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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太凶猛[女尊]-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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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滴,殿主大人,不愿跟沐颜过上两招,反倒是让这些个小喽啰跑来献丑,也不怕丢了阎王殿的脸面。
“呵,狂妄。”
“这您就冤枉沐颜了,沐颜这是猖狂。”
“……”这女人难道没有羞耻之心的吗?这话可不只是只有玖瑶倩这般想,而是所有人都是这般想着。柳奕宸将昏迷的南伊卿抱起退离至墙角,女官们虽然个个颤栗,但是都站在慕容青岚面前,呈保护状,柳奕宸不懂,慕容青岚被宫沐颜拎出来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时不时会看向大火正在燃烧的建筑,眼神会有一丝异样,他不懂里边有什么,让堂堂女皇如此动容,更不懂宫沐颜在里边到底是个什么角色,他发现他对南伊卿的事了如指掌(并不),但是对宫沐颜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看着那边正在挑衅玖瑶倩的宫沐颜,他知晓她是在给帝邢争取时间,而目的如果不出他所料,应当是求援兵。
“你这是找死。”
“那也得你能帮我找到再说啊!”
也许是宫沐颜的猖狂惹怒了玖瑶倩,无视旁人的劝阻,直接冲了过去,反而让他们一个都不准插手。
然而结果呢!除去其他因素,单论武力值,玖瑶倩完全不是宫沐颜的对手,几乎是被其压着打,但是玖瑶倩的幻术和蛊毒让其忌惮三分,一直就是用手制止其的发挥,尽可能的近战,牵引着她的动作,让其根本无法接触其他。
玖瑶倩自然知晓她在害怕着什么,但是面对绝对压制下根本就没有其他方式,眼神一转,对夕楼使了个眼色,见其点头,心里微定,眼神迷离,巧笑颜兮,见宫沐颜疑惑,轻笑道:
“听闻宫将军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但是本主亦是知晓您可是李家的奴啊!如何担的起这一国之帅,而且听闻原来的元帅李娉是您的义母,在她病重垂危之际,您这可是趁人之危,啧啧啧,原来亦是个踩着他人上位的主。”宫沐颜的事迹本就是一代传奇,更是遭人质疑,当女官们递来的别有深意的眼神,宫沐颜不过冷笑一声,她何须在意他人的目光,她就是她,宫沐颜而已,有必要为他人而活,宫沐颜心中最在意的只是柳奕宸对她的看法罢了,见其面无表情,无动分毫,并没有想象中的鄙夷,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起她,所有人都可以轻视她,但是柳奕宸你不可以。
见柳奕宸眼里并无异样心里徒然一松,但是看向玖瑶倩那眼里浓郁的杀意,实在难以让人相信她心里微动分毫,她的心动了呀!
玖瑶倩见此奸计得逞,见宫沐颜手下毫无章法但是招招致命,收起嘴角的嘚瑟,回击,避免被这个疯子砍伤。
一阵清脆的笛声猛然扬起,明是这般悦耳动听,但是在宫沐颜心里好似魔鬼的旋律。
痛,好痛,头要炸了。
这声音好似有些许不对劲,柳奕宸只觉头有点晕,而其他人并未有异常,抬头看向正在吹着笛子的鬼面人,眉头微皱。
而原本正在活跃的宫沐颜反倒变得有些焉了,柳奕宸见其为颔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总觉得她有些许怪异。
一阵奇异的香味,被嗅及,宫沐颜的眼睛微微泛红。
“就是个奴隶装什么大头蒜。”
“宫沐颜真恶心。”
“你配不上我儿子。”
“阿颜,你别过来。”
……
思绪转变于万千之中,最后停留在柳奕宸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听其话最后心碎。
“区区一个奴,也敢妄想于我。”
“啊啊啊啊啊,不,不是这样的。”双手抱头而跪下,原本微红的眼已经血红一片,眼里全是杀意,对玖瑶倩的,更是己方。
“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们不要走。”
“求求你们。”
“死,死,死,都给我去死,我……是绝对的。”
宫沐颜手提着刀,魔障的喃喃自语,柳奕宸只觉不好,而罪魁祸首的玖瑶倩扇着扇子,妖娆的退于一边,看着这场好戏,完全不知道自己也是宫沐颜下手的目标之一。
笛声微扬,宫沐颜的速度加快,其手中之刃,好像不眨眼一般,直冲着一个女官而去,柳奕宸眼见不好,直接将人拉于一边,自己替身而上,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见其眼红如滴血,旁边那奇异的香气,并未被他遗忘,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宫沐颜下手更快,并没有因为她面前之人是他而留情,这时柳奕宸才确信她是被人控制住了,不是这笛音便是这异香。
发狂的宫沐颜手下更是没个轻重,每一招都是致人于死地的存在,柳奕宸又哪是对手,又不能让宫沐颜伤及无辜,若是不制住她,我方都不需要那阎王殿下手,就被宫沐颜全灭了。
没办法宫沐颜这个□□明的威力更强悍几倍,他必须将人给弄醒。
柳奕宸以太极劲打落了宫沐颜的刀刃,将其踢至一旁,化解她的拳风,将其往他所想的方向引去,好在宫沐颜发狂虽实力加了个倍,但是明显脑子也留在那,徒留力气,却没有技巧,是林锐的强化版,而且其好似对柳奕宸的脸微微有些动容,下手总是会停顿一二,而柳奕宸也是捕捉到了这点。
玖瑶倩见这有些奇怪,怎么这男人带着宫沐颜这绕圈圈,跟跳舞似的要打就打,还婆婆妈妈。
直接以眼神示意夕楼加大强度,她要宫沐颜苏醒之时,看着被自己杀死的爱人发狂发癫,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宫沐颜的猛然发力,让原本已经习惯的柳奕宸一时防备不了,以拳击落于墙角,见其脚下微动便直直朝着他飞身而来,以拳击向于他。
“阿宸。”柳瑶的赫斯底里。
“喵!!!”37,尖锐的猫叫。
让柳奕宸眼神微暗,眼见宫沐颜就要对他下手,看着她血红的眼,心里微微犯酸,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啊!恶毒的诅咒终是实现,他送走了一个个动情的系统,那么又有谁会送他最后一程呢!呵,可笑,可悲。
在宫沐颜即将下手之时,柳奕宸拖着全身犯疼的身体,将其一把抱住,狠狠咬着她的脖颈,直至满嘴是血,因着疼痛,宫沐颜的眼微微回白,而柳奕宸的私语让她颤栗。
“原谅我好吗?我不是故意喜欢上你的。”手轻轻一推,将人狠狠推进了水里。
“噗通”,心碎了,可以愈合吗?宫沐颜想因是可以的,柳奕宸的道歉,却让她欣喜万分,冰冷的河水,宫沐颜却心甘就此沉沦,若是时间必要,她真的想要放鞭炮庆祝一二。
宫沐颜沉入水中大半时刻,柳奕宸还以为他将她淹死了呢!正想跳下去,将她拖上来,却见水面浮现一个脑袋,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额头,凤眼微翘,风情万种,看来这人已经清醒了,这幅德行,柳奕宸不由松了一口气,正想转身离去,而看够戏了的玖瑶倩这时动,直接以掌朝他劈来。
水面之中一阵巨大的波浪冲击而去,挡住了玖瑶倩的去路,而宫沐颜踏水而来,将柳奕宸干脆利落的一把拎起,朝柳瑶丢去。
并未多看几分,眼神直视着玖瑶倩,而右手将头上的金钗取下,本就零散的发丝更是整个拖拉下来,手中之物朝一地扔了过去,笛声终止。
刘子璇是亲眼见那钗子分过来的,本想阻止却完全跟不上它的动作,那钗子直接朝着夕楼的眉心而去,不差不倚,而投掷者更是连看都未看一眼。只是勾唇笑看着玖瑶倩。
“下作的东西,留下来不是浪费了粮食吗?”明是疑问句但是在宫沐颜嘴里硬生生的成了肯定句。
看着眼前之人,其嘴上那抹邪笑,让她心里一阵突兀,有不祥之预感。
却发现在她失神之际那人已经直接冲了上来,朝他下手。
“敢犯罗刹之威者死死死。”宫沐颜的话狂妄至极,旁边之人正想一起动手灭其危,却听外边层层不穷的回应着宫沐颜的话心里一阵突兀。
“犯罗刹之威者死。”
该死,什么时候,刘子璇见外边那群鬼娃早已悄无声息的被击杀在地,而带头的帝邢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丝异样。
“撤。”
“撤?撤得掉吗?”帝邢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刘子璇身后,其手死死掐着他的脖颈,根本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便让其做了真正的阎王,轻笑的看着旁边惊悚之人,勾唇一笑:
“是本王动手,还是你们自己乖乖投降。”帝邢表示他才不是因为丑八怪,才脏了自己的手,等她醒来,该给大爷磕头道谢。
屋檐之上站着的全是锦衣卫,还有地面,他们根本插翅难逃。
玖瑶倩眼见不好正想逃离,却被宫沐颜一把抓住衣角,闪身来到她的身后,将她的头发一把拽住,往地上狠狠磕去,直至地裂,玖瑶倩昏死过去。
简单粗暴,却有用至极。
阎王殿其余余党也被一把抓获,其玖瑶倩被宫沐颜当场狙杀,以她的话来说这东西要是卷土重来就无休无止了。
其余各阎王也没有逃过,其他小喽啰被收监。
柳瑶等人被恩准先行离开,而宫沐颜被慕容青岚叫住,让她去书房一趟。
……
而皇宫一处暗房之中,慕容幽莲看着眼前还在气定嫌疑喝着茶的谭瑜,一时气急败坏,将手掌狠狠拍在他的桌前。
“你还有心思喝茶,完了全完了,你找的都是些什么让,母皇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殿下消消气,竟然失败了你气也没用,倒不如喝杯热茶冷静一下。”
“呵,喝喝喝喝完赶紧跑路。”慕容幽莲被气的牛脾气都上来了,男子的温吞脾气让她又爱又恨,一把将其倒给她的茶水饮尽,却未看到男子眼暗了暗。
看着昏倒在桌边的慕容幽莲,手微微抚摸着她的发丝,听着外边急促而来的脚步声,喃喃的好似说着什么情话。
“跑不掉的,阿莲我们一起死好吗?我是个罪人,爱上了丑人之女,却甘之如弥,我带你去见我的阿母可好。”
第一百五十章:往事
紧随慕容青岚后边,宫沐颜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略稍寂寞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疑虑。
慕容青岚叫她留下是为何,治罪还是赏功,亦或者两者兼有,真是想不明白。
与其悠悠兜转各处,都未见慕容青岚有停顿之意。
路过戏水台,见里边的大臣都被人担了出来,见其毫无声息想必已是死透了,阎王殿这一招真的是高,不禁搅得皇宫乌烟瘴气,更是让朝廷大臣全军覆没,罗刹没个两到三年如何起步。
途经御书房,见有人将慕容青岚叫下,让其离这一块儿地远先,原是有几只鬼娃并未跟随大部队的脚步,零散于各处,而他们正在对其进行消灭。
跨过御花园,花叶散落一地,血迹斑斑,可见有人曾在此殊死搏斗过。
在留芳亭稍停片刻,宫沐颜还以为已是目的地,但是屁股还未有着落,却被其叫起,让她随她而去。
……
一夜未睡,还要与其兜转多地,宫沐颜只觉自己的暴躁脾气都要上来了,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前边领头之人猛的停了下来,一个脚步还未刹住,啪的撞在了其肩胛骨,宫沐颜一时呆了,懵懵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下,一摊温热的血迹流了出来,尼玛鼻子都要被撞塌了。
见其回头疑惑的看着她,赶紧用衣袖擦了擦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说起来你还未进过这金銮殿吧!与朕进去看看。”
慕容青岚的声音好似远方传来一般,带着空洞,见其右手指向,宫沐颜随着她所指的位置看了过去,第一眼只能看到无尽的天梯,第二眼才看见上边是一个楼房,微点头,跟随慕容青岚的脚步轻缓而踏。
足有199阶梯阶,待踏过最后一阶之时,抬头仰面而看,被眼前之景给震撼了一下。
单只是个门面,其所制的木头却是用昂贵的金丝楠木,以漆料涂刷,勾画着各式各样唯美的图案,其屋的上头挂着一块儿牌匾,大大方方的写着金銮殿三字,字体采用的是金漆,隐隐约约带着霸气,屋檐下边,牌匾偏上之处,镶嵌着双凤戏珠之景,凤凰以金块雕刻而成,其羽毛之处都镶有各色各样的珠宝做其点缀,戏珠之物更是昂贵的夜明珠,在天即将亮之时,还隐隐约约发着是荧光。
慕容青岚用手推开了门,跨了进去,宫沐颜紧随其后。
天之将亮,太阳微微露了个边,但足以让宫沐颜看清里边的设局,心跳的旋律不由自主的加快,扑面而来的那种压迫力,让她微微慌了神。
金銮殿之中,最醒目的便是那排排而立的木柱,用金丝楠木所制,以金漆绘画上边复杂的花纹,隐隐约约还能看出那是金龙之象,囚龙尊凤,象征罗刹女尊男卑之现象。
宫沐颜暗自数了一遍,发现其柱约摸是八十一根,每排每列,分错而开,都以九为数,意九九归一。
宫沐颜的打量,慕容青岚好似并无发觉,她悠悠而行,目标明确的很,便是金銮殿之上位凤椅之座。
手扶于椅手,一处一处抚摸着,最后坐了上去,微躺,闭目,好似感受着众臣的拜跪之礼,良久,睁开,眼里是带着宫沐颜看不懂的神色,原本已是早朝之际,但是金銮殿中,除去宫沐颜并未有他人的存在。
“上来。”因为房屋空间宽广,产生了回应,宫沐颜一时并未那是在叫她,不由自主的看向旁处,并未有一人存在,才反应过来,慕容青岚这是在叫自己。
“诺。”抱着不知是何的心思一步一步的踩上台阶,站在慕容青岚的面前,与其四目而对。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身上再过狼狈,都无法掩饰她眼中那溢出来的色彩。
于外人来说,沙场是死亡,而于她,于她,来说战场是归宿,像,真像,真不愧是母女,至今慕容青岚都无法忘记慕容清越第一次首战归来,那个眼神,是喜悦,无尽的喜悦。
宫沐颜听着慕容青岚嘴里的喃喃,虽轻声,但是足以让其听见,像,像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慕容青岚脑里还能有谁,由此宫沐颜收起了眼神。
他们之间是非恩怨,她真的不想插手,于她来说慕容清越只是一个陌路人,虽有着母子连心之痛,但是说到其他,只一字无,再其抛弃她之时,他们已不是母女,她另有母亲,无关事由,因为已是事实。
见慕容青岚起身,走下了那个位置,站在她面前,带着命令的语气:
“上去。”
“???”
“我让你上去。”
在慕容青岚的厉声中,宫沐颜才反应过来,看着她所指的位置看过去,心神不定,凤椅,不懂里边的条条框框的宫沐颜,尚且知晓,这个位置到底代表什么,那是一国之主的象征,那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契机,那是人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慕容青岚这是何意,抬头直直看着她,久久未语。
良久的沉默,慕容青岚直直的盯着宫沐颜,那眼神好似能看进她的心里,片刻才大声呵斥道:
“朕的命令,你安敢不从。”
“不可。”
“不可?笑话,你倒是说说有何不可。”慕容青岚微勾着唇角,笑言,但是在她眼里她的笑比哭还难看,肩微疼,反应过来,宫沐颜只能看到自己的肩被人抓住,面前之人,颔首,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眼神,但是宫沐颜依旧能感受她剧烈起伏的情绪。
宫沐颜正想开口,却见那人已然开始说着些什么,细语之轻,却足以耳闻:
“你可知晓当年她就是这般,面对唾手可得的皇位弃之不顾,非要与一民间野夫私奔,无论朕如何哀求于她,都无法得之回头,你说可不可笑,可不可悲。朕替她守了二十余年的江山,原以为已是契机,她却视朕如蛇蝎,避之,宁死不从。所以你又凭什么拒绝朕,母债子偿天经地义,这是慕容清越欠朕的,是你们慕容家欠朕的,慕容红叶如何杀朕母亲真当朕不知吗?因为娘她阻碍了她的野心,因为权势,因为利益,说到底你们慕容家都是自私的,你也是,继承了自私的种,视他人感情如同垃圾,可以随意丢弃……”
“我……”宫沐颜不知晓到底掺和着什么往事,但是能知晓的是慕容青岚竟然不是慕容清越的亲妹妹吗?正想提出疑惑,却被大口喘息的慕容青岚给吓住,她全身泛着冷汗,脸色苍白。
“你……没事吧!”
“莫要打岔,听朕说完可好。”慕容青岚从袖口之中拿出一个药瓶,熟练的倒出几颗,倒进了嘴里,很快刚刚那种狰狞便平静了下来,但是那种熟练程度,明显是经常所做之事,这是老毛病吗?宫沐颜疑惑,却不敢在这时候触怒于她。
“你娘亲应该并未与你说全吧!没事,朕与你说,你倒是评个理,到底谁之过……”
也许是因为慕容青岚在此时显得格外的无助,她的眼神除了黑暗好似找不着其他色彩,宫沐颜鬼使神差之下,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们那个年代的往事。
原本的罗刹只是一个小国,所能承诺到也就是自给自足,那时的女皇并非慕容红叶,而是其母慕容晓。
慕容红叶并非嫡女,并无可能成为皇长女,其位是她通过弑姐所得,而其帮凶便是慕容青岚的亲母白若瑛。
老女皇并非愚笨之主,又怎会不知其中门道,之所以放任两人的胡作非为,只因一名术士之预言,慕容红叶为皇,罗刹强盛安康,而且就算发威,皇长女也不会活过来,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其胡搅。
当然慕容红叶并未辜负她的厚望,罗刹的疆土一寸一寸扩大,的确强盛于往昔,在庆幸之余,却并未发现她的手早已越伸越长,当警觉之时,为时晚矣,这弑母杀姐的罪名并未被载于史册。
而慕容红叶登基之后,才是一切悲剧的开端。
登基之后清理朝廷旧部,而白若瑛是帮凶。
这并未有任何不妥,但是白若瑛成为镇国将军之时,名义双收,在百姓中享有盛誉,慕容红叶就开始慌了。
雷雨夜,正值杀人之际,嗯,她看着敌人的刀刃砍进母亲的心肝脾肺肾之中,敌人面具脱落之瞬,惊恐的眼神,她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母亲死了,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杀人者便是母亲嘴里所说最好是朋友——慕容红叶,而那群杀手就是阎王殿之人,那种标志真的是太过熟悉。
当那人要接近她之时,她并未慌张,而是命令女奴将她打晕,假装失忆。
“你知道吗?慕容老贼还当真信了,哈哈哈。”在笑却似哭,宫沐颜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她并非当事人,却依旧明白那种痛苦铭心的感觉。
慕容红叶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慕容青岚,寄养在帝君的名下,也许是出于愧疚,给了她最好的一切,满足她所有的贪婪,然后她遇上了她,年幼之时的慕容清越毛手毛脚,好动,明明没有照顾过人,却听了慕容红叶的话,将她待如亲妹,所有的活动都会带上她,与所有人大声的宣布她是她的皇妹,说这话之时好似眼里有着光芒,耀眼的使她想要钻入地缝,避其光辉。
与她在一起,她享尽了幸福,享尽了美好。
与她亲手栽下的桃树儿已经茁壮成长,而那人却再也回不来。
于她埋下的宝盒,不会再有人将其打开。
与她的秘密基地荒芜,无人打理。
与她想要述说的话再也无法传递。
她恨啊!恨两人是仇家,恨两人同为女子,恨夺走那人心的男人。
如果那一夜她不离开,她依旧是她的好皇妹,她甘愿放下杀母之仇,可是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所以她做了跟慕容红叶同样的事,弑姐杀母,登上皇为,原由只是因为慕容红叶要将他人奉为嫡女,放弃慕容清越,她怎么可能同意,那个位置应当是慕容清越的,应该是她的。
这禁忌的爱恋,通过当事人的嘴里一一说出,宫沐颜的心不自觉的颤了颤,但是她知晓不是她的情绪,暗想身体还另有人在,回想她跟南伊卿之事,知晓两人因是引起了共鸣。
“所以你还要拒绝吗?不,你不能拒绝,朕太累了,想休息了。”
“你可以传位给你女儿。”可怜归可怜,这事不能让,这朝廷都空了,给她让她去擦屁股吗?做事这般缺德的吗?(悠悠:难得的好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你难道是想让天下换主吗?这是阿越的位置。”
“……”钻进死胡同里的人,怎么能劝呢!宫沐颜可不想当这牢子女皇,尤其知道了这其中的条条框框,更不能,哪天自己被自家赔钱货给掐死了,就没处哭去了。
“坐下。”
“不……”不不,还是你继续坐着吧!宫沐颜超想这么说的,但是看到某人的眼,吓得赶忙闭嘴了,这疯子她惹不起,惹不起。
半逼半就之下,宫沐颜还是被推了上去,肩被人压住,不准她起来。
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地方,宫沐颜好似有一错觉,她正在被人朝拜着,那种莫须有的满足感,但是事实呢!毛线的人都没有,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疯狂吐槽慕容青岚的神逻辑,却不敢开口,眼睛转了几圈了,想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开口道:
“你想退位没事,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给我赐婚。”
“……谁。”好似想到了什么,好像除了柳瑶家的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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