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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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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场毙命。
  而一道身影也在笛子将剑挑开之后,将自己的笛子接住。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一席淡紫色的长袍,发髻高束,冠扣上的一根发带随风摇摆,当真是个翩翩少年,十分俊朗。
  他那双细长的眸看了景容和纪云舒一眼,便身子一偏,与那些黑衣人厮杀到了一块。
  这个时候,平日里酒醉不醒的莫若也赶了过来,到了文家绣坊这边,也参与了这场血战之中。
  唐思也来了。
  她手中的银鞭像无数锁链缠在一块的夺命链一般,一鞭一鞭的挥在那些人身上!
  “当初姑奶奶没杀你们,现在就大开杀戒了。”
  很快,那些黑衣人不低,全部被绞杀,一个活口不留!
  文家的院子里,几口大染缸被打得稀巴烂,里面的水,也全部流了出来,红的紫的蓝的全部滚在一起,总之一片狼藉。
  躺在那些湿漉漉水中的刺客,和血淋淋的血混在一块,十分恕�
  “王爷,没事吧?”琅泊跳了过来。
  景容则转向那名年轻的紫衣男子,“多谢公子。”
  紫衣男子你将手中的笛子别到腰上,朝中他行礼,说,“参能舍命救王爷,是在下的荣幸。”
  “公子是?”
  “在下这个文家绣坊的少东家文闲。”
  呃!
  他就是文家的公子?
  正说着,文家的人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文老爷和文夫人惶恐万分。
  “这是……”
  景容做了解释,“文老爷,这些人是冲着本王来的,实在不想,竟弄脏了你的院子,本王稍后便命人清扫干净。”
  “冲着王爷?”文老爷十分吃惊,“究竟何人,竟大胆行刺王爷?”
  这问题,他也不好回答。
  只说,“本王行走江湖,仇人多了去了,文老爷无须吃惊。”
  “那王爷可有事?”关切。
  “无碍。”
  琅泊已经带着人将那些黑衣人脸上的面罩全部扯了下来,又在那些人身上搜了半天,才去复命。
  “王爷,没发现。”
  “将地方赶紧收拾干净。”
  “是。”
  他们并没有多留,也没有多做解释。
  回到安常院后,众人都聚集在了大厅。
  气氛凝重!
  闹不清事情的唐思一边将鞭子缠在手上,一边气怒的说,“你们到底招惹了谁?怎么一路上总是有人要杀你们?本姑娘能救你们一次两次,可不一定能救你们第三次,要是我,就找出要杀我的那个人,然后将他千刀万剐,放进油锅里给炸了。”说着,又纳闷的看向景容,“我说,你不是王爷吗?你可是大临皇帝的儿子,谁敢杀你啊?”
  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众人却陷入了沉思中。
  突然——
  景容道了一句,“那些人,不是景亦派来的。”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他又说,“如论是身手,还是武功的路数,都不像是京城来的。”
  琅泊问,“那会是谁?既然不是亦王,又不是京城来的人,会是谁派来的?那些人各个都是武林高手。”
  纪云舒却说,“其实,他们目标只有一个。”看向景容,“就是你,方才我为你挡剑的时候,那个黑衣人明显有要收剑的意思,似乎不想杀我,他们的目标是你,谁挡便杀谁,却尾唯独不杀我?为何?”


第590章 五马分尸
  是啊!
  为何?
  明明目标是景容,谁挡便杀谁,纪云舒替他挡剑,黑衣人理应也杀了她才是,为何在那个时候还要将剑收回呢?
  因她方才这席话,厅内的气氛也越发凝重。
  透着几丝诡谲!
  “要杀本王?却又不能伤及你,会是谁?”景容实在设想不到,除了景亦,还会有谁?
  “说来也奇怪,那些人的功夫确实不错,看招数也不像是哪个江湖门派上的,不过看得出来,确实不是亦王的人所为,也不是京城来的人。而且那些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让我们顺藤摸瓜,人也都死了,所以要查起来,恐怕有些困难,毕竟……江湖之大。”
  莫若将尾音挑得很长。
  听他道完,景容平静的面容上划过了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那只放在大腿上的手也攒起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依稀可见。
  像是一只即将冲出牢笼的狂狮!
  他犀锐的眸望向琅泊,“传本王的命令,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背后的始作俑者给抓出来,将其五马分尸。”
  字字要命!
  自他口中道出来时,众人眼前似是闪过了一场血腥的画面。
  不寒而栗。
  琅泊立刻领命。
  这时——
  一名侍卫从外头匆匆进来,禀报,“王爷,还有一人活着。”
  消息来得很诧异,却是惊喜。
  唐思高嚷一声,“原来还有活的,太好了,赶紧问问他到底是受谁指使的?若是不肯说,便抽他,狠狠的抽,看他说不说。”
  咬牙切齿!
  可后一刻,那侍卫嘴角抽搐,泼了一盆凉水,“那人虽然还活着,可是却身受重伤,怕是……活不了了。”
  头垂下,声音渐细。
  景容蹙眉。
  活不了?
  莫若突然起身,“带我过去。”
  “是!”
  于是,众人便一同去了。
  只见那名黑衣人伏在地上,手指还在动。
  莫若蹲身,将那人轻轻翻转过来,看到了他胸前中的那一剑,伤口很深,鲜血流了一地,渐渐淤黑。
  是失血过多!
  “不能让他死。”景容冷言。
  “有我在,死不了。”莫若掏出一颗药丸给那人服下,又在他胸前的穴位上点了几下,吩咐人,“将他抬去我屋子。”
  两个侍卫照做,将人小心翼翼的抬走了。
  莫若拍了拍手,离开之前与景容说,“我能救他一命,但我不能阻拦他自杀。”
  抱着必死的心来行刺,被生擒了必定不会活下去。
  他们,就跟死尸差不多!
  景容,“救吧。”
  莫若点头,走了。
  唐思也跟了过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那些黑衣人的尸体才全部收拾干净,只是整个院子里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有些作呕。
  纪云舒也搬到了景容住着的院子里。
  她抱着两个心爱的檀木盒,说,“幸好这东西没打坏。”
  都这个时候了,还挂记着这两个盒子。
  “你知道方才那种情形有多危险吗?”景容面露严肃问她。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怎么能舍身挡在本王面前?你想过后果吗?”
  “想过。”她放下盒子,迎上他的目光,认真的说,“我若不挡,便是你死,我若挡了,便是你我一起死。”
  笑了一下!
  “云舒。”他握住她冰冷的十指,“你听好了,今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本王让你走,你就必须走,明白吗?”
  “不……”
  “你没有否定的权利,这是命令。”
  他态度坚决,神色严肃。
  她顿塞许久,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拗不过的,只好点了头。
  待将东西整理完毕后。
  景容道了一句,“其实这次,要多亏了文家的文公子。”
  提起他,纪云舒手上忙活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啊,确实要多谢他,可我总觉得他一点都不简单,加上叶儿姑娘的事,这个人,就好像全身都藏着秘密似的。”
  若是可以解剖一下人心,她倒真希望可以剖一剖,看个究竟。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景容则道出一句,“文家上下,其实都挺怪的。”
  她点头,表示认同。
  却又说,“真希望……只是我们多心了。”
  ……
  深夜,文家绣坊的暗室内!
  文老爷面色勾火,一双粗黑的眉紧紧拧在一块,眸子微眯,唇抿一线,完全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文闲,他面色冷清,看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手里,依旧拿着那根笛子,上面挂着的玉坠子在他手掌里捏着。
  半刻未松!
  他虽然年轻英俊,好看的眼睛也充满了吸引力,只是那张脸却比常人要惨白一些,看着像是生了病的模样。
  这也不奇怪,文闲自小就是个药罐子,所以十岁不到就被丢到山上习武,学了整整五年,身体也好了许多,可是回家不到一年的时间,又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身体便时好时坏,这些年来,也看了不少的大夫,却都不见好,五六年前病情加重了些,险些丧了命,而这一拖,也就拖到了现在。
  正是因为多病的缘故,他也一直没有娶妻,自自在在的一个人。
  着实可惜!
  他露出担忧的神色,朝暗室外看了一眼,才转而与自己父亲说,“爹,这事,不能全怪林副将。”
  语气虽然带着温弱,却十分的冷硬。
  文老爷不为所动。
  他本名,叫文磐石,此刻,他那张脸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磐石如坚,硬成一块。
  可见怒意!
  突然——
  “砰”的一声。
  他手往桌案上重重一拍,“身为副将,却私自下达杀令,岂能轻饶?”
  “父亲……”
  “你闭嘴。”
  呵斥!
  文闲冷淡的眉梢往下一压,将一嘴的话都往肚子里咽了下去。
  这时——
  外头传来一阵铁靴踏在石板之上的声音,步子稳健有力,有序有时,回荡在暗室外的通道里,一阵一阵。
  像鼓声!
  只见,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映在地上,从外头率先拖了进来。
  越来越来近!
  越来越长!
  直到来人进到暗室内,影子才被他踏在脚下。


第591章 死就是死 活就是活
  进来的人,叫林峰。
  他身材魁梧,看着也十分壮实,透着大将的风范。
  那张蓄满了胡子的脸铮铮如肃,带着憨将的威严和忠诚,尽管皮肤黝黑,额头上那道疤痕还是清晰可见,正正的横在他的额头上,徒添了几分凶煞之气。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睛里更是透着一股狠劲,
  他手中握着常年不离手的长剑,朝文磐石鞠了一躬。
  “大将军。”
  却并未得到回应!
  文磐石自他一进来时,就满脸不悦,半响,才开了口,“林副将,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属下不知。”
  “谁给你的命令,让你去杀人的?”声音即便低沉,却浑厚有力。
  林峰,“没人下达过命令。”
  “砰!”
  文磐石拍桌而起,两三步上前,迅速将他手中那把剑抽了出来,只看见一道银光在空气中划过,一眨眼的功夫,剑锋便对准了林峰的案子。
  只差分毫,便会插进他的喉咙里。
  “爹!”
  文闲立刻起身,想要制止。
  只见文磐石握着那把剑,对准林峰的脖子,丝毫没有要将剑收回的意思,他手腕往上一翻,剑也随之一动,看着便让人揪了一把汗。
  “知不知错?”吼声问道。
  林峰没有要躲的意思,反而将下巴扬起,“属下犯了错,自该受罚,将军想杀就杀吧。”
  硬气!
  “我虽是看着你长大的,也答应你爹会照顾你,可错就是错,绝不姑息。”
  “难道,那狗皇帝就没有错吗?”
  “你……”
  “他杀了我爹,父债子还,我要他也尝一尝丧亲之痛!”
  后一刻,文磐石挑起那把剑,狠狠朝他的大腿上刺了一剑。
  皮肉刺开,鲜血溢出。
  他疼得单膝着地。
  跪在文磐石面前。
  “林家血脉只剩下你一人,你爹死前抓着我的手,要我将你抚养成人,将来为主公复命,可你却因私仇,差点将全盘计划打乱,你可知道,你手里握着的不是只有你一人的命,还有那十万将士的命,你让你爹如何瞑目?”
  尽管是在斥责,可文磐石却眼含泪光。
  林峰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今日你若杀得了那狗皇帝的儿子也就罢了,可你的人差点要了小世子的命!”
  呃!
  他猛然抬头,“不可能,我已下了命令,不能伤小世子分毫。”
  “血战纷乱,从来没有分毫之说,死就是死,活就是活,如果小世子死了,我们所有人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你明不明白?”
  林峰懵了!
  垂着头,双拳往地上狠狠一砸,“将军,是属下的错,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你惩罚我吧。”
  文磐石原先的怒气散了,松了口气说,“幸好,幸好小世子没事。”
  说完,他重重叹气,良久——
  将手中的剑递给林峰。
  “起来吧。”
  林峰抬起头来,倔强的眼眸终于收敛了几分,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剑,用力戳在地上起了身,顺而将剑进剑柄内!
  文磐石坐回位置上,“此事闹得这么大,想必容王也一定开始在查了,你一定要做得干净些,绝对不能让他们查到什么。”
  “是。”
  “行了,你赶紧走吧,不要引起人注意。”
  林峰朝他拱手,便出去了。
  然而,他出去没多久,文闲便跟上了他。
  “你今日确实做得有些鲁莽了,我知道你一直想为你爹报仇,可你也不能急于一时,咱们等了这么多年,现在小世子也找到了,离大计划也不远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错。”
  林峰也不看他,继续往密道的前面走,“你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这几年,你就像个傀儡一样。”
  呃!
  文闲突然停下了脚步。
  身边没有声响,林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过面色忧伤的文闲,“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无心的。”
  “没事,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是啊,你也该放下了。”
  他淡笑了一声,“谁一辈子没干过几件混蛋事。”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就别送了,我走了,”
  便离开了。
  文闲站在原地,昏暗的地道里,只有旁边每隔几米摆放的烛光,火光微弱的映在他脸上,这样一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子,自打三年前那事之后,朝整日里郁郁寡欢,已经很久没听见他当年那爽朗的笑声了。
  他伸手摸着手中的笛子,又缓缓顺到了吊着的那个玉坠子上面,磨了许久,他那张脸,也越来越沉。
  ……
  第二天一大清早,左尧就赶了过来,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一路上都忐忑不安,生怕那尊佛会受伤。
  毕竟,他头上的乌纱帽和命是悬的,若景容出了事,朝廷追究下来,他必死无疑。
  能不慌张吗?
  但见到景容还活蹦乱跳的时候,心也终于安了下来。
  “王爷,下官一定加派人手找出行刺之人,害得王爷被人行刺,是下官的错。”
  语气抖颤。
  景容正在院子里摆弄几根他刚刚砍下来的竹子,又拿着一把刀在上面磨毛刺,一会功夫就被磨得滑溜溜的。
  他握在手里来回搓了搓,直到觉得不割手了才满意停下。
  看了旁边站着的左尧一眼,“左大人,不用何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跟你们御府衙门没关系,本王自己处理,你只管去办赈灾银的事就行。”
  “是,那个……王爷让下官找出近几年经过御府行商者的记录,下官也连夜整理好了。”
  说着,便将衣袖里准备好的本子递了过去。
  景容接了过来,翻了翻,又合上,“你先回去吧,有事,本王会通知你。”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景容就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他去找了纪云舒,将自己磨好的竹子拿给了她,“这几天,我让子衿教你几招防身术,你拿竹子当剑,好好练。”
  “我不会。”她直接拒绝,“要我拿刀子给人开膛破肚还行,练武功,就有些为难我了。”
  一来,她不是那块料!
  二来,她骨头硬!
  练不成。


第592章 不是审一审,而是谈一谈
  景容倒不是硬要她练成什么绝世武功,只是担心,万一哪天自己不在她身边,她也能学到一招两式,到时候也好有法子自己脱个身。
  为了说服她,他举了列子,“不难,当年秦公就是晚年才习的武,他个头比你矮,骨头也比你硬,年纪还大出你好几轮,结果,他都成为皇子的教武先生,还得了先皇的封赏,你有何不行的?”
  “我是女的。”她脱口而出。
  这理由,确实让人反驳不了。
  景容嘴角微颤了两下,略微有些失望,看着被自己磨过好几遍的光滑竹条,满满都是自己的心思,可偏偏这女人不领情啊。
  真是难过!
  纪云舒看出了他的心思,眼眸轻挑,将竹条拿了过来,在空气中轻轻的划了几下,发出十分急速且响亮的“嗖嗖”声。
  “这东西还不错。”
  “打算练武了?”
  她摇摇头,“没有。”
  “那你说不错?”
  嗯?
  她侧眸看着他,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拧,“我只是说这东西不错,却没有说我要练习,你还是找巧儿和妆儿去吧,让她们学一招两式。”
  景容脸色一僵。
  纪云舒却开心的玩弄起手中的竹子来。
  不得不说,景容做的东西虽然难登大雅,可做工还算精巧,这竹子握在手里挥一挥,打发时间还算好。
  她正在挥动的时候,唐思突然从外头进来了。
  “阿纪,你这是在做什么?”她好奇的跑来。
  纪云舒则带着炫耀的语气跟她说,“你瞧,这竹子是不是做的很精巧?”
  看了看,唐思点头,“还不错。”
  “这是王爷做的,专门用来习武的。”
  她的话还刻意往上挑了挑。
  听言,唐思诧异的看了一眼景容,当即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大笑几声。
  就差捧着肚子了!
  “这……这鬼东西用来习武?哄三岁小孩都没人会上当的。”
  某个人的脸色臭到了极致!
  唐思继续笑说,“在我们侯辽,三岁孩子手里拿的不是刀就是鞭子,哪有人拿根竹子当武器练武功的?”
  一长串的笑声在整个院子里伶仃清脆的响着。
  某人的脸色现在不仅是臭,而且冷到极致。
  纪云舒也暗暗打笑。
  倒不是笑景容用竹子当武器给她练习好笑,而是笑他太可爱了。
  可爱得和卫奕有的一拼!
  突然——
  那笑声戛然而止!
  景容以最快的速度将纪云舒手中的竹条拿了回来,以一种完全瞧不见动作的快速,将竹条架在了唐思的脖子上。
  那一瞬,唐思愣住了。
  却又立刻反应过来,手往自己腰间上一摸,正要用力将那鞭子取出来,可动作却慢了景容一步。
  那根长长细细的竹条“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力道虽然不大!
  却还是让她吃痛的“啊”了一声。
  不得不将那鞭子松开。
  “你……”她气怒的不得了。
  景容勾着冷而得意的唇,“小丫头,听好了,本王今天就给你上一堂课,不是只有锋利的东西才适合做武器,就算是块不起眼得泥巴土,也能打死人,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根小竹条,若是惹到它不开心了,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这堂课,也太贵了。
  是唐思被羞辱一番换来的宝贵经验。
  真是不值!
  她咬着牙,满眼不甘,抬着下颌,狠狠道,“有本事你让我将鞭子抽出来,我们再来比试比试。”
  “没那个功夫。”
  景容冷冷甩了一句,将手中的竹条挑开。
  唐思借状,立刻将鞭子抽了出来。
  可——
  那鞭子才高高举起,景容手中的竹条再次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肩膀上,使得她抬起来的手臂不得不放下。
  “你……你欺负人。”唐思指着他。
  “本王是在给你上课。”
  阿呸!
  这理由,也只有你才说得出口啊!
  唐思捂着自己被打的手,立刻缩到了纪云舒身边,告状道,“阿纪,你看他,分明就是欺负我,你帮我教训他。”
  咬死他!
  打死他!
  “我?”纪云舒伸出手指头指着自己,“我打不过他。”
  万一他一怒之下,将自己丢到床上去,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使不得!
  所以必要的时候认认输也没有什么不对。
  唐思脸色通红,胸口像有一团岩浆似的,随时要迸发出来。
  纪云舒笑笑,安慰她,“你也别气了,他也被你笑了一番,你们就当是扯平了。”
  这TM也可以?
  唐思“哼”了一声,自己打不过那家伙,能怎么办?
  只能忍气吞声。
  便一屁股便坐了下来,开始揉着自己被打得生疼的手背和手臂。
  “对了,你不是在莫若身边吗?怎么跑来这?”纪云舒问。
  “哎呀!”唐思蹭的一下起了身,眼珠子瞪大,伸手在脑门上重重一拍,“我差点就忘了正事,莫若说,那个人已经醒了,让我过来告诉你们一声。”
  “人醒了?”
  “嗯,还能开口说话了,一醒来就喊着水水水,跟前辈子没有喝过水一样,你们都没看到,他那双眼睛啊,黑不溜秋的,看着真恐怖,还有……”
  她似乎打算继续说下去,可景容和纪云舒已经越过她,朝着莫若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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