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跃马西凉(朝盖)-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懿勉强道:“舍妹尚待字闺中,实在多有不便,请将军恕罪。”
“待字闺中?”
罗征嘴角边绽起冰冷地笑意,断喝道:“给本将军抄。”
“遵命。”
许褚大声应命,立刻带着数百骑兵奔了过去。
吴懿气急,再也按耐不住,指着罗征大骂道:“强盗,简直就是一群强盗……”
罗征目露杀机,冰冷地目光扫了过去,吴懿刹时心头一寒,喉咙似是被一支有力地大手给捏住了似的,后面地话再也骂不出来,连忙避开了目光。
“敢骂本将军是强盗?”
罗征阴笑道:“吴懿,你胆子不小啊,骂朝廷大军是强盗,如此看来,陈留吴氏果真有谋反之心。如此叛国之贼,安能轻饶,来呀,给本将军绑了。”
吴懿刹时脸色变的煞白,面如死灰,冷汗涔涔而下。
方才一时口快,忍不住将心中所想骂了出来。
不想竟是祸从口出,被安了个谋逆的罪名,这下可真是有口难辨。
万一这罪名被坐实了,按照大汉律法,动辄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然而还不待他分辨,两名如狼似虎地西凉兵就已经扑了上来,将他押下。
不多时,许褚带着几名亲兵,将一辆马车赶了过来。
罗征指着马车问道:“车中何人?”
有亲兵嘿嘿笑道:“禀报将军,是位小娘子。”
“喔!”
罗征轻轻颔首,随即催马上前,以马鞭挑开了车帘。
探目瞧去,眼神就是一亮。
只见马车里坐着一位千娇百媚地少女,约莫十四五岁,五官搭配地极为精致,好似一位画中走出来的少女,被画家赋予了最为完美的容貌,比之蔡琰、甘氏还要略胜半筹。
更为难得地是,此女还有一种楚楚动人地柔弱美,令人不由自主就想呵护。
马车里地少女俏面煞白,眼神惊恐,宛若一只受惊地小鹿。
罗征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女子,不免看的有些入神。
身后地数十亲兵也看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回不过神来。
唯有许褚这恶汉不知美为何物,瞪着虎目四下扫视,十分尽职尽责。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罗征没忍住就吟了两句李白的名诗,装了一回雅人。
四周地军校和亲兵们听的连声叫好,心里那个敬仰若滔滔河水东流。
听这诗写的,纵然是目不识丁的大头兵,也能品到几分其中的文采。
原以为将军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粗人呢,没想到竟有这般文采,可真是走眼了。
马车里地少女一双明眸也亮了起来,恐惧稍去。
罗征想抚一把柳须,怎奈嘴上无毛,颔下无须,只得捏着下巴沉吟了下,随即大手一挥吩咐道:“派几个人伺候小娘子,不可怠慢了,更不准瘦上半斤二辆的。”
“遵命。”
早有亲兵答应一声,将马车赶了下去。
李蒙问道:“将军,其他人怎么办,要不要……”
说到这里,作了个抹脖子地手势。
“去,别就知道砍人。”
罗征笑骂一声,略一思忖,便道:“暂且押下,等回洛阳再作处置。”
“遵命。”
李蒙答应一声,催马离去。
这时,赵云催马上前,低声道:“主公,方才那两句诗似有不妥。”
“有何不妥?”
罗征怔了下,随即就明白过来。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这是在自比君王啊,若是传了出去,可是麻烦不小。
虽说自己只是随口吟之,但别人听到耳里,却就不一样了。
这个年代,说错了话,可是会杀头的,所谓祸从口出就是如此。言论自由是两千年后的专利,在这个封建思想年代,那些大逆不道地话是绝对不能乱说的,发牢骚也不行。
罗征凛然道:“子龙提醒的极是,本将军有些得意忘形了。”
赵云目露讶然,随即拱手道:“主公英明。”
罗征以马鞭缓缓敲击掌心,道:“吩咐众军校及亲兵,方才本将军念的那两句诗不准乱吟乱写,私下吟念也不行,但有违令者,绝不轻饶。”
“遵命。”
许褚答应一声,立刻跑去按个吩咐。
洛阳北宫,嘉德殿。
董卓肥胖地身子坐在软榻上,恣意享受嫔妃们地服侍。
这嫔妃可不是董卓地嫔妃,董卓地女人也不可能称之为嫔妃。
这些嫔妃,都是汉灵帝的妃子。
早在关东诸侯起兵时,董卓就已经夜宿龙床,**禁宫。
等到打退关东联军后,这厮更是没了半点顾忌,干脆就搬到了皇宫里居住,出行皆乘皇室御辇,仪仗也比照帝王礼仪,并以御林军开道,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至于汉灵帝的一群妃子,更是成了这厮泄欲地玩物。
玩弄皇帝的妃子,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热血沸腾地。
嫔妃们跪坐在董卓四周,有的捏肩,有的捶腿,还有的则埋首董卓两腿之间,一起一伏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十步之外则立着一群太监,小心地伺候。
董卓半眯着眼,十分享受地嗯嗯啊啊着,脸皮不断地抽搐。
两只肥胖地大手,则不停地揉捏着左右两边两位嫔妃胸前的丰满。
啊!
啊!
两声痛苦,发自两位嫔妃之口。
却是董卓不知为何,忽然用力一抓,将两位嫔妃疼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嗯?”
董卓刹时低头看去,狼一样地目光掠过两位芳容失色地嫔妃,狞声道:“叫什么,胆敢坏了本相地兴致,要你们何用?来呀,拉下去斩了。”
“丞相饶命、丞相饶命!”
两位嫔妃吓的瘫倒在地,连呼饶命,声泪俱下。
不远处,几名如狼似虎地西凉兵扑了过来,将两名嫔妃拖了下去。
其余嫔妃都吓的面色煞白,身躯不住颤抖。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匆匆脚步声响起。
李儒长袖飘飘,通行无阻地直接到了董卓近前,才拱手道:“儒,见过主公。”
董卓摆摆手,呵呵笑道:“文优免礼罢!”
李儒无视一众嫔妃,向董卓道:“主公,出征关东地大军回来了。”
董卓立刻精神一振,“哦,胡轸回来了?”
李儒道:“统兵地不是胡轸将军,而是骁骑校尉罗征。”
董卓愕然道:“怎么回事,胡轸呢?”
李儒肃然道:“在下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胡轸将军在谯县时就已不幸战死,八千大军群龙无首,胡茂与牛金为夺统兵之权,各率本部兵马相互攻伐……”
“大胆畜生,简直是找死!”
董卓勃然大怒,不待李儒说完,就将之打断,拍案怒道:“这两个废物,不思戮力同心为国家效力,竟敢率军相攻,留之何用?速与本相拿来,斩首示众。”
李儒叹了口气,道:“主公,两人已经死了。”
董卓蹙眉道:“究竟怎么回事,文优一并说出来罢!”
李儒凝声道:“据骁骑校尉罗征所说,胡茂、牛金率众相攻,虽为其所阻,但二人皆欲置对方与死地,率亲随厮杀时同归于尽,故大军由罗征代统。”
“喔,原来如此!”
董卓手抚长髯,陷入沉思。
这番解释疑点颇多,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不过,董卓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蹙着浓眉思索。
李儒看看董卓脸色,嘴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
身为军师,有些事情,他只能站在董卓这个主君的角度从全局去考虑得失和利弊。而有些话,也只能站在董卓的立场去说,一旦有所偏颇,就容易出问题。
尤其是这种涉及到武将之间争斗的事情,更是少说为妙。
这不同于西凉军和并州军,吕布的并州军终究不是董卓的嫡系,李儒站在董卓的立场为董卓出谋划策,打压并州军系,那是职责所在,必须要尽心尽力。
但如果是西凉旧部之间的问题,他这个谋士可就不好多嘴了。
第56章庆功
初平元年,是极为动荡的一年。
这一年,灵帝驾崩,少帝即位,董卓进京废少帝,立陈留王为帝,随后关东诸侯纷纷起兵讨伐董卓,汉室江山倾覆在即,人们心中的信仰也正在崩塌。
当往日支撑大厦的梁柱腐朽,剩下地就只是一堆瓦砾。
东西两汉近四百年的江山,委实已经走到了尽头。
自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以来,大汉江山风雨飘摇,虽然将黄巾之乱镇压了下去,却也坐大了地方豪强,中央皇权被进一步削弱,已经无力再震慑藩镇。
**身上的衣服一旦被扒光,就会引来无数地嘲笑。
虽然很不文雅,但用来形容如今的大汉皇室,却最为贴切不过。
到了如今,再思想呆板地人们,也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汉这座大厦即将崩塌地前兆。
不知不觉间,人们忠于大汉、信仰大汉的观念正在默默地发生改变。
初平元年八月初,袁术上表朝廷,自领豫州牧,就此赖在豫州不走了。与此同时,袁术还上表朝廷为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请功,表孙坚为虎烈将军。
董卓为了安抚袁术和孙坚,减轻来自关东诸侯的压力,勉强同意了袁术表奏。
而在这个时候,曹操这绝代枭雄,还没有寻得一块栖身之地,暂时驻军陈留,寄于好友陈留太守张貌篱下,整日寻贤探友,操练兵马。
八月末,罗征率领三千西凉铁骑,辗转回到了洛阳。
董卓命麾下诸将皆出城十里迎接,给予了这支大军极高地礼遇。
当晚,又在嘉德殿大排筵席,再次庆功。
金碧辉煌地大殿内,摆了近两百余席位。
朝中群臣,西凉众将尽数到齐,按官位大小对号入席。酒水、佳肴流水般送上,丝竹悠扬声中,宫厅舞乐队翩然而至,轻歌曼舞,乐声靡靡,令人神醉。
这样酒醉金迷地生活,的确很容易让人沉迷其间。
董卓显然很享受这样地生活,频频劝酒,一副红光满面地样子。
西凉众将也喝地脸红脖子粗,姿态放纵,多了几分享受,少了几分彪悍。
罗征暗自警惕,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奢侈地生活,最容易消磨人的壮志,令人走向堕落。
如今关东诸侯虽然暂时退兵,但真正地乱世尚未来临,实在不是享受的时候。
看看董卓,再看看西凉众将,西凉军阀集团的没落,并非没有原因。
“吾有一言,计公请听。”
就在这时,董卓忽然长声发话了。
所有人立刻闭嘴噤声,纷纷望向董卓,大殿里一时静的落针可闻。
董闻举着酒樽,大声道:“此番能成功击退关东叛军,全赖诸众戮力用兵,方保江山社稷不失。胡轸、胡茂、牛金等更是战死客乡,吾心甚疚,有意表奏天子,追封胡轸为二等池阳侯,由其长子袭领爵俸,不知诸公以为如何?”
“丞相英明。”
“主公英明!”
众臣及西凉诸将自是纷纷赞同,毫无异议。
早在关东诸侯起兵之前,朝中反对董卓地人就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如今西凉军又打退了关东联军,声威大振,这个时候,谁还敢站出来反对董卓。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依附董卓的朝中大臣。
董卓见无人反对,不由心下大悦,又道:“胡轸虽死,但骁骑校尉罗征率领大军征战中原各地,击破孙坚大军,亦功不可没,诸位以为该何以封赏?”
“全赖主公决断!”
众臣及西凉众将自然不敢不识趣,将决定权又推给了董卓。
到是牛辅发出了不同地声音,“主公,罗征来历不明,虽有微功,然胡茂、牛金二将死地蹊跷,末将以为,待查明二将死因,再行封赏不迟。”
“牛辅将军此言甚是,请主公明查。”
大将李傕也赞同,看向罗征的眼神有些冷。
有几名大臣与西凉军将领也开声附合,显然是牛辅或者李傕一党。
“牛辅,李傕。”
罗征不动声色,眼神却冷了下来。
如果牛辅对他有意见,罗征早有预料。
毕竟牛金死了,不管如何,这牛辅都会恨上自己。
但李傕这厮自己并没得罪过他,在虎牢关时,就曾喝斥自己,其弟李桓更在函谷关下将自己阻了一夜,如今更是给自己使绊子,委实令他心头火大。
董卓不动声色,问下首地李儒,“文优以为如何?”
李儒正待开声赞同李傕之议,却忽然发现董卓眼神有些异样,心下就是一惊,原本要说出来地话,也变成了,“儒多饮了两杯,已然微熏,请主公决断。”
董卓沉思了片刻,道:“既然如此,便暂且放下罢!”
“主公英明。”
群臣自然齐呼,反正不关他们地事。
李傕则面露得色,看向罗征地眼神有莫名地光芒掠过。
罗征面无表情地喝酒,眼帘低垂,实则却有冰冷地杀机在闪烁。
李蒙、王方也有幸出席庆功筵,就居于末席,坐在靠近大殿门口地位置。
眼看论功行赏就此被搁下,顿时勃然大怒。
二人跟着罗征从谯县一路杀到兖州,又从兖州杀到河北,转战数千里,早将罗征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看罗征遭李傕等人排挤,岂能不勃然大怒。
若非这里实不容放肆,怕是早就跳起来抄家伙砍人了。
有功不赏,何以令将士效死命,何以服众。
李蒙和王方嘴上虽不敢说,但对董卓的作法头一次感到不满。
二人起于寒微,虽是西凉旧部,却并非董卓起家时的心腹嫡系,并未得到过董卓地赏识和提拔,亦未奉董卓为主,对董卓其实也没有多少忠心。
在罗征手下带了几个月兵,却是早被罗征折服。
如今见董卓赏罚不公,焉能不心中不满。
这种不满或许不算什么,然而却会在心里种下一根刺。
罗征就坐在两人上首,只隔了一席,见状连忙使了个眼色。
李蒙、王方这才怒容稍去,低头喝闷酒。
至于许褚、赵云二人,乃是罗征家将,没有资格出席这样地庆功宴。
罗征也不打算让这两人在人前露什么风头,免得招人眼红。
次日一早。
朝议结束后,董卓将李儒叫到了偏厅。
李儒似是知道董卓心事,面色淡定如常,并不置言。
董卓沉思了半晌,才问道:“文优以为,罗征此人如何?”
李儒沉吟答道:“能征善战,颇有统兵之能。”
董卓讶然道:“何以见得?”
李儒道:“儒问过军中士卒,自出武关以来,此人多有奇谋,胡轸将军袭破宛城也全赖此人用谋。后夜袭谯县,击破公孙瓒地三千幽燕骑兵,渡河杀进冀州,复北上幽州,前出大漠从河套南下返回关中,皆有胜人一等地谋略。”
董卓手抚长髯,缓缓道:“不想文优对此人评价如此之高。”
李儒只是就事论是,并非替罗征说话,闻言默然不语。
董卓又道:“然则胡茂、牛金之事,又当如何?”
李儒道:“这个,虽有疑点,但儒实不敢妄加猜测。”
董卓道:“文优不妨试言之。”
李儒无奈,只好答道:“胡茂、牛金死于罗征帐中,军中皆传二人欲夺兵权,故欲置对方与此地。然儒看来,二人之死,应该与罗征有些关系。”
董卓微眯着眼,没有说什么。
沉思了半晌,才忽然问道:“文优以为,此人可用否?”
李儒可就不敢妄下断论了,沉思了半晌,才从董卓地立场提出了自己地看法,“其能可用之,其心可度之。如何任用,还需主公决断。”
董卓点点头,“其能可用之,其心可度之,文优说地好啊,一针见血。”
李儒脸色平静,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边却扬起一丝微不可察地冰冷笑意。
董卓又道:“文优所言,正合吾意。有将不用,吾之过也!有功不赏,何意服众。吾意加封罗征领中郎将,其余军校也论功行赏,请功之事,就由文优去办吧!”
“儒,遵命。”
李儒微微俯身应命,随即告退了出去。
——————————————————————————
书友孤岛荒年给赞助了个书友群,感兴趣的请进来聊聊:262683442
第57章升官
忘定时了,报歉!
----------------------------------
洛阳繁华依旧,只是多了几分萧条。
罗征这几天忙的很,各种应酬让他忙的恨不得把人劈成两半。
段煨、郭汜、樊稠、张济等都谴人来请,邀他赴宴,有拉拢之意。
对于这位刚刚立下大功,被董卓赏识却尚未依附任何码头地新贵,西凉军中手权实权地统兵大将除了牛辅、李傕二人,其余段煨、郭汜等都想极力拉拢。
西凉诸将在一致对外,打压并州军系和北军系的同时,内部也存在许多山头。
以董卓女婿牛辅和董氏族人为核心地统兵将领,在西凉军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而在董卓起家时,就已经追随的心腹大将段煨、胡轸、郭汜、李傕、樊稠、张济等西凉旧将也掌握了可观地兵权,在互相争宠的同时,又一致对外。
至于以徐荣为首地北军系和以吕布为首的并州军系,则是西凉军系打压地对象。
徐荣还好一点,和西凉军系相处地还算不错,而且徐荣只是个纯粹地军人,并没有什么争权地野心,到是颇得董卓重用,时常独自统兵征战。
至于吕布地并州军系,则是西凉军系重点打压地对象。
结党私营,党中有派,或许是任何一个主君都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罗征不知道董卓是如何考虑麾下军队的派系之争的,也许是纵容,甚或是头疼,但不管如何,都没有哪一个君主会容忍麾下地势力威胁到自己的权威。
如果这种‘党’依旧在自己的控制范围,或许不会有什么隐患。
但如果这种‘党’一旦失去控制,绝对会遭到无情的清洗。
罗征一边观察复杂的局面,一边小心应付西凉众将地拉拢,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依附哪座码头,免得引起董卓猜忌,招来无妄之灾。
至于吕布及朝中大臣地邀请,则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这次出兵关东,自己地能力虽然颇得董卓赏识,但并非董卓的心腹嫡系。在没有取得董卓的信任之前,就冒然跟这些人走的太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有点不爽的是,曹阿瞒地家小一直没有找到。
在谯县时,有曹氏妇女为救儿子性命,曾言曹操家小一直在洛阳。
刚到洛阳,罗征就让人四下搜寻,却一直没什么消息。
驿馆,宽敞的后院内。
没有了战争,罗征难得放松,就读读圣贤书,研究一下这个年代的主流思想,甚或研究兵法韬略,再或者练练他那糟糕无比地毛笔字,免得被士大夫小看了。
偶尔放松,到也颇为惬意。
让罗征没想到的是,甘氏竟能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
细问之下,才知甘氏出身官宦之下,虽不致仕,却也学问不浅。
罗征不耻下问,干脆就让甘氏当他地启蒙老师,教他练毛笔字。
这种做法毫无疑问有违礼制,若是传了出去,绝对会被那些官僚士大夫诟病。
甘氏却是甘之如饴,彻底喜欢上了这个温柔体贴,不拘一格地男人。
艳阳普通,到了八月,天气终于不那么热了。
罗征铺开布帛,正在慢腾腾地练字,写的字有若绳飞狗爬。
甘氏立在身后,一边抿嘴偷笑,一边替他捏肩捶背,放松心神。
就在这时,有亲兵疾步奔了进来,疾声道:“将军,天子派天使来宣旨了。”
“天使?”
罗征怔了下,随即不解道:“天使来宣什么旨?”
亲兵抓头道:“小人也不知道。”
“快,随本将军前往迎接。”
罗征一把推开桌案,连忙起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才忽然想起,这个年代皇帝圣旨可不是随便接的,要沐浴焚香。
这是礼制,不可违,否则就是大不敬的罪名。
当下连忙让亲兵先将天使迎进来,又跑进屋里让甘氏服侍沐浴更衣。
等到走完这些繁琐地流程,才到前厅来见天使,设案焚香接了圣旨。
前来传旨地小黄门打开圣旨念道:“骁骑校尉罗征忠孝仁厚,智勇双全,率军击退关东叛军,上有功于国家社稷,下有利于百姓生民,特加封中郎将,赏田十倾,宅邸一座,奴婢百人,白银千两,锦缎十匹,着令忠勇报国,不负皇命,钦此!”
“臣罗征,谢陛下隆恩!”
罗征连忙再拜,心里着实有些诧异。
数日前论功行赏,不料被牛辅和李傕等辈给搅了局。
原以为战功打了水瓢,没想到封赏还是下来了。
虽然晚了几天,但终究还是升官了,而且还得了诸多赏赐。
中郎将,那可是和州刺史平级的朝廷大员了,能够独自统兵作战。
校尉虽然也有一定的统兵权,但受职级所限,自主权十分有限,最多也只能领一军执行一些比较简单的军事任务,极少有机会独挡一面。
而中郎将则不同,这个职级在汉朝的武官官制中,已经真正入了级。
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皇甫嵩、朱隽、卢植等就是以中郎将的职衔,率领朝廷大军征讨黄巾叛军,是真正拥有自主统兵之权,独挡一面的朝廷大将。
当然,在武官里面,中郎将算是职级最低的,上面还有许多加衔的将军。
比如杂号将军,再往上则如四平、四安、四镇、四征等武官将领,以及车骑、骠骑将军和大将军等,职级都要比中郎将高的多。
不过,朝廷虽置武官,却不常设,故一般统兵出征的武官将领,大都授郎将衔。
只是在董卓进京,控制了朝廷后,为了安抚麾下地一班心腹,才大肆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