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劝你对我好点-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嘿嘿。”
  他漫不经心,“在我店门口哭过后,眼光好很多,简直和换了双眼睛似的。”
  荆星河:“………”
  她眨眨眼,笑地越发灿烂,“你是在吃醋吗?”
  闻言,裴燃眉头一皱,拒不承认,不承认也就算了,他还要以一副‘高高在上’者的姿态用不屑的语气表示,“我怎么会吃那破产前男友的醋?”
  突然输入的信息让荆星河一脸懵逼,“哈?”
  “什么破产?”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裴燃磨了磨后槽牙,并没有去回答荆星河的白痴问题,沉吟片刻后,抬起手,扯了扯她的脸颊,有点吃味地,“啧。”
  荆星河:“…………………”
  …………
  ………
  《丧偶》终于还是赶在进剧组前完结了。
  走向还是和大纲初定的那样,妻子不离不弃,丈夫回心转意并自觉自己对不起妻子,每每看到妻子时都无限惭愧,而就在这惭愧中,他被妻子用加了药的汤汤水水毒死在了病榻上,伪造成病入膏肓无药可治的死亡现象。
  丈夫的墓碑上,刻有妻子的名字。
  而妻子,没有了为男人周旋于厨房的时候,她选择斩断“脱离社会”的标签,开始出去找工作了。
  面试官看了眼简历,问她:“已婚了?”
  她微笑着点头,“是的,但现在是丧偶的状态。”
  …………
  这就是她这本小说的结局。
  围城下畸形的婚姻,最终走向了覆灭。
  妻子杀害丈夫,却没有伏法,而是用她求职作为留白,给予读者想象的空间。
  这篇文喜欢的读者特别喜欢,不喜欢的读者也特别不喜欢。
  元旦前夕,荆星河将最后一章更新了,例行作话也啰啰嗦嗦了一大堆,还斗志昂扬地立了个flag,说以后不会再写这么现实这么黑暗的故事了,说她要转战小甜饼,正正经经地写恋爱文了,还让各位小天使们多多关照她。
  毕竟,在粉红扑扑的恋爱文里,她是个小萌新。
  小天使们:“………”
  《丧偶》完结后,荆星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依裴燃对她的了解,他原本以为荆星河又会使尽浑身力气抱着他家电脑在他面前给他演“不舍离别”。
  而后用各种有的没的的理由,求他收留她。
  毕竟,在荆星河完成后半部分故事内容时,就时不时地留宿在他家,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裴燃倒也没怎么拦着。
  但神奇的是,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这天,因为是完结章,她要写的比较多,所以比平时多花了一小时,等写完,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发布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挺直腰杆伸了个懒腰,兴奋地原地转了两圈,“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语毕,花蝴蝶似的飞扑到裴燃身上。
  “辛苦你了。”
  “嗯。”裴燃环住她的腰,矜持点头。
  辛苦倒是谈不上,他本来就是夜猫子,“完结了?”
  荆星河开心地大笑,“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将手从裴燃脖子上放开,高举起来,“解放了耶。”
  腻歪了一会儿。
  就在裴燃以为荆星河会像往常一样拉着他回卧室,然后乖乖缩在他怀里又甜又软地道“裴燃燃晚安”的时候,荆星河倏地推开他,脱离他的怀抱,站到一旁,她微微耷拉着眼,看似小学生在面对班主任,实则演的是拔diao无情的渣男,“这些日子承蒙关照,你也早点睡,我先回家了。”
  “?????”
  老实讲,这一招着实是杀地裴燃措手不及。
  习惯成自然后,再回归于最初就和突生异变没什么区别。
  荆星河说完就有立马溜走的动作,掏出手机看了几眼,看起来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被压抑了快一个月的游戏灵魂彻底释放,她觉得自己可以通宵放飞,但睡在这里,怕是连摸一把手机都不可能……
  “等等。”裴燃叫住她。
  探究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像是能把她看破。
  这要是往常,荆星河只怕早就被这种威慑吓到怂成一个球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叛逆期到了,恶胆也慢慢壮大,听话地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抿了抿唇,须臾,惊喜万分地问:“你是舍不得我吗?”
  裴燃眯着眼,一言难尽地望着她。
  她浑然不觉,只顾着美滋滋:“舍不得也要舍得。”
  “距离产生美。”她义正言辞。
  顿了顿,垂眸,目光随意一扫,意有所指,“而且吧,有益于身心健康。”荆星河得体地微笑着,心里却焦急地很,只盼着裴燃别再问东问西穷追不舍了。
  趿拉着拖鞋,鞋尖磨着地板,她鼓了下腮,为能打游戏腹诽各种理由,从再不回去她家都是灰了开始……
  也终于,脑中白光一闪,醍醐灌顶,但她不敢清清嗓子说,她只敢闷闷的,“虽然是你女朋友,但一直住这里也不好。”
  流动的空气似乎突然停滞了几秒。
  荆星河那点小语气差不多将她的话外音都表露出来了,隐隐约约的,有一小点的控诉。
  至于控诉什么呢?
  将那句话再翻译一遍,无非就是:
  “就还只是你女朋友呢,一直住你家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呢。”
  裴燃懒洋洋地“噢”了一声。
  似乎并不能从这一个音节中听出什么来。
  顿了两秒,眉梢一挑,低沉的轻笑从喉咙里滚出来,他抬眸,眼尾勾起,身子稍稍往前倾了倾,“荆星河。”
  连名带姓地喊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荆星河迷茫地‘啊’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星河河:啊哈????
  星河河:算了算了不玩游戏了
  裴燃燃:乖
  注意标题,理解标题的意思吗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喜欢谢谢收藏谢谢评论看文愉快么么
  晚安么么哒


第52章 距离正五米
  #052
  那晚。
  亮堂堂的独属于书房内的白炽灯下,光晕一圈接一圈地随着沉默荡漾开来,隐约间似乎有要静到窒息的节奏。
  荆星河茫茫然地盯着裴燃,作为资深话唠,她的千言万语一时间全都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瞬间,什么办法也没有,大脑关机又重启,等渐渐回了神,荆星河才不动声色地往后小移了几步,后背紧贴着墙,像是靠住了参天大树,有墙在她背后为她撑腰,她这才慢吞吞地找回一丁点勇气,舔了舔唇珠,磕磕巴巴道:“还……还不……不敢。”
  手指不安地揪着衣摆,顿了顿,“再……再等等吧。”
  每一束光线似乎都将漂浮于空气中细小的尘埃给点了穴。
  什么都静止了,就什么都变得紧张了。
  又或许是荆星河的反应太过于怂巴巴,搞地有一种身前就是豺狼虎豹,并即将张开血盆大口将她一口吞了的模样,才让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忽地绷紧了。
  裴燃躺在榻榻米上,眯了眯眼,姿态慵懒。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坐起来,手肘随意撑在膝盖上,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荆星河,对于荆星河的这一系列反应,裴燃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最开始的时候,“你是不是暗示我什么”这句话是玩笑式的调侃,可就在他自己把话说出口的那一刻,裴燃也募地意识到让彼此关系更近一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到他这个年纪,心早就定下来了,他一旦决定了谈恋爱,那就是要有结果的能水到渠成到踏入婚姻的恋爱。
  光影并不温柔,也不知道是几瓦的,直接化身利剑,刺破一切,让所有东西都无所遁形了。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裴燃垂下眼睫,抬手掩唇,嗤嗤地笑出声,清冷的笑声渐渐从压抑中释放开来,只是还带着他特有的沙哑,细细听着,十分勾人。
  只是作为唯一的聆听者,荆星河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她一心系于和许乔安约好的游戏战场,二被裴燃的直接吓到变了形,很方张了,此时此刻,用坐立难安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裴燃心情挺好,等笑够了,放下平板,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一步步地像个成功的狩猎者般走向荆星河。
  近乎逼仄的气势几乎令荆星河浑身的寒毛肃然起敬。
  当然不是害怕,怎么会害怕呢,这是诱惑,赤。裸。裸的诱惑啊,她浑身的寒毛都在敲响警钟提醒她,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抵抗不住抛弃对许乔安的承诺了。
  毕竟,在成为悬疑小说作者后,读者们赋予她的尊贵头衔中,还有小黄文巨巨的呀。
  荆星河捏紧衣摆,将自己从惶恐中抽离出来,控制好表情,绷紧下颚,一脸严肃,“你不要勾。引我。”
  她不开任何玩笑,正正经经地警告他。
  “………”裴燃脚步一顿,刚和在她右前方站定,懒懒地侧眸一瞥,眼神里有了点异样。
  “荆星河。”他一言难尽地喊她的名字。
  她也呆呆地“啊”了一声当作是应答。
  下一秒,白净的额头就被不轻不重地戳了下,“你说说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荆星河心想:可不就是你麽。
  但她没说出来,只鼓了下腮帮子,垂着眼看向别处。
  这么白痴的问题,她还真不屑回答。
  而后,脑门又被弹了一下,痛感传到神经,她下意识地“嗷呜”一声惨叫,抬手捂住被弹的地方,抬眸委屈巴巴地望着始作俑者裴燃,无声控诉。
  裴燃挑了下眉,又拍开她荆星河的手替她揉了揉那被弹红的一块。须臾,他稍稍俯下身,与她平视。
  扯起嘴角,懒洋洋道:“有什么不敢的?”
  “应该的。”
  他接着又这样说,收了笑意,语气稍显郑重。
  …………
  ………
  日子在弹指间一晃而过。
  自那日深夜莫名展开的话题之后,荆星河像是吃了定心丸,她觉着裴燃在给他们的爱情许下了承诺。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此,她对他很放心。
  但她对自己还是很虚的。
  特别是那晚裴燃在万分煽情的“应该的”后面自作主张地添了两句“什么时候见见我父母吧”,“或者带我见见你父母”后,她简直虚成了瘪了气的皮球。
  应小北曾经和她分享过一些八卦。
  说是裴燃家庭背景其实特别好,好到很多外人都认为他做这个网咖老板就是在不学无术。
  网咖啊,先入为主的网瘾患者的“鸦。片” 不深入了解,那些所谓的外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偏见。
  可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荆星河总是毫无条件义无反顾地站在裴燃这一方的。
  她一直强调:“我男朋友又帅又体贴,世界第一好。”
  并在偶然间得知裴燃网咖的经营收益后,瞠目结舌了好久,震惊之下没有灵魂地补充,“而且很会赚钱。”
  她和许乔安这么炫耀过,“我家裴燃巨优秀。”
  许乔安没什么表情地扫她一眼,“噢,那小白菜星河河配得上如此优秀的你男朋友吗?”
  荆星河握紧拳头斩钉截铁,“当然。”
  她很自恋的,自恋到能在裴燃和许乔安面前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她觉得自己很优秀,不会配不上裴燃。
  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卯足了劲儿地追他了。
  可应小北的话令她稍稍望而却步了。
  至少,让她在现阶段里还处于躲在乌龟壳的状态里,她还没有做足充分的准备去见裴燃的父母。
  在去《恶骨》剧组前,她真的可以用游手好闲来形容自己。
  这种游手好闲和别人看待裴燃不学无术一样。
  所以,荆星河她很害怕。
  而且她自己也没有父母让裴燃见。
  这么一想,荆星河就觉得许乔安的那声“小白菜”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失了神地捏着勺子搅拌着杯里的咖啡。
  褐色液体泛起阵阵涟漪。
  恍恍惚惚间,在荆星河自己都还没有回过神意识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唉声叹气顾影自怜地将藏在心底的不安与顾虑全都一字不差地交待出来了。
  许乔安一听,二话不说就抽起一旁的菜单朝荆星河的榆木脑袋上砸了好几下,“你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噢。”
  语气还颇为恨铁不成钢。
  搞地荆星河一头雾水,“我这不是正常的担心吗?”
  温和的光线从咖啡厅的落地窗户外洒进来,外面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天地间的白茫连接于一处。
  忽然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数十秒后,许乔安挽起袖子跳起,“担心个屁。”
  “写小说有可能会被别人说不学无术。”
  许乔安拍拍手,“但姐妹儿,你以后可是编剧,编剧了好吗?往好点想,你以后的公公婆婆可能都是你剧粉。”
  “就冲这个,他们也可能不喜欢你。”
  “………”荆星河眨眨眼,无语地被噎了一下。
  沉默过后,还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想哪有这么凑巧的。
  “再说了。”许乔安简直就是一位资深的情感专家,心灵鸡汤的熬制者,虽然有些话确实是尽可能地往好的方面说,但还有一些话也真的是能够一语中的,“考虑那么多干嘛,徒添烦恼不是吗?”
  “管别人怎么看你,裴燃对你好不就行了吗?”
  “我跟你讲,虽然道理是老了点,但真实有效啊,只要裴燃是站在你这边的,那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
  许乔安歇了两秒,老气横秋地叹气:“毕竟,裴燃才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啊。”
  …………
  ………
  下午四点半。
  淅淅沥沥的小雨终于停了。
  并且没有再断断续续来几场的趋势。
  密布的乌云渐渐散开,夕阳这才出现,湿答答的地面上满是它的橘黄光束。
  裴燃来接荆星河的时候,荆星河那点矫情的小情绪差不多已经被许乔安给劝住了。
  她记起裴燃和她说过不用担心。
  那她就不担心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荆星河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也是,再过几天我就进剧组了,总不会这么惨,就这几天去见他父母。”
  闻言,许乔安眼也不抬,就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就是说啊,不用怕,裴燃肯定会替你考虑好的。”
  话音一落。
  突兀又熟悉的男声忽地插进来:“考虑什么?”
  荆星河像是被人捏住了后领,咻一下端坐起来,挺直腰杆。
  只盯着许乔安,目不斜视,简直不敢去看声音传出的方向。
  还真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太可怕了。
  而此时的许乔安也,“……………………”
  裴燃垂眸扫了一眼荆星河,又眸色微沉地望向许乔安:“嗯?”
  咖啡厅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能让人静下心来。
  荆星河现在却燥地不行,满脑子充斥着“妈哟我造了什么孽呀怎么又被抓包了”,只能冲着许乔安摇头,使劲摇头,寄希望于队友,希望队友能给力点做到守口如瓶。
  但很显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许乔安这厮只在眨眼间的功夫就把她出卖了彻底。
  她那点其实已经清理地差不多的小烦恼……被公诸于众了。
  “…………”
  荆星河一脸懵逼,数秒后,绝望地闭上了眼。
  “嗷”地惨叫,捂着脸埋到桌上。
  只留有后脑勺,后脑勺上似乎贴了“有事烧纸没事滚蛋”的通知条来。
  裴燃眯了眯眼,轻啧了一声。
  他在她身旁坐下,右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她垂在腿上的左手,瞳仁里倒映着许乔安,出于礼貌,“等会儿一起吃饭?”
  许乔安罢罢手,“不用了,我还有事。”
  语毕,收拾好包,站起身,光速离开。
  少了一个人呼吸,空气依旧是稀薄的。
  至少荆星河这么认为,她觉得自己很羞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燃:“你还没准备好就再过段时间。”
  “诶?”荆星河抬头。
  “不着急。”裴燃说。
  顿了顿,伸手捏了捏荆星河的脸颊,“我都二十八了。”
  他舌尖抵住后槽牙,嗤了声。
  “我跟我妈说我有对象了。”
  “她现在估计在家烧高香呢。”
  荆星河:“………………………”
  作者有话要说:  见裴燃燃妈妈
  是在负距离交流后第二天
  很突然
  星河河觉得这是晴天霹雳
  被老师支配的恐惧使她: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裴燃燃:“………”
  裴妈妈:“???”


第53章 距离正四米
  #053
  孤傲寒梅,冷霜降。
  天将明的清晨,整个海城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浅浅淡淡的银光,小区楼下,一株株红梅正含苞待放。
  清新且冷冰冰的空气中,染了点点香甜。
  这是小长假结束前最后几小时能享受的惬意与宁静。
  主卧内橘黄小灯一夜亮到现在,挥洒它柔和的光辉。
  床头闹钟上的秒针不争不抢按着自己的规律嘀嗒嘀嗒着,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天开始有些亮了的时候,不等闹钟先响,荆星河自己一个激灵先惊醒了。
  她茫然失措地望着紧闭的窗帘,漆黑乌亮却失了焦距的瞳仁印着帘布的花纹,大脑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免不了浑身上下都在抗拒“该起床”的事实。
  今天就要进剧组,她紧张到整个晚上都没睡好,浑浑噩噩的总感觉被噩梦驱使到无边无际的海洋中。
  磨蹭了两分钟,床头柜上的闹钟响了。
  荆星河这才彻底回了神,慌慌张张地就半起身去够闹钟,将它关了,她怕把裴燃给吵醒了,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见他还安稳地在睡梦中,提起的心吊起的胆儿才缓缓放入平地,拍拍胸口,呼出口气。
  再抗拒也没有用,她是真的要起床了。
  下一秒,腰间忽地被一只手臂缠住。
  隐隐有些热度。
  只是还没来得及感受,手臂就倏地一使劲。
  令人猝不及防。
  “哎哎哎。”荆星河大惊失措。
  才咬着牙坐起,这会儿又被拖回到床上,她来之不易的‘我要工作我要努力’的意志力瞬间土崩瓦解。
  裴燃把她圈在怀里,下巴磕在她肩膀上,须臾,侧了侧脸,与她交颈相卧,“再睡会儿。”
  懒懒的,居然还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荆星河像被摁了暂停键,瞬间不挣扎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唾液腺崩了般。
  晃了晃脑袋,故作犹豫不决地沉吟了数秒,数秒后,非常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反抱住裴燃的腰身,依赖地蹭了蹭,没出息地点头如蒜:“睡睡睡。”
  耳边突然递过来低低的闷笑,听起来很是愉悦,喷洒的气息温热,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撩拨着肌肤。
  “………”荆星河红了红脸,不再吱声。
  几秒后,又憋不住,“你等一下送我过去吧?”
  “嗯。”
  “我最多再赖十五分钟。”她撑起脑袋,耷拉着眼睫,“十五分钟后你叫我起来。”
  裴燃闭着眼,喉结滑动了一下。
  也许他自己也没有这自信,怕回笼觉一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四个十五分钟之后了。
  以防万一,索性连承诺都不做了。
  外面的天正在一寸接一寸地变亮。
  细薄的银霜估计要等着东升的旭日给融化了。
  荆星河垂眸看了裴燃几秒,意识到彼此都是贪睡的属性后,忽地噎了噎,“我们还是说说话吧。”她滚进被窝里,视线移到别处,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撇撇嘴,抱怨,“为什么要冬天拍戏啊,这么冷的天谁愿意起床噢。”
  她以为裴燃身为男朋友会跟她同仇敌忾的。
  但很显然,是她想多了自恋了。
  裴燃磨了下牙,嗤笑一声,淡淡道:“不怪他们,谁让你写的故事发生在冬天。”
  “………”怼地荆星河无言以对。
  数秒后。
  “咦。”她特少女心地发出疑惑的音节。
  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羞耻心慢吞吞地蔓延至全身。
  对噢,来海城的剧组,又是元旦开拍,微博热搜都出了,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认定自己马甲捂地牢牢的。
  “啊,太羞耻了。”她咻一下缩进被子里。
  “啧。”没睡醒的男人连声音都是懒洋洋的,他也随着她怎么躲被窝,抬手捏了把后颈,“没什么好羞耻的。”
  顿了顿,睁开眼,侧眸瞥了一眼旁边高高隆起的一块,“就是你那《丧偶》总让我毛骨悚然。”
  荆星河:“………”
  “我是个根正苗红的好人。”她闷闷道,“你相信我。”
  但那句“你相信我”不管怎么听都感觉十分心虚。
  裴燃眉梢一动,有点想笑。
  荆星河轻轻咬了咬腮帮子里的软肉,再次挣扎着起身的过程中,想要逃脱掉围绕自己作品展开的尴尬话题,“哎,裴燃燃,你说我好歹也算是在娱乐圈边缘疯狂试探了,娱乐圈那么乱,我会不会遇到什么潜规则?”
  话音一落,脑门上就吃了个栗子。
  裴燃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