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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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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雨已经停了,天也渐渐开了晴。
众人离开,方丈还出山门来送。
“各位施主,山间路滑,小心慢行。”
景容:“多谢方丈借宿一晚。”
“阿弥陀佛,佛乃本家,何况施主与佛同缘,若是再有机会,施主可随时过来,老衲还望与施主再深讨佛道。”
“有缘有缘。”
“阿弥陀佛。”
景容等人便上马车离开。
走之前,纪云舒撩开帘子朝广安寺山门外的那些和尚重寻了一遍,不见昨晚那位脸部被烧伤、一瘸一拐的老僧人。
“看什么?”景容问她。
帘子放下,视线收回。
她摇摇头,“没什么。”
“你脸色不对,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可能是昨晚吹了会风。”
“待会我让莫若给你看看。”
“小问题,何必麻烦他呢?”纪云舒说,“你不用为我担心,还有两日,就要到凉山了,你也该准备准备。”
提醒!
景容眸色一沉。
陷入沉思。
车马队在官道上继续前行,天开了晴,路面也干了,行程自然也加快了许多。
两天后,终于临近凉山!
眼看就要到山脚之下,前路平坦,不见半点风风草动,按理说,临近京城的官道上应该有很多人和车马来往,可整条道上却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琅泊驾马,拉住缰绳,调转方向,行至景容马车旁,说,“王爷,这整条道太安静了。”
持久,马车内才出声,“小心一点。”
“不如……”咱们直接快马加鞭的冲回京城?
这话还没道出来,就被景容打断,“放慢行程,等他们出来。”
呃!
“是。”
琅泊只能受命。
车马队的行程慢了下来。
琅泊交代, “大家小心,务必要留意周围。”
那些侍卫们都高度警惕,将两辆马车围在其中,好生护着。
马车内,景容神态凝重,正襟危坐。
旁边的纪云舒默然不语。
眼看又行了一小段路程,即将抵达到凉山脚下。
突然——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四周响起,伴随着兵刃碰撞的声音,数百号身着盔甲的人冲了出来。
数剑拔出,对准了景容的人
“嘶!”
马儿受惊,嘶吼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侍卫们狠拉缰绳,夹紧马腹。
“驭~”
马车也因此猛然颠簸。
景容护好纪云舒后,将眼前那块大帷帘掀开了一个小口。
前面阻拦的兵马正是纪黎的人!
那些人突然让开了一个道,只见纪黎举步过来,他眉峰高高蹙起,冷硬的面容上带着杀气。
琅泊肃色,握紧手中的长剑,质问,“纪司尹,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黎:“皇上在朝堂上口谕,御府赈灾银一事若不能查明,容王便不可回京,若强行回京,便是抗旨,身为兵部司尹,便是要护皇宫和整个京城的安危,自然要出兵拦截。”
“你的意思是王爷危害了京城不可?”
“违抗圣旨者,便是逆贼,逆贼进城,当然归兵部管。”纪黎抬着下颌,冷眼一瞅。
琅泊哼声,视线在眼前那些人身上一扫。
对方人多,寡不敌众。
但——
他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手一抬,示意那些侍卫准备迎战。
“纪司尹,今日无论如何,王爷都要回京,你若是继续阻拦,我等就只有拼个你死我活了。”
侍卫们拔剑而出。
两方敌对。
纪黎冷笑,冲着后方的马车喊道,“王爷,下官也职责所在,皇上下令不准你回京,你又何必执意进京?”
景容勾唇一笑,正要下马,纪云舒拉住了他。
“小心。”
他点头。
下了马车,朝纪黎走了过去。
琅泊等人纷纷下马。
景容余光看了眼自己的人,吩咐,“将剑收起来。”
那些侍卫领命,将剑收回剑柄内。
纪黎朝他拱手一礼。
“参见容王。”
“纪司尹的消息真是灵通,想必本王刚刚从御府出发,你就在此部署了吧。”
“王爷多心。”
“如果今日,本王一定要进京?你纪司尹莫不是要在此将本王就地正法?”
“下官不敢,只要王爷返回御府,一切自会风平浪静。”
景容勾着邪恶的唇,眸色折射出一道冷厉的寒光,朝前两步,逼近纪黎。
“纪司尹,你莫怪本王没有事先提醒你,当日,你和纪桓也如现在这般将本王的马车拦下来,那时,本王就说过,君是君,臣是臣,纵使你丰功伟绩,也终究是臣,你今日阻拦本王回京,便是与本王作对,后果如何,恐怕你承担不了。”
四目相对!
纪黎也因那样的眼神,使得心头微微一颤。
第715章 圣旨真伪?
纪黎受命景亦,必要阻拦!
他脚步一正,眉眼端起,“王爷,下官深知君是君,臣是臣的道理,但因职责所在,不能退让,今日王爷想要入城,就一定要得有皇上的圣旨,否则,王爷就是抗旨,而抗旨不尊者,理当绞杀。”
掷地有声!
字字洪亮!
听闻绞杀二字,琅泊面红耳赤,心生怒火,立刻上前,拔剑对准了目中无人的纪黎。
“放肆,你一个兵部司尹,竟然也敢对王爷说‘绞杀’二字。”
顿时,两方人马持剑以对,只等双方领袖一声令下!
景容却a只手一抬,示意身后等人不要轻举妄动。
寡不敌众,必死无疑!
见状,纪黎道,“王爷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现在你硬闯,只会两败俱伤,没有皇上允许,下官也不会退让一步。”
祁祯帝在朝堂上被群臣施压才下了口谕,若现在允许景容回京,一是打脸,二是失信,恐怕群臣都会抗议,到那时,便会如同二十年前初登帝位时,因群臣拥立当时让贤的御国公、而不满他登基,故此闹了一场大动荡,使得朝野翻局,全盘洗牌。
所以现在,若因此事再来一次大动荡,实在不值得!
衡量上下,祁祯帝自不会公开那封召回景容回京的密诏。
纪黎也正是打定了这个主意,才配合景亦,出兵在城外拦截。
而此时的景容,面色冷厉,却又显得异常冷静。
他道,“纪司尹,本王在前来的路上还曾设想,若你退兵让行,本王还能过既往不咎,可堂堂兵部司尹纪大人,朝中文武百官都道你懂时局、知命脉,利弊要命,拿捏准确,否则,也不会在司尹这个位置上屹立不倒,可如今在本王看来,你却是个愚蠢至极的人,当年,定北侯说你是只“叱狼”,吃人不吐骨,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叱狼凶猛,却也蠢钝,形容纪黎,再合适不过。
景容语气中虽是嘲讽,却字字珠玑,充斥着杀气。
纪黎的脸色一青一白,附在身侧的那把长剑被他紧握手中。
景容似乎是有意要激怒他,邪魅的唇暗暗勾起,继续道,“纪司尹是个聪明人,在朝为官从不受人摆布,就算当初太子在世时,也不能控制你一兵一卒,可现在亦王娶了你纪家嫡女,纪司尹就如同一只缴械投降的笼中鸟,垂至亦王身边,甘心被困住,任人摆布,这样的纪司尹,当真让本王大开眼见啊。”
他这般说的越是厉害,纪黎的脸色就越是发青的严重。
看着都十分滑稽。
说到底,景容是念在纪云舒的面子上,想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现在立刻退兵,景容便说到做到,必定不去追究。
可——
景容哪里知道,他纪黎也不愿被人摆布,更不愿意被景亦牵着鼻子走,可是,自己妹妹在皇宫之中失了身,一旦爆出,纪慕青必死无疑,纪家上下必定受到牵连,景亦利用这点要挟他,他也是被迫的。
深吸一口气,纪黎尽量不让自己被景容刚才这番话所影响,说,“王爷无需说这么多,就算没有亦王,今日下官也会在此阻拦,皇上口谕在先,抗旨者,格杀勿论。”
抗旨者,格杀勿论。
机会,景容是给了!
可他不要!
怨不得人!
“好一句抗旨者,格杀勿论,那是不是连先皇都要连同诛杀?”景容质问,语调绥起。
众人哗然!
先皇?人家先皇早早就死了,何来诛杀一说?
纪黎困惑,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只见景容从宽大的袖子中缓缓掏出一份褚黄色的圣旨,扬在手中,轻抬至上,目光如炬,将眼前众人逐一扫过。
“此乃先皇圣旨,谁人敢拦!”
呃!
那些兵尹甚是诧异,面面相觑,手中的长剑隐隐抖颤,更是连连往后退了数步。
唯有纪黎纹丝不动。
他看着那份圣旨,心有怀疑。
“先皇的圣旨?不可能!”
一口否定,就是不认。
“纪司尹,本王手中的圣旨不容你猜忌怀疑,见圣旨者,便如见到先皇,你等若敢越池,便是蔑视先皇,按照大临律法,当诛不赦。”
纪黎哑口无言,双目微睁,“若是先皇当真有圣旨在此,也不可能在王爷手中,圣旨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先皇驾薨,本王岂能以假乱真,圣旨真伪,也不是你纪司尹能猜忌的。”
“……”
“让开!”景容低沉一吼。
那些兵尹果然打算腾出一条道来,但下一刻,纪黎突下命令,“不准让。”
于是——
那些兵尹只能站在原地不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纪黎阴沉着一张脸,“王爷手中圣旨真伪,下官虽不能断定,若是真的,自会遣兵让开,但若是假的,就只能恕下官职责所在,要拦王爷你进京。”
“你的意思是,要看这份圣旨?”
“没错。”
“先皇遗照,你还没资格看,想知道真伪,就赶紧带着你的人闪开,只要将圣旨递送到皇上面前,自会断出真假来,你纪司尹要是再冥顽不灵,本王保证,你和你手底下的兵尹,都将葬送于此。”景容威胁,十分严肃,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如同壑渊冰川,让人不寒而栗。
纪黎犹豫,心有动摇。
是让?
还是不让?
斟酌不定。
心中设想许久后——
才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在此等候,下官命人去通报皇上,等皇上旨意。”
景容不语!
纪黎便唤来一个兵尹,轻声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兵尹点头,看了一眼景容后就走了。
去通报!
在还没有得到皇上旨意之前,两方人马现在正处于一种僵持的状态。
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景容退回马车旁,唤来琅泊。
“你暗中派人去通知京城门外的城尹,让其立即进宫通报皇上。”
嗯?
琅泊诧异,“王爷,纪司尹不是已经遣人去通报了吗?”
“他派去的人不是去通报皇上,而是去亦王府的。”
哦!
“这纪司尹还真是诡计多端。”
第716章 杀一个是一个,杀一双是一双
你管他诡计不诡计!
“你赶紧命人去城门,越快越好。”
“是。”琅泊应下,可是又疑惑道,“为何不直接通知秦大人?或者大理寺的余大人,让他二人进宫通报皇上不是更好?”
你傻啊!
景容说,“现在一切都要万事小心,若是通知余大人和秦士予,岂不是明着告诉父皇,本王和他们勾结吗?”
“还是王爷思量周到。”
“快去。”
“是!”
琅泊去了。
此时马车内,纪云舒掀开帘子已将方才的事全部收入眼底,她沉着气,纪黎在,自己不好下车。
坐在里面,心中忐忑万分!
她和景容心中想的一样,知道纪黎肯定不是去通报皇上,而是命人去了亦王府。
现在——
唯有看谁的动作快了!
另一辆马车内,莫若和唐思也将外面的事情洞悉清楚。
“要是我,就直接杀进去,还等什么等?”唐思说。
“粗鲁之人。”
“我说的都是实话。”唐思语调一高,“我就不信那些人能拼得过我们,本姑娘一个打三十都不是问题。”
对面的莫若无奈摇头,端好语气与她说,“那你想想看,纵使咱们打赢了又怎么样?”
“当然就可以直接进京啊!”
“废话,我的意思是,若是我们打赢了,此处必定会血流成河,死的死,伤的伤,而那位不会武功的纪先生,怕是会在拼斗之中丧命,到时候就算能进京了,你觉得景容还会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心爱的女人都死了,他还争个屁啊!
莫若又道,“所以他才没有像你这样去想,不是什么事都用打打杀杀来解决。”
唐思想了想,倒也是这样回事。
可她又好奇的问,“对了,你们大临老皇帝的圣旨真的很管用吗?谁都不能拦?”
“嗯。”
“现在的皇帝也不能拦?”
“嗯。”
“那外面那些人还是挺猖狂的,见到先皇的圣旨不仅不跪,竟然还敢质疑,你们大临的官各个都这样吗?”
“不是。”
“那应该也不少吧?”
“你能闭嘴吗?”莫若实在受不了了,瞪了她一眼,“现在这个时候,我可没有心情跟你说这些。”
顿时闭嘴!
莫若则下了马车,走到景容身边,问,“怎么样?”
景容看了他一眼,忧虑道,“对方人多,我们不可能硬闯,纪司尹派人去了亦王府,我方才也派人去通知城尹了,现在,就看谁最快了。”
“那万一事有变节呢?”
“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还是那一句。
景容思虑片刻后,敲了敲纪云舒所在的马车壁。
闻声,车帘掀开。
纪云舒探出脑袋来。
一个在内,一个在外。
景容与她说,“你必须先回京。”
两人之前就已经有所约定!
纪云舒努了努嘴,清澈干净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最后——
点了头。
“我在京城等你,答应我,一定安全回来。”
“本王答应你。”
两人四目相对。
纪云舒轻沉了一口气,一双眸渐渐在帘子后隐去。
而后,景容又与莫若说,“你也回京去,不要在这里呆着。”
“你胡说什么?”莫若不悦,“你我一同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就像你说的,万一事有变节,我岂能先走?别胡说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是!”
说什么他都不会走。
景容也无可奈何!
但——
莫若却照葫芦画瓢,走到唐思的马车旁,同样敲了敲马车壁。
嗖的一声,帘子被迅速撩开。
唐思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
同样是女人,区别怎么就这么大。
“怎么了?”
她语调很高!
莫若汗颜,又立马植入正题,“你先跟纪先生一起回京,去京城里等我们。”
“为什么?”
“让你先走就先走。”
“不行!”直接否决,“我怎么能先走?现在这种情况,随时都会打起来,到时候我就是你们的帮手,说什么我也不走。”
莫若呵斥,“你也知道到时候可能会打起来,那你就更应该走,留下来只会碍手碍脚。”
“我说不走就是不走。”说完,唐思跳下马车,正正的站在他面前,仰着头说,“我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也不是什么弱女子任人欺负的,再说了,你应该过等回京就会娶我,你要是出事了,我嫁给谁去?”
呃!
莫若语塞。
“我留下来杀一个是一个,杀一双是一双,要死的话,我们就一起死,要是活着回京,你就娶我,反正,只有生死这两种选择。”
此刻,唐思从未如此认真过。
这样的女子,性子狂野,却是如此的性情。
最后,莫若默允了。
景容便命人驾着纪云舒的马车准备进京。
但被纪黎拦下。
景容说,“皇上口谕,不准本王进京,难道别人也不行?”
“那倒不是。”
“那就让开。”
皇上的口谕,确实是不准景容回京,别人可没说。
于是,纪黎只能命人让出一条道。
马车穿行,就在经过纪黎身边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风,车帘子缓缓掀起一个角,露出了里面纪云舒的半张侧脸。
那一瞬,纪黎手心一紧 ,原来,是那杀千刀的纪云舒,害死兄长、气死祖母的罪魁祸首!
本想将人从马车内拉出来,可现在毕竟不是解决家事的时候,就只能将这口气给咽回去了。
任由马车通行而过。
其实,就在风起的那一刻,纪云舒也心惊了一下,等马车渐渐离开那些人视线,她才放下戒备,让马车停了下来。
侍卫回头问,“纪先生,怎么了?”
她没有回应,叫了一声“子衿”。
时子衿立在车旁,“先生有何吩咐?”
“你不用护在我身边,赶紧去王爷身边。”
“不……”
“我的话,你必须听,赶紧去。”
时子衿犹豫,但还是应下了,身子一窜,消失不见。
随即,纪云舒下马车,走到马车后方,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果然——
小片刻,从御府一直跟着她的文闲和赵怀出现了。
他们似乎知道纪云舒的意思。
文闲还是问了一遍,“小世……纪先生,有什么事吩咐?”
纪云舒抬手一拱,恳求道,“我知道你们的职责是护我周全,可现在,我想求二位一件事。”
第717章 欺我大临者,就该杀!
文闲和赵怀对视一眼,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纪先生,当初容王在御府放了我们一把,按理说,如今我们也应该帮他,可这毕竟牵扯到大临朝堂上的事,我们不好插手。”
不是不好插手,是不能插手!
他们巴不得大临内斗,争得你死我活,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可纪云舒朝他二人鞠躬,“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这件事,确实不该你们插手,可如果有意外之事发生,王爷身边的人不多,寡不敌众,可能寸步难移,就当我求二位一次,折身返回,若真有意外,还请护王爷周全。”
小世子鞠躬,他两人双双往后挪了一步,赶紧说,“纪先生,你身份尊贵,怎么能向我们行礼?”
“这不是行礼,是请求。”
赵怀是个硬血的汉子,虽然手臂断了一只,甚至之前在高山寨的时候也与景容有过过节,可说到底,景容终究还是放了他一马,不能说有仇,也不能说有恩,现在纪云舒请求,他总不能冷着心,真的做渔翁吧?
斟酌片刻后——
“我们受命于你,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好,我们现在就返回,必定会护好容王。”赵怀说。
旁边的文闲惊了一下,侧目看他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
纪云舒柔着担忧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一遍,微垂头:“多谢。”
致谢!
这才安心上了马车,朝京城城门的方向去了。
原地,文闲问赵怀,“这事,咱们不应该插手。”
“小世子的命令,我们必定要听。”
态度坚决!
文闲思量了一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朝纪云舒乘坐的马车方向点了点,说,“你跟着小世子,我折身回去。”
嗯?
“不行,你一个人……”
话未说话,被打断。
“你就剩一只手了,难道想另一只手也断了吗?”
情意深重啊。
赵怀心头感动,可文闲又接着一盆凉水泼了过来,“林峰的命是你取的,所以你的命也应该断送在我手上,可不能让你被别人杀了。”
呵呵!
当即,赵怀脸色冷沉,“我手是断了一只,但不代表就是个废人,几个人,我还是杀得了的。”
“你别逞强了,听我说,我们的目的是保护小世子,所以你我二人一定要有一个在世子身边才行,你跟着世子进京,容王那边交给我。”
“你……”
不等赵怀再反驳,文闲已转身返回。
那身影,太帅气!
……
很快,京城外的城尹接到了景容派人送来的消息,王爷回城,耽误不得,就立马进宫去了。
此时的议政殿内,几个朝中大臣将军正和祁祯帝在议事。
殿内,气氛凝重。
“皇上,这已经是第三封从边疆送来的急信了,蛮人三番五次作乱,虽然没有踩过界,可掠杀行为却使得不少百姓受难。”朝中大臣禀报。
祁祯帝也怒其心火,“二十年前,朕与他们签订协议,三十年休战期,如今还有十年未满。”
无奈!
“可不能因为这样就任由他们如此猖狂。”临军先锋高安高将军上前请缨,“只要皇上一声令下,臣等立马率兵,将那蛮人一一剿灭。”
“不可!”有朝臣制止,“皇上下令出兵,便是违背协议,让天下人如何看待?各国的眼睛也都盯着呢。”
“那现在怎么办?任由他们继续在边疆作乱?”高安是个猛将,甚至比纪桓还要鲁莽冲动些,“是他们挑衅在先,小小一个蛮番,五万兵马就可将他们踏平,什么协议不协议,欺我大临者,就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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