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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太凶猛[女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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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拿下这对狗男女。”
“啊咧,狗男女,说谁呢!若是换一个人我倒是开心,就他还是算了。”对方的言语彻底激怒了宫沐颜,直接提拳而上,无用兵器,一拳一掌之中便有一人应声而倒。
无需温如玉出手,因为已经没有一人站立,宫沐颜懒散的一步一步朝着县老爷走去。
“不要打我。”那人以为宫沐颜要打她,瘫坐在地,双手抱拳,立即求饶,又怂又蠢之样,让温如玉恨不得立即弄死她。
“谁说我要打你的。”宫沐颜好脾气的半蹲在她面前,将她挡住脸的手给扒弄下来,与她四目相对,笑颜以对。
“你不打我。”
“是呀!那么大人可是能听草民的含冤词了。”
“你说你说。”
“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吧!”
宫沐颜把玩着留下来的长发,看着周边不知何时围过来的百姓,调侃出声。
百姓一直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看着一群人在那边指指点点,绕是脸皮再厚也吃不消啊!
“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你们两与本官来。”
“是~大人。”
宫沐颜的配合,让温如玉奇怪,不知她作何打算。
衙门里便是柳叶镇知县的府宅,进门而入,宫沐颜倒是有点讶异,这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里面做不到金碧辉煌也得比的上一般家庭,却发现这儿几乎是破旧一片,给人一种陈旧的感觉,花瓶玩物更是假货一摞,大厅之内比较宽阔,沾满了整个戏班吹拉弹奏,但是却没有外人在场。
看着眼前肥硕的背影,宫沐颜觉得对她的认知怕是要翻一翻了。
温如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到底……
邀至大厅,坐落于椅,小侍听见击掌之声,便端盘而入,带着礼节性的将茶水放置在两人旁边。
“两位请用茶。”
“这茶慢慢喝,尚且不会跑,但是大人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比如。”人还是那个人,却又有什么改变,眼前之人给她的怪异太多了。
“大人这是在明知故问。”
“姑娘为何要问那么多,解决你们要做的事就此离开不好吗?”
“那倒是草民无礼了。”
“无……”妨。话音未落,却被拍掌起身站立,走到中间,抬头看着她的温如玉给了吓了一跳,而她所说之话更是让她惊恐。
“陆知慧那你就没有什么要与我说说的吗?”
听之,仔细打量面前男子,却发现极其熟悉,其骚包(划掉)独特的穿衣习惯,与腰间的玉佩,吓得猛然起身,叫道:
“你是……城主大人。”
第一百零六章:转折
温如玉的眼神与平常一般无二,却依旧让陆知慧慌了神,恨不得现场挖坑将自己埋了。
右手指尖颤抖不停,用左手轻微掩之,深怕他人察觉。
看着两人无形之中的气场,宫沐颜知晓怕是有一场好戏要上场,微靠椅背,举杯细饮,叹茶是好茶,可这人就不知咯,可惜没得瓜子零嘴,要不然还能更惬意些许。
宫沐颜眼中的戏谑,进了温如玉的眼,眼神微转,视之,让其莫要多管闲事,宫沐颜点头表示知晓,暗道:他让她管,她亦不愿。
“可记你上任之时可说了什么话,陆知县难道忘记了吗?”
怎能忘……
‘我陆知慧要做就做为国为民的好官,如若不然必得天惩。’三年前怀着鸿鹄之志而来,眼上洋溢的自信,是温如玉在多名举人之中一眼选中陆知慧的重要原因,而再次相遇,竟是这般,如何对得起他的提拔之恩。
“看来你还记得。”看那人沉思之样,知晓她已回忆起,呵,再看此时此景简直就是个笑话,真是讽刺。
“焉敢忘记。”
“嘴上蜜语吧!”多半是她太会说,才让他看走了眼。
“城主教训的是。”
陆知慧逆来受顺之样,让温如玉气不打一出来,一脚踢向摆设用的柜台,震出几只花瓶落地碎之,发出刺耳之声,陆知慧却连脸色都没有变过。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并无,只求城主辞去知慧知县之职。”
“咳咳咳……”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恁住了,温如玉一副不可思议之样,宫沐颜差点被口中茶水给呛死,这……
“求城主恩准。”双膝而跪,渴求之,肥硕壮大的身子挤在地面显得滑稽,但是脸上的表情亦如三年前那个志向远大的女子,温如玉眼色复杂,不明白,不理解,她的决定从何而来。
宫沐颜更是讶异,不过两人之间的事情她并不清楚,而且也决定不管,所以只是偷偷竖起耳朵去聆听这个故事,八卦嘛!谁人不爱。
“理由呢!没有理由,本城主不同意。”
“城主莫要逼知慧,我意已定。”
“……”这人嘴如此牢,温如玉一时拿她没办法,只能求助于宫沐颜。
‘宫将军,该你上了。’见温如玉求助的眼神,宫沐颜摇头回他一个为难的眼神。
‘温城主,是您不让我管的。’
见宫沐颜不佩服,无奈之下竖起三根指头,并指于袖口,宫沐颜了然这是打算破财了事,呵,不过白得的钱她为何不要,暗暗点头应下。
陆知慧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两人的互动,眼神更加暗淡无光,这一细节宫沐颜敏锐的看到了,心里不解,这人的眼神如她看柳奕宸一般,难道……心里有了思量!与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不禁偷笑,暗道莫名般配。
“既入了朱门,荣华富贵尽享之,焉有怯而逃离之理,莫不是陆大人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并无。”淡雅之性,放于胖人身上总是有违和之感,四肢肥重,走路气喘,眼睛浑浊,眼神却难得的清明,下人走动,却没有让她感到人气二字,府外金碧堂皇,内里却“别有一番洞天”,方才看戏之人的零星细语,却有一般细想之意。
‘这是谁呀!怎么敢在衙门挑事。’过。
‘大人许久没有出门,怎得这身材越发浑圆。’
‘是呀!与初次来时,圆润了许多。’划重点,陆知慧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胖的。
‘还不是那事。’什么事。
‘嘘,这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唉,过去许久,只希望大人能早日振作。’
……
回忆些许之人的零星碎语,这陆知慧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无初衷,又无缘由,这可难办,按本朝律法八阶以上官员不得无故离职,而知县正值七阶官品,温城主可没有权利准了你,若是依旧执意孤行,那么大人只能由你自个上报女皇,明确心意,听其何思何虑,最后得其批之。”看宫沐颜自导自演一出好戏,温如玉狐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干嘛。
“知慧自觉熟知我朝律法,怎不知有此条例。”
“你不知道吗?刚改的。”宫沐颜的信誓旦旦,让人不得不信上三分。
“知慧知晓了,天色亦不早了,两位请回吧!”宫沐颜挑眉,这是要赶客的意思,这事情还没有办完,这陆知慧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戏幕还没有揭晓,如何能回去,得想个法子留下来才对。
“大人,我两之事还没有落定,大人就急于赶人,未免太不人道吧!”
“不知您所谓何事。”
“近日县衙可有收监一对夫妇。”
“没有。”没有,不可能啊!朴茨没有必要骗他们。
“大人再好好想想。”
“衙门已经许久没有犯人入内,不信您可自查之。”
遭了,柳公子。宫沐颜一听站不住了,若是陆知慧没有骗人,那么骗人的……朴茨,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中的套。
宫沐颜疯一般的跑出去,温如玉奇怪正要跟出去,却被陆知慧给抓住了手臂,挑眉坐等她是何说法:
“天既黑,乌云密布,似有一场大雨,雨中夜行,危险重重,温城主不妨留下过夜,明日在启程。”手指被一点一点的扳开,温如玉追之而出最后一个眼神差点让陆知慧崩溃。
如陆知慧所言,很快天便开始下起了雷雨,雷雨作响,徒留街道之中一女子狂奔向前。
宫沐颜快速将记忆里的所有事过了一遍,最后锁定在她在朴茨家外听到不止一人的脚步声,而朴茨家中尚且只有他和家弟,一开始她以为是他和他弟的脚步声,但是朴茨弟弟是个坐轮椅的,发出应当是轮椅滚动的声音,这作何解释一种可能家中另有外人,但是不可能,宫沐颜自信方圆几里之内若有气息她肯定能探知的到,但并没有,除非那人内力比她深厚。
1。有一贼人卧于屋,等候时机。
2。朴茨两兄弟就是个假货,轮椅是假,伪装是真。
宫沐颜更倾向第二种可能,但是一想到此,她就更过担心柳奕宸的安危。
……
雨淅沥沥的下,柳奕宸在厨房之中更是焦急难耐,这丫头怎的还没有归来,眼见厨房之中并未有蒜苗,而沿途而来发现过几株便让林锐去而摘之。
久之未归,柳奕宸不好麻烦兄弟两人,便穿上蓑衣去寻之。
“他们人呢!”
“看脚印,应该刚出去没多久。”
……
“阿锐,阿锐。”柳奕宸心焦,拼命喊叫。
“师傅,师傅,呜呜呜。”紧随之细微的声响寻去,便发现瘫坐着的林锐泪眼汪汪吓得蜷缩着身体,走进,便发觉前边的血迹斑斑,一对夫妇抱着而死,还有一具大象的尸体,在雷电之下显得更加的凄惨,雨水洗刷了这儿的血迹,却无法冲洗有人在此做下的孽障。
有人来,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人,越发接近,目的明确到很他跟林锐。
柳奕宸迅速将林锐拉起,捂住她的眼她的嘴,只轻轻说了一句:“阿锐,跟我走。”
“人呢!”
“难道是看到这跑了。”
“呵,追,不能让他们逃出去。”
“也是,只是依旧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花重金去杀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一家。”
“弱,就是他们的罪,废话不要多说,不能让他们跑了,若是引来了官府之人,麻烦的是我们。”
“嗯。”
听声音两人应该已经远离,柳奕宸却依旧不敢放松,这种要命的时刻,若不小心小心再小心,只会入了黄泉与阎王作伴。
林锐被柳奕宸捂住嘴巴,只留鼻子呼吸,她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钻进这个大怪物的肚子里,满是腥臭味。
过了许久,未听有任何动静,柳奕宸才放开了林锐的嘴,扒大象的肚皮,朝外查看并未发现异样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小心谨慎的性子让他不敢有半点放松。
“今日便只能将就着在此过上一夜了。”
“嗯。”林锐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何事但是柳奕宸的表情让她明白了危机,听师傅的准没错。
之前那个脚印果真是大象的,他大意了,竟被人耍的团团转。
朴茨所说漏洞百出,他竟没有疑义,真是安逸久了,都忘记了本能。
朴茨所言他是被人看上,父母被抓,房屋并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外围亦是干净的很,而家有大型家畜,外边的脚印和粪便表面的是散养的,但是那么久并没有出现过一次,其次龙渊帝国外围并无游牧族群,只因那儿植被稀少不易于牲畜养殖,而天丽边境更适合之,最大的漏洞便是他们两的脸,并无一点外域人的特征还有两兄弟并无任何相似之处。
柳奕宸将逻辑整理了一遍,暗骂自己蠢的要命,好在这大象的肚腩救了他们一命。
“嗯~”被滑溜的泥块给滑倒,趴在地上,白色的服饰带上黄色的污泥,但是宫沐颜已经没有心思在想这些事了,她只想赶紧抓到柳奕宸。
‘不知宫沐颜有没有被暗算。’
‘柳公子,等我。’
第一百零七章:终是痴望罢了
“砰。”夜路本就不好前行,更不用说大雨倾盆而下,原本干燥的泥土变的湿而滑,宫沐颜的狂奔前行,踩到一块烂泥,滑倒面朝地,脸上全是污泥,胜雪白衣满是污泥。
“啊啊!”用力捶地,懊恼自己的笨拙,面上水珠直落,却已看不清雨与泪之区别。
膝盖早已摔的乌青,脚腕微微扭伤,疼痛撼动不了她前进的步伐,闭眼咬牙之瞬,手用力将扭伤的脚腕扳正,唯有嘴唇那鲜艳的血珠让人能感知她的疼,她的痛。
手抵地而站,眼直视前方,扶着四周之物前行。
雨大,风亦不小,大象死亡已久,尸体冰冷,而他们却没有其他躲避之地,林锐累的发困,躲在一角眯眼而歇,柳奕宸心里装着事未眠,但是身体的疲倦让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柳奕宸只觉越睡越热,猛的睁眼,却见林锐靠于他身边,微微喘气,视线暗淡,依稀能看清她发烫的小脸,这……柳奕宸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当手放置在其额头之上,那滚烫的温度让他不得不直视林锐发烧的事实,这可如何是好。
估摸着有了39摄氏度,若是在不医治,怕是要烧糊涂了,虽说这傻丫头本就笨,再笨下去,以后可如何找夫郎,可这外边危险重重,要是有个万一。
“唔,水。”
林锐的自语,拉回了柳奕宸的心思,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率先出了大象的肚皮,暗暗打探,那两人并没有在附近,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林锐扶出来,将身上的外袍系在她身上,最后将其一把背起,身上之人的体重比他还要重上0。5倍,强大的压力差点将他压垮。
暗道:这丫头吃什么长那么大的。才开始往城镇的路上艰难前行,一路还要注意贼人的靠近。
宫沐颜看着前面即将走来的两人,见是不熟悉的两人,心里疑惑却不露声色,暗自当做不知悄然走动,却注意到一人脖子之中有一道胎记。
“哐当。”不等宫沐颜细想,其中一人便拔刀披了过来,好在宫沐颜回神的早,在地面上滚了一圈,将自己靠于树边,整理凌乱的呼吸。
果然没有错,是朴茨,样子可以变,身材可以变,唯有胎记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呲,果真是你们。”
“你是如何得知的。”
“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与你们在一起那两个人呢!他们在哪。”
“你如此聪明,猜猜啊!”
“识相的将他们交出来。”
“呵。”
“跟她废什么话,杀了一了百了。”旁边说话之人,脚微微弯曲,因是冒充朴茨弟弟之人。
两人对视一眼,拔刀攻过来,绕树走位,险先躲开,膝盖的伤,一动便痛,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容她矫情一二了,迅速掏出匕首以来应对两人的猛攻,心记挂着柳奕宸,一想到那人可能在眼前两人的手上出事,杀意便犹然而出,招招致命,强惹伤痛,将两人逼退,手抱着大树,借力一脚将朴茨踢飞,身体撞击在巨树上,血猛的一口喷出。
预防宫沐颜趁机动手,另一人出手拖延,见宫沐颜下盘不稳,猜其身上带伤,便留了一心眼,专攻下盘,招招如此宫沐颜便知其用意,见招拆招,却终究被其得了惩,摔倒在地面,仰面朝天,手扶地面作为支助,见那人用刀砍过来,宫沐颜直接徒手接住刀面,不去管手心之血,将刀一把夺过,将人一并带了过去,手无寸兵,便想用手掐死宫沐颜一了百了,却不知其更狠,一手将其擒住,张嘴就咬,将他的脖子咬断,血脉被咬破,临死前依旧是不可思议的眼神,宫沐颜怕其炸死,将其脖子一刀砍断,见其已无再有复苏之像,将人推之困难而立,一步一步走向朴茨。
“你别忘了那两人还在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宫沐颜拿了人头,死不瞑目之像。
“我自会去寻。”直接将两人身上有用的信息搜了出来,却见其有一封信,打开才知是一封谋杀信,任务目标便是这儿的夫妻,时间已然不早诶,两人怕是早已遇害,就是不知柳公子他可安好。
拖着残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而柳奕宸这边背着林锐负重前行,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小心,深怕摔倒。
宫沐颜和柳奕宸的距离不过一排树木之隔,但是仿佛老天弄人一般,两人就此错过,各自朝着不同的目标前进着。
而温如玉走后,陆知慧瘫坐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回想温如玉最后的眼神,眼泪不由自主而落,于她这般来说,只是痴心妄想,但是还是不甘啊!
“海棠。”
“大人。 ”海棠为陆知慧的不作为而感到担忧和叹息,但是她是知道发生了何事,那次之后大人许久没有这种眼神了。
“招人与本官去寻人。”
“是,大人。”大人这是开窍了,难道是因为方才来的贵客。反正不管如何,时隔多少,再次接到了陆知慧下达的任务,海棠无疑是开心的。
……皇宫
“陛下时辰不早了,早先回去歇息。”
“婉清,你先回去吧!”
“这怕是不合适吧!”
“这是命令。”
“是。”木婉清看到慕容青岚的眼神便知没有了挽留的余地,慕容青岚身旁的女官换人勤快,唯独她陪伴了她不少时日,木婉清知晓慕容青岚的心思,但是这禁忌的感情,怕是无法以喜剧收场。
叹息而去,暗道:只望里边之人不要太伤了陛下的心。
雨水并没有顺势变少,反而越发密集,雷声大作,慕容青岚撑伞站立于窗边,呆呆望着里边之人,不言不语。
慕容清越不知慕容青岚作何所想,将她关于这边,并没有出现一次,却让人重兵把守,外边重重围着都是监视她的眼睛,她的琵琶骨早已被那人捅穿,如何动作,只能听之任之。
“今日这雨水如此之势少见。”慕容清越的喃喃自语,慕容青岚听之,不由点头,注意到不由苦笑。
风大,将窗关上吧!慕容清越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前,慕容青岚那颗心都在跳动,却依旧将自己藏起来,看了她最后一眼。
慕容清越要是仔细看,便能看到慕容青岚这人,但是一切都只是如果。
终究只是痴望吗?看着禁闭的窗口,慕容青岚苦笑。
早已知晓的恋情,却束于禁忌无法铭说,这病变的爱情,朕却无法割舍。
慕容清越,你又岂止是朕的皇姐。亲手所种的桃树已然开花,时间流逝,朕依旧是朕,你依旧是你,却早已回不去当年。
皇姐,阿岚一直在看着你啊!
第一百零九章:徒然心痛
雨落于地汇聚成了水坑,快步前行而溅起的水花,污了谁的衣,迷了谁的眼。
眼见雨势愈发剧烈,温如玉便与一户人家借了雨具,匆匆朝着宫沐颜的离去的方向追往而行,中途误撞了人,本想道歉,却见那人头也不回,一声不吭便匆匆离去。
温如玉只觉奇怪,便回头再三打量,发现这身影如此熟悉好像哪儿见过一般,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女人,真乃怪哉,但是并不打算深究,他人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宫沐颜若是出事,女皇那边他可不好交差,便回头离去。
时辰已经不早,已然是深夜,柳叶镇之中漆黑一片,没有发现一处亮光,想必各户人家早已歇灯而眠,不死心的找到附近的医馆,发现早已关门。
“嗯~唔……娘亲,你来接我了吗?阿锐好想你。”肩上有一物低落,却不知是雨是泪,林锐的梦语拉回了柳奕宸的心思,这都烧的胡言乱语了,医馆已关。
对了,客栈,客栈应该还没有关门。一想到此,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却被石子绊倒,急忙之中用身子护住了林锐的脑袋,避免她摔伤,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柳奕宸闷哼一声,无视身体的剧痛,赶忙将林锐扶起背上继续走。
宫沐颜来到小屋,踢门闯进,四处翻寻并未找到柳奕宸的身影,扭头离开,去别处四处寻找,却找到了死亡已久的游牧族夫妇,雨洗刷了血液,但是却依旧留下了该有的痕迹,附近搜索在一怪物尸体旁找到了柳奕宸的钱包,上边还绣着“宸”字。
不可置信的瘫坐在地面,任由雨水滴落打击,眼神空洞望天。
“啊啊啊啊啊。”整片山谷徒留一人怒吼之声,出来打量情况的小动物也被宫沐颜的怒吼声吓得溜回了山洞。
片刻,宫沐颜看着自己的手,恁了一会,拿匕首狠狠扎了过去,看到大片的血液流出,抱头蜷缩不知所措。
她再也忘不掉血的颜色,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夺走了母亲还不够吗?啊!
微微颤颤的站立回去,至少现在她还不能死。
杀人者人恒杀之,当踏上战场之路,宫沐颜早就已经做好命撒沙场的准备,但是这与她身边的人无关啊!
“叩叩叩。”
“这么晚了谁啊!”小二已然收拾完了东西,正打算关灯上楼,却发现有人在敲门,说是敲门其力道说是撞门也不为过,本不想开门,却见敲门声并未结束,反而越发剧烈,暗骂一声,跑去将门打开,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姑娘,本店已经要打烊了。”
“对不起打扰了,请你给我们安排房间。”柳奕宸在四周搜寻发现好几处客栈已然关门熄灯,好容易看到这一家还有点灯火,自不会错过。
“哼。”小二看着眼前两人狼狈的模样,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柳奕宸自然也知道小二在想些什么,想到什么想要拿出荷包给了几钱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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