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画骨女仵作-第3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话咽了回去!
然后看向纪云舒,问了句:“纪公子,你没事吧?”
纪云舒:“没事!”
“那就好,刚才我看到那个黑衣人差点就把剑刺到你面前了,好在当时收了手。”
所以虚惊一场!
景容看着如今这般场景,鹰眉高高皱起,吩咐身边的侍卫:“收拾一下,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是!”
两个侍卫便去收拾东西,也将破庙里燃起的那几堆灭了!
随即问景容:“公子,那这些尸体……怎么办?”
景容沉默少刻。
道出两个字。
“烧了!”
烧了?
宋止听到后,十分震惊,瞪大眼睛:“怎么能烧了?还是……赶紧报官吧。”
报官?
这书呆子实在是太可爱!
这些江湖上的恩怨,官府根本就不会管。
白音睨了他一眼,告诉他:“宋公子,有些事官府能管,有些可是管不了的。”
“可是死了这么多人。”
“行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
宋止:“……”
纪云舒便匆匆上了马车。
白音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宋止,知道他是自己驾马车,没有请马夫。
现在这种情况,那书呆子哪里还有什么力气驾马车?
他虽不喜欢宋止,但到底还是同情心泛滥,与他说:“你先上去,马车我来帮你赶。”
宋止微惊:“这多不好意思啊!”
“让你上去,别这么多废话!”
宋止脸颊一红,道谢:“那……多谢壮士。”
他便出了破庙,上了自己那辆摇摇欲坠的马车。
景容和白音,还有那几个侍卫,一一将尸体搬进了破庙里。
一把火丢上去。
烧了!
这才离开。
白音脚一蹬,上了马车,回头对马车里的宋止说:“坐好了。”
宋止还没反应过来。
白音就一拉缰绳!
鞭子一挥!
马儿嘶吼一声后,前蹄高高扬起,便冒着大雨超前奔去。
因为惯性,宋止整个人都往后靠在了马车的车壁上。
双手慌乱挥动两下后才勉强坐稳。
虚出一身的冷汗。
这白音未免也太猛了些吧?
等他伸出脑袋看的时候,才发现身后那个破庙里已经燃起了大火。
火光四射!
在漆黑的月色之下,显得格外透亮。
尽管大雨滂沱,还是盖不住那场燃起来的火!
宋止心里痒痒的。
他憋了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出来。
比如——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来胡邑做什么?
而且还会那么高的武功!
那些人神秘到他根本没法像写戏本的方式去设想他们的身份。
只能默默的想着:或许等以后大家都熟了,他们会对自己坦白相告的。
……
前面的一辆马车里。
纪云舒一直心事重重。
景容坐在她身侧,注意到了她的神色,问:“你怎么了?”
十分担心。
纪云舒沉了声气,这次发现景容浑身都已经湿透。
“赶紧把衣服换下!”她无视景容刚刚的问题。
然后从马车的坐垫下取出一身干衣裳。
塞进他手里。
“快换上,别着凉。”
景容却握住她的双手。
神色严肃的问她:“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事。
彼此一个眼神,便能洞悉到对方的心思。景容能看得出她心里必定藏着什么事。
第1106章 连雀
纪云舒抿了抿唇。
看着景容严肃而又担心的眼神。
说:“那块玉牌!”
“玉牌?”
没听懂!
纪云舒:“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从锦江去京城的路上,曾在一间破庙里遇到过一个胡邑商人?”
景容心生困惑,想了想,点头:“记得!”
“我替他死去的夫人剖腹取子,当时他就给了我一块玉牌作为感谢,说是日后到了胡邑,可用玉佩去找他。”
“那块上面雕着孔雀、刻着一个‘南’的玉牌?”“嗯!”纪云舒神色凝重,回忆刚才在破庙里的场景,说,“刚才有个黑衣人明明已经将剑对准了我,差一点就可以要了我的命,但当时,那块玉牌正好从我袖中掉了下去,黑衣人看到之后,眼里满是震惊,
然后他将玉牌捡走,就下令撤退了。”
说到底,她心里充满了疑虑!
景容道:“你的意思是,黑衣人是因为那块玉牌而没有杀你?”
“我想……是的。”
语句虽有停顿。
但纪云舒很肯定,就是!景容也回忆起大概两年前的那个时候,口中道:“那个胡邑人,我记得他好像叫克察!当时他的袍襟肩上绣着五根孔雀的毛尾,孔雀是胡邑人的灵鸟,五根羽毛者,代表着胡邑贵族的身份,可见那个克察若不是皇亲国戚的话,也绝非一般人!所以,他给你的这块玉牌极大可能是与他的身份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刚才在破庙里的那伙黑衣人应该是认识克察的,所以将我们认成是克察的人,这才下令撤
退!”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纪云舒说。
景容看着她的眼神,就读懂了她心里想说什么。
便抢了她的话:“你是想说,或许那帮黑衣人,根本就是克察的人!”
那帮黑衣人,根本就是克察的人!
这句话,顿时让整件事情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中。
越来越深。
纪云舒:“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就复杂多了。”
破庙里的那伙人,他们是什么来头?
当时麻袋里装的又是谁?
那些黑衣人又为什么要来救?
克察的身份又是谁?
纪云舒都充满了疑惑。
景容握住她的手,安慰:“别想太多。”
她深吸了口气。
点点头。
下一刻,她又意识到景容还没有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便催促:“你赶紧先将衣服换了。”
景容乖乖听话。
当着她的面脱光了上身。
纪云舒清楚的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些旧伤。
手臂上、后背、胸前都有!
以前,她都没有这么认真的注意过。
原来景容身上,有这么多伤口。
不禁眼眶一红。
景容身子一顿,垂下目光,静静注视着她。纪云舒不由的伸出手,指尖轻轻的碰触到了他手臂上的一道疤,说:“这道疤,是两年前我们在义庄的时候,你为我挡了一剑留下的,当时剑上有石斑毒,我记得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
可明明受了重伤,你还要逞强,告诉我说没事。”
说完,她的指尖又一点点的滑到景容左胸上的一道疤。
那道疤很深!
烙在他胸肌上。“这是我为了查京城失踪案,上凉山找线索的时候,你为了救我而受的伤,当时要不是我发现你衣服上有血,我肯定会忍着不告诉我。”她又摸着他胸口上的另外一处箭伤,说,“我记得,这是我们从京城去
御府的路上时,我被人带去了高山寨,你为了救我而被箭射中,当时差点就没了命……”
每一道,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她颤抖的手指又一点点的移动到景容后背的伤口时——
景容已将她搂入怀中。
紧紧的抱着!
“不要说了。”景容将脸深深的埋进她的脖颈处。
她双眼赤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肆意滚动。
最终落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了景容的结实的肩膀上。
原来,他身上的每一道疤,她都记得!
而那每一道烙在他身上的疤痕,都代表着他对她的爱。
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外头。
远处破庙里的大火映照得漆黑的天空一片火红。
在朦胧的雨中闪现。
……
没多久,大雨停了。
山间一片爽朗。
天色也快亮了。
一片竹林长道中,正站着一伙黑衣人,他们手持火把,前前后后的站着,在他们的前面则放着两个装着人的麻袋。
领头的黑衣人下令:“打开!”
身侧的两个黑衣人立刻将麻袋解开。
里面,果然是人。
两个男人。
一个年纪在四十五左右。
一个年纪十二上下。
二人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绑着,动弹不得,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嘴里还塞着布。
“唔唔唔……”
他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更不知道面对的是谁?
而那种没有光线的恐惧感,让那个只有十二的孩子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唔唔唔……”嘴里发出恐惧的声音。
黑衣人将他们眼睛上的布和嘴里的布团扯了下来。
面对周围点着的火把,光线一刺上来,二人本能的别开目光。
好一会才适应。
男孩看到身边的黑衣人时,不禁睁大眼睛害怕起来,缩了缩脚,双手抓着身边男人的衣服,惊怕道:“爹!”
那声音,仿佛惊动了竹林里的鸟儿。
而那个被男孩唤作“爹”的中年男人脸上和眼神中并没有丝毫害怕之色。
尽管此刻狼狈不堪,但依稀可见此人骨子里硬气。
想必,绝非普通百姓!
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将自己儿子也拉了起来。
男孩缩在他的身后。
“爹,我怕。”
浑身都抖。
“别怕!”中年男人抓着男孩的手,然后问周围的黑衣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镇定!
领头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挑明道:“陈大人,是我。”
呃!
中年男人一惊。
目光在那些黑衣人身上一一扫过。
皱眉问:“你?”
黑衣人将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冷硬严肃的脸。
中年男人当下一怔。“连雀?”
第1107章 隐忍一时,可留青山!
连雀?
此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如同从修罗场训练出来的杀人,脸上没有半点的温度。
但也并未冷酷到极致!
眼神中还是有些人情的。
陈大人惊讶的看着眼前一身夜行衣的连雀,问:“你怎么会在这?”
连雀说:“主子知道你可能有难,所以让我立刻带人从高定过来找你,但是等我赶到陈家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好在我一路按照线索跟了上来,这才能将你们安全救了出来。”
“看来上天待我不薄,让我还能留着这条命活在世上,可是我陈家上下二十七口人,如今……就只剩下我与我儿二人了。”
陈大人语气中难掩悲痛。
而他身后的男孩则掩面哭泣。
也就在两天前,一夜之间,几个人冲入他的府宅,除了他和自己儿子以外,陈家上下全数被灭口,一个不留。
那一具具尸体,满地的鲜血,如今还映在脑中。
挥之不去!
怎能不恨?
怎能不痛?
可陈大人一直撑着。
告诉自己不能倒!
连雀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人,他只说:“节哀顺变。”
陈大人叹气:“真是没想到,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定要赶尽杀绝才肯罢休。”
恨啊!
怒啊!
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而他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为何有如此大的本事斩杀一门人。
连雀:“不管怎么样,至少陈大人你现在已经没事,隐忍一时,可留青山!”
“没错!青山尚在,我陈家的仇早晚能报!”
此恨深入骨髓。
今生不报,岂能安心?
连雀:“时间不多了,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会护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往后的日子,你们不用担心,若有变节的话,我会让人带你们速速撤离。”
但——
陈大人还有一丝顾虑,道:“可是,此事你们插了手,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这个陈大人就不用担心了!那帮带走你们的人我已经全数灭口,没人知道是谁救走的你们,而且主子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过问朝堂上的事,没人会怀疑他。虽说主子不及当年,但他的威望尚在,暂时不会有
事。”
“希望如此。”
“天快亮了,陈大人赶紧走吧。”
“嗯。”
连雀送他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吩咐护送他们的人:“路上小心点。”
“知道。”
“记住,若中途遇到意外,以保陈大人为首要。”
“是!”护送的人应下。
陈大人掀开帘子,万分感激,与连雀说:“此番大恩大德,我陈数没齿难忘!还请将我的谢意带去给你家主子,将来若有机会,我必定双倍奉还。”
拱手!
连雀说:“主子说了,陈大人你是忠孝之人,当年你宁死也不肯投效新王,这是主子最敬佩你的地方,今日保你,也是必然!”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陈数对得起天,也对得起先王!即便今日落得灭门之惨,也绝无后悔之心。”
“陈大人的气节,连雀不及。”
陈大人咬牙含泪,最后交代:“连雀,你记得告诉你家主子,若形势不对,定要先行自保!”
若形势不对,定要先行自保!
“是!我一定将话带给主子。”
“嗯,那就此别过。”
陈大人叹了声气,将帘子放下,坐回马车内。
里面男孩因为受了惊吓,一直浑身发抖。
余惊未散。
毕竟,就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个被杀,那种打击,对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
他抬着满是血丝的眼睛,问自己的父亲:“爹,我们现在去哪儿?”
声音哽咽。
陈大人沉着脸,说:“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我们不回家了吗?”
“岑儿,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那娘……”“你娘已经死了!”陈大人明确的告诉他,并且带着一丝严厉,认真的告诉他,“从今往后,我们要离开之前的地方,从此隐姓埋名,去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也要记住,不准对任何说起我们以前的事
情,明白吗?”
“为什么?”
“岑儿,这就是我们陈家的命啊!若是想要活命,我们就要从此躲一辈子了,除非上天开眼!”
男孩一听,小声哭了出来。
其实,他都懂!
在看到自己娘亲死的那一刻,他就全懂了。
立刻扑进了自己父亲的怀中。
一边说:“是,孩儿知道了。”
陈大人抱着他,眼里的泪水不停的在打转。
但他一直忍着!
但他心里何尝不难过呢?
简直是心如刀割。
马车已经缓缓前行起来。
连雀站在原地,目送着陈大人离开。
直到马车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
但心里,仍旧有些担忧。
不知道这路上,会不会发生什么意思?
这时,身侧一个黑衣人与他说:“连大哥,我想不明白,刚才在破庙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下令撤退,那帮人看到我们救人,恐怕会节外生枝。”
连雀却神色凝重,眸子紧皱,良久也没说完。
身边的人:“连大哥?你想什么呢?”
连雀将自己腰间那块玉牌拿了出来。
摊在手心。
默默的看着。
这块玉牌很精致,上面有雕刻着一只精致的孔雀,中间刻着一个“南”字。
旁边的人一看,惊呼:“这……不是主子的令牌吗?”
“是从刚才破庙里其中一个男子身上掉下来的。”
“这怎么可能?主子随身就只有两块,从不会轻易给人,何况那几个人从衣着上来看应该是大临人,会怎么会有主子的令牌?是不是假的?”
“是真的!”连雀斩钉截铁的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下令撤退的原因。”
“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带几个人回去禀报主子,就说陈大人已经安全救出,我要暂时留下来打探下他们的底细,如果与主子不相干,再杀他们也不迟!”连雀手指一紧。
握住了那块的令牌!……
第1108章 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
景容等人快马加鞭,赶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
终于到了可以下脚的长谷县。长谷县虽然没有义乌大,也没有很多过往行商的人,但是十分富裕,长谷人的生活节奏也过得很慢、很舒适,这里虽没有高定和义乌那般繁华,但对于大多数来说,此处是个非常适合养老的好地方,很多
有钱人都愿意来这里买宅子养老,以至长谷县得了个“富人区”的称号。
这里很少看到有外地人进来,一有马车经过,就会成为焦点。
所以,当景容的车马队一前一后入了城时,立刻就引来了无数打探的目光。
纷纷冲着马车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
大概是因为这里人都太有钱,所以才有那闲工夫去议论这件芝麻绿豆的小事。
景容听到了外头街道上传来的各种声音,本来在闭目养神的他,忽然好奇的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眼。
长谷县确实很热闹。
长街长道,可见特色。
这里的人穿得的也都比较好。
当然,景容也注意到了那些看着自己马车的异样的目光。
也听到那些人的几句闲言碎语。
有人说,“你看,他们好像是大临人。”
“看衣服的样式确实是,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不清楚。”
然后便有人开始猜测马车里的人是谁?
为什么来长谷?
八卦的很!
景容转头跟纪云舒说:“等找家客栈住下后,我们可能要换一身胡邑人的衣裳才行,这里跟义乌不一样,没有多少过往行商的人,我们穿成这样,怕是会有些不妥。”
大临的衣服,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纪云舒明白:“你说的对,我们不该再穿成这样,这一路去高定,还要经过很多地方,难免会引来注意,若说是去行商,可随行中却没有一点货物,这样说不过去。”
“等换成胡邑人的装扮后,若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们是去高定看望亲人就好。”
“嗯。”纪云舒点头。
景容则对赶马车的侍卫说,:“赶紧找一家安全的客栈。”
“是。”
侍卫应下。
他们的马车后,跟着宋止的马车。
白音坐在外面驾马车。
宋止则因为太累,睡了一上午,直到听到外头市集上嘈杂的声音时才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拉开前面的帘子朝外头看去。
微惊!
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到了长谷。
其实早年间,他来过这里一次。
那时,他因为写诗而名声大作,那些富家子弟就说要请他来长谷吃长舌面。
长谷最出名的就是长舌面。
据说一碗就要五十两,吃了可以年年益寿,对大脑也有好处。
至于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大概是因为长谷人都有点像“长舌妇”吧。
当时,宋止推辞了很久,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是五十两一碗的面。
可最后,他实在是架不住那些人的拖拉硬拽,到底还是来了,吃了一碗长谷最著名的长舌面。
五十两雪花银!
然而,味道……不知怎么说呢?
感觉比难吃还要难吃。
说白了,那长舌面就是钱人用来显摆有钱的东西。
就好像有些人喜欢用“星巴壳”的咖啡来炫耀自己有钱是一个道理。
但幸好,那碗面是别人请他吃的。
不过说是请,到最后他却送了几首诗给那些富家子弟。
据说,那几首诗后来卖了几百两银子的大价钱。
自那后来,他一听说有人要请自己去吃长谷的长舌面时,心里就堵塞。
无非就是用一碗面换他几首诗!
变相的跟他做生意。
这回,他又到了长谷!
心里难免有些阴影了。
他沉了口气,整个身子探出了马车,坐在了白音的旁边。
“醒了?不多睡会?”白音问他。
宋止略有歉意,“壮士冒雨为我赶马车,可我却在里面睡得如此舒服,实在不该。”
他声音温沉,又有些沙哑。
大概是昨晚着了凉。
“别说这种话,昨晚你那种情况根本就不适合赶马车,万一途中出了什么事,我们到时候还要去救你,要是翻车死了,我们还要给你收尸下葬,多麻烦。”白音冷冷的认真道。
“……”
“你还是进去坐好吧,我不习惯有人坐在我旁边。”
宋止,“我还是陪陪你吧。”
“陪?”白音觉得这个字太可笑了,满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宋大公子,我可不是三岁小娃娃。”
一听,宋止慌忙解释,“壮士,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垂了垂头。
白音勾唇,“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要骂你打你!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还有,我不叫壮士,我的名字叫白音,你也别公子来公子去的叫我,我不喜欢。”
“那我该叫你什么?”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好的,壮……白音。”宋止觉得有些别扭,又觉得直呼其名不大礼貌,但他心底有些怕白音,所以,白音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