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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他每天都在演我[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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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茗离开以后,屋子里的几个黑衣人也跟了上去,大概是觉得; 这被束缚住的两个人并不存在威胁; 还是外面的情况比较紧急一些吧。
姜衡看着厅堂了的人都离开了,陆从今右手上的绳子便断开了; 接着,他自己解开了身上其他的绳索,从架子上走了下来。
“阿衡!”姜衡听到头顶传来水迁云的声音,再一抬头,便看见倒挂在屋梁上的水迁云。
陆从今也走到了她身边; 正在动手帮她解绳子。
“你们……”
随后,姜衡又看见了从厅堂暗处走出来的陈曦和白十三。
水迁云倒是没什么奇怪的态度,陈曦和白十三的表情,却有点一言难尽。
“快走吧,外面的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结束了。”白十三也上来帮忙解另一边的绳子,姜衡才反应过来,外面的混乱是他们制造的。
至于为何陈曦和白十三见到姜衡如今这个模样,没有太大的反应,想来也是现在情况危急,不允许他们发问。
刑堂的后面有一扇暗门,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几人顺着暗门离开了惊月山庄,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了刘府,大家才松了口气。
“有事没事晚点再说吧,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下。”白十三看了看陆从今略带苍白的脸,提议道。
陈曦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两人的状态看起来,都不太好,一个脸色苍白,一个神情恍惚。
陆从今脸色不好那是因为他失去了内力,又被关在冰冷的地牢里一夜,确实有些受了寒,但姜衡神情恍惚,则完全是醉的。
她现在酒意差不多已经上来了,脑子昏昏沉沉的,有点不太清醒。
姜衡回房休息了,一倒头便睡得昏天黑地,这一睡,就睡到了月上中天。
外面,陆从今已经起来了,正在给他们讲述事情的经过。
“所以,这次是姜婆婆真正的模样?”陈曦一脸不可置信的发问。
他和白十三他们到达惊月山庄后,便打晕了魏如茗其中一个部下,问到了姜衡他们所在的地方,水迁云还意外发现了通往刑堂的暗门,之后,他和白十三先去禁地边缘弄出了点动静,引来了惊月山庄明面上的侍卫,最后才闯进了刑堂救人。
老实说,要不是水迁云率先喊了一声‘阿衡’,他们是真的没法把这个面若芙蓉的少女和那个跟他们相处了大半个月的老太太联系到一起的。
而陈曦和白十三本身又是比较呆傻的那类人,当时的情况也来不及惊讶,只好压下满心疑惑先回到安全的地方。
直到这一刻,他们从陆从今口中得知,那人真的是姜衡,而且水迁云也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这才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样一个梦幻的现实。
“为什么……会这样啊……”最吃惊的莫过于白十三了,他本来都以为,是自己少主疯了,现在兀的一见姜衡的真实相貌,他觉得疯了的是他自己……
陆从今把忽悠魏如茗的那一套又搬了出来。
水迁云倒是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她还没傻到要将这个事情广而告之,毕竟是关系着姜衡的生命安全,她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听着陆从今一顿胡扯,她还赞同性的点着头附和。
“……那你们,为什么会被抓住啊,那个黑袍人又是谁啊。”白十三又问了一句,陆从今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白十三却不由自主的了咽口水……
“左城和春城失踪的人都是魏如茗抓走的。”
“等一下,魏如茗?死了几十年那个魏如茗?”这下连陈曦都感到震惊了,他猜了那么久,居然没想到,刘家酒楼还真是一个死人买下来的。
“她没死,惊月山庄,我也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么多起失踪案,确实是她所为……对了,还有陈慕星,这人身份怕是不简单,连乱怀楼都为她的真实身份保密。”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一旁磕着瓜子的水迁云,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缓。
‘啪嗒’
众人身后响起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刘大庆。
落到地上的是个针线篓子,是李棠儿要的。
“我,我去给棠儿送东西。”刘大庆转身就走。
大家面面相觑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其实刘大庆的心理,也很好理解,他只是个平凡的商人,别说江湖中人了,他连官府衙门都很少接触的那种平头老百姓,他因为陈慕星的刻意勾引,失去了本该平凡的家。
也许是他活该,是他经不住诱惑,可当他真正知道,自己只是陈慕星眼里一个不足轻重的棋子,甚至可能连棋子都不算,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时,他还是难以自制的感到了悲伤。
为李棠儿,也为自己。
“他和棠儿……”半晌,陈曦才犹豫的开口。
毕竟是他送芸娘来左城的,也算将他们的故事看了个从头到尾,现在知道了陈慕星身份不简单,可能根本没有爱过刘大庆,却破坏了他原本该幸福的家庭。不由得,感到一阵唏嘘。
“他们,回不去了吧。”水迁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是爱过陈慕星的吧……既然爱过她,那刘大庆又怎么还能再回过头和李棠儿幸福快乐的生活呢……”水迁云神色有些奇怪,“如果他们还能回到过去……陈慕星知道了,会生气吧……”
陆从今敏感的抓住了水迁云话里的疑点,他不是姜衡,并不会主观意识的觉得水迁云只是个小姑娘。
“你为什么会觉得陈慕星会生气?你了解她?”
水迁云根本没见过陈慕星不是吗?她和姜衡汇合的时候,陈慕星已经失踪了,就连她和刘大庆的故事,也只是姜衡简单的概括完以后告诉她的。
“我,我就是猜的,陈慕星那种别有用心的女人,当然不可能是好人!”水迁云立马回过神来,解释道。
陆从今没有再追问,她的解释看似很有道理,但还是在陆从今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几人将所有的情报又捋了一遍,大致情况就是,陈慕星想要惊月山庄在武林大会上帮她做点什么,作为交易,要帮惊月山庄暗地里的主子魏如茗抓一些人。
这些人应该是有什么共同点的,应该是血液方面的共同点,因为似乎是给魏如茗做药引去了。
要是姜衡在的话,大概能猜测出是血型的共同点。
陈慕星第一个锁定的目标是枣花村的小姑娘,然后发现密道通往刘家酒楼,因为她自己的身份原因,只能让魏如茗出手买下刘家酒楼,而刘大庆当时并没有想买酒楼的想法,陈慕星出于种种原因,勾搭上了刘大庆。
这样看来,这个陈慕星,还蛮恶趣味的,勾搭刘大庆,本来只是为了人家一个酒楼,到手之后,她还不慌着离开,还非要搅和人家小两口的事儿,把刘大庆的婚姻给彻底搅黄了,把刘大庆的真心勾走了,这才拍拍屁股走人。
“你们说,这陈慕星,是不是有什么情伤之类的,不然她这样的做法,对于刘大庆和李棠儿来说,也太缺德了吧。”白十三抓过水迁云面前的一把瓜子,也开始‘吧嗒吧嗒’的嗑起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陆从今回答道,并且眼尖的发现,水迁云似乎顿了顿。
“对了,姜婆,不是姜衡为什么还没醒?这都睡了一天了。”陈曦没发现这点不对劲,而是想起了另一名当事人。
“她喝醉了,我去看看他吧。”陆从今说完,便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诶,你干嘛?”陈曦也准备站起来,却被白十三拉住了。
“你先别走啊,我们再唠唠,那个……你师傅和杨大人是怎么回事啊?”
陈曦在衙门待了两天,跟杨文豪的交流不少,也真让他知道了自家师傅和这个文官的一些事儿,现在听闻有人想听,便也真的被岔了过去。
姜衡睡了一整个白天了,到了夜里,其实也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因为喝醉了的原因,头疼得不行,她想,这大概就是宿醉的感觉吧。
因为觉得不是很舒服,便没有起身,而是任由自己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又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见‘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她的房门。
第64章
“白夜?”姜衡闻到了那人身上惯有的冷香,便知道了来认识谁; 也不知道什么那根神经没搭对; 便喊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也许是真的喝醉了,神志不清吧。
姜衡还没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叫破了对方的身份,白夜却是在原地僵了一秒; 才回到:“嗯。”
“海棠笑春的酒劲来得慢还很大; 基本是靠醒酒药也解不了; 我便没给你准备那东西。”白夜走到姜衡床边; 在她窗前的圆桌上放下了什么东西。
“但我给你带了点甜汤,你想喝点吗?”
姜衡从床上爬了起来,屋子里划过一道光,然后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是白夜将她屋里的灯点亮了。
夜灯下喝醉的姜衡坐在床上,双手在身后撑着,显得柔弱又呆傻。
才点完灯的白夜转过身,就看见姜衡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他动作顿了顿,才再次神态自若的走到姜衡身边。
“怎么不好好盖被子?”他发现穿着白色亵衣亵裤的姜衡; 身上只搭了个被角儿; 其他的棉被,都落在了地上。
“热。”姜衡敲了敲嘴唇; 嘟囔一声。
“热也得盖上啊。”白夜无奈的开口,走到床边,牵起地上被子,想要给她搭回身上。
“白夜。”姜衡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昏暗的房间里; 床上的少女眼神迷离,面若芙蓉,这样因为睡太久了,睡姿不太规范,亵衣领口被蹭开一块,露出一片玉色的肌肤和一边精致的锁骨。
白夜看了一眼,便垂下眸子不敢细看。
“我好口渴。”姜衡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丝少女的娇蛮,看似是抱怨的语气,其实更像撒娇。
“我扶你起来喝点甜汤?”白夜闻言,上前一步,将目光再次落在姜衡身上。
“好的。”姜衡点点头,就这样睁着那双魅惑又懵懂的眼睛望着他,一副乖得不得了的样。
白夜狼狈的移开目光,只是把手伸出去,让她搭点力。
姜衡抓住白夜手腕的那只手,改成了拉住他的小臂,借着他手臂的力量,她从床上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
白夜见她做了起来,便想去端桌上放着的甜汤,但微微用了点力,却没挣脱姜衡的手。正在白夜不知所措的时候,姜衡凑了过来,将脸颊贴在了白夜的手背上。
“……”
“凉快!”姜衡微微仰起头,眸子里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他真没想到,那么淡定的一个人,醉酒以后是这么一副幼稚的模样,白夜有点想笑,又觉得有点心痒痒。
白夜多用了点力道,挣脱了姜衡拉住他的手,掐了掐她的脸,才转身过去端甜汤。
喝汤的时候,她倒是没有出毛病,似乎是真的渴极了,自个儿端着碗便几口喝下肚。
白夜看着她喝完了甜汤,正要伸出手去接那个空碗,却不想,姜衡直接将碗扔到了地上,因为地上还铺着地毯的缘故,碗并没有摔碎,而是‘轱辘轱辘’的滚了两圈,掉到了床底。
白夜愣了愣,不明所以,那神出去的一只手,又被姜衡拉住了。
姜衡拉住白夜的手腕借着力道爬了起来,跪坐在棉被上,在白夜还没反应过的时候一把扑了过去,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要。
白夜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没有弱到被一个女人扑倒的地方,但那惯性的力道依然让他后退了一步,后腰便猝不及防的磕在了床栏杆上。
“唔……”白夜皱了下眉,他感觉自己后腰那块应该是青了。
“好凉快啊……”姜衡死死抱着白夜的腰,脸在他身上蹭了蹭,喟叹一声。
“放开我,然后乖乖睡觉,好吗?”白夜伸手拍了拍姜衡的头。他喉咙有点干,所以显得声音也有点喑哑。
“……”姜衡没有回答他,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双手从腰上撤离,改成了搂他的脖子,再把整个人的重量朝白夜压了过去。
这下子白夜是真的被扑倒了。
“你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姜衡将人压倒在床上后,便霸道了宣布了这一条命令,说着,还把一条腿搭在了白夜身上,防止他起身。
“……”白夜是真的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耳边便传来姜衡匀称的呼吸声,看来是已经睡着了。
白夜动了动,想挣脱姜衡的桎梏,没想到就这点儿动静,也惊醒了姜衡。
“别动!凉快!”姜衡睁开的眼还迷迷糊糊的,语气却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凶狠。
白夜是彻底无奈了,只好依了她,不再乱动。
姜衡满意的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身边是自己喜欢的女子,鼻间全是她的味道,她的腿搭在自己身上,脸埋在自己颈侧。
白夜苦笑一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
天大亮的时候,姜衡才醒了过来,大概是睡得太久了,她觉得自己虽然才睡醒,但脑子却昏昏沉沉的。
还没等她回忆起昨晚的一切,便感受到了身边温热的躯体,一转头,便是陆从今那种放大的脸。
姜衡倒是没有惊叫出声,但她着实给下了一跳。
这样尴尬的事,照姜衡的性格,她不会大喊大叫引来无数人围观,她只会……假装无事发生。
心思回转间,姜衡也想起了自己昨晚醉酒后的举动,她居然把陆从今当成了人体制冷器,还死死的扒拉着人家不让人走!
这实在太可怕了,这跟强抢民男有什么区别?姜衡懊恼的自拍自己脑门儿,然后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穿戴衣物,想要趁人还没醒,赶紧逃之夭夭。
姜衡刚系好衣袋,一转身,便看见醒来的陆从今撑着头,眸光潋滟的看着她,这个场景,让她怎么看都觉得违和。
“昨晚……”姜衡尴尬的一笑,想解释什么,却被陆从今直接打断了。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等等,什么情况,什么夫人?”
“夫人昨晚睡了我,难道不打算负责吗?”陆从今说着,便微微低下头,一副垂泪的模样。
姜衡心里有了个不妙的猜想,“沈,沈寄书?”
“阿衡!”床上的沈寄书听见姜衡叫他,立马从独自哀愁的状态里挣脱出来,喜笑颜开的扑向了姜衡。
“阿衡,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同床共枕这一步,你觉得,什么时候摆宴才好。”沈寄书将头靠在姜衡肩上,语气里满含期待。
“……什么摆宴?”姜衡表情木讷的开口。
她终于知道,陆从今是多么的好多么的完美了。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沈寄书刷的一下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控诉。
“你让我对哪个你负责啊!”姜衡都快崩溃了,这该死的精神分裂。
“就……”沈寄书低下头,一脸娇羞,声音太小,姜衡没听清。
“什么?”
“就,都可以,我不介意和他分享你!”
“……”
姜衡抹了把脸,她不敢相信,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有机会体验一把,渣男醉后拔×无情的快感。
离开了那张床以后,面前的人看上去总算正常了一些,这也让她有信心和他好好谈谈了,如果这人一直是刚刚那种状态……她怕是得疯。
沈寄书坐在房间里的圆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昨天的凉茶,也不嫌弃,直接一饮而尽,那洒脱的姿态,仿佛是饮尽一杯烈酒。
“你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姜衡想了想,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毕竟现在在大众眼里出现的,还是陆从今,但是不是昨晚给他刺激太大了,把沈寄书这个人格给刺激出来了。
她现在就是很愁,这要这么解释这个人性情突变?
按理说,这不关她的事儿,要愁也是沈寄书去愁,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其妙的就把这事儿往自己身上揽了。
“想多久就多久啊。”沈寄书又喝了一杯凉茶,似乎很渴的样子。
姜衡直接黑了脸,“那你现在赶紧换回去。”
这次换沈寄书不满起来,“你是嫌弃我了?昨天在床上的时候,死死搂着人家不放手,这才过去几个时差,你就要撵人家走……”
沈寄书说着说着,好像多委屈似的,还牵起衣角,擦了擦自己那不存在的眼泪。
“停——”姜衡听得脑壳痛,脸色却不由自主的红了“昨晚明明什么都没做。”
“你要是感到遗憾,我们现在还能抓紧时间做点什么。”沈寄书说着,便站了起来,作势要解腰带。
“啊,我还有点事儿,一会儿再来跟你说。”姜衡红着脸,夺门而出。
她实在是那这个人格的白夜没办法了,这个状态下的白夜,根本就是个千年老妖精。
沈寄书看着姜衡跑出去,也没再为难,而是低低的笑了一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是真的有点口干舌燥……
他也不是真想做点什么,只是看着这个样子的姜衡,就忍不住想逗她了,又喝了两杯凉茶后,沈寄书才起身走出姜衡的房门,昨天被床栏撞到的地方在经过一晚上的僵硬躺直后,疼得有点难以忍耐起来,他便顺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陈曦看着从姜衡房间里走出来的陆从今,心里虽有些疑惑,却没太当回事儿,在看见他扶着自己的腰后,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腰断了。
第65章
对于姜衡操心的问题,沈寄书是一点儿都不慌。
开玩笑; 他又不是第一天精分; 虽然自己并不是主人格,出现的时间不多,但他们两个人格之间的记忆是互通的; 让那个家伙伪装成自己可能会有些难度; 那家伙整天就喜欢端着; 但自己要假装成另一个自己; 却是很容易的。
只是……
第一次是这样没有内力的情况下醒来,有点让他烦恼。
“你这是……怎么了?”
陈曦一脸呆滞的看着陆从今,他笑了笑,回复到,“昨晚阿衡太激动了,搞得我今天腰疼,不碍事的,过会儿就好了。”
谁管你一会儿好不好; 碍不碍事; 一大早就这么刺激你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陈曦甩手走人,以他的智商; 也看不出陆从今与昨天有什么不同。
陆从今走到饭厅的时候,姜衡正拿着一个馍发呆,他在姜衡旁边坐了下来,吓得她手里的馍差点掉桌上。
姜衡看他只是坐下来老老实实在吃饭,并没有作妖; 也就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刘大庆也扶着李棠儿进来了,李棠儿如今已经能看见挺大的肚子了,这段时间过得舒心,人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李棠儿坐在姜衡身边,突然往她这边靠了靠,凑过来嗅了嗅,姜衡以为是自己从惊月山庄的禁地出来还没洗澡所以身上有了什么异味,正觉尴尬,没想到李棠儿却说了一件让她错愕的事儿。
“姜衡身上……是‘醉不了’的味道。”
此时芸娘也进来了,闻言,笑了笑说道:“你呀,就得‘醉不了’,你可记得,你小时候打翻了一坛,把你爹给气得狠。”
姜衡听完,却是沉默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一旁坐着,帮李棠儿乘粥的刘大庆,心里不免生出一种怅然感来。
姜衡身上沾染的酒味,明明就是海棠笑春,连陆从今都已经确定了,但芸娘母女却说是什么‘醉不了’。这只能说明,她们接触过这个酒,只是,在她们的记忆里,这种酒并不是什么名动大江南北的‘海棠笑春’,而是普通的,她们家里男人喜欢的‘醉不了’。
刘大庆最初的目的,就是去南滇寻找海棠醉春的酿制子法来挽救自家经营不善的酒楼,其实这一趟南滇之行,他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配方,却收获了棠儿,他一开始的初心,也并不是从棠儿身上得到什么……
因为陈慕星,他失去了酒楼,失去了棠儿,失去了初心,所以,也活该他与海棠醉春失之交臂吗?
姜衡也说不清这是命运弄人还是天意如此,她抬头看了眼陆从今,他淡定的吃着自己的早餐,似乎对这个结果早已有数,她便也不再多提。
突然姜衡又想到,自己身边坐着这个其实是沈寄书?所以他现在是在假装另一个自己吗?这样想着,姜衡又忍不住抬头悄悄打量他。
“你在看什么?夫人?”陆从今转过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到。
“……”没错,这个还是沈寄书,没有变回去。
“咳咳。”陈曦走进来,咳嗽了两声……这两人大庭广众的就开始交头接耳,耳鬓厮磨,一点都不把他人放在眼里!
不知为何,陈曦本来还很欣赏陆从今,引以为知己的,如今看着,却是有点不顺眼。
“吃过饭以后,去县衙把事情的始末跟杨大人交代一下吧,后续该如何处理,也得商量一下。”陈曦说完,便不再看那两人。
之后几人又去找了杨文豪,将事情的大致情况又跟他讲了一遍,本以为能有什么实质进展的杨文豪,却一脸的苦恼。
“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说,绑架案的主谋一个身份未知,一个却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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