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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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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延倒是无所谓,而是问:“府上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是……”
“莫非本王在此,不好说。”
“不是,只是……”
小厮这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远远听到一道声音从庭院里传了过来。
“爹。”
赵儿的声音细细软软。
夹杂着焦急。
闻声看去,就看到赵儿脸上挂满泪痕,提着自己的衣裙,从外面跑了过来。
小厮本是想伸手拦一下,但赵儿跑得实在太快,根本拦不住。
那小小的身影就已经冲进了屋中。
见此,王国公满脸怒意,一手往桌上拍去。
“成何体统!”
纵使他很疼爱这个小女儿,但小丫头如此莽撞就冲了进来,自是不合规矩的。
赵儿眼泪汪汪,抬着袖子往脸上一抹,立刻跪了下去,说:“父亲,你救救母亲吧。”
姜氏?
王国公脸色大变!
但是碍于二王爷还在此处,实在不好大发怒火,便克制着问:“你在胡说什么?”
赵儿说:”母亲快不行了,父亲,他们说,若是你不肯开口,谁也不能去请大夫来,可是母亲真的病重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熬不住的,再晚一点就不行了,父亲,你就救救母亲吧。”
哭得眼泪哗哗。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姜氏了。
那个女人,与自己命里相克!
若不是当年相士所说,他也不会娶那个女人,自从赵儿出生后,他就将其安置在了一座偏僻的院子里,没有自己的吩咐,姜氏不得离开落院,一行一言都受到了限制。
生活过得连个丫头都不如!
而且,王国公也在府上下了令,不准赵儿去见姜氏。
现在听到从赵儿口中说出的“母亲病了”的消息,可见,赵儿平时没少去她母亲那里。
也就是说,府上的人并没有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
一向视规矩为主的王国公又怎么能忽视这一点?
胸前窜着火。他也懒得与赵儿说什么,目光看向门外,斥声吩咐站在外头的小厮:“还不赶紧将二小姐带下去。”
第1290章 你叫赵儿,对吗?
小厮赶忙伏身进去。
弯腰去拉跪在地上的赵儿。
赵儿一边哭,一边挣扎,不断的向王国公恳求:“父亲,你纵使再如此狠心,也请看在我的份上救救母亲吧。”
“带走。”
“她也是你的夫人,是我的母亲啊……”
国公脸色一黑。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默默不出声的那延开了口:“国公,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听上去是劝说的一句话,其实,带着命令的口吻。
王国公愣了下。
他没想到那延会开口。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延看着满眼淬着泪水的赵儿,竟露出了温柔的笑,说:“本王记得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今日却长高了许多。”
嗯?
什么情况?
犹记上次见到赵儿的时候,还是五年前。
那延到国公府上做客,与国一路经过后院的小花园,本来交谈得正欢,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竟一下撞在了他的腰间上。
他倒是不疼,只觉得有个软绵绵的东西磕在了自己身上。
低头一看,就看到一梳着辫子、身穿青色衣裙的小丫头正在揉脑袋。
嘴里喊着:“我又犯错了。”
声音轻细。
带着自责。
随即,他流露出了大哥哥般温和的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揉了揉小赵儿的脑袋,说:“可是撞疼了?”
小赵儿抬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仰头看着面前的大哥哥,摇头道:“不疼。”
说完,她看向自己的父亲,抿了抿唇,说:“父亲,我不是故意的。”
率先认错。
王国公并没有怪罪她,而是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去玩吧。”
“嗯。”
小赵儿便跑走了。
那延望着那道可爱的背影,问:“这是?”
王国公面带笑意说:“这是我的小女儿。”
“原来是令千金。”
“惭愧惭愧,刚才差点冲撞了王爷。”
“没有,令千金很可爱。”
“是古灵精怪。”谈起自己的小女儿,王国公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十分宠溺的笑。
那延问:“她叫什么名字?”
“赵儿。”
赵儿!
那天,那延便记下了那个小丫头的名字。
在回去之后,他还特地了解过关于小赵儿的事。
得知了她那神奇的身世。
也惊讶王国公竟然会迷信那等事情!
现在,时隔五年,再次见到了当初的赵儿,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完全褪去了当年可爱嫩稚的模样。
算一算……也该到出嫁的年纪了。
赵儿停止了恳求的声音,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问了句:“你是二王爷?”
“对,原来你还记得我。”
她不记得了,跳过这个话题,她伸手抓住了那延的衣角,问:“你能让我父亲救救我母亲吗?我母亲病重,需要请大夫。”
“当然,本王当然会帮你。”他几乎不假思索的说了这句话。
然后——
与王国公说:“国公,此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王国公自然不敢违抗,说:“明白了。”
那延看着赵儿:“你母亲会没事的。”
“谢谢二王爷。”
“不必。”那延与国公说,“那本王就不打扰你处理自己的家事了,别的事,再找时间谈。”
“是。”
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将衣袖上的褶子拂平了些。
打算离开,脚步刚刚跨出门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赵儿,温柔的问:“你叫赵儿,对吗?”
赵儿非常感激的看着他,用力点头,回答:“是,我叫赵儿。”
“好,本王记住你了。”
留下这番话后,便迎着大雪离开了。
王国公叹了一声气,看向自己的女儿,然后亲自将她拉了起来:“爹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准你去见你母亲,你怎么如此不听话?就是要违背我的意思?”
赵儿揪住他的衣袖:“我怎么能不见自己的母亲?”
“就是不能见!”
“父亲……”
“好了,现在王爷已经开口,我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但是你听着,这是最后一次,你若是再不听话,我就送你去你姑姑那里。”
赵儿的姑姑远在高定城外,若是送她过去,就等于再也不能见自己母亲姜氏了。
那还了得?
她赶紧应付:“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母亲能渡过此次难关,我就听爹的话。”
“嗯,那就好。”
赵儿这才离开。
王国公不是傻子,他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倒吸了一口气:“看来上天真是给了我一次好运,这个好运,很快就会降临了。”
……
随后,王国公便吩咐下去,命人去请大夫,赶紧去看看姜氏,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人出事。
但是——
他始终不愿意往姜氏所居住的落院走一趟。
赵儿回到屋中,只能在这里焦急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丫头匆匆跑来。
赵儿问:“母亲怎么样?”
“小姐放心,大夫去看了,说是一些老毛病,加上最近天气寒冷,所以冻着了。”
她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下来。
但——
“冻着了?”
“大夫是这样说的,然后开了一些药,就走了。”赵儿眉色一紧,十指不由的绞在一起,说:“若是再这样下去,那可怎么行?上次去看母亲的时候,就发现她盖着的被子很薄,屋子里的炭火也不旺,人住在里面,怎么可能不会被冻着?我走之前还交代了
照顾母亲的丫头,让她赶紧把缺少的东西补办好。”
“小姐……”
“难道屋子里的丫头没有办事吗?”赵儿哼了一声,然后吩咐,“你赶紧去准备几床被子和几筐炭,送去母亲那里,对了,还要去买几身厚实的衣裳,快去。”
催促着。
但小丫头却愣了愣。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丫头支支吾吾的说:“小姐,其实……老爷刚刚已经吩咐下去,将夫人需要的东西都添置好了,还加了两个丫头过去,要好好照顾夫人呢。”
什么?
赵儿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你是说……父亲已经命人办了?”
“是,都已经办好了。”
太奇怪了!
按照父亲的性子,怎么会转变得这么快?她心里打鼓。
第1291章 三巴掌
那延回到府中,对赵儿念念不忘,心里甚是惦记。
他传来管家,问:“你去查查看,国公的小女儿可是已经婚配人家了?”
虽然,他是王爷,只需一句话,赵儿便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自古惜美是美德,怎么可以强求?
管家:“是。”
他又提醒:“但是切莫声张。”
“明白。”
管家退了下去。
那延独坐屋中,心里一番憧憬。
赵儿的相貌深深映在脑海中。
久久不忘!
口中一遍遍的念叨着:“赵儿,赵儿……有趣!”
……
三王府,晚上。
偏僻的落院里,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落处,正散发着一丝橙红色的微光和一阵阵白烟。
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燃烧纸钱的味道。
再走近一些,就能看到一个身着白色长裙、披散着头发的女子跪在地上,她手中拿着一叠香纸,面前放着一个火盆。
她面色虽然平静,眼神却很忧伤的看着面前燃烧的火苗。
然后往里面放香纸。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
三个小丫头迎着火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到了跪在火盆前的王妃。
当场吓坏了!
“王妃,你……”
“赶紧灭了,灭了!”
“要是被王爷知道就惨了。”
丫头们担心不已。
走到景萱面前,就要拉她起来。
“王妃,咱们赶紧走。”
若是换做之前,景萱必定已经被她们几个给架走了。
但,在丫头的手刚刚才碰到她的胳膊时——
“放肆!”
呃!
声音十分严厉。
带着一股狠劲。
丫头的手当即一缩,一双双眼睛瞪得很大。
充满了惊讶和困惑。
愣住了。
就见景萱将手中剩余的纸钱都丢进了火盆后,慢慢起来。
原本平静的面色变得越发狠决。
丫头见气势不对,往后退了一下,挪了挪嘴:“王妃……”
话还没说完,迎来的,便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五指印印在了丫头的脸上。
打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丫头不敢置信。
伴随而来,是又一个巴掌。
景萱手臂两度落下,掌心似火烧一样,可见这两巴掌打得有多重。
她细细的眉,狠狠的揪在一起。
“本妃可是三王妃,岂容你称本妃为你的?”
“……”
另外一个丫头忽然说:“王妃,我们可是在帮你,若是被王爷看到你在这里烧纸钱,到时候肯定……”
这话还没说完,景萱扬手,在那个丫头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接连三个巴掌打下来,直接将几个丫头都给打蒙了。
今日的王妃是怎么了?
与之前看上去完全不同!
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景萱说:“你们既然跟了我,我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的命也是捏在我手里的,纵使我再如何不得宠,我的一句话,王爷也是要听的。”
“……”
她的视线在几个人丫头身上徘徊着,继续说:“王爷说过,不准我出落院,可现在我还是出来了,想想看,如果被王爷知道的话,你们的命还能保住吗?”
“王妃……”
“想活命,就必须听我的,而我的事,你们若是敢再偷偷告诉王爷,后果……就不止是打耳光这么简单了。”
几个丫头确实吓到了。
在沉默半响后——
齐齐跪到了地上:“是,一切都听从王妃的。”
乖巧的很。
景萱冷眸一眯,说:“你们都下去吧,我稍后会自己回去。”
“可是……”
“我不想说第二遍。”
丫头们面面相觑,心有担忧。
景萱;“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没听吗?何况,现在府上看守那么严密,我是如何也逃不走的。”
确实!
所以——
丫头们应声:“是。”
跪在地上不动。
景萱便转身离开。
丫头们便看着她的背影窃窃私语。
“你们说王妃这是怎么了?”
“我哪里知道?”
“刚才她的眼神是真的吓到我了,你看到了吗?”
一个丫头捂着自己的脸,一脸委屈:“何止是看到了?我脸上不是也挨了两巴掌吗?”
可怜兮兮。
眼里夹杂着泪水。
一旁的丫头也说:“我脸上也挨了一巴掌!”
真是可怜啊!
她们是没有领会过景萱以前的狠劲。
景萱为了正义,可以反抗自己的哥哥,甚至不惜亲手毒死了自己的母妃。
这番狠,并不是寻常人可有的。
没有挨打的丫头则看着还在燃烧着火苗的火盆,赶紧说:“还是赶紧将火灭了,要是引来王府的侍卫就不好了。”
“对对对,赶紧的。”
三个人倒腾着。
“你们说,王妃到底在祭拜谁?”
“这个……不清楚。”
……
那拓监斩完恭士林后的这几天一直处于“懵逼”和“消极”的状态里。
也已经三天没有进宫去看望胡邑王了。
他将自己关在屋中,连连喝了好几天的酒。
被兄弟背叛的痛,和亲眼看着兄弟而死的痛掺杂在一起,那种感觉纷纷涌向胸口,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
也如万千蚂蚁在胸口啃咬,却不知该如何挠?
几乎接近于崩溃。
王府外面灯火通红,一切看上去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王爷的屋中却一片昏暗。
大红木门紧闭着。
府上的丫头小厮按时进去送饭菜,但是等下次再去送的时候,原先的饭菜却纹丝不动,如何端进去的,就是如何端出来的,唯一有的变化,就是饭菜由热到冷。
而那拓唯一说的一句话,就是“拿酒来”。
旁人若是多劝一句,他就立刻丢酒瓶子。
甚至将屋子里能砸的统统都砸了个遍,还差点要了几个下人的命。
因此,也没人敢劝了!
只要那拓开口要酒,便立刻几瓶几瓶的往屋里送。
从三天前到今天,一直没有间断过。
屋子里,一片狼藉。
迎着微光看去,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被砸得到处都是的物件,还有东倒西歪的酒瓶子。
那拓身子瘫软的背靠着床,双手吊在地上,一手摊开,一手抓着滴酒不剩的酒瓶。
他胡渣满脸。
衣着凌乱。
高髻倾斜。
完全一副“烂泥”的模样。甚至比之前白音喝醉酒还可怕。
第1292章 什么叫得不到的滋味?
缓时,那拓身子挪动了几下,睁开充斥着血丝的眼睛在周围看了看,然后抬起手中的酒瓶子往嘴里灌。
却一滴酒也没能倒出来。
他当即大手一甩,将酒瓶子摔了出来。
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
碎得稀巴烂。
他看着面前倒地的酒瓶子,身子往前扑去,双手胡乱的在周围肆意抓取。
但都是空酒瓶。
“来人,来人!”他大喊着。
可是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人呢?都死哪去了?酒,给我酒。”
依旧没人应答。
他趴在地上,也无力出声再叫喊什么了。
许久——
门终于开了。
但是进来的并不是府上的丫头和小厮,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女人。
女人走到他面前停下。
那拓顺着眼前那双白色布鞋,视线慢慢往上移动。
但落在女人的膝盖处时就无力再往上抬了。
脑袋垂了下去。
景萱低着目光看着趴在面前的男人,面色平静,眸子里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情愫。
良久,她缓缓蹲下身。
一身白色衣裳十分鲜艳。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那拓散落下来的头发,嘴角勾起,说:“你不是最想要王位吗?那我也让你尝尝看,什么叫得不到的滋味?”
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诡异森冷。
那拓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身子挪了挪。
再无动静!
景萱冷冷的看着他,然后起身出去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盆水准备进去,在看到一身白衣,头发披散的景萱时,当即吓了一大跳,手一抖,木盆从手里掉了下去。
砸在地上。
满满的一盆水都洒了出来。
溅在了景萱的衣服上。
“王……王妃?”丫头瞪大眼睛的看着她。
这大半夜,一个女人穿成这样从里面走出来,换做任何人,都会害怕。
景萱看着她,说:“明天王爷醒来,记得劝他别再喝酒了。”
“……是!”丫头哆嗦着,“王妃,你这是?”
景萱没有回应她,双手软绵绵的搭在两侧,背脊挺直,一步一步、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去。
最后只留给那个丫头一道清瘦孤独的背影。
过了好久,小丫头才反应过来。
转身进屋,看到那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便赶紧喊来人,将醉醺醺的王爷抬到了床上。
只是……王妃来这里做什么?
……
第二天,那拓从床上醒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脑袋剧烈作疼。
他下了床,从内屋里出去,发现屋子里已经收拾干净了。
完全不见半点狼藉的样子。
但是,他依旧提不起任何精神,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丫头驼着腰从外面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
那拓撑着脑袋,柔着眉心:“去拿酒来。”
“王爷,还是……”别喝了。
这话都还说出来,就被那拓当即大打断。
他说:“还不赶紧去。”
小丫头不动。
那拓抬着那双满是血丝,憔悴的眼神看着她,说:“你没听到本王的话吗?本王说要酒!”
“奴婢听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
“昨晚……昨晚王妃来过,说是让奴婢劝劝王爷别再喝了。”
什么?
那拓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昨晚王爷在里面喝醉后,王妃就来了。”
“砰!”那拓一抬头,手用力往桌案上拍去。
“本王不是说过吗?禁止王妃到处走动,你们是当本王的话为耳边风吗?”
“不是的王爷,奴婢也不知道王妃昨晚怎么来的这里?当时,她穿着一身……”
“一身什么?”
“一身白衣,还披着头发。”
这是个什么操作?
半夜三更!
白衣!
披着头发!
这不是女鬼是什么?
那拓再次以为自己听错了,撑身起来,确认的问:“你确定昨晚来的是王妃?”
“是。”
“她来做什么?”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离开的时候,让奴婢等王爷醒来后,劝你少喝点酒。”
那拓:“……”
为什么总觉得后背发凉。
有些奇怪。
尽管他心里冒火,可在恭士林死之前,他说过,他不会对景萱如何。
这恐怕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
另一边。
一个消息在一众仕子之中传开了。
三天后,文桥边上会有一个灯会。
邀请了城中很多文豪贵族参加。
至于举办的人是谁?
就不得而知了!
此次参加会试的学子们大多数都收到了邀请。
宋止也不例外!
他很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发了许久的呆!
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自己除了会作诗以外,一不是大文豪,二不是达官贵人,三没有后台。
不像别的学子,不是有钱,就是有权,亦或者已经拜得哪位大人门下成为门生了。
所以对于自己能被邀请这件事,他深表怀疑。
琅泊正好从他房间门口经过。
就看到他坐在书桌拿着一样东西在看。
脸色十分纠结。
“你在看什么?”他冲着屋子里问。
门口忽然传来的声音一下惊到了宋止。
他猛然回头,就看到琅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
他赶紧将手中的邀请函往衣袖里藏起来。
“没什么。”
琅泊嘴角带着坏坏的笑:“该不会是哪个姑娘家给你的书信吧?”
汉子,你说的太文艺了。
直接说情书不是更通俗易懂吗?
宋止脸色一下就红了。
起身羞答答的说:“琅公子……你说什么呢,我……没有,我这样的条件,哪里来的姑娘看得上?”
“那你倒是给我看看。”
“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看。”
琅泊硬是要看。
赶紧去扯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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