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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你对我好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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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闪了闪,微眯,问她,“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但现在的荆星河已经起死回生无所畏惧了,她拔高声音,笃定道:“高铁上。”
裴燃眯眼,看向她时眼神有点危险。
“……难道…不……不是么?”
“荆星河。”
“啊。”
“我们还是不要了解了吧。”
“………”
荆星河:“???????”
男人心海底针?
倏地抓住裴燃的衣服,终于趾高气昂一回:“我不。”
第38章 告白期八
#038
白云薄淡,温和的光线张牙舞爪地刺破其中,尽数洒向人间。
梧桐树不再茂密到能遮挡阳光,发黄的叶子稀稀疏疏,挂在枝头岌岌可危,早晨的空气新鲜有余,凉到彻骨。
从早餐店出来,荆星河就亦步亦趋地跟在裴燃身后,像裴小星的狗尾巴一样,晃着晃着就是紧随不舍,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情绪,踩着裴燃的影子,有时候脑子一抽,就使劲踩,反正裴燃身后也没有长眼睛,她可以自娱自乐很戏精。
戏精够了,又忍不住怅然若失,“哎。”
破釜沉舟后,稀里糊涂地就确定关系了。
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怨念地盯着裴燃的脚后跟好一会儿,也盯不出所以然来,干脆利索地移开眼,顺着朝阳东升的方向瞥去,路旁总有亲密无间的情侣牵手搂腰擦肩而过,那才是情侣间最正确的打开方式,而她和裴燃,像极了老父亲牵着小闺女以及爱犬出来散步……
想到这一层,眼神微闪,心塞憋屈到不行。
裴小星好歹也是被裴燃牵着的。
“………”
她连狗都不如。
荆星河沮丧地耷拉下脑袋,沉默地撇撇嘴只为自己还和往常没脱单前差不多的待遇而感到痛心疾首。
她作为他的女朋友,待遇居然不如一条狗。
荆星河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嫉妒了。
有朝一日会因为裴小星而喝了一瓶醋,也太没出息了。
而就在荆星河看也不看路地在嘀嘀咕咕着自我唾弃的时候,裴小星这只只会扭扭屁股的小胖狗居然魅力大到也能吸引到和它同样是系属短腿柯基的小母犬……
哪里想到裴小星会和它的主人一样高冷。
视异性于无物,只继续轻扭着屁股往前走,睬也不睬那只疯狂抛出橄榄枝的短腿柯基小母犬。
“我家小宝好像很喜欢你家的狗诶。”
一道清丽带有无数朝气的女声非常突兀地响起。
瞬间将荆星河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她倏地抬起头,目光如凛冽的刀片刷刷刷地飞过去,电闪雷鸣间吞了吞口水,依稀能感受到自己心中大作的警铃。
“我们估计是邻居,我也住这儿附近,经常看你出来遛狗。”女孩开始喋喋不休地套近乎,一听就知道别有目的,“你这狗养得很不错啊,它叫什么名字啊。”
裴燃微皱着眉,冷眼相待,不吱一声。
可没有想到这个女生实在不懂得察言观色,见别人压根不理她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只稍显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认识一下啊,以后可以一起遛狗。”
顿了顿,又冠冕堂皇道:“狗狗们也有个伴儿。”
狗狗外交。
居然利用狗狗进行外交。
这可比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强多了。
但此时此刻荆星河压根就无暇顾及自己是不是又学了一招女追男新招式,她,已经是裴燃女朋友了,妙不妙的现在在她看来不过是一时不察惨遭外敌入侵,当务之急,就是要硬气起来拿起武器斩了这些不断贴上来的花花草草。
荆星河眯了眯眼,将憋了一周的不满转换为煞气释放出来,气势汹汹地撸起卫衣的袖子,像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攻击对方守卫领土的野兽,特别是在那女生在发现她的存在后的一句“咦,这是你妹妹吗”后……
……她气地险些原地炸毛。
都怪裴燃,宁可牵狗也不肯牵她,荆星河赌气地想。
却又在下一秒听到裴燃低低的嗤笑,拂过耳畔时,像是串过电流般,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
女孩又把话题扯回到两只柯基犬上。
明知故问似的,非要了解到裴小星是公是母,昭然若揭到只差将拉郎配的目的完全脱口而出了。
荆星河加快步伐,与裴燃并肩而立,眯着眼磨着牙像只奶凶奶凶的小狼崽龇牙咧嘴地准备护食,裴燃挑起眉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随即抬起手,在她头顶安抚性地拍了拍。
“………”荆星河一愣,呆呆地仰头看他。
裴燃冲她勾了勾唇,下一瞬便收回了视线,眼底的浅浅笑意尽数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他对那女孩说:“你没看到吗?”
女孩倏地闭了嘴,懵了懵,“什么?”
“我们家的狗不喜欢和你家的小宝玩。”荆星河再也忍不住,她突然冒出来,倾斜了半个身子,扒拉住裴燃的手臂,以女主人的姿态心有灵犀地将裴燃接下来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我们家小星是只小太监呢。”
女孩:“………”
裴燃:“………”
小太监裴小星被那只名唤小宝的柯基姑娘扰地不耐烦,摇摇尾巴,敢吃掉头往后走,躲到荆星河脚下。
有了靠山,乖乖地蹭啊蹭的。
裴燃垂下眼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明显找错靠山的裴小星,须臾,懒懒地抬腿踢了踢裴小星圆滚滚肉嘟嘟的屁股,余光瞥见那只小母狗还要追上来时,一个眼神扫过去,辩不出喜怒道:“麻烦遛狗的时候牵着狗。”
有白鸟穿过云层,最终栖息于湿地湖泊中的小岛上。
阳光明媚而灿烂,一直低头看脚尖以及看脚边裴小星的荆星河还在通过脑电波向裴小星传达“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快叫我妈妈”的讯息,突然,指尖与指尖轻轻碰触过后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愣,荆星河下意识地抬起头,在扫见裴燃如刀般锋利有型的下颚线时,紧张到抿紧了唇瓣。
指尖被捉住,不过数秒,指缝被穿过,男人骨节分明的五指与她交握,转瞬,大掌牢牢包裹住了小手,掌心的温度悄悄传过来时,有点烫,烫到心脏骤停忘记呼吸。
面红耳赤,肯定面红耳赤了!
要不要这么突然啊,荆星河在心底站着个小不点疯狂呐喊。
她抿抿唇,小心翼翼地在他掌心挠了挠。
“牵好了。”她弯了弯眼,笑眯眯地说。
几秒后,非常小肚鸡肠地,“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不和别的女孩一起遛狗。”
裴燃侧眸,脸上的笑意未退半分。
………
就这样一路被牵到易燃易爆网咖门口。
出于某种“我居然近水楼台撬墙角”的羞愧心理,荆星河在美滋滋过后,在即将面对熟人时又胆怯了。
黑漆漆的眸子四处张望,鼓了鼓腮帮子,她试图将手从裴燃的大掌中抽出来,使劲,再使劲,全都“无动于衷”。
不仅“无动于衷”,荆星河还明显感受到了一种越是挣扎就箍地越紧的反向作用力,简直让她无处可逃。
她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然后假装淡定,“放手啊。”
再不放手就被沈舟他们看到了。
“你不是很想牵吗?”裴燃俊眉一挑,似笑非笑道。
顿了顿,又接着调侃她,“怎么,现在又不想牵了?”
“………是的。”沉默半晌后,她耷拉下脑袋,小幅度地点点头,非常羞耻地回答。
她怂,怂到可以无地自容的地步,可她还有股傲气在撑着,撑着不让她认怂,于是,她话都不经大脑地就在那儿小小声地解释,“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
裴燃眯起了眼睛:“………”
荆星河自顾自地碎碎念着,并没有注意到裴燃神色莫辨的模样,甚至,还特别傻白甜地问他,“所以这么多天你不牵我的手就因为我没有想起咱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可是,我真的是没有印象了啊,我唯一清清楚楚的,刻在脑海里死活也忘不掉的,就是在去渝城的高铁上啊。”说到这儿,她还有点委屈,瘪瘪嘴,哼了哼,“而且,你对我的宝贝耳机做了极其过分不绅士的事情。”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斤斤计较了。
不吐不快,不吐不快。
话音一落,又悄悄抬眼睨了一下裴燃。
最终捏紧拳头,化为无声的叹息。
“要不然,你给个提醒?”老是让她自己琢磨,毫无头绪怎么琢磨,什么也琢磨不出来噢,而且还逐渐成为她的心病,一天天的就为这答案抓耳挠腮,静默了一会儿,又用余出来的那只手勾住裴燃的卫衣衣袖,裴燃一低头,就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求知模样,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带点小小的谄媚,“你就提醒我一下,就一下。”
原本打算直接把人拖进网咖的裴燃:“………”
忽然摁住荆星河的肩胛骨,颇为强势地将她带到路旁,路旁有花坛,花坛里是低低矮矮的灌木,包围着中间的那棵大树,大树在夏日里为网咖纳了不少凉……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荆星河有点懵,她眨眨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干嘛啊。
话没说完,就被无情地打断。
裴燃半眯着眼,以完全居高临下的姿态,懒懒地嗤了一声,“你就对着这棵树好好想想吧。”
荆星河:“…………………………”
扬睫,自下而上好好打量了眼前的大树。
大脑检索过后,无果,满头雾水。
“我想不出来。”她瑟瑟缩缩地道。
…………
………
“小星河!”应小北忽然凑过来,神神秘秘的,“你可以啊,从小前台摇身一变成了老板娘。”
“………”荆星河虎躯一震,赶忙否认,“不不不。”
应小北嘿嘿一笑,打断她,“别不了,我刚刚都看见了,在门外,你拉着我们老板的手撒娇呢。”
荆星河:“…………QAQ”
“哎呀呀,你怎么这么甜啊。”应小北托着腮看她,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捏捏她的脸颊,数秒后,秒变严肃脸,“说,你和老板暗渡陈仓多久了?”
荆星河被这样直白的问话憋地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了,“就……”
细细小小的气声刚蹦出一个字,就被截了胡。
身后,倏地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一周。”
“………”
应小北转身弯腰九十度:“好的,谢谢老板解惑。”
结束,挺直腰杆,目不斜视地径直离开。
离开前,也不忘皮一下,“祝百年好合。”
荆星河:“………”
裴燃:“………”
第39章 告白期九
#039
绿油油的藤蔓“破茧而出”顽强地爬满整栋旧楼房时,像是给颓靡的深秋染上了带有勃勃生机的春意。
温和的暖阳不带一点攻击性却依旧轻而易举地穿过了窗户,一束束白光踩着云朵投射到大理石地板上。
聒噪了一整个夏天的知了早已寿终正寝,消失于尘埃中,结束了它们极其短暂的一生,好不容易,这个世界能够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地安静下来,却又非常猝不及防地被应小北这个人来疯给彻底打断了。
她真的特别好奇荆星河从前台到老板娘的晋升之路,就绞尽脑汁地想知道平时无欲无求的老板到底是怎么被荆星河给收了的,一系列的疑问总在无意识地支配着她,让她蠢蠢欲动到连沈舟都拉不动,团团转地围在荆星河身边,总想着死活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只要裴燃不在,那荆星河的归属权就全都在她手上。
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她身上似的,怎么扯也扯不掉。
“来来来,小星河,告诉我,是你主动的还是我们老板主动的?”应小北搬过来一个小板凳,乖乖坐好。
端着一副‘听八卦专用’表情,竖着耳朵就等着听到能令她满意到露出姨母笑的回答。
荆星河被盯地有些哭笑不得,抿了会儿唇认真思考过后,红了红脸慢吞吞地给出回答:“我追的他。”
……应该吧……,她好像也不是特别确定。
“然后呢,他就同意了吗?”应小北搓搓手。
“嗯。”荆星河不假思索地点了头,“是这样。”
闻言,应小北立马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来,斜睨着眼,“啧啧啧,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大概是荆星河似懂非懂的迷茫神情戳中了应小北的萌点,她“诶哟”了一声,抬手就去揉荆星河的脸蛋,揉啊揉,使劲揉,一边揉一边叹息着把话说完整,“知道我们裴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闷骚。”
荆星河:“………”
静默片刻。
“我再多嘴问一句,你费尽心思进我们店里做前台,是不是就存了追我们裴老板的小心思。”应小北半个身子往前倾,不管不顾地凑过去,笑眯眯地揶揄道。
只是话音一落,她就感受到如炬似箭的目光刷刷刷地往自己身上剐,活脱脱的是要将她凌迟处死的架势,应小北警惕性高,眼珠子一转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她缩着小身躯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可即便如此,“求知欲”也战胜了“求生欲”。
她并不为身后为荆星河撑腰的裴燃所威胁。
她只是忍不住撇嘴感叹,感叹裴老板脱单有了女朋友后,下楼巡店的次数就变得十分频繁了。
真的是,她又不会吃了小星河。
几秒后,应小北昂首挺胸,死扛到底,“是不是啊?”
站在不远处目睹了全部过程的沈舟恨不得把应小北打晕拖走,他觉得此时此刻的应小北就在拼命作死。
作死的路和“反派死于话多”是一条路。
两小姑娘凑在一块只是看似窃窃私语,实则谈话时嗓音是一点避讳都没有,都背对着楼梯,还没点逼数地自以为钻进了绝对安全的领域,特别是荆星河,吃一堑也不长一智,她确确实实是没有想到裴燃会站在自己身后,听到应小北的问题时,她也只是稍微拧了拧眉作沉思状,“唔”地一声认认真真地沉吟过后,眨眨眼,特别实诚地摇了摇头,“不是。”
“我最开始想来这里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应小北的‘昂首挺胸,死扛到底’瞬间土崩瓦解,大脑咻地一下陷入空白页,过了会儿,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挖秘密挖秘密挖到不该挖的了:“………”
毕竟,裴老板他不仅是个大闷骚,他还是个心高气傲自尊心极强的‘自私自利’的霸道的……男人。
应小北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迟来的“求生欲”让她手忙脚乱,匆匆忙忙间,满脑子就想赶紧转移话题或者是补一句打圆场,她鼓了鼓腮帮子,正思忖着该怎么开口,就听到荆星河自顾自地在那里说……
荆星河的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
彻底抛弃了扭扭捏捏含羞草般的害羞。
就在这短短半小时内,打开后就像决堤的洪水,大坝都冲塌了,还有谁能够拦住她的。
她,“我是后来才对他有一点点感觉的。”
顿了顿,“就因为他长得帅。”
“………”
应小北被噎地险些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居然直接被带偏了思路,眼神有些涣散,愣愣的,须臾,抿了抿唇,“这么肤浅的吗?”
话音刚落。
荆星河就不带任何犹豫干脆利索地点了头。
她开始吹牛逼,“裴燃应该感到庆幸,毕竟还有一张俊脸能够勉强入我的眼。”
数秒后,又怂下来,捧脸花痴:“嘿嘿嘿嘿。”
依附在旧楼房上的藤蔓有几根悄悄垂落下来,像极了出墙的红杏,想窥探窥探墙外的世界。
亦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敏锐的藤枝触感已经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通过空气蔓延过来的只有在腥风血雨的战场上才会出现的硝烟的气味,只耷拉着,往红砖上靠。
荆星河一直觉得,这间网咖,以及网咖周边的建筑都是藏于现代化都市海城中的瑰宝,别有一番意境。
“荆星河。”
熟悉的声线拨动于她的耳侧,让她心头直接咯噔了一下,密长黑漆的眼睫像受到了惊吓,轻微的却又不自觉地颤了颤,而后,绷紧整个后背,咬咬唇,慢条斯理地转过头,自上次差点被裴燃发现自己在写大卡车后,她对现在这种境况总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惶恐感,惶恐感扩展到神经,深入到骨髓。
裴燃:“你上来一下。”
他就站在暗红的楼梯口,狭长的眼轻轻眯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辩不出情绪。
但荆星河还是吓得就着椅子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说呢?其实这就像学习不好纪律也不好并避无可避地被班主任盯上了一样。
应小北拍拍她的肩膀,叹息:“节哀顺变。”
荆星河:“…………………………”
…………
………
午后,有了新身份的荆星河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闯进二楼裴燃的办公室,霸占他浅灰大气又松软的沙发。
她想无忧无虑地躺着,但又觉得不太好意思。
裴燃就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一手抬起轻捏着鼻梁,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正眯着眼睥睨着她,也不说话,任由空气凝固着。
说兴师问罪吧也没有兴师问罪。
但又给人感觉是在无形中置你于死地。
这就相当窒息了。
可转念一想,荆星河又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她底气轰地一下又“膨胀”了,挺直腰杆准备理直气壮地替自己辩解一回,话说出口气儿又明显低下去了,“说你帅你应该感到高兴。”
裴燃慵懒地“嗯”了一声,“高兴。”
“………”听起来好像也没有多高兴啊。
刹那间掉入沉默的深渊,好不容易挣扎着从里面爬出来,就听见裴燃以一种似笑非笑却直击灵魂的调侃口吻嗤道:“邻座大帅逼麽,我知道。”
“?????”
荆星河杏眼一睁,成功懵逼,好半晌,才讷讷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小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乔安知和她自己知啊。
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吗?
而且“邻座大帅逼”这个昵称她改了好久了啊。
都前几代了,现在只是“小哥哥”,连老板都去掉了。
她蹙了蹙眉,许久后灵光一闪,抿抿唇,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还偷看我手机的?”
裴燃:“嗤。”
荆星河:“………”
荆星河向来都不是会记事的人,一件事紧巴巴地跟了会儿,就能很快被另一件事情给扯去注意力。
她抱住抱枕,准备小憩一会儿。
才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被许乔安的疯狂夺命连环微信给打断,感受到手机的振动以及未解锁时屏幕上显示的“乔安”,荆星河眯了眯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脱单的事情忘记和最好的闺蜜说了。
“………”
赤。裸。裸的见色忘友。
荆星河只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捂住胸口跪地不起。
她得负荆请罪,解锁,直接点屏幕进入和许乔安的聊天页面,垂眸看到那一竖“荆星河在吗在吗在吗”,以及最后一句颇为绝望的“在就吱一声”后,她咬了咬腮帮那块儿的软肉,慢吞吞地敲下“吱”,点击发送。
星河:乔安,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下一秒,叮地一声。
乔安:来不及了,快上游戏。
星河:?????
乔安:有什么事情游戏上说。
星河:………好。
许乔安的游戏瘾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偏偏谁也拯救不了她。
安安静静的办公室里打开游戏发出的音乐让荆星河倏地回了神,她沉默了一会儿,扭头:“会不会吵到你。”
耳机也没带。
裴燃眯起眼,“不会。”
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你不是玩地不好吗?怎么,越挫越勇?”
荆星河:“………”
说起这个就来气。
嗨呀,真的好气噢。
当初说好手把手教她的,结果全都没兑现。
导致她再和许乔安一起玩儿时,被许乔安的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无地自容。
进入游戏,除了许乔安,还有另一位昵称为“劳资巨帅还有钱”的男士……
这昵称看起来就很拉仇恨,估计会被围着打。
荆星河这样想着,她的麦还没有开,但这并不影响许乔安给她传达讯息。
许乔安:“星河,我的要求并不高,请务必给‘劳资巨帅还有钱’拖后腿。”
“我就看不惯他笃定自己肯定会吃鸡的嘚瑟模样。”
顿了顿,道:“加上你,肯定吃不了鸡。”
裴燃挑挑眉,低笑出声。
荆星河:“………”
劳资巨帅还有钱:“许乔安,我要是你闺蜜,估计现在已经和你反目成仇了。”
“还有,我们吃不吃鸡,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荆星河:“…………………………”
一唱一和,二次伤害。
“对了星河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荆星河打开麦,赌气道:“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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