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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吸猫日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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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成这样别说话了,把衣服换上,内裤是我新买还没穿的。”
“嗯,好。”秦月去拿衣服,却被一只长臂先拎了起来。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薛语冰。
薛语冰该不会是要给自己亲自换吧!
秦月哑着嗓子,倒抽一口气:“这样不太好吧……”
“说话都抽抽,我来帮你。”薛语冰的手放在秦月的腰间,捏住裤沿,音色温柔,“别动,我轻轻的。”
秦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可是看着薛语冰一本正经的脸,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了。
可以闻到薛语冰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和从窗户中吹进来的丝丝凉风。
可以看见薛语冰低头时微颤的睫羽,浓密而修长,一如她披散在肩头的如缎秀发。
可以感受到薛语冰的手在她身上游离的丝滑触感,宛如娇莺落在幽涧边,蜜蜂向那花丛探。
薛语冰平日里的冷冽此时尽数化开,揉成绵绵暖意,通过湿毛巾按在她的腰腹,擦遍她的双腿。然后整个身子又被抱起,身下一片悉悉索索,随着裤腰被抽上来套好,这一系列私。密而轻柔的动作终于停止了。
坐回沙发椅,那双细腻的手抽开,带着雪松香的怀抱离去,秦月顿觉一阵空虚。
薛语冰的一根发丝落在她肩头,爬进她心里,调皮地挠啊挠,一阵酥痒无措间,悄无声息地扎了根。
薛语冰的动作果然很轻很柔,羞耻归羞耻,的确很舒服。
不舍得她的怀抱,还想再抱一会儿,多一会儿。
秦月被自己荒唐的想法狠狠地雷了一雷,直烧得她天灵盖都冒着七彩烟花。
“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薛语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没有,大概是浴室里蒸的吧。”
脸却是更红了。
“你在这儿坐着,我给你泡杯红糖姜水来。”
秦月看着薛语冰往门外走去,突然特别舍不得,便叫她:“不用了,你去洗澡吧。”
薛语冰回头,倚着门对她道:“受凉了不暖一暖怎么行,明天还得下地干活呢。”
唔,原来她是为了店里的工作啊。
忽地一阵失落涌上心头。
秦月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却又听见薛语冰不咸不淡的声音:“要是没有你陪我一起,那日子可真无聊。”
薛语冰长腿一迈,健步如飞,三两步就到了楼下。
呵。女人,你的名字叫柔弱。
红糖,姜片,枸杞,再添俩小枣,齐了。测试好了温度,薛语冰上楼的步伐比刚才要稳重得多了。
她走进书房,把杯子端到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秦月面前,示意她张嘴:“水温刚好,趁热喝了。”
本喵翻身把歌唱,亲自喂她喝姜汤!
总攻力MAX!
秦月咕嘟咕嘟,乖乖地全喝了,连里面的俩小枣都不放过,用牙签戳了出来,嚼得那叫一个开心。
干了这杯红糖水,扛着锄头朝天怼!
啊,想到明天可以和薛语冰一起下地摘菜,简直超开心!
治愈力MAX!
薛语冰觉得自己再这么和秦月大眼瞪小眼下去,分分钟得把持不住。
噢,天知道刚才她忍得有多辛苦!
“我洗澡去了。”
秦月冲她一笑:“好。”
关上浴室门的瞬间,薛语冰说:“你身体不舒服,今晚我们一起睡。”
作者有话要说: 葱花:你为什么每天都有说不完的骚话?
我:一天不骚,何以扫天下?
第40章
今晚我们一起睡。
没有加“好吗”或者“吧”。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 而是直接下达了通知。
霸道总裁式通知完; 浴室的门直接潇洒地一关; 然后便只听见水声淅淅沥沥从里面传出。
不等秦月回应; 而她一时间也根本反应不过来。
秦月注视着前方,脑子里乱哄哄一片; 和薛语冰两人的记忆交织错乱成剪影,像那滴答在浴室门上的水珠; 清浅而又朦胧。
今晚我们一起睡。
好啊。秦月在心里默默答道。
大概人在脆弱的时候往往要比平常更依赖他人一些; 就算刚才薛语冰不说; 但秦月想一想自己晚上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房间里,也觉得孤单极了。
因为知道薛语冰有着和许多人不一样的取向; 所以刚才她为自己换衣服的时候; 秦月便格外敏感。但是整个过程下来,她没有半分逾越之处,对待自己就像对待至亲的姐妹一般关怀备至。
薛语冰的冰山外表下; 藏着温柔,包着体贴。
和她呆在一起; 秦月感到安心。
薛语冰进了浴室; 三两下把碍手碍脚的衣服给脱飞了出去; 打开花洒,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沉默地尖叫着。
看光了,看光了!
虽然已经共浴过那么多次,但是人的视角果然还是和猫有着天大的区别啊。
刚才撂完话就关了门; 会不会显得很突然很没礼貌?
不会的,薛语冰立刻在心里自我否认了这个问题。
刚才明明给足了她一秒钟的答题时间,她没说不那就是默认答应了。
想想即将到来的盖棉被纯聊天就令人兴奋呢!
淡漠的脸色下,薛总攻得内心戏飙得可以说是非常足了。
只听其声不见其景的导演坐在监控室,心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转头对副导演悄声说道:“我觉得今晚她们有情况。”
“您是说苏婵连笙,还是秦月薛语冰?”
导演认真地想了想,顿时神色更加严肃:“都有。”
为什么感觉姬姬的?这明明是正规综艺节目!
“穿不习惯吗?”薛语冰打开门,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秦月一直在捏扯裤子的布料。
秦月摇摇头:“噢,没有,穿着很舒服,谢谢你啊。”
薛语冰勾了勾唇:“还疼吗?”
“还有一点点,不过没大碍,睡一觉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那咱们睡觉去吧,时候不早了。”薛语冰去拉秦月的手,带她回房间,“手真冷。”
秦月柔柔一笑,他感受着从手掌传来的体温,顿觉心安。
“我拿个枕头,去你房间吧,熟悉的环境你应该会舒服一点。”
“好。”秦月站在薛语冰房间门口,看她小跑着往里面飞奔,然后“咚”地落在床上,像极了鳕鱼饼从拐角处突然出现,然后蹿进被窝死缠烂打一番把她弄醒的样子。
秦月不由得眼睛一热:“真像。”
薛语冰抱着枕头出来,问她:“像什么?”
秦月半垂下头,飞快地眨着眼皮,把里面的泪水逼回去:“你刚才跑跳的样子让我想起鳕鱼饼,怪可爱的。”
薛语冰听闻,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是吗,我也觉得自己挺可爱的。”
秦月:“……”
她明明是说猫可爱好吗。
秦月注意到薛语冰光着脚,拉住她:“你的拖鞋呢?”
薛语冰淡淡道:“刚才在浴室弄湿了。”
秦月心下生出几分愧疚:“我去给你找一双。”
薛语冰把她拉回来,顺便反握住她的手:“我不喜欢穿鞋。”
在你面前也不喜欢穿衣服。
秦月正欲开口,薛语冰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你快去躺好,乖。”
坐在监视器前的后期组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职业病使然,已经自动被这句“乖”苏得脑补出了一大片粉红泡泡。
秦月脸色一赧,两颊飘红,显然也是被这个近乎暧昧的语气酥得两腿发软浑身飘轻。
进了房间,薛语冰熟门熟路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床新被子,飞快地铺好床,把自己的香薰机护手霜身体乳等等一系列小玩意儿摆在床头,然后走到摄像机前道了一声晚安,就盖上了布。
秦月恍然间有种其实是自己进了薛语冰房间的错觉。
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薛语冰把被子一掀,躺了进去,然后潇洒地冲秦月抬抬下巴,同时拍拍旁边的枕头:“你也来。”
呵,女人,准备好迎接我的邀约了吗?
秦月面色微红,心跳如鼓,慢慢踱步过去。坐在床边,她提起上面那层被子,和薛语冰盖着的被子各自隔开,然后作势便要躺进去。
薛语冰心里飘过三个黑人问号,伸手去拽住秦月的被子。
什么情况,同一张床,她却要各自睡各自的?
哼,痴心妄想!
秦月有些不解地看向薛语冰,目光仿佛在说“怎么了?”
“咳咳,”薛语冰一本正经道,“床只有这么大,各盖各的被子的话睡觉会很挤。”
的确,因为是单人房,床的尺寸有限,如果按照秦月这样的盖法的话的确是有些拥挤。
薛语冰严肃地补充道:“睡一起的话,我也方便观察你夜里情况。”
秦月看着薛语冰严肃而权威的脸色,鬼使神差般,竟然点了点头:“也对,那就一起睡吧。”
呵,女人,你果然还是耐不住寂寞,向本喵发出了邀约。
薛语冰心里爽到爆炸,犹如火山喷发,可面上依旧维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淡定地说道:“嗯,熄灯吧。”
黑灯瞎火,共处一室,想想就好激动呢!
导演看了看时间,“呵”了一声:“八点半,养生的力量果然强大。”
感激归感激,虽然这几天接触下来,秦月自觉已经和薛语冰彼此熟识了不少,可是真的当两人肩挨着肩躺在一张床上时,紧张还是让她说不出话来。
那份让心脏怦怦直跳的,是尴尬,紧张,还是悸动?
“你为……”秦月满肚子的话刚说出口就停在了半路。
因为她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薛语冰的。
轻轻倒抽一口气,秦月悄悄把手伸回来,假装无事发生过。
却冷不丁地被紧紧反握住。
薛语冰一向沾枕便睡,现在大概是睡着了,发觉有东西碰到自己,便本能地伸手抓住它。
这就很尴尬了。
这样一直握着可怎么行啊,秦月反复尝试着把手从薛语冰的手中抽。出来,紧张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然而旁边这位睡着的女士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算了,就这样睡吧。秦月无可奈何地想到。
她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慢慢过去,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夜凉如水,今夜格外地静谧祥和。
秦月猛地睁开眼睛。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她转头看着薛语冰的侧颜,一半藏在夜里,另一半被月光照拂着,露出精致挺立的鼻子,勾得她目不转睛。
秦月心想,她长得真好看。
这样好看的女孩子喜欢也是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秦月心里竟然有些高兴。
大概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人类的天性吧。
秦月轻轻地用气声问薛语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无人回应,可是秦月心里却是千回百转。
想了想,她又道:“你对别人也这么好吗?”
薛语冰没回答她,她当然也没指望一个睡着的人能说话。反正自顾自地问了,自顾自地开心就好了。
心情一放松,倦意便涌了上来。秦月主动往薛语冰那儿又靠近了点,安心地闭上眼睛,不多久,沉沉睡去。
黑夜里,一双眼睛倏地睁开,亮如朗星,媚似猫瞳。
薛语冰转头看着秦月,嘴角勾了勾,轻声道:“笨蛋,除了你,还能对谁好啊?”
薛语冰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月,。她的生物钟异于常人,经过很长时间的刻意训练也一向睡得晚,往往凌晨才有倦意。
反正睡不着,那就看看小月牙解解闷好了。
秦月穿着她的睡衣,身上沾了她的味道。
就是她的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没睡够的原因,才刚到十点,薛语冰就开始眼皮打抖。
困吧,困了就睡吧。大概是和秦月在一起,让她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所以今天的睡意才来得这样早。
她低下头,在秦月的额角轻轻印下一吻:“晚安。”
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秦月是被压醒的。
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她身上不知有个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处,压得她几乎要窒息了。
秦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皮,被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狠狠地吓了一跳。
“薛语冰?”
她怎么睡到她身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也睡了,接下来该干什么呢?'/滑稽'
第41章
秦月不知道接下来是把薛语冰叫醒还是把她推开。
叫醒?她有没有起床气啊?
推开?好像不太礼貌的样子。
秦月脑袋里乱哄哄的; 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所以对于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完全没有头绪。
薛语冰的睡相太差了。秦月心想; 等她起来要好好说说她。
秦月艰难地从床头柜摸过手机; 现在是早上六点,距离她起床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她闭上眼睛; 决定闭目养神半个小时。
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一定要把这人给挪开。
秦月暗自握拳,在心里斩钉截铁地决定着。
秦月作为被压的那个; 在下面大气儿不敢出; 而主动出击埋人胸口的薛语冰显然是丝毫不知拘谨为何物。
作为一只月亮之上的猫; 即使是睡着也要也要把吃豆腐大计进行到底。
薛语冰的脑袋开始不安分,左蹭蹭右蹭蹭; 手和脚也摸来抓去。
底下这硬不硬软不软的是什么啊?高高低低的睡着挺奇怪的; 可是又莫名地很舒服,很安心,就像在家里和最亲近的人在一起一样。
摸一把; 真软和。
揉一把,真舒爽。
扒一下。。。 。。。
“薛语冰!”秦月猛地坐起来。
这这这; 这就得寸进尺了啊!
薛语冰随着秦月起身的动作; 缓缓滑了下去; 最终睡倒在她身旁。
秦月把上衣拉扯平整,伸手过去,在薛语冰面前晃了晃,轻声唤道:“你,醒了吗?”
毫无反应。薛语冰仰躺在那里继续呼呼大睡。
所以她应该就是睡觉的时候习惯性地喜欢抓着什么吧。就像刚才; 她也许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抱枕,或者宠物猫之类的。
那她平时是这样抱着鳕鱼饼的吗?同吃同住,睡醒时亲亲揉揉抱抱。
秦月看着她,眼神复杂。
真羡慕啊。
***
薛语冰眼皮动了动,有几分不耐地往旁边蹭过去,左手抬起放下,一副要把身旁这具柔软的躯体占为已有的架势。
结果扑了个空。
她揉揉脸颊,带着一丝不悦地睁开了眼睛。果然,旁边的床褥已经空了,伸手探过去,冰凉冰凉。
薛语冰一个翻身坐起来。她想起来了,早上睡得正香时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美梦做到一半,被这一撞就给撞飞了。
起床了竟然不叫她,撩完就跑,岂有此理!
秦月练完一整套肢体动作,盘坐在软垫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顶楼的风很是凉快,带走了身上一层薄汗,顿时浑身都清爽起来。
薛语冰快步走上楼,磨牙的声音比脚步声还大。她眼里冒着冷气,凉飕飕地往外喷着碎冰冰。
秦月听见声音,微笑着回头:“你也起这么早。”
薛语冰走到阳台,在清晨的阳光下与秦月四目相对。秦月的眼睛干净清澈,盛着笑意,正盈盈地望着她,薛语冰的心里被某个不知名的东西击中了一下,忽然就柔软得不成样子。
阳光把薛语冰的眼尾染上一层温暖,她勾了勾唇:“不早了,你的被窝都冰凉冰凉。”
秦月听见薛语冰说起睡觉的事情,脸颊红了红:“我是习惯了这个点的,你今天起这么早是为什么?”
“昨晚睡得早,今天就醒的早。再说了,你生病了,我有责任陪同照顾。”
秦月冲她一笑:“谢谢。”
“客气。”薛语冰突然觉得早起晒晒太阳也不错,挑了个离秦月近的空地坐下,“感觉好点了没?”
“痛倒是不痛了,就是有点晕,还冷。”
薛语冰注意到秦月的面色果真有些不正常的苍白,两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额头处传来的凉意没能赶走秦月脸颊处的热度,反而又悄悄红了几分。
“你发烧了。”薛语冰拉着秦月的手,竟是比昨晚还要凉上几分。
她心里顿时充满了自责,为什么昨晚没有想到手脚冰凉是发烧的初始症状?
秦月轻声安慰她:“别太担心,其实也不是很严重,你看我还可以照常训练。。。。。。”
薛语冰从衣帽架拿下来一件大衣,径直给秦月裹上:“头晕还去顶楼吹冷风,你是缺心眼儿还是心太大呢?”
秦月一噎,说不出话来。身上穿着大衣,一点儿也不冷,最重要的是,闻着薛语冰身上的淡淡香味,能让她安心。
她不太明白“发烧”这个词的具体意义,便问薛语冰道:“发烧这种病会传染吗?”
“说不准,有可能吧。”
“那个,”一说到这个,秦月就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是她觉得还是得对薛语冰负责,便鼓起勇气继续说,“今天早上咱们一不小心睡一块儿了。”
薛语冰的眼神立刻多了一丝玩味:“我知道。”
秦月惊讶:“你知道?”
也就是说,她是故意的?!
“我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总得抱着什么才睡的安稳。”
自然,这个“什么”仅限于秦月。
秦月松了一口气,却还是紧张道:“保险起见,等会儿你也要吃药。”
薛语冰表白完,心情大好,很是爽快地答应了:“好。”
于是秦月转身就往楼下走。
薛语冰叫住她:“医药箱就在我房间里,不用去楼下找了。”
“医药箱?”秦月疑惑地看着她。
那是什么?
当薛语冰从旅行箱里拿出一版退烧药递到秦月面前时,她看着装在银色硬塑料壳里的一颗颗白色药丸,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是什么,我不吃。”
“生病了怎么能不吃药?”
秦月转身往楼下走:“我不认得这个,我去熬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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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薛语冰赶紧跟上去:“你哪儿来的中药?”
秦月顿了顿; 犹豫地问:“这里没有药铺吗?”
在风清居住习惯了; 她曾经的记忆又都倒退; 恍然间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从前一直住着的阁楼; 闲时槐下浅吟,渴了泡一碗山茶; 偶有嗓子不适,便让大夫上门来开几副药帖。
秦月真诚地看着薛语冰:“那这里; 总有大夫吧?”
一阵无力感涌上薛语冰的脑海; 灌得她浑身无力。还好秦月现在是和自己在一起; 要是问别人这种话,她会不会被送去文物局做标本都难讲。
薛语冰对着楼梯口的镜头挤出一个微笑:“大家看到了吗; 未成年人不适合看古装剧; 这位小朋友入戏太深已经放弃治疗了。”
秦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并且当着这么多摄像机她也不方便说; 于是只好拉着薛语冰一路往下走。
秦月兴冲冲地往前跑,薛语冰生无可恋地在后面被一路拽着。
新请的外卖小哥和钟点工都到了; 正在为民宿里的客人和外卖订单忙得不可开交。
民宿主人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 此时正坐在前院儿的竹林下; 一个泡茶,一个织毛衣。秦月牵着薛语冰走出门,碰见他们,便礼貌地问道:“大爷,大娘; 这儿怎么请大夫呀?”
老爷爷摸摸他光溜溜的脑袋,没听明白:“大夫?”
薛语冰脸上一阵儿火烧,赶紧上前帮秦月解释:“就是医院,我们去买药,秦月有点不舒服。”
然后薛语冰趁秦月过去和老太太喝茶的功夫,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儿,压低了声音说道:“她现在发烧呢。”
大爷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孩子烧得不轻,是得吃药,搞不好还得打针。”
薛语冰点头:“可不是呢嘛。”
监控室里导演一口果汁儿差点没喷出来:“看不出来,薛语冰说话真够损的。”
好半天,他缓过气来,和副导演异口同声道:“我喜欢!”
怎么办,一想到将来粉丝们看到薛语冰人设尽碎的样子就好激动呢!
最终薛语冰还是带着秦月“抓药”去了。
“怎么还没到呀?”人虚弱的时候最是不能颠簸的,这会儿秦月已经有点晕车了。
“已经是最近的一家药材铺了,忍一忍。”还得亏了大爷的指路,不然要买药材都得出镇。
薛语冰心里默默嘀咕着,也不知道这家店还有没有开,毕竟西药方便有效,有谁吃饱了撑的系熬煮炖那么些个硬东西,完了倒出来的药汤能把人肠子都熏翻。
然而谁让秦月就好这口呢。
薛语冰很苦恼,她该怎么才能让秦月彻底融入现代生活?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决定向神通广大的网友咨询一下。
[@弯月:对象发烧不肯吃药,非要熬中药,怎么办?现在正在赶往药材铺,一路颠簸,她不舒服,看着心疼。]
发完微博,薛语冰对前面司机说道:“麻烦您开慢些,秦月有点晕车。”
司机当即降了速:“好嘞。”
薛语冰轻轻拍了拍秦月的肩膀:“不舒服先睡会儿,醒来就到了。”
秦月晕得脑袋一团浆糊,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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