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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又变成了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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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哥,”喻蕴叫住他,轻轻摇摇头,“算了,追不上的。”她朝东市望了一眼,那里人潮涌动,士兵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她没有看错,那个方下巴上有一颗黑痣点在嘴角下方,这个分明就是刚刚守门士兵派去喻府的那个士兵。
原来根本就没有去!喻蕴看了眼城门,不知他们是早就串通好了,还是这士兵自作主张,“许大哥,能帮我租匹马吗?”他们想拖延时间,喻蕴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有备而来的刺客,突如其来的泄堤,不知道丞相大人是否安然无恙。
丞相大人会武的吧,她默默安慰自己,何况自己还被他拿剑指过呢。
城门不远处就有几个马贩子,几匹马不时动动蹄子,鼻中喘着粗气,百无聊奈地等待着。
“好!”许重山只道她着急回喻府,急急忙忙去挑马,完全忘了对方为何不直接要马车。马的成色都不好,不是太老就是太瘦,许重山只想挑一匹最好的,于是左挑右选,好半晌没结果。
喻蕴等不及了,几步走到他身旁,随手牵过一匹手边最近的马,翻身而上,身姿飒爽,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许重山一愣。
“驾——”喻蕴在马背上回头,“许大哥,银子我会送到你府中!青杏,你自己先回府去吧——驾——”两只手心都火辣辣地疼,昨晚拉缰绳太过用力。
身下的马儿有些瘦,跑起来不够快,喻蕴心中又是一阵焦急,风从耳旁刮过,额上的汗水滑落,还带着泥。
“喻姑娘!”飞尘正驾车朝城外驶去,忽见迎面一泥人打马而来,心中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惊住了,“发生了何事?”
喻蕴听见飞尘的声音,心中一松,勒住马,“丞相大人出事了!”
飞尘心中一凛,听得她继续道:“昨晚暴雨,我们连夜下山,中途遇见了刺客。流翠山顶的湖水泄堤,山中。。。。。。恐怕是。。。。。。”
“多谢喻小姐相告!”飞尘旋即调转马车头,他得回府调集人手。见喻蕴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大概能想象出山间此时的情景。是他的疏忽,这样的大雨许多年未见,他也未作防备,但愿不要有事才好!
“哎呦呦,我这把老骨头哦!”蒋大夫本来在车里打盹,突然间被颠醒,马车左摇右晃,直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飞尘仿似听不见他的叫唤,不停歇地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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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山兄,”看着青杏进了喻家大门,藏青袍年青人不怀好意的看着身旁的许重山,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戏谑,“那位喻家小姐,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你最近。。。。。。”他上下打量着许重山的衣着,眼中笑意更甚。
“安靳,你不要胡说,毁人清誉!”许重山排掉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脸上一片燥热,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毁人清誉,谁的清誉?安靳又笑:“哦,既然不是,那就算了。不过,刚刚我看她虽然形容狼狈,那双眼睛倒是真好看,水灵灵的,像在和我说话。”
许重山面色先是一喜,又是一怒。
安靳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继续道:“我看那身段也是顶顶好,那小腰。。。。。。诶,你踢我干嘛?行行行,我不说,不说行了吧!”
到了丞相府门前,飞尘随手将缰绳丢给前来迎接的守门小厮手中,自己闪身进门。
丞相府中有一批侍卫,带上山的不过小部分。此时院中黑压压聚了一群,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忠心。
“李源,你带着大家去搜山,赶快!”飞尘将侍卫安排好之后,前往东宫请求太子的援助,流翠山太大,恐怕人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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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张管家得了青杏的消息,一直在大门外等候,远远地就见喻蕴骑了匹瘦马回来,忙上前牵住马。
“哎呦,小姐怎么搞成这样子?”郑妈妈小步跑来扶着喻蕴下马。此时的喻蕴已是脱了力,赶了半晚上的路,担惊受怕,又没喝一口水,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双腿一软,差点跌下来。
“阿蕴,”瞿氏何时见女儿这副模样,心疼地红了眼圈,伸手搀扶着她,“快,送小姐回浣香居!”
“夫人,让老奴来吧!”郑妈妈弯下身子,一把背起了喻蕴,稳稳当当朝浣香居走去。
青杏早回来不过一刻,尽管得了夫人命令去休息,她还强撑着安排好各丫鬟。见郑妈妈背着喻蕴进了院门,立刻吩咐下去备热水。
喻蕴浑身酸痛无力,已是疲惫到了极点,迷迷糊糊间听见娘亲在心疼地叹气,还不及安慰她就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除夕,心情好呀!
所以我要发红包啦~(≧▽≦)/~
☆、第17章 山崖之下
明亮的光线刺得眉间微疼,赵珣抬起右手盖住脸,嘴中溢出一声冷笑,呵,又叫他活了下来。
疼痛像是一群蚂蚁慢慢爬到人身上,一点一点苏醒过来,唤醒人的意识。赵珣拿开手,头顶是万里晴空,空气中带着雨后泥土的味道,虫鸣啾啾,昨晚的一切仿似梦一场。
他以手撑地,费了好大的力才勉强坐起来。旁边就是他掉下来的那处悬崖,不高,但也不低。他能活下来,应该是托了这些翠绿藤蔓的福,赵珣的衣袖上沾染了绿色的汁液。崖壁上湿漉漉一片,水珠挂在藤蔓上晃晃悠悠。
喻蕴被一阵山风吹醒,只觉得头痛欲裂,费力睁开眼后,才发现自己好像——在半空中!
她登时清醒了过来,定睛一看,没错,确实在半空中!这回又变成了什么?
喻蕴试着动动身体,发现并不能动,大概还是个死物。身旁是布满青苔的山壁,凌乱的藤蔓四处乱爬。这里该不会是流翠山吧?每次都在丞相大人附近,现在他在哪儿呢?
喻蕴往下看去,只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草丛中的丞相大人,她暗自舒了口气,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放下了心。
真是狼狈啊,喻蕴不自觉打量,丞相大人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的脸。只见凌乱的发髻上沾了不少树叶,一身月白长袍也脏污不堪,一片黄,一片绿,若非昨夜见过他,此时她定认不出这衣袍原来的颜色。
赵珣静坐了许久,浑身依旧是疼痛难耐。抬眼打量了一下天色,应该不早了。若是喻蕴下了山,此刻飞尘该得到消息了。若她没有下山,想到此,赵珣眉头微拧,狠狠闭了一下眼,无论如何,飞尘都会很快赶来。
只是不知道刺客走了没有,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藏身之处,静静等待就是。赵珣以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然而右腿受了伤,一松手,“扑通”一声就又摔倒了。青草茂密,被水浸过的地面也不硬,只是身上原本就有伤,这一跤摔下去,疼得他脸色骤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丞相大人受伤了!喻蕴心中一紧,见他姿势怪异地想要起身,就猜测他身上有伤。结果这一下竟半天没动静!
隔得有些远,喻蕴只看见他匍匐在地上,大半边身子都被杂草掩映,看不甚清楚。动了,就在她心中不安渐渐升起时,那身影才又有了动静。
赵珣看了眼四周,除了青草再无其他,甚至连棵小树苗都没有。跌落山崖的时候,随身的剑不知落到何处,现在连支撑着起身的东西都没有。
疼,真的太疼,赵珣嘲讽地笑,果真是养尊处优太久,连最熟悉的感觉都忍受不了了。
右腿伤得最严重,估计是站不起来了,赵珣大致估计了一下伤势,索性放弃。他抬眼看崖上,此时的光线,若是刺客站在那里,定然一眼就能发现自己。
他动了动身子,以左侧身体为支撑,慢慢爬向山崖。这附近遮蔽之物甚少,只有紧贴着崖壁才能勉强藏人。
丞相大人居然在爬!喻蕴一怔,又是惊诧又是不安。往日,无论是平常亦或梦中,他总是一副天人之姿,高不可攀的模样,纵容偶尔也有让她猝不及防的时刻,但都与此时的他相差太大。
该是受了重伤吧,喻蕴揣测。放眼看去,这里的景物都陌生得很,她竟一点印象都没,应该离别院很远。飞尘怎么还未到,他能找到这里吗,喻蕴焦急地想,不知道丞相的伤会不会被耽误。
赵珣爬得很慢,每爬一段就得休息一会,心肺间疼得厉害,让他喘气都困难。离山崖越来越近,体力也渐渐消耗殆尽。
突然间,一道白光从他眼前闪过。赵珣下意识闭上眼,下一刻,心中顿时一凉,那是刀剑反射的冷光!
绝不会是飞尘带来的人,否则不可能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喻蕴看着众人心中如谪仙一般地丞相大人这般模样,心中颇不是滋味,不知是不忍再看还是不想再看。可是他爬过青草时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惹得她频频回望。
只是,她疑惑地看着丞相大人突然间倒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没力气,还是。。。。。。喻蕴的心仿佛瞬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忍不住喃喃:“丞相大人。。。。。。”
赵珣等了一会儿,未见有刺客前来,却仿佛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声音太轻,被山风一吹,就飘散开来。难道不是刺客?他疑惑地抬起头,白光依旧偶尔闪过他的眼——原来是他的配剑!
刚刚四顾不见的剑却原来被藤蔓缠住,挂在崖壁上。风吹过,藤蔓摇晃,剑身冷冷散着白光。
又被盯着了,喻蕴想扶额,这是怎么回事,被看到了?
正当她疑惑不解时,丞相大人却收回了目光。他缓慢撑起上半身,又开始朝她这边爬。
作者有话要说:
大年初二啦,昨天没给大家拜年,现在祝大家鸡年大吉。。。
☆、第18章 以梦救人
“铮铮——叮叮——”一阵较大的山风刮过,喻蕴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随着藤蔓摇晃,偶尔撞到山壁上,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这声音,喻蕴忍不住思索,自己这回究竟是变成了什么呢?不是藤蔓,也不是山壁上的石头,还能有什么呢?
赵珣离山崖越来越近,左手袖口已经湿透,手腕处被细小的石子磨出不少伤口。他双手撑地,慢慢将身子挪至山崖边,紧贴着崖壁坐下。这剑悬得位置有些高,若是没受伤,他还能想办法拿回来。如今,只怕只能等到飞尘来了。
额上的汗珠滑落,跌入眼中,眼中一阵酸涩,无法视物。赵珣抬起衣袖,想擦擦脸,一看见这脏污得已经辨不出原来颜色的袖子,长叹一声,还是放弃。脸上紧绷得难受,想来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赵珣如鲠在怀,浑身不自在,索性闭上眼睛。
现下,丞相大人就坐在自己下方附近,喻蕴终于可以看见他的脸了。他紧闭着双眼,头贴着崖壁,薄唇轻启,似乎在轻轻喘气。原本白皙如玉的脸上被划了不少细碎的伤口,黄泥和清脆浆液已经干涸,盖住了原本的俊朗面容。
日头越来越大,但喻蕴被悬在半空,哪里有心思觉得热。这深山中一片寂静,赵珣等了许久,未见人来,甚至连一丝人声也无。喻蕴不免纳罕,按照飞尘的速度,这会子早该来了。怕只怕,她皱起眉头,若是山路全部被毁了,进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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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飞尘大人求见。”东宫之内,太子萧懋站在廊下,负手而立。
“带他进来。”太子心中疑惑,此时的飞尘难道不该在流翠山吗?
“参见殿下,卑职此番前来,有事相求。”飞尘直接走在领路小厮前面,见到太子就行了个礼,开门见山道:“丞相大人被困流翠山,恐人手不够,特来请求殿下相助。”
太子虽有不解,但见飞尘一脸急色,想来事情很是严重,忙调了人手。
李源刚到流翠山不久,飞尘也紧随而来。山路的确是被毁了,泥沙和被水冲倒的树木凌乱不堪。
“禀告大人,附近没有其他山路可走!”这是李源派出去探路的侍卫。
“速速清理!”飞尘右手搭在佩剑上,手心一片湿腻腻的。昨晚没收到求救信号,至今未见到一个侍卫从山上下来,情况不容乐观。
“大人,这里有人!”那边似是有所发现,飞尘听见之后飞奔过去。侍卫已将那人扶起来,只下半身还被泥土掩埋。
看身形竟是个姑娘,飞尘一惊:“快救她出来!”飞尘看她胸口还有起伏,松了一口气。侍卫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她救了出来。
“姑娘醒醒!”飞尘想叫醒她询问山中情况,无奈此处都是一帮男人,竟不知从何下手。
蒋灵秋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了,昨夜的险况依旧在眼前,洪水不断迫近,马车也失了控,一个颠簸她就被甩了下去,头磕到地上,瞬间失去了知觉。这是,得救了吗?
她努力睁开双眼,眼睫上糊了泥,看不甚清晰,“是,飞尘大哥?”一开口,嗓子嘶哑干痛,双唇也似连在了一起一样,异常难受。
“蒋姑娘?”飞尘听见女子这般称呼他,心中已明,“蒋姑娘可知山中情况?”
真的是飞尘,得救了,蒋灵秋心中大定,眼泪扑簌簌从两颊滚落,冲出两道黄泥印子,“飞尘大哥,我真的好害怕。”
飞尘哪里有心思安慰她,心中的焦躁让他的口气有些不耐:“蒋姑娘,丞相大人还在山中,你能否告知山中情况?”
蒋灵秋一怔,昨晚太乱了,她又怎么顾得上别人,微微摇头,怯懦道:“我,不知道。丞相大人遇到危险了吗,会不会有事?”她双眼圆瞪,眼中满是紧张不安的神色。
若是以往,飞尘还会觉得她有几分娇俏,只是此刻,蒋灵秋脸上一片狼藉而不自知,丞相安危又不明,飞尘根本顾不上她的问话。刚只听完前半句,他就点了个侍卫:“你送蒋姑娘回丞相府。”
“飞尘大哥。。。。。。”蒋灵秋还欲开口,飞尘已经走远了。
“蒋姑娘,小人护送您回府吧?”侍卫扶起她。
“谢谢侍卫大哥。”蒋灵秋收起恨恨地神色,甜甜笑道。只是声音沙哑,甜美的笑容已被黄泥覆盖,只有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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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下方传来一声响,喻蕴低头一看,丞相大人已经昏倒在地。糟了,她心一紧,怎么还没有人找过来?
“阿蕴,你醒了?”瞿氏坐在她床边,手中还拿着香凝雪,看样子是刚刚给她伤口擦了药,“早知道就不让你去别院了,受受热又能怎样呢,看看你这样子,为娘真是心疼。。。。。。”
喻蕴还有些迷糊,这就醒过来了?那丞相大人他。。。。。。
“娘亲,别难过呀,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呢。”喻蕴撑起身;“爹爹下朝回来了吗?”她心道,等飞尘找到丞相大人不知得到何时,这回的梦境说不定能帮上一二。
“你爹爹刚刚来看过你了,现下回去换衣服了,”瞿氏不假人手,亲自扶着喻蕴坐起来,“等一下就会过来。”她伸手拂去女儿额前的碎发,原本光洁细腻的额头上添了些细小的红痕,让她忍不住叹气。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找他!”喻蕴说着就掀开被子准备起身,然而脚刚沾地,双腿一软,身子就要倒下去。
“阿蕴,”瞿氏连忙扶住她,阻拦的话尚未说出口,见到她坚持的神情,深知女儿的脾性,无奈妥协:“好吧,为娘带你去见你爹爹。”闻言,喻蕴双眼一亮,紧绷的脸也放松下来,感激道:“谢谢娘亲!”
郑妈妈和玉兰连忙上前,为喻蕴穿好衣服,在她的不断催促下,草草为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
“行啦,行啦,走吧!”喻蕴生怕由于自己的耽误导致丞相大人出事,根本无心打扮,急匆匆收拾一番就要出去。在得到了瞿氏的首肯之后,郑妈妈和玉兰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喻蕴朝瞿氏的院子走去。
若非浑身无力,只能依靠旁人搀扶,喻蕴真想推开她们,赶紧跑去找到父亲。便是如此,她还不停催促。
“爹爹!”喻戚刚好换下朝服,从房内出来,准备去浣香居再看看女儿。他已经大致听张管家提了提流翠山之事。这么多年来,许多人都会去流翠山避暑,谁也没有料到今年会出这样一回事。还好女儿平安无事,否则,他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阿蕴,”他大步走到喻蕴身边,半是心疼半是责备,“怎么下床来了?”
“爹爹,女儿有急事找您!”想来此刻京城中知道丞相大人遇险的人尚不多,喻蕴见父亲还欲再开口,连忙道:“很着急的事情!”
喻戚见她焦急的神情,心中已有几分揣测,“好。”又对郑妈妈和玉兰道:“扶小姐进去。”
瞿氏淡淡笑道:“好吧,阿蕴长大了,有话只肯跟爹讲,为娘都听不得了。”说着,面带幽怨地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父女俩。
喻蕴眼珠一转,瞅了眼母亲,心中对父亲道声歉,欢快道:“我先跟爹爹说,您再问他嘛!爹爹也不会瞒着您!”她想不出来什么好借口,还是交给爹爹去解决吧!
“你呀,”瞿氏嗔笑一声,“去吧去吧,我自己品茶去。”她挥挥手,倒真的转身走了。
瞿氏一离开,父女俩的神色陡然变得严肃。
“可是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他出事了。。。。。。”
两人竟同时开口。喻蕴面带惊奇,“爹爹已经知道了吗?”
“我也只是猜测,”喻戚神情凝重,“前段时间听闻丞相大人去了流翠山。”他看了一眼憔悴的女儿,“今日你又这般模样回来。。。。。。”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们昨晚下山时还遇见了刺客。”为了不让母亲太担心,喻蕴回来之后未曾跟任何人提过刺客一事,青杏也很自觉地守口如瓶。很显然,刺客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万一透露出去,难保不会给丞相大人添乱。
“刺客?!”喻戚心中一惊,竟然这么早就开始了么。
“父亲也知道女儿时常会做怪梦,”喻蕴说顿了顿,继续道:“今晨进城时,我却被守城士兵拦下,遇见了许家大哥才能进来,才能将消息传给飞尘大人。只是,刚刚在梦中,我见到丞相大人在山崖下,等了许久也未见人来。我有些担心。。。。。。”
喻戚明了,“你且安心休息,剩下的交给为父吧。”丞相大人不能出事,否则,喻戚不敢再想下去,急忙出了门。
进城的人越来越多,流翠山之事才慢慢为城中人所知。
等喻戚到流翠山时,飞尘已经率人搜寻过大半边山,却一无所获。昨夜遇袭的地方先被大雨冲刷,又被泥水掩埋,一丝踪迹也无。侍卫零零散散挖出一些尸体——已经难以辨认原貌,只能根据衣物大致判断死者身份。
飞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不安渐渐蔓延。挖出来的侍卫尸体一具具排在地上,昨天还在一个院子里,今天就面目全非。这么多死伤,丞相大人他。。。。。。
“大人,喻大人来了。”飞尘顺着侍卫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喻戚翻身下马。
“见过喻大人!”飞尘拱手行礼,“不知。。。。。。”
“我已听小女详述昨夜情形,若非丞相大人出手相助,小女难以平安归来。”喻戚免了他的礼,扫了一眼四周,见到那一排尸体,心中也有不忍,别院的家丁下属恐怕凶多吉少,“飞尘大人可有什么收获?”
飞尘缓缓摇头,眉头紧锁,昨晚偏偏就那么巧,连承一也不在丞相大人身边。
☆、第19章 似梦非梦
喻戚缓缓叹口气,状似无意道:“流翠山地形复杂,听附近老农说,山上有好几处山崖,有没有可能。。。。。。”
飞尘本能地摇头,下山的路上哪里有。。。。。蓦地,他眼神一变“来人,跟我来!”又回头对喻戚道:“在下突然想到一处地方,先行告辞!”
喻戚颔首,消息送到了他也不再多留,别院的家丁的事情还需要他去处理。
飞尘运功踏过泥浆遍布的山路,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山崖前。距离山路最近的山崖便只有这里了,况此处不甚高,若是摔下去许还有一丝生机。他往前两步,仔细观察崖壁,青翠藤蔓缠绕处果然有有几处不显眼的痕迹,若非仔细看恐怕是发先不了的。他抓住一根藤蔓,扯了扯,旋即顺着崖壁滑将下去。
“大人!”还未落地,飞尘就先注意到悬在崖壁上的剑——这是丞相大人的佩剑,赤色剑穗跟藤蔓交缠在一起,光滑剑身悬在半空,泠泠泛着冷光。他往下一看,悬崖下方不远处的地上卧着一个白色身影,许是太痛苦,白色身影还不住颤抖。
明明是夏日,赵珣却觉得冷极了。那种痛楚像一阵风,不知从何吹吹进他的身体里,又幻化成虚无缥缈的魔,携着冷意肆意地入侵他身体中的每个角落。又回到那个冬天了吗?他冷眼看着那个女人越走越远,小小的身子在寒风中颤抖,惨白的双唇紧抿,始终不发一言。
“少爷,我们走吧!”刘叔伸手牵住他,粗糙手掌很大,很温暖,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在寒风中经久不散。
“嗯。”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女人的背影。
。。。。。。
“蒋大夫,大人这伤。。。。。。”飞尘眉头拧成一团,言语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他看向床榻上的年青人,对方面色惨白,额头虚汗不止,嘴中喃喃自语,声音太过迷糊,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放心吧,好生休养几个月就会好了。”蒋大夫额头还有一个大包,是早上在马车上摔的。这会子他也很着急,孙女回来后一直郁郁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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