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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吸猫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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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团,像雪球儿似的泡在澡盆里,一圈一圈又细又嫩地毛贴在身上。天生的富贵相,不知谁惯出来的富贵命,整个身子懒懒地摊开趴在盆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明明脑袋上戴着的蝴蝶结头套萌到心肝儿颤,它却偏偏摆着一副霸道喵总的臭脸。
鳕鱼饼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注意力全在秦月身上。她刚洗完澡,脸颊上飘着两朵红云。宽松的睡袍只在腰间随意一扎,她此时蹲下。身给它擦干身子,于是鳕鱼饼脑袋一抬,唔,这里风景独好。
水汽缭绕的浴室,似乎有无数个粉红色的泡泡从各个角落里跑出来,飘飘荡荡,膨胀着吸走鼻尖的空气,于是一窒;又突然破裂开来,新鲜空气逸出,意识得以归魂。
气氛有些微妙。有些难以察觉的暧昧在这一呼一吸间飘进了心底,丝丝入扣。
窗外有蝉鸣,鳕鱼饼把耳朵贴在脑袋上,又往秦月怀里缩了缩。秦月拿起它的爪子亲了亲,鼻尖流转着沐浴露的芬芳,也不知是谁身上的。
“我想去。”秦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鳕鱼饼的悄悄话,还是自言自语。“嗯,我明天就和他们联系。”
“喵。”鳕鱼饼懒懒应道。
去吧,天塌下来有我罩着。
月华如水。光浮冰茧。
美丽的夜,美丽的梦。
*
秦月连续做了三套形体训练。她出了一身的汗,今天的量已经够了,但她拿起湿毛巾擦擦脖子,仍旧没有离开阳台,一副还想继续下去的模样。
鳕鱼饼在太阳普照的被窝中悠悠转醒,看到阳台上踢腿下腰的秦月,懒懒踱步过去。
不用猜也知道,她又跟自己拧巴上了。
秦月见到鳕鱼饼,一下子有了寄托,她快步走到它旁边:“早上好。”
“喵。”是挺早。
秦月索性也坐在地上,手按在胸前顺气儿,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般:“明明昨晚已经决定好了的,怎么现在又犹豫起来了呢?”
鳕鱼饼突然转身就跑,秦月跟着它回头,却见它一路跑进客厅,叼起茶几上的手机跑回来,放到她腿上。
“喵嘤!”这么一件小事有什么好犹豫的,快去打电话!
鳕鱼饼的举动瞬间终结了秦月一早上的纠结。有这个小福星在,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秦月拆下手机壳,那张名片就被她夹在壳子里。输进号码,反复检查三遍,她终于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铃响了两声,对方很快接通,一道温厚的男声从听筒传来:“您好,谢元仪工作室。”
对话真正开始,秦月反而没有刚才的紧张了。她礼貌回应道:“您好,我是秦月,昨天参加《演员之路》的录制,有幸和谢元仪老师聊了会儿天。”
一切都顺利无比。
秦月挂了电话,仍然不敢相信刚才所听到的即将在当下和不远的将来真真切切地发生。
她不是茫茫大海的一粟,她不甘命运由天的人生,她不愿重活一回却庸碌无为。
出发,现在就出发。勇敢地出门去,踏上那条陌生而熟悉的征途。前世种种,尘归旧梦,一切都从头再来,她依然是当年那个不畏不懈的秦月。
秦月抱起鳕鱼饼猛亲一口:“鳕鱼饼,我要出门了!”
“喵呜。”好啦好啦你棒棒。
秦月跑进卧室,换下宽松得有些过了头的T恤大裤衩,拿出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然没有错,她一走出来,鳕鱼饼立刻发出了惊艳的声音:“喵喵。”
苍天呐,她穿起西装裙来怎么这么好看!
鳕鱼饼默默记下小本本。它被秦月抢先搞得喵喵叫了两回,以后要搞回来,还要翻倍,至少四回。
猫掌柜鳕鱼饼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可以说是非常响叮当了!
秦月一忙活起来就走路带风,挎包穿鞋出门,整套流程一气呵成。临出门,她不舍地抱着鳕鱼饼亲了又亲:“等我回来。要是无聊了就去楼下溜达溜达,但是不要跑远。”
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又道:“算了,最好还是家里呆着吧,这里治安不太好,你出去了我不放心。”
鳕鱼饼窝在她怀里,被她这么又亲又抱的,尤其还一副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的煽情语调和自己说话,耳根子都要酥炸了。它扑腾着小爪子作势要赶秦月快点走,可两条腿却依然抱着她不愿她离开。
最终秦月还是奔赴面试去了。门一锁上,鳕鱼饼听见秦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立刻冲到客厅把所有窗帘都拉上,然后往沙发上一蹦——
那团小毛球在空中划成一道白光,又迅速扩大,伸展成人形,最终“咚”地落在沙发上,竟是一名年轻女子。
薛语冰懒懒地瘫在沙发上,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翻到十几个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朝九晚五》的搭档可以找谢元仪工作室,看看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新人。”
第19章
电话那头,张蓓蓓怒极反笑:“我还当你在外面玩儿疯了,竟然还记得工作?”
薛语冰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靠枕上还残余着秦月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味,她便又往那处靠了靠,微卷的头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布艺沙发上。时光悠闲,她亦语调慵懒:“工作当然很重要。”
张蓓蓓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嘴上对薛语冰埋汰得不行,当下却是马上走到文件架边一个个找过去,翻出《朝九晚五》的册子来。
《完美人生》火了,薛语冰随之一炮而红,马上,综艺代言新片约就如潮水般涌上门来。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此时是机会最多的时候,却也是风险最大的时候。选对了路,平步青云,牌打烂了,完全有可能从此万劫不复。
也是从这时开始,张蓓蓓看出来薛语冰特别有自己的主意。
广撒网狂接通告的方案被她一口回绝,塑造高岭之花人设的提议也被她当即否定。
“我不要拼命三娘也不当高岭之花,搞人设没意思,遇到好活儿就接,随意一点。”
薛语冰当时说的话张蓓蓓现在还记得,那会儿是着实被她惊到了。
这个圈子里,一个新人不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却说出“随意一点”这种话来,她是真随意还是不想努力啊?
后来张蓓蓓渐渐了解了,说薛语冰不努力有点儿冤,但她是真的随性。
几十万的机场街拍软广不接,就要穿自己爱穿的衣服;别家艺人挤破头去争去抢的大制作大IP她不感兴趣,倒是那种费力不讨好的正剧年代戏,一个配角她都乐颠颠的去拍。
出道到现在就没上过几个综艺,所幸她天生一副极美的肩颈,深受各大时尚品牌和杂志的喜爱,话题热度才一直维持着。
张蓓蓓自己都数不清是第几回这么说她了:“你放飞自我也有个限度!哪有成天外头跑整个人失联的?”
薛语冰打了个哈欠,眼中氤氲上一层雾气,如晨光中一眨一眨的猫眼,朦胧中映着丝丝妩媚。
她理直气壮:“我在休假。”
张蓓蓓给她气乐了:“你是奥斯卡封后了还是身家过亿了?别人巴不得一分钟掰两瓣儿花,你倒好,跑到不知道什么野地方去休起假来了?”
薛语冰笑着闭上眼睛,把手机拿到一边,估摸着张蓓蓓车轱辘话说完了,才把手机挪到耳边,这回语气中带了些卖萌的味道:“是我考虑不周,等我回来一定比以前更努力工作。”
张蓓蓓打蛇随棍:“最近有好几个小鲜肉的团队找上来,说有意向和你合作几部校园偶像剧……”
“没时间,不缺钱,不合作。”薛语冰回答得很干脆。
张蓓蓓深吸一口气:“赶紧给老娘滚回来。”
薛语冰“嗯哼”一声,挂了电话。她伸了个懒腰,才发觉自己这几天被秦月娇生惯养着,已经隐隐有发福的趋势,腰上的肉都松了不少。
哼,以后要让秦月胖十斤!
薛语冰捏着自己腰间的软肉,心里又默默记下小本本。
*
秦月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来到这座大厦,电梯在六楼停下,走出去往左边拐了一段路,有一扇敞开着的大门,她凭直觉走了过去。刚走一半,就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旁响起。
“秦月吗?”
她想起来了,这就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人。于是放下心来,向他半弯腰道:“先生您好,我是秦月。”
被谢老板压榨成习惯的张海峰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司受过这般礼仪了,看到秦月向自己鞠躬问候,他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可以说是非常抖M了!
一股自豪和责任感油然而生,张海峰瞬间精神了许多,波澜不惊的面色也多了几分和蔼,他朝里面一指:“那就是办公室。建设初期,比较简陋,不要嫌弃。”
秦月摇摇头:“能到这儿来才是我的荣幸。”
进了大门,她发现公司里面的布局和大厦的整体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这座大厦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整个装修风格自然是比较现代化的,就是远看性冷淡细看贵族范儿的那种,从外面的玻璃墙到里面的铁锈灰大理石壁,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而这扇大门仿佛是一道结界,只要越过它,就从高度精密的异度空间进入了色彩明亮的阳光房。
落地窗边搭着一整面木质花架,从墙角包边到前台桌椅都是原木材质,米黄的原木色和雪白的墙壁很是相配,有一种田园的诗意。
设计师一定是个很有诗意的人。秦月心想。有句现在很流行的词儿,圈地自萌,说的大概就是这儿了吧。空中花园。
似乎是听见有人来,本就色彩丰富的花架底下又凭空多了一道金黄,眨眼间,竟是钻出一只小猫来。
一只小黄猫,只有耳朵和肚皮是白色的,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很是水灵。
它看起来很高兴地准备往张海涛奔去,却发现他旁边竟然多了一个陌生人,于是脚步一滞,悄咪咪地又挪回花架那里,扯过一片绿叶挡住自己的脸。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秦月现在对猫咪有天然的好感,也是的确被这小黄猫逗到了,她笑着说:“好可爱,我家也有一只猫。”
“它叫小怂包,虽然怂了点儿但是特乖,跟它主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张海峰日常黑老板'1/1'
“你说说,我什么画风?”
里间门被打开,人还未走出,一道清亮的嗓音先声夺人,涤灌着耳廓,仿佛有柠檬柑橘顺着声道流进胸腔,于是连呼吸都透着清爽。
秦月恭敬道:“谢元仪老师。”
张海峰被老板怼了,默不作声进办公室打印文件。谢元仪走到秦月面前:“这么快就想好了?”
当年师傅问她,一入戏行,从此便扎了根,长好了枝繁叶茂,长残了,就是烂也只能烂在这儿,你可想好了?
她答:“想好了,不反悔。”
眼前,谢元仪的面容慢慢和师傅重叠。
秦月点头:“想好了,不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 懒月:嘤嘤嘤女神看这里!
薛语冰(戴上墨镜):冷漠。jpg
懒月(捧心口):为什么你对秦月喵喵叫,却不搭理我!
薛语冰(嫌弃):她勤奋,而你懒。
秦月:(看来还要更努力一点才行呢)
无良作者还有一句话要说!
苔苔吐槽我的文名太放飞自我了233,于是我痛定思痛,冲十块钱话费送了一个新名字:《影后吸猫日常》,怎么样,这波话费亏不亏!
苔苔:哇,这个名字土味十足我好喜欢耶!加上你下本《影后她是撩粉狂魔》,直接影后三连了吼!
郁郁葱葱:是吸猫还是被猫吸得喵喵叫啊?你说清楚一点!(晃肩膀)
第20章
合同不多,也就几张纸,可对于秦月来说,就这几张纸她看起来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刚到这里来的那段时间,每天面对这些缺胳膊少腿儿的字简直逼死强迫症。新文化运动那会儿革了旧语法,遣词造句都舒展了起来,现在又改了笔画,看起来一纸清清爽爽,可她这还没完全习惯却是有些吃力。
门口传来猫叫,一声声喵呜喵呜的甚是可爱。谢元仪听见小怂包的声音,低头对秦月说了声:“抱歉,失陪一下,它大概是饿了。”
说着,她打开办公桌下的一格抽屉,里面竟是整整齐齐放得满满的猫粮。拿出一瓶猫奶,谢元仪便朝门外走去。
秦月不由朝门口看去。那只叫小怂包的猫咪正躲在门外,用爪子扒拉着门,露出半边黄澄澄的小圆脸,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往里面瞧。它看见秦月发现了自己,吓得浑身一激灵,扭头就跑回了外面的花架上。
秦月失笑,不由想起鳕鱼饼来。和害羞的小怂包比起来,鳕鱼饼简直可以说是非常不怕生了,第一回见面它就疯狂抱大腿,像一张3D立体贴纸似的黏人,撕都撕不下来那种。
三餐都要吃熟食;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她的脖子,不给抱就要闹;她在练形体看剧本的时候它就在一旁翘个二郎腿看着,拽拽的姿势俨然一副霸道喵总了。
一只完全不知矜持为何物的猫。
心里涌上一阵暖流。窗外照进来大束大束的阳光,照拂着她的肩膀,倾泻在窗台的绿植上,这儿干净简洁,到处都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她直接翻到合同最后一页,认认真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如当初凭着满腔热血一头扎进戏行里,现在她同样抱着劈波斩浪的决心。前途未卜,她也不知归处,甚至连自己所身处的这一方空间都不完全了解。完全是凭着直觉和热爱,在“乙方”一栏签下了那两个字。
秦月。
她在家练习过许多次自己名字的简体写法,一开始记不住笔画还写得歪歪扭扭,所幸熟能生巧,现在写出来已经十分流畅了。
白纸黑字。“秦月”二字还墨迹未干,笔走龙蛇地飞了出去,一头钻进时光隧道中,穿过风雨飘摇的数十年光阴,一直飞到记忆深处那间昏暗的小阁楼。
阁楼里烟雾缭绕,那个十岁的小姑娘在师傅地牵引下,懵懵懂懂的将自己练了大半个月的字写在那张契纸上。
秦月。秦月。
两个名字重合在一起,融合在一起,迸发出巨大的能量,将那具伤痕累累的灵魂从一片废墟中拉出来。她终于确信,自己又活了一回。
“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对我们团队无条件信任吗?”
这份合同虽然不厚,可仔细阅读一遍也要十几分钟。谢元仪不过给小怂包喂瓶奶的功夫,回来看见秦月已经把名字都签上了,她不免有些惊讶。
这姑娘真实诚啊!
秦月笑了笑:“大概吧。凭直觉,觉得您是一位可以跟随的老师。”
谢元仪莞尔:“你都这样夸我了,那我尽量不辜负你的直觉吧。”
这样舒适的环境,这样随和的聊天方式让秦月觉得很放松,她也说道:“我尽量不辜负您的期待。”
谢元仪抬眸:“如果辜负了呢?”
秦月扬起唇角,眼中蓄着光:“没有如果。”
*
秦月买了一大箱东西,光是扛上楼就费了她不少力气。
“鳕鱼饼,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除却经典必备的鳕鱼饼,还有一大堆猫玩具,什么猫抓板猫爬架,宠物商店里看到的好玩的,她都给搬了回来。
千金只求猫一笑!
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眼角眉梢都飞扬着神采,就等着下一秒,鳕鱼饼从那个熟悉的玄关拐角处飞出来,蹬蹬蹬蹿上她的肩膀,然后一路抱着脖子不肯撒手
这样的黏糊劲儿,每次都抱得她脖子发酸,可是一旦鳕鱼饼离开她的视线,她又忍不住怀念这种甜蜜的负担。
甜蜜的负担迟迟没有出现。
秦月轻轻将箱子放在地上,一步一步往里间走去。每走一步,脸上的笑容便清减一分。
鳕鱼饼又走了。
秦月兜兜转转了一圈,回到客厅,呆愣愣地在沙发上坐下,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它去哪儿了?是又出去玩了,还是……回到它的主人身边了?
是啊,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家伙又不会说话,秦月无从得知它是不是流浪猫。可是这段时间相处的场景在脑中一遍遍回放,她开始注意起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
初遇鳕鱼饼时它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带回家后它吃穿用度讲究得很,还一副主子脾气,这样的猫若是放到大自然中任其流浪,不GG也要被扒层皮。
只是因为它这样黏人,这段时光这样快乐,她就在心里自私地将鳕鱼饼默认成自己的猫了。
不,或许它也不是鳕鱼饼。
它真正的主人会叫它什么名字?
秦月蜷缩在沙发一角,明明现在是盛夏,她却宛如跌进了冰窖。从里到外刺骨的冷,仿佛有一千根银针将这些美好的记忆戳破,然后告诉她,不过是些泡沫。
“你不是我的猫。”秦月喃喃道。
可她又不甘心地吸了吸鼻子:“可是你能再回来看看我吗?”
秦月失魂落魄地把装着猫玩具的箱子挪进储藏室,转身离开时,她又始终放落不下,倒回去又把箱子抱起来搬到阳台。
上次鳕鱼饼回来时,便是从阳台进来的。
秦月低下头黯然一笑,果然,她心里还是留着几分期待的。
一个人的夜晚,百无聊赖。秦月实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愣愣出神。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两声。若是以往,按照鳕鱼饼的闹腾劲儿,秦月肯定注意不到它,可是今天手机一响她就捞过来了。
秦月叹了一口气,打开屏幕。
手机是充话费送的,不怎么流畅,不过只装了一个微信,所以用起来也不算太卡。
谢元仪:“换个地方住吧,你那里治安不太好。”
谢元仪:“下周有个慈善晚宴,你和我一起去。待会儿我把《朝九晚五》的交接文件发给你,薛语冰团队今天和我们沟通,有意向和你合作。”
作者有话要说: 懒月:感谢苔苔为我做的封面prprpr!
读者1:某些作者更文懒懒散散,换封面倒是勤快的很。
读者2:今天我要抓收藏列表里的一只短小君来煲汤,到底是谁这么幸运呢?
懒月:光速逃离煲汤现场。gif
第21章
秦月眨眨眼,这么快就开始工作了吗?
没多想,她便回复道:“好,不过我觉得搬房子的事情还可以再等等。”
秦月不由得转头看向阳台,那箱买给鳕鱼饼的礼物还静静地立在地上。
目光回到屏幕,秦月不甘心地想到,万一它突然又回来了呢?
或许下一秒就能听见熟悉的声音,或许明天清晨醒来就能看见熟悉的小毛球,或许……她心里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谢元仪收到消息,眉梢一挑。
那小胡同交通不便不说,还冬凉夏暖,整个街道也没人管,脏乱差得很。她养的猫看起来娇气得很,在那儿呆的住?
不过转念一想,房子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却也挺麻烦,她一时间还不知道该给秦月安排什么住处,只是觉得她现在住的环境不太安全就顺口一提。既然她说暂时不想换,那就由着她吧,自己这边也托人规划一下。
谢元仪很快回复了她:“好。后天张海峰会接你去试礼服。”
秦月在家呆了一天,没有出门。不管她是坐是躺,看电视还是四处神游,那道熟悉的身影都没有出现。《宜章皇后》刷了两遍,秦月关了电视,蜷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烟雾蒙蒙,眼前的景象都被虚化了,一切若隐若现,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伸进伸出地操控着。
她被一根绳索吊起,悬在半空。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脚底传上来的阵阵冰冷。
是地狱吗?
耳边声音低沉而又杂乱。放肆的大笑,女人的哭泣,隆隆的车响。。。。。。一遍一遍,耐心而细致地在耳廓深处碾过。
被缩水了又缩水的记忆,在时光的荒野上肆意生长。
绳索一松,四周的风呼啸而上。整个身体急速下降着,她以为这样便要坠入阿鼻。
一道白光闪过,伸出锋利的爪子往这道黑暗的幕布上生生撕开一道裂口,于是有光束垂下来,将她打捞上去。她急速上升着,同时却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
本能地伸手过去。没能抓回来,却摸了一手冰凉。抬手一看,竟是一大滩血。
湿哒哒黏糊糊的血裹了满手,里面还掺着些许绒毛,有几缕修长的绒毛露在外头,灿灿地发着白光。
逆天改命。
我以我血绘丹青!
“别,别死!”秦月猛地睁开眼,悬在半空的手复又无力地垂下。她猛地眨眨眼,沙发,电视,窗外沙沙的蝉鸣,一切都随着浪潮回溯而来,如往常一般模样。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噩梦突如其来,既魔幻又真实。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秦月双脚落地想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一下,这才发觉自己就跟软脚虾似的,走一步都绵软无力。
睡了一觉反而更累了。她叹了口气,现在也精力再去折腾了,干脆扶着家具一路摇摇晃晃进了房间。
秦月勉强支撑着定好了明天早起的闹钟,怀里空虚一片,她只好又将被子往身上拢了拢。太累了,她迷迷糊糊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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