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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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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都要。”
林殊点头,“好,交给我们了。”
但——
他一脸不明,小心询问一遍,“可否问问,你查这些做什么?”
纪云舒眉心轻轻一拧,说,“就是……解一解心中的困惑吧。”脸色凝重,再道,“其实……还有一事。”
气氛凝重。
林殊和商卓互看一眼,静等下文。
纪云舒说,“我想你们再帮我查一查,陈家一辈可与于夫子有过交道?”
呃?
要查他们的老师!
二人无比惊讶。
商卓放下手中的文件,问,“这案子与老师有何关系?”
她不愿多说,只道:“我只是想查一查罢了,希望二位帮忙。”
他们知道纪云舒的人品,故而不再过问。
统统应下了。
而关于这件事,纪云舒并没有告诉景容。
因为她担心是自己想多了,如今景容忙着陵墓挖棺的事,不想让他分心。
……
年祭越来越近。
这一日。
景贤因皇上下令不准查御国公的案子而心烦意乱,他等了那么久,本以为要真相大白了,结果皇帝一句话。
不查了!
他心中有怒又着急。
拿着一把剑,在院子里胡乱练着。
斩断了很多花花草草!
这时——
小厮匆匆进来,“王爷,外头有一个人相求。”
“谁?”
“不知道,是个老翁,带着斗笠,只说要见王爷,说是将这个交给王爷,你就会见他。”
小厮递上来一张纸。
他将剑放在一边,好奇的接过那张纸条,打开一看。
呃?
眼神猛然一怔,惊诧无比。
立刻将那张纸条揉在手心。
吩咐,“将那人请进来。”
是的,他用的是请字。
“是。”
小厮匆匆去了。
景贤进了屋,盘腿坐在桌案前,将手中的纸条丢进了桌案上的小炉中。
纸条着火,化为灰烬。
他眼神阴沉,心头紧着。
抬着目光,直直的注视着门口。
很快,一个小厮领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进了院子。
那男人身材不壮,甚至有些消瘦,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随着他越来越近,景贤的心也绷得越来越紧。
直到人到门口。
小厮:“王爷,人带来了。”
“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是!”
退下。
外头站着的男人伏了伏身,低沉的嗓音从斗笠下传出,“见过贤王。”沧桑。
第841章 此人正是御国公!
景贤看着站在外头的男人。
隔着斗笠下的纱幔,他仿佛能直视那人的目光一样。
良久。
他开口:“进来。”
男人在外头磨了磨脚边的雪,这才迈腿进屋,却走得极慢。
微风吹起他头上斗笠垂下的纱幔,隐隐约约看到他那张干涸脱皮的嘴唇。
景贤带着震惊又好奇的目光看着他,甚至有一种想扯掉那顶斗笠的冲动,看看这些年与自己保持通信的神秘人究竟长什么样?他又到底是谁?
只是那份冲动,他克制了!
男人进来,站在他面前。
“坐吧。”
男人垂了垂身,犹豫片刻后,提着袍子盘腿坐了下去,目光有意的看了眼炉子里早已化为灰烬的纸条。
那纸条上,只单单写了两个字——黑白。
这两个字并没有什么意义,只代表他的字迹罢了。
景贤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知道来人是多年与自己通信的人,这才匆匆请他进来。
景贤收起自己好奇的目光,一脸常态,像是在与老友会面一样,然后为面前的男人倒了一杯茶。
推至其面前!
“最近风雪不断,今日刚好停下,你来的倒是凑巧。”带着闲谈的语气。
“见上王爷一面,再大的风雪,老朽也要来。”
“那你为什么要来?”
“王爷应该问,我为何现在才来?”男人纠正他。
景贤笑了下,“好,那我洗耳恭听。”
男人并没有及时回应,伸出那只因被烧伤而留有伤疤的手,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却始终没有送入嘴边,像是在欣赏一件什么珍贵的物品。
景贤看着那只被烧得十分可怖的手,眼神微紧,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骨瘦如柴,衣着普通,可他坐得笔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高贵、冷漠,让人捉摸不透。
直到男人将茶杯放下的那一刻,轻微的声音才从斗笠下一点点传来。
“因为时机到了!”
六个字,又轻又沉。
仿佛带着渴望已久的期盼感。
景贤不明,却被那六个字弄得浑身一怵,私是有人在挠他的后背一样。
“时机?什么时机?”
“最好的时机!”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男人反问。景贤稍有沉默,审视着他,口中缓缓道来,“十五年前,在我母妃死后,要不是你暗中告知我装病,父皇恐怕早已杀我灭口,我也不会活到今天,这些年来,你为我步步谋划,与我而言,你是我的恩人,没
有你,就不会有我,可这些年来,一个问题总在我心头萦绕,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他看不见男人斗笠下的那张脸,更透析不到他的表情。
半响——
男人开口:“你真的想知道?”
“是。”景贤点头,“这里没有别人,你何不将斗笠拿下来?以真面目示人。”
“好!”
爽快应下。
男人缓缓起身,将门关上,随后,伸手捏住斗笠,在景贤无比好奇的目光中将其摘了下来。随着斗笠一点点掀开,那张隐藏在纱幔下的脸也渐渐露了出来,屋子里单薄的光线毫不留情的扑向他那张极其可怖的脸,一半张脸,几乎被火烧得不留一块好皮,皮肉相连,紫红一片,甚至细微的血管都
看得清清楚楚,眼皮几乎都粘到了一块,导致那只眼睛睁得很小。
猛然一看,不寒而栗。
尽管大火毁了他半张脸,可景贤还是认出了他。
“咣当”一声。
他打翻了手边的杯子,茶水顺着桌案渐渐流到他干净的素袍上,他身子往后倾了几分,双手撑在地上,抬着目光,万分震惊的看着站在眼前的人。
“皇叔?”声音发颤。
呃!
皇叔?
此人正是御国公!时隔十五年,昔日风度翩翩的御国公,如今却骨瘦如柴,一身粗布,面容尽毁,当年的风姿绰约丝毫不见,别说像个普通人,现在这般,跟个半死半活的人没什么区别,可他骨子里的高贵气息却丝毫未减
,特别是那双眼睛,坚定而冷凛 ,带着不服输的气势。
景贤撑身起来,脚步不稳,趔趄几步, 双眸睁大。
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还是不信,惊诧,“难道陵墓里埋的真的不是你?”
御国公说:“没错,埋在陵墓下的人,其实是赵昊。”
“怎么……怎么会这样?”
御国公苦笑,说,“当年那场大火,确实要了我命,好在老天爷开眼,让我逃了出去,苟延残喘的活了十五年,也躲了十五年,像个人儡一般。”
景贤:“……”
“我府中上下七十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都葬身火海,夜夜惨叫回荡在我耳边,十五年来,从未断过。”
如今提起当年的事,御国公的语气很淡然,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可谁又能知道,此时此刻,他心里的波澜正翻江倒海。
那是恨!
景贤还未回过神来,惊愣许久,问,“那你是如何进京的?”
御国公:“此次年祭,皇上请了广安寺的僧人进京,等着去陵墓诵经念佛,所以装着佛经的箱子在运送进京的时候,都未盘查。”
原来!
当年威风凛凛的御国公,竟躲在箱子里进的京。
可笑!
景贤咽了咽口水,吸了一口气,问:“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御国公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究竟当年你父皇为何会狠心赐死你母妃吗?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真相的。”
呃!
真相!景贤满带着困惑和激动的眼神,举步维艰的往前走了两步,双眼湿润泛红,“我还记得,当时舅舅死后,有人给母妃送来了一份信件,她还未来得及看完,父皇的人就来了,我当时躲在帷幔后,亲眼看到母
妃被人灌下毒酒却无能为力,但我知道,母妃的死与御国公府有关,所以这些年来,我费尽心机的想查明真相,为我母妃伸冤,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父皇如此狠心,甚至连我都要杀?”
语气哽咽!声嘶力竭。
第842章 皇权地位
回忆当年种种,就如踩在刀尖上一般,割心的痛!
每每想起,他都彻夜未眠。
御国公听完,甚是心疼,布满褶皱和伤疤的脸沉了几分,轻沉了口气,渐渐回忆起来。带着低沉的语气说:“当年,先皇早就立下遗诏,立我为新皇,可我无心皇位,便拱手让给了我的皇兄,也就是你的父皇,岂料,他登基之后却处处提防与我,收我兵权,压我权制,整整六年时间,所有反他的人,不是死,就是被关押大牢,朝中上下,无人敢言敢说,我本以为我退出朝政,不再干涉任何朝纲之事,甚至交出自己在京城仅有的兵权,他就会顾及兄弟之情绕我一命,可皇权势力,还是让他疑
心重重,最终下了杀心,来置我于死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的晚上,他暗中下令调离我的府兵,将我满门活活烧死,而跟那天晚上有关的所有人,几乎不久后都死了,甚至你舅舅和一些官员因在朝中与我走得稍近,也都被陆续安上了“谋反”的罪名,统统斩杀,只是我没想到,你舅舅陈风死前,竟将真相全部写在了一封信件里,若他死了,信件就会暗中送到了你母妃手中,但信才刚刚送上,你父皇就下了杀令,赐死你母妃,因为……他要堵住
所有人的嘴,包括你!”
呃!
言毕。
景贤往后趔趄几步,后背狠狠撞在了后面的屏风上。
“咣当”一声。
屏风朝后倒去,砸到了后面摆放的几个花瓶上。
花瓶悉数掉到地上,摔得稀巴烂!
景贤身子在颤,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御国公则继续道,“你父皇如果知道我没死,一定会继续追杀,所以大火当时,我只能与赵昊换了衣服首饰,然后从一个狗洞里爬了出来,好在我当时烧得遍体鳞伤,城门侍卫觉得恶心,都不敢碰我,就草草检查一番,我才得以离开京城,隐在广安寺中,没多久,你舅舅和一部分朝臣就被安了谋反的罪名,一一斩首,宫里又传来你母妃病死的消息,我担心你也会出事,才想方设法,暗中与你取得联系,让
你装病,逃过一劫。”
忽如其来的真相,景贤等了十五年!
自己舅舅枉死!
母妃枉死!
他做梦都想将此事查明。
却想到,竟是如此残酷的真相,那个坐在龙位上享受着万人朝拜的天子,竟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他冷笑着,苦笑着,双眼里淬满了泪水,他紧皱着眉,说,“那这十五年来,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明知我要查这桩案子,也明知我多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你又如何?这案子……根本没法查。”御国公无奈,“当年相关的人都已经死了,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所以在当年的事情平息数年后,我才让你联系远在鸣山书院的于夫子,借他在朝中为官的学生之
力,为你在朝中铲除障碍、助你将来能顺利入朝,等你势力巩固,再彻查此案,一切就会顺利很多。可我没想到的是,秦大人会为此案上诉,皇上又被迫答应重新审案,我本应高兴才对,指望他们能找出证据来,证明种种一切都是你父皇的野心所为,但谁知,所有的计划都被那位能摸骨画像的纪先生全
盘打乱,她能画出死人像,到那时,皇上就会知道我没死,好在,他不信,所以不允许陵墓开棺!”
说完,诡异的笑了一下!
景贤似乎洞悉到了什么,问,“你今日来,不止是想告诉我真相吧?”
“确实不止告诉你真相这么简单,我说了,最好的时机已经到了。”
“……”
“可能你还不知道,景容打算在年祭之前,暗中打开我的墓,他想继续查下去,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是谁?正是因为这样,才给我们最好的时机。”
“景容要暗中开棺?与时机有何关系?”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该明白什么?”景贤被他绕晕了。
御国公紧压着眉心,眸子里迸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他对视着景贤的目光,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从一开始,重要的就已经不是这桩案子了,而是你。”他伸出手指,戳在景贤的胸前,“只要有一天你能得到朝中势力,纵使你父皇再想费尽心机掩盖真相,也不过是拉车挡马,毫无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我
让你找于夫子的原因,一路以来,先是太子,后是景亦,现在,就只剩下景容了。”
景贤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要我……铲除景容?”“没错,这条路,我为你铺了这么久,如果你现在放弃,就等于半途而废,等景容知道棺材里的人不是我之后,皇上就必定暗中追杀我,到那时,你我……就都得死!不仅你我,于夫子和他的学生都会丧命
,无数条性命,将会血流成河。”
呃!
景贤浑身一颤。
命!
又是人命!御国公见他犹豫不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睁大眼睛,掷声道:“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如今太子和亦王都已死,只要再除掉景容,你就是大临未来的储君,未来的皇帝,到时候再彻查《临京案》,就是易
如反掌的事!”
“不……”
“我冒险进京,就是因为现在是最佳的时机,可你若是于心不忍,还顾及兄弟之情的话,那你不仅不能还你母妃一个公道,这辈子,你就只能是个贤王,甚至,会落得跟我一样的地步。”御国公继续说。
景贤瞪大眼睛。
心中犹豫。
他目光低垂,微微摇头,道:“景容与我无害,我要成为皇帝,不一定要除去他。”
“妇人之仁!”御国公一把推开他,怒道,“你不除掉他,他就会杀了你。”
“不会的。”“你以为亦王是怎么死的?畏罪自杀吗?那我告诉你,根本就是景容在牢中杀了他,所以,你还指望他到最后能留你吗?皇权地位,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第843章 挖棺
皇权地位,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景贤惊诧。
他以为景亦是不甘囚禁一生,才会在牢中自杀而死,未曾想,竟是景容下的手。
于是——
他心中开始动摇了!
双拳紧握!
“那……你要我怎么做?”
答应了!御国公说,“景容会在皇上前往陵墓前挖开我的墓,然后赶在年祭之前,再将棺材重新埋回去,但是,当棺材抬出陵墓后,我会立刻安排广安寺的方丈面圣,说御国公的墓方向不对,必须赶在年祭之前重新起棺安葬,皇上信佛,自会深信不疑,到时候景容得知,一定手忙脚乱,会急忙将刚抬出来的棺材再重新埋回去,那时,你要派人在中途拦截,让他们不能顺利将棺材送回墓地,等到起棺时,就会发现里
面是空的,皇上一查,就会知道是景容派人挖走了棺材,到时候,你再让于夫子在朝为官的学生向皇上施压,景容就会被定罪!而罪名有多严重,就看你了。”
口气里尽带着杀气!
景贤点头明白。
御国公再道:“这是最好的时机,错过就不会再有,只要景容失势,储君的位置,就非你莫属。”
自古以来,储君之位,帝王之位,都是无数人的鲜血积成的。
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景贤眼神轻恍,缓缓坐了下去,捏着拳头的左手压在满是茶水的桌案上。
为了皇位,为了给自己母妃,他需要这么做!
而后,二人在屋中开始密谋起来。
半个时辰后,御国公重新戴上斗笠,离开了贤王府。
这会,大雪又开始纷飞而下。
他迎雪而行,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贤王府的那块牌匾。
此刻斗笠下那张被火烧过的脸狰狞阴险,唇角上勾着一抹冷森的笑。
“皇兄啊皇兄,当年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今时今日,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儿子互相残杀,一个一个的死去,让你也尝一尝失去挚爱和亲人的痛!”
声音滚动在冰冷的空气里,诵暮�
……
距离年祭七天。
容王府。景容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告诉纪云舒:“我与萧统领已经商量好,两天后,御国公的棺材会从稷山运送到城外一处空闲的宅子里,到时候,你借病不去兵部,等我下朝回来,我们就一起出城过去,等到了子
时,琅泊和子然就会将御国公的棺木抬来,但是我们只有两天时间,因为四天后,父皇的銮驾就会到稷山,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将棺材埋回去,否则,若是晚了一步,恐怕会多生事端。”
她牢牢记下时间。
可是——
景容又有些担忧。
他说,“如果其中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全身而退。”
“不会有事的。”
“做好万一的准备。”
她点头。
两天后。
刚下朝,景容就急匆匆打算回府,因为要和纪云舒赶到城外。
可是他才出宫,就被景贤拦住!
“景容,可有时间?”
“怎么了?”“你也知道,我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酿些酒,前段时间存了几坛子,正好今日开坛,往年,都是莫若一坛一坛的抱走,可今日他有些忙,说是裕华阁来了位比较棘手的病人,所以想邀你一块去品品
,你还没品过我酿的酒呢,若是错过了,可就要等到明年了。”
“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看你近日也不忙,就赏脸一回吧。”
他还没有拒绝,就被硬是拉着去了贤王府。
府上,确实酿了很多酒,景贤开了一坛,与他畅饮起来。
景贤十分好客,一杯一杯的敬他。
但他心不在焉。
“怎么了?可是这些酒不好喝?”
“不是。”
“那你这是?”
景容抬起一杯酒,说,“景贤,不瞒你说,府中还有一些事,要急忙回去处理,这杯我先敬你。”
一饮而尽!
如此,景贤也不好再留他了。
可——
景容饮完手中这杯酒后,起身准备离开,刚站起来,脑袋就晕沉沉,脚步不稳。
趔趄几下。
“嗯?怎么……会这样?”
他眼前忽然模糊起来。
对面的景贤赶紧问,“你怎么了?”
“我……”
“景容?”
他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身子无力坐下,脑袋倒在了桌上。
晕了过去。
景贤碰了碰他,又唤了几声。
没有应答!
景贤邪笑,“来人。”
小厮匆匆过来。
“你去一趟容王府,就说容王在我这里喝多了,等醒了后本王再派人送他回去。”
“是!”
小厮很快就将消息到了容王府。
纪云舒心中奇怪,怎么景贤忽然邀景容去喝酒?
景容的酒量也不至于如此小?
但眼看着再等下去的话,城门一关,她就出不去了,所以收拾好自己的檀木盒,不打算再等,只好先带着时子衿出了城。
找到那处宅子后,就静等子时!
稷山。
夜深,陵墓外头重兵把守,苍蝇都难以飞进去,眼看子时到了,一行侍卫排列有序的走了过来。
领头的胖侍卫与看守陵墓的侍卫说,“你们可以去休息了,这里交给我们了。”
“好。”
那些侍卫站了一整天,已经累得不行。
所以交班后,就走了。
人走后,胖侍卫捂着嘴巴学了一声乌鸦的叫声。
“桀!”
小一会,只见差不多七八个穿着夜行衣的人从暗处闪来。
领头的是琅泊和时子然。
他二人带着自己的人顺利进到了陵墓,精准快速的找到了御国公的墓地。
但因为祁祯帝特意交代梁宗正派人看守御国公的墓地,所以这会,有四个侍卫在墓地旁看守着。
琅泊和时子然躲在暗处,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掏出个小竹筒,放到嘴边,对准其中两个看守的侍卫脖子。
一吹!
一支闪着光芒的银针顿时射/了出来,扎进了那二人的脖子。
又再次快速的对准另外两个侍卫的脖子。
一吹!
四个侍卫,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
隐在暗处的黑衣人皆数出来,准备挖棺。
陵墓里除了历代皇帝的棺木是在地底的正宫以外,其余皇亲国戚的棺木都呈现圆形展开,埋在石板下的土里,除了有华丽的墓碑以外,几乎和寻常人家的坟包没啥区别。
大伙撬开了墓碑后面的大石板,动作很快,利索的将棺木抬了出来,再将表面重新封好。
看不出半点痕迹!萧统领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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