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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穿]陷入H游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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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向后跌,然后抓着衣襟,湿漉漉满是情欲的大眼眨啊眨,又天真又无辜又可怜的说道,「妳、妳不要过来……」
「我过去的话你要叫人吗?嘿嘿。」
「叫谁?」
「嗯……叫村长?」杜冬萃发现自己跑题,抹抹脸继续说,「嘿嘿嘿,你就别反抗,从了我吧……」她像登徒子一样搓着手向他走近。
走了两步,她突然顿住,抚着额头,长长的深呼吸,又长长的叹一口气。
「怎么了?妳、妳头痛吗?」
这几天她也常这样调戏他,可是看到她脸上轻佻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像是有什么支撑不住了,突然放弃了什么的无力感,真的吓到他了。
「我去洗衣服,可能会晚点回来,晚膳你自己想办法……」说完,她拿起洗衣盆,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他等到夕阳西下,等到天完全黑了,还等不到人回来,他的情况又不容许他随意外出,外头变量太多,他只能像困兽一样,在屋子里不停焦躁的走来走去。
大门被推开,他一见是她,飞也似的冲出去将她抱个满怀。
她将他推开一臂之遥,没有月光,她低着头,表情模糊,他只听到她说,「我们换一种花招玩吧,我不装轻浮女汉子,你也别装天真可怜了……我们改玩一种……叫做『信任』的游戏。」
他愣了愣,许久之后,才用清晰且沉稳的口气说了一声,「好。」
「跟我说你的本名吧……」
「月远傲。」
088三小关之二:保守画风伤不起(微h)
月远傲有些急切,毕竟已经忍了好几天,杜冬萃来不及烧水,用冷水将两人重点清理之后,也不穿回衣服,直接躺上床。
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趴在她身上,发现这样趴着不能干嘛,又翻身躺到一边。
杜冬萃忍不住弯起嘴角,以这一关的画风推测,月远傲妥妥的还是处男……处得好可爱啊,哪像在北狼国时也不过比现在虚长几岁,没想到已经变成腹黑心机鬼了,一样是处,这个不会去研究春宫图和道具,也不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破处准备的少年月远傲太可爱了!
「妳别取笑,我没经验。」他红着脸说。
他的嗓音很清雅,撇开那故意装无辜可怜的语调之后,这才符合他一身书生杀手的气质。
「没关系,姊教你……」说完,杜冬萃咬着下唇一笑,这几天装登徒子装习惯了,一时之间还回不来!
哪像月远傲马上就换成一副实诚的模样,如果她不是早就了解这个心机鬼,真的会被他一次又一次哄骗过去,不过算了,有一两成的真诚也够了,她只是突然很累,不想和他装来装去,只要让他知道,两人心里都明白对方有心机就好。
他跟着一笑,「姊什么?妳看起来明明小我两三岁。」
杜冬萃扬眉,原来这身子看起来大概十八岁吗?肉身几岁不要紧,姊在遇到你们五人之前虽然是处,但遇到你们之后,现在也算身经百战了啊!哼哼!
她瞄了眼越远傲下头那已经勃怒的肉棒,因为春药的关系,不真正的交合就解决不了问题吧,那她只能尽快准备好了。
她拉过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花户,动着他的手指,要他替她揉一揉,他立刻照着做,「啊,不是这样,不是来回擦动,会痛的,要用揉的,轻轻压着软肉,让软肉跟着你的手指一起移动。」
「对……一直揉……一直……」
要揉多久。碍于面子,他心里没底又不好意思问,片刻之后他发现她的身子放松了,不似刚才勉强调笑,他也才跟着放下一直悬着的心。
感觉到指尖碰到一股湿润,他好奇的沾了之后凑到眼前,透明浓稠的液体在两指间还会拉出一条细丝,闻起来不算香味,但……就是隐隐约约有一种形容不出来……好闻的味道。
「你……别这样啊……」杜冬萃还没情动,仍有一些衿持害羞,真怕他问她这是什么液体,于是摸着他古铜色结实的胸膛往上,指尖滑过他性感的锁骨,勾着他脖子上那一圈以红绳,将他拉向自己胸前,「亲亲我……」
月远傲亲吻吸吮着她的乳尖,渐渐抓到诀窍,他不用她再开口,只要感觉她身体突然抖动一下,或是逸出小声吟哦,就知道她喜欢他这么对待。
她再次拉过他的手往下探,这一次是探向那分泌出湿润液体的地方,她曲起膝盖打开双腿,要他将手指插入。
「唔。」杜冬萃眉心一皱。踏马的!她又疏忽了,既然月远傲是处男,那么以这一关的画风继续推测,她这肉身妥妥也还是处女!
「怎么了?」他知道她这不是舒服的反应。
她摇摇头,「你先帮帮我……再一下子就好了……然后……你就可以进来了……」她有些害羞,越说越小声,月远傲好不容易听懂了,脸也跟着微红。
她让他继续亲吮胸部,下头手指缓缓进出,她揉着自己的花核,两人之间静了好一会儿……
突然她抱住他,用力抓着他的肩膀,双腿夹得好紧,紧得他的手都无法动弹,接着听到她在他耳边呻吟喘气,让他只觉得耳根发热,后颈起了疙瘩。
紧缩之后她又突然放松,身子摊平,软得像一滩水,随着喘气,胸部和腹部上下起伏不已。
看到这样的旖旎美景,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硬得像是铁块。
089三小关之二:甜蜜的缠枝(H)
「要怎么……怎么做……」月远傲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着。
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甚至经常趁着刺杀目标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下手,他看过太多,丑陋的挺进,无助的颤动,女人的哀号、男人的惨叫,受伤、流血、残废,甚至早上才刚被买进那些深宅大院的小妾、仆人,晚上就变成尸体偷偷被人从后门抬出去。
他内心已经有太多黑暗漩涡将他淹没,更不可能去碰这让他喘不过气的男女之事,原本以为他不可能接受任何人,没想到,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他想问、想知道的是,要怎么做,她会快乐。
「你、你坐起来……我来吧……」杜冬萃一直低垂着视线,她熟悉他,可他一点也不记得之前的事啊,她单方面这么熟练主动,还是挺让人害羞的。
可是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而低下头,就变得好像一直盯着他的肉棒啊,这样好像更羞耻啊啊……
她与他面对面坐起,相比她高潮后的柔软,他真的又热又硬,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像只受伤的小兽宁愿忍那么多天,忍得像是快要爆发,也要一面观察她,才敢一面慢慢靠近,总之……先安抚他……其它的再说吧……
她跨坐到他身上,扶住他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肉唇间来回摩擦,他虽然很舒服,但还想要更多……更多什么呢……他已经等不及了,以为她是故意这样挑逗,双手握着她的腰,下身不满的动了动。
「不是……我虽然够湿了,可是你的肉棒也要润滑……不然硬要进来,你也会不舒服……」她不好意思说出平常肉棒上会有……口水……这样的话来。
又摩擦了几下,这软肉与软肉的触碰,舒服得令她也有些难耐,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她慢慢的往下坐,感觉坐到底了,才浅浅的抬着小屁股,缓缓的上下移动。
她很用力的抱着他,抓搔着他的背上的肌肉,头靠在他宽阔的肩上,哼哼啊啊的低吟。
这插入女体的舒服与快感,让他短暂的失神,累积在体内几天的压力彷佛突然没了,她包覆着他,套弄着他,每一下的套弄,那快感就从交合处激流至全身,让他差点也忍不住呻吟。
渐渐的欲望的胃口又变大了,他感觉不够,应该再更快!更用力!他想压倒她!抓住她骋驰!当这个念头快要吞没他时,他闻到一丝血的甜味。
「妳、妳受伤了……我弄伤妳了?」他按住她的腰,要她停下。
「没,没有……」她舍不得停下来,不住的亲吻他的脸颊,「女人……第一次,本来就会流血……我只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是比不上你弄得我好舒服……不要让我停下来……嗯……」
真的不能怪她是靠肉棒的特征认出他,真心来说,月远傲的个性太让人心累,和他相处如果不千算万防,马上就会被他欺负,可是……他的肉棒,真是太和她契合了,不论是肉帽的棱角,还是肉棒上突起的青筋,甚至是勃起的角度,总是刮得她花径里每一条肉折都有感觉。
察觉他仍有退意,她夹得更紧,像是藤蔓那般紧紧缠住他,「不要走……再一下……再一下……」
她在他耳边一边呻吟一边说着再一下,又吃了他几百下,直到她又再次高潮,他也早就忘了自己为什么想停下来,等她因为餍足而放慢套弄的动作,他反而抓着她向上挺动。
她环着他的后颈,向后倒,他也顺势压着她,这姿势更方便他抽插,他便放任欲望控制自己,在她湿热紧致的花径里恣意进出。
他喜欢她抬着小屁股迎合他,喜欢她因为难耐快感与刺激而用力抓着他的背,喜欢她在他故意用力深入的时候,放声呻吟,这样的欢喜像蜜糖一样浸满了他的胸膛和脑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直到他再也承装不住,他加快下身的律动和力道,爆发喷洒出累积在体内的快感。
又动了十几下,直到浓稠的精液畅快淋漓的全都交待出去,脑子一瞬间空白之后,他恍恍惚惚的感觉灵魂刚从云端下来,此时才回神,担心害怕自己弄伤、弄坏她了,原来,他和那些人并没有不同,当他想开口自责,她两腿缠上他的腰……
「不要出去……」
两人喘着气,交换着呼息,他的汗沿着下巴滴到她胸口,她的脸和胸口一样有着淡粉色泽,她咬着下唇一脸害羞,小声的说道,「别出去……就这么待着,我等你……等你第二次……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她想要,他怎样都可以。
090三小关之二:别人进来会被咬
察觉阳光照进屋内,杜冬萃转醒,揉揉眼,睡得有些晚了,每次和月远傲那啥,都是她忍不住纵欲啊……
睡眼惺忪坐起伸个懒腰,脖子、肩膀和腰的骨头喀啦喀啦响,长发也像一团鸟窝,她一边拨顺头发一边穿了鞋、披了外衣,循着劈柴声走到屋后。
月远傲正赤裸着上身,挥汗劈柴,相比于她像是一块被采补过度的抹布,他这模样真是彻底抒发压力之后的神清气爽!
「春药解了?」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昨夜叫得太欢的后果。
「嗯。」月远傲摸摸鼻头,放下柴刀。
见他迈着有力的步伐朝她走来,昂首挺胸,贲张着精实的肌肉,这弱冠少年,像只情窦初开的孔雀,正在向她展现自己男性的魅力啊。
她故意视而不见,不然依这男人的个性,给点颜色就会开起染房了,还是跨国企业规模的染房。
「解了那还跟着我?」她往净房去,奇怪的回头问他。
「跟着。」
杜冬萃进了净房,月远傲等在门外,没一会儿听到她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他又等了一会儿,想着她大概很努力的在清理……然后她用力的挥开净房的门,怒气冲冲的冲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啥……是黑色的?」
他昨夜就发现了,是她太忘情……还有姿势的关系,她才没有察觉,「我想……是将药性过给妳了。」
「关于血药和药主的细节,你有没有隐瞒?」她想揪他衣领,可惜他现在没穿上衣,她气得朝他胸口打一拳。
「没有……这东西我听过,但了解的也不详细……」
杜冬萃忘了自己在这一关已经用点数换了武功,这一拳可不轻,月远傲知道她有武功,也知道她是真慌张,于是受了一拳之后,忍着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你不要跟着我,我回房里一下子,静一下子就好。」杜冬萃急步回到屋内,有些张惶失措的关上卧房门,躲到床上,还顺手拉下纱帐,才很小声很小声对系统说:「系统,我用点数换,把我体内黑色的那啥全部清掉,太吓人了。」
【系统无法接受玩家这个全部清掉的请求,这一步骤攸关到游戏进度。】
「你……难道……我体内除了那啥,还有什么玩意?」
【母蛊,昨夜玩家与月远傲交合之后,母蛊已经过到玩家体内了,月远傲体内有子蛊,所以玩家才成为他的药主。】
又是虫!杜冬萃全身起鸡皮疙瘩!「这个!这个!对我的身体没有影响吗?」
【玩家放心,母蛊小得玩家完全感觉不到,且对玩家无害。】
杜冬萃双手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是肾上腺素吓出来了,她现在思绪比平常清楚,「你说『对我』无害,也就是对别人还有什么作用啰?除了月远傲之外的人?」
【玩家和月远傲以外的人交合,那人会被母蛊噬咬。】
靠!敢情好这母蛊在花穴内还充当看门狗,她晕了晕,「我不是还有另一个要攻陷的目标吗?你不让我用点数把体内的蛊除掉,那要怎么破?」
【玩家与月远傲交合一次之后,母蛊会暂时沈睡。】
「啊哈哈哈!」杜冬萃忍不住闷在棉被里大笑。这个设定摆明了让她不能吃了月远傲就跑,甚至……可能要拉着他往3P的路上狂奔……
手握成拳敲了敲床板,她还来不及和系统斗嘴,外头传来敲门声,是有人在敲大门,她走到卧房门边听动静,听到村长的声音,但还有另一个女人,那女人似乎很高兴的在喊着什么十二少,她记得那是月远傲的假名。
她又躲回房间角落和系统「沟通」,「系统,我也算了解你,这时会出现的女人,是不是那个鬼畜模式玩家杜冬纯刁将军区莲娜?」
【是。玩家和系统越来越有默契了。】
「她在这一关是什么属性?」
【重生。玩家需不需要直接植入这一关的角色记忆?】
「不要!不准!绝对!永远不!」那种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下子分不清哪部分是自己真的经历过的事、哪部分是虚拟游戏设定的感觉太可怕了,「你重点式跟我说一下我的角色背景就好了。」
接下来系统大概条列式了十几项重点告知杜冬萃,其中一点相当有趣,她听得双眼一亮——
「月远傲是未来的大反派吗?哈哈哈,果然符合他的个性。」但更有趣的重点是……「区莲娜是重生的,她知道月远傲将来举足轻重,所以一直追着月远傲想玩反派养成是吧?」
碍于区莲娜还会影响她的游戏进度,她现在没办法把区莲娜打到全残直接下地狱模式,可她要恶心恶心区莲娜还是做得到的。
091三小关之二:赢家
在游戏系统操作下,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对她而言前几天才差点被区莲娜枪杀,对区莲娜而言却是在前一小关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来到这里。
当然区莲娜不记得什么H…game的事,被系统植入伪造记忆的区莲娜以为自己就是这一小关的原住民,在这里已经过了半辈子,有幸重生,打算靠着「前世」的记忆玩转天下。
杜冬萃也渐渐发现,系统虽然爱玩她整她,还整得相当惨,但光是不让她失忆……不对,系统让她失忆过,应该说系统不会强制植入角色记忆给她……不对,她在羞耻模式第一关曾经被系统强植记忆。
唉!系统啊……本来想说系统对她比其它玩家好,没想到竟然称赞不下去。
总之她还记得自己身在游戏中,而且知道系统的存在,和其它玩家比起来已经不错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发现系统对她有些不同,但仔细一想又不确定了。
「这不是大表姊吗!大表姊!妳是来找我的吗?」杜冬萃开心的出迎。
杜冬萃又作弊了,她早就不敢问系统还剩多少点数,总之她向系统许愿,点数不够或办不到,系统自然会说。
她要求系统好好把自己打扮一番,不单是衣物首饰,甚至连肤质、发质、气色和指甲都要够美,不用到皇后或天仙等级,她怕自己点数一下就耗尽了,只要能恶心区莲娜的程度就够了。
「呃?呵!是啊!表妹真的是妳啊……妳没事啊,妳看起来真是……真是太好了……怎么会那么好呢?呵呵。」区莲娜笑得很干。
区莲娜预先知道十二少落难匪寨的时间,因此买通了山匪绑架表妹,再求老爷出兵围剿山寨,这样她便有恩于十二少,至于表妹本来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不重要。
本来都计划好的,没想到被不知来历的神秘武功高手打乱一切,害她花了不少银子、人情和人脉,借来暗势力的寻人高手才找到十二少的下落,顺带一起找到表妹,对老爷也算有交代。
「看来区姑娘要找的就是这位严壮士和严家娘子……」村长话说一半被区莲娜急急打断。
「不是!她不是严家的,十二少尚未取亲呢!」
「可是他们同处一个屋檐下……」
「是义兄妹!正式结拜过的!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是这样吗?嗯哼。」村长顺了顺长长的白胡子。
「咳咳!」区莲娜用丝帕掩嘴咳了咳,向身后的丫鬟示意,丫鬟马上塞了一个鼓鼓的荷包给村长。
「哦哦!是啊!是义兄妹!看我老糊涂了!他们分明是清清白白的义兄妹!」
村长态度转变之自然,听得区莲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十二少,你们……应该也没有什么要收拾吧?十二少如果暂时没有去处,先随我回杜府作客吧?老爷和夫人很担心这个表妹,我必须先把她送回去。」
「嗯。」月远傲面无表情,冷淡回答。他在应门之前已经简单穿戴整齐了,杜冬萃出现后他一直背着手站在她后面,明明上一眼瞧见她时还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对于她如何在一瞬间变得这么光鲜亮丽,他满肚子好奇。
「好啊,走吧!」杜冬萃一副小天真的模样牵起月远傲的手。
「欸!!!」区莲娜和村长还有后头的下人们同时大叫一声。
「怎么了?他不是义兄吗?义兄的手不能牵吗?」杜冬萃歪着头继续非常天真的问。
「可以!可以!可以!」区莲娜咬牙,每说一次「可以」就看了其它人一眼,要大家「闭嘴」的意思。
门外的马车有两辆,要让男女分开乘坐的意思,杜冬萃当然纯真可爱的牵牵牵牵着月远傲和他同车去了。
区莲娜几乎绞断丝帕、咬碎银牙!这个表妹就是这么天真单蠢,她之前常利用表妹的无知做了很多利己的事,甚至雇山匪绑架她,也觉得理所当然可以这么利用她,可是今天……这个表妹……为什么让人感觉那么想掐死她呢?
区莲娜不是第一次试着接近严十二少,从好几年前便屡屡想用小利小惠或是亲情、友情、温暖等等手段收买还是男孩的他,但是他对她止于「知道有个叫区莲娜的人」,甚至比点头之交还不如。
本来区莲娜还可以安慰自己,严十二少是个人物,儿时际遇造就他冷漠冷情,虽然一身书生气质,可实际上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他还是皇帝私生子!将来会协助皇子夺嫡,变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枭雄!要接近他当然没那么容易。
可她刚刚看到什么?十二少为什么没有当场把表妹的手砍了?为什么没有把表妹踹出马车?这不对劲啊!到底是十二少对表妹真的有些不一样,还是她太失败?
杜冬萃在马车里抱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笑得不能自已,又不能笑出声,嘴张得大大的无声狂笑,让月远傲都能看到她的臼齿了。
「有仇?」
「大咧!」
月远傲点点头,区莲娜的表妹?不就是那在地方上只手遮天的知州的女儿吗?他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不,不对,他知道那人的数据,就是个被人利用到死都不知道的傻姑娘,而且毫无利用价值,和眼前这个,也许外表是同一个,但内里绝对不是。
他早就察觉区莲娜偶有洞察机先本事,但此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智力和实力,这个疑问一直悬在他心中,所以对区莲娜的接近才会这么不置可否。
这两人之间,有值得他探究的玄机。
「原来妳也这么会装傻,同道中人,难怪骗妳不过。」他拍了下她的头顶,「那个女人,要帮妳解决吗?」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是月远傲,就够她噎着了!将来嘛……我会像捏一只蚂蚁一样将她捏死!」杜冬萃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坚定一点也不留情。
她个性依然善良,绝对不主动挑衅为恶,但她学到了,对区莲娜这种不死不休的人,绝对要奉陪到底,因为在区莲娜这种人的观念里认定了「我这一辈子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是赢家,妳这一辈子里,也只能有我一个人是赢家」,什么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女主角这样的观念,区莲娜嗤之以鼻,她就是要争!要斗!要夺!要抢!
杜冬萃要赢区莲娜还不简单,她有记忆、有系统,相当于每一步跨得比区莲娜多那么一点,等她到终点成了赢家,区莲娜都不知道过了一半路程没有!
092三小关之二:深宅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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