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骨女仵作-第2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惶濉�
  “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真的将你丢出去了。”
  很快,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响,“我就不起来。”
  于是——
  后一刻,莫若一把将她连带着被子抱了起来,直接朝门外走去,唐思的脑袋也顺似乎从被子里露了出来,惊诧意外的看着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让你不听话!”莫若狠声。
  “你放我下来,”她身子一边扭曲,嘴巴一边喊着,
  莫若不理她。
  眼看着要到门口了,唐思为了防止自己真的被他丢出去,双手立马环住了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跟撒手,像个零件似的挂在他身上。
  “松手。”莫若不悦。
  “不松。”
  两人四目相对!
  以一种十分暧昧的方式抱在一块。
  险些碰出了火花。
  那一刹那,莫若心尖猛颤了一下,反应过来,手腕往上用力,生生将怀里的那一坨肉给抛至到了地上,像砸西瓜似的。
  “啊!”
  一声惨叫!
  但幸好还有被子裹着,不至于摔得太惨烈,否则人怕是真的像西瓜一样摔得稀巴烂了。
  莫若拂了拂自己起了褶皱的衣裳,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唐思。
  地上的女人咬牙切齿,她有多喜欢莫若,现在就得有多恨他,揉了揉屁股,爬起身来就冲着莫若大声嚷嚷,“莫若,我跟你没完。”
  岂料,她脚底却被那床被子绊了一下,身子重重的往前扑了过去。
  啊?
  那倒身影扑过来,莫若还没反应,人已经被扑在了地上。
  咣当一声。
  两道身影双双落下,一上一下。
  莫若后脑勺重重一磕,满脸疼痛,刚一支起脑袋,嘴巴就和唐思的嘴巴撞到了一块。
  双唇贴合!
  那一刻,唐思眼睛都瞪大了,长长的睫毛隐隐抖颤,和莫若同样瞪大的眼睛凝视着。
  周围一片安静!
  一!
  二!
  三!
  倏地——
  唐思双手撑在那坚挺的胸膛上,用力一挺,身子一起,将自己的唇离开了莫若的唇,她立马起身,满脸通红的背对着地上的男人。
  莫若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一双圆圆的眼睛瞪着天花板。
  很久——
  才反应过来!
  他从地上起身,用袖子赶忙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盯着背对着自己的唐思,努了努嘴,“刚才……”
  “没有刚才。”
  “你……”
  “你要对我负责。”唐思转身,娇羞的对他抬着下巴,
  “啊!”莫若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啊什么啊,现在我们名正言顺了。”她一把将地上的被子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一边说,“亲都亲了,现在你如何也不能赶我走了。”
  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这回,莫若没了底气,不再去掀床上女人身上裹着的被子,吞了吞口水后,便将门关上了,默默坐到桌边,看起自己之前还没有看完的那本书,但是,心思已经全然不在书本上了,心里说不上的慌张,那颗冷静的心也“砰砰砰”的狂跳,一双迷离的眼睛时不时的往床上的人看去,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更是担心会被唐思捕捉到,所以又立马收了回来。
  床上侧身背对着莫若的唐思,将被子扯到了耳朵边上,一张通红的脸都掩盖在了被子下面,那双大大的眼睛,毫无焦距的盯着前面,咬了咬唇,又偷偷打笑。
  于是,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屋子里。
  谁也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纪云舒吊着一双缠着纱布的手掌,找来了一盏灯笼,交给了景容。
  景容接了过来,问,“怎么了?”
  “说了要查案的。”
  “大晚上?”
  “不是有鬼祟的吗?既然是鬼祟,那就趁着没人的时候出去抓鬼。”
  景容眉心轻轻一皱,还是将那盏灯笼接了过来,盯着她看,“你不是说没有鬼的吗?怎么这会又要去抓鬼?”
  纪云舒笑笑,“跟我走。”
  便跨门出去了。
  身后的男人也赶紧跟上。
  一个提着灯走在前面,一个双手插在袖子里走在后面,光线一点点蔓延,延着那青石板的地面一路到了林婆婆的屋子里。
  外面有两个景容的侍卫守着。
  可其实,这活应该是康侯爷府上的人干,但因为各个都胆小如鼠,哪怕稍微胆大一点的也不敢过来守一具不明不白就死了的尸体,府上的府兵因为平时不准进院子, 一直都在外头巡逻,极少进来,所以这活,便落在了景容手底下的人手上。
  见二人一来,侍卫立马俯首,“王爷,纪先生。”
  “尸体还在里面吗?”
  “在。”
  两人便进去了。
  好在最近天气清凉,尸体并没有发出很浓的尸臭味。
  纪云舒将屋子里那盏有些破旧的烛台点上,屋子亮堂起来,她抬着烛台朝地上的尸体凑了过去,尸体上摆放的地方还是她之前离开的位置,只是身上多了一块白布盖着。
  她回头看了景容一眼,意味深长。
  那一眼,看得景容又不妨寒颤了一下。
  他赶紧问,“你有话直说。”


第695章 凶手是谁?
  纪云舒便从袖子里摸出一双手套给他,“戴着吧。”
  “给本王这个做什么?”
  “说好的要你帮忙。”
  “帮忙?”
  纪云舒二话不说,将手套塞进了他手里,然后又拿出一块东西,命令他,“张嘴。”
  “啊?”
  “张嘴。”
  景容一脸懵逼,但还是乖乖的张了嘴
  她便将手中的东西往他嘴里掷去。
  东西一落到他嘴里,舌尖酥麻辛辣起来,不等他去嚼一下,纪云舒拖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那块不明所以的东西便被他猛得咽了下去。
  “你给本王吃了什么?”他青着一张脸。
  “沾了麻油的姜。”
  “又是那东西。”
  这已经不是景容第一次吃沾着麻油的姜了,第一次,是在锦江亦庄看那几具焦尸的时候,纪云舒也是像现在这样,往他嘴里丢了一颗姜,当时,他还以为是毒药呢,差点吓得半死。
  现下听说又是那玩意,倒也不排斥了,可是心里却隐隐查觉出了纪云舒的“不安好心”,无缘无故给他塞姜片好让他闻不到尸臭味,就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等嘴里的味道慢慢消散,他问,“你到底要本王做什么?”
  纪云舒也不买关子,说,“我需要你帮我再检查一下林婆婆的尸体i。”
  呃!
  景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心想,大姐,你玩我的吧?
  他喉结上下滚动许久,才出声,“检查尸体这种活,本王怎么会干?”
  “我在旁边看着,会一步步的教你,你就放心好了。”
  “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她将手一伸,手掌缠着纱布,“若是可以,我也想自己动手,只是出了意外,便要王爷你帮忙代劳了。”
  “这……”
  “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吧,又不是让你拿着刀对尸体切几刀,只是再检查一下,因为我担心之前可能漏掉了什么,若是第一案发现场找不到凶手的踪迹,那很可能在林婆婆的身上或者房间里能留下什么东西。”
  都这么说了,景容也只好将这个活给揽了过来。
  但是——
  他也是有立场的。
  “若是要脱衣检查那就算了。”
  “自然不会脱衣检查,只是在看得见的地方仔细找一找。”
  “行,本王就帮了你这个忙,不过……是要回报的。”他勾着坏坏的唇角,眉眼一挑。
  为了抓紧时间,纪云舒懒得与他争辩什么,便应下了,“好,等你办完这件事,自会补偿你。”
  得嘞!
  景容来劲了,戴上手套,蹲下身子,打算大干一场。
  纪云舒则捧着那个烛台蹲在他对面,像老师一样开始一一指导他。
  “将头发扒开,看看头发下面有没有伤口或者肿起来的地方?”
  照做!
  翻了翻,摸了摸。
  “没有!”
  “看看耳根后有没有抓痕或者别的什么?”
  又左右翻开。
  “没有。”
  ……
  于是,一路从头部查到了脖颈。
  和之前她查看的时候一样没有出入。
  “咦?”景容忽然惊了一声。
  纪云舒看向他,手中的烛台往前凑了凑,问,“怎么了?”
  只见他用手搓了搓林婆婆的衣服,“这衣服怎么油油的?”
  “油?”
  “只有腹部到大腿上的衣服上有油。”
  纪云舒眸子微微一紧,是想到了什么,赶紧说,“你看看手臂腋下的衣服上有没有油。”
  景容翻了翻,说,“只有右手的腋下有油。”
  呃!
  “闻一闻,是什么油?”
  照做。
  景容道,“是猪油。”
  如此重要的一点她竟然给忽略了。
  景容看出了她的神色,问,“怎么了?”
  纪云舒在心中寻思了一遍,目光落在了那个托盘和几个碎杯子上,这回,便自己伸手去查看了,她在托盘上竟然也找到了油渍。
  心中的迷雾似乎一点点的被拨开了。
  嘴上说道,“丑时时分,林婆婆为何要去厨房后院?那个时候,她是去做什么的?找人?或者说,是有人在等她?”
  弄得景容不明白所以。
  纪云舒缓缓起身,“我想,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
  呃?
  景容追问,“是谁?”
  门外的两个侍卫也听到了纪云舒刚才说的这句话,所以,两人也伸长脖子往里看来,张着耳朵打算听一听,究竟那所谓的“鬼怪”凶手是谁。
  只听纪云舒说,“凶手是一个在厨房里干活的人。”
  “厨师?”
  “不是!”
  “帮厨的小厮或者丫头?”
  “也不是,” 她看向景容,“难道王爷忘了,之前康侯爷已经询问过一遍,那些在厨房里的人皆有证据证明自己不在厨房。”
  “那会是谁?”
  纪云舒正了正色,道出一个名字来,“蔡达!”
  景容震惊,倒不是震惊凶手是蔡达,而是震惊蔡达与林婆婆是母子关系,他杀了自己的母亲?不像啊,那小子看到自己母亲死了,哭得声嘶力竭,也因纪云舒不过碰了下那具尸体,蔡达就像发疯似的,差点要剁了她,这样一个感天动地的孝子,岂会杀人?
  他不信!
  但纪云舒却说出了缘由,“康侯爷说过,蔡达是府上的屠夫,所以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买猪,然后将猪杀了,再将猪肉运回来,既然如此,他身上的衣服应该很脏,或者沾满猪油才对,可是我见他的衣服却很干净,不仅衣服上,手上也很干净,一个屠夫出府杀猪,衣服干干净净的,这怎么算话?”
  “可能是回屋换了一身衣裳。”
  她摇摇头,“不可能。”继续说,“他们说,蔡达是一回来就直接来这里的,所以根本没时间换衣服,其实,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我想,他是子时时分的时候从外面回来的,但,是悄悄回来的,因为看守门口的人说了,他是亥时出去杀猪,天亮才回来,所以,子时时分的时候,他是悄悄回来的,而林婆婆不知为何,竟然知道他会回来,所以去后院见了他,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起了争执,纠缠之间,他错手推了一把,导致林婆婆的额头撞在石头上,当场死了。”


第696章 孩童的声音
  对于纪云舒所言,景容静静听着。
  但是,他又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后续,便追问,“那他杀了人之后呢?这又跟他那身干净的衣服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纪云舒坚定道,“他当时误杀了林婆婆,心里又难过又害怕,但更担心会被追究,故而,只得将尸体拖回房中,制造出摔死、亦或者鬼魂作祟的假象,而就在他拖行尸体的一段距离中,林婆婆的鞋子后跟被磨破了,他又将尸体杠起,以至林婆婆腹部以下到大腿的位置、和右手腋下的衣服上都沾到了他身上的猪油,而这过程之中,蔡达的衣服也同样沾到了血迹,所以,他在伪造现场后就换了一身衣服,随即,又悄悄出去了,等到天亮才将他在子时之前就杀完的猪拉了回来,所以,他的衣服才会如此干净,一点猪油都不沾,而这一点,只要去问问那些卖猪的人,便知道他在子时的时候是否离开过,真相也就一清二楚了,当然,这也不能排除他和那些卖猪的人已经串通好了,但是凶手是他,应该不会有错了。”
  景容心想,这女人的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这般聪明,若真是男儿,恐怕再精明的人都抵不过她。
  撇开这些,他又心生奇怪,寻思问道,“那他子时的时候为何要悄悄回来?”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会不会与侯府鬼魂作怪一事有关?”
  嗯?
  景容的话,倒是突然点醒了她。
  她轻踱了几步,那双睿智清冽的眼眸中迸发出了一道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良久,她才自顾自的嘀咕起来,“府上的人说,蔡达每回出门杀猪,都是天亮才回来的,既然这样,林婆婆怎么会知道他子时时分会回来?之前就约好的吗?可既然是母子,何故要约在那个时候见面?还要偷偷摸摸的?所以,应该是林婆婆刻意去厨房后院等他的,那这么说,蔡达会在子时的时候出现在厨房已经是经常的事了,所以林婆婆才算准了时间等他,可他明明在外杀猪,为何经常中途悄悄跑回来?回来做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而这一次,母子俩之间又是为了何事争吵起来?还争执到蔡达错手杀了人?”
  明明刚刚掀开的谜团,顷刻间又笼罩在了她心头。
  景容是个实诚的主,听完她困惑的一番话,便直接命令正趴在门口听案情的两个侍卫。
  “你们两个,去将康侯爷请过来,也去将蔡达带来,本王倒是要撬开他的嘴好好问一问,将这各种缘由一一理清楚。”
  两个侍卫方才偷听“墙角”,已经得知了案情的整个大概,心中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便赶紧应答,“是。”
  飞奔出了院子!
  一个去请康侯爷,一个去将蔡达带来。
  纪云舒蹲身,将那块白布罩在了林婆婆身上,随即便出了屋,迎着冷风,突然想到了那个祠堂,便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子衿”。
  语毕,时子衿从屋顶上轻飘飘的落了下来,立在她身边,等候吩咐。
  “你在屋子外守着,等康侯爷过来。”
  点头。
  她便回头与景容说,“我想去一趟祠堂。”
  言外之意,你陪我去。
  景容应下,便与她一路去了祠堂。
  同样的,一个提灯走在前面,一个附手走在身后。
  小一会,一前一后便到了诡异森森的祠堂外。
  林婆婆死了,祠堂便由一个胆大的小厮守着,他蹲在祠堂的院子里,背靠大红柱,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浑身抖颤了一下,猛然抬头,眼神中还有一丝余惊,但当看清是谁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从地上蹭的起身,立马迎接上去。
  “王爷,纪先生,这大晚上的,你们怎么过来了?”语气难以掩盖兴奋,心想,终于有人来陪自己了。
  景容却对他冷眼一横,爱答不理。
  纪云舒是个有素质的娃,她冲着那小厮轻轻点了下头,客气道,“在下和王爷过来看一看。”
  “看?看……”什么?
  “府上鬼祟作怪,所以,过来抓鬼。”
  “呃!”
  纵使那小厮再如何胆大,被这一说,心里顿时发毛起来,总觉得背后有人,可回头一看,只望得见冷意骇人的祠堂,那祠堂里,香烛缭绕,白烟滚动在空气中,仿佛幻化了人形一般,正在里头飘来飘去,小厮甚觉自己瞧见了鬼,抱着双臂浑身一凉,便赶紧退回自己坐过的地方,背靠红柱,得一安慰。
  于是,纪云舒与景容便进去了。
  诺大的祠堂,弥漫着浓浓的香烛味,几十块排位一一排列垒起,前面和周围的香炉里插满了香,还点了一排的蜡烛,因风从外头穿进来,蜡烛抖颤,火光隐闪,使得其中灭了一支。
  纪云舒看着摆放在最上面那一排的小架子,架子上空荡荡的。
  景容在旁,提了提灯笼,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去,道了一句,“小孩的鞋不翼而飞,当时守在祠堂里的人又是林婆婆,说不定,那林婆婆的死当真与鬼祟有关。”
  “可能吧。”
  说着,纪云舒将灯笼从他手中拿了过来,朝那些排位慢慢靠去,灯笼抬起,一点点凑到那个空荡的架子上,寻看半天,不见异常。
  倏地——
  “哈哈哈哈。”
  一阵孩童的笑声从祠堂侧面那扇门传来了进来,回荡在里面。
  一阵风也顺势灌了进来!
  纪云舒手心一顿,那盏灯笼也停在了半空中。
  她回头与景容对视了一眼,各自不语。
  靠在柱子上的小厮听到那笑声,当时吓得脸色发青、唇角发白,赶紧朝祠堂内进去,瑟瑟发抖的避在景容身后,说,“王爷,纪先生,是……是小公子,是小公子来了……”
  惊恐!
  景容横了他一眼,“这世上没有鬼魂。”
  小厮却胆怯的环看周围,“可是这就是小公子的声音,是小公子回来了……”
  孩童的笑声依旧在祠堂内回荡,一阵一阵,也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第697章 鬼祟之人
  声音渐渐消失后——
  见状,纪云舒立马从那扇侧门追了出来,景容紧跟其后。
  小厮却双腿哆嗦,走不上道,只能在原地惊慌失措的发着寒。
  祠堂两边的侧门是通向后院的花园,一追出去,笑声已经没了,赫然立在眼前的,是那些倒在地上依旧没有收拾的假山碎块。
  有的假山落入背后的湖中,有的直接倒在了路上,被砸得稀巴烂。
  景容在周围看了看,没发现任何人影!
  “侯府根本没有小孩。”纪云舒与他说。
  “那你认为……”
  “总之一定不是鬼,是人在作怪。”
  “本王自然也不信鬼,但若真是一个孩童装神弄鬼的话,方才追出来的时候,本王不可能追不上,甚至连一道影子都瞧不见。”
  以景容的武功,确实不可能连一个小孩子的踪迹都追不上。
  莫非那小孩比他武功还厉害?
  那就真是太诡异了!
  纪云舒也困惑不已,转而,她的注意力又落在了那些假山上。
  她移动步子绕到假山侧面查看,将灯笼往前照了照,凌乱倒塌的假山几乎是从土里“连根拔起”的。
  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一个人是不可能办到的。
  可若是好多人一块将石头推倒,为何没有引起注意?或者说,很多人推倒假山,怎么在周围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突然,她眸子一紧,蹲身下去查看,视线落在了那些假山拔出来后留下的坑洼和旁边留下的好几个小坑洼上。
  “这就是那个假山?”景容问。
  “嗯,昨晚上我经过这里,但是没有太注意,康侯爷说这是鬼魂所为,可是你看…… ”她指着那些大坑洼和旁边的小坑洼。
  景容不明白!
  看什么?
  坑坑洼洼的几个大洞。
  其实,他不明白也是情有可原,
  纪云舒慢慢解释给他听,“我知道那鬼祟是如何将假山推到的了,他定然是找了一根长而坚固的铁棒,又找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放在假山旁边,铁棒的一头插进土里,中间则抵在他找来的那块石头上,借助力量,将翘起来的那一头使劲往下压,插进土里的那一头铁棒受力,便将假山“连根拔起”,所以这些大坑洼周围才会有小坑洼,因为这些小坑娃是鬼祟之人搬来借助用的石头留下来的,而如果真的是鬼的话,分明轻而易举就可将假山推倒,又何故浪费这么大的精力?所以,根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嗯?
  那是什么操作!
  说白了,这是杠杆平衡原理。
  景容不懂也是正常的。
  只是让纪云舒震惊的是,那鬼祟之人,倒是聪明,竟然能想到借助外力将石头推倒。
  “那那人会是谁?”
  纪云舒分析,“若说大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将假山推倒的话倒是可能,但是要在侯府的牌匾上留下小孩的手印,又要在进府的路上将那几棵树枝缠在一块,这样的事,就不可能不引起人注意,更何况侯爷外面有人守着,要在人的眼皮子底下作怪,会不会太难了一点?”
  “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莫若的话。”
  嗯?
  “他说那十几个中了邪的人根本就没有病,若说普通的大夫说出这样的话我不信,但是莫若说的,我信,他们既然没病,为何齐齐装病?”
  奇奇怪怪的!
  景容想了想,“不如,本王来假设一下,说不定,这侯府的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全部串通到了一块,首先,是那双鞋子的事情,有人故意将鞋子偷走,正好利用这件事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又再假设一下,当时偷走鞋子的人可能就是蔡达,也是蔡达联合府上众多的人演了一场鬼祟作怪的戏,包括守在门口的人也参与其中,所以要将手印留在牌匾上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为了让人更加相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