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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吸猫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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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空隙,大家也没闲着,一边打野一边激情互喷。左下角聊天框一片唇枪舌剑,好不热闹。
“俺老孙出家人不打诳语,说干。你就干。你。”
“我达摩自东土大唐而来,专注野区捡垃圾三十年,孙悟空见一个灭一个。”
“哦哟对面的貂蝉以为买了皮肤就能保平安?我安琪拉今日必让你魂断秋千架。”
“花有百日红,姬与姬不同。五分钟,本虞姬要看到蔡文姬的尸体。”
“三分钟,我铁人王进喜必让敌方军团C位出殡。”
一场匹配,十个人就没有一个安分的,满地图的跑,游戏这才刚开始,小地图上已经是肉眼可见的炮火纷飞了。
不知道现在网友们的手是不是都长成了蜈蚣,一边聊天对骂一边还能三路野区蛇皮走位骚操作。
可以说是观众的快乐源泉了。
大晚上的,虽然不想打扰到隔壁房间的同事,但是秦月实在忍不住唇角的上扬,于是捂着嘴闷声笑起来。
她的动作幅度有点儿大,半湿的头发便垂下来,在空中打了个转儿,一大半垂在她的肩上,有几缕却是飞到了薛语冰的后颈。
湿湿的发绺,带着秦月的体温,还残余了洗发液的清香,贴在薛语冰的皮肤上,仿佛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般,顿时就香得浓郁,热得发烫,那块地儿当即便犹如火烧起来。
一烧起来就是燎原之势,薛语冰的脸颊马上就红了。即使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她也仍然能够听见从自己胸腔中传来的鼓点声。
薛语冰和秦月并排而坐。明明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可周围的温度就是不断地攀升着。薛语冰的脖子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她忍不住站起身。
“嗯?”秦月有些无措地看着她,心想不是刚说好了一起看直播,怎么,她现在要走?
薛语冰转头对秦月说:“你要用浴室吗?”
秦月摇头:“不用啊。”
“那好,我去洗个澡。”
说罢,薛语冰从手袋里拿出洗漱包,长发一甩,抬脚就往浴室走去。
“诶!”秦月赶紧叫住她,虽是极力控制,可面色还是红了几分。
薛语冰回头:“怎么了?”
怎么了?大晚上的跑人家房间里吃吃喝喝还带着洗漱包,知道的说是姐妹串门儿,不知道的还以为。。。。。。
秦月把目光聚焦在直播屏幕上,低声说道:“没怎么。”
算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薛语冰垂下眼,挡住眼中的金光。那股藏在体内的力量仿佛已经快要破土而出,她浑身都发着颤。
快步冲进浴室,她三两下就脱了衣服,然后钻进花洒打开冷水阀。水流从上面泻下来,把浑身的黏腻都冲刷了个干净。
血液中的燥热也平静了下来。
她不由得喟叹几声,终于凉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终于周五了不用去实验室做牛做马了!这个周末我要做一头快落的居!
第70章
薛语冰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她换了一种浴袍腰带的绑法; 让原本到膝盖的衣摆被拉得堪堪过臀部。
薛语冰微踮着脚; 晃着一双大长腿走起了猫步。她下巴抬起; 双眼微眯,看似高贵冷艳其实诱惑勾人。
从浴室到沙发的短短一段路程; 薛语冰愣是走出了T台的架势。
就等着秦月蓦然抬首,然后对她惊艳地一眼万年了!
然而秦月正抱着一袋薯片看直播; 对薛语冰此时的戏精姿态完全呈屏幕状态。管你步子迈得再骚气; 她看直播看得津津有味; 根本就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弯月粉第一次玩手游; 还是吃了熟练度的亏啊。
秦月默默感叹着; 伸手又拿了一片薯片送入口中。嗯,鸡肉味嘎嘣脆,良心广告诚不我欺。
不过; 紧接着她好像觉察到周围有什么动静,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薛语冰这样叉腰站着是做什么?秦月有些不解。
她便问:“语冰; 你踮着脚站不累吗?”
薛语冰:“。。。。。。”
这不解风情的主儿; 她可算是白受累半天了!
薛语冰默默穿上拖鞋; 放下睡裙下摆,一屁股在秦月旁边坐下。
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薛语冰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水。
“谢谢,”秦月给她递上薯片,“鸡肉味; 特别好吃。”
薛语冰摇摇头,拿起水杯轻啜一口:“我不吃。”
秦月很惊讶:“薯片你都不吃了?”
薛语冰把腹部往上挺了挺,指着肚皮说道:“你看,像不像刚出月子受尽苦难的老母亲?”
秦月忍不住摸了一把。手感绵软,白净均匀,脂肪分布得恰到好处。
摸完她又忍不住再摸了一把。
薛语冰:“???”
秦月收回手,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没忍住。”
薛语冰心里的不爽一下子便消失殆尽,语气轻松:“没事。”
没事!尽管摸,完全不用忍!
“肉质真好,白白嫩嫩的。”
薛语冰:“。。。。。。”
OK,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
秦月把手机还到薛语冰手里:“就这一局来看,弯月的粉丝要输了。”
薛语冰一看战况,还真是。18VS28,眼瞧着蓝方马上就要攻下高地直逼水晶,这妥妥的碾压啊。
她切出去看了一下其他几场,从战况来看,超话的小主持人是铁定要让渡出去的了。
一场游戏对决很快就结束,但是结束之后,薛语冰已经可以预感到双方粉丝的阵营会磋磨得多凶狠。
啊,光是想想就十分带感呢!
“赢了赢了,你的粉丝赢了!”秦月看着屏幕上水晶爆裂的画面,也跟着激动起来,兴奋地去推薛语冰的肩膀,却发现她闭着眼睛睡着了。
“语冰?”秦月又推推她肩膀,见毫无回应,便去揉她的肚子。又没反应,只好轻轻在她后颈上抓了一把。
秦月隐约觉得,薛语冰的后颈就像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机关,只要一碰到那里,她就会有很神奇的反应。
她这样想着,伸手轻轻在薛语冰的后颈处按了一下。
薛语冰果然立刻坐了起来,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月,然后向她压过去。
“诶?!”秦月突然被压倒在沙发上,很是吓了一跳。
秦月看着薛语冰。薛语冰此时在她的正上方,也直望向她。
春衫衣袖短,襟肘相贴;夜露轻罗湿,冷热杂糅。
秦月隐约觉得这样不太好,却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好。她感觉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可是一时身陷漩涡,根本无法抽离。
“语冰,你,要不你回房间去?这么晚了,我送你。。。。。。”
秦月扶着薛语冰的肩膀,无处安放的双手总算有了一个落脚点。她想把薛语冰扶好站起来,可经过刚才那么一压,她自己都成了软脚虾,人还没站起来呢就又跌了回去。
这下好了,被压了个扎扎实实。要是秦月能开个上帝视角,就会发现此时她被夹在沙发和薛语冰中间的样子,像极了一块汉堡。
秀。色可餐。
秦月的内心忍不住哀嚎一声,可真是好心办了蠢事,这下好,栽了!
她极力保持着表情的镇定,对薛语冰轻声说道:“语冰,醒醒,你经纪人电话多少?”
本来约好的过来吃个水果,结果俩人聊嗨了,看起了直播,薛语冰甚至还在这里蹭了个澡。
秦月看着薛语冰身上的睡衣,面色复杂,同时心里却又有点儿莫名的欢喜。
她想,自己大概是有点喜欢薛语冰的。
第一次试礼服,第一次录综艺,第一次拍杂志。。。。。。明明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总是有各种各样出人意料的相遇。
甚至连鳕鱼饼都是她那儿来的。
秦月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留下的诸多记忆中,一大半都是关于薛语冰的。
冰山美人的第一印象只不过是表面看起来罢了。她臭美,有时在家也邋遢;她傲娇,可照顾起人来无比周到;她大大咧咧,可是在秦月看来,没有比薛语冰更细心体贴的人了。
连她的猫都那么机灵可爱。
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喜欢啊。
秦月忍不住抬手抚上薛语冰的眼睛,她实在爱极了这双眉眼,亦冷亦媚,像猫一样百变。
她睡了没?她睡了吧。秦月心里这样想着,然后,鬼使神差地,她仰头,悄悄在薛语冰的眼皮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
水波荡漾。空气中有无数道微妙的气流在四处流窜,缠绕在鼻尖,回荡在耳廓。
“我困,我不走了。”
“你也不许松手,你抱着我睡。”
“不准打电话给张蓓蓓,不然我就亲哭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有传说,只要作者足够短小,省下的布料就可以把她团团包住,即使被扔进油锅里也不会炸成黑煤球。
懒月对此深信不疑,并恪尽职守地保持着短小。她相信,这样坚持下去一定在遥远的将来被炸成外焦里嫩肉质鲜美的月饼!
我短小,我骄傲,我为JJ省布料!
什么?你说我邪恶?哼,JJ是晋江啦,都想到哪里去啊,大hentai!
第71章
薛语冰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秦月的颈窝里; 她宛如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 面上的神色是平日里少有的娇憨。
秦月的鼻尖是她温热的呼吸; 耳畔是她模糊的低哝; 身体发肤,每一寸都有她的覆盖。
薛语冰。。。。。。她刚才说什么?她说要亲她吗?
秦月一贯清冷的嗓音此时也忍不住轻颤起来; 带着几分稚嫩的羞涩:“语冰,你说梦话了。。。。。。”
却见薛语冰立刻半撑起身子来; 她要闭不闭的双眼也随之睁开; 直截了当地瞪着秦月; 似乎隐隐含着怒意。
秦月原本扶在她肩膀上的双手此时被钳制住,整个人都被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下; 以仰躺的姿势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 水晶吊灯开着暖光,粼粼如钻石一般闪亮。可在秦月看来,即使是这样的光芒; 也丝毫无法与薛语冰的双眼相争。
她的眼中,晨光大海翻涌; 万千星辉照耀。
那句本早该说出的“你得回去了”梗在秦月喉间; 迟迟说不出; 迟迟不愿说出。
秦月想,那便干脆一头扎进这汹涌波涛中吧,从此随波逐流,但愿长醉不复醒。
她鼓起勇气,伸长了脖子; 一点一点向上抬起,慢慢靠近薛语冰。
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就勇敢地踏出第一步吧。
即使这一步迈下去,将会是关系破碎,将会是孤身一人,将会是万劫不复。
夜色温柔地包裹着大地,向那颗跳跃在胸腔中的心脏灌满了力量。因为爱情,她开始勇敢。
当秦月的双唇触碰到薛语冰同样柔软的唇瓣时,欢喜,忧虑,迷茫。。。。。。无数种情绪在她心里交织沸腾,翻涌跳跃。
这些过于饱满的情绪瞬间喷发,她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
她在感情上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心动,直到现在,已经深溺其中,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秦月一到夜里便手脚冰凉,在民宿两人同床的那几天,她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自己的双手被薛语冰抱着。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指尖与掌心的温暖融进了血液,一路烧灼至心间,从此势不可挡,成了永远的烙印。
和她永远温暖的双手一样,薛语冰的唇瓣柔软如鲜蕊娇蓓,带着轻灵的芬芳,轻而易举地将秦月卷进了那和煦的春风中。
秦月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亲吻,这个由她主动的亲吻。可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她仍是一片空白。
秦月甚至不知道薛语冰此时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仰着头亲得太久了,她有些累,便干脆上身一松,又躺回沙发上。她微喘着气,呢喃着也不知是谁给薛语冰听,还是给自己听。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醒着吗?
你。。。。。。会有回应吗?
置身于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中,秦月觉得自己在做梦。做梦也好,秦月心想,梦是一个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地方。
她闭上了眼睛,暗自祈祷,暗自渴望着薛语冰的回应。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从上方袭来。
相比秦月刚才的蜻蜓点水,浅尝辄止,这个吻要浓郁炙热得多,像是海面上吹来的狂风暴雨,带着盐粒与珊瑚,把那片孤舟摇的东倒西晃。
秦月的语气有些不适地慌乱:“薛。。。。。。”
刚说了一个字,她接下来的整句话都被吞没在这场拔山倒树,席卷而来的海岛飓风中。
长驱直入,夺人心魄。热吻从天而降,藏在心底的情愫生了根发了芽,以鼻息做引,以唇肌为沃,疯狂地生长着,缠绕着。
秦月不能呼吸,却不舍放弃这个美好的梦。在她濒临窒息的时刻,薛语冰终于松开了控制,她就像一条脱水的鱼儿般,“咚”一声无力地倒回水里,除了本能的呼吸,别的什么想不动做不了了。
她没有放松多久,因为紧接着的下一秒,薛语冰撑在两侧的双臂也一松,然后向下一倒,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薛语冰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双手自动覆盖上她的双手,和之前在民宿,她早晨醒来后是一样的姿势。
和鳕鱼饼每天在她怀里入睡也是一样的姿势。
所以虽然是前所未有的亲密,秦月却仍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与爱人亲吻拥抱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一束夜来香在不经意间绽放,婷婷袅袅,满室余香。
薛语冰的发间有淡淡的椰香,这一晚,秦月呼吸着鼻尖传来的香气,沉沉入睡。
在梦里,她是笑着喝下那碗孟婆汤的,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
手机放在茶几上,一来了电话,不仅叫声连天,振动起来简直堪比拆迁现场。
秦月就是这样被吵醒的。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去够那茶几上的手机,却一个不留神跌落在地上。
“咚!”“咚!”接连两声,一个重,一个轻。
“哎,师父,好我这就。。。。。。鳕鱼饼你怎么在这儿!”秦月话说到一半儿,突然低下头,看着此时正摆着一副臭脸坐在她腿上的鳕鱼饼,眼中是挡不住的惊讶。
薛语冰呢?她怎么就跑了!
鳕鱼饼呢?它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然而电话还是要接完。秦月暂时忽略眼前这番吊诡的场景,整理好情绪,歉意道:“没事儿,我说梦话呢。”
情况突发,时间紧迫,张海峰也不多扯了:“档挪给别人了,你今晚那场戏现在就要拍,赶紧到片场来。”
“好,您给我十分钟到一楼。”秦月弹簧似的坐起来开始换衣服,俨然进入了工作状态。
以前这种临时起床赶场的事儿经历了太多,已经习惯了。演戏这个行当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她是台前,她是顶门柱,只能接受不能拒绝。
秦月一句话也没有多问,很快就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一如她刚才所言,现在刚过凌晨两点,距她起床不过八分钟时间。
秦月火急火燎走到玄关处,终于想起来鳕鱼饼的事情。她猛地又回头,果然,那只小祖宗正蹲在她身后,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亲了人家就想跑,你这松嘴无情的女人!
秦月想到昨晚,脸颊顿时烧起了一团火。她蹲下。身,将鳕鱼饼抱在怀里,亲了亲它雪白的耳朵,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急吼吼想了半天,轻轻道:“你在这儿好好待着,我回来给你带饼吃。”
什么?一句“你好好待着”就完了?一个破饼就把人家收买了?!
连一个名分都不给!
鳕鱼饼还想扑腾进秦月的脖子,可秦月却没有时间了。她低声说了句“乖,回来给你抱”,便火速穿上鞋子出了门。
跑到走廊拐角处,秦月下意识地回头,果然看见了房间门口那颗露出来的雪白小脑袋。
那双金色的眼睛正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秦月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可她一咬牙,还是狠心地转头走了。
“喵嗷嗷!!!”望着秦月匆匆离去的背影,鳕鱼饼双眼眯成了一道金线,狠狠地闪着光。
这么急吼吼地走,连美猫计都不管用了吗?
哼,气死本喵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亲上了!本老母亲真实落泪!
作为一个深山老0,每天看着秦月薛语冰这俩丫头你侬我侬,我容易吗我!
第72章
“对不起!我迟到了。”
秦月跑下一楼; 看到剧组的保姆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斜坡处。后座车门敞开着; 大伙儿都在里面; 就等她了。
“没事儿; 一两分钟不打紧。”张海峰从保温箱里拎出几袋奶来,分了一袋给秦月; “喝了填填肚子。”
“谢谢。”就着车顶的灯,秦月翻开了剧本。
正如张海峰刚才电话里说的; 女二号因为赶通告的原因; 今天上午临时请了假。
而剧组的工作进度都是规划好的; 场地器材准备在那儿了,今天必须得完成; 于是女二号的戏就挪到了晚上。
这样一来; 秦月今晚的室外戏只能趁着天还没亮,争取尽快过了。
喝完牛奶,秦月没再吃干粮。她第一次吊威亚; 想到待会儿要装着一肚子东西在空中晃来晃去,就顿时食欲全无了。
今天秦月要拍的戏份是朝颜公主见今晚月色喜人; 一时兴起; 遂而爬上屋顶吟诗唱歌的情节。这也是燕蔓庭在剧情中的第一次出场。
皇宫戒备森严; 宫中规矩更是繁缛得很。她晚上跑出来不仅犯了宵禁,堂堂公主爬屋顶这件事更是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可上房揭瓦,对月吟唱这样在宫里近乎疯狂的事情一旦放到燕蔓庭的身上,却又有了几分合理。
她出生时恰逢连绵数月的冰雪寒霜退去,举国上下一片阳光明媚; 先帝爷大喜,亲自赐予朝颜公主的名号,爵位甚至可以比肩皇子。
从先帝爷到当今圣上,都把燕蔓庭当作无价之宝来宠爱。凭着这举世无双的宠爱,无论大小是非,顶着朝颜公主这个名号,便首先占了三分理儿。
虽是配角,燕蔓庭这个角色在戏份分布中占比并不多,可却是整部剧中颇为亮眼的一条线。
车里皮椅软垫,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还有冷气开着,安逸的环境让人昏昏欲睡,不过十五分钟的车程,张海峰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可是秦月一点儿也不敢懈怠,她连临到下车都得先把哈欠打完再开车门。
果然,一开门就看见正在收帐篷的顾芝岩。
秦月跟在工作人员后面往化妆间走去,经过顾芝岩,她敬意道:“顾导,您早。”
顾芝岩昨晚十点多收工,今天凌晨两点多又要开工,他索性没回酒店,就在场地外头搭了个帐篷凑合歇歇。虽说他一把年纪了,可当导演的就是这劳碌命,大半辈子的也习惯了。
倒是秦月,这样半夜被人临时叫起来拍戏,不仅没迟到,还打足了精神,一路跟人问好。在同龄演员里,她真是一点儿不带娇气的。
古装戏化妆时间长,秦月一刻也不敢耽误地进了化妆间。她步履匆匆,自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导演看她的眼神已是多了一分肯定。
大夏天的户外没空调吹,秦月披发长裙很快就开始冒汗。张海峰让洛琪给她擦擦额头鼻子上的汗,自己也拿了块冷毛巾挂在脖子上。
“这一层楼可够高的。”张海峰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屋顶的瓦片,鳞次栉比地排列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想到待会儿要踩上去,他都替秦月冒冷汗。
秦月第一次吊威亚,她心里其实也没底,但是工作肯定得完成,便轻松道:“其实也走不了几步,主要还是坐着的戏份多。”
张海峰现在都还记得谢元仪以前在雪山上拍俯冲下来那场戏时的情景,也是靠着几根细细的钢丝,出了意外,当时她整个肩膀都脱臼了,那场面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他忍不住又说道:“能不能行啊?”
顾芝岩在一旁冷冷道:“演员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奶娃娃。”
张海峰摸摸鼻子往车上走:“得,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
顾芝岩看了一眼秦月腰间那几根细细的钢丝,拿起对讲机叫道具组过来再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后,赶紧各部门就位。
顾芝岩喊下“action”后,刚才全程淡定一言不发的秦月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每一句台词都是少女的语气,眼神里透着娇俏,一颦一笑,尽数是青春的味道。
“不许拦着本宫!”燕蔓庭叉腰瞪眼,故作凶狠的姿态让一众侍从不敢上前。她转而望着屋顶,蹭蹭蹭不过数步,只带了唇角一抹笑就上去了。
步履盈盈,罗袜生尘。莹白的脸庞,粉嫩的襦裙,倒也与这皎皎月色颇为照应。
燕蔓庭坐在屋顶那副无拘无束的样子,虽是惊世骇俗,却也着实是独一份的风景,给这偌大的皇宫添了一分生气。
朝颜公主一出场便是这样惊世骇俗,即使爬完屋顶的的第二天被父皇训斥了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她高开低走的命运,由此开启。
“卡!”顾芝岩又看了一遍监视器,半晌,拿起对讲机,“嗯,过了。”
所有部门顿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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