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奋斗在晚明-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棠还在解释,宁修却是道:“她便是我的一位故人,今天这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海棠直是怔住了。在她印象中,进了天香楼的姑娘极少有出去的。除非是那种顶级王孙公子看上的红姑娘,花费重金脱籍赎身,否则断无从良的可能啊。
莫非这位宁公子想要替飒飒姑娘赎身?
她刚一生出这个念头便摇了摇头。
这位宁公子虽然出手阔绰谈吐不凡,但怎么看都不像南京本地人。即便他身份显贵,但强龙不压地头蛇,还能翻了天去?
想到这里,海棠便好言相劝道:“宁公子,您若想带走飒飒姑娘恐怕不太容易,毕竟从名义上讲她已经是天香楼的人了。”
宁修皱了皱眉,冲海棠嘱咐道:“还请海棠姑娘帮我看着飒飒,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海棠茫然的点了点头,看着宁修转身向前院走去。
。。。。。。
。。。。。。
天香楼大堂之中,老鸨吴三娘正在对着一面铜镜描眉。
不少嫖客都被她搔首弄姿的样子撩的心火上涌,恨不得欺身压来把这老货办了。
吴三娘仿佛也看出了这些嫖客的心思,故意扭着腰肢发出一声声娇嗔。
她毕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最是知道这些嫖客的心思。只要她把这些人的兴致调动起来了,还怕他们不往外掏银子吗?
至于她当然不会接客的,自有底下的姑娘抢着争客。
吴三娘心中正自得意,忽然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抬首去瞧,立在她眼前的人儿不是那宁修宁公子却是谁。
“呀,宁公子这么快就好了?难道是我们家萍儿服侍的不周道吗?”
她又拿出了撩拨其他嫖客的本事,主动将身子往宁修身上靠去。
宁修此刻恨不得扒了吴三娘的皮,如何会让她得逞?
他一把将吴三娘推开,冷声笑道:“我要给飒飒赎身。”
吴三娘愣了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位宁公子好这口啊。这也是奇怪了,好端端的萍儿不选,选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啧啧,这些公子哥的口味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吴三娘却也不恼,掩嘴咯咯的笑了两声。
“我说宁公子啊,有话可得好好说,你喜欢飒飒是吧?那得拿出点诚意啊。”
她是个生意人,并非不肯让飒飒赎身,关键看价码。
她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这么个雏儿,准备调教培养成瘦马,若是要卖,自然得以十倍、百倍的价格。
宁修却是冷冷道:“你花的多少钱买的她,我便拿出多少钱给你。一分一厘银子也不会多给。”
吴三娘面色登时就不好了。
她怎么说也是这天香楼的老鸨,而这天香楼是裴侍郎家的产业,这个愣小子说话这么冲,一点情面余地都不留,当真是不给裴侍郎面子吗?
宁修冷冷注视着吴三娘,见她良久没有反应,便深吸了一口气道:“怎么,你还想敲竹杠吗?”
吴三娘皮笑肉不笑道:“瞧宁公子说的,怎么那么难听呢?什么叫敲竹杠?实不相瞒,鄙店买来飒飒姑娘确实没有花费太多的银钱,可这培养起来花的银钱可着实不少呢。光是请人叫她弹琴、唱曲、学舞就耗费甚巨,这还不包括饮食起居,哪样少得了钱?宁公子若是想带走飒飒,至少也得拿出一千两银子吧?”
宁修见状知道不能善了,便冲身旁的孙悟范递了个眼色。孙胖子立刻心领神会的朝天香楼大门走去。
吴三娘忙着和宁修唇枪舌战,自然没有在意孙悟范的举动,加之宁修有意引开吴三娘的注意,孙胖子得以成功离开天香楼。
一出天香楼,孙悟范拔腿便跑。他要去的不是别处,正是南京城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魏国公府。
魏国公府与莫愁湖毗邻,换句话说,莫愁湖就是魏国公府的后花园。
当初太祖皇帝朱元璋问鼎,大封开国功臣。大将徐达被他封为中山王,封地就在这莫愁湖。
故而,莫愁湖就是徐家的私产,旁人未经允准是不得游览的。
话说回来,一般百姓也不会主动往这里凑,最多远远望上一眼,然后摇头离开。
孙悟范绕着偌大的莫愁湖走了半圈,这才来到魏国公宅邸外。
他喘着粗气走到大门前,冲门官拱了拱手道:“还请通禀一声,就说湖广孙悟范求见二公子。”
说罢把名帖主动送上。
那门官用余光夹了孙悟范一眼,这才不情愿的接过名帖。
“知道了,你且在门外等着吧。”
孙悟范不由得窜出一股怒火,这门官真是狗眼看人低。再怎么说,也把他请到门房里坐着啊,这像什么话!
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怒火。
那门官拿着名帖一路穿堂过院,来到二公子的跨院外,隔着垂花门将名帖交给了二公子徐怀远的贴身小厮。
徐家乃是顶级公勋之家,对于礼数自然十分看重,逾越礼制的事情是绝不能出现的。
内外有别,故而门官最多只能走到跨院外,再往里便不是他能够出入的了。
徐怀远此刻正在书房里练字。这当然不是他的本意,无奈父亲和大哥一再督促,他也只好免为其难的做做样子。
他只写了几百字便觉得困倦不已,打了个哈欠便要小憩一会。
这时小厮在门外恭敬道:“二少爷,前院来人说有个叫孙悟范的湖广人要来拜访您,您看是见还不见?”
听到孙悟范的名字,徐怀远直是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困意全无。
“你说什么?孙悟范来了?”
他连忙起身,几步走到屋门处推开门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应该是在府门外等着呢吧?”
小厮恭敬回应道。
。。。。。。
。。。。。。
徐怀远一双眼睛瞪得犹如牛铃,斥责道:“你说什么,竟然把孙朋友晾在府门外。如此慢待贵客,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那小厮一脸委屈,心道这又不关我的事啊,您要吼也该吼那不开眼的门官才是。
“二少爷,那现在小的就去告诉门官,把那孙公子请进府来?”
“不必了!”
徐怀远大手一挥道:“我亲自去!”
说罢一甩袍袖,踱着方步朝府门去了。
却说这边孙悟范等得心焦却也无可奈何。
像魏国公府这么显赫的门第,门官们耍点睥气你也只有受着。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想来魏国公府的门官也差不多,孙悟范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他正感到心烦意乱,便听得吱呀一声,魏国公府的大门竟然开了!
孙悟范连忙抬头去瞧,却见一个身着月白色苏绸直身的公子哥踱步走出。
这人不是魏国公府的小公爷徐怀远却是谁!
孙悟范大喜,连忙上前几步迎去。
他和徐怀远颇有几分交情,却没想到徐怀远会为了他亲自到府门外迎接。
这多少让孙悟范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徐小公爷。。。。。。”
“孙朋友远道而来辛苦了,下人们不懂规矩,小可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徐怀远抢在孙悟范之前发声,倒是叫孙悟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原本他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想要趁机向徐怀远控斥一番门官,谁料徐怀远主动致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孙悟范只得把到嘴边的抱怨话语生生咽了下去。
“快,快里面请!”
徐怀远自知理亏,便想要找补,伸手延臂热情的把孙悟范往府宅里请。
孙悟范却是清了清嗓子,苦笑道:“实不相瞒,孙某来求见小公爷是为了一件急事。”
“哦?”
徐怀远颇为好奇的问道:“是什么事?”
“咳咳,宁贤弟这次与我一起来的金陵,我们在天香楼遇到了点麻烦。。。。。。”
“什么?宁贤弟也来了!”
徐怀远不由得大为兴奋,随即戏谑道:“你们也真是,一来南京不想着先来我这里坐坐,倒是跑去天香楼了。不过你们眼光确实不错,这天香楼在秦淮河一众青楼楚馆中可是排的上号的。”
孙悟范心道我的小公爷呐,这都火烧眉毛了,可没工夫跟您在这里闲聊扯淡啊。
“咳咳,到时我叫宁贤弟给您赔罪,不过眼下还得劳烦尊驾,前去解燃眉之急啊。”
“恩。”
徐怀远轻应了一声,自然十分的得意。
要说在这南京城中,还真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莫说是他这个魏国公嫡子亲自出面,便是随便一个魏国公府的采买管事,只要打着魏国公的这面大旗,有谁敢不给几分面子?
原先还真有一人,那就是南京守备太监高洋的干儿子高升,不过这厮已经被锦衣卫解拿进京,下了诏狱了,如无意外逃不过断头一刀。高升敢如此跋扈,如此不给魏国公府面子,自然是因为有他干爹撑腰。如今杀鸡儆猴之下,高太监也不敢捋魏国公的胡须了。
说来徐怀远对宁修和孙悟范前来南京还真的感到有些惊讶。他当初虽然叫宁修乡试之后一定要来一趟南京,可却也不知道宁修来南京的具体时间。
再说,他就是那么一说,若是宁修不给面子没来,他也无可奈何。
他又不是皇帝,总不能因为宁修没来就叫府中家将把宁修绑来吧?
从这个角度看,他对宁修‘如约而至’还是感到窃喜的。
“要带多少人?”
徐怀远这句话一出,孙悟范差点笑喷了。
他心道我的徐小公爷呐,这又不是去打群架,带那么多家丁家将作甚?
只要把魏国公府小公爷的身份抖出去,那可是能抵得上几千兵卒啊。
“咳咳,人就不必多带了。徐小公爷您只要本人到了天香楼,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拍马屁也是一个技术活,孙悟范就拍的徐怀远很舒服。
徐怀远被拍的飘飘欲仙,大手一挥道:“备马,去天香楼!”
。。。。。。
。。。。。。
却说这边天香楼中的气氛紧张到了冰点。
无论是老鸨吴三娘还是宁修都寸步不让,吴三娘甚至叫出了楼内护院,想靠这气势逼退宁修。
但宁修心中早有计较,今日不带飒飒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会被区区几个护院吓退?
只是他也不发作,就这么静静的耗着,只要耗到了徐小公爷赶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只是徐小公爷怎么还没有来?细算了算,距离孙悟范离开天香楼也近半个时辰了啊。
莫非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便在宁修心中忐忑之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朝楼外望去,只见几骑在天香楼外停下,当首走来一个身着月白色苏绸直身的翩翩公子,却正是徐怀远!
宁修大喜!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只要徐怀远往这天香楼中这么一坐,什么妖魔鬼怪都得退下。
吴三娘?就是扈三娘也没用!
不过他却没有将这份喜悦表现出来,要做大事的人一定要有城府,要学会养气。
在这方面,有着现代灵魂的宁修做的并不太好,故而还要多多学习。
片刻的工夫,徐怀远便在几名亲随的簇拥下进了天香楼。
孙悟范走的稍稍靠后,这倒不是因为他不着急,实在是因为骑马骑的不好。
在南京城混的,尤其是开青楼的,哪个没有眼力?
虽然徐小公爷不常来天香楼,可吴三娘一眼就认出了徐怀远。
“哎呦,徐小公爷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奴奴这里了,当真是稀客啊。”
吴三娘一步三扭的朝徐怀远凑去,准备靠自己的风情迷住这位小公爷的双眼,叫他乖乖的掏银子。
像这种顶级勋臣,对银子的数量是没有任何概念的,把他们服侍舒坦了,他们是真做得出一掷千金的事情的。
徐怀远却对吴三娘的示好没有任何表示,径直朝宁修走去。
“宁朋友,荆州一别,我们有好些日子没见了。”
徐怀远率先拱手作礼,宁修连忙还礼,一旁的吴三娘直接傻了。
这个宁修和徐小公爷认识?
。。。。。。
。。。。。。
第二百六十七章 赎身(4000字二合一大章!)
吴三娘脸色瞬时变得惨白。
她方才只以为这位宁公子是个外来户,态度可着实不怎么好,现在可该如何是好?
倒是宁修率先发声了:“是啊,宁某与徐小公爷许久未见,恰巧乡试结束,便和两位好友来南京拜会徐小公爷。孙朋友建议来秦淮河转转,谁曾想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哦?宁朋友可是遇到难处了?不知小可能否帮上忙?”
宁修摇了摇头道:“这事恐怕徐小公爷帮不上忙啊。宁某无意间在这天香楼中遇到了一位故人,想要替她赎身,无奈这老鸨狮子大开口,竟然索要一千两银子赎身费,看来是吃定宁某了。”
徐怀远不由得大怒,这老鸨子也太没有眼力见了吧,竟然连宁修也敢得罪,这可是新科解元啊。
不过话说回来,宁修毕竟是湖广的乡试解元,南京秦淮河的青楼老鸨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念及此,徐怀远便生出了替二人和解的念头。
“咳咳,看来这是一场误会嘛,小可从未听说过一个歌妓能够值得千两银子的。”
说罢转向吴三娘道:“你说是不是啊?”
吴三娘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点头称是。
其实,别说一千两了,这秦淮河的名妓身价万两也是有的。
但青楼楚馆也是讲究论资排辈的,花魁可以卖到那个价格,但一般的新人也就是几十两银子身价,一百两顶天了。
故而徐怀远虽然有以势压人的意思,却也不算完全冤枉了吴三娘。
吴三娘吃了瘪却不敢发作,陪着笑脸对宁修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奴奴在这里给宁公子赔不是了。为表歉意,这飒飒姑娘的赎身银子奴奴便不收了。”
宁修嘴角一勾道:“那可不行,怎能让你吃亏?五十两银子,我绝不少你一分一厘。”
说罢从褡裢里取出五十两银子递给了吴三娘。
吴三娘虽然恨得牙根发痒,却得装出一副十分感激的样子。
“哎呦,宁公子真是太客气了。”
“这五十两银子是替飒飒姑娘赎身的,剩下的这五十两是我们三人今日在这天香楼的吃酒钱。”
说罢宁修又取出来五十两银子递给了吴三娘。
宁修这番举动弄得吴三娘尴尬不已,这银子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无论如何她是不敢得罪徐怀远的,不然徐小公爷发起飙来,命家将们把这天香楼拆了都是小意思。
“哈哈,小可就说嘛,这一定是一场误会。宁朋友,快去把你的那位红颜接走吧。”
徐怀远见吴三娘如此识趣,心情不由得大好,开怀大笑道。
宁修点了点头道:“徐小公爷且稍等,宁某把那位故人安顿好了便去拜会徐小公爷。”
说罢便转身去了内院。
飒飒到底是认识宁修的,虽然印象十分模糊,但终归是想起来了。
与其继续待在这魔窟一般的天香楼,倒不如和宁修一起离开。
一番计较后,飒飒终于答应宁修替她赎身。
眼下她的兄长不在身边,能够依靠的也只有宁修了。
她怯怯的跟着宁修来到天香楼大堂,躲在宁修身后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老鸨吴三娘。
宁修知道她在这里遭到了非人的折磨,不想让她再受刺激,便带着飒飒离开了天香楼。
孙悟范早已叫好了马车,宁修先让飒飒上了马车,再与徐小公爷暂且告别,然后与刘惟宁、孙悟范先后上了马车。
小姑娘显然还处在惊魂甫定的阶段,看到身旁有三个男人,一直保持着警惕。
若不是还有宁修这个‘熟人’,怕是真会吓哭过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马车便停在了客栈前。
四人依次下了马车向客栈走去。
宁修原本想再要一个房间,无奈客栈已经房满了。
无奈之下,宁修只得搬出来和孙悟范挤一间,给小萝莉腾出一间来。
将小萝莉安顿好了,宁修才得以稍稍松一口气,好好想想下一步要怎么办。
当他得知飒飒被卖到天香楼时第一反应是无论如何要把她救出去。但真正救出飒飒后,他才发现他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安置这个小萝莉。
如果按照飒飒说的,他的兄长和虎子哥恐怕都已经凶多吉少,她又没有其他亲人,即使宁修把她送回浔安镇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么把她留在身边吗?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只是这样一来身边便多了一个女人,虽然只是个小萝莉,但总归是多有不便吧。。。。。。
宁修正有些心烦意乱,便听得一阵雷鸣般的打鼾声。
宁修扭头去看,只见孙悟范已经宽衣解带躺倒在床上梦交周公了。
只是这厮睡相着实不怎么雅观,两条腿将薄被子那么一剪,囫囵个的缠在了腰间。
再加上这雷鸣般的鼾声,与之共处一室简直就是梦魇一般。
宁修咽了口吐沫,终究还是决定换个室友。
他轻巧的推门而出,来到与之相邻的刘惟宁的房间。
相较之下,新科举人刘惟宁睡相就要雅观许多了。宁修这才放下心来,除去了外袍走到床边。
折腾了一整天,他却也是累了,索性倒头睡了。
而在另一间房间内,一灯如豆。
小萝莉飒飒蜷缩在床铺一角,怔怔的呆坐着。
对她而言,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从被歹人掳走后她的命运便不由自己掌控了。
她就像急流中的一只浮萍,随着水流飘啊,荡啊,终于遇到了一只浮木这才能够稍稍喘息片刻。
而宁修,正是她遇到的那只浮木。。。。。。
飒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回浔安吗?可是哥哥已经不在了,她再回浔安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若不回浔安,她又能去哪里呢?
忽然间她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随即双颊便升起了两朵红晕。
不可以,不可以的。。。。。。
她和宁修虽然在浔安见过,宁修又与她有恩,将她从魔窟中救出,可毕竟她和宁修不算熟啊。
就这么跟着宁修,他不会恼吗?
这个口不能开啊。
。。。。。。
。。。。。。
翌日一早,宁修便起身洗漱,用过早点后即前往魏国公府拜见老国公。
他本是想拉着孙悟范一起去的,可这死胖子睡得太死,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宁修便不勉强了。
要说这魏国公一脉,在大明朝绝对是显赫至极。即便是皇帝本人对这些中山王的后代都极为礼遇。
本朝的魏国公名叫徐邦瑞,官拜南京中军都督府佥书。虽然及至晚明,卫所制度名存实亡,五军都督府也只剩个花架子,但徐邦瑞仍然是执掌南京兵权的守备官。仅这一点,就叫人艳羡不已了。
故而魏国公府也成了不少怀才不遇的士子们寄望翻身的场所,虽然魏国公府的幕僚比不得朝廷官职,但也绝不是白身可比的。
宁修来到魏国公府大门时,见不少士子捧着写就的诗词拼命的往门前凑,直是哭笑不得。
这些穷书生大多是没多少银子的,即便真有才学,若不能打点了门官,想要将诗词送到魏国公他老人家面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任凭那些士子拼命叩门,门官丝毫不予理睬。
宁修不由得感慨,人生真是现实啊。
他振了振袍服,迈步朝大门口走去。
那些穷书生以为宁修也是来魏国公府投帖拜谒的‘同行’,纷纷投来了敌视的目光。
宁修却不屑与他们争辩,径自上前叩了叩门。
“湖广乡试新科解元宁修,求见二公子。”
此话一出,那些穷书生纷纷傻了眼。
他们没听错吧?湖广乡试新科解元?
很快大门便被启开,一个三十来岁的门子踱步而出,打量了宁修一番。
“公子便是宁解元吧?我家二公子吩咐了,若是宁解元前来便直接请到花厅看茶。”
这下那些穷书生更是眼红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他们挤破头就为了自己的诗词可以送到魏国公案前。而这个宁修啥都没做,就被徐小公爷引为座上宾,同样是读书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宁修笑了笑道:“如此,便有劳了。”
说罢一甩袍袖随着门子走进魏国公府。
魏国公府占地极大,大体分为两个部分。其一是花园,其二便是内宅。
花园部分大概占了整个魏国公府的四分之三,多是供女眷游览。
虽然莫愁湖也是徐家的封地,可毕竟不可能整日泛舟游于湖上,多数时间里还是需要一个典型的江南式园林游赏以消磨时间的。
魏国公府一共有三个花园,宁修要去的这个花厅便在其中一个名为函逸园的园子中。
那门官得了徐怀远的嘱咐,自然对宁修态度恭敬,把宁修请到花厅后,叫人上了好茶好点心伺候着,便扭身前去通报了。
宁修只酌了几口茶,并没有怎么动点心瓜果。毕竟他是来拜会魏国公的,仪态上可不能出问题。
约莫过了盏茶的工夫,宁修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
他抬头去瞧,只见一众仆人簇拥着两个身着锦服的男子走来。
宁修连忙起身去迎,却感到有些奇怪。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