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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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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挑得老高,带着几分无赖的味道。
她将冠珠收起,看着门外那道影子问:“何事?”
“你开门。”
“我说过,你们现在自由了,不用再跟着我。”
“我们可没跟着你!就是恰巧跟你住在同一家客栈而已,巧合,纯粹的巧合。”洛阳觉得自己将话题给扯远了,拉入正题,“你先把门开开,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先开门再说。”
纪云舒犹豫!
实在觉得那小子的话太多,而且也不知道他会耍什么花样?
洛阳见里面没了动静,门又迟迟不开。
便急道:“我是长得有多丑啊?还是说我会吃人?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啊!你这女人的心眼也太小了吧。”
依旧没动静。
“好,你不开门是吧?那东西我就不给你了,你想好了,可千万别后悔,别后悔啊……”他故意这般说。
门却突然开了。
纪云舒站在门内冷冷的瞧着他。
洛阳立刻露出一副嬉笑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想打人!
纪云舒并没有让他进来,问道:“说吧,什么东西?”
洛阳两手空空,将那东西藏在背后的衣服里。
他眼珠子一转:“你让我进去我就给你。”
真是得寸进尺。
纪云舒带着警惕,但也想看看这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便让他进来了。
洛阳一坐下,那双眼睛就圆溜溜的盯着纪云舒看。
像是要将她身上看出一个个窟窿眼似的。
“东西呢?”
洛阳乐呵呵一笑,抬手往后背的衣服里抽出一个长形的黑袋子。
是……
一看,纪云舒便伸手去夺:“拿来!”
但慢了洛阳一步。
手落了空!
洛阳晃着那幅画,看着纪云舒着急的样子,勾着薄唇冷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你如果不开门就会后悔吧!”
“东西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拿来!”
“好大的口气啊!”洛阳端出架子,挑了挑眉,故露一副不爽的模样,“你自己的东西掉了,我好心把它收起来,本打算好心还给你,怎么弄得好像是我偷了你的似的。”
纪云舒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不妥,便温和了些,道:“多谢!”
“这还差不多。”
洛阳留着这画也没用,但——
心底有个疑问。
他问:“你先告诉我,这画上的人是谁?告诉我,我就把画给。”
“……”“你一路到朱新城,然后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曲姜,不会……就是为了找他吧?”
第1408章 女人心,海底针
洛阳的脸上满是一副八卦相!
这些天,他时不时就会拿出这幅画看一看。
心里的好奇感也一次次被勾了出来。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他没有不问的道理。
这三年来,纪云舒从不与人提起景容的事。
也从来没有人会像洛阳这样来问自己。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冰冷的气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洛阳耸耸肩:“是跟我没关系!可是我好奇啊!”
“……”
“不就是一个吗?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到底是谁啊?”
“我再说一次,跟你没关系。”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猜!”洛阳一直在作死的大道上的狂奔,而且越来越远……
即便知道此刻纪云舒心底有了无穷的怒火,他仍旧想在老虎身上拔毛。
似乎招惹那个女人生气,已经成了他生活里不可缺少的习惯。
而一个习惯若是形成,那是极为可怕的!他开始自顾自的琢磨起来,摸着下巴,眯着眼睛说:“能让一个人拼了命去找的人,一般情况下,不是情郎就是仇人。可你带着他的画像在身边,又那么紧张,所以不是仇人,那就肯定……是你的情郎了!从他的面相上来看,不像个书生,反而像个练武的,身材不错,胸肌也大,肯定不是普通的农家人,我看他穿的也挺好,所以不穷,那就
是个有钱人,嗯……难道是个将军?不对,应该是……”
他沉浸在揣测景容身份的乐趣中
什么侍卫啊,大夫啊,贵家子弟啊,武状元啊……
就是没猜是王爷!
毕竟,一国王爷失踪,必定全国上下极力搜寻,哪有她一个弱智女流跋山涉水、翻越沙漠去寻的?
纪云舒的脸色越发暗沉,趁此一把将那副画拿了过来。
并轻斥一声:“别再说了!”
洛阳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吧唧了几下嘴,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几下,问:“我都猜错了?”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否则,随时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警告!
洛阳见她神情凌厉,自也心颤了下,抬手一摆:“不猜就不猜。”
“我现在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你这是在过河拆桥!需要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拴在你身边,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恨不得我有多远滚多远,都说女人最狠,果然没错。”他酸溜溜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很气愤我用小八的性命来威胁你跟我到曲姜吗?也一路想着法子摆脱我,现在你自由了,小八也没有吃毒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如此,你还跟着我做
什么?”
洛阳一时语塞,一双眼珠子在眼眶里圆溜溜的打转。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明明,自己千方百计想摆脱这个女人的控制,现在得以摆脱,是件幸事。
他还可以拿着从幺娘那里偷来的三百两银子、和小八随便找个地方好好安顿下来。
可他却莫名其妙的想跟着这个女人。
想看到她每次被自己激怒的样子。
真真是可爱!
一时间,心底的情愫被冲得乱七八糟。他咽了咽口水,十分硬气的说:“我有说要跟着你吗?嘉和镇就这么大点地方,客栈也只有那么几间,你能进这,我就不能进?我想住哪就住哪,跟你也没关系,小爷我…
…才不会跟着你呢。”
“既然如此,不送。”
下了逐客令!
洛阳的眉头一会皱着,一会又高高抬着。
眼下情况,他也找不到理由继续赖下去了。
最后,也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里,小八正在大鱼大肉的吃着东西。
满嘴油腻。
“哥,你把画还给纪姑娘了吗?”小八嘴里包着肉,含糊不清的说。
“给了!”洛阳皱着眉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然后在小八对面坐下,倒了杯酒喝。
眉心上绕着一抹没来由的伤愁。
小八继续吃着东西,使劲往肚子里咽,瞧着洛阳似乎不大高兴,问:“哥,你咋了?”
洛阳不说。
继续喝酒。
一壶酒很快就见底了。
小八也懒得再问,继续津津有味的吃着。
突然——
“砰!”
洛阳一拳头砸在了桌上,挺着背板,眯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眼神无焦,呆滞可见。
因为喝了酒,脸部通红。
小八吓得手中的鸡腿都掉了下去,他愣了愣,随后伸出手指头在他身上戳了戳,轻声的问:“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
“哥?”
洛阳忽然自顾自的问了一句:“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突然激动的抓住小八的手:“小八,你说我为什么会这样?”
“啊?”
“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她呢?”
“你是说纪姑娘吗?”
洛阳点头。
小八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咱们不是自由了嘛,身上又有钱,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开个包子铺,咱两一块过日子,多好啊!”
是啊,多好啊!
他怎么就那么想不通要跟着纪云舒受罪呢?
还要时时被无视!
此刻,他思绪一阵混乱,搅得他脑门一阵阵的发疼,使劲晃了晃脑袋,捏着拳头闷声一记往桌上砸。
看得小八愣愣的傻了眼。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洛阳这个样子。
而且——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洛阳索性躺到了床上,双手捂在胸口上,看着头顶上隐隐晃动的纱幔。
他脑子里也好,心里也好,都透着一股子难以道明的感觉。
堵在身体里,难受的要命。
却又想不出法子如何排解。
便在床上翻来覆去……
小八先是关心了几句,但最后还是被美食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懒得去管洛阳,继续吃。
第二天。
纪云舒很早就离开了客栈。
一是为了去赶船,二是以防那两个跟屁虫跟来。
她想不明白,之前在朱新城,她不得不耍手段才能让洛阳答应跟自己穿过南塞沙漠来曲姜,现在他们自由了,却偏偏还要跟着自己。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不也一样吗?
第1409章 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码头,热闹云云。
河岸边停靠着很多货船和客船,几乎每日都挤满了嘉和码头。
纪云舒寻了几艘船,才找到去凉州的大船。
可那船家却为难的说:“姑娘,今日这船怕是载不了你了,要不,你还是明天再走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她已经一而再的拖下去了。
“为什么?”
“今日去凉州的船昨天就有人包下了,所以……没办法。”
谁这么土豪包下两层大船!
而且每天去凉州的只要一艘船,若是包下,必然是大价钱。
纪云舒往船上看了看,船边口上站着寥寥几人:“船家,我去凉州有要事办,可否容我上去,占不了多大的地。”
“这个……”
“我不会打扰到你船上的客人。”
这姑娘生得美,那双漂亮的眼睛加上略微带着恳求的语气,让人心底不由而上的涌了一股子的怜悯和不忍。
船家苦巴巴的皱着眉头,若是平时,他必定让这姑娘上去了。
可今日……
“姑娘,你别为难我,实在是不行,里面的那位公子说了,除了平时船上伺候的几个人以外,不能有任何闲杂人等再上去,你只能等明天有船再走了。”
纪云舒也不想为难他,可一等再等,明天若是再出现什么情况,她岂不是会在这里拖死?
实在没办法,也就只能走山路。
冒险一回。
她细细酌量,只好打消走水路去凉州的念头。
正要离开,大船上却传来一道声音:“让她上来吧。”
闻声抬头一看,就见温澈一身华服站在船头。
他虽已三十有几,却生得不错。
那双沉冷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莫名的阴郁。
这样的人,身上是有故事的。
纪云舒看向他的同时,他也将视线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昨天匆匆一见,二人未有一句相说。
但纪云舒却明显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而且心思诡重。
是个深谋远虑、处处谨慎的人!
那这包下大船的人也就是他了!
只是,他为何在这?
船家听了温澈的话,赶紧佝着腰说:“得,这就让这位姑娘上船。”
温澈便转身入了船舱。
没有再说一个字。
纪云舒心里还在困惑着,船家便领着她上了船。
可是刚上去,就碰到了夷维安。
他本要去船尾查看情况。
“等等。”将船家和纪云舒拦了下来。
船家客客气气的弯了下腰。
“不是说了,不准闲杂等人上船吗?你怎么还带人上来。”夷维安语气严厉。
他上下打量着纪云舒。
以防此人有什么诡计。
纪云舒虽将头微微低着,但目光也在夷维安的身上滚了一圈。
这人……不就是她和离川在沙漠里遇到的那行人的将领吗?
因为夷维安脸上的那道疤痕太醒目了!
一认便知。
那写着“靖”的旗帜此时并没有挂在船上,所以纪云舒未上船时,不知道他也在!
之前是因为在南塞沙漠,为了防沙漠里的匪贼们心生抢夺之心,所以才挂“靖”字旗帜给那些人作警示,但现在到了曲姜,挂着旗帜便会招摇,说不定还会惹来什么麻烦。
所以,夷维安就让人把旗子给摘了。
只是,这人怎么会和温家两兄弟在一起?
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么此次温玉出现在沙漠里的原因,是否又跟运送靖安王遗体一事有关?
纪云舒心头萦绕着一层层的困惑。
船家解释:“是刚才那位温公子允许这位姑娘上来的。”
“嗯?”
温澈是疯了吗?
运送靖安王是何等大事,怎么能让不相干的人上来。
要知道,夷维安唯有安安全全的将靖安王运送到燕京,才有留在燕京的机会。
所以,他比温家两兄弟二人还要警惕。
可这姑娘看上去文文弱弱,而且孤身一人,倒也不像是“来者有心”的样子!
一个女人,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且是温澈的意思,他总不能再将人给轰下去。
便只好作罢。
“算了,上去吧。”
船家应声,便领着纪云舒进去。
好在夷维安没有认出她!
船夫将她领到下面船舱的一处狭小的隔间里。
“去凉州得五天时间,姑娘就在这休息吧,一日三餐,自有人送来。”
“多谢。”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任何事情你只管开口,我就在上面。”船家很是热情,脸上的笑未减半分。毕竟眼前这女人确实生的漂亮动人,他虽有儿有女,但到底是个男人,如今身体也很硬朗,若有三分心思掺和在里头也是自然,但到底不是什么坏心思,不至于犯花花肠
子,做出什么有违常理的事情来。
纪云舒刚才在上船的时候发现,虽然船板上只站着寥寥几个人,可船上的人很多,都是男性。
她好奇的问:“船家,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我看他们好像不是普通行商的。”
船家说:“他们确实不是行商的,一件货物也没带,但我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给了钱,我就收!但奇怪的是,他们抬着一口棺材。”
“棺材?”
靖安王的棺材!
“是啊,看那口棺材也非寻常人用的起的,姑娘这几天若是没什么事就安心在这底下待着,不要上去。”
提醒她。
纪云舒点头:“我明白。”
“那我先走了。”
船家离开后,纪云舒将这狭小的船舱里倒腾了下,好让自己待着舒服点。
夷维安在见到纪云舒之后,就去找温澈。
温澈正在喝茶!
他问夷维安:“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
“有劳夷将军。”
“都是应该的。”夷维安欲言又止了会,才问,“温将军,那位姑娘……是你什么人?”
温澈放下茶杯,神色平淡,知道他口中说的“姑娘”是指纪姑娘。
想来他们刚才是碰到了!
便说:“那位姑娘我倒与她不熟,只是,她在南塞沙漠的时候出手帮过阿玉,方才听她也要去凉州,但去凉州的船就只有我们这一艘,所以才允她上了船。”这一说,夷维安才稍稍松警了下。
第1410章 市井小徒
夷维安说:“原来是这样,既然是温大人的恩人,那就要好好招待。”
“也不必那么刻意,一切随常就好,夷将军也不用太谨慎,一个姑娘家闹不出什么来。”
对于夷维安的担忧,温澈看的清清楚楚。
不就是担心出了事,到时候会碍了他留在燕京的如意算盘吗!
夷维安也知道温澈话中的意思。
自不好挑明,将自己的心思掩下,说:“是我多虑了,只是此次事关靖安王的遗体,我也不敢马虎。”
“皇上若是知道你的这份心,定会大大奉赏。”
”只盼能安全运送靖安王回燕京,旁的事……不好多想。”
“呵呵。”
彼有心思,但都不道破。
温澈唇角勾着及不可见的笑意,朝外头看了看,说:“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就出发吧。”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刚说完——
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似是有人在大船的下面吵闹。
数天从外头进来通报:“公子,有人闹事!”
好大的胆子啊!
温澈眸色一凛:“谁?”
“是昨天……”
数天话未说完,夷维安直接冲了出去,从上面往下看,就看到两个男子硬是要往船上冲。
但被人拦着!
“什么人。”
这一吼,连带着夷维安脸上的肌肉颤了几下,以及额头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
那声音如火浆般灌溉而下。
洛阳身子一怔,不是怕,而是被吓到了。
三魂六魄似是要冲出体内。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洛阳不认识夷维安,仰着头说:“我知道这船被你们包了,可是一天就一艘船去凉州,你们这么点人就要霸整艘船,是不是也太蛮横了。”
“识相的话,就滚远点。”
和温澈温玉不一样,夷维安能动手的事绝不哔哔。
但不幸的是,他今天撞上“千年磨人怪”洛阳。
洛阳双手抱胸冷冷一笑:“今天这船,你们不让我上,我也要上,你们让我上,我也得上。”
夷维安:“轰走!”
底下的人正要轰——
温澈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住手!”
洛阳一见到他,瞳孔都放大了。
轻声低估了一句:“真是冤家路窄。”
想来温玉也应该在船上!
昨天好不容易留住了命,现在自己又往枪口上的撞,真是倒霉。
要不是为了追纪云舒,他现在肯定掉头就跑。
小八扯了扯他的衣角,担心的说:“哥,是昨天那个人,咱么还是赶紧走吧,不然,他会杀了咱们的。”
非常害怕。
洛阳把他的手甩开,说:“怕什么!”
“可是……”
洛阳给了他的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本以为温澈会为了昨天的事情揪住洛阳不放,可没想到的是——
温澈朝下面的人摆了下手:“罢了,让他们上来。”
什么?
夷维安震惊,偏头看他,压低声音说:“温将军,这两个人来历不明,可千万……”
“他们只是市井小徒,不会影响什么。”
“这么说,你认识他们?”
当然认识,昨天还差点把他们给杀了!
温澈点了下头,但完全不提他们绑架虐待温玉的事。
夷维安仍旧心有顾虑:“还是小心为妙。”
“夷大人,说到小心,我比你更小心,要知道,如果靖安王的遗体出了问题,连累的不仅是阿玉,还有我整个温家,既然如此,我当然处处当心。”
“……”夷维安无话可说。
说到底,自己身上还戴着罪!
如果皇上不让他留在燕京,他还是得返回菱塘郡死守着。
所以,他现在一切都要听从温澈的。
而温澈的话不无道理,靖安王出事,温家上下都要受连累。
夷维安也只好作罢,免得被那两个市井小徒耽误了启程的时间。
便在洛阳和小八上船后,就去安排出发了!
事后,温澈吩咐数天:“好生照顾着那两个人。”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诡谲。
数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公子放心,他们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属下自然好好照顾。”
昨天,若不是纪云舒及时出现的话,温澈当时已经下令将洛阳和小八给处决了。
敢伤害温玉的人,温澈岂能留着?
他们倒好,自己送上门来。
既然如此,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虽说不会要了他们的命,但也得让那两个人好好尝尝苦头。
洛阳和小八被人带到了船上堆放杂物的房间里。
里面尽是灰尘!
门一开就呛了一鼻子的灰。
“咳咳咳……”
洛阳手臂用力的挥动了几下,将眼前的灰一一散去,说:“这地方怎么住人?”
比他在朱新城住的小破屋还脏。
更何况一阵阵的灰,晚上如何睡?
领路的说:“爱住不住,反正就只有这里能让你们睡,上面都是贵人住的。”
“瞧不起人?”洛阳掏出银子,“小爷有钱。”
那人冷冷的笑了一声,那点银子在他眼里还真不算什么,藐视道:“得了吧,就你那点银子,也就够买我家主子一双鞋垫,还是赶紧收着吧你。”
“你……”
“主子大方才让你上船来挤一挤,你要是不喜欢住这,那就下去。”
“放屁!小爷我能屈能伸,不就一个小仓库吗,小爷就安安生生在这里躺着。”
不蒸馒头争口气,既然上来了,哪有下去的道理?
那人笑了笑,就走了。
洛阳将手里的包袱往地上一扔,说:“等小爷我的以后得志了,一定要你们跪在我面前喊我大爷。”
小八在旁边说:“哥,其实走山路就行,为啥一定要坐船。”
洛阳是为了追纪云舒才上的船。
但又不好跟小八明说,便“嗯”了好一会,才说:“难道你没听说吗?城外在闹山贼,没人敢单独去,都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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