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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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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得明明白白。
赵怀:“是,我爹以前的确是归在御国公麾下的,是专门负责机关暗道,就在二十年前就,御国公决定分兵投散,隐藏他手中的十万大军,所以我父亲带着一队兵马去了山淮县,在那里建了高山寨,做起了酿酒的生意来,可我爹死后,因我和赵青之间的误会,导致了整个高山寨沦为山匪,落得最后今天这般的田地,但是能因此找到小世子,也值了。”
确实值了!
纪云舒的心情很复杂,一来,她感叹御国公有一帮为他出生入死的部下,可是一方面,因为御国公的死,牵连了这么多人,也死了这么多的人,这真的值吗?
可她到底没说什么。
离开之后,上了马车去了郊外那处湖边。
文闲果然在这里。
他坐在那块石头上,吹着笛子。
一曲笛音悠扬,凄婉动人。
搁在现代,这首曲子肯定大火。
纪云舒坐在马车内,透着车窗看着文闲没落的背影。
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现在又失去了最好的兄弟,那种痛苦,绝对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想必,他此时的心情就像他笛音,凄凉。
曲终后,她才下了马车。
吩咐时子衿,“你在这里等我。”
“是。”
纪云舒朝湖边走去,文闲闻声,转头一看。
他的眼神,已经没了方才的戾气和恨意,温沉忧郁,如果他那张郁郁寡欢的脸,可忧郁之下,又透着俊感。
纪云舒站在他身边,看着平静的水面上,“你以前跟叶儿姑娘经常来这里吧?”
听到叶儿的名字,文闲的眉心狠狠一蹙。
叶儿,是他心里一直过不去的那道坎!
每每提起来,都仿佛有刀在刮他的心骨,疼得撕心裂肺。
所以这些年来,他没有去提,也没有去想。
尽管最好的兄弟林峰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
那是一个雷,不能去踩的一颗雷。
“小世子都知道了?”
“一半吧。”
“那为何突然提起叶儿?”
“不是突然,我就是为了叶儿姑娘的事才来找你的。”
“你说。”
纪云舒对上他的视线,“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共同经历过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你们都互相爱着对方,惦记着对方,一件,是她死之前,曾想告诉乔家公子的事,其实就是赈灾银的事。”
“你是如何发现?”
“因为叶儿死的那一天,你也去过现场,是你打晕的乔家公子,因为你害怕她会将赈灾银的事说出去,可你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你离开后,她就死了,衙门仵作虽然收了乔家的钱,可验尸结果确实是服毒自尽死的,你以为是你害死她的,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自责中,也十分后悔。”
被人赤果果的戳到了点子上,文闲苦笑一声,干净的眸子深了深,坦言道,“何止是自责和后悔,我甚至恨不得杀了自己,下地府去陪她。”
曾经多少个夜晚,他都从梦中被惊醒,每次醒来,都有一种要自杀的冲动,最后,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他继续说,“我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死了后,就什么痛感觉都没了,那才是解脱,只有继续承受那份痛,才能时时刻刻记着我欠了她的,欠她一辈子。”
他双眼渐渐红润,淌着泪水,又强忍着“咽”了回去。
有一种爱就是这样的,不怕痛,不怕一直活在自责和后悔中,而是怕没了感觉,就再也不会懂得爱一个人时的感受和美好,那比死了,还难受,还痛苦百倍。
与其痛苦的活一辈子,也不愿意长眠。
纪云舒也红了眼,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缓时,便拿出了叶儿缝在布娃娃里的那枚玉坠子,摊在手心朝文闲递了过去。
“这个玉坠儿,叶儿姑娘一直都留着,也小心的护在身边,我相信,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文闲痴了一下,才接了过去,手却在颤抖。
然后将那枚玉坠子和自己笛子上的另外一半重合在了一起。
完整一块。
终于忍不住,眼泪落下,落在了那根笛子上!
第620章 点灯
他手指轻轻的摸着那块合在一起的玉坠子,仿佛摸到了叶儿那张脸。
如此的熟悉。
他含着泪,嘴角渐渐绽放出了一抹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叶儿的时候,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裳,上面绣着好看的茉莉花,绑着两根俏皮的小辫子,搭在她的胸前,一晃一晃的,那张干净的脸上,带着十分清爽的笑容,就是那一眼,我就坚定,我文闲这一辈子,就只认定她一人了,上天让我和她在一起,便是缘分,她说,很喜欢这个玉坠子,所以,我将它弄成了两半,一块给了她,当时,她捧着那块玉坠子笑得很开心,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可到头来……我还是给不了她一辈子。”
笑容一点点的收紧了。
纪云舒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离开她?”
他又苦涩的笑了下,掌心聚拢,将那块玉坠子紧紧的握在掌心里。
此时,起了风,平静的水面微微荡起了涟漪。
“从小的大,我一直都是靠药养着身体,一定停了药,可能随时都会死。”略顿,又道,“叶儿告诉我她怀有身孕的时候,我比谁都高兴,也正是在那个 时候,大夫突然跟我说,我活不长了,可能就只剩下一年的时间,所以,我选择了离开,我宁愿她恨我一辈子,也不想她一辈子都记挂着我,想着我,可我没想到,两年之后,我的病情反而越来越好了,我原本已经没了勇气再回去找她,犹豫了很久,也矛盾了很久,最终才下定了决心回去找她,我更没想到的是,她选择原谅我了,我想用自己的余生去弥补她,去弥补我们的孩子。
但是天意弄人,有一天,她竟然发现我们的秘密,知道了赈灾银一事,无论我如何跟她解释,她就是不肯听,我记得,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她就这样淋着雨跑走了,我怎么也拦不住她,第二天我去找她,在屋子里等着,听到她拉着一个男人进来,所以我躲在屋子里你,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想将赈灾银的事告诉那个男人,所以她还没说出口之前,我就打晕了那个人,而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整件事情,真是曲折!
纪云舒默默不语。
文闲自责,“如果我当时没有走,她也就不会死了,是我对不起她,我以为自己可以爱她一辈子,却没想到,是欠了她一辈子才对。”
“我相信,叶儿不会恨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
“付钦江山良人在。”她道一句诗来,“这首诗,是叶儿送给你的那些灯笼上都会写的,就像她说的一样,付钦江山良人在,为君倾尽一切,从不做薄良人,只要你还在,她就一直爱你,我想,她之所以想去报官,不是说明她不爱你,或者对你失望了,而正是因为爱,所以才不想你一错再错。”
文闲赤红着双眼,心里就好像有万千的蚂蚁在啃咬他的五脏内服。
除了痛,别无其他。
纪云舒继续说,“叶儿姑娘对你的爱,从未减少过半分,如果她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她才是真的会难过。”
良久——
“多谢先生。”
文闲的心结似乎也随着蚂蚁的啃咬,而慢慢的解开了。
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慢慢放了下去。
“将孩子接回来吧,那孩子听说很可爱,白白胖胖的,他娘已经不在,你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能再抛下他。”
“嗯,我会的,但不是现在。”
他坚定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
环山包裹的幽静小湖边,两道身影立在湖边,随着太阳缓缓落下,那两道映照在河边的身影也被拖得越来越长……
那天晚上。
文闲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左手边放着那根笛子,右手边放着一壶酒。
自顾自的不知道喝了多久。
直到那壶酒滴酒不剩,他还没有喝尽兴,正要吩咐人拿酒来,还没开口,两坛子酒就放在了桌上。
抬眼一眼,是赵怀!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将两坛子酒的酒盖扯掉,一壶朝他推了过去。
文闲迷离的眼睛看着他,不由的捏紧了拳头。
见状,赵怀揣着一副粗旷的大嗓音,说,“你要是觉得还没有打够,可以继续。”
反正他不怕!
而他这样一说,偏偏文闲紧握的拳头又松了,恨恨的看了他几眼后,便端起面前的酒壶喝起酒来。
酒入喉,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很多。
他与赵怀说,“你杀了林峰这个仇,我迟早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好,我等着。”
两人碰着一杯。
男人就是这样,打完之后,还能坐下来继续喝酒。
不知不觉,两坛子酒又喝完了。
“哥哥。”小汐月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盏灯,那盏画了子桑花的灯。
文闲一看,先是愣了一下,才眯着有些微醉的眸子,问,“汐月,这灯?”
“是我特意做给哥哥的,哥哥,你屋子里已经很久没有点灯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样的灯吗?昨天我做了一盏,专门送给你的。”
他回头朝自己的屋子看了一眼。
耸耸肩,苦笑着,“是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点灯了,我都快要忘记那屋子里有什么了。”
小汐月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他则撑起摇摇晃晃的身子,接过了小汐月手中的那盏灯笼,然后一步步朝自己那间昏暗的屋子里走去。
他取出了手中那盏灯笼里的蜡烛,一个一个、慢慢的将挂在屋子里的灯全部都点亮了。
暗了几年的屋,终于被一盏盏的灯笼照得透亮起来,
他站在屋内中央,转动着脚步,看着五颜六色的灯笼,上面的子桑花栩栩如生,就好像他第一次见到叶儿的时她那干净的笑。
现在,他是真的放下了。
叶儿,倘若真的还有来生,我发誓,哪怕我只剩下一天的命,我也会选择跟你在一起,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
第621章 热爱做菜的王爷
那天之后。
文闲和赵怀休了战,两人受命,暗中保护纪云舒,形影不离。
也自打那晚两人喝了酒之后,关系也缓和了很多,没有再嚷嚷着要打要杀,二人唯一使命,就是保住纪云舒。
可人家纪云舒根本就不需要他二人保护,她身边,有的是武林高手。
而这段时间里,自文柬送进京城后,景容便听天由命,好好的过了一段十分悠闲的时光,这段时间用来做什么呢?
当然是用来耍各种花样的花样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最近,景容热爱上了做饭,这天,天还没亮,他就跑去了厨房,拉着平日里做饭的师傅教自己。
厨师被雷得外焦里嫩!
“王爷,你身份尊贵,这等粗活,还是由我们来吧。”
“你就当本王是你的学徒,不必顾及身份,你好好的教,本王好好的学。”
“学徒?”厨师声音哆嗦,赶紧摆手,“王爷,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胆小,不经这样吓的。”
“你到底教不教?”景容横了他一眼。
这人,怎么比寺庙里的和尚还罗嗦,真是烦人。
厨师受到了赤果果的惊吓,笃定一字,“教。”
景容满意点头!
于是,那厨师便巍巍颤颤的开始手把手的教了起来。
景容学的很认真,而且是有模有样的按照师傅教的来。
“先等油冒烟。”
等!
“加一勺盐。”
加!
“加半勺糖。”
加!
“发肉进去,快快快。”
放!
……
“出锅。”
好嘞!
辣椒炒肉出锅了。
结果一做,不小心便做了一桌子的菜。
只可惜,卖相极差,黑的黑,焦的焦,蔫的蔫。
该熟的没熟!
不该熟透的都熟透了。
总之,那就是一桌灾难现场。
而且还没一样是可以入眼的!
他拿着锅铲站在那些不知道是菜还是什么东西面前,皱了皱眉,指着其中一盘,问师傅,“这是什么菜?”
“清炒时蔬。”
“这个呢?”
“糖酥排骨。”
“那这个呢?”
“这个是……”厨师嘴里“啧”了一声,他也看不出那是个啥玩意,一大坨都是黑的,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是清蒸鱼。”
噗——
快给我盆,要大盆。
两人研究那菜时候,简直滑稽得不能再滑稽了。
厨师问他,“王爷,这些都是你自己烧出来的菜,你怎么还来问我呢?”
“这个……本王一时间忘了,下次学的时候,本王拿个小本子记下来就是了。”好学的很,他指着那盘黑鱼,说,“除了那家伙以外,其余的菜都端出去上桌。”
“啊?”厨师震惊,赶紧问,“那王爷,你就说是你做的。”
“当然是本王做的啊!”
你丫还想邀功啊?
臭不要脸。
厨师表示,他的内心很纠结啊。
很快,他做的这一桌子饭菜便上了桌。
大伙看到的时候,当场就傻眼了,一是惊讶他一个王爷竟然进厨房烧菜?二是惊讶这一桌子的饭菜简直“色香味俱全”啊。
莫若咽了咽口水,心想,毕竟这位王爷是第一次进厨房,所以,他抱着不想打击他的态度,拿筷子吃了一嘴,皮笑肉不笑的称赞了一句,“还行,很好吃,不错的,这个东西吧其实入味就已经很好了,不知道里面还加了什么,可能有大蒜……”
语无伦次的在胡说八道!
景容撞了他一下,问,“我就问你怎么样?”
“很好啊,挺好的。”他放下筷子,“那个……我房间里还熬着药呢,我去看看,你们慢慢吃,不用给我留饭菜。”
一溜烟。
跑了!
“有这么恐怖吗?”唐思好奇,又“切”了一声,看着满桌子的菜说,“有些菜就是这样的,看着不好看,吃起来很好吃的,在我们侯辽,什么蛇虫鼠蚁啊都可以吃的,就是卖相不好,但味道那是回味无穷。”
一边说,她便一边拿着筷子随便在其中盘子里夹了块什么东西,放到嘴边一咬,愣是咬了好久没咬动。
最后只好作罢了。
咽了咽口水,十分尴尬的看着景容乐了一下,指着自己的牙齿说,“最近牙不好,我去找莫若,让他帮我看看牙,你们吃,别等我。”
一溜烟。
又跑了一个。
相对他们二人,纪云舒就冷静淡定多了,她选了一块还算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菜夹了起来,吃了一嘴后,也没什么表情,默默放下筷子,点头道了一句,“嗯……不错。”
为了证实确实不错,又为了对自己这番话负责,她又吃了几嘴,当是垫垫肚子吧。
景容开心极了,夹起菜不停的王她碗里放。
“多吃点,若不够,本王再给你做。”
“……”
“多吃点,这个好吃,你看你,就是因为太瘦了,所以一定要多吃,把身体养好,将来才好生养。”
“……”
这就是撒谎的后果,含着泪也得自己受完。
于是,纪云舒便被硬塞着吃了一顿……饭。
当天晚上就闹肚子了,一个晚上,跑了十几趟厕所。
最后直接虚脱的倒在了床上。
巧儿一手拿着烛台,一手端着一碗热水,在床边唤了几声,“纪先生,你要不喝碗热水吧。”
没动静!
“纪先生?”
“依旧没有动静。”
巧儿想着他是睡着了,刚要走,就听到床上的人传来一句。
“扶我起来……去茅房。”
这个事实就是为了告诫天下人,千万不要昧著良心说话,不然,你会付出十分参惨痛的代价。
可正是因为昨天她的这句“不错”,景容更是充满了信心,天还没亮,又拉着是厨师要学做菜。
大哥,求放过!
不过今天做的几道菜,卖相上倒是也好了很多,反正,熟是熟了,可味道上,却还是有些“莫名其妙”。
莫若和昨天一样,勉强的吃几口,嘴上,也勉强夸赞他几句,后来——
又溜了。
唐思也是照葫芦画瓢!
于是,最后品菜的重任又落在了纪云舒身上,自然,她又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苍天啊!
最后,大家实在忍受不住了。
开始造反了!
第622章 胭脂饭
然而这次革命中率先“造反”的人,则是唐思。
她直接甩了筷子,“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我们都已经好几天没有正正经经的吃饭了,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菜很难吃,不,不应该是难吃,是根本就没得吃。”
啥?
景容愣了,之前不是还夸他的吗?现在竟然用“难吃”、“没得吃”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的菜。
太伤人了!
然后就是莫若,他倒没有那么大的火气,只是轻轻的将筷子放在桌上,起身,微笑,“嗯……我去酒楼叫几个菜来吧,咱们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
吃你妹啊!
景容脸色越来越黑。
眉头皱得老高。
“本王做的,不好吃吗?”他自己也开始犯嘀咕了。
“都说了,不是好不好吃,和难不难吃的问题,而是……不能吃。”
“……”
莫若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你就别这么固执,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菜的。”
“……”景容完全不想说话了。
他早上这么早起来,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大家做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吗?
结果被所谓的评价,一盆子给浇得透凉了。
浑身上下就好像裹着一层结实寒冰,还冒着白雾。
反正最后,莫若和唐思非常欢快的出府下馆子去了。
饭桌上就唯独留下了纪云舒,拉了两天的肚子,她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无精打采,整张脸惨白如纸。
然后,朝景容投去一道请求的目光。
仿佛在说,哥,绕了我吧。
可话到嘴边的时候——
“其实,菜真的不错,就是有点瑕疵,多学学就好了。”
噗!
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景容纳闷,自己做的菜真的就那么难吃吗?
看着纪云舒的模样,他算是真的明白了。
“哎。”
叹了一声气。
然后——
将纪云舒一把抱起,朝她院子的方向去,又一边吩咐,“让人去熬一碗粥过来。”
纪云舒小巧的身子窝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炙热的气息从他心脏处传来,伴随那一下下剧烈却规律的心跳声,也一点点的将她的身子给带得暖和了。
她贪婪这样的怀抱!
就像一道结实的墙,将她全部包围,用心的护在里面,谁也伤害不了她。
她也知道,只要有景容,她永远都不会受伤。
景容垂眸,正好看到了她闪躲娇羞的目光,他暗暗打笑,将她抱得更紧了,送回了屋子里。
“你怎么那么傻?不好吃就直接说不吃,何为自己遭罪?”
她靠在床上,微微一笑,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好看的眉眼,说,“怎么能说是遭罪呢?你愿意做菜,我开心还来不及。”
“为什么?”
“因为在我们那儿,会做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也能吸引很多女孩子喜欢。”
“你们那儿?”景容困惑,“本王在锦江也待了一段时间,怎么就没有听过你说的这个。”
“那大概是你孤陋寡闻吧。”
景容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也很傲娇的道了一句,“好啊,既然你说会做饭的男人有很多女孩子喜欢,那本王决定了,今后,好好学做菜,指不定将来,便是金屋满娇了。”
纪云舒顿时噎了一下。
眼神微垂,“王爷乐意就好。”
然而——
景容突然拉住她十指修长的手,深情凝视着她,“本王这辈子有你就够了,除了你,本王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了。”
她心头一紧。
心跳得极快。
脸颊也开始滚烫起来。
她咬了咬唇,嘴角上泛着幸福的笑容。
后一刻,景容便将她搂入怀中!
偏偏这个时候——
“咳咳……”
琅泊觉得尴尬极了,为何每次都是自己撞见?
他也无语了。
景容松开怀中的女人,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王爷,属下是来送粥的。”
手里确实端着一碗刚刚从厨房拿来的粥。
景容挑眉,“拿过来。”
琅泊将粥递了过去。
“王爷,那……属下出去了。”
“别走,站在旁边。”
“啊?”
“啊什么啊?让你站着就站着。”
不太好吧?
这话,琅泊不敢说出来,只好照办,乖乖站在一旁。
景容端着那碗粥,与纪云舒说,“本王喂你。”
便一勺勺的喂她。
纪云舒张嘴吃下,可琅泊在旁,总觉得别扭极了。
当然,更加别扭的还是琅泊,他终于知道为何王爷让他站在一边了。
他笔直的站在那儿,却挪开目光,不敢看个画面,额头上满是汗粒。
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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