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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文完结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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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倩思量了下,还是得跟自家便宜爹爹说说这事,毕竟原文中这信如本来就是个碎尸狂魔!
“父亲女儿有一事不知该不该与父亲说……”乔倩假作欲言又止的模样。
乔振东本就有些不解,这掳走什么不好,掳走个婢女?
“但说无妨!”乔振东怕自家女儿一时接受不了从小到大的婢女没了,说话都有些变软,不敢再刺激她。
“昨日女儿出街时碰见了信府信大小姐,女儿不仅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女儿的婢女小翠不下心撞了下信大小姐,却见她掉下来一物……”
血腥味?一在闺女子如何身子会有血腥文?怕是自家女儿闻错了吧?
“掉下何物?”乔振东又不解的问道。
“女儿听小翠说,当时小翠正蹲下来想捡起那物,却被信如手快捡走了,小翠说虽然她未再次看清,但隐约没看错的话,掉下的一物正是一截带血的手指头!”
乔振东和长安听到掉下的一物是手指头时,眼一下子睁得很大,一截带血的手指头?还是从一闺中女子身子掉下来的?
“小翠还与女儿说,信如捡起那物时,看向她的眼神,是非常之狠毒和可怕的!”绝对是信如。
乔振东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是他不信,怎么也无法联想到这么秀气娇弱的人儿,居然会这般可怕?
“这…会不会是倩儿你过于敏感?”乔振东质疑的问向乔倩。
乔倩知道乔振东肯定会质疑的,要不是她看过原文,说给她听她也是不敢相信的。
“父亲,您想想,一位大府中的闺女身上如何会有那么浓的血腥味?而且小翠从不会撒谎,又正巧昨日撞见这般事,今日小翠便不见了,您不觉得这一切也是太过于巧些了嘛?”
乔倩都快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了,真想在现代,直接打电话报警就可以了,哪里用得着这样费劲。
“倩儿,不是为父不信你,这信府可不是能随意搜的,万一信府大小姐是无辜之人,为父可是大大得罪了光禄寺卿!”乔振东皱起眉头,为了一位婢女,这般冒险,可属不值!
乔倩原本明亮的双眸黯淡了下来,她忘记古代这阶级分明的规定,确实在他们眼里,为了一位婢女而去得罪相等地位的人,实属是件不可能的事!
“为父给你找位名也唤小翠的去伺候你,可好?”乔振东怕自家女儿会伤心哭泣,前倾着身子柔声问她。
“不必了,父亲,女儿再去找找看看吧。”乔倩也没生气,这换做她当家作主,也不可能会真的得罪权势之人。
乔振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而后又转化为一声叹息,“去吧,为父安排几个家仆护着你。”让她死心也好。
“谢父亲,乔倩先行退下了,父亲注意些休息。”乔倩行了礼告了安,便退了出书房。
望着这昏黄暗淡的天色,乔倩第一次在这世界感到无助,说她圣母也好什么都好,文明社会成长的人,怎么样也做不到无视一个人的生命……
可现在怎么办呢?她能怎么办?无权无势的,又不能去击鸣冤鼓,毕竟她身后的可是整个乔府。
去,对不起乔府,不去,对不起小翠、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哎……
乔倩神情受挫的坐到公园处的石椅上,思绪恍惚中……
安王府
叶洲大步的往里屋走去,走至书房内。
“主子,密报。”一名黑衣人拿着一支小竹筒跪地递给叶洲。
叶洲方拿着湿帕净手,将湿帕放至到安子手中,苍白而又节骨分明的大掌拿起竹筒,打开密报纸条看了看。
随即又将纸条烧成灰烬,细小的火光中透露着叶洲阴森诡异的俊容。
又一黑衣人闪了进来,“主子,有一事禀报!”
“嗯。”叶洲又在净手,微垂着眼。
“主子,乔府二小姐丫鬟失踪了,乔府并不打算帮忙去找,乔府二小姐独自一人在亭中,看上去情绪并不乐观。”
叶洲擦拭着手的动作一顿,将帕子丢桌上,抬眼看向跪地的黑衣人。
“谁掳走的?”叶洲落座在主位上,转动着玉戒。
“回主子,属下查清楚了,是信府大小姐信如。”
“上次查她查得如何了?”看来是地狱无门偏来闯。
“回主子,信府大小姐接近杀害了20多条人命,都是碎掉后埋进信府大院里,近日还盘下一胭脂水粉店,在其后院也埋进了两具碎尸首。”谁能想到这般娇弱的女子,却是手刃几十条人命的凶手。
“找受害者家中人去击鸣冤鼓。”叶洲缓缓勾起唇角。
“安子,备轿衙门公堂。”
信府 静然阁
信如身穿黑色围布,素白净亮的手正缓慢的磨着刀,“唰、唰……”磨刀声响在寂静的屋内,如同催命声。
小翠在一旁被绑住手脚,堵住的嘴巴正恐惧的“呜呜呜”挣扎着。
信如将刀磨好,看着重新变得锋利泛光的刀锋,柔柔的笑了,转身望向在一旁挣扎已久的小翠。
“原本以为你家小姐不受府中宠爱,却没想到是我想岔了,可惜那双美艳的眸子……”信如面容一改往前的恬静,莫名扭曲的面孔和一双魔怔疯魔的眼。
小姐?你敢动小姐我跟你拼了!!小翠愤怒的瞪着信如,挣扎得更加厉害,嘴里呜呜呜的直叫骂道。
信如倒是没想到这丫鬟竟然还护主,不屑的嗤笑一声,“你倒是忠心,可你知晓你心心相护的主子,转眼就找另一个婢女来代替你。”
信如蹲下身,用刀挑起小翠的圆脸蛋,“啧啧啧……,这般肉肉的小脸瓜,可是要费好几刀。”
小翠瞪大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眼泪不断的流下。
“莫哭,轻轻一割这……,你就不会疼的……”
信如掰侧了小翠的脖子,眼中兴奋之光逐渐疯狂,正待一划……
“小姐、小姐!”门外的丫鬟抖着声唤她,信如刷的转过头,将刀放至桌上,打开门盯着丫鬟。
“如不是重要之事,你就进来受死!”信如阴沉沉的咬着牙。
“小…小姐…,有官差要抓您去衙门,说…说是有人击鸣冤鼓。”丫鬟吓得浑身发抖,牙根都打着颤。
又击鸣冤鼓?不自量力,“你先去告知父亲一声。”
信如转身回房换好衣裳,又恢复了那副恬静大家闺秀的模样。
衙门大堂
一位穿着粗麻布衣的中年妇女,正跪在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哪怕是傍晚伸堂,也还是有老百姓前在衙门外观看。
知府刘青天正被这哭声吵得脑壳疼,烦闷着。
“刘知府,信府大小姐信如已到来。”一位衙门中人拱手禀报道。
“带信府大小姐信如到大堂中间!”刘知府连忙说道。
“传信府大小姐信如。”衙役扬声大喊。
信如正窈窕之姿款款走来,迷了一些男子百姓的眼。
“信如在此。”信如跪地垂头。
“你这个蛇蝎心肠歹毒的女人,光禄寺卿怎会生出你这般怪物!”一旁的中年妇女见到信如这般装模作样,就要去打她。
衙役忙上去制止她,刘青天手握击石拍了两下,“衙门严森之地,肃静肃静!”
“信如信府之女信如!”
“小女在!”信如娇声应道。
“张氏之女张小如可是在你府中当婢女?”刘青天清明无浊的双眼看向信如,目光似乎是要穿透她。
“回大人,这……信府的婢女太多,信如也是不记的。”
“不记得?可张氏指控你杀害并碎尸了她的女儿,并且还以同样的手法杀了十几二十人!你若是敢撒谎,便以几倍的惩法惩于你。”刘青天渐渐放大声贝。
在外听堂的老百姓发出一片哗然,碎了十几个人的尸体?
“肃静肃静!”刘青天拍板道。
信如听言,并无任何慌张,“回大人,信如不知那位婢女是否真在信府任职,再者说,指控我杀害了十几人并且还碎尸?信如只觉得可笑至极。”
“请张氏拿出污蔑我的证据!”信如字字珠玑。
“张氏请拿出证据!”刘青天皱着眉看向张氏。
“大人,平妇无证据,但有平妇女儿张小如得卖身契的纸契。”张氏狠狠的瞪着信如。
信如冷笑一声,“卖身契只能证明她是信府中的婢女,你凭何说是我杀害了她,可是因你再次转卖了自己的女儿,想再来我信府讹钱?”
“大人,平妇冤枉啊!平妇女儿将她卖于信府,是因信府说只需签十年便可解契约,本来平妇并不想卖自家女儿,是小如她硬是要去信府,说可以减轻家中负担。”张氏哭得是泣不成声,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
外面一众老百姓纷纷闻言落泪,都是自个的亲生骨肉,如不是生计所迫,谁愿意将女儿卖去做婢女?
第25章
张氏哭得泣不成声,想要再说话,声出来却成了哽咽,“平妇这般听话、会来事的女儿,说没就没了,还被人碎了尸,如不是家中还有一名男孩儿,平妇定是要一头撞死来给如儿赔罪啊……”
刘青天见状,心中也暗暗叹一口气,“击鸣冤鼓可是要有证据的,如无证据,是要罚与你20大板,这是庆朝法规。”
围观的老百姓都倒吸一口气,二十大板?这……刚没女儿就要遭受这等罪?
一旁的信如无一丝动漾,“望刘知府明察秋毫,莫让人污蔑信如。”
刘青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来人……”方想叫衙役拉起张氏去打板,就被打断了话。
“大人且慢,平妇是无证据,可平妇知晓这恶毒蛇蝎心肠的女子,将那些碎掉的尸首全都埋进哪处了!” 张氏眼睛死死的瞪住信如,可见是恨她恨极了。
围观的老百姓个个都发出唏嘘声,交头接耳的看向衙门大堂跪着的信如。
就连刘青天都意想不到,“埋尸首之地?”
“是的,刘大人,请刘大人按平妇说的地方去搜寻,定是能为那二十多名的女子伸冤报仇!”张氏每说一个字,都带有浓浓的狠意。
“小学,听听张氏所说的埋尸之地,带人去搜。”刘青天看了一眼底下面色平静的信如。
“是!大人。”一名衙役走至张氏身边。
“信府静然阁后土地以及胭脂粉店后院。”张氏轻声在衙役的耳边说道。
衙役听闻后,不敢滞留,将原话禀告给刘青天听,刘青天更是不可思议,望向神情依旧平静的信如,隐隐知道这恐怕是真的。
他审过许多事件,当然也见过无数各样的犯人,事到临头,还能如此谈定,不管是不是真的杀人,这种人都不会太简单,心思紧慎的可怕。
刚想丢一根签去,让人搜寻,“刘知府,信如有话要言。”
哦?终于按耐不住了?刘青天听见信如如莺啼般的声音,无端的竖起汗毛。
“请信大小姐说!”
“谢刘知府,信如不知张氏说得是何地方,但无证据便随意搜府、搜宅,庆朝何时可这般做了?”信如抬起头,眼神直直的望向刘青天。
刘青天被她那不正常的眼神看得一愣,心中更笃定。
“刘知府可是要搜何处?”光禄寺卿背着手走来。
刘青天忙起身拱手,“光禄寺卿!”
“如儿怎的跪在此地?”信武文并不理会刘青天,只皱眉望着跪在大堂的信如。
“信大小姐因有人指控杀人碎尸令人发指之事,正在对薄公堂。”刘青天拱手道。
“可是有证据?”信武文看向刘青天,满脸不悦。
“暂无证据,不过……”
“既无罪证,为何扣留?居然还能听从一平妇一方之言!刘知府就是这般断案?”信武文怒气十足。
“本知府既不错杀,也不容漏过一个犯人。”刘青天见一向明智的信武文,这样不讲理,眉头一皱。
“你……你敢!还不将如儿给放了!”信武文未想一个知府竟然抗他的命令。
“安王爷到!”一衙役急忙跑到大堂报知。
“刘知府,今日又有案件要审?”叶洲缓步走近大堂,落座于旁听的靠背绣花椅上。
“拜见安王爷!”所有人都行礼。
“起吧,刘知府不必介意本王,本王偶然经过,前来看看。”叶洲手转着玉戒。
“是,安王爷……”刘青天心中直呼要命,一来就来两,也不知安王爷是否也是特此过来支撑信府还是……纯粹只是凑个热闹……
“光禄寺卿?你在这作何?”叶洲温文尔雅的浅笑。
“回安王爷,这一位平妇无证据诬陷臣的女儿……一些荒唐可笑之事!”信武文一改之前对刘青天的态度,无比恭敬的回叶洲。
刘青天不屑于鼻,攀附贼子一个!
“哦?光禄寺卿说得可是真?”叶洲转动着手中玉戒,问向刘青天。
“回王爷,是这么回事!但张氏道知晓信大小姐埋尸首之地!”刘青天在安王爷一旁,垂手回话道。
“胡说八道!本府可干净着呢?莫要乱言话,无证据便随意搜府?这哪来的规矩!”信武文甩袖异常愤怒。
刘青天忍气吞声,脑袋的青筋都暴出肌肤了,堂内一时静默。
信如见安王爷来了,眼里一亮,满脸娇羞,安王爷终是喜爱她的……
张氏见此情况,以为女儿之冤已然无法申,跪坐在一旁默默的掉泪。
“那便搜搜那两个地方吧。”叶洲顿了下,接着又道。
刘青天闻言挺直腰背,看也不看信武学一眼,就吩咐衙役下去搜寻。
“王爷,这……”信武学一瞬间冷汗直流,手都有些颤抖。
“怎么?既然光禄寺卿是无辜的,搜寻一番也无妨。”叶洲虽面带笑意,可眼底是一片清冷。
“是……王爷。”信武学心慌得不行,在土里应该不会找得到。
信如听闻叶洲所言,不敢置信的直看向叶洲,身子微微颤抖,仿佛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而后者却看也未看她。
“嘭嘭嘭……”门外又有人击鸣冤鼓。
一众老百姓都惊奇了,这什么日子啊,竟然这么多人击鸣冤鼓?
刘青天皱起眉头落座审判台座上,“何人击鸣冤鼓,将其带上!”洪亮的嗓音响彻整个衙门。
一位娇颜极美,美艳如仙、身姿妖娆的女子走进大堂中,行礼跪地。
“乔府乔倩见过刘知府。”乔倩缓缓跪地。
今日出门较急,未准备面纱,乔倩极其艳美的容颜彻底暴露到所有人的眼中。
本以为信府大小姐已然够美,却未想到,这乔府有位极美艳、妖娆的女子,令众人恍了恍神,就连刘青天都愣住好一会。
叶洲见乔倩一出现,目光就未离开过,见她穿着也未遮艳,面未蒙纱,面色立刻一沉,转着玉戒的手顿了顿。
“原是乔府之人,可为何未曾见过与你?”刘青天实在未忍住,问了问,这般美艳倾国倾城的女子,不应该从未听闻过,乔府还有这等绝美女子?
“乔倩是家父的二女儿,常年因身子有恙,并未出门,刘知府自然未听闻过。”乔倩娇软的声音,让人听了便心头酥上好几分。
“即如此,那你方才是因何而击鼓鸣冤?”刘青天扬声道。
“回知府大人,乔倩的婢女今日莫名失踪,乔倩前来报案。”说报案应该没错吧?古代这时候可以这么说嘛?
“婢女?”刘青天下意识看了眼信如,怎么又是婢女?这般巧?
“又是婢女!”叶洲沉着脸出声了,竟然敢无视他!!
!!!乔倩僵硬的转头向发声处,叶…叶洲?我去!不是吧?
“乔倩拜见王爷!”乔倩麻溜的行了个礼,这男主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他,不过……他在的话,最起码信武文不敢从中搞鬼!
更加竖起小身板,有叶变态在,他还能容忍别人比他更变态?
“是的,乔倩长年伴于身旁的婢女小翠,今日说出去拿样东西,后就消失了,据最后见到小翠的人说,她于午时接近末时在府后门处神情慌张的走了出去,但乔倩去寻时,问遍了府外的人家都说未见到此女子经过。”
乔倩并没有去找,因为她知道肯定是在信如府上,想着竟然不能状告信如,那便自己去报失踪人口吧,怎么也总比什么也不做好。
但令乔倩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告了信如,还将那埋尸的地方都指控了出来,最主要是那埋尸的地方,还是对的。
乔倩听到别人说的时候开心到不行,这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转念又想到了信武文的权势,很害怕这次又被信如给逃了过去。
“有无可能是回家或者溜出去玩?”刘青天有些难办,这……实在不好找,城里这么多人,如何能找着。
“乔倩的婢女有事出去都会先与乔倩请求过方才敢出府的,主要是乔倩听闻最近很多婢女都失踪的事件,这也是让乔倩心里惶恐不安最大的原因。”乔倩皱起美娇眉,语气担忧又难过。
衙门众人听乔倩这么一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信如,气氛一时很凝重。
“咦,信府大小姐?你……怎么在这?”乔倩装作才发现她,瞪大美目看向同样跪在旁边的信如。
信如死潭一般的双眼直视着乔倩,“真巧。”
“是真好巧,昨日好不容易出街又看到了你,今日前来报案竟都能遇见你,真是太有缘了,不过昨日我的丫鬟小翠不小心撞了下你,你身子骨娇弱,无事吧?”乔倩状似担忧的观察着信如。
信如本就紧握的双手,现听乔倩添油加火的,手甲盖都快刺穿她的掌心。
“无事。”信如眼睛还是死死的盯住乔倩。
乔倩可不带怕的,与信如对视中,神情虽然是担忧,可眼中可是对信如的所做所为,了然于心。
第26章
衙门大堂内的人听到乔倩这番话,更是倒吸一口气,这……未必也太巧了,昨日不小心撞到她,今日那丫鬟就不见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于信如,心里都顿时觉得毛毛的。
刘青天心里更是认为不可能这么巧,这乔府二小姐的丫鬟非常有可能是信如掳走的,如果真是的话,也不知这丫鬟现如今是生是死?
乔倩装模作样的叹一口气,“信大小姐是没事了,可我那丫鬟自从不小心撞了您以后,从胭脂水粉店回来后,精神很恍惚,说什么在您的身上撞下来一截手指头,还带着血丝的!”
带血的手指头?堂内的人听乔倩这么一说,顿时哗然声一片。
信如原本微垂下来的脑袋,闻言“唰”的一下抬起头,方想张嘴说话,却又被乔倩抢去了话头,只阴森森的盯着乔倩。
“我那丫头也可能是魔怔了,很害怕得罪你……,但信大小姐人这般温柔又怎么会怪罪于她呢?没想到的是,今天她便无缘无故失踪了……”乔倩一脸的愁容,像是担忧极了丫鬟小翠。
信如愤怒的已经想掐死乔倩,“望乔二小姐慎言。”
乔倩连忙捂着嘴,“抱歉抱歉,平常自在惯了,又以为信大小姐心好不介意,于是嘴上说话便未把好门,还望信大小姐莫要介怀才好。”
信如眼睛已然喷火了,恨不得撕了乔倩,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瞪着乔倩,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乔倩知道信如这变态的性子,此时此刻肯定是想要剁了自己,但……那又怎么样?信如她敢吗?她能吗?就喜欢看别人想干掉自己却又干不掉的样子……,眼神挑畔性的与信如对视。
让你杀人、让你不把婢女当人看,她就要怼死信如,怼到她吐血……
信如眼看就要扑上去,撕打乔倩……
刘青天想起张氏说的一间胭脂铺,“乔二小姐,您所言的胭脂铺可是在左三街的那一间胭脂水粉铺?”
这下乔倩就有些奇怪了,刘知府怎么知道的?难道只有那一家胭脂水粉店吗?
“回大人,正是那家!”
乔倩的回答令刘青天倒抽一口冷气,这一切都能对得上号,为何乔倩的丫鬟会失踪?这么看来胭脂水粉铺后面的埋尸之地必然是有的。
叶洲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乔倩,眼神的炙热度让乔倩想忽视都难,被这么一个大变态看着,乔倩是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胭脂水粉铺
“官差!官差!”几名衙役进入胭脂水粉铺,展示了搜令牌给店掌柜看,肥胖的店掌柜,此时满头的大汗,神色紧张。
“这…小民也没犯法,可是为何要搜这小店呢?”店掌柜庞大的身躯挡住了通往后院的小门。
其中一名衙役名唤朝正,正气凛然的面孔,见店掌柜既敢阻挡公办?
“大胆,还不快让开!”
掌柜非但未躲开,居然竖起双眉,“你…你们才大胆!可知道我身后站得是哪位官吗?”
几位衙役面面相觑,店掌柜以为他们怕了,得意嚣张的扬着一张胖的满脸横肉的脸。
“那可是光禄寺卿!还不快快滚开!还想不想要饭碗了?”店掌柜不屑的打量着几位衙役。
带头的衙役朝正,像看个死人一般的看向店掌柜。
“将他抓住捆绑起来,回衙门告知刘知府,这也是一名共犯!”朝正下命令道。
“你…你敢,你就不怕光禄寺卿怪罪于你?”店掌柜急得满脸通红,青筋凸起,跳着脚手指着朝正大喊道。
朝正仿佛店掌柜是位跳梁小丑般,不再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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