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骨女仵作-第4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快走!”
  他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侍卫将自己拉出了祭祀台。
  就在从里面撤出来的之后,他看到一行侍卫正将胡邑王朝同致殿的方向带去。
  好在父王安全!
  不然,自己真是必死无疑。
  可——
  他看到其中一个侍卫就是那天在胡邑王寝宫外看到的那个。
  之前就觉得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此刻,记忆却忽然涌现上来。
  那个侍卫……好像是那拓身边的人。
  上次搜查他二王府的时候,那人就在其中。
  既然是那拓的人,又怎么会是胡邑王的护卫?
  不对劲。
  这一切都不对劲。
  今晚实在是太平静了!
  其中,必定有诈。
  当他隐隐约约察觉出什么来的时候,侍卫匆匆来报:“王爷,不好了,宫中突然多了很多兵马。”
  “不好,中计了!”他终于意识到了。
  侍卫:“那怎么办?”
  “立刻出城调兵。”
  “可是城门已经关了!”
  呃!
  那延险些没站稳!
  脸色煞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拓竟然行了这一步。
  围宫逼位!
  而今晚,其实是一场大屠杀!
  而为今之计,也只有……
  “立刻出宫!”
  他带着自己的人马直奔宫门。
  希望能赶得及出宫,只要出了那道门,就还有生还的机会!
  此时,祭祀台里漫天大火,像极了二十几年前的那场围宫场面。
  十分惨烈。
  可怖。
  里面,不断的传出求救声。
  哭泣声。
  呐喊声。
  惨绝人寰!
  火势也完全受不住了,肆意蔓延。
  同时,那些倒戈那延的官员们一一被擒。
  王国公也未能幸免。
  那延赶在宫门未关之前,带着十几个侍卫离开了王宫。
  立刻上了马车,逃离而去。
  马车急速行驶,那延在马车里算计着。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疏漏了这一步!
  千算万算,就没有算那拓会造反!
  在他心里,那拓就是个无谋无勇的皮囊王爷,任凭给他多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起兵造反。
  可看今天所有的布局,想必是早就计划好了。
  从城门到宫门,每一处都算计的精密。
  自己真是百密一疏!
  糊涂了。
  怪不得平阳侯当成会让李成那个纨绔去守城门,今日算是明白。
  可是为时已晚。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立刻出城,调动城外几千兵马进城护驾。
  可是要怎么出城?
  现在这个时候,城门口一定都是那拓的人。
  戒备森严。
  消息一定带不出去。
  正想到此处——
  “驭~”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剧烈晃动。
  他差点从里面跌出去。
  莫非是那拓的人马追来了?
  “怎么了?”
  他拉开帘子一看。
  便看到前面出现了一行人。
  拦住了他去路。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他认得。
  连雀!
  那个闯入他王府的刺客。
  连雀经过这些天的修养,身子已经没有大碍。
  他手持一把长剑,身着盔甲,满眼杀气的看着马车里的那延。
  身上无数的鞭伤,他要一一还回去
  那延抓着帘子的手紧了几分。而他的人也纷纷拨出剑,准备血战。


第1345章 宁死有骨,也不愿死于其手
  那延的人质问:“你们是什么人?还不赶紧闪开。”
  气势很足!
  连雀手握长剑,周身寒气逼人。
  未让半步。
  那延大概也猜到了他的目的,便从马车上下来,往前两步道:“燕来是你!看来你的命真的很硬。”
  连雀眸中杀气未减,握剑的手紧了几分,冷冷道:“上天有眼,让我留着这条命。”
  “你究竟是谁的人?奉的,又是谁的命?”
  “只怕我想告诉你,你也没命知道。”
  “狂妄之徒!上次没杀你,这次,我可不会再心慈手软。”语罢,那延将身旁侍卫的剑抽了出来,对准连雀,下令,“杀!”
  冲了过去。
  连雀亦举剑迎之。
  顿时,两方人马拼杀。
  静谧的雪夜,似是被兵器碰撞的声音划开了一道深长的口子。
  死亡的气息不断蔓延……
  那延武功了得,上过战场,杀过无数敌人,出剑的速度比常人快上一倍,连雀几招下来也没沾上便宜。
  二人迂回拼杀。
  大雪依旧在下,越来越急,几近挡住了人的视线。
  那延接住连雀刺过来的剑,并说:“你若现在改投本王部下,只要本王出了城,必定许你荣华富贵。”
  连雀冷笑一声:“今日你只怕寸步难移。”
  说完,将那延的剑挑开。
  继续拼杀。
  连雀的人各个都是高手,那延的那些侍卫却是中看不中用。
  勉强抵得了一时。
  但很快就被一一绞杀!
  尸骸遍布。
  鲜血染红了这一片雪地。
  狰狞可怖。
  连雀下令:“谁都不准插手,今日是我与他的恩怨。”
  “是!”那些人撤开,围成一圈。
  那延双眼刹红,握剑的手一阵发麻。
  他环看一圈,自己的人都已经死了,仅剩他一人。
  事已成定局。
  无力扭转。
  可誓死到拼杀到最后。
  缓缓抬起剑,对着连雀,眼神一沉,说:“今日无论生死,我那延也觉不向人低头。”
  要死,也要死的尊严。
  提剑冲了过去。
  连雀侧身避开,到了那延身后,却没有分毫懈怠,立刻朝他的后背一剑刺去。
  剑从背后刺穿心脏。
  那延身子一怔,往前倾去,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在他浑身的血脉中不断蔓延……
  渐渐麻木。
  时间也宛若定格了几秒。
  直到连雀将剑拔出。
  鲜血洒子地上,仿佛一株被折下来的鲜红梅花。
  那延睁大眼睛,垂落目光看着胸前流血不止的伤口,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
  而手中的剑也砸在了雪地上。
  他捂着伤口,身体缓缓垂下。
  单膝跪地!
  依旧硬撑着。
  哪怕熬到最后一秒,他也不甘狼狈。
  连雀走到他面前,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居高临下道:“这就是你的下场!”那延却咧着满是鲜血的嘴大笑起来,艰难的仰起头,眼底那股雄傲的气势丝毫不减,说:“今日地步,乃我……一手所为,死于我而言,也不过是……是头点地的事!这场
  夺位之战,我那延虽输了,却也不枉今生!宁死有骨,也不愿死于其手。”
  言罢,他忽然握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剑。
  头一扭。
  锋利的利剑在他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自刎了!
  身体倒在染满鲜血的雪地上。
  始终未能合目。
  即便是死,他也不屈死于他人手中。
  这一刻,连雀的心里涌动着无法言语的情绪。
  胡邑人人都知道,那延是战神。
  他多年来征战沙场,为胡邑立下汗马功劳。
  这样的人,本是不该死的!
  连雀甚至想在最后关头绕他一命,可命有天意。
  即便真的放了他,以那延好胜的性子,是绝不会忍受此等侮辱。
  宁死,也不会苟活于世……
  王宫里。
  胡邑王被护卫一路护送到了同致殿。
  李乔紧随其后。
  殿中大门关闭!
  外面守满了侍卫。
  胡邑王身子不适,吸了浓烟,又被此番折腾,已经吃不消了。
  他坐在软塌上喘气不止!
  身边的老太监赶紧为他倒来一杯水:“大王,奴才这就去传御医过来。”
  老太监人未到门口,李乔抽出剑,将其一剑封喉。
  血洒一地。
  老太监当成毙命。
  胡邑王见此,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一脸惊愕!
  他撑身起来,怒喝李乔:“你这是做什么?”
  李乔面色冷酷,将剑收进剑鞘内。
  殿中所有的侍卫无动于衷,显然像是预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胡邑王察觉到了不对劲,身子摇晃不稳:“你们……”
  大门被人推开。
  平阳侯从外而进,身姿挺立,气场十足。
  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当看到老太监的尸体时,他也只是匆匆的掠过一眼,丝毫不在意。
  他走到殿前,拱手:“参见大王。”
  看似恭敬,实则却有些讽刺。
  这一刻,胡邑王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戟指怒目:“李文世,你是要造反吗?”
  声音久久回荡在殿中!
  平阳侯抬着目光,满脸狡猾之像,说:“大王,时局有变,就要懂得审时度势,臣所行,实则是为了胡邑江山着想。”
  “放肆!”
  “现在王宫内外都是臣的人,而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任何人出不去,也进不来,大王应该看清眼前的局面才对!何况,臣也不想伤害大王。”
  胡邑王身体乏力,又被气得胸口一阵作痛,道:“李文世,枉我以为你李家世代忠良,原来……原来是养着一匹狼!”
  说完,便软而无力的瘫坐在软塌上。
  再无力气支撑!
  平阳侯眼阴险一笑:“是狼也好,是羊也罢,今日,臣不过是整顿朝局。”
  声如洪钟!
  “你……”胡邑王被气吐血!
  李乔上前询问,问:“爹,是不是应该派人去一趟三王府,接王爷进宫?”
  平阳侯抬手制止,嘴角带着狡黠的笑:“乔儿,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爹的用意?”
  “……”平阳侯满脸野心,他说:“我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三王爷将手中的兵权拱手交了出,这样一个任人摆布的废物若是登上大位,胡邑江山早晚会败在他的手上!正所谓,高位
  乃有能者居之,更何况,人无野心,难成大气!胡邑天下,也该改成我李家的天下了!”
  李乔大吃一惊。原来,父亲的计划是……自己称王!


第1346章 他不是我的心病,而是你的心病
  平阳侯野心勃勃,隐忍了二十几年。
  他本想着辅助三王爷登基,让其成为傀儡帝王,可那拓一心求成,难保登基之后不会下狠心。
  唯一的路,就是自己称王!
  李乔没想到自己父亲的胃口会这么大,一时间,还未能接受过来。
  可事已定局!
  胡邑王听到那番话,胸口似火烧一般。
  几近咽气。
  他抬着颤抖的手,指着平阳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道不出来。
  平阳侯说:“不过大王放心,臣不会让你孤零零的走,定会让二王爷和三王爷一同去陪你,臣已经命人去了三王府,将三王爷的尸体抬到您的面前来。”
  呃!
  “至于二王爷,现已逃出王宫,臣也命人立刻去追捕了,相信很快,大王就能一家团聚。”
  胡邑王又吐了一口血。
  只剩下半条命。
  平阳侯得意洋洋,胜券在握。
  他吩咐李乔:“朝中不少大人都已经被抓,由你去处理,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眸子里窜着一股狠厉。
  李乔还未从计划有变中回过神来。
  “还不快去?”
  “是!”
  他唯有遵从命令,出了大殿。
  与此同时,三王府里,已经是戌时了。
  那拓光明正大的换上了那身象征着权利和地位的龙袍。
  两条金龙在胸前栩栩如生!
  他幻想着万人参拜的场面,将会何其风光。
  再过一个时辰,胡邑江山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可现在,他面色苍白,咳嗽不止。
  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就是多走几步就会显得十分艰难。
  但他一定要撑着!
  “吱嘎。”
  屋中的门被人推开。
  “谁?”
  那拓转身一看。
  景萱?
  景萱身着白色缟素,头上戴着一朵小白花,手中抱着一个精美的炉鼎。
  鼎中烧着香,白烟萦绕,香气扑鼻。
  外头正大雪纷纷。
  她站在门口,灯笼的烛光洒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整个人虚实参半。
  那拓见她如此打扮,当即怒上心头。
  今日是他登上大位的喜气日子。
  偏偏这个女人穿得如此晦气!
  他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萱却面色平静,捧着香炉,踩着步子缓缓走到他面前。
  面对眼前一身龙袍的那拓,她并不惊讶。
  只说:“我来送送王爷。”
  声音犹如从深渊低谷中发出来的,让人虚寒。
  那拓瞪着她:“趁本王还没有要杀你之前,赶紧滚出去。”
  景萱却忽而一笑,大胆地迎上那道狠厉的目光,说:“王爷这些天来,一定夜夜噩梦缠身吧!”
  “你什么意思?”
  “想必在梦里,王爷一定看到了那位恭公子!他定然满身是血的站在你的面前。”
  “闭嘴!”景萱眸子轻闪,并未半点惧怕之意,默默将手中的香炉轻轻放在桌上,用手扇了扇萦绕的白烟,嘴角挂着阴邪的笑,背对着那拓语气平淡的说,“心中有愧,自是噩梦缠身、夜夜心惊,王爷亲自请命监斩恭公子,将他送上斩首台,眼睁睁的看着他人头落地,所见,既是梦,恭公子对王爷固有手足之情,王爷却一心念他去死,以抽身独立!
  撇去关系,此乃不义,既是不义,岂能安生。”
  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那拓听完,心里涌动的火越来越旺。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穿成这样来找自己晦气了。
  原来……
  “看来在你心里,恭士林一直是你的心病。”
  “他不是我的心病,而是你的心病。”景萱微微一笑,转身看着他,目光缓缓落在了他胸前那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上。
  痴痴的看着。
  那拓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
  原本龙袍上的两条金龙竟然变成了两只飞蛾。
  他慌了一下。
  赶紧用手使劲一拍。
  飞蛾像是从布料中钻了出来,围在了他的身边。
  “走开。”
  他挥动着双臂,试图将飞蛾拍走。
  飞蛾却越来越多。
  几乎要将他裹成了一个球!
  “走开!都走开!”那拓闭着眼睛,大声怒吼。
  舞动着双手。
  突然——
  手臂被一股力量擒住。
  将他从飞蛾中拉了出来。
  而那些原本裹在他身上的飞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他睁开眼,便看到那个抓住自己手臂的人。
  是……满身是血的恭士林!
  呃!
  他满目惊愕,全然失了神。恭士林满脸是血,吊着一双白眼阴森森的看他,问:“阿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亲手足吗?可你为了王位宁愿牺牲我,是你害死我的,是你将我的头砍下,让我变得如此凄
  凉。”
  那拓彻底崩溃了,拼命摇头:“不,不……不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不是的,我也不想,士林,我也不想啊!”那拓发疯似的说着。
  本想试图挣扎开,可浑身虚弱无力。
  直到恭士林松开了他。
  他往后连连退去,脚撞在了桌角处,导致上面摆放的茶具“咣当”一响。
  这一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满头虚汗,像是被人压进水里过后终于得以解脱。
  根本没有什么飞蛾。
  也没有恭士林。
  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他渐渐清醒过来,看着站在眼前笑颜如花、若无其事的景萱,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
  顿时怒火中烧,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将她纤细的身板朝门框上重重压去。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说!”
  景萱脖子被一道力量掐住,痛而难受。她没有挣扎,只是仰着下颌,依旧笑着,带着诡异阴森的眼神说:“我能对你做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心魔在作祟,我说了,恭公子是你的心病,心中有愧,自是噩梦
  缠身。”
  “你……”他手腕的力度加重。
  想掐死这个女人。
  可是……
  他身子太虚了。
  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来。
  反而因为被一再的刺激后,原本虚弱的身子变得更加疲惫了。
  “咳咳……”咳嗽不止。
  他双手也缓缓从景萱的脖子上松开,摁住胸口,身子缓缓滑落。
  单膝跪在了地上。
  跪在景萱面前。
  “你……你到底对本王做了什么?”那拓执着的问她。
  景萱靠在门上,眼里除了冷漠,便是恨。
  她整理着被那拓揉皱的缟素,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一身龙袍的男人。
  说:“怎么王爷不觉得……我调得香很好闻吗?”
  呃!
  那拓瞳孔骤然放大,满脸惊愕,回头看着景萱摆放在桌上的那个香炉。
  香炉里还冒着白烟。整个屋子里充斥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味。


第1347章 等我死后,带我回大临!
  他千算万算,到底还是算错了这个女人的狠心。
  那香……
  还以为她是好心为自己提神,却是要自己的命!
  景萱垂目看着他惊愕的眼神,缓缓蹲下身,依旧面色淡定的说:“如今王爷的身体里都是毒气,你越是急躁,越是愤怒,毒气就会蔓延的更快。”
  “你……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如何歹毒,也及不上王爷的狠。”
  那拓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御医会查不出来?”
  景萱轻抬了下眉心:“当年连我大临的御医都无法查出我的母妃身中剧毒,你觉得你们胡邑的庸医,能查的出来吗?”
  呃!
  那拓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景萱一笑:“我有个秘密,至今也无人知道,不过在王爷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
  说着,她伸手捏住了那拓的下颌,用力一抬。“当年我母妃犯下弥天大罪,手中沾了无数条人命,她为了得到权势,为了让我皇兄登上大位,竟然不惜连我都可以牺牲!这样的人,心里早就没了仁慈和良知!一个人既然犯了错,始终是要还的。所以,我将自己调制的毒香放在她屋里的香炉中,日日夜夜让她闻,你知道吗?她夸我懂事,说我总算懂得什么叫百行孝为先,但即便到最后
  一刻,她都不知道真相!还跪在地上苦苦求我原谅她。”
  呃!
  那拓无法想象,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竟会对她的母妃下此毒手。
  自己真是低估了她。“我本以为嫁到胡邑后,尚可苟且一生!可事不如人愿,恭公子死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彻底死了,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将他留给我的那块玉佩摔了,今日一切
  ,都是你自己酿成的。”
  她近乎于咆哮。
  那拓脸色惨白,胸口难受。
  咬着牙,咒骂一声:“毒妇!”
  景萱神色凛起,手臂一甩。
  将那拓推至在地。
  那拓试图支撑起来,奈何身体无力,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来人!来人!”他只得冲着外头喊道。
  可声音低沉极小。
  像是在喉咙里滚动一样。
  几声下来,便吐了一口血!
  鲜血沾在他那件褚黄色的龙袍上。
  染红了上面的两条金龙
  格外醒目。
  景萱冷漠的望着他,缓缓起身道:“放心,你不会死的太难看,至少还有全尸。”
  “你……”
  “我说了,我是来送王爷的,所以,你安心的走吧。”
  “呃……噗!”那拓再次吐血。
  一口气冲上了脑门。
  涨红了他的脸。
  青筋直爆。
  可他宁耗尽最后一口气,也要试图朝屋外爬去,可十指痉挛、浑身抽搐,嘴里不仅溢出鲜血,还有白色的泡沫冒出,因他爬行的缘故,地上拖了一条极其狰狞的血痕。
  一身龙袍满是鲜血。
  让人触目惊心。
  而他到底还是无法跨过那道门槛!
  最后一口气没咽上来。
  身子抽搐!
  双脚一蹬!
  “呃……”
  脑袋伏在了地上。
  再无任何动静。
  昔日嚣张傲慢的三王爷,如今却落得这般狼狈的地步。
  到头来,他终究无法获得王位。
  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一场噩梦!
  景萱冷静淡漠的看着趴在地上已经死去的那拓。
  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开心!
  没有痛快!
  更没有释怀!
  她只是转身,默默的在自己带进来的那个香炉里又点了一块香。
  屋中的香味更浓……
  随着窗外的冷风缓缓吹到了外面。
  她扬着下颌,带着自己仅剩的冷傲和尊严,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像被刺了一剑。
  越来越虚弱。
  越来越笨重。
  脸色也极尽苍白……
  人至庭院,平阳侯的兵马便闯了进来。
  “侯爷有令,王府上下一个不留,要带着三王爷的尸体进宫。”
  “是。”
  景萱无视了这一切。
  月色之下,她站在院中,仰头看着漫天大雪。
  侍卫们将她围在中间,正欲杀之。
  忽然间——
  数支利箭从周围屋顶上射来。
  将那些人全部射杀。
  纪云舒带着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