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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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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笑之。
随即,站在一旁的恭士林上前礼貌鞠躬,唤了一声,“侯爷。”
“士林啊!许久不见了。”
“是啊,今日随父亲前来拜访,希望不会麻烦到侯爷。”
“怎么会麻烦?你能来,我很开心。”
恭士林温和的笑了笑。
平阳侯则拍了拍他的手臂,甚是满意,“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叫我侯爷,直接叫我伯父就好。”
仿佛是在提醒他。
你快是我的女婿了!
恭士林低了低头,一副完全顺从的模样,“是,士林知道了。”
平阳侯满意大笑。
“好了,这么大的雪,我们不要一直站在外面,先进去再说。”
三人便进去了。
一路寒暄到了大厅。
今日,李乔因为要进宫,所以不在府上。
至于李成,因为他这两天一直都在等纪云舒的画像,所以无所事事。
又不想去城司部,就整天待在家里。
但是今早突然得知恭左相要来拜访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自己这份工作就是恭左相帮忙走的后门。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用受这种罪。
而且,今天恭士林也要来!
自己的死敌。
他担心到时候会控制不住想杀人的冲动,索性出门算了,哪里知道还没出去,就被平阳侯逮了个正着,硬要他好好待在家里招待客人。
所以他一肚子气。
这不,正坐在大厅里生闷气。
手里捏着个瓷杯,仿佛要将其捏碎了一般。
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就是上茶的丫头都不敢靠近他。
见自己父亲迎着所谓的“客人”进来时,他哼了一声。
将手里的瓷杯放下,起身去迎。
见到恭左相后面的恭士林时,他狠狠的瞅了一眼。
带满了杀气。
又收回目光,心不甘情不愿的,深深地朝进来的恭左相鞠了一躬。
“恭伯父。”
因为上次李成去找恭士林算账,正好被恭左相撞见,所以他心里还有一丝不悦,可到底都要成为一家人了,加上李成又是平阳侯的世子,所以他也没计较。
只是点了点头。
又面带笑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阿成啊,今日可不要胡闹了。”
呃!
姜还是老的辣。
李成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恨得后槽牙啧啧作响。
因为上次李成大闹恭相府被哥哥李乔抓回来后,并没有告诉平阳侯。
所以,这话平阳侯是听不懂的。
他招呼着,“不要在外面站着了,进去吧。”
恭士林在经过李成身边的时候……
李成悄悄跟他说了一句话,“你给我小心点。”
待会别走!
恭士林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进去了。
恭家父子将身上的披风脱下,交给了下人。
下人又端来两个暖炉分别放在他们的面前。
同时递了热茶。
李成一坐下来,目光就满是杀气的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恭士林。
要不是顾及现在这个场合,他肯定扑过去了。
杀个片甲不留!
至于恭士林,完全将他当成了透明人。
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让李成更气。
双手抓着椅子两边的把手,指甲仿佛都要抠进那上了釉的木头里。
咯吱咯吱的作响。
“对了,怎么不见文殊?”恭左相忽然问。
平阳侯便问一旁的管家,“小姐人呢?”
管家上前道,“老爷,小姐今早起来……身子不适,正在屋子里休息。”
“身子不适?她不知道今日恭家有人来吗?”
“知道,可是小姐染了风寒,咳嗽的厉害。”
“这么严重?”平阳侯担忧。
李成则一下站了起来,“阿姐病了吗?怎么不早说。”
他脸色着急,拔腿就去了。
哪里顾得上什么礼仪。
平阳侯连喊都喊不及。
叹了声气。
转而跟恭士林说,“士林,不如你也去看看文殊。”
让自己未来女婿去看自己女儿,这一招也不错。
恭左相也附和着说,“你去吧,我跟你伯父还有话说。”
恭士林像个傀儡一样。
默默起身。
“是。”
便去了。
李成到了李文殊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咳嗽声。
“阿姐。”
冲进屋中。
李文殊脸色苍白的靠躺在床上。
一手捏着帕子遮着嘴巴咳嗽。
丫头正在给床边的暖炉里加碳。
李文殊见他急急忙忙进来,喘了喘气。
“你怎么来了?”
李成坐到床边,一脸担忧,“阿姐,你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只是小风寒而已,没事的。”
“都这样了还没事?有请大夫来看吗?”
“喝点药就好了,只是些老毛病。”
“阿姐……”
“好了,我真的没事,倒是你,不是跟父亲在前院招待恭府的人吗?怎么跑这来了?”李文殊的语气略带严肃。
李成闷声一气。
一脸的不高兴,说,“阿姐,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明知道你不喜欢恭家那个小子,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对着他,恨不得将他扫出去。”
“胡闹!”李文殊皱眉,“这门亲事是父亲为我定下的,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说这般话?若是被爹听到,你怕是又要惹下祸根。”
“我就是为阿姐不值。”
“别说了!”李文殊偏过头。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恭公子。”
第1149章 同一种人
“恭公子。”
声音从外面传来。
此刻,恭士林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而是语气温柔的朝里面问了一句,“李姑娘,我可否能进来?”
非常有礼貌。
谦谦君子的姿态。
李文殊因为在内室,只能看到门口有道影子站着。
她正要开口请他进来时——
李成豁然起身,朝门口大步走去。
气势冲冲的姿态。
“阿成……”
李文殊叫都叫不住他。
李成到了门口,正正的站在恭士林面前,扬着下巴,用鼻孔对着他。
“你来做什么?”质问。
恭士林皱了下眉头,“我来看看你阿姐。”
“用不着!再说了,我阿姐也用不着你来关心。”
“其实,你不用这么敌对我。”
“我偏就喜欢敌对你,怎么样?”李成勾着阴险的唇一笑,朝他逼近两步,说,“要不……我们在这里耍一耍?我保证我爹跟你爹都不会过来。”
恭士林满脸无语,“……”
“怎么?你怕了?”
“我不想在这里跟你闹。”
“怕就怕,怂什么?”李成满脸傲气和不屑。
伸出手,眼看着就要去揪恭士林的衣裳了。
屋子里忽然传来——
“阿成,不要胡闹了。”
这才让李成顿时手一停。
眉毛都皱到了一块。
咬咬牙。
瞪着恭士林,只得轻声警告他,“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我打死你。”
小眼神挑得老高。
随即,里面又传来一声,“恭公子,你进来吧。”
李成捏着拳头,只能让开。
恭士林便直接越过他进去了。
留下一阵冷风。
屋子里很暖,迎面扑来一股热气。
这让原本在外面站了很久的恭士林暖得哆嗦了一下。
李成紧随他其后进屋,
但是他才走进来几步,李文殊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阿成,你先出去。”
李成脚步一顿。
“阿姐……”
“听话,先出去。”
李成心不甘情不愿,再次瞪了一眼。
才出去了。
恭士林并未进内室,而是站在帘子前,微微鞠了一躬,关问道,“李姑娘,你身体好些了吗?”
李文殊说,“好多了,多谢恭公子关心。”
“若是染了风寒,可一定不能拖。”
“都是老毛病,喝点药就好了,劳烦你还亲自过来看我。”
若不是恭左相喊他来,他或许也不会来。
他说,“你我既然已经有了婚约,我自然应该关心你。”
听到这话说,李文殊笑了,双手轻轻捏了捏被单,透过隐隐摇晃的帘子问,“那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婚约呢?”
呃!
恭士林有一刻哽塞了,但神色上却很淡定从容。
仿佛李文殊并不是在问他。
他语气平平的回道,“就算你我之前没有婚约,我也会关心你,再怎么说,你我……是一同长大的。”
呵呵。
李文殊笑了。
然后吩咐身边的丫头,“你先出去。”
丫头俯身,“是。”
默默退了出去。
而恭士林还是乖乖的站在帘子后。
直到李文殊喊他,“恭士林,你进来吧。”
直接喊他的名字!
略带霸气。
恭士林也不觉得意外,仿佛对她叫自己全名已经习惯了。
他拉开帘子,走了进去。
李文殊用眼睛点了点桌上的药,“帮我把药拿过来。”
“好。”
照做。
端到床边。
李文殊用手拍了拍床边,“坐。”
恭士林犹豫了一下,目光始终没有跟李文殊交织在一起。
见他迟迟没有坐下,李文殊说,“你这样站着,怎么喂我吃药?”
还要喂吃药?
恭士林的手一抖。
以至于碗里的勺子“咣当”一声,碰撞在碗口边上。
但最后,他还是坐下了。
却依旧别着目光!
不看近在咫尺的女人。
李文殊又说,“喂我喝药吧。”
一切都有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恭士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热药,抬起眸,盯着李文殊的唇,将药一点点的送了过去。
然而——
李文殊并没有张嘴。
她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恭士林。
好看的眉心也因此皱了一下。
迟迟不见她张嘴喝药,恭士林的目光终于往上抬了半寸。
二人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气氛也在这一刻,忽然凝重了很多。
恭士林的手就这样一直僵硬在空气里。
勺子里汤药仿佛都已经凉了。
李文殊淡淡的看着他。
他也淡淡的看着她。
终于——
李文殊很严肃的问了他一句,“你是真的想娶我吗?”
这句话,极具叛逆性。
恭士林在她面前似乎从来不会撒谎一样一般。
他将僵硬的手缓缓放了下来,说了一句,“我们一起长大,我的心思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你不会不知道。”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亲口说!
良久——
“不爱!”恭士林说。
不爱!
这两个字,郑重而有力。
也说明了一切。
李文殊并不失望,也不惊讶,因为她知道,就像恭士林自己说的那样,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别人不知道恭士林的心思,但她不可能不知道。
恭士林又问了她一句,“你呢?杜慕白是不是还在你心里?”
她笑了一下,伸手将那碗药拿了过来。
用勺子在碗里轻轻淌了淌。
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就算活在我心里又有什么用?”
语气很平静。
“看来,我们是同一种人。”恭士林说。
“不,我跟你不是同一种人。”李文殊的手一蹲,抬头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可笑,说,“你是可以爱,却不选择去爱,而我……是不能爱。”
这话,恭士林似乎有些听不懂。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文殊继续说,“不管如何,我们都已经绑在一起了,这是我们早就被注定好的命运。”
“我只怕委屈了你。”
“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或许往后我们的儿女也会走一条跟我们如今一样的路。”
恭士林突然笑了。
尽是无奈。
门口。
李成抱着胸站在屋檐下,肩膀靠着柱子,时不时的回头往屋子里看。
一想到自己阿姐跟自己的死对头待在同一个屋子里,他就来气。恨不得赶紧将恭士林拉出来。
第1150章 画像已出
这一刻,他真是恨不得赶紧将恭士林拉出来。
打一顿。
就在他快控制不住自己心中那份冲动的时候,一个小厮急匆匆的冒着大雪跑了过来。
跑到李成面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少……少爷。”
十分匆忙。
李成站直身子,紧张不明的看着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是……”
“是不是恭左相出了事?”
“不是,是城司部来人了,说是……画像出来了,让少爷你赶紧过去。”
画像出来了。
李成眼珠子顿时一亮。
手往红柱子上用力一拍。
等了好几天。
也忐忑了好几天。
“总算出来了!”
声音十分响亮。
小厮问,“少爷,是不是现在赶紧过去?”
“走。”
他忽然大声吆喝一声。
往前走。
但——
突然又停了步子。
皱眉。
灵机一动。
眸子转了转。
“等等。”
小厮不明,问,“少爷,怎么了?到底去不去啊?”
李成回头朝屋子里看了一眼。
脑子里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摸着下巴说,“去,当然去,但是……得带点东西去。”
他口中所说的东西,就是……
不顾之前李文殊吩咐的话,他直接冲了进去。
当看到恭士林坐在床边的时候,更加来气了。
他一把将恭士林拉了起来。
跟李文殊说,“阿姐,这个人,我先借用了。”
嗯?
“阿成?”李文殊都来不及叫他。
恭士林更是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就已经被那道力量给拉了出去。
一路往大门口去。
“李成,你带我去哪儿?”
“别废话,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先放开我。”
恭士林一把将他甩开。
手腕都被拧红了。
李成“啧”了一声,不悦道,“赶紧跟我走啊!”
恭士林困惑,“到底要去哪儿?”
“城司部。”
“去那里做什么?”
“查案。”
什么?
恭士林一头雾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转身要走。
李成一把将他拦下。
一副趾高气扬的说,“我要你跟我去查案,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我不懂查案,城司部的事也跟我没有关系。”
“谁说跟你没有关系了?”
嗯?
李成转而就交代之前那名小厮,“去,现在就去大厅告诉恭左相,就说我李大人问他要了恭士林,让他跟我一起查此次城门楼的石头案。”
“是!”
小厮拔腿就去了。
恭士林无语。
李成冲他一笑,“现在跟你有关了吧?”
“你……”
“别废话,赶紧跟我走。”李成抓着他往门口走。
于是……
恭士林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拉往城司部。
此时的城司部。
纪云舒已经将画亲自送了过来。
画像已经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画中女子清秀脱俗,干干净净,特别是那双眼睛,有着十五岁姑娘特有的清纯干净。
见到画像的那些老官和小官都怔住了。
老仵作也愣住了。
尚且不说画像中的女子是否漂亮,就说她的画工。
每一笔,甚至颜色。
都十分精细。
不是有几十年功底的人根本画不出来。
“这画画得实在太好了,你看看这用笔,再看看这颜色,真是太好了。”
“是啊!”
“我还从来没见画工这么好的人。”
“显然是出自大师之手。”
……
大伙开始围着那副画开始说东说西。
都在质疑这幅画是否出自那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小公子?
但——
大伙也完全脱离了重点。
纪云舒默默的站在那儿,景容也坐在一边。
他向来不喜欢打扰纪云舒办案。
所以从进来的时候,就以一种默然冷酷的状态坐在那儿,手边备了一杯茶。
还有一盘瓜果。
他一边喝茶,一边等。
有个老官忽然转而问纪云舒,“纪先生,这画……真的是你画的?”
表示怀疑。
“确实出自在下之手。”
“我们虽然不懂画,但也可以看出来,这画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是画不出来了。”
“大人不用质疑这画是否是我所画,只需知道,这画中的女子,就是那位死者。”
呃!
把正题拉了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
甚至有人觉得可笑。
他们本以为画像不过是个轮廓罢了,哪里知道这所谓的死者画像竟画的栩栩如生,就连睫毛都清晰可见。
一个骷髅头,能画这样?
纵使有天大的本事的人,怕也做不到吧。
纪云舒看到他们脸上闪过的怀疑。便走到那副被放在中间桌上的画像旁,说,“我知道各位大人不相信我,甚至觉得我可能是拿了一副别人画的画像来故弄玄虚,毕竟,能将死者的像得如此清晰,很多人都不会信,可是在下从不诓人,也不
会故弄玄虚,这幅画像中的女子,确实就是死者,只要按照这幅画像中的人貌去寻,就能知道死者的身份。”
哗然!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拿去寻人就知道了。”
“若是寻不到呢?”
“那只能说,这人生前并没有跟太多的人打过交道,甚至可以说……认识她的人都死了。”
“荒谬!”老仵作忽然出声说。
纪云舒不恼,只是说,“老先生,在下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负责,只要是我画的死者画像,就没有一个有误的。”
笃定十足。
老仵作哽塞了一下,“好,如果你真的能找到死者身份,我就佩服你。”
不知是谁看热闹不嫌事大,接了一句,“老仵作,你可是答应了李大人,若是纪先生真的能通过摸骨画像将死者找出来,你就当着我们的面给她磕三个响头。”
噗——
纪云舒不知道原来他们有过这样的赌注。
景容坐在一边,听到这话的时候,目光朝老仵作的膝盖上看了一眼。
心想,这么大年纪了,跪下来磕头,膝盖不会有事吧?
他有些担心起来。
沉了声气。
而纪云舒则朝老仵作拱了拱手,说,“老先生不用如此,你的跪拜之礼,在下也受不起。”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告诉所有人,她赢定了。
老仵作脸色一青一白。
十分难看。哼了一声。
第1151章 恭士林被设套
老仵作双手紧紧的搓在一块。
怎么感觉自己已经输了呢?
他说,“先生说这话也有些早了,还是等找出死者再说吧。”
纪云舒笑了一下。
随即将桌上的画拿了起来,卷好,交给一个老官。
说,“大人,劳烦你将画拿去给城中的画师,让他们临摹多份,再拿出去找人吧。”
老官接了过来。
看了看,犹豫了下,说,“纪先生,还是……等李大人来了再说吧。”
他不敢自己做主!
纪云舒也能理解。
便点点头,“好!”
等着呗。
而此时的“李大人”,正带着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到了城司部的大门口。
外面有个小官迎他。
“李大人,你可来了,大伙都在等着你。”
他眉毛一挑,“嗯”了一声,然后侧头看了一眼恭士林后,故意咳了一下,说,“这案子比较复杂,本官要好好的查才行,就……先去停尸房吧。”
挑了个高音。
“可是各位大人和纪先生现在都在……”在厅室等你。
小官最后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李成瞬间打断。
他说,“别废话了,还不赶紧带本大人去停尸房。”
“啊?”
“快点。”
“哦……是。”
小官一丝名堂都没弄清楚,只能按照吩咐,带着李成往停尸房的方向去。
恭士林紧随其后。
一路上都没有怀疑。
还真以为是去破案。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城司部,也是他第一次帮人……查案,哪里懂那么多。
等到了停尸房外,李成跟他说,“这次的案子,是一个石头里的骷髅案,那个骷髅头现在就在里面,一块进去看看吧。”
“骷髅?”恭士林怔了一下。
“怎么,你怕了?”
“当然不是。”
“那就进去啊!”
李成几步上前,一把推开停尸房的门。
进去了。
里面很暗。
蜡烛也不点。
可是哪里有什么骷髅头啊?
连个鬼都没有。
因为之前纪云舒要画画,早就把骷髅头给带走了。
恭士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李成专门给你设的陷阱里。
他进去后,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但是太黑了!
便问,“怎么也不点蜡烛?”
李成偷笑一下,“那些人怎么办事的?我这就给你点上,别急!”
一边说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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