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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4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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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去找温从
  景容对上她的视线走了过来,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漠,看不出任何波动的情愫来,让人觉得有几分距离感。
  纪云舒见他安然无恙,心底的担忧也放下了,问,“你去哪儿了?”
  “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这话什么意思?
  纪云舒眉心轻皱,困惑的望着他,想知道答案。
  景容似乎不想解释,沉默着。
  “苏先生派人到处在找你,你究竟去了哪儿?你这样不告而辞,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我说了,我一直都在,根本没有离开过。”
  “没有离开过?这么说,我被绑到翠悦阁的事你知道。”
  景容选择沉默,却是默认的意思。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出来救我?”纪云舒眉心紧皱,实在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眼底困惑万分,牢牢的盯着景容的眼睛看,想听他说个明白。
  景容侧身走了几步,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停了脚步,深邃如曜的眼睛没有焦距,话在喉咙里停顿了许久,才说,“我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特别想明白,所以想一个人冷静冷静,知道翠悦阁的人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所以才没打算现身,何况……苏将军不是已经找到你了吗?”
  他最后的一句话似乎有些酸。
  纪云舒望着他的后背,迈着脚步缓缓靠近,原本不解的神色已经舒展,嘴角上落着一道几不可见的笑意,说,“可我希望找到我的那个人,是你。”
  “只怕你真的走丢了,能找到你的人只有苏将军。”
  “你吃醋了?”纪云舒从口中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景容的后背猛地颤了下,一时哑口无言。
  吃醋?
  自己怎么吃醋?
  不可能!
  他眸子轻轻晃了下,握剑的手也不由的紧了几分,说,“不要随便揣测我的心思,我没有!”
  “你何必骗自己?”
  “我再说一遍,没有!”景容转身,眼神认真的看着她,严肃且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不管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即便我真的记起所有的事情,那我们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我只知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纪云舒就已经扑进了他的怀中。
  牢牢的抱着他。
  将脸埋在他炙热的胸膛上。
  景容愣了一下,刚要伸手去推她时——
  她说,“我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去想那么多,你就是景容,就是我等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的人,在我心里,没有人可以替代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就算你要一次次推开我也没有关系,我还是会在你身边,无论将来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这辈子,甚至生生世世都别想离开我。”
  同样的,她也说的明明白白,一字一句都说的清清楚楚。
  对于刚才景容的话,她并不难过或者恼怒,一部分原因也是习惯了,从找到景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他们往后的路会走得十分艰难,不过,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不管对方如何推开自己,也不管他如何说,自己都要死皮赖脸的跟定他了,休想把她推开。
  景容这样的铮铮男儿,即便无数次告诉自己,他不可能再次爱上眼前的女子,可心里无论如何的抗拒,言语如何的严厉,最后在纪云舒的面前都不由自主的化成了一股不着痕迹的轻雾。
  或许说,如今已经将以前忘得干干净净的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再次爱上了这个对死缠烂打的女人。
  只是——
  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纪云舒仰头凝上他的下颌,一双黑白分明眼睛如同天上的星星那般漂亮,脸蛋上抹着一丝红晕,说,“你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比谁都担心我,却总是不肯承认!是我不好?还是我不够好?竟让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显得这么为难!”
  “……”
  “其实你不用考虑这么多,我们回大临去好不好?我相信你找回记忆,会想起以前的一切,你也不要再躲我了,我们回去吧?好吗?”
  下一刻,景容伸手推开了他,往旁边走了一步,眉头一蹙,“你真的很想离开吗?”
  嗯?
  纪云舒似乎有些不大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问,“为什么要这样问?”
  景容深呼了口,在短暂的沉默后,眼神黯然几分,言语严肃道,”如果我真的跟你离开这里,那么,你心里的那些疑问就都将解不开了!”
  呃!
  果然,无论自己心里想着什么,景容总是看得穿,他就像是另外一个自己,把她所有的心思都牢牢的掌控住了。而她心里确实有许许多多的疑问,比如苏子洛回国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为何要将那么重要的挂穗给丢了,列儿又去了哪?又为什么要隐瞒景容被救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
  都成了她无法想明白的。
  也是景容无法想明白的事!
  而如果他们真的离开这里,那么所有的疑问都将成为永远的疑问。
  “所以,这就是你不愿意跟我离开的原因?”
  景容没有再隐瞒自己的想法,告诉她,“是,我不能抛开这些跟你走,即便我真的答应跟你离开,也必须弄清楚其中的原因,你既然也有这样的困惑,就应该跟我一样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真相!
  这样的字眼似乎有些严重了!
  纪云舒选择了沉默,似乎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正在告诉自己,真相是一种致命的伤害,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想知道这一切,却也害怕知道这一切,何况,她心里只有景容,别的都不在乎了,以至于连“真相”都可以完全忽略掉。
  实在不应该!
  她此刻才恍然过来,神色轻沉,说,“是,我应该将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所以现在,你还坚持想让我跟你离开吗?”
  “……”她张了张嘴,却有点说不出话来,感觉像是被这个男人给将了一军。
  景容见她失言,便知道了她的想法,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
  她应该弄清楚真相!
  景容见她仍未说话,就说,“天色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准备离开——
  等等!
  他脚步一顿!
  本以为纪云舒要说什么,结果她却蹦出一句,“你带我去一趟温府吧。”
  这跳跃性都太大了!
  刚刚还在说关于“真相”这个问题,怎么一下就说到了去温府?
  何况这么晚了!
  再说了,景容之前可是差点就要了温玉的命,若是碰到温玉,一定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
  太冒险!
  但是,他知道她要去温府的目的,便道,“你是想去找温从帮你救人?”
  纪云舒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说了,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答应红娘会找人去救治华筝的事。
  “没错,我想请温神医帮忙救华筝姑娘。本来是想找苏先生帮忙,可他现在进宫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只能我自己走一趟了,可我不想让温家兄弟知道,就只能让你带我去,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这样带我过去有点冒险,你把我送到之后就先离开,我自己想办法回来。”
  当年温从救了景容,是景容的救命恩人!
  只是当年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
  景容良久也没有说话,但是纪云舒知道他会同意,结果也跟她跟她想的一样。
  景容答应了!
  他到马厩里牵来一匹马,带着纪云舒避开府上的人朝温府去了。


第1566章 最懂我的,果然还是你
  夜下凉风,她背着景容结实的胸膛,因为迎风太冷,她往他怀中钻得更深!
  景容似乎也是在下意识的情况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就好像回到了他们还在侯辽的那个时候,还未学会骑马的她就是这样被景容牢牢的抱着,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
  温府
  大将军府就是不一样,白天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府中就有很多士兵在巡视,戒备森严,十分严密,一般人根本进不来,即便进来了,也未必能闯得出去。
  景容抱着身子纤细的她轻而易举的进去了,完美的避开了那些士兵,最后将她带到了西苑一处落院的外头,院子的门开着,里面静悄悄的,也没有守着,许是这么晚都自己睡觉去了,不过主屋还点着灯,里面的人应该还醒着。
  他们避在门的一侧。
  纪云舒问,“这里是?”
  “温从住的地方,屋子里还有灯,他应该还没睡,你进去吧。”
  嗯?
  纪云舒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温从在这里?”
  “温府上下的布局没有我不知道的。”
  他奉苏子洛的命令取温家人的命,自然将这里的布局摸透了。
  纪云舒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她看了看四周,担心会有士兵过来,“你先走吧,若是被发现就不好脱身了,等会我会想办法自己离开。”
  景容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随即身子一跃,消失在了黑暗里。
  就像一阵风!
  去无影来无踪!
  不得不说,三年未见,景容的武功高了很多。
  她将目光从黑暗中收回,四下一看,便走到了主屋的门口,敲了几下门。
  “谁?”
  “小女子纪云舒前来拜访。”
  门内没了声音,静悄无声,直到里面的一道影子靠近过来,门才应声而开。
  温从看到她的时候甚是震惊,且不说在宁安山庄的时候她突然离开,此刻又突然出现,而且月已倾斜,这么晚过来,实在让人不得不心生几分困惑之意。
  “纪姑娘?”
  纪云舒对前辈一向客气,她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道,“这么晚前来打扰实在不该,只是有一事需要相求,不得不来。”
  相求就相求,怎还这么晚?
  温从将她请进屋中坐下,倒了杯查,“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多谢。”
  一路骑马过来,身子确实凉得厉害,骨头都在不断打颤,喝了一杯热茶下肚后,整个人舒服了很多,身子也暖和了。
  温从没有问她相求是什么事,而是开口问道,“纪姑娘,这些天你去哪了?”
  她说,“有点要事需要办,所以才先行离开了,因为太匆忙,所以没有来得及告知。”
  “这样啊!”
  “实不相瞒,今晚来找你是为了华筝姑娘,不知你可否认识?”
  怎么可能不认识?
  当年整个燕京城可是为了她轰动了!
  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华筝是燕京城里第一美人,多少男子为了得到她的芳心不惜散尽万贯家财,甚至无数男子为了她打的头破血流,那两年,她几乎享受着任何一个女子所没有的荣耀,万众瞩目,独其一人,这样的女子本该继续在燕京城占据所有男人的视线,可是在一年前却不知道为什么名气大减,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如今,也几乎很少人再提起来!
  甚至再次说到燕京城里第一美人时,大家似乎也想不起华筝这个人了!
  温从说,“知道,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纪云舒道,“华筝姑娘不知得了什么病,一年前忽然病倒,就再也没有起来过,每天都靠药活着,几乎看遍了所有大夫,但都没有痊愈,如今已经昏迷了一年仍然没有醒来,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能再坚持多久。”
  “难怪这一年来很少听到她的消息了。”温从有些吃惊,也恍然明白。
  纪云舒继续道,”所以,我这么晚过来,就是想拜托温神医出手相救。”
  温从一听,神色稍顿了下,眉头一皱,“那位华筝姑娘是你什么人?”
  “不是什么人,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既然是萍水相逢,你又为何要帮这个忙来求我?”
  “我知道这样有点让你为难了,也知道你并非人人都救,但我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求得你肯答应为止。”
  温从笑了一下,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说,“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吗?”
  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就不来了!
  “你承诺温公子说会治好我身上的寒症,那就当我跟你做笔交易好了,你若救了华筝姑娘,我身上的寒症便不用你解。”
  “有趣!”温从再次一笑,一双目光饶有意思的落在纪云舒,“这几十年来,还没有人这样与我做交易的,你是第一个!”
  “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当然答应!”温从十分爽快。
  纪云舒没有半点意外,像温从这样的怪人,本就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所以对待事情的方式也非常的独特,纪云舒唯有对症下药,才能合他的胃口,而事实证明,这副药下的还不错。
  “那就有劳温神医明日去翠悦阁走一趟了。”
  温从说,“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必定会用毕生所学去救人。”
  “多谢。”
  “只是……”温从语气顿了一下,眸色微沉,问,“你这样做值得吗?我可要提醒一句,你身上的寒症已经在体内冲散,它虽要不了你的命,可寒冷之症却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还要不要这样选择?”
  “我若是没有想好,自然就不会来了。”
  “好,你自己的选择,我便应了。”
  纪云舒起身,行了一礼,“一切就拜托温神医了,时间也不早了,就不继续打扰了。”
  温从没有挽留她,也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你从左侧的后门离开就是,那里没有人看守,也不会有人过来。”
  “那也请温神医不要将我来见你的事情告诉温公子,就让他们以为我离开了就是。”
  她之所以晚上来,不就是为了避开温澈和温玉吗!
  温从明白,“你大可放心。”
  “那我告辞了。”
  “不送!”
  纪云舒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温从都没有多问什么,大概是觉得问的多了,心里的秘密也就多了,就索性什么都不问,一了百了。
  纪云舒按照他的指示从没有人看守的侧门离开,却没想到景容竟然在外面等着。
  他站在黑暗中,双手抱胸,夹着那把长剑,面色冷厉而阴沉。
  “你不是走了吗?”纪云舒的语气里有几分开心之意。
  景容看了她一眼,说,“难道你要走路回去吗?”
  呃!
  尴尬了!
  纪云舒哑口无言。
  “走吧!”景容准备翻身上马。
  纪云舒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
  “我们走一走,骑马太冷了,等走累了,再骑马回去也可以。”她这般说。
  景容想了想,他仿佛天生就不会拒绝她,于是,便牵着马往前走。
  纪云舒就紧随在他的旁边。
  黑夜之下,幽长的大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唯有两排店铺外的灯笼散发着光芒,一路照射着。
  纪云舒看着他,问,“你都不想问问看,温从有没有答应我?”
  景容冷冷出声,“你既然选择做,自然是有把握的。”
  “最懂我的,果然还是你。”
  他选择沉默。
  纪云舒吸着凉凉的空气,忽然来了一句感叹,“真想这样一直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没有,也不管道前面是什么,只要在一起,就什么都好了。”


第1567章 一直走到你我白发苍苍时
  只要在一起,就什么都好了!
  纪云舒说话间,视线落在他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上,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悸动或者感动来。
  可任凭自己如何热情、如何主动,对方就像这寒风中的一块冰,还是那样的表情,还是那样的神色。
  好比一栋坚硬的墙!
  谁也无法将其凿开!
  也罢!
  她习惯了!
  在决定天涯海角去寻找景容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此时晚风仍不断地刮来,像无数把尖锐的刀子割在人的身上,顺着皮肉上面的纹理将其一点一点的割开,生疼的厉害。
  纪云舒冷得哆嗦,牙齿在颤,她伸出手,指尖一点一点的揪住景容的衣襟。
  小心翼翼。
  又刻意的让人觉得可爱。
  景容察觉异样,眉心轻轻一皱,目光仍直视在前方,只是步子稍微加快了些,试图与身侧的女人拉开距离。
  可——
  他快一步,她也跟着快一步。
  他慢一步,她也跟着慢一步。
  指尖揪住他的袖子不放。
  口中喊着:“你慢点!”
  她索性一把擒住他的手臂,身子也顺势靠了过去。
  景容脚步一顿,对于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惊到了,可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如今的纪云舒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就好比她嘴上的猎物!
  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狠狠“咬”上一口。
  纪云舒柳眉轻蹙,说:“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
  “已经很晚了。”他语气清冷,试图将手臂抽出来。
  纪云舒却抱得牢牢地,顺便找了一个十分正经的理由:“那我就这样拉着你,你走快一些,我也能跟的紧一些。”
  虽然这个理由荒唐的很!
  景容蹦出四个字:“你先松开。”
  “不!”她像个固执的孩子那般,反正抓得更紧了。
  小小的身子骨都依偎在了景容身侧。
  如同一块黏人的牛皮糖。
  反正她就是不松!景容暗暗叹了口气,当他对上纪云舒那道深邃的目光时,身体里无数个正在抗拒的细胞顿时安静了,冰寒的眼神也在那样的目光中被渐渐融化,最后化成了暖阳桥下平静
  无澜的一汪清泉。
  是的,他必须承认自己在她面前的时候毫无任何抵抗力!
  纪云舒见他没有再反抗的意思,便更加大胆了一些,直接将脑袋轻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嘴角处也漫着一抹得意而明朗的笑。
  漂亮极了!
  她就像一只乖巧而柔软的小白兔,使得任何与她接近的人都心生疼意。
  景容自不例外!
  他一手牵着马,一手被纪云舒的抱着。
  二人就这样沿着长街继续走着……
  冷风再冷,此刻也如六月里的暖风那般拂进人心底的最深处。
  忽然,也不知怎地?那马儿像是受到了惊吓,仰头嘶吼一声,前蹄骤然高高抬起。
  气势逼人!
  缰绳自景容手中脱开的瞬间,它猛地朝着前方奔去!
  “小心!”景容下意识将纪云舒护在了身后。
  继而,追了上去!
  纪云舒也跟着小跑,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身子跌倒在地,手肘着地,脚踝一扭,连连发出了几声脆响。
  疼得她直拧眉头!
  景容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就看到她摔在地。
  一边是马!
  一边是纪云舒!
  他几乎想都没想,立刻折了回来,任由那匹受惊的马儿狂奔而去,消失在深夜下……
  “没事吧?”他蹲向她身侧关问,语气紧张。
  她指着自己的脚踝:“我可能扭到脚了。”
  景容放下手中的长剑,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左脚,指尖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轻轻揉了几下,神色肃穆而紧张的问道,“是这吗?”
  “嗯。”她点头。
  景容到底不是大夫,又怕自己的重手把她弄得更加严重,便说:“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用!”她说,“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不是很严重。”
  “那你能起来吗?”
  她摇头。
  景容犹豫了下,这才将她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来。
  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在了他怀中!
  “能走吗?”
  这不废话吗?
  纪云舒自是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便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指尖再次软绵绵的轻扯了下他的袖子:“走不了!你背着我吧!”
  “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扭到脚了。”她提醒一句。
  “我大可不用管你。”
  ”那你放下我好了,我自己爬回去。”
  “……”
  “说不定我爬到一半就冻死在这寒风里了,明天燕京城里就会出现一具女尸,而且是横尸街头。”她挑着眼故意说道,又像是在赌气,更偷偷打量着景容。
  就见景容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
  心里闷了一口气!
  转身将她背到了自己背上。
  动作连贯,利索得很!
  “呃?”纪云舒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捏着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别乱动!”景容冷冷出声。
  便迎着寒风往前走。
  他觉得……这个女人太轻了!
  轻的实在不像话!
  纪云舒安静的趴在他厚实的背上,等方才的惊吓散去后,她将冰冷的脸蛋贴在他炙热的脖颈处,双臂更是牢牢的抱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像是与他重合在了一块。
  她看着地上那亲昵的两道影子,莞尔一笑。
  随即,她绯红的唇贴在他的耳畔,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否则刚才也不会那么紧张我。”
  “……”
  “我多希望我们一直这样走下去,一直走到你我白发苍苍时。”
  景容仍一句话未说,可那冷峻的脸上却闪过丝丝温情和动容。
  纪云舒就这样枕在他的背上,鼻尖上是男人身上熟悉而固有的味道,让她能够放下所有的戒备,安安心心的睡去……
  即便是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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