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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太凶猛[女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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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我是古月天。”柳奕宸算是风中凌乱了,哪来的奇葩,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像是有什么脏物一般,用手帕用力擦拭着,看着对方呆呆的看着他,才觉自己有点过分了,落了主人的面子。
“额,是沐辰失礼了,古家主莫要怪罪,沐辰自小少于人接触,不免有点洁癖。”洁癖~洁癖~柳奕宸这两个字算是伤到了某人,不过其皮糙肉厚。
“不会,不会,姑娘娇生惯养,自比不得我等粗人,有失礼之处,还望姑娘别怪罪才好。”
“嗯~”面对不要脸的就要更不要脸,对付不了宫沐颜,我还不信对付不了这个大老粗。
“T﹏T,姑娘不是要商议生意吗?来来来,请上座。”
“我觉得古家主您还是整理一下仪容再过来才好。”□□裸的嫌弃,柳奕宸丝毫不掩饰,对付宫沐颜守则,越是手软,便会越蹬鼻子上脸。
“咦。”古月天还想说什么,却接收到了柳奕宸冷冰冰的眼神,大有她不照做,他就不开口的样子,为了生意为了钱,她必须妥协。(柳奕宸:让你穿上衣服有那么难吗?裸奔狂。)
片刻之后
“姑娘,你要喝茶吗?”
“不必了。”
“姑娘,我们花园有很多漂亮的花。”
“不用了。”
“姑娘,……”
“姑娘,……”
……
柳奕宸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竟然这么的恬燥,对就是恬燥,听某人的唠叨声,柳奕宸的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最后忍无可忍,从椅子上起身而立,一拳砸在桌面,本就破烂的桌子应声而碎。
“古家主,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一下生意了。”柳奕宸笑盈盈的看着某人,古月天心不住抖擞,这人的眼光没有温度,再笑,却笑不达眼底。
“嗯嗯。”乖巧。
“我出银子,你出人是否公平。”
“是。”
“那么我觉得我们立刻马上就可以出发了,古家主觉得呢!”
“嗯嗯。”乖巧不敢动。
“人数不用太多,就比如古家主您就不必同行了。”
“啊!”刚啊一声就接受到了就柳奕宸的迷之笑脸。
“古家主可是有疑意。”
“没有,坚决没有。”她可不敢反驳,这位可是金主,他们的衣食父母。
看着古天月如此乖巧的模样,柳奕宸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要是强制要去,他还真没辙,还好他从气场上压制住了她。只要一想到未来被这个又恬燥又邋遢的女人充斥着眼球,柳奕宸就觉得宫沐颜简直就是天使不接受反驳。
马车备好,人手准备充足,柳奕宸居高临下看着古天月招来的人,眉头死皱,这儿简直就是奇葩集中营,一个比一个邋遢,将老者叫于旁边,将一些事交代于她,不免又送出去一锭银两。
当一炷香之后,柳奕宸看到干干净净的镖师,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那种模样带出去简直叫人笑话。
柳奕宸的边疆之旅正要开始。
……
绝情涯下,玉珏接到了慕容青岚的来信,知晓了宫沐颜昏迷不醒之事,便准备出发去边疆,临走之前,按照惯例又去了那个山洞。
第九十三章:破镜难圆
空荡荡的山洞,细碎的脚步声格外吸引人的耳朵,慕容清越艰难的摆动着锁链,借助着外物慢慢的站起身子,带着所剩不多的倔强,即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依旧不愿让他看到她落魄的模样,就算这份难堪是他给的。
空洞的眼神,目无一切,眼里的希翼早已被时间磨平,只剩下最后的倔强,慕容清越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走到如今的地步,也不明白她还在希翼着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愿意自杀,明明那样就可以解脱。
当玉珏进入之时,身子不住的蜷缩,但是眼里的那种情绪是骗不了人的,不能否认,她对他还抱有希翼。
“清越,你知道吗?她愿意见我了,因为我和她的孩子。”这话一出,她只觉自己身处寒潭之中,眼里唯一一丝情绪也被掩了下去,眼里只剩空洞的无情,嘴角微微上扬。
“呵,痴儿。”说给玉珏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
慕容清越的表情让玉珏以为她是在同情他,暴怒的情绪立马涌了上来,一把上前,右手死死擒住她的下巴,脸慢慢靠近,眼神带着暴戾,微凉的呼吸声打在慕容清越的脸上,莫名一阵恍惚,听到那人的质疑,她心底只想发笑。
“你敢同情我。”
“同情,对,我是同情你,可是我更加同情我自己。”回顾往事记忆,眼泪不由自主的开始流淌,明明曾经他们相爱,却什么都没有了,徒留漫天的鞭打和责骂。
“我有什么值得你同情的,等我治好女儿,带她回去与她相聚,到时一家团圆,岂不快哉。”
“女儿?女儿她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女儿,慕容清越想到了那个尾随玉珏而来的孩子,那双眼睛与她与她如出一辙,没错,就是她,当年她逼不得已丢弃的孩子,已经长那么大了,不对,听玉珏的口气,她好像出事了。她没有了夫郎,不能连女儿也……
“与你无关,你便老死在这山洞之中吧!”看着慕容清越剧烈的挣脱着锁链,抓住他的眼角死活不放,看着她眼里的担心,玉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似心酸,但只是片刻便被压了下去,眼里依旧平静异常,说出的话却让慕容清越脸色瞬间失去光泽。
看着面前这个愤怒的疯女人,匕首轻挥,便将她抓住的衣角,给砍了下来,丢弃在地,眼里毫无波动的转身离开,无视后面之人的哭泣。
慕容清越受不住这种压抑,瘫坐在地,痛哭流涕。
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如此对我。
阿颜,你可安好。
……
待玉珏走了一段时间,慕容清越脸颊泪水早已干涸,手死死抓着石头,用嘴叼起,用力撞击着困于她的枷锁,直至她的嘴唇早已被石头磨破,流血,也不停歇,连一人走近也没有发现。
突然被一巨影给遮住了视线,抬头望向来人,带着最清澈的迷茫,当看清那人是谁之后,眼里只剩愤怒,将石头一把吐掉,将口中之血一并吐出,带着血液的嘴角微微上扬,让人触目惊心。
“怎么,是那人让你来看看我死了没死吗?”那人无视慕容清越的嘲讽,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
“王爷,是陛下让属下接你回宫。”
“回宫,呵,是想看我死了没死把!滚,你给我滚出去。”只要一想到那个罪魁祸首,慕容清越就无法冷静,就算将其扒皮抽筋亦难消她的恨意。
“王爷,莫让属下为难。”
“那你何苦为难于我,回去告诉慕容青岚,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噗。”说到激动之处,一口黑血喷了出来,那人脸上沾满了污血依旧面不改色,冷哼一声,不愧是暗卫的头领。
“王爷若是不配合,就休怪属下无礼。”
“你又能有何……”作为,话还未落下,一记手刀下去,再也不省人事,将锁链撬开,将人一把抱起,看着全身污渍甚至泛着恶臭的慕容清越,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幼时的玩伴,再次见面早已物是人非,一切都根源终归到底只是因为那个男人。
……
柳奕宸正在赶往边疆的路上,途中乘坐的是天龙的马车,看着整整齐齐前进的镖师大队,有点惊疑,这群奇葩做起正事来还有模有样的,偷偷打量着前边,差点被人抓包,毫不在意,只是眯眼一笑,有礼的点头,便将头转向另一边,心里暗呼好险。
帝邢率领大军本打算进入天旭城,但是连天旭城的城门都没有摸到,反倒退步玄武山,一动不动,原来根据探子回报天丽军已在天旭城附近扎起了营寨,少做调整。强攻只是下下策,而精明如帝邢,又怎会做这种对龙渊吃力不讨好的事,当即下令退,为了隐藏自己,退步易守难攻的玄武山,见机行事。
此作为遭到了某只唯恐天下不乱之人的冷嘲热讽,而帝邢只是玩味的看着她,嘲讽她为丑八怪,这可惹毛了毁容之后时时处于炸毛状态的南伊卿,冷眼不要钱的朝着帝邢扔了过去。而柳瑶抱着龙缘站在山巅,无视两人的打闹,定定的探望天旭城,眼里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心。
皇城之中,慕容青岚梳洗打扮着自己,像是要迎接贵客,眼里的疯狂眷恋,吓到了侍候之人,手一抖,玉梳掉落在地,啪的一声玉梳摔成了两半,侍女吓得立马双膝下跪,跪地求饶 。
“奴该死,请圣上惩罚。”
“滚。”
“多谢圣上,多谢圣上。”脑门磕的出血,才悻悻的去打量慕容青岚的眼神,看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磕了几个响头,便逃也似的离开,惊觉夺回一条命,思量着让姑姑给她换个差事。
在女奴离去之后,慕容青岚这才低眸看向摔碎的梳子,将其捞起,尝试着将玉梳拼成一对,看着中间的裂痕,极其刺眼,喃喃道:
“这难道是为了告诉她破镜不能重圆,呵呵呵,不管是不是破烂的镜子,能用的镜子便是好镜子,不是吗?”轻笑用破梳为自己梳着发丝,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第九十四章:有人说我是断袖?
“嘀嗒,嘀嗒,嘀嗒。”这是什么声音。
不知名的液体低落于面,难受的感觉让宫沐颜狠狠皱起眉梢,缓缓睁开困乏的双眼,睁大着眼睛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戏弄于她,然看着眼前的一幕迷茫不知所向。
只见她身处一片虚无,到处都是白色一片,唯一一丝色彩便是从顶上滴落的血液,正中的她的面部,刺眼的红色让宫沐颜嫌恶后退几步,想要从怀中掏出丝巾进行擦拭,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无奈之下只能用袖口擦掉草草了事。
她这是在哪里呢!
宫沐颜四处张望着,希望找到什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更不要是出口,迟疑的探出一只脚,却又缩了回来,来回踱步不知所措,这种无法进行预料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看来只能看老天的安排了。
宫沐颜从发髻上取下玉簪转动着,直到它停下来,心里有了注意,决定跟着玉簪所指的方向前进。
虚无的前方,依旧虚无一片,并未有任何变化,反倒是雾气越发浓烈,让宫沐颜感到不适,闭眼的瞬间,猛的一道人影飘了过去,猛的睁眼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脚不停息的追了上去。
不知追了多少里路,前方已无路可走,而黑影已经消失不见,宫沐颜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失去了方向,四处张望着,脸上是罕见的凝重,她想要找到那个引她而来的东西,却发现一切只是徒劳,那个东西仿佛就像是幻影一般,离开的不留痕迹。
“唉~”无奈,前方已五路可走,宫沐颜只能原路返回,而这时却发现道路两旁突然闪着什么东西,疑惑的上前一看,却发现那里在放她儿时之事,心里猛的一紧,一一看了过去,心里有了答案,发现真是她的记忆。
据说亡灵在死前会看见自己经历过的一生,难道她死了,宫沐颜摇了摇头将这个可笑的想法抛离出去,认认真真的去回顾她的一生。
儿时宫母是私塾老师,宫父则在旁协助,那时候是她最快活的时候,但是好景总是不长久,宫母被狐朋狗友设计染上了毒瘾,本就不富有的家庭算是垮了,宫母一蹶不振,宫父与外人勾搭,小小年纪的宫沐颜流落于市井讨生活。看到此宫沐颜眼里闪过了不知名的暗芒。
市井混混哪个手脚是干净,就算是“宫沐颜”也不意外,偷窃,打架斗殴,只为赚取更多的生活费,在打与被打之间生存至今,一切都是宫沐颜所经历过的一切,屏幕之中那个脏兮兮的女孩便是她无疑。
但是让宫沐颜有点意外的是从一段记忆开始发生变故,屏幕之中的她没有遇见柳奕宸,这肯定是搞错了,站在这段记忆之前仔细看着,却发现真的没有他,这怎么可能。
暴躁不安,于宫沐颜来说柳奕宸的出现是一个救赎,而这段可笑的记忆却告诉她,柳奕宸不曾出现过,一拳砸了过去,记忆的段落消散在虚无之中。
收敛着自己的情绪,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已期望抚平心中的急躁,片刻宫沐颜便恢复了镇定,好似刚刚那人并非她一般,忽视掉心中的不安,强迫自己一丝不漏的看了下去,她倒要看看这东西耍的什么把戏。
之后是宫母病情加重,“宫沐颜”无奈之下去求宫父出手相助,却被羞辱一番,甚至那个女人还诅咒着宫母怎么还不去死。看到此宫沐颜浑身散发着戾气,这该死的女人。
没有任何救治的情况下,宫母死了,“宫沐颜”被宫父带走抚养,每□□迫她出去乞讨贴补家用,直至后面那个女人将人贩子带了回来,对她品头论足了一番,以最低廉的价格将她卖掉做了奴隶。
三番五次的羞辱打骂,“宫沐颜”彻底怒了,将其杀之,逃了出来,在被追杀的情况下从了军,成了讨伐天庆国的一员,甚至与南伊卿的第一次相识,相知,相伴同行,为了保护南伊卿而成长,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只为在边疆保她一分安危,宫沐颜惊悚的发现记忆之中她看向南伊卿的眼神是深深的眷恋和说不尽的爱慕,疯了,疯了,尼玛,宫沐颜胡乱抓着脑袋,这世界要不要这么疯狂,她就算在饥不择食也不应该去对女人你侬我侬啊!更不要说这个死女人还是南伊卿。
前面的宫沐颜简直火急火燎,到后面就没感觉,不,是麻木了,她亲眼看着自己跟南伊卿完成整套恋爱,就差最后一步了,皱眉嫌恶之,思索着不杀了南伊卿,她就跟柳公子姓,哼。
记忆之中,除去“宫沐颜”和南伊卿这段碍眼的片段,还有南伊卿到处撩男人的风流史,其中包括刘子璇,帝玄,安南王小世子还有柳奕宸,还有“宫沐颜”从最低级的士兵爬到了摄政王之位,手中的人头可以说是堆积如山了。
原本宫沐颜觉得她看见柳奕宸对南伊卿献殷勤会愤怒会难受,却发现心中毫无波澜,她可以确定这个柳奕宸与她的柳公子并非同一个人。
宫沐颜以为这差不多已经是终结,却发现这只是一个起点,直至南家政乱,查出南伊卿之母左尚书书房密室藏有凤袍,还大量收购兵器,这可是灭满门的重罪,果不其然南伊卿一家被收监大牢,坐等砍头。
心上人这般处境,“宫沐颜”自然坐不住了,求上皇宫,只为救南伊卿一命,但是死罪又岂是她一言两语就能为其开脱的,自然被女皇狠狠训斥了一顿,便了了将其打发。
在南伊卿的哭诉之中,宫沐颜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反了,手握兵权的宫沐颜反起来并没有多大阻碍,甚至是非常顺利的,不过她一直没有弄懂女皇死前看她的最后一眼,似洒脱又似怀念。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就是历史之中不变的铁律,自然有很多想要将“宫沐颜”送上那个位置,却没有想到她拒绝,甚至将南伊卿推了上去。
宫沐颜:“……”这人怕是个傻子,有皇帝不当。
南伊卿上位之后,第一个矛头指向的便是反对声最强烈的柳瑶,以谋反叛逆罪治了灭门之罪,而这其中感到最不可思议的便是柳奕宸,行刑当日,挣扎出了枷锁,扑了过去,却被“宫沐颜”拦腰砍成两半,虽然看着记忆有些模糊,但是宫沐颜却知道他想说的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知晓他并非他,但是此时她的心在害怕,害怕有一天柳奕宸真的会死在她的手上。
南伊卿上位民不聊生,被百姓称之为昏君,成日沉迷于男色之中,不思进取,而曾经威风堂堂的“宫沐颜”却成了她的利器,指哪打哪,将其朝堂之上对她有意见的大臣通通铲除。而“宫沐颜”坏事做尽,自然遭到了报应,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国家亦是如此,摄政王手握兵权,拥兵自重,君王又怎能招架的住,别忘了前朝便是如此被推翻的,很快“宫沐颜”便成了阶下囚,以谋反之罪,抄九族。
宫沐颜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心里吐槽这发展跟闹着玩一样,看着牢房之中,“宫沐颜”眼里的绝望与麻木,心依旧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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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之中,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眼里带伤却依旧撼动不了她眼里的眷恋。
凤袍的女人提着一个食盒朝她走来,示意狱卒开门让其进去,让他们退下,将食盒放在桌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
“沐颜,近来可好。”
“女皇大人,怕是贵人多忘事,过不了多久沐颜就要上刑台了,到时候一杯忘情水忘却前世苦闷岂不美哉。”
“沐颜,很快朕就放你出去的。”
“女皇是说死后出去吧!呵呵呵。”宫沐颜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眼里带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眷恋。
“为何如此之说。”
“南伊卿,你莫不是忘了我是何人,我是这个国家镇国将军,下毒这个伎俩是不是有点过时了。”推开面前的食物,酒坛一道,地上的泡沫让宫沐颜晃了心神,猜中了结局却不愿接受。
“宫沐颜,宫沐颜,为何你要如此聪慧,就是因为你太过聪明,所以朕才更不能留你。”手搭上宫沐颜的肩,嘴唇在其耳边轻语,像是最亲密的情人在嬉戏。而腹部的疼痛,让其瞬间清醒过来,微微退了几步,将匕首拔了出来,鲜血溅起,撒了南伊卿一脸,看着眼前之人被她的血所玷污,笑的有点疯癫。
“为什么。”
“若你宫沐颜是个男儿身,这后宫倒是有你的一席之地,可是你是个女的,一个有勇有谋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朕怕啊!要怪,就怪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血液的流逝,体力有点支撑不起,入眼的只留有心爱之人的背弃之笑,瘫坐在地上,手狠狠将额头聊起,笑的疯癫但是眼里的泪水出卖了她的情绪,嘴里的话让人忍不住心碎。
“同为女儿身,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陪着你,现在却连身后的位置都不愿意再留给我了是吗?哈哈哈哈,南伊卿,我……宫沐颜对不起天下所有人,唯独对你问心无愧。”深深的看了一眼南伊卿,看得南伊卿心里一紧。
宫沐颜看着这一段记忆,呢喃道:宁负天下人不负卿,呵,痴儿。嘴里虽然嘲讽着记忆之中“宫沐颜”的所作所为,但是脑中不由自主出现柳奕宸的容颜,他的喜怒哀乐那么的清晰,自嘲道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嘲讽她呢!
最后的结局“宫沐颜”被南伊卿灌上了畏罪自杀的罪名,让原本不信的百姓也不由得信了几分,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惋惜。
记忆便到“宫沐颜”死去为止,看着前方疑是出口之地,手轻轻的探摸着,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却发现那是另一片天地。
虚空之中,漂浮着一颗巨大的桃树,花瓣飞舞于空中,唯美不可方物,走近才惊觉有一人卧榻在树边,因为距离之远,难以看的个仔细,悠悠走近,发现是个女人。
在走近,惊觉这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心里徒生防备。
可能是因为宫沐颜加重的呼吸声吵到了那人,见那人悠悠睁开眼睛,掉落在眼眶之上花瓣随着那人的动作掉落于地。
“你是何人。”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引我来有何目的。”那人的声线与她一般无二,只是较为成熟,轻轻挑了挑眉头,只觉麻烦大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呀!”
“你什么意思。”
“你问我何意,那我倒要反过来问你,你是不是宫沐颜。”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么样。”怪异的对话,一种诡异的感觉,看着与自己一般无二之人,宫沐颜只觉原来自己长这样啊!啊,不对,跑题了。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母亲没有教过你吗?”这话让宫沐颜回想起以前她每次做错事不认,宫母便会训斥她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何要说谎。一想到此,这人莫非也是知道,想到之前所见的记忆,让宫沐颜心中有了了然。
“对,我是宫沐颜,你又是何人。”
“我就是你,也不是你。”
“何意。”
“我就是你,说的是我就是宫沐颜,我也不是你,是因为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拥有了不一样的人生。”
“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此。”这道理就像是她吃了苹果和没有吃苹果,之后会发生不一样的事情,引发两条路一样简单易懂,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这个短袖怎么回出现在这儿。
“你看起来遇上了麻烦。”那人眯着眼眸,与她一般无二,用她同一张脸同一个表情与她对话,这感觉真是莫名的奇妙,宫沐颜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不就是遇上了麻烦吗?不过……
“与你有何干系。”
“你可以理解为这里是你的梦境,而我只是你梦中的一员,不过竟然有缘见到与你,我便帮你一把如何。”
“有何条件。”宫沐颜直接靠在树边,冷冷的打量着那人,活到至今,她可不会相信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
“呵呵,别急,我的确有事求你,你可以放心接受我的帮忙。”同为宫沐颜,那人又怎会不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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