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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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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恭左相在门外一等,就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胡邑王一起来,就朝殿门外的反向看了一眼,
继而问守着自己一夜的李乔:“人还是没走吗?”
李乔躬身回道:“还在呢。”
“哎,这恭家的人,果真是一个比一个倔!”
“大王,不如……见一面吧。”
嗯?
胡邑王看着他。
李乔说:“他到底是相爷。”
这一说,胡邑王眸子一沉。
心里估量了会。
半响后——
“传他进来吧。”
终于肯见了。
李乔立刻让内殿的太监出去传话。
在殿门外等了一晚上的恭左相听到大王肯见自己,便赶紧进去了。
胡邑王由李乔搀扶着从内殿出来,坐向那张御案后。
恭左相立刻跪了下去。
伏在地上。
双手撑地:“大王,是臣教导无方,让士林闯出此等大罪,望大王念在老臣多年来为朝鞠躬尽瘁的份上,绕士林一命。”
哀求之声,回荡在大殿内。
他也不想拐弯抹角。
直接点入主题。
胡邑王脸色倒是比平时好了些,他看着跪着地上的恭左相,说:“你先起来说话。”
“大王若不答应,老臣长跪不起。”
“你无需说这般话,威胁不了我。”
“只求大王开恩。”
胡邑王大怒:“你明知他犯的是死罪,还跑来求我?”
恭左相:“士林自小乖巧懂事,平日里连一只鸡都不会杀,相信这次,他定是有原因和苦衷的,求大王网开一面,好让臣将来百年归来,能有人送终。”
磕头!
无人送终,确实可怜。
李乔在旁看着,也是连连叹气。
胡邑王正了正色,咳了两声后,道:“那好,你说说看,他杀人的原因是什么?又有何苦衷?”
“这……”
说不出来。
因为恭士林打死也不愿因说出缘由。
“你既说不出来,我又如何帮?我乃胡邑大王,天下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我!正所谓杀人偿命,我若下旨免士林一死,法纪何在?律法何存?天下百姓又如何来看待我?”
声声质问!
实在是为难!
恭左相不是不明事理,只是眼下时局,顾不得他去考虑这么多。
哭诉道:“大王,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若要我一命抵一命,也成啊!”
“够了。”胡邑王一声呵斥,“你好歹身为朝廷重臣,律法如何,你也清清楚楚!总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大王……”恭左相忽然脸色泛白,喘不上气,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胸前的那团衣服。
“来人,带相爷出去。”
两个太监上前,将恭左相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挣扎几下,忽然吐了血。
太监吓坏了:“相爷?”
恭左相却已经晕了过去。
胡邑王立刻撑身而去,让李乔去请御医。
经过诊断,没有什么大碍。
便将恭左相送回了府。
而经此一闹,胡邑王的身子也累垮了。
李乔刚从内殿出去,一名太监匆匆前来。
贴耳与他说了句:“刑部传来消息,说是三王爷昨晚带人到大牢,准备将恭士林带走。”
呃!
那还了得。
这可是劫狱啊。
他问:“然后呢?”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将人又给撤走了。”
“那就好。”
“可是要将此事告诉大王?”
他立刻阻止:“不!绝对不能让大王知道。”
若是知道了那还了得?
太监点头应下。
李乔吩咐:“好生照顾大王,我要出宫一趟。”
“是!”
李乔急匆匆的出了宫。
往家里赶去。
此时,平阳侯正坐在大厅里,面色沉重。
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把手。
视线看着外头。
直到李乔回府。
他进了厅,面色焦急:“爹。”
“如何了?”平阳侯起身问他。
“皇上见了恭左相。”
“结果呢?”
李乔将事情一一告知。
平阳侯便陷入了沉思中。
久久没有说话。
李乔也心急:“爹,现在怎么办?”
平阳侯面色凝重,缓缓走了几步,背身对着李乔,说:“有些时候……确实需要弃车保帅。”
弃车保帅!
又是这句话。
李乔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是不敢确定。
他小心翼翼的问:“您的意思是……”
平阳侯沉了口气,眉梢微压,说:“如今连大王都不肯松口,我们若是极力去帮,自会惹来麻烦。”“所以……我们也不管了?”
第1271章 真的值得吗?
平阳侯心有顾及。
他神色紧绷,说:“不是不管,是不能管!”
李乔皱眉。
有些惊讶与自己父亲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
平阳侯道:“眼下时局,谁若帮,就是对胡邑律法的蔑视!也是公然对抗大王。”
“可是,我们跟恭家几十年交情,难道现在紧要关头真的要撒手不管吗?”
“都说了,是不能管。”“孩儿就是不明白,大王为何不肯松口?今晨,恭左相跪在殿中,宁愿用自己的命也要救士林,不管怎么说,恭左相也是重臣,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当年他身为伐北大将军,为胡邑立下汗
马功劳,如今只是想保士林一命,大王却拿出律法,差点要道他一个罪名,此举,孩儿也糊涂了。”李乔思索一番,未得缘由。
也实在是想不通大王为何如此绝情?
即便是道一句“再作考虑”,恭左相也不会在大殿之上吐血昏迷。
而其中一切,平阳侯皆已看穿。
他沉声道:“你在大王身边守了这么多年,竟连其中玄机都看不出来。”
“其中玄机?”“现在朝中,三王爷和二王爷的势力各分,但这段时间以来,二王爷先后受挫!势力受到了影响,三王爷显然占于上风!我与恭左相虽明面上没有站队,但大王心里跟明镜一样,而以大王的性子,他喜欢将一切操控在手中,如果三王爷的势力继续猛涨下去,你认为大王心里会一点防备也没有吗?幼小的狮子一旦长成,就无法将其控制,最后的结果,就是占领整片林子!那么大王想再控制他,唯一的办法,
就是打压那些拥立三王爷的人,所以正好借着恭士林的事,挫一挫恭左相的锐气,好让两方势力得以平衡!”
李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平阳侯再道:“所以,现在谁要是敢出面说话,就等于自掘坟墓。”
“可是……不管怎么说,士林到底是阿成抓去的,日后,恭左相必定与我们反目,朝堂之上,也就多了个敌人!爹……”
平阳侯拍着李乔的手臂,说,“宁多一个敌人,也不能将自己送入火坑!”
“爹!”
“罢了,此事在家中说明就行,切莫去外面说,现在,我还要去办一件事!”
李乔:“什么事?”
“去三王府一趟。”
“三王府?”平阳侯面色严肃,道:“现在,正是大王要控制三王爷势力的时候,可三王爷若拼死要保恭士林的话,你认为二王爷那边会放过这个机会吗?二王爷一定会联合王国公抓住趁机扳倒三王爷,到时,一旦二王
爷得势,最后遭殃的人,就是我们!如此一来,得不偿失。”
“那爹去找三王爷是想劝说他不要插手此事?”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赶紧进宫去吧,在大王身边守着,一旦有任何事情,及时派人来通知我就是。”
李乔:“是。”
平阳侯换了身衣服,出了府,乘着轿子一路到了三王府。
昨晚从牢中返回府内,那拓便心急如焚!
一直等着恭左相去求大王赦免恭士林死罪。
哪里知道今晨一早得到的消息竟然是恭左相在大殿之中吐血晕倒,
而大王闭嘴不提赦免的事,也拿出了胡邑律法堵了恭左相的嘴。
现下,显然是要定恭士林一个死罪了!
那还了得?
那拓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有事。
正愁眉不展时,府上小厮来报:“王爷,平阳侯求见。”
一提此人,那拓两道眉顿时横到了一起。
还有脸来?
要不是他儿子李成干了这等事,恭士林岂会被抓?
那拓大袖一挥:“把他叫进来。”
是叫!
不是请。
平阳侯匆匆前来,进屋鞠躬:“王爷。”
那拓狠狠瞪他一眼:“侯爷,你可真是教了个好儿子。”
“此事,确实是犬子大意。”
“大意?何止是大意?你们明知道恭士林是恭左相的儿子,也是本王的好友,你们办事之前,就没有考虑过这些吗?”
大声质问。
但平阳侯却十分淡定:“事情已经发生,目前而言,唯有想办法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恭左相去求了父王也没用,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本王本想带人闯入大牢带士林走,他却如何也不肯!你到底说说看,还有什么办法?”那拓激动得满脸通红。
尽管是在冬天,他也觉得自己像个火炉一般。
燥热得不行!
面的眼前的情形,平阳侯必须保持冷静。
不能方寸大乱。
他说:“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但……不是如何救恭士林,而是……”
那拓脸色一沉,追问:“而是什么?”
平阳侯凝上他疑惑的视线,认真道:“而是如何自保!”
自保?
这是个什么情况?
那拓心里打了个问号:“救士林,和自保有什么关系?”
“人……是救不得了。”平阳侯直接道出。
“救不得?什么意思?什么叫救不得?平阳侯,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一次性给本王说出来。”
急了。
于是,平阳侯便将此次事情的利害关系,和大王为何不答应赦免的原因一一说了一遍。
总而言之,也就是一句话。
“大王有意借此打压恭左相,换言之,便是控制王爷的势力,所以,王爷绝对不能再插手!”
那拓也算是听明白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一双手,死死的抓着椅子把手,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本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士林去看,绝对不能!”
声音微颤。
平阳侯极力说服:“难道王爷真的要为了一个恭士林……冒险堵上自己储君的位置吗?”
呃!
那拓一怔!
之前,恭士林问过他,他的回答,是选择了手足之情。
可现在平阳侯此番一问,他却有些犹豫了!
储君之位,是他自出生那时就一直在争的东西,如今为了一个人,放弃大好前程,他问了自己无数遍,真的值得吗?
真的值得吗?
他沉默了许久——抬眸问:“那你刚才说的解决……是何意思?”
第1272章 逃走
“那你刚才说的解决……是何意思?”
这也是平阳侯来三王府的真正目的。
他面不更色,始终一副冷静却又十分凝重的神色,拱手弯腰,说:“此事已无力回天!所以王爷要做的,不仅是跟恭士林撇得干干净净,还要一不做二不休……亲自解决此事。”
亲自?
解决?
那拓愣坐在那儿,一双惊愕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平阳侯。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与其让二王爷趁机得势,倒不如由王爷亲自向大王告明此事,处斩恭士林。”
最后一个字刚落地——
“砰!”
那拓一掌就拍在了手边的茶案上。
上面的茶杯“哐当”几声脆响。
他豁然起身,怒不可遏。
“连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我是为大局着想。”
“为大局着想,你就要本王亲眼看着恭士林去死吗?平阳侯,你是老糊涂了吗?””王爷,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平阳侯说,“大王要平衡朝中势力,就要控制住王爷,正好拿恭士林的事情向恭左相开刀,到那时,恭左相必定会与大王反目,朝中上下,人人皆知恭左相是王爷你的人,他若是对大王不满,追究源头,便是造反!此等罪名一旦加诸在身,便是死罪,而最后殃及的人是谁?还不是王爷你?与其如此,倒不如由王爷亲自监斩恭士林,一来,彰显王爷对胡律法的严明,二来
,王爷既然亲自监斩,自然证明你对此事坚决的态度,即便恭左相日后造反,也与王爷无关!”
将其中利害关系一一分析。
不是没有道理。
恭士林一死,恭左相必定心存怨恨。
一来是怨恨李家的作为。
二来,就是怨恨胡邑王,毕竟,他年轻时为胡邑王出生入死,当年内战,也是他率兵攻破了城门,如此大的功劳,却换不来自己儿子的命,这口气,岂能咽下去?
日后,必定会造反?
即便不会造反,也一定会在朝野上下造成很大的拨动。
所以,倒不如趁机远离!
割去这枚棋子。
舍小业为大业!
那拓愁眉不展。
他是真的犹豫了。
很久都拿捏不定主意。
“为了王位,要本王亲自监斩恭士林,这……我如何做得到啊?”他再次软软的跌坐到了椅子上。
满眼神伤。
平阳侯的意思已说的明明白白,最后决定如何,还是得看那拓自己的选择。
他也不在说任何了!
直到那拓垂着脑袋,冲他摆了下手:“你先走吧,本王想一个人静静。”
平阳侯便退出屋内,迎着大雪离开了。
那拓便坐在那儿,眼神游离,失去了光芒。
殊不知——
就在旁边的一扇窗户外,景萱在那里站了许久。
所以也将方才屋内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恭士林出了事,心里挣扎许久后,便抱着送死的心想来向那拓问问情况。
却不料听到了这番话!
她十指紧紧的绞在一块,手心冒着冷汗。
最后,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院子里后,几个小丫头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
“王妃,你这是去哪了?”
经过上次的事情,大家心里都还有些后怕,生怕再弄丢了王妃,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景萱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淡定的说:“没去哪儿,就是在王府里转了转。”
“您下次去哪儿可一定要告诉我们一声,不然……”丫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知道了。”
她进了屋,就在暖炉旁的贵妃椅上躺了下去。
侧过身。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们都出去吧。”
丫头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出去了。
等到了晚上,几个丫头才推门而入,见王妃还躺在贵妃椅上。
便询问着:“王妃,你可是不舒服?”
景萱应了一声:“嗯,脑仁有些疼。”
“奴婢去请大夫。”
“不必了。”她缓缓坐了起来,吩咐,“你们扶我去床上休息。”
“是。”
丫头们扶着她进了里屋,为她宽宽衣解带,扶到床上休息。
她再次翻了个身,背对着众人。
出声:“行了,都出去吧,不用伺候了。”
床边的纱幔被放了下来,挡住了那张雕花大床。
小一会,便听到了步子往外退出去的声音。
景萱起身,透过面前的粉红纱幔往外一看,丫头们已经不在屋中。
她赶紧起身,取了一见黑色斗篷披在身上,戴上帽子,继而将枕头塞进了被子里,好让别人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床上是躺着一个人的。
一切准备好后,她就顺着内屋里那扇窗户爬了出去。
以前在大临皇宫时,她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翻个窗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最近身子不好,有些吃力罢了。
她避开了府上巡逻的侍卫,悄悄到了后门,趁着没人的时候,开门离开。
而那些伺候她的丫头们还浑然不知。
期间,有几个丫头往屋子里看过,透过纱幔,能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人。
自然也就放心了。
“王妃在里面睡着,应该不会有事。”
“难说,还是盯紧着些好。”
“屋子就那么大,能跑哪儿去啊?”
“那倒也是,可是小心点总是没错。”
“行吧,我也累了,去休息会,你好好盯着。”
两个丫头轻声说着。
完全不知里面的王妃已经跑了。
景萱离开王府后,按照之前景容告诉过她的地址,一路到了那条漆黑的小巷口。
里面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她忐忑许久,还是迈着步子进去了。
一路漆黑。
再往里走,忽然看到了一丝光线。
有人提着灯笼站在前面。
她却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宋止本是将一些不要的东西从宅子里搬出来,等着明早再往巷子外挪,却不料听到远处传来悉悉率率的脚步声。
心下一紧。
“谁?”他举着灯笼问。
景萱悬着心,回:“是我。”
“我?我是谁?”
噗——
这人脑子秀逗了!
宋止边问,边提着灯笼朝那边渐渐靠近。
景萱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宋止没完没了的问。
第1273章 就是死,我也要见他一面
灯笼散发出来光渐渐落在了景萱身上。
她定在了原地,隐在帽子下的目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那个提着灯笼、一身粗布麻衣的男子。
男子长相干净!
一身书生气质。
人畜无害。
宋止遂将灯笼再举高了些。
可眼前的人一身黑色斗篷,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一张紧紧抿在一块的唇。
是个看不见的脸姑娘?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这?
还如此神秘?
这人……莫不会……不是人吧?
奇怪的想法一下占据了宋止的脑仁。
他不由的手心一紧。
都说读书人的脑子想事情想的很丰富,说的一点也没错。
何况他之前还是个写戏本的。
自然想的就与别人不同了。
“你……”是人是鬼?这话刚到宋止嘴边,他又赶紧咽了回去,继而问,“到底找谁?”
景萱抱紧双臂,身子被冷风灌注得瑟瑟发抖。
她不怎么敢相信眼前的人!
是敌是友分不清。
宋止见她许久不答,便皱着眉心耐心说:“这么晚,姑娘为何一个人在这?这巷子里鲜少有陌生人进来,就是平时大白天也没什么人走动,你找谁,与我说说,我替你喊他出来就是。”
“我……”
警惕。
“姑娘但说无妨。”
景萱抿了抿唇,正欲开口——
“宋公子,你跟谁说话呢?”
琅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止回头一看,就看到琅泊大高马大的身体堵在门口。
他解释道:“这里有位姑娘,说是来找人,却不说是找谁。”
“姑娘?”
琅泊好奇,便从门口走了出来。
休息了这段时间,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好了。
景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眸子从帽子下抬了抬,就看到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再定眼一看,才发现是琅泊。
她当即一阵激动:“琅大哥?”
琅大哥?
琅泊浑身一振,朝那抹置身在黑暗中的身影看去。
直到景萱将脸一点点的从黑色斗帽下露出来,他也惊得双目瞪大:“公……姑娘,怎么是你?”
差点喊了一声公主,好在及时收住了嘴。
宋止站在一旁,原来琅泊认识这姑娘,那也就是自己人!
故而退到一侧,将手中的灯笼往前再靠近了些。
琅泊上前,不敢置信:“姑娘……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
景萱堵住了他的话:“说来话长。”
“你是来找公子的吧。”
不然呢?
景萱点头。
“外面这么大的雪,快,快跟我进去。”
琅泊赶忙领着景萱往宅子里去。
宋止则提着灯笼跟在了后头。
景容和纪云舒没想到她会来这里。
都很震惊!
几人合门而谈。
景萱将斗帽取下,露出了那张满脸担忧的脸。
“萱儿?你怎么来了?”景容困惑。
景萱双手紧握,着急的说:“我是从王府里偷偷跑出来的,但是我不能多留,要赶在天亮之前回去,不然被人发现的话, 一定会惹来麻烦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三王爷他……”又打你了?
“不,我没事。”她那双憔悴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望着景容,“我来,是想皇兄你带我去见一个人。”
说明来意!
景容额间轻皱,能让景萱冒险跑出王府的人。
是谁?
他问:“你要见谁?”
“恭士林。”
这个名字顿时让屋子里的人陷入了沉默。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景容问。
“我在三王府这段时间,他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不会站在这了,他与我而,是恩人。”
如果没有恭士林的话,她或许早就被那拓给打死了。
而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景容和纪云舒是完全没有参与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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