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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他每天都在演我[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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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从外面的酒楼带。
本来姜衡还以为他们是有情饮水饱,结果听说是天天吃‘外卖’,一时也是心情复杂,自己的原配整天大着肚子,躲在偏院里,自己和小妾天天胡吃海喝挥霍钱财……
芸娘做的实物很有地方特色,酸酸辣辣的,姜衡倒是不嫌弃,水迁云却很是吃不惯。
不过出来这么久了,她也早就收敛了自己的娇娇脾气,没有在饭桌上说什么不好的话,只是匆匆几口吃完后,便对大家说她吃饱了,出去消消食。
“我去看着点她,免得她闯祸!”白十三和水迁云都是沧澜水域出来的人,口味也都差不多,此时他见水迁云溜了,他也没忍住,随口编了个借口,说着,也是两三口咽下碗里的饭菜,冲了出去。
姜衡看着这两人的行为举动,觉得颇为好笑,但也没有多加在意。
吃过午饭以后,又过了一会儿,姜衡琢磨着,水迁云就算出去吃外食,也应该回来了吧,便起身悠哉悠哉的往水迁云的房间走去。
到了水迁云的门口,她才听见里面的动静,才知道,原来白十三也在这儿。
“这是我买的饭菜,给你吃都算好的了,你还挑东挑西?”白十三不满的声音从房屋里传来,接着,便是水迁云的声音和一顿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就吃怎么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不知道吗?”水迁云说着,还把所有的食盒都拢到了自己面前,也就是姜衡听见的那顿噼啪乱响。
姜衡再又进一些,才发现他们并没有关门,两人正你来我往的抢夺着食物。
“阿云?我能进来吗?”姜衡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当然是早有察觉,只是对来人身份放心,才没有反应罢了,他们还以为姜衡只是路过,毕竟姜衡回房也是会路过这里的。
“阿衡快进来,你刚刚吃饱了没,还要吃点不?”水迁云听闻,赶紧招呼她进来,然后想起姜衡也是从小在神宫长大,不知道会不会和他们一样吃不惯芸娘的手艺。
“不用了,你们吃吧。”进门后的姜衡有些后悔,她应该再等等,等他们吃完的,毕竟她就很不喜欢被人看着吃饭。
“那好吧,你等等,我们先吃着。”结果她想多了,水迁云和白十三两人,一点影响都没有,各自吃着自己的,吃得老欢了。
“……”
不过有了‘家长’的监督,两个‘小朋友’开始老老实实的吃饭了,也不再闹腾作妖。
姜衡很不想把目光放到他们的饭菜上的,可是最后还是很无聊的瞟了几眼。
菜式很清淡,是水榭那边的饮食风格,但这一点,也让姜衡心情有稍许复杂。
昨天夜里陆从今给她送的饭菜的口味,明显和白十三今天买的这些,有很大偏差,确切来说,陆从今那天带来的食物,更符合中原人的口味。
他当时说的是,是白十三去买的,顺便帮她带的。
可是一个人在买食物时,肯定还是以自己的喜好为主,真的顺便帮其他人带的话,那也不会费太多心思去重新选择。
昨天晚上的食物,是陆从今特意出去买的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姜衡有些呆,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感觉,她也不好形容,就是觉得,心情好像还蛮愉快的。
……
水迁云他们很快便吃好了,白十三很有眼力的自行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提着食盒又转身出门,把空间留给了姜衡和水迁云。
“阿衡,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吗。”水迁云吃得撑,如今瘫在椅子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比李棠儿还像个孕妇。
姜衡看得好笑,自己也从那种奇怪的情绪里解脱了出来,她走到水迁云对面坐了下来。
“阿云,如果要施展咒术,媒介只有根头发,能做到什么程度?”姜衡以为头发只是小东西,再厉害的咒术,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威力,而陆从今所提的这个,‘还治其人之身’,估计也没多大效果。
没想到水迁云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回答道:“有头发都能直接要他命了,怎么能说只有头发,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水迁云停了停,想到唯一一次施展咒术,是用别人的尸体,诅咒另外的人,便又补充到,“当然,如果不是让咒术作用到媒介联系最深的人身上。那一根头发,就确实没什么用了。”
姜衡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一根头发的威力,就能这么大。
她也明白了水迁云的意思,上次的施咒,是因为媒介和被施咒者之间的联系太过牵强,所以才那么费劲。
“所以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水迁云见姜衡还在沉思,便又解释到。
姜衡确实是还在沉思,她思考的却是,这咒术之法,也太逆天了吧?这普天之下,有谁敢得罪会咒术的人?毕竟,没人敢保证自己不掉根头发剪块指甲的吧。
怪不得神澜宫明明远离中原,也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却依旧被中原武林给打为邪派。
想来,也是因为忌惮咒术。
不过要是没有圣女的存在,没有咒术的存在,像神宫这样的势力,怕是早被其他势力吞并了。
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神宫再被水含星搞得一团乱后,还要留着她的徒弟不杀,只是关起来然后又找个人来顶替神宫圣女之位了。
她这个圣女啊,看似是对姜璃舍身救白夜的补偿,其实啊,一方面就是用来安抚神宫其他人,一方面则是做给外人看的。
这样看来,神宫果然是危机四伏啊,那这个少主,能稳住神宫这么久,一点没被人发现神宫内部已经中空了,看来也是个人物啊……
第52章
姜衡想了通有的没的,又拐回了‘其人之道’上。
“奇怪; 如果咒术是神宫的机密; 他为什么这么清楚?”
如果陆从今只是略微知道咒术,应该也说不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种话来; 毕竟对方可是丧心病狂的抓了十来好几甚至给多的人了; 现在还有人自己丧生了; 也不知道幕后的人想搞什么事情; 但可以肯定是大事情。
要是咒术靠根头发,只能制造点小问题,那也配不上所谓的‘其人之道’了吧。
不过,也很有可能是他随口一说而已,这一且都只是自己的脑补罢了。
姜衡很纠结,她一方面越来越觉得陆从今神秘且危险,另一方面又不停在心中为他找借口。
“你在说什么?”水迁云听见姜衡一阵喃喃自语以后,就一副纠结的模样; 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
“啊; 没什么。”姜衡回过神,摇了摇头。
“你刚刚说用头发做媒介; 你是要诅咒什么人吗?”水迁云没有在意姜衡刚刚那一瞬间的异常,而是兴致勃勃的开始说起了头发的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半吊子咒术师,之前在神宫,一直被水含星压着,也没学到多少咒术; 基本都是自己在琢磨,也得亏她天赋奇高,命里该做这行,所以还没堕了咒术师的名头。
只是她一直没机会施展自己的能力,便一直对自己的认知不太准确。而咒术又本就逆天,她又不敢轻易的拿人尝试。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虽然跟了个恶师傅,却又没能长歪。
刚刚听阿衡的意思,似乎是自己有事可做了,对于一个急于表现的小姑娘来说,当然是值得兴奋的事,当即她便摩拳擦掌,一副‘你尽管吩咐,我万死莫辞’的架势。
“啊,没,没!”姜衡急忙摆手制止,开玩笑,那根头发还指不定是凶杀的呢,万一是原主人的呢?就算凶手跟那阁楼的原主人有关系,但也罪不至死吧,还是先弄清楚状况再说。
水迁云看姜衡这幅犹豫的模样,也能大概猜到她的顾虑。
“其实,也不一定要咒死那种咒术啊,还是有许多比较有趣的咒术的!”水迁云目光亮晶晶的,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
姜衡一脑门儿的黑线,显然是想起了曾经从水迁云口中听说的那些奇药。
不过略一思索,她又觉得,好像确实可行。
“你先说说,你打的什么主意?”姜衡决定先问问,这样自己心里有点底,她们才好继续讨论下一步计划。
“我有很多计划,你可以参考参考,选一个!”
姜衡一听她那个‘很多计划’,心里顿时就感觉不妙。
果不其然,接下来水迁云的话,简直让她大开眼界,佩服她的脑洞。
“一根头发可以做的事儿就太多了!你觉得让他只吃不拉怎么样?”
“貔貅吗?这于我们的案情进展没有帮助啊。”
“那……让那个人全家暴毙?”
“我们能先别这么暴力吗?”
“那让他流血七日却不会死!”
“哪儿流血?”
姜衡快疯了,这货怎么还惦记着这茬?
这要是换个人在这儿跟她扯淡,她早骂他了。
“嗯……七窍流血吧,比较明显一点……”水迁云居然还真的十分正经的思考起来,她想的这出还蛮合情合理的?
“好了,其实这根头发是在阁楼里找到的,极有可能就是绑架案的幕后之人的。”姜衡撑着额头,有些忧愁,然后选择对水迁云和盘托出,让她意识到她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她是很正经的在跟她商量怎么揪出幕后之人的。
“……”水迁云沉默了下来。
其实她心中早就猜到是跟这事儿有关,毕竟自从她们重逢以后,姜衡的重心就一直是失踪案失踪案。
“……阿衡,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吗,那个失踪的枣花村少女吗?”水迁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她身上有咒术的痕迹。”
姜衡当然记得,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根据陆从今的提示,想到了来找水迁云。
“我记得,怎么了?”
“如果那个施咒者的能力在我之上,他是能解除我的施咒的。”
姜衡还真没想到,还能这样,不过也确实是她的失误,那水含星设下的厄难诅咒,不就被水迁云解掉了吗,虽然又整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到底还是解掉了啊。
“那你会有危险吗?”想起这个因素后,姜衡立马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在她心里,已经否决了这个办法了。
办法可以另外再想,但自己身边的人,万万不能出事。
水迁云闻言,便噗嗤一声笑了,“我当然不会有事啦,我是谁啊,我可是水家村最优秀的咒术天才!”
水迁云也只是在人前会这样说,实际上,这也是她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姜衡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头,“对,你很厉害,休息会儿吧,等会再去义庄看看。”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阿衡。”水迁云看着她的背影即将消失,又急忙叫住她。
“怎么了?”姜衡回头看她,安抚性的朝她笑了笑。
“……我可以帮你的。”水迁云看着姜衡,眼里满是坚定。
这时候姜衡还不懂,水迁云的这句话,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决定。
“我知道,阿云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她也很厉害,她一直都在帮我,我很感谢她。”姜衡朝她挥挥手,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她不知道水迁云的心理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她能敏感的察觉到,水迁云那句话说得很郑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姜衡也一样,水迁云也一样,她们都是在凡尘中苦苦挣扎的蝼蚁,所以,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相信水迁云的,不提百分之百,但在这些无伤大雅的问题上,她是相信她的。
姜衡离开水迁云的房间后,想去陆从今哪里看看,她对于这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有很多顾虑和疑问,她希望提出这个主意的陆从今,能再给她一点准确的建议。
姜衡在陆从今的门外敲了敲,听见他说了一声‘进’,才推门而入。
陆从今是最晚住进刘府的,但因为和刘大庆的‘关系’,住了个最好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最角落的后花园旁边,一推开窗,外面便是如刘家酒楼后院里一般的一个小池塘,如今正值春季,在这窗边看风景的话,微风徐徐,拂过水面,格外的宁静悠远。
此时的陆从今,便半倚在软塌上,手里卷着一本书,似乎就是今午回来时,他正在看的那本。
那人一头青丝未束,就这样随意的散落在地上,身上渡了一层午后的阳光,越发的不似凡人。
姜衡跨进屋子,直接坐到了陆从今对面的圆凳上,刚准备跟他开门见山的谈谈,便被他先发制人了。
“婆婆随便坐,不必跟我客气。”
已经坐下的姜衡身子一僵……
她听见对面的陆从今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便知道,自己是又被他打趣了。
“我是想问问,你今天中午说的那句话,是何意?”姜衡发现,对付这人恶趣味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接招,于是她开始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来意。
“哪一句?”陆从今低头,将手中的书卷翻了一页。
“便是那句,‘其人之道’那句!”姜衡略有些急切,实在是这件事拖得有点久了,她也有些许不耐烦了。
陆从今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在屋子里随意走了两步,问了姜衡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今日是这月几日了?”
“廿九了。”姜衡不明所以,但还是想了想,回答了他。
“如此甚好,今夜婆婆随我走一趟吧,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的。”陆从今如此说到,又躺回了软塌上,继续看他的那册书。
“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偏要我去猜呢?”姜衡还是有些不耐烦,于是质问的语气中,满满都是不满的情绪,说出口后,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语气不好,匆忙道歉后,便退了出去。
陆从今诧异的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片刻后,笑出了声。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没脾气呢。”
说完这一句,陆从今捏了捏手中的书卷,然后放下,靠在踏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你,想看看,你是否,能适应这个江湖罢了,这样,若是以后身边没有我,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是陆从今,也是沈寄书,但他最真实的身份,其实只是白夜,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会担心姜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总是会想起她,会担心她。
明明那一次她坠崖,他短暂的失去了她的消息,而那时候,他都还不曾有这些情绪的……
阳光落在他平凡的脸上,那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以至于,让人看不清那些因为疲惫而留下的暗青。
第53章
下午的时候,姜衡他们还是去了一趟义庄。
其实她并不认为; 连专业仵作都看不出来更多的问题; 她却能发现什么。
她来义庄,主要是来见陈曦和杨文豪,想要看看; 他们有没有发现更多线索。
而事情也确实有进展; 这个进展来源于陈曦。
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忽略了点什么; 直到再次回到县衙时;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漏掉了什么。
他从枣花村的阁楼密道,一直走到了上清河坟场,等他到达那个坟场时,都已经是日近黄昏了,而再到他发现尸坑,却不过过去半柱香的时间,然后他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队官兵给抓捕了……
这一切不会显得太过凑巧吗?这么晚了,这群官差埋伏在离左城数十里远的一座坟山上干嘛?
陈曦偶尔是有点呆呆的; 但他并不是傻啊; 虽然反应慢了点,但总算是想起了这个疑点。
姜衡皱了皱眉; 也想到这个疑点,确实很奇怪。
她看向杨文豪,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
“是有人匿名向我们举报的。”杨文豪苦笑了一下,他当时收到匿名来信的时候,并没有太当回事; 却没想到,竟真的跟这启失踪案有关。
“我当时……考虑的是,把这件事呈启上面,让他们批准,交给武林盟来办,毕竟,这已经设计武林之事了,所以,遗漏了这个匿名者。”
姜衡点点头,杨文豪那时候应该确实是焦头烂额得不行,正想着把手里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会有这种敷衍了事的情绪,也能理解。
这个报案的人看来是提前就知道了会有人穿过那条密道,到达上清河坟场,所以才提前报了案,让官差在哪儿守着,但是他可能没想到,杨大人剧情徇私舞弊,没有问罪被捕获的陈曦。
看来他们探索枣花村的行为早就在对方的眼中了,而他们藏身暗处,又擅于躲藏,着实是不太好办。
如今不知道这人会不会还有下一步动作,但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不变应万变了。
姜衡辞别了杨文豪,一个人往回走去。
如今,她还能想到的头绪,也就只有惊月山庄了,可是那样的大势力,却不是她轻易能查探的,如此,只能寄托于陆从今所说的,今夜的答案了。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姜衡还在想,陆从今今夜准备干什么,便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陆从今。
“我们去哪里?”姜衡实在是很好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去奉嫣楼。”这次陆从今没有再卖关子,而且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奉嫣楼?”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们为什么非要晚上去?”
“奉嫣楼白天不营业。”陆从今一边解释,一边拉着姜衡往外走,而姜衡也早已适应了跟陆从今时不时的肢体接触,所以并没什么大的反应。
姜衡也总算明白了这所谓的‘奉嫣楼’是什么地方,也顺带想起来,曾在那魏公子口中听过这个地方。
“为什么要去花楼?”姜衡来了兴趣,作为一个现代人,没办法不对古代的青楼事业感兴趣。
“难道你们都没有怀疑过陈慕星的身份?难道你们真的觉得,她只是个普通的风尘女子?”陆从今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他要在第一次见到陈慕星时,便觉得她很不对劲了,不提她能看上刘大庆这样的审美,就凭她见到白十三时有一瞬间的僵硬,便足以引起他的怀疑。
而且,所有事情的爆发,都是从陈慕星突然消失开始的。
听陆从今这么一说,姜衡也意识到了这个陈慕星的不对劲。
一般青楼女子,到了最后,虽然都会找人为自己赎身,但这陈慕星,却总还是有些许怪异的。
她不知道是和目的,找上了刘大庆,而且,从李棠儿和刘大庆的叙述中来看,这个陈慕星还很像是刻意勾引的刘大庆。
之后,她提出让刘大庆为她赎身,甚至还愿意自己掏一半的赎身钱,也正是这一举动,让刘大庆感动不已,可是陈慕星既然这么有钱,她何以非得赖上刘大庆?
说什么真爱的话还是算了,姜衡其实看着也觉得他们不太相配,陈慕星身上并没有太重的风尘气,那一丝丝小家子气,都更像装出来的。
要她来说的话,她觉得刘大庆和李棠儿才是一路人。
陈慕星总会有意无意,让人觉得气势比较强硬。虽然她已经竭力在表现得温柔了。
“要是陈慕星真的有问题,那她是为了什么啊?”姜衡有点好奇,陈慕星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若想要自由,早就可以自己赎身自由自在去了。
“犯罪的理由那么多,也不是谁都猜的透的,但是陈慕星的话,还是先去查查她老底吧。”陆从今依旧从容。
花街柳巷历来是晚上热闹,陆从今拉着姜衡,穿过这一片片灯红酒绿的巷子。
前几个巷子都是些年纪偏大,但还算艳丽的姑娘,站在巷子里某个门口,冲来往的客人们挥手,陈慕星就是这样钓上刘大庆的。
姜衡本来以为陆从今要带着她去这些巷子里看看,没想到他却是直接拉着姜衡,穿过了整个巷子。
陆从今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拉着姜衡的手臂,或者手腕,而且轻轻握着她的手,带她穿过这光怪陆离的一切。
姜衡抬头看他,发现身边的一切,都成了一种十分缓慢的,没有声音的镜头,让她只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陆从今身上。
“沈寄书?”
“嗯?”
“真的是你。”
姜衡笑了笑,陆从今也笑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会有勇气去验证这个猜想,也许是夜灯里,牵着她的手,走过深巷的他,太温柔吧。
之后谁也没有再提关于身份的事。
姜衡一瞬间也就释然了,就像她总对自己说的那样,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她现在还无法坦诚的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来历,又怎么能强求别人在她面前一定是完全真实的呢?
也罢,就让这一切,顺其自然吧。
烟花柳巷的街总是奢靡华丽的,前面的每一座小院儿前,都会挂上一盏精致漂亮的灯笼,若是有熟识的,中意的姑娘,你就上前去敲门,姑娘若是开门后摘下了灯笼,你且随她去就好。
故此,这一整条街道,都是各式各样的漂亮灯笼,一眼望去,迤逦又暧昧。
街道尽头便是奉嫣楼了,奉嫣楼在江南一带,都是最出名的青楼。
奉嫣楼说起来是楼,其实规模堪比庄园。亭台水榭,画舫游船,各处都是欢声浪语,莺莺燕燕,这是真正的美人冢,销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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