手搭个戏台子,让他唱戏,想都别想。
“还有一事,太子侧妃要去的庵子是兰月庵。”鹤意说完这话,低头不好看靳王的神色。
安靳手上一顿,“她自己要去的?”
“喻小姐选的,没人跟她说什么。”
“那就巧了。”
兰月庵,时隔十多年,竟然还能再听见这几个字。
只一想,恨意就又迸发出来,“鹤意,你说,本王若是想要那个位子呢?”
他单手挑起那块玉佩,漫不经心地问,半阖的眼藏不住恨。
“主子做什么决定,属下都会誓死追随。”鹤意一脸坚定,在他看来,主子的这个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派人给钱将军透个信,”安靳勾唇笑,“他的宝贝女儿自尽了,这次可别让赵珣再拦下。”
“是。”
安靳往后一靠,笑意顿时消失。谁贪心,谁就死得早。朝堂之中总是如此。
他娘从不贪心,却落了个那样的结局。要他怎么不恨?
京城之中表面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百姓祥和安宁。
一道鲜红的身影从暗黑的地牢里闪出来,快得像是人的错觉。
靡初从地牢里一出来,直奔秦桑住处,“秦桑!”
“何事?”秦桑抬头望着她,不明白她的怒意从何而来。
靡初举起右手,手上是一串奇怪的饰物,“苗大是你杀的?”
“苗大?是啊。”秦桑一脸坦然,“他要坏事,留他何用?”
“留他何用?”靡初双眼通红,一个闪身向前,右手直直伸向秦桑的胸口。
秦桑面部表情,往右侧一躲,左手拧住她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掰,右手随即而上,扣住对方细白的脖颈,手上使力,靡初被推出几步远,“滚出去。”
靡初恨恨瞪她,无奈技不如人,收了饰物离开。
☆、第70章 桃木梳
“小姐,您头上这是怎么了?”青杏见丞相大人离去之后,就进到里面,一见喻蕴,惊呼出声。
未待喻蕴反应,青杏惊讶地伸手捂嘴,一脸不可置信,“丞相大人他怎么是这样的人!”
喻蕴无奈,“别瞎说,我自己打的。”
青杏摇头不信,“他逼您的!”
“没有没有。”喻蕴好烦躁,心里乱成麻,“我自己想打。”
青杏默默不语,这话的可信度太低,小姐以前可从不这样。肯定是丞相大人打了,还逼着小姐撒谎。没想到丞相大人竟然是那样的人,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她要告诉老爷夫人!
喻蕴哪里想到青杏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手中的盒子吸引。
会是什么东西?喻蕴把盒子端端正正放好,带着几分心急几分好奇又有几分小心,打开了盒子。
“真好看!”青杏惊叹。
盒子里铺了一层红色的锦缎,一把桃木梳躺在正中央。梳子上精致地绽出几朵桃花,根根花蕊都清清楚楚。花朵的正中心镶嵌着一粒粒圆润的玉石,巧妙地与花蕊相得益彰。
是啊,真好看,喻蕴只看了一眼,就不由得感慨。她把梳子拿起来仔细地打量,无论从那面来看,都一样的精致。
“小姐,好像还有东西!”青杏指着盒子。
红色锦缎的边角露出一根细细的红线,不太显眼。
揭开锦缎,里面赫然还有一层。
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就藏在下面。
喻蕴拿起玉佩,莫名有几分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他走了吗?”
“谁?丞相大人?”青杏木楞道,“不知道,应该走了吧!”
喻蕴把桃木梳放回盒子,拿着玉佩旋身出了门。
赵珣的马车还停在门口,飞尘刚要挥马鞭,就看见喻蕴匆匆出来,顿时明了丞相大人刚刚让他等等的缘由。
挑挑眉,自觉地跳下马,走远一点。
“丞相大人!”喻蕴站定,踌躇了一会儿,叫道。
“嗯?”马车内的人应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人从睡梦中叫醒。
喻蕴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那人已经掀开车帘,就要下来。
“你不用下来。”明明知道他是装病,只一看赵珣苍白的脸色,喻蕴不自觉就担心。
“无妨。”赵珣低声一笑,双眼凝在喻蕴的脸上,“怎么了?”
“这个,”喻蕴摊开手,“你是不是放错了?”
“没有。”赵珣认真道:“就是送你的。”见喻蕴不明白,继续道:“这本就属于赵家的女主人。”
喻蕴的脸腾一下红了,“我,我不是……”
“很快就是了。”赵珣不待她说完,“收好了,再没第二块。”
喻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赵珣倒是丝毫没压力,“回去吧,外边冷。”
“哦。”喻蕴点点头,握住手中的玉佩,突然冲他一笑,“那我就收好了。”
说完脸上还有些燥热,但目光带着笑意,坚定地看着他。
“嗯。”赵珣嘴角抿地更深,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飞尘回来见他这模样,轻轻摇摇头,步步为营啊他的大人。
————
夜色浓重,打更人把手缩回袖子里,路过宋家时,脚下步子加快,赶紧离开。宋家当初可是一家子都烧死了,只余下几面被烧得漆黑的墙壁。
秦桑站在院内,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恍若隔世。她愣了愣,走到之前的房间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心中堵得发慌,急急转身离去。
在她身后,一个黑色身影就站在一面漆黑的残垣后,冷冷地看她离去的背影。
“回来了?”二皇子嘴角噙笑,“本王说你怎么老是心绪不佳。”
秦桑也不反驳,只扑通一声跪下来。
“算了,”二皇子半眯起眼,“这次先不计较。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等本王事成之后,咱们再算一算。”
“是。”秦桑低着头,她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事指的是什么。
“殿下,”靡初歪歪靠在二皇子的椅背旁,看着秦桑的背影,半阖下眼,掩去眼底的恨意,“她都这么不知分寸,殿下还不舍得跟她计较?”
“她怎么不知分寸了?”二皇子的声音有些凉,显然不高兴了。
“您看她明显就舍不得……”靡初刚开了个头,就见二皇子脸色实在难看,纵使心里不甘,还是忍住了,换了个话题,“殿下,大军快到了。”
“到哪里了?”
“不出三日便能到京。”
“你做得很好。”二皇子道,“喻南岐这么听话,赵珣那边,希望跟他一样顺利。”
“殿下,您就放心吧,中了这个蛊的人,就没不听话的。”靡初得意地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