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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的繁花田园-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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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看那乐轻悠,跟之前与蒋大人偶遇她时没半点变化。
  这就说明,四皇子那边的确是没采取什么动作。
  薛如如一阵懊恼,正想再怎么样不着痕迹地给那乐轻悠下个绊子,手臂就被人捣了捣,陈藤儿问道:“如如,你这是怎么了?还介意刚才那夜掌柜不招待咱们的事儿呢?”
  薛如如叹口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此时下朝的三皇子正跨过府门,迎面走来一名中年幕僚,见过礼道:“殿下,前段时间五殿下和四殿下在郁府设计的那些事,昨儿个又问出了些别的。”
  当时这事一发,郁迁审问过一名因受伤而没能撤走的黑衣人,问出是五皇子手下的人,当即就将人帮到了宫里。
  皇帝自然要给臣子一个交代,便把此事交给了向来低调、不拉拢任何势力、不参与任何争斗的三皇子审理。
  三皇子知道父皇的性格,要给郁家一个交代是真,不想如今朝上的四、五两大势力削弱更是真,因此他只审出一些儿女情长就交了差。
  听到幕僚这话,他不由挑挑眉,伸手示请:“胡先生,去客厅说。”
  都落座后,四皇子接过丫鬟送来的茶喝了几口,才问道:“四弟五弟那一团糟的事儿,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


第336章 
  胡先生也在三皇子的示意下在下首坐了,回道:“倒是称不上隐情,只是咱们在容华楼的暗桩,无意中听说四皇子之所以将计就计,全是他手下的一个名叫张明署的幕僚建议的。”
  “张明署?”宋适反问一句,放下手中茶杯,“如果我记得不错,这人为了帮四弟搜集情报,还特地养了个出身青楼的外室?”
  胡先生笑道:“殿下好记性,那张明署的确养了个青楼外室,且还是近两年在京城颇有名声的名妓玉舞。”
  随后补充,“暗桩那边还说,张明署之所以有这个计谋,是得益于另一位名妓薛如如的提醒。”
  宋适问道:“先生的意思,那个名妓对乐姑娘有敌意?”
  “正是”,胡先生点了点头,“属下觉得,殿下可以趁着查曹一文正妻身份之事,提醒乐大公子一二。如此一来……”
  话未说完,意思已经明了。
  宋适摆摆手,“我昨天帮乐家,并非是为了拉拢乐家的势力。”
  胡先生说道:“殿下宅心仁厚、待人真诚,属下们都知道,只是乐家三兄弟,皆是可用之才,还有那如今仍没有明确表明追随立场的赵安国,若能得到他们支持,殿下的实力便又多一层。”
  宋适顿了片刻,说道,“不管怎样,提醒一下乐家兄弟却是很有必要的。”
  两天后,本来只是查一查曹一文正妻出身的刑部将查出来的,一连串曹一文收贿、妄判命案、纵子欺压良民的证据连带着奏折,一齐交给了内阁。
  内阁票拟后呈送到御前,因蘼贵妃近来孕期反应过大,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皇帝又急又燥,加之妹妹长公主又开始话里话外地为五皇子说好话,皇帝对早年的承诺有些后悔,而这时四、五两个儿子又在郁家老夫人大寿时闹出那种丑事,到现在都还没确定好怎么安排失了贞洁的那位郁家庶女,皇帝的心情就非常不好。
  这时看到曹一文家里、衙门这些事儿,皇帝的脾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当即下了口谕:摘掉曹一文乌纱,下一代子孙也不得考科举,再着曹一文将那丫鬟出身的正妻贬为贱妾,即刻回祖地代州,不得再回京城。
  同时给曹一文在任的陈州知府下发圣旨,令知府接到圣旨之日便带兵去曹家抄家。
  口谕比圣旨晚出来一个时辰,得知抄家圣旨已经发到陈州去的曹一文正如热锅蚂蚁一般四处求人时,得知从宫里传出来的圣谕,登时一下子软坐在地。
  本来曹一文在京城还有两家亲戚,那两家亲戚也愿意进宫帮他求求情,但是听到这口谕,转头便以身体不舒服辞了。
  曹一文好容易强大精神,想再去找两个老朋友,但却是四处求四处碰壁,一直到天色傍晚,他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中。
  甄氏也已经知道了那些口谕,这时正呆怔怔坐在软榻上落泪,脸色苍白,泪珠不断,几乎成了个水做的人儿。
  曹一文又惊惧又疲惫的心顿时又添了十分的心疼,他走过去,将甄氏抱到双臂中,安慰道:“我的宝儿,别这样哭了,你放心,不管你是以什么身份待在我身边,你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甄氏这才啜泣出声,抱着曹一文的腰断断续续道:“我自己什么样的身份跟你,我何曾在意过,从我被老夫人分配到你身边那一天起,我的心我的命就都是你的。当年我能为了救你不要性命,现在我还能在乎这一个正妻的名分不成?”
  “我只是心疼咱们的儿女,他们是作为正妻嫡出长大的,却要因为我得罪了你那个贱人生的儿子,在这般大年龄又成为庶子女,他们可怎么承受啊?”
  一边说,晶莹的泪珠子一边不停地往下掉,如此一来,可把曹一文心疼坏了,又是帮着擦泪又是柔声劝慰,好一会儿才把哭得几近晕死的甄氏给劝住。
  看甄氏终于不哭了,曹一文松口气,说道:“宝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被贬为贱妾,也不会让咱们的骨肉做什么庶子女。你歇着,我去找那逆子谈一谈。”
  甄氏又要哭了,拿帕子按着眼角,娇气十足道:“当初那个贱人才嫁给你时,我不该因为嫉妒就告诉她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如果我不说,她也害不了我的孩子,她不害我的孩子,我也不会对她生恨,不生恨的话,也不会因为想反击回去反而发现她与人私通的事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宝儿,这些不怪你”,曹一文紧紧抱住甄氏,“她自己守不住,还得别人为她遮掩不成?”
  这夫妻二人在下人跟前从来都不避忌,自以为把这些身边伺候的下人收复得妥妥帖帖,别说一些让人羞耻的情话了,曾经曹一文收到一个求进上的下属送来的才及笄的女儿,贪新鲜连续两晚都去找那女孩儿,甄氏担心他的心偏了,可是在几个贴身丫鬟都在时大胆挑逗,当着几个下人的面就拉着曹一文做起那事儿来。
  因此,此时相互表白心迹的两人都没把这些话放在心里,却根本没想到,一个时辰后,乐巍就从甄氏一个丫鬟口中得知了。
  当听到丫鬟转述的甄氏“自责”的那一番话,乐巍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一下子握紧,只片刻,就有鲜红的血珠从手缝间低落。
  那丫鬟将曹家夫妻的话复述完了,才说:“我跟了甄氏七八年,都为她黑白颠倒的无耻脸红,但她却从来是觉得别人对不起她,她和老爷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先夫人正是那戏文里破坏有情人的丑角儿。所以少爷您最后将他们打得完全翻不起身,否则您也要惹上一身腥的。”
  “多谢你提醒”,乐巍表面看来很是平静,他推了推书桌上的一个小木盒,“这里是一千两银票,还有事前承诺的一张柳州的乡下地契,你拿去。”
  丫鬟上前,打开木盒看了看,马上就双膝跪地,“奴婢已经二十六了,该放出去嫁人的,少爷放心,奴婢一定干干净净地脱离曹府,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奴婢跟您的这笔交易。”
  乐巍摆摆手,“下去吧。”
  丫鬟将盒子里的银票和地契折起来塞进袖口,深深施了一礼才退出门去。
  书房外守着的是花影和护卫武应、武艺,等那丫鬟走了,花影才禀报一声进了门。
  到屋里闻到淡淡的血腥气,花影也没有大惊小怪,转步到书架旁边,从一个檀木盒里取出两瓶伤药,才转身向坐在书桌后的乐巍身边走去。
  正包扎着时,外面传来武应的声音:“大少爷,汀蕙求见。”
  乐巍闻言,目露不耐烦,花影见大少爷没说话的意思,就略微扬声道:“少爷正在看书,请汀蕙姑娘回去吧。”
  外面便没了动静,手快包扎好时,又传来脚步声,片刻后,还是武应回禀道:“大少爷,曹家老爷前来拜访。”
  乐巍站起身,走到门口,直接对两边的武应、武艺道:“备车,我到桐花街一趟。至于那位曹老爷,不用招待。”
  武应就去备车了,武艺则去前面交代下人。
  书房是在前院的,乐巍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后面跟郁娴儿说一声。
  郁娴儿正在厨房看着下人们做晚餐,她知道乐家于吃一道上向来精致,更重要的是乐轻悠时常会亲自下厨,她觉得阿巍应该很喜欢这种家的味道,便也想在这方面做到最好。
  听说他要去桐花街乐宅,郁娴儿有些惊讶有些不乐意,“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晚饭就要好了。”
  乐巍是心里难受,想要去跟小峻、轻轻他们说会儿话,被郁娴儿这么一问,倒不知怎么回答了。
  顿了顿道,“我不放心他们,想过去看看。”
  “那吃过晚饭,我陪你一起去吧”,郁娴儿这么说道。
  乐巍说道:“晚饭既然好了,我就吃过饭再去,你不用陪我,天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
  郁娴儿想了想,也没说什么。
  晚饭后,乐巍便走了。
  知棋看着外面黑透的天,看看一桌子没怎么动过的菜,又不满地替自家小姐抱怨,“姑爷怎么这样啊,到底哪里是他的家?”
  郁娴儿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是很不好受的,就没说知棋什么。
  桐花街这边,乐巍到时,乐轻悠和乐峻已经吃过了晚饭,兄妹二人正在屋子里做止痒花露水,看见春和引着大哥过来,都很是惊讶。
  “大哥,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乐峻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
  乐轻悠跟着道:“我们刚吃过饭,大哥也吃过了吧?”
  乐巍点点头,看着摆满各种瓶子、草药的桌子,满满的温馨才占据从听到那些话就痛恨交加的心。
  “过来看看你们”,他说道。
  乐轻悠见大哥脸色不太好,就给他倒了一杯宁神茶。
  乐峻在一旁坐下,问道:“大哥可是有什么事?”
  乐巍想了想,到底没把那对恶心夫妻的恶心对话说出来,只是道:“我有些不确定,曹家落了这个下场,会不会在以后给咱们带来麻烦。”
  乐峻道:“大哥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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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没注意到把章节排序弄错了,还不知道怎么修改过来,大家装作没看见吧…_…||。


第237章 
  乐巍才想起,自家轻轻还在旁边,再开口时就注意很多,“我想着,那曹一文为官十一二载,妄断命案不止一起,虽然没有害过人命,但因为他死的人绝对不少,即使没有,这种藐视大周律,受贿便可以颠倒黑白的断案行为,只遣返老家,怎么都有些太轻了。我便想上一本奏折,请皇上重新定夺。”
  虽然乐巍说得很随和,乐轻悠还是从这些话里猜出了些什么,曹一文还想威胁大哥,大哥想把他彻底摁下去。
  那边,乐峻也说得很公正不涉私怨:“大哥说得有理,妄断命案不是小事,这其中关系到的是人命,朝廷对曹一文的处罚的确不够震慑百官。明日,我跟大哥一起上书。”
  他们在翰林院,虽然不用上朝,但是上本奏折的权利还是有的。
  乐巍看了看轻轻,见她有些迷茫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上书便可。”
  乐轻悠其实只是在想,你们真实目的难道不是把曹一文压下去?还说得这么高大上,真把我当单纯的小姑娘对待了。
  对于自家这两个腹黑哥哥,乐轻悠是很满意的,并且也放心很多,毕竟当官的,不能太伟光正而不会拐拐弯。
  曹一文那样儿的,不彻底地解决,以后大哥的日子就别想清净了。
  乐巍又坐了半个时辰便官邸区去了,晚上一直在书房写奏折,天光发亮时才把誊写好的奏折收起来。
  乐巍直接在书房换了衣裳,吃过早饭便往翰林院而去。
  当天,这封先递到内阁的奏折,就因为用词犀利、举例翔实而引起了内阁的注意,内阁七位成员一一看了这本奏折,经过商议,把奏折递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自然是知道乐巍和曹一文关系的,虽然曹一文没养过乐巍一天,但他觉得到底曹一文是乐巍的生父,他这么上书要求严惩生父有些不合适。
  然而乐巍这本奏折中的内容,全是从国家大义出发,一点都不涉及其他,且说得挑挑有理,他想驳也不好驳。
  于是又打回内阁,让内阁商议处理。
  而皇帝正是敏感的时候,对这种子反父的事情十分不喜,自此便觉得乐巍不可长久任用,更不可重用。
  乐巍上书前,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是他不能,在得知母亲曾经在曹家遭遇的一切后,还为了前程而放任曹家人污蔑她。
  郁迁身在内阁,自然是早就看见了那封奏折,对于女婿这般作为不仅没什么异议,反而还很赞赏,他在朝十几年,猜得到以后女婿在弘文帝这儿是要坐冷板凳了,只是没想到,随着曹家一家被贬到西北荒漠地带,迁乐巍为工部主簿的旨意也发到了内阁。
  工部主簿正八品,不仅职位低,还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与清贵的翰林院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内阁几位大臣接到这旨意都面面相觑,大概都没想到皇帝会如此不给老臣的面子,缓一缓都没有就把郁家女婿给迁到了工部。
  然而从另一方面来想,也可看出皇帝越发忌惮子逆父这类破坏规矩的事情,几位大臣一面暗暗决定以后不能再抱怨自家崽子不听训诫,一面同情而又自然地对郁迁道:“工部也不错,令贤婿才华横溢,定然能在工部做出一番事业。”
  不论是不是反话,郁迁都笑着接下了,在官场十几载,这点起起伏伏他还不放在心里,依他看来,弘文帝时不得用,或是还是一件好事。
  这天一下朝,郁迁就来到郁二夫人所在的院子。
  郁二夫人有些稀奇,“怎么有空一大早便到我这里来?”
  郁迁笑了笑,对于夫人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兀自坐下了倒杯茶,说道:“今日皇帝下了旨意,将阿巍迁调公布主簿,让你身边的人给娴儿传个话,阿巍被贬之事,让她莫有什么不满,也莫在他跟前说前些日子上折不该之类的话。”
  乐巍上折表示曹一文渎职应该严格追究后一天,是回门日,郁娴儿回家来,在她母亲跟前没忍住抱怨了两句,说乐巍这样做根本没有顾他们的小家,曹一文既然是生父,为了少被人在后念叨,也该忍他一时之气,即便忍不下这口气,非要上书,也可以让跟曹一文没有关系的乐峻、方宴上书。
  郁迁后来听夫人跟他提了两句,只说了一句“娴儿太小,想法天真”,但是今天乐巍被迁调工部的旨意下来,他担心女儿会忍不住不满再在乐巍跟前抱怨。
  郁二夫人白了郁迁一眼,“还用你交代,我那天就说过她了,娴儿也知道轻重,如果我不是她娘,那些话她也不会跟我说的。”
  “这样就好”,郁迁说道,“阿巍是个会办事的人,几年后未必不能官高位显,我就担心娴儿看不到那么远,若是那些话让阿巍听到,这夫妻感情只怕会有裂缝。”
  郁二夫人想了想道:“庄子里送来不少新鲜菜蔬,待会儿我让陈娘子给她送些去。”
  又说了会儿闲话,郁迁这才起身走了,不一会儿,陈娘子面带愠色地跟在大丫鬟身后走了进来。
  “怎么了?”郁二夫人问了句,又交代,“把小厨房里新腌好的酱瓜挑出一小坛,也一起给娴儿送去。”
  陈娘子答应着,话题已经转开,就没提刚才让她生气的事,认认真真地领了话,这才退下去。
  郁二夫人问那大丫鬟,“刚才是不是那个贱皮子又在那院外头等老爷呢。”
  这都快成常例了,每次老爷一来正院,不出一刻钟,老爷新纳的那个小妾,一个才刚十八九岁的一个娇气十足的小户之女,就会在正院外等着。
  老爷呢,不仅不训斥,那小户之女看见老爷出来笑着扑到他身上时,还眉开眼笑地接住。
  虽然老爷不会在夫人院外表现得对那小妾特别的宠爱,这样的纵容,却也十足地打夫人的脸了。
  大丫鬟已经收敛的气愤之色登时又显露出来,“奴婢赶那贱皮子没赶走,说是特地给老爷炖了粥,等着去吃呢。”
  郁二夫人冷笑,“就那么肯定那老色鬼不会在我这儿多留。”
  听到夫人气急之下的称呼,一屋子丫鬟都惊了一下,大丫鬟提醒道:“夫人,别跟那些贱皮子计较便是了,她们谁再猖狂,也不过猖狂这一时。”
  郁二夫人起身向内室走去,“我倒也懒得理他们那一堆肮脏事”。
  说是这么说,到底气得午饭都没吃多少。
  郁娴儿听了父母特地让陈娘子又过来给她嘱咐的那些话,乐巍下值后对他被贬之事便半字未提,吃过晚饭后说道:“我娘让人送来不少菜蔬,咱们去桐花街一趟,给小峻和轻轻送去吧。”
  乐巍还不太习惯现在娶了妻子,却和弟弟妹妹分开住的生活,有一天没回桐花街,就觉得没回家一样,闻言点头道:“走吧。”
  他们是坐马车去的,不过一刻钟便到了地方,今天方宴也在,加上清一,他们四个人正在庭院中吃饭后水果。
  院中的石桌上,不仅放着切成丁用蜂蜜梅汁调的水果冰沙,还放着好几杯果汁。
  一进门,看到这满桌子水果样式,郁娴儿就笑道:“我们真是来对了。”
  乐峻、乐轻悠还有方宴都起身叫了声大哥大嫂,一时全都坐下,说着闲话吃着水果。
  乐轻悠已经知道大哥被贬到工部之事,相比较来说,她更喜欢哥哥们进这些能够做实事的部门,但还是有些担心大哥会受到影响,此时见大哥和大嫂都没有勉强欢笑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郁娴儿吃得差不多了,才把乐轻悠拉到一边,说起正题:“你大哥常说你的婚事该定下了,我这几天便想了几个人选,我先把他们各自的情况和家庭跟你说一说,日后谁家有宴时,再带着你过去做做客,看一看。”
  乐轻悠听着,不自觉地就看向方宴。
  察觉到她的视线,方宴抬头看去时,乐轻悠已经收回目光,正笑着对郁娴儿道:“二哥的亲事还未定下,我怎能抢先?”
  她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方宴听见了,眸光暗了暗,决定明天就让光烨组行动,让人去昭阳长公主那个贪婪的女人那儿扇扇风。
  郁娴儿笑道:“你二哥才不用着急,只要他点头,明天就能给他定下一个好姑娘。”
  ……
  两天后的下午,乐轻悠正在用青梅做天然腐剂,门外响起一阵轻快的马蹄声,她忙着也没抬头,让一旁打下手的春月去开了门。
  春月打开门,笑着施了一礼,就转身道:“小姐,是蒋少爷过来了。”
  蒋宜深还穿着大红色官府,官帽已摘,整齐束着墨发羊脂镂空玉在斜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衬得他一双含情含喜的双眸更加明亮。
  “轻轻,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站在门口,看着乐轻悠,眼中笑意更加缱绻。
  乐轻悠懵了一瞬,一股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想到昨天又来跟她说“亲事”的郁娴儿,她忙问道:“蒋大哥,你在说什么?”
  将手中的马鞭递给开门那个丫鬟,蒋宜深走上前,郑重说道:“你家上午才遣中人去我家商量提亲之事我就过来,的确有些不妥,但是我想先把这枚玉坠送给你。”


第238章 
  乐轻悠忙道,“等等,什么提亲?”见蒋宜深脸上有一瞬的空白,她又忙让院子里的几个下人都退下去。
  “蒋大哥,你说的事,我并不知道”。
  蒋宜深拿着玉坠的手不自觉握了握,故作轻松道:“轻轻这般紧张,是不愿意与我定亲了?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或者我哪里让你看不上?”
  闻言,乐轻悠就知道,一向温润如玉的这个男人生气了,且还气得不轻,但她也不能再稀里糊涂的,既然都问到了面上,她便该说清楚:“并不是蒋大哥的原因,而是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蒋宜深面上的神情比刚才还不可置信,好半晌才问:“我能问问是谁吗?”
  乐轻悠说道:“是我三哥”,她并不觉得喜欢方宴这事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更不打算瞒着蒋宜深,因此说得很干脆。
  “方宴?”蒋宜深说道,继而露出笑容,“若是轻轻不是在拿你三哥做拒绝我的借口,那我输得也不冤。”
  乐轻悠见他这样,不由心中满是愧疚,忙道:“对不起蒋大哥……”
  蒋宜深笑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没有对不起我,这样的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你忙着吧,我这便回了。”随即转身便走。
  乐轻悠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喊住他又该说什么,然而心里又有些担心,她不喜欢蒋宜深,这么多年他对他们的照顾,让她完全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对自己说“你不用管,蒋大哥很快就能恢复”或者“不喜欢就得干干脆脆地不再搭理这个人”。
  在院子里站了会儿,乐轻悠才走到门口,门外已经不见了蒋宜深的身影。
  乐轻悠便叫来夜与,对他道:“你暗中跟着蒋大哥,送他到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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