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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他每天都在演我[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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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虚荣的动物,他的虚荣心确实从棠儿这里得到了满足,那时候他想的是什么?好像是一定要带这个单纯的姑娘真正的见识一次左城的繁华。
然后便是脑袋一热的向棠儿她娘芸娘提了亲。
芸娘答应后,他也是真的满心欢喜,将棠儿叫到村口那棵巨大的梨树下,告诉她这件事。
李棠儿再是单纯,也不至于到分不清真情假意的地步,只能说那时候的刘大庆,是真的爱着棠儿的。
男人这种生物呢,就是这么奇怪,在他说爱你的时候,就是真的很爱你,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眼神,都能流露出浓浓的爱意。但当他说不爱你了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你了,过往的柔情蜜意,他半分都想不起。
“芸,芸,娘,您怎么来了,这路途遥远的,您也不怕累着。”刘大庆到底还没泯灭良知,见到芸娘,还是感到了羞愧。
“刘大庆,我女儿呢?棠儿在哪里?我要见她!”此时的芸娘也是再也忍不住了,激动的质问着刘大庆。
“那个,棠儿她,哦,棠儿她身体不好,说想去乡下庄子里静养,所以,所以现在不在家。”刘大庆的头越来越低,芸娘却不买账,死死的盯着他。
堂下姜衡等人也并未开口,这毕竟是芸娘的家事,他们不好过问,除非真的见到李棠儿,确认她确实如她信中所说那般,他们才能有出头的理由。
“老爷,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正在大厅里气氛诡异时,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然后一个鹅黄对襟长裙,梳着妇人发饰的女子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好像确实神经病了一点,但是他不是吃软饭的好伐,女主的钱是从神宫带出来的,本来就是少主的。
少主很不容易的,他现在疯闹,是还没有爱上女主罢了。
第35章
众人都想起了这刘大庆从烟花柳巷抬回来一房小妾的说法,看来便是眼前这人了吧。
来人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在古代来说; 年纪应该算是比较大的了,只是这女子确实十分貌美,保养得也好; 能在这么大的年纪还被赎身娶回家; 也是可见有自己的资本的。
女子莲步轻移; 嘴角含笑; 一副雍容优雅的模样,却在跨进大厅后,打量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时,有一瞬间的僵硬。
不过只是一闪而过的一个表情,并没有被太多人捕捉到,姜衡见此,也并没有多想,一个渣男的小妾而已。
“老爷; 这几位是?”那女子快速收拾好表情; 又是一副温温婉婉的样子,靠近了刘大庆。
“老爷?刘大庆; 这就是你许诺的会照顾好棠儿的做法?”芸娘,悲戚得看着刘大庆,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这,这……”刘大庆急的一头大汗,旁边的女子则是掏出怀里的丝巾; 一脸心疼得给他擦着。
“有什么不对?”那女子朝芸娘翻了个白眼儿。
“你,你可知道他已经娶了娘子了,他们本身很是恩爱的,你,你怎可做这第三人?”芸娘口才不好,不太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当初刘大庆来向她求娶棠儿时,可是承诺了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她也是因为这个承诺,才答应把棠儿嫁给他的,可是如今呢,这人却仗着自己离得远了,无人为她那命苦的女儿撑腰,就做出毁诺之事。
“我……”
“是,他是承诺过李棠儿,可是那是一条错误的路,大庆遇到我之后,便发现以前是错的,他想改正这个错误,都不行吗?”那女子忽然插言,眼睛里竟布满了血丝。
姜衡一阵唏嘘,从这女子的神情来看,竟对这刘大庆是真情实意的?这刘大庆何德何能?
“为什么就一定要遵守那个承诺?他明明更爱我,他明明更应该选择我!”那女子抬头,大声说到,近乎嘶吼。
“星儿。”那刘大庆似乎很是感动的模样,深情的执起那名为星儿的女子的手。
芸娘气得捂住胸口,好半天,才缓了过来,“罢了,你带我去找棠儿,我带她走!”
“你不心疼她,总会有人疼她爱她,你别再误了她了。”芸娘一字一句的说到。
她虽然只是偏远小城里长大的姑娘,却与自己的丈夫情投意合,婚姻美满,虽然自己丈夫是个命短的,但她对她丈夫的感情,却从未变淡。
棠儿是他们爱的结晶,她无论如何,也要女儿幸福。
众人对芸娘的这份豁然,也是感到十分意外,姜衡也没想到,在迂腐封建的古代,还有如此开明大义的母亲。
刘大庆显然也很是惊讶,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急忙点头称是。
安抚了陈慕星后,便带着众人去了李棠儿如今的住处。
之前他谎称李棠儿去乡下静养了,其实不然,李棠儿依旧住在刘府,只是在一个特别偏的小院里。
当初刘府并不是建造的,而是将这条街临近的几家大院都买了下来,然后打通成的一座府邸。众人绕过一处围墙后,才发现后面还有一处十分荒凉的小院子。
这院子再怎么说,也是处于左城里,不至于太破旧。可这里却像是个荒野破屋似的。
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中间有一天石板小路,小路上甚至还长出了青苔,一看便知道不怎么被人走动,院子左边好像是棵枣树,只是看那模样,约莫也已经枯死了,树下一口大瓦岗,上边还缺了一块。
院里有两间屋子,一间是主室,另一间似乎是个小厨房,也是破破烂烂的,屋顶的瓦都已经滑落了下来,在屋前堆了一地。
“我,我有叫人每天给棠儿送饭的。”见此落魄的场景,刘大庆也似乎有点良心不安。
芸娘一边红着眼打量,一边走到屋子门前,抬手,推开了屋子门。
陈曦和沈寄书白十三三人也不便进女子房间,在门外便驻足了。
屋子并不大,只摆了一张床,一张木桌而已。
“大庆哥?”床上隔着一层帘子,李棠儿想来是才睡醒,而又只听到了刘大庆的声音,所有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棠儿?我的囡囡……”芸娘轻唤一声,好像害怕太大声的话,会惊吓到她一般。
“……”帘子里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才接着说道,“娘?娘你来帮帮棠儿,棠儿腿好疼。”
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委屈,更像在撒娇。
随后棠儿便撩开了帘子,望了过来。李棠儿眉目清秀,嘴角有两个不笑都清晰可见的梨涡,依稀可见,曾经是个清爽活泼的样子,只是如今已经一脸憔悴,头发枯黄,皮肤暗沉,又黑又重的眼圈,枯瘦的脸颊。
李棠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冲众人笑了笑。
“棠,棠儿,你怎么成这样了?”刘大庆也是吃了一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李棠儿的眼睛。
“我怎么这样了?也是,夫君何曾关心过棠儿是和模样。”李棠儿自嘲一笑,又抚摸了一下肚子,“你怕是连我换了你的骨肉,都不知道吧。”
刘大庆闻言,不可置信的望向她的腹部。
李棠儿现在的模样已经是瘦极,却是个不显怀的,如今已有了七个月的身孕,看上去却依然没什么感觉,再加上她衣服宽大,乍眼一看,只能看到微微的起伏,或许还会被误以为是小肚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顺利保住了孩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就是觉得,陈慕星会容不下她的孩子,她会很恨这个孩子,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所以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自己有孕的事,连刘大庆都不知道,因为她不敢保证,刘大庆是否能保住这个秘密,不在陈慕星面前透露出来。
她一个人藏着掖着的,瞒过了初期的妊娠反应,甚至主动搬来这个院子,避开刘大庆和陈慕星,也想借此来唤起刘大庆的怜惜,却不想,刘大庆居然真的狠心到对她不闻不问的地步。
她本来也已经任命了,她的娘不也一个人把她带大了吗,她只要这个孩子就行,可是每当夜深人静,还是会很难受,这种难受不止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灵上的,痛苦的时候,身边连一个给她到热水的人都没有。
后来她因为怀孕的原因,双腿浮肿,难以动弹,再加上孕期孕妇情绪起伏也很大,终于忍不住修书一封,花了自己的积蓄,让人带给遥远的亲人。
“棠儿,娘来接你了,咱们回家吧。”芸娘赶紧上前,将李棠儿扶起来,握住她的手,心疼不已。
李棠儿深深的看了刘大庆一眼,这个人啊,就是自己背井离乡也要嫁与的人,他终究,是负了自己……
“好。”
刘大庆听到这个‘好’字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心里一酸。
他当初满心欢喜的在梨树下向李棠儿求了亲,李棠儿点头答应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很开心,忘记了海棠笑春,忘记那个经营不善的酒楼,也忘记了自己来此处的本来目的。
他们是真的快乐一段时光,李棠儿凑齐了两人的盘缠,便同他一起回了左城,一路上的风光景色,他一一说给李棠儿听,李棠儿的眼里满是惊奇,看他的眼神带着温柔和爱慕。
回到左城后,刘大庆才终于想起来他家的酒楼,现实便如此猝不及防的,击破了一切美好的梦境。
一开始他不跟李棠儿说,只是害怕被李棠儿瞧不起,害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失望,可是日子却越过却艰难,无奈之下,刘大庆开始流连青楼,夜不归宿。
他告诉自己,自己这是在学习经验,凭什么青楼的酒水,明明没有多高贵,却能卖出那么高的价钱,还被抢人着争着的点。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罢了。
直到有一天,他喝得太多,踉踉跄跄的走在花街后面的巷子上,正当他一个不稳,正要摔倒时,那撑着伞,迎面走来的女子伸手扶住了他……
陈慕星将刘大庆带回她的院子,听他讲了所有的事情,听他抱怨了一整夜,细心得为他洗净衣物,柔柔的安慰他,总会有时来运转的那一天。
花街里也有很多年纪大了的,无法再在楼里接客,便会在街内租或买一座小院儿,等着夜间客人敲门。
从那天起,刘大庆就经常造访陈慕星的小院儿。渐渐的被这个女人所吸引,陈慕星也好像真的为他动心了,竟然拿出自己一半的积蓄,要刘大庆给她赎身,给她一个归宿。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男人呢,总是经不住枕边风的,何况陈慕星确实是个温柔解意的美人。
感情在某一次早晨他离开时不经意的回头,见到陈慕星沉默落泪的模样时爆发了,他卖掉了自家的酒楼,替陈慕星赎了身。
后来陈慕星得知刘大庆为了给她赎身变卖了家产酒楼,心里愧疚,便说要助他重振家业。
陈慕星便问他,有没有想过,其实棠儿那个小村庄就是会酿海棠笑春的村庄呢?刘大庆竟觉得很有道理,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了。
第36章
刘大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又对已冷落多日的李棠儿又温柔了起来。
李棠儿本来还为刘大庆违背了他的誓言感到伤心; 又加上两人的感情早在刘大庆一次次夜不归宿中消磨; 便对他不理不睬。
而刘大庆越想,就越觉得李棠儿肯定知道海棠笑春的酿造之法,对李棠儿的冷漠以待也没生气; 反而更是变本加厉的讨好她。
这一举动; 又让李棠儿对他有了点期待; 她毕竟还是只是个渴望得到爱情的普通女子; 人的一生,会犯很多错,有些错误,也并不是不能被原谅,她想,自己都已经离家千里来了左城,下半辈子怕也只能在这里度过了,刘大庆始终还是她的依靠; 于是摆了几天冷脸之后; 便原谅了他。
而当她态度缓和以后,刘大庆便提了海棠笑春的事; 李棠儿虽然是个山野村姑,但到底不是什么没有脑子的蠢人,当下便知道了这人之前那些举动的目的,心中越发失望,又将刘大庆拒之门外了。
刘大庆先前还好声好气的劝导她; 可是后来发现她油盐不进后,心中的大男子主义一起来,也就憎恶起了李棠儿来,在他看来,自己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她不但不像陈慕星一般,事事想着自己,帮着自己,反而如此不识抬举,便也对她歇了心思,整日里与陈慕星缠绵去了。
而李棠儿也在这时,发现了自己有孕一事。
刘大庆对李棠儿,确实已经没了什么好感,但此刻,见她要走,心中竟然又升起一丝不舍来。
“棠儿……”刘大庆想开口挽留,一张开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夫君,我们和离吧。”李棠儿在芸娘的帮扶下,下了床,站了起来,刘大庆这才发现,李棠儿真是瘦了很多,一个怀孕七月的孕妇,竟然是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
他恍惚想起,李棠儿还没来左城时,虽然衣着打扮都很土气,却实打实是个健康圆润的身子。
是他,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这一刻的刘大庆,居然有些害怕。
“老爷……”不知何时,那陈慕星也出现在了院子里,端着一碗药,朝屋里走来。
李棠儿看了陈慕星一眼,有些惧怕的往芸娘身后侧了侧身子。
“姐姐,听说你身体不太舒服,我给你端碗安神茶来。”陈慕星冲李棠儿笑了笑。
“不必了,你这年纪,棠儿当不起你的姐姐。”李棠儿低着头,没有看她。
陈慕星闻言,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却有在瞬间恢复,然后委屈兮兮的看着刘大庆,“老爷……”
姜衡看着,觉得这个陈慕星的段数还是高的,至少,她知道这个情况下,得到男人偏爱的那个,才是赢家。
她也只是站着看看戏,反正刘大庆这样的渣男,也配不上李棠儿了,他们只需要把李棠儿平平安安的带走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们不打算多插手。
刘大庆被陈慕星这样一看,瞬间就忘记了刚刚那些因李棠儿而升起的情绪,赶紧将陈慕星搂进怀里,细细宽慰了一番。
姜衡却觉得有点不对味儿,这个陈慕星,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难道是怎么狐狸精不成?
随即她又失笑的摇摇头,觉得自己脑洞开得太大了些,这个世界虽然神奇了些,但绝对是个正常的世界,不可能会有什么精怪之类的吧……
“既然要和离,也明天再说吧,你们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在商谈一下和离的具体事情。”刘大庆想了想,开口道。
“嗯。”李棠儿一直没有抬头,也许是怕被眼前这渣男贱女相亲相爱的模样伤害了眼睛,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刘大庆见她点头,便揽着陈慕星走了出去。
姜衡明显的看见陈慕星离开前回头看了李棠儿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
姜衡他们被安排的住处隔得都不远,晚饭过后,姜衡便坐在花园里赏月。
芸娘得偿所愿见到了自己女儿,和李棠儿住一间屋,早早便熄了灯,想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白十三的屋子也早早熄了灯,她没兴趣去管这个神宫来的跟班每天都在干什么,但是用膝盖想,她都不信白十三会这么早就睡,大概是出去传递消息去了吧。
陈曦在练剑,刷刷刷的速度太快,她没有内力看不清。
沈寄书好像也已经睡下了,她来到这里这么久,始终做不到一入夜就关灯睡觉,虽然夜里也没什么事儿做,但就算是胡思乱想一番,也绝对早睡不了,除了月初那几天,她会逼着自己早睡。
姜衡望了一眼沈寄书的房间,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好像是从进了刘府以后,沈寄书就变得安静很多,也不粘着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甚至冷淡了许多。
虽然姜衡自认为自己情商不是很高,但这种突然的转变,还是让她难以轻易接受。
会不会,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喜的事了?
会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任谁身边原本热情如火的朋友一夕之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了,都会内心忐忑。
食量一番后,姜衡还是决定,明天找沈寄书谈谈心,若是真的是自己的原因,她了解清楚一点,以后也好避免。至于现在,既然他已经睡了,还是别去打扰了吧。
这样想着,姜衡又趴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开始专心赏起月来。
自古以来,月亮都象征着团圆……自己这辈子,怕是没机会再和那个世界的亲人团聚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后遗症的原因,她竟然,对自己那一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反而对姜璃的那些记忆,却来越清晰起来,她现在,甚至能回忆起姜璃曾经见过的路边某朵野花,是什么模样,什么颜色。
想着想着,便有些意识模糊起来,正要进入睡眠时,她感觉到背上微微一沉,好像是被人搭了一件毯子。
姜衡的意识一下就回笼了,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冷清的桃花眼。
眼睛的睫毛很长,这样往下看时,遮住了眼里大半的光,只泄露出了一点点,却给姜衡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小心着凉。”沈寄书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欲走。
“诶,等等……”姜衡想着,既然他没睡,那就把心里的疑问问清楚好了。
沈寄书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她,只是依旧眼眸低垂,双手拢与袖中,仿佛万事都与他无关的模样。
“嗯,额,谢谢你啊。”姜衡见他这幅冷冷清清的样子,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便只挤出一句感谢的话。
“还有什么事吗?”沈寄书唇角勾了勾,姜衡仿佛一瞬间,见到了漫天倾洒的星光。
“你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还是我们之间,谁让你觉得不开心了?”姜衡捏紧薄毯,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沈寄书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出来,“没有,我只是可能要跟你告别了。”
姜衡也不知道自己听到这样的回答是个怎样的感受,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打算要更沈寄书同行,可是既然已经走了这么一段路了,她也无法再当沈寄书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她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她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其实更多的时间里,她都会产生一种自我怀疑——我真的还活着吗?我是不是其实已经成为了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只是她幻想出来的。
所以,她来到这里,对沿途的风景,都很珍惜,对每段路与之同行的陌生人,都心怀感激,是这些人,这些事,丰富了她的记忆,让她知道,她虽然迷失了过去,分不清真实,但她确实是存在的,这一切,都不是她的幻想,不是她的一场黄粱一梦。
“我们是朋友了对吗?”姜衡不知道沈寄书要去哪里,但总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的,就像裴岚。
“嗯。”沈寄书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笑了,“我还要去考取功名位极人臣的啊,你忘了吗婆婆?”
姜衡看着沈寄书那个略带戏谑的眼神,才略微安心一些,好像他还是之前那个沈寄书,但又好像,确实有哪里不太一样,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她只是很高兴,沈寄书能认可她这个朋友。
与沈寄书互道晚安后,姜衡也拢了拢身上的薄毯,回了房间,解决了心底的一桩事儿后,她感觉轻松了很多,也没了对月思愁的想法,便美滋滋的回去睡了。
一夜无梦。
清晨,姜衡还迷迷糊糊的睁不看眼,便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其中一个嗓门奇大的,似乎是刘大庆,不知道这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姜衡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洗漱了一番后,推开了房门。
“你到底跟星儿说了什么?”
此时刘大庆正站在芸娘母女门前大喊大囔着,芸娘拦在门前不让他进去。
刘大庆到底还算有点涵养,没有对芸娘动手,只是一直在门口来回踱步,念念叨叨,眼睛泛红,确实是一副着急的不得了的样子。
“星儿去哪儿了?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还有一章补18号的。
第37章
“我们怎么知道你的什么星儿月儿去哪儿了?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还来问别人?”
芸娘也是气得不行; 刘大庆一大早就来了; 一敲开门就想往里闯,芸娘看他情绪不对,顾及自己女儿还怀着身孕; 便拦在门口; 不让他进; 没想到他隔着门就开始质问起来; 一副几欲发狂的模样,看得芸娘心寒不已,这就是当初说过要好好爱护自己女儿的人啊。
事情的起因原来是他那小妾陈慕星,半夜的时候不见了踪影,刘大庆原本以为只是出去一会儿,等一会儿就回来了,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宿,刘大庆害怕她出意外; 又想着她是自己出去的; 一时间没了头绪,便来了李棠儿此处质问。
这种小妾丢了; 就来质问原配的事儿让芸娘感到恶心不已,芸娘甚至会恶意的想,是不是这陈慕星夜路走多了,终于遇见鬼了。
“是不是李棠儿跟星儿说了什么?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星儿不告而别了。”刘大庆颓然的蹲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既然都已经要和离了; 还请不要随意进棠儿的房间了。”芸娘冷冷的说到。
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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