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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悲惨人生系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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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不搭理她。
  “长生有些害羞呢,”子桑美魅惑的笑了两声,她见长生还想去夹包子,于是她把笼屉往后挪了几分,用半玩笑的语气对她说道:“不回答我,可不给你吃哦。”
  长生的筷子一顿,不争的心里一喜。
  长生啪的一声摔了筷子,然后又跟打那三个修士的时候一样,一下子踢起身下的凳子,继续照子桑美脑袋上招呼,一边招呼,她还一边怒意满满的说着,“我就想吃个早点,怎么不长眼的人这么多,你夺我包子,就不怕我宰了你吗!!”
  子桑美:……=口=!
  她不就开了个玩笑吗!为了几个包子就宰人,婴梁宗现在的画风已经不是为清白烧山了,换成为护食宰人了吗?!
  不争老神在在的垂下眼眸,她捡起被长生摔落在地的筷子,仔细擦拭了一番,然后才抬起眼睛,开始正大光明的看戏。
  子桑美没想到长生居然那么强,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修为,可一招一式之间,如果她不用全力,竟然都招架不住。子桑美眼神一凌,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软骨双刀,也打算认真迎战了。
  她是风流,为了讨新欢的欢心,她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可要是对方挑衅了她身为宗主的威严,她也会毫不手软的反击。
  出手之前,她分神看了一眼听冰真人,要是听冰真人过来拦,她也会给她一个面子,毕竟都是七宗的人,要真不小心把长生杀了,她也不好交代。但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她都和她徒弟打起来了,她怎么还眼睛发亮的看戏呢?
  ……
  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子桑美手心一空,再看,她的软刀被长生夺过去了,她一手拿着一把刀,用和刚才看那三个脑残修士一般无二的眼神看着子桑美。
  子桑美心里吐出一口老血,敢情在长生眼里,她和那三个脑残地位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长生:都是打扰我吃饭的人,有什么区别?
子桑美:……我恨

  第89章 师妹冤当替死鬼(5)

  子桑美能被长生夺过双刀; 是因为她注意力不集中; 一旦她注意力集中起来; 她和长生谁胜谁负; 还是两说。
  长生的动作毫不留情,她用右手的软刀削断了子桑美侧边的长发; 顺便还割断了她脸上的面纱,惊世容颜显露出来; 连外面的过路人都看呆了。
  然而此时绝世美女心里想的却是; 得亏她躲得及时; 不然被削断的就是她的脸骨了。
  子桑美靠着一张脸吃遍天下,她的脸对她来说当然是最重要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长生; 突然明白过来,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划伤她的脸。
  这还能忍?!
  子桑美的气势陡然增长; 她用上了修为,大乘期的浩荡威压袭来; 普通人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修士则头胀胸麻; 五脏翻腾的要命,别说逃,连动都动不了。
  刚才那群脑残修士的对手刚到这条街的街口,就遭到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他们心知里面是有老祖级别的高手在过招; 可他们腿软的要命,根本没法逃命。
  在这场浩荡威压里,能行动自如的只剩下不争和长生,前者是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后者受到了影响,也觉得难受,但她还能动,而且因为这点难受的感觉,她的怒意更胜,对子桑美的观感直接从负一百的好感度,降到了负一千。
  ……
  长生和子桑美又打了几十个回合,中间长生不慎,被子桑美夺回了一把刀,现在两人都有武器了,倒是可以好好的过过招了。
  不争又看了一会儿,在长生即将被子桑美伤到的时候,她加入战局,没两下就把子桑美逼得停下手来。
  停了手,子桑美脸上的戾气也没消散,她怒笑着看向不争,“真人这样做怕是不妥吧,真人高我两个境界,贸然插手,可是于我不公。”
  不争微微一笑,“子桑宗主高了长生九个境界,那就不是不公了?”
  子桑美皱眉,掷地有声道:“不可能!”
  长生绝对不止是炼气期的修士,她的修为,分明……
  这么一想,子桑美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震惊的看着长生,在她不满的注视下,一把拉过她的手,快速摸了一下她的脉象。
  居然只是炼气五层???
  在她刚刚诊完脉的时候,不争就把长生的手拽了回来,然后用微冷的声音对子桑美说道:“怎么,子桑宗主还不信我的话?”
  子桑美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三秒钟,然后才慢慢合上了嘴,她干笑道:“真人说笑了,阿美不敢。是阿美有眼不识泰山,竟没发现长生是天睐之子。”
  天睐之子,是传说中的一种体质,这种人被天道青睐,生来就拥有出窍期以上的实力,不用修炼,就能一步登天。
  天睐之子只存在于传说中,虽然谁都没见过,但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传说,也知道天睐之子有诸多好处,其中最让人羡慕的好处就是,与之双修,修为增进可一日千里。
  子桑美看长生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之前是用感兴趣的眼神看她,现在是用饿狼的眼神看她。
  ……
  不争把长生挡在身后,她声音微沉,意在警告,“子桑美,谨言,慎行。”
  不争对她的称呼都变了,子桑美很快回过神来,她在不争和长生两人之间眼波流转,没一会儿,她就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
  子桑美捂嘴轻笑,“真人也不早说,害得阿美误会,还与长生有了一番嫌隙。来来来,坐回去吧,长生,我再替你买一屉包子,就当是我赔罪了。”
  说完,子桑美就自顾自的坐回去了,长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然后又看向不争,她问道:“子桑美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奇怪?
  不争耳尖发红,她轻咳一声,“就是让你多吃包子的意思,回去吧,吃完饭咱们也该走了。”
  这地方山清水秀,旁边有一片高耸入云的连绵山脉,昨天不争才跟她说要在这里多停留一些时日,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长生疑惑的看着不争,就快把她的脸也看红了。
  回到餐桌上,子桑美刚要叫店小二,却发现店小二被她的威压震晕了过去,估计没个两天两夜是醒不了了。
  子桑美:“……来,长生,你先吃这剩下的,一会儿过两条街,我再给你买新的去。”
  听她这意思,一会儿还是要跟着她们?
  “子桑宗主来这里,难道不是有要紧事在身么?”
  周围普通人都晕了,不普通的也都趁着神仙暂停打架,而四散逃命去了,现在倒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这样一来,子桑美也不用避着人,就这么大喇喇的回答:“先前是有要紧事,我看上了妖王,一路尾随他来到这里,不过就在昨天晚上,我把他给跟丢了。”
  ……
  两百年不见,子桑美已经从原来的妖冶惑人,变成紧迫盯人了吗?
  岁月是把杀猪刀,看来变的也不止她们婴梁宗主,还有子桑宗主啊= =
  一看听冰真人那表情,她就知道她误会了,听冰真人也不是外人,她干脆就把实情和盘托出,“我尾随妖王表面是看上了他的美色,实际是想弄清楚他最近究竟在干什么。”
  “妖族近来动作频繁,七宗十二门为了弄清事实,早做打算,便把我派了出来。”
  七宗十二门有自己的联络方式,都是由掌门和宗主出面,听冰真人只是一个坐镇山门的真人,不知道这些倒也正常。不争有些疑惑,“妖族近来有什么动作?”
  一听她的问题,子桑美立刻愣了,“真人,您不知道永嘉派被灭门的事情?”
  ……太知道了。
  不争回答的有些心虚,“知道是知道,可这件事不是还没确定是妖族做的么。”
  子桑美淡定抛出一句话,“他们已经承认了。”
  “什么?!”不争的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子桑美有一种自己消息很灵通的满足感,“是啊,就是五日前的事,妖王亲口承认,永嘉派是他派人下的狠手,因为永嘉派日前冲撞了他们王族的一位郡主。”
  不争的神情中带了不小的冲击,子桑美还以为她是被妖族的心狠手辣惊到了,她义愤填膺道:“仅仅是一位郡主,就算是真冲撞了,也不至于灭人家满门啊!更何况这件事有没有发生还是两说,永嘉派距离妖族王都九百多里,就是想冲撞,也太远了些。”
  不争和长生已经出来有三个月了,宗主的信十天一到,现在回信刚发出去,看来宗主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她们。
  不争望向长生,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搅着醋碟里的醋,包子已经被她吃完了,接收到不争的视线,长生还以为她是想让自己也说两句。
  琢磨一会儿,长生淡淡道:“说得是。”
  “对吧!”有人附和,子桑美说的更起劲了,“从年初开始,妖族的动作就很多,人妖两族发生矛盾是每天都有的事,前阵子蛇族还和茅山派来了一场倾门之战,双方都是死伤惨重。本以为妖族能消停一会儿,没想到,他们居然直接灭了永嘉派!”
  永嘉派明明是被长生灭的,妖王主动背起这口大黑锅,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争只有听冰真人的回忆,而长生的回忆也就戛然而止在卢文心咽气的那一秒,后来发生的事,是系统用文字的形式发给她的,关于妖族如何,系统一个字都没提。
  思索半响,不争问子桑美,“妖王之后去哪了?”
  子桑美也不确定,“他应该还没离开这个地方,我在他身上种了合欢种,如果他离开,我能感应到。只可惜合欢种只能知道对方离自己有多远,却不能知道具体的方位。”
  合欢种是合欢宗的独门秘法,种下种子,对方就能夜夜梦到自己,连白天发呆,想到的也会是自己;而自己也能知道对方离这里有多远,这样就能更快的赶到对方身边,对其诉诸衷肠。
  也就是说,这是合欢宗用来死缠烂打求交往的秘方。
  ……
  种下合欢种,子桑美也不好受,对方有多思念她,她就要受十倍百倍的思念之苦,即使她根本就不喜欢妖王,那她也会在合欢种的作用下对妖王那张人妖脸相思成疾。
  为了当好探子,子桑美也是够拼的= =
  不争对妖王认下永嘉灭门这口大黑锅有些在意,可她又不能丢下长生去调查妖王的阴谋,思来想去,不争还是决定,带着长生继续上路,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修士可日行千里,但长生不是修士,她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于是不争也随着她,慢悠悠的向前走着,穿过一片山林,不争看到一只兔子在远处的草丛里吃草,三瓣嘴一动一动的,可爱到让人想抱走。
  不争笑着指了指兔子,“长生,看那,多可爱啊。”
  长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认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可爱,炖了一定很好吃。”
  不争:“……”
  最后,这只可爱的兔兔还是成了她们今天中午的午饭。
  不争跟个山野农妇一样,蹲在地上一点点扒拉着石锅下的火,锅里乳白色的兔子汤正不断翻滚着,一阵阵肉香传出来,不争不由承认,看来是真的很好吃。
  从储物戒里拿出她们带的碗,她先给长生盛了一碗,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不争已经辟谷,吃东西也不过是为了陪长生,今天她没什么胃口,就只是喝了一点汤,肉没吃,都留给长生了。
  看出她精神不是那么好,长生放下只喝了半碗的汤,“怎么了?”
  不争听到问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没什么。”
  “就是感觉……你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她们已经走过了很多地方,见到了很多的风土人情,那些能让其他人触动的美景、淳朴的风情、动容的场面,对长生来说,好像都是一样的枯燥乏味。
  长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
  不争轻轻眨眼,她抬起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有。”
  “什么?”
  不争笑了,似乎对她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感到很好笑,“就是你啊。”
  她回答的那么快速、坚定,就好像是本能一样,长生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细细品着这样的滋味,她突然觉得,这滋味不陌生,好像已经品尝过千百遍一般。
  “那你还喜欢什么?”
  “这可就太多了,”不争托着下巴,细数起来,“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叶一露、一云一雾、一山一川。”
  “只要是和你一起走过的地方、一起见过的物件,我就都喜欢。”
  长生有些愣,她转过头,看了一遍不争刚刚说过的那些,她的视线从草木生灵上扫过,却没有不争说的那种感觉,她很努力的去看它们,想要找到相同的感觉,可不管怎么看,她都对它们没有丝毫的感觉,她好像体会不到生命的意义。
  盯着脚边的一株草发愣,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她被不争晃了一下,她抬起头,不争惊慌的看着她,“长生,你哭什么?”
  长生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她抬起手,摸到脸上的水迹,她看着不争的眼睛,过了好久,才慢吞吞的回答道:“我……想喜欢它们,可是我不会。”
  因为失去了爱人,所以就失去了会爱的能力。
  对长生来说,不争是一切,没了不争,她就一无所有了。世界在她眼里褪色,万物在她心中死去,连她自己,也被多如牛毛的仇恨丝线缚成了一个巨大的茧,破不开、出不来,一日一日的,憋闷在里面,她想发泄,可她连怎么发泄都忘了,只能用手里的剑,用剑刃上滑过的炽热血液来体味这稍纵即逝的生命温度。
  她的记忆被系统封住,所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以后,她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不争听懂了。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表情藏了起来,长生看不到她的脸,却能从她捏到发白的指尖看出她的情绪,不争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云锦织成的布料十分结实,放上千年都不会损坏、也不会发皱,可被不争这么一攥,这衣服就毁了,再也恢复不了原来的模样。
  长生好像能从她身上看到化成实质的悲苦,她的心底又是一颤,她伸出手,想让她把头抬起来,可不等她挨到不争,不争就自己抬起了头。
  她好像知道自己情绪不对,脸色不太好看,于是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怎么像笑的笑容,“喜欢我么?”
  认真思考两秒,长生点点头。跟她在一起,她能平静下来,而且觉得日子有了过头,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不争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那就够了,不用去喜欢别的东西,也不要听我的话,是我错了,我只是希望你喜欢它们,却不希望你为了喜欢它们而把自己弄得难过。在我心里,我最喜欢的是你,其他的都不重要。就做你最想做的事就好,不要迎合我,知道吗?”
  长生有些犹豫,这样的她倒是有几分以前的样子了。
  “可我想做的事,你都不喜欢。”
  不争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喜欢!”
  她自打脸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喜欢,杀人也好,灭门也罢,只要是你想做的,那就去做。我要的,就是你活得顺心遂意,再也不去看人脸色、再也不用小心翼翼。”
  她费尽心思是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让长生过得舒心吗?既然对她来说舒心的方法是杀人,那就去杀啊!她再也不想看长生哭、再也不想看长生难过了。
  不争现在的想法就是典型的暴君思维,留下心理阴影的人,不止长生一个,还有她。她毕生的噩梦始于她死去的那天,终于第二次神魔大战的那天,从那天开始,噩梦结束了,而她的世界、也彻彻底底变成了阿鼻地狱。
  要是长生真开始随心所欲的过日子,那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好在她们之间,还有一个清醒的存在。
  系统在长生脑海里土拨鼠尖叫,“不行!!!不许杀人!不许灭门!你要是把这个世界毁了,你知道重启它需要我多少能量吗?!我攒了多久才有这么一点啊!不许杀人!!”
  虽说那些能量都不是它自己攒的吧……
  但那也是辛辛苦苦得来的宝贵资源啊!送长生下来一趟,还得搭上那么多能量,它亏不亏?
  长生被它吵得头疼,可她又拿它没办法,只好连连答应,“我知道了,知道了!别叫了!”
  这些话她喊了出来,不争愣了一下,然后了然的看向她,“系统?”
  长生不爽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它就是这个样子,你多担待一些吧。”不争的声音很温柔,安抚了长生焦躁的心情。
  但长生的脸还是有些臭,“怎么才能把它从我脑子里赶出去?”
  这……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做到,不争安慰她,“等离开这个世界,你就可以让它出去了,现在还不行,离开这个世界,还需要它来帮忙。”
  长生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争轻笑,“真乖。”
  说完,她在长生的眉心落下一吻,繁杂的记忆碎片突然袭来,长生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系统发现封印不稳,赶紧一屁股坐在封印上,把蠢蠢欲动的封印又按牢了。
  ……
  当晚,两人来到下一个村镇,在村子里唯一的客栈落脚,她们还是住在一起,外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夜晚,长生正熟睡着,突然,她听到有人叫她。
  那人叫的可不是她的本名,而是叫她原主的名字——卢文心。
  长生瞬间睁开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不争怀里去的,现在不争把她整个人都抱住了,她动一下,不争就能立刻发觉。
  她安静的躺在原处,没有动作,过了大概一分钟,那人又叫了她一声,单听声音,她听不出对方是谁,不过看不争熟睡的样子,她好像没听到那个声音。
  听冰真人的修为是渡劫期,能躲过她的耳目,看来这人相当厉害啊。
  长生慢慢把自己从她怀里挪出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走到窗边,连衣服都没换,她就穿着一身中衣翻出去了。
  那个声音好像能指引方向,长生听着一声一声的呼唤,渐渐就来到了那人在的地方。
  看着对面陌生的身影,长生十分确定,自己没见过他,卢文心也没见过他。
  那人转过身来,他眉眼锋利,脸庞妖冶,眼尾一抹红色,为他添了几分雌雄莫辨的绝美。
  长生听不争说过,历代妖族的王,眼尾都有一抹红色印记,这是他们为王的证明。
  看她盯着自己眼角的王印,妖王知道她已经认出云u裳u小u筑了自己的身份,可好长时间过去了,长生还是没有开口。
  长生的确纳闷妖王找她有什么事,可她更不爽他大半夜叫人的行为,要不是她被吵得睡不着,才不出来呢。
  半天她都没说话,妖王只好先打开话匣子。
  “卢文心,你近来跟着听冰真人,过得如何?”
  长生回了他两个字,“还行。”
  妖王向她走近,他压低声音,语气轻挑,“那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你是谁吧,婴梁宗上下都不知道你是卢文心,更不知道你曾经是永嘉派掌门的弟子。你说,他们要是发现,永嘉派还有活口,而且这个活口改名换姓投奔婴梁宗,会有什么想法?”
  长生皱眉,“你什么意思。”
  妖王也不喜欢九曲十八弯的说话,他就喜欢单刀直入,这么一看,长生更合他的脾气了,“灭门永嘉派的罪过,孤替你认下了,放眼天下,只有孤有这个本事,能庇佑你。来我妖族,替妖族效力,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长生,此时已经距离长生不过一步之遥,长生闻着他身上的冷香,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太难闻了。
  看她一副闻到狗屎的表情,妖王神色一僵,他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这么僵硬着,突然,他俩身后传来一声清冽的询问,“长生,你在这做什么呢?”
  长生顿时回头,她身后五米远的地方,不争穿戴整齐,正用微笑对着她。
  长生看看距离特别近的妖王,再看看自己两袖清风的中衣,突然有种被捉奸的苍凉感。
  ……
  这下好了,她的表情也僵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浪过头的一天,补更先欠着,欠着……

  第90章 师妹冤当替死鬼(6)

  还没等长生想出对策来; 由远及近; 一个熟人的声音响彻天空; “妖王陛下; 你可让妾身好找呀,妾身的情诗还没吟完——”
  子桑美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三人; 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妖王看见她来了; 表情除了僵硬、还带上了恼羞成怒的尴尬。
  子桑美的眼睛在他们三个身上滴流乱转; 表情变化之精彩纷呈,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十分想揍她。
  她落在地面上; 风情万种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听冰真人,长生,你们怎么也在这?”
  不争依旧保持着微笑; 她看向子桑美,“好问题; 我也想知道答案。”
  说完; 她又把视线移回了长生身上; 她视力极强,注意到妖王的一根头发丝因风飘动,碰到了长生的后背,她的眼神立刻变得锋芒毕露,妖王本能般的一激灵; 向后退了一步。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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