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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他每天都在演我[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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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g一样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是我脱不是你脱?你不是还比我多一件斗篷?”水迁云不服气的反驳。
“老人家的身体不抗冻。”姜衡给出了正当的理由。
“……”
最终还是水迁云妥协了,小姑娘别别扭扭的脱掉了衣服,撕开,再拧成绳子,一端绑住那把匕首,朝姜衡扔了过去。姜衡把外面的斗篷扔给她,再将绳子系在腰间,让水迁云把她拉了上去。
将一端固定在笼子顶上,也确定了长度后,姜衡就靠着惯性开始在在笼子偏下的地方来回荡,观察着笼子的底部。她觉得如果真的有机关的话,应该也是在底部边缘的位置,比较神宫里的人也是人,机关设置在中间的话,他们也会不好操作。
才刚转了半圈,果然在一处发现了异样。
一块圆形的金属,于笼子底部分割开,上面有四个洞,恰好能放进一根手指的大小。姜衡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发现这居然是个类似于手拨电话那样的密码锁。
猜密码是不可能猜的,高中数学就有过类似的题目,完全靠猜的话,那组合可就多了,反而是机关之术,也就哪几种组合,不如直接拆了这个机关。
想通关键后,姜衡从头发里拨出一根银针,开始拆起了密码锁。
“行不行啊你?”
“闭嘴。”
水迁云在上面唠唠叨叨,老是打断她的思路,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半吊子,这个机关硬是让她拆了一天。
等机关被拆掉以后,整个笼子开始往下降,笼子上的栏杆,也是一些原封不动,一些像绽开的莲花般打开。水迁云把姜衡拉了上来,最后落到离水面五十厘米左右就停住了。
水迁云不敢置信的欢呼一声,一巴掌拍向姜衡,“厉害啊老太婆。”
姜衡踉跄一步,趴倒在地。
一身朽骨,被吊在半空中吊了一天……遭罪啊……
水迁云也反应过来,将姜衡扶了起来。
“那个……谢谢你了,这样吧,你救我一命,那我也得救你一命,我帮你找佛莲。”水迁云说着,把自己的小胸脯拍的‘砰砰’作响,眼神却时不时的瞟着姜衡,带着一丝丝不安。
姜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其实明白,水迁云这样说,多半还是对外面世界有着恐惧,小丫头从小长在神宫,也算不经世事了,现在神宫呆不得,要去外面的世界,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终究还是惶恐的,真是个别扭的性子。
“不许叫我老太婆,我是姜衡。”姜衡板着脸说到。
“好吧好吧,姜衡老太婆,真是跟老太婆一样啰嗦。”水迁云傲娇的转头,脸上却是一片喜色。其实这半个月来,一直说个不停的是水迁云,姜衡大多数时间只是听着。毕竟是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姑娘啊,既比不上从小在暗卫营厮杀的姜璃,也比不上心里年龄二十七八阅历足够的姜衡。
出了笼子,那就好办了,水迁云毕竟是水家村的人,就像她说的,从小寒潭里泡大的,对外人来说致命的寒气,却对她们没有一点伤害。
而姜衡有姜璃的半魂护着心脉,下寒潭已经不会对她的生命产生什么威胁,只是冷还是真的冷,就跟游了场冬泳一样,导致姜衡的脸上一直不太好,看上去就像大限将至一般。
如此一来,两人总算是离开了神宫。
水迁云很幸福,一边撑着船在林子里穿行,一边还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神宫应该会说话算话的吧,我这是凭自己本身走出地牢的,他们可不能再抓我。”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啊?听说没有这么多水,没有水的话是什么样子啊?”
“你说,我们住哪儿啊?我都住了好久的笼子了,好怀念床的感觉啊。”
姜衡本来不打算理她,但听到这一句,也发现不妥之处……她们没有钱。
“等一下,先回挑灯阁。”她记得之前搜寻姜璃的屋子时,有找到过一箱银票和少许碎银。
水迁云倒是没多问,又‘哼哧哼哧’把船掉个头。
姜衡毕竟还没有掉马,她神宫圣女的身份还顶在头上,再加上挑灯阁实在偏僻,这一路倒是十分顺畅。
若是不知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这身体上还有个要命的诅咒,姜衡可是真的打算好好养老就行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她不允许自己的生死掌控在别人手中。
拿到了盘缠后,姜衡和水迁云就连夜离开了水域。
她们都不知道,白夜站在神宫最外围的阁楼里,神色冷清的看着那只小船,晃晃悠悠的离去……
第7章
两人自以为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沧澜水域,一路向南去,只为了堵截出云谷在外悬壶的医仙。
看过原著的姜衡表示,真尼玛的坑爹。
佛莲这玩意儿是有灵性的,早几年便自行认主了,认的就是那素有谪仙美誉的医仙大人。这位大人还有个身份是小说给定的,那就是七公主的后宫。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有一种女主,叫苏七月,而那破佛莲认可医仙之后被他研究了无数次,依旧不知所以然,最后女主中毒,前往南疆求救于一神秘人被神秘大师认出佛莲,然后拿来救了女主……唔,看来应该也是夷俾族的事,夷俾族挺牛啊,什么事儿都能折腾……
女主和神医是在南方认识的,而且江湖中大部分人都知道他的行动轨迹,只要沿途寻去,一定能找到的,必须先下手为强,这样,自己的命才算有了一半的保障。
这日风有些凉,奂安城的守卫在门口站了大半日的光景了,眼看晌午快过了,换班的人还不来,心里正是烦躁,眼见又有人要进城,还是一佝偻老人和一黄毛丫头,便想快快打发了算了。
但是一听这两人是外来人口,没来过奂安城,须得先有人确认她们的身份,然后差人去城主府报备,立个临时人口档案。毕竟奂安城算是边防小城,离了奂安再行一段路程就是外域地界了。
那守卫一脸铁青,都快交班了谁愿意额外加班跑腿,于是便让他们等着,交完班再说。
这两人正是姜衡和水迁云,姜衡倒是没什么想法,只要今晚能有床铺睡就好了,她和水迁云离开神宫已经半月了,当务之急是月初又快到了,白夜肯定会发现一月一见的暗卫不见了,有可能还会发现水迁云也不见了,会不会有追兵暂且说不好,但是那撕裂身体的痛楚实在是磨人,若是在荒郊野外发作,陷入昏迷,那绝对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
姜衡能忍,但水迁云那丫头却是个跳脱的,当即便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叉腰大喊起来。
“你们不让我们进?凭什么不给进?不就是看个大门?”
姜衡一听,恨不得能把那张臭嘴缝起来,这死丫头不接触人还好,也就膈应膈应自己,一遇到人便收不住风,还当自己是神宫高高在上的圣女继承人呢。
果然,那守卫脸一黑,冲旁边的人招招手,高声说道:“这两人行踪可疑,押起来,一会带去大牢好好审问。”
马上便围过来一圈卫兵,姜衡一愣,看来这守卫竟不一般,立刻心思活络起来想着怎么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卫兵确实是个不一般的,虽只是个守门的,却是个有靠山的,而这边姜衡还没想出法子,那边水迁云已经开始咋咋呼呼跳起来,扬言要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全部打成二愣子再拿去试毒,让他们尝尝什么能瞎一眼痛另一眼的毒,什么每月流血七天又不死的毒,什么自己忍不住要砍自己的毒……
姜衡扶额,这牢狱之灾看来是无可避免了。
“慢着。”突然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本来为了闹闹哄哄更菜市一般的城门口仿佛都被这道声音镇住,竟瞬间鸦雀无声起来,连向来不省心的水迁云也满脸好奇的寻找发声的人。
这时,本来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自主让开一条道,并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很小的声音听不清说的啥,但看大家的脸色,并不是什么恶意的中伤,反而还有人一脸的热情向往……
“这两位是我朋友,我且带她们去城主府领个户吧。”这次那说话之人终于从分开的人群里显出了身影,姜衡一脸惊讶,水迁云也难得的闭了嘴,脸色微红。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踏破铁鞋了?
那人大概二十出头,眉眼温润,双瞳含烟,眼角带着淡淡地笑纹,挺直的鼻梁,在鼻头处有点微微的上翘,让他看上去显得很活泼,平易近人的感觉。
他的唇色是种妖娆的朱砂红色,嵌在白皙的面容上,给整个人增加一种妩媚的感觉,一身象牙白的对襟长袍在正午的阳关下仿佛泛着白光,背上背着个药框,他从人群中步步走来,整个人就像踏月而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般,姜衡感觉自己适合陷入了一片幻觉当中,下一秒,却又清晰的看见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不过瞬间那双眸又如烟雾缭绕,看不清情绪。
姜衡尴尬的摸了摸鬓间的灰发,挡住了自己的眼神。虽然那样的眼神让她感到难受,但姜衡心里也是明白的,任谁看到一个鹤发鸡皮的人对自己目露痴迷,哪怕明知他没有恶意,也总觉得不太舒服。
姜衡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人真是仙人之姿,果然不愧是男主的标配。
回过神来,姜衡就发现水迁云已经蹦跶到那人身边去了,像只小狗一样围着那人转来转去,问东问西。
这种宠物没牵好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神医吗?你可真好看。”
“你有没有娶妻啊?啊?没有啊?那你看看我怎么样?”
“不想娶妻的话……哎哟!”水迁云回头,狠狠瞪着用手杖敲了她一下的姜衡。姜衡简直想敲死这不上道的,别说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说着她伤风败俗的话,就连神医身上都出现了一股幽幽的怨气,都快实体化了好吗。
浮雅虽被称为神医,却并不是个好心泛滥的人,相反,他虽义诊,但也只是他的医童出诊,想他亲自看诊,端得看他的兴趣了。
本来还愁怎么搭上这条线,现在看来,浮雅仿佛对她们这一老一少好像有了点兴趣,难道是刚刚水迁云刚刚乱吼一通的那些毒药?姜衡一边想着,一边慢悠悠得跟着两人。
浮雅不愧神仙公子的美名,一路走得十分闲慢,应该是故意在等她这个老人家,水迁云开始还缠着他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但他却只是但笑不语,小丫头没劲了,又回到姜衡身边。
“喂,你还喜不喜欢那谁啊?”小丫头凑在姜衡面前挤眉弄眼道。
“谁?”姜衡好奇,她喜欢谁了?她咋不知道。
“就是那个有离魂症的坏人啊。”水迁云着急,又不敢太大声,只好凑得更近些,嘴唇擦过姜衡头发,愣了愣,接着又恢复正常,小声咕哝着,“苹果的味道,怪好闻的。”
姜衡被前面句给震住了,也没在意她后面说什么,反正无关紧要的话。患离魂症的就是白夜吗?她在脑海里假设了一下,不行,人格分裂怎么爱?爱上白夜的人,不会觉得自己天天都在出轨吗?
“胡扯,我才没有喜欢他,我看是你喜欢上医仙了吧。”
两个女孩子其实年纪差不多,相伴一个月后更像闺蜜之间的相处。姜衡和水迁云说话小声,却不料这些话一字不差的落入浮雅耳朵里。烟雾缭绕的眸子转了转,嘴角笑容加深,如果是熟悉他的医童便会叹息一声,公子不知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想歪点子呢。
……
第8章
奂安城地处边境,倒也不是十分繁华,街道虽然宽阔整齐,却没有多少行人,因不少人得了消息说神医在这里,所以这几天人口倒是密集起来,但也不至于把让街道拥堵。
而此时不远处的城门又是一阵喧闹,不过片刻,便奔来几匹高头骏马将三人围住,几匹大马仰天嘶鸣几声便打着响鼻绕着几人打转。
“何意?”浮雅挑眉看向其中那马背上的一人。
水迁云就是个不得闲的,传说中的多动症,一见着情景,叉着腰就要开骂,幸好姜衡赶紧给了她一拐杖,她才撇撇嘴不再一股劲想冲上去,身子却微微挪了挪,半挡在姜衡生前。
“请神医为我家公子治病,今日冒犯之处他日必定负荆请罪。”马上一男子立刻侧身下马,单脚跪在浮雅身前,双手抱拳,低头说到。
“我的规矩还是要的。”浮雅眯眼笑着,轻声说到,但说的内容,却不似他表情那般平易近人。
那人抬头看了他半天,接着起身一挥手,围着几匹马便打开了一条通道,浮雅转身便走,姜衡也赶紧扯着水迁云跟了上去,不出几步便听见刚刚那人大声说道;“我家公子在临近的莲城,今日黄昏便能感到。”
姜衡觉得古人可真有意思,说点话就喜欢打哑谜,也不怕猜来猜去会错意。想着便轻笑出生。
“可是晚生处理得不妥?”浮雅见姜衡发笑,侧过头看着姜衡,那双好看的眸子落满星辰,姜衡心中暗暗感叹,果真是陌上人如玉。见她目露欣赏之意,浮雅笑得好像更开心了,往前几步走去,姜衡留在原地,直到水迁云撞了她一下才回过神来,脸有些发烫,想起自己还是一副老态,对着人家玉树临风的公子,一副欣赏异性的眼神,自己想想都很尴尬,不过这次浮雅并没有露出嫌恶的神情啊,伪装得真深……
这之后便一路畅行,到底城主府办了相关手续就回了浮雅暂住的别院,因为浮雅说的是他朋友,最后名正言顺的邀请两人入住了他的别院。
……姜衡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她和水迁云身上有什么是浮雅所图?
傍晚的时候,那队铁骑果然又来了,后面还跟着辆华丽无比的马车。浮雅的别院并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他和药童,现在多了姜衡和水迁云。
说是别院,其实只是个分前后居的四合院,这样的院子在大城市里算不得什么,在这奂安城却仅仅比城主府稍次。
楚遥知是被人抬进来的,彼时姜衡正坐在小院一旁的葡萄架下畅想未来,水迁云则挨着她嗑瓜子,瓜子壳还扔了一地……
姜衡畅想的未来里肯定不包括楚遥知,于是只是随意的撇了他一眼,水迁云就是个多动症患者,边嗑着瓜子,边围着那昏迷中的人转,于是一地的瓜子壳开始延伸向内院里屋。
楚遥知被安置在偏房里屋的床上,屋里除了抬他的两个侍卫,便是一脸兴趣的水迁云,主治大夫浮雅在门外净手便慢了几步,待他走到门口时,身形顿了顿,才埋脚进屋。
浮雅没那么多花哨架子,直接上去素手便搭在了楚遥知的腕上,两只同样白皙修长的手搭在一起,显得格外的赏心悦目。然而屋里除了水迁云,并无其他人注意这点。浮雅皱了皱眉,忽的又笑开了,他噙着笑意说,楚公子的病情迫在眉睫,需要一种新鲜的夜开花做药引。正巧现在已是傍晚,如果今夜能拿到昙花,楚公子的病情必定无大碍。
楚遥知的侍卫本想立刻去寻来,浮雅却话锋一转,看向水迁云。“水姑娘是识药理的,不如烦你跑一趟?”
水迁云当时就炸了,一把扔了满手瓜子,指着浮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要本姑奶奶给你上山采药?你行不行啊你。”
“那么你婆婆去吧,想必姜婆婆也是识采药的。”浮雅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瓜子,笑眯眯的建议。
“她!不!识!”水迁云咬牙切齿,一想到让姜衡那一身老骨头在山里涯间攀爬,她心里竟有一些紧得慌。“我去!”松口,姜衡还有佛莲没到手,这笑面虎还不能得罪。
……
正在规划未来的姜衡并没有发现水迁云一脸怒气的离去,于是当她看着地上瓜子壳被浮雅笑眯眯的告知水迁云的去向时,沉默了。
距离上次月初变身正好过了一月,姜衡准备去客栈过一夜,毕竟今晚要经历的事,对常人来说,比较难以接受,殊不知,她前脚离开,楚遥知后脚就被浮雅“请”了出来。据说是因为神医估计大概明早才能正式施药,而浮雅的小院不接外人。
离开小院时才发现水迁云又不见了,问清后也没大在意,之前再来路上就和水迁云详说过这决定,跨出小院,没看见身后某神仙公子般的人物脸上挂着一丝不同于平日那种温和笑容的莫名笑意。
奂安城的夜来的很快,人烟稀少的边防城市,入夜不久后便万籁俱寂了,只有偶尔神色匆匆的行人或惹来的狗吠声。
姜衡对镜梳理好那一头灰发便躺倒了床上,只想快快入睡,她宁愿迷糊着承受那种痛。
在姜衡被一丝丝刺骨之痛折腾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是子夜了,身体里的骨头正在拉长,回归风华正茂的状态,武功也恢复了一些,慢慢的痛楚加剧,姜衡开始在床上翻滚,却又要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以前每月有痛经,变成老妪之后倒是没那种痛了,但这种痛更是折磨人,还比月事准时。姜衡苦中作乐的想着,却突然听到窗外悉悉索索的声响,接着有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倒是有所克制,看来交锋两方都不想引起更多人注意,姜衡琢磨透后,便安下心来。
姜衡已经不那么痛了,耳力更是上了一层,便听见那刀剑声渐近,之后变成了拳□□驳声,偶尔有利器划破空气的声响,倒也能辨出是匕首之类的短兵。
忽然外面没声了,接着便是杂乱离去的脚步声,姜衡正要呼出一口气,下一刻却僵在原地。
她的床前站了个人,看身形还是个男人。
这人进入她的房间,竟一点声响都没有,可见武功之高,至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应该是刚刚在外与人交手的人,想来只是为了暂时躲避一下,只要自己配合,他该是不会为难自己,思及此,姜衡便没有出声,只是僵着身子与他对持。
外面月色正好,一丝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赵静屋内,正好印在那男子身上,使姜衡正好能瞧见面前之人穿着一身兰色长袍,也许也可能是白色。
正想将内力具于双目,瞧瞧这人到底什么模样,居然敢深夜闯到女子屋内,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是想确定一下这人的模样,陌生人也罢,最怕是白日里来店里时打过照面的,这个世界奇人异事多如过江之鲫,小心些总是好的。
姜衡坚信这人一定能清楚瞧见自己的模样,毕竟他刚刚还和一群人在院里打得兴起,而且刚刚天色还被云遮住不见月光,事实到也却是如此。
楚遥知觉得自己的情况有点不妙,傍晚的时候他是被抬进浮雅的别院的,自然没见到姜婆婆,就算见到,也无法将之与眼前这妙龄女子联系在一起,虽然都是一头灰发,一样的衣衫。
他本是中毒已深正迷糊着的,不知浮雅给自己吃了什么,夜里竟然醒了过来,却不想刚刚醒来,便遇到那人的追杀,党派之争向来残酷。
本是中毒之人,现在又贸然动用内力,他早已力竭,虽有亲卫引走了大半暗杀者,可暗中一定还有人守在他房间附近,自己的房间不能回了,只能随便挑一间藏身,像是命运的轨迹般,选中了这间。第一眼瞧见床上的女子时,楚遥知实实在在的惊艳了一把,清透如仙的容颜微微泛红,汗湿的长发贴了一缕在脸颊上,别有一番妩媚的风情,那长发竟是灰色,并不斑驳,十分匀称的灰色,间或夹杂着银丝,竟让人有一种或不是凡人的想法。
琢磨一番后便见那女子眼珠转了转,瞬间灵气逼人,虽不知她想做什么,楚遥知的身体已先一步行动起来,长腿一跨迈到床边,点了她的穴道,之后又是一阵气虚身子晃了几下倒在女子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的开头是三年前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改,不过后面的会好一点的。
第9章
姜衡本想具内力于双眼的,被这一压,差点没岔气!不过他现在离她这么近,到不需要用内力了,而且睁眼的时间久了,也能在黑夜里视物了,只是不甚清晰罢了,转头抬眼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一头乌发,接着,那柔亮的黑发竟滑下一缕落入她的衣襟中,感受到那冰凉的发丝贴着她的胸脯,姜衡又差点岔气。
这时那发丝的主人也转过了头,姜衡瞬间便落入了一双寒星般的眸里,那人一口热气喷在她的鼻间,带着一丝丝带点冷意的香气,姜衡老脸一红,垂眼不敢再看,只好盯着那人玉色的衣带和长袍,心思飘得有点远,原来真是白色啊。
冷梅的香气和苹果的清甜在屋里交融。
外间突然传来一丁点的响动,两人都是内功高超的人,听见之后皆是一愣,姜衡莫名有点紧张,楚遥知则动作更快,解掉外袍往床里处一扔,掀开姜衡的被子躺了进来,伸出双手搂住姜衡。
啊……
姜衡傻眼,反应过来后就是一阵羞恼,刚刚被疼痛折磨,她早已是衣衫不整,被掀开被子贴上一个带着深夜寒气的身子,姜衡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身前的人贴得更近,将整个脸都埋入她的秀发中。
“我负责。”
低哑的声音在姜衡耳边轻轻响起。
说起来是好几息的事,其实只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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