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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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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姑娘也不好再闹,想着过后再去找李成麻烦。
赵儿却走到二楼的围栏前,从上面往街上看,就看他们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流淌着失落。
她的心思都被那几个姑娘看在了眼里。
一人说:“我们的小赵儿这是初心荡漾了!”
这词用的也是新鲜。
赵儿收回目光,低了低头:“哪有?”
“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出来了,何必藏着掩着?”
“没有。”
一个红衣女子又提醒她:“不过赵儿,那个公子长得倒是英俊,就是……”
欲言又止。
赵儿:“就是什么?”
“难道刚才你就没有注意到,那景公子与他旁边那位灰衣公子关系不一般吗?两人……似乎不同寻常。”
不同寻常!
说白了,就是龙阳之癖!
赵儿当下便如鲠在喉。
自己不是傻子,自然看在眼里。
方才景容推开自己的手,转而让那名纪公子为其包扎时,她就已经意识到了。
之前在城司部的验尸房外,其实景容已经表明了态度,也暗示了自己,只是,她就算抓住了一丝希望,也仍旧不愿意放手。
倒是莲姑娘,她立刻道:“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看那个姓景根本你们说的那样。”她安慰赵儿,“别乱想了。”
赵儿点头。
“再说了,这世上的男人要好好的挑选,莫要看走眼。”
“你是说你自己吧。”有人道。
莲姑娘哼了一声。
随即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簪子捡起来,又去拔被景容插在桌子上的那根金簪子,无奈力气不抵。
只好作罢。
……
纪云舒和景容一行人迎着大雪一路朝文舍赶去。
路上。
景容悄悄说道了琅泊几句:“这里毕竟是胡邑,不要动不动就拔刀弄枪的。”
“属下明白,只是方才见王爷受了伤,一时就忍不住了,下次谨记。”
“嗯!”
琅泊也有些后悔!
方才若不是李成拉住自己,王爷喊住自己,他说不定真的已经动了手。
好在及时收住!
不然场面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
到了文舍,李成立刻传来负责人萧和官。
“李大人,你这是?”
李成看了纪云舒一眼,示意她问话。
纪云舒便问道:“在下想知道,是不是每年到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人捐书到这里?”
“没错,城中不少达官贵人和富家子弟都会捐出很多书籍到文舍来,然后将那些书一一发给有需要的仕子,每年科考前都是这样。”
“那,你可记得,当年杜慕白被杀当晚,可有人抬着装有书籍的箱子来过?”
“这个……“
“没有?”
萧和官道:“那倒不是,只是还要去翻查一下记录才知道。”
纪云舒:“能否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到?”
“能,现在就去查。”
众人便在厅中等候。
萧和官办事效率倒也不低,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就查到了。
他捧着一本记录的册子,递给了纪云舒:“就在这。”
纪云舒接了过来。
一看,上面有明确的时间日期。
以及捐赠的书籍多少。
可以确定的是,就在杜慕白被杀当晚,确实有人抬着几大箱子人的书籍来过文舍。
纪云舒问:“能不能查到是谁捐赠的?”
萧和官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
“不少人捐书都是匿名,何况也都是些不看了的旧书,所以,也懒得挂名。”
“那那些书可还在?”
“都已经分了。”
纪云舒又问:“那你可还记得,当时搬进来的那几个箱子里,有没有一个是空的。”
“空的?”萧和官摇摇头,又眼珠子一亮,说,“不过,有一个大箱子里装的书不满,只有一点,估摸着也是书不够,没什么异常,只是……你们为什么会问起这个来?与杜慕白的案子有关吗?”纪云舒合上手中的记录册,说:“我想……是有关系的!这或许,就是凶手将杜慕白运进来的方式。”
第1241章 手谕
如果纪云舒猜测的没错。
那么当年,凶手就是利用捐书这个办法将被迷晕的杜慕白运进了文舍。
凶手也一定很清楚,晚上搬运到文舍的书籍是不会立刻发放给那些仕子,而是要等到第二天,所以也不会有人在那天晚上打开箱子。
算计好这点之后,凶手便装扮成杜慕白的样子从正门而入,让人误以为当时杜慕白还活着。
然后再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真正的杜慕白从箱子里搬出来。
制造出上吊的假象!
一系列计划天衣无缝。
若不是在此过程中抽丝剥茧,从门钉查到亭子,再查到那片林子,试问,谁会想到这一点?
纪云舒说这或许就是凶手将杜慕白运进来的方式,李成完全认同。
可是——
他又发愁道:“但是当年是谁捐的书我们都不知道,又怎么继续往下找?”
这些,文舍是没有记录的。
而且每年到了那个时候,很多富家子弟和一些文豪们就会捐赠书籍,实在是太多,一个个去查,也未必能查到究竟来。
所以,线索似乎又在这里断了!
案子再次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萧和官也纪云舒的话中明白了什么。
感情当年那个晚上抬进文舍里的不是一箱书,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想想便觉得后背发麻。
他缩了缩脚,站在一旁干看着。
不好多嘴。
以免说错什么。
毕竟,现在这桩案子已经完全交给了城司部,而城司部那位任性的李大人,又将案子交给了一个完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纪先生,跟他萧和官八竿子打不到一块了。
选择闭嘴是最好的办法!
在众人沉默之际,景容忽然踱步缓缓走到门口。
双手背在身后。
目光望着庭院里的纷纷大雪。
沉思良久。才终于出声道:“当年杜慕白被人冤枉偷盗诗词,又因此被取消了平阳侯门生的资格,所以当时,他必定是走投无路了!可是这对于一个将自己前程看得很重要的人来说,他肯定不会甘心,既然不甘心,就
会想方设法,重新再去找一条门路,但,当时除了平阳侯以外,还有谁能助他一步青云呢?”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
抛出了一个疑问。
但还是被屋内的人听到了。
此番话,也提醒了纪云舒。
她眸子一亮,朝景容走去,一边说:“没错,如果说杜慕白的性子当真是我们所断定的那样,那么即便他被人陷害偷盗诗词,也一定不会甘心就此作罢!定会想方设法的找下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
景容回头问她:“所以,你想到了谁?”纪云舒摇头:“只能暂时确定,他那天去亭子里见的一定是他认为能帮助自己的贵人!而能在会试和官场上帮助他的人,想必身份一定不低。可是,按照众人所说,杜慕白为人比较孤僻,除了同室的几个人
以外,也就跟平阳侯府走的最近!根本不认识别的什么人!更别说还能在官场上帮助他的人。”
有些矛盾了。
李成听到她和景容的话之后,心脏顿时跳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不由的蹦出了恭士林。
因为当年杜慕白之所以能进入平阳侯府当门生,完全是靠恭士林的推荐。
所以,若说除了平阳侯府以外,还能帮助杜慕白的人,也就剩下恭士林!
可是……
李成不敢再往下想。
也无法相信那天杜慕白去见的人是恭士林。
虽说恭士林是自己的死对头,可事关命案,他不能随意断定。
也无法相信那柔柔弱弱的恭家少爷会去杀人。
这又有什么好处呢?
所以,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
李成甩甩脑袋。
可他到底没将恭士林说出来。
那边,景容说:“一个人私下如果结交了谁,未必会人人皆知,或许杜慕白还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
纪云舒:“谁会最清楚?”
景容:“跟他同室的那三个人!”
这一刻,又有了方向。
好在李成事先有所准备,将打算离开高定的方同和姜文给抓了回来,现在正关在牢里,那么去问问他们,或许就能知道一些杜慕白其他你的社交圈。
他们决定去牢里找方同和姜文,问个究竟。
但李成却另有打算。
“你们先去,我稍后再来。”
“你要去哪?”
“小事,很快。”不愿明说。
纪云舒和景容也没再多问。
便分开行动。
纪云舒、景容带着琅泊和白音去了城司部的大牢。
李成则去了一趟恭府。
……
此时的翰林院里。
恭士林一早就来了,他每日得空就会看前朝留下来的一些札记,可今日才看到一半,他就放下了。
然后在桌上铺了一张黄文纸!
提笔在上面写了一份手谕!
等墨迹干却后,他便卷起来,去找了一趟翰林院的学士郑大人。
郑大人正在练字。
毕竟是文科出身,自然写的一手好字。
而且,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总喜欢写一些对联,写完后,还要到处送人!
臭美之心,众人皆知。
恭士林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郑大人却头也不抬,只说:“进来。”
恭士林举步进来。
站在他书写的桌子旁!
许久没有出声。
也不打扰。
只是静静等待着郑大人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毕。
半晌,才终于结束。
郑大人抬起笔,垂目欣赏着自己的大作。
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后。
这才将笔放下。
他看了眼恭士林,问:“士林啊,你有事?”
恭士林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写好的手谕递给他,说:“郑大人,我这边有些资料需要去户部一趟,劳烦你盖个章。”
“哦,我以为是什么事!就是这点小事啊!”
翰林院出一份手谕,本就是件小事。
根本不用请示胡邑王。
郑大人将手谕接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
跟平常送到他面前的手谕没什么两样。
而且写的比平时的还要好,字迹工整,利于阐述的也很明确!
是个文人写出来的。所以,郑大人并没有怀疑。
第1242章 怀疑
“哦,我以为是什么事!就是这点小事啊!”
翰林院出一份手谕,本就是件小事。
根本不用请示胡邑王。
郑大人将手谕接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
跟平常送到他面前的手谕没什么两样。
而且写的比平时的还要好,字迹工整,利于阐述的也很明确!
是个文人写出来的。
所以,他并没有怀疑。
随即,郑大人便拿出自己放在抽屉里的章子,盖了上去。
总算好了!
但是,他不免多嘴问了句:“不过,最近翰林院有什么事是需要去户部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恭士林自然做足了准备,他说:“之前藏书阁闹了老鼠,咬坏了不少的史籍,所以要开始慢慢整理,但是有些丢失的内容可能需要户部的资料做一下对比,毕竟是史籍,马虎不得。”
说的井井有条!
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漏来。
郑大人听完,“嗯”了一声。
将盖好的手谕递还给了他:“你去办事吧。”
“嗯。”
恭士林退了出去。
郑大人却又叫住了他,说:“对了士林啊!你爹恭左相最近怎么样?”
“父亲都好。”
“让他有时间也一起喝喝茶。”
“嗯,一定转交。”
恭士林便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间,拿出自己的印章,在郑大人的印章旁盖了上去。
那印章四四方方,上面刻着“翰常鉴印”四个字!
四个字的中间,有一朵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这也是恭士林独一无二的。
一切弄好后,他便出了宫,打算将这份手谕交给李成。
终是帮他办好了这件事!
可恭石林未曾想到的是,自己的马车刚到自家门口停下,迎面就看到了李成的马车。
正好“撞”在了一起。
恭士林心想,莫非李成已经有了预感,知道自己写好了手谕,所以才来的?
他将手谕藏在衣袖中,想给李成一个惊喜。
下了马车,小厮为他撑着伞。
大雪纷纷,冷风瑟瑟。
他往前走了几步,就见李成从对面的马车里跳了下来,匆匆朝自己走来,连伞都不打。
“我正要找你。”李成说。
“我也要找你。”李成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小厮,“让你的人避开。”
恭士林预想着不会有什么好事,不然李成不会这么着急。
“我们进去说。”
“不用,就在这说,说完我还有别的事。”
“……”恭士林无语,只好吩咐身边的小厮,“你先进去。”
“是。”小厮将伞递给他后,就避远了些。
恭士林将手伸向自己的衣袖,准备将手谕拿出来,一边说:“你来的正好,我有一样东西要……”
哪里知道——
却突然被李成打断。
李成直接问:“恭士林,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杜慕白死的那天,你到底有没有见过他?”
呃!
恭士林伸进袖子里的手猛然一顿。
明明指尖已经碰到了手谕,明明这一刻,他可以拿出来给李成。
但是——
他默默的将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一脸失望。
大雪隐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成,说:“上次在三王府的时候你就已经问过我了,我还是那句话,没有!”
十分肯定的回应他。
“真的没有?”
“李成,你有话就直说吧。”“现在案子大概已经有了眉目,初步断定,那天杜慕白出门去见的人,就是凶手!而且他去见的那个人,一定是能在官场上帮助他的,可是除了我们平阳侯府以外,我能想到的人就是你,毕竟当初是你把他
推荐给我爹的,他走投无路之时,唯一能想到的人或许就只有你了,所以我才来问你。”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他。
恭士林苦涩一笑,认为李成还是惦记着小时候的事,如今借此来兴师问罪。
他说:“说到底,你还是怀疑我,觉得杜慕白的死一定跟我有关系。”
“你不要随意曲解我的意思,如果我真的认为你是凶手的话,我就不会来这里了,早就派人将你抓去城司部问话了。”
“那你现在说这些?”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然后呢?”
“然后……”李成语塞。
恭士林说:“罢了,兜兜转转一句话,你心里还是认为杜慕白那天去见的人是我,所以不管我怎么说,你还是会怀疑我。”
“那你就拿出那天不在场证明。”
“证明?”
“也就是说,杜慕白死的那天,你在做什么?”
“你若是不信我,我说什么也没用。”恭士林不想解释,“你不是说你还有事吗?那就赶紧去忙吧,等你找到证据证明杜慕白那天去见的人是我的时候,随时派人来抓我,我绝不反抗。”
说完,他转身进府。
李成追了两步,喊道:“你不是说,你也有事找我吗?”
他头也不:“没了。”
本是要将手谕给李成,但是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不给了!
望着他那道背影,李成纠结了。
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平复。
直到跟他一同前来的侍卫上前提醒:“大人,这么大的雪,还是上马车吧。”
此时,李成身上早已被大雪覆盖了一层。
也没有什么答案,只好上马车离开了。
而就在李成离开后,恭士林本是进府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李成的马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的大雪中。
即便是如今寒冷的冬天里,他的手心竟然出了汗!
正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那原本可怜无辜的眼神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无人懂他。
直到旁边的小厮唤了他一声:“少爷?”
他才回过神来。
“少爷,你怎么了?”
“没事。”
他紧了紧脖子,然后将袖中的手谕拿了出来,交给小厮,吩咐:“拿去烧了。”
呃?
小厮虽然没有在官场上行走过,但也知道黄文书卷是朝廷的,不能烧。
“少爷,这可不能烧啊。”
“没有的废纸,烧了无妨。”
说完,就往自己院子的方向去了。
小厮也没有再多说。
捧着这份才盖好了章子的手谕去了柴房。准备烧掉!
第1243章 冤枉啊!
城司部大牢。
纪云舒之前就得了李成给她的令牌。
此令牌,可在城司部之内通行无阻。
牢房也一样!
看守大牢的狱卒也认得她。
见他一来,客客气气的唤了声:“纪先生。”
纪云舒道:“我们想进去看看方同和姜文。”
“好,你跟我来。”
而进去之时,景容转身吩咐琅泊:“你跟白音在外面等候。”
“是!”
留在外头等候!
刚进牢中,迎面扑来一阵潮湿的气味。
刚入鼻尖,就让人觉得恶心难闻。
天下牢房都一样!
纪云舒和景容随着狱卒往里走,最终到了关押方同和姜文和牢房外才停下。
二人卷着膝盖坐在里面,身上的衣裳脏兮兮的,就连头发也蓬松糟糕。
可见他们在这里面并不好受啊!
而里面,并没有关押秉正。
秉正因为冤枉杜慕白偷盗诗句的主谋,被罚入狱五年。
现在,被关在刑部大牢!
当卷缩在里面的二人看到前来的人时,立刻起身冲到木桩前。
眼睛瞪大,奋力说道:“放我们出去!我们没有杀人。”
声音撕破在这狭小而密封的牢中。
让人觉得十分刺耳。
狱卒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然后用手中的大刀在木桩上重重的敲了两下。
“给我老实点!”
“我们真的没有杀人,是冤枉的啊!”
“别喊了!现在案子还在查,你们是不是被冤枉的,还不知道,再大吼大叫,我就让你们尝尝鞭子的厉害。”
威胁道!
而刚说完,景容眸子一凛:“怎么城司部都是这样对待疑犯的吗?”
极尽讽刺!
“……这!”狱卒语塞,赶紧变换了一张面孔,说,“误会误会,我只是随便吓唬吓唬他们,当然不会真的让他们挨鞭子。”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好好好,那我先出去了,二位有事,就叫我。”狱卒退了出去。
纪云舒看着面前两个满脸胡茬的男子,哪里还看得出半点仕子的气质?
方同和姜文也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
将他们视为救星。
方同皱着眉,眼含泪光,语气无辜道:“我知道你们怀疑是我和姜文杀了杜慕白,所以才将我们关到这里,可是我们是不会杀人的,那等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做出来的。”
呵呵。
纪云舒却不咸不淡的道出一句:“你们既然能联合冤枉他偷盗诗词,又岂会做不出杀人的事情来。”“胡说!我们真的没有。”姜文激动到用力拍打面前的木桩,“我们确实是嫉妒他能被平阳侯看中,进府当了门生,可当时,他被赶出平阳侯府后已经一无所有了,而且名声败坏,谁也看不起他!既然如此,
我们又为什么要杀他?而且我们也说了,当年杜慕白被杀的那天我晚上,我们在逛书局!书局的老板可以为我们作证,若是不信!你们大去问问就知道了。”
纪云舒:“这一点,自会有人去查实。”
“那查实后,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们?”
“另说。”
“为何?”
“案子不详查,其中就有变故。”
“……”方同和姜文真是无话可说。他们哪里猜想得到,当年冤枉杜慕白偷盗诗句,如今却给他们带来了牢狱之灾。不仅如此,还因此被终身取消了参考的资格,这番打击,比让他们折寿还可怕百倍。而本打算昨晚就离开高定,不想留着继
续丢人现眼,哪里晓得城司部的侍卫在他们前脚刚出城,后脚就将他们给拦下了,然后一路将他们丢进了这潮湿恶心的牢房内!
现在想想,当年所为,真是不值当。
无奈天下没有后悔药可吃。
“其实我们过来,是有话要问你们。”纪云舒挑明道。
方同和姜文互看一眼:“事到如今,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你还要问什么?”
“你们跟杜慕白同一屋檐下,关系虽然不好,但毕竟也在一起住了好几个月,或多或少,定是有些了解。”
“你想问什么?”
“杜慕白是个性子孤僻的人,结实的人也很少,平时除了平阳侯府和你们之外,他一定还跟其他人有过交道吧?你们知不知道。”
方同忽然一笑。
“笑什么?”方同往后退了两步,蹲身坐在稻草上,盘着腿,说:“他那种人,谁愿意跟他结交?先不说他性子孤僻,就说他是平阳侯府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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