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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师(老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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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自觉现在自己还年轻,用不着早早的要孩子。
这些话江夏也跟自己的三位夫人说过,可是三人不相信,以为是江夏为了安慰她们所编出来的谎言。
所以江夏最终也就由得她们了,反正没事多拜拜观音也没什么坏处,恰好自己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
不对,是做了那么多造杀业的事,求菩萨原谅一下也无妨。
三位夫人都不在,江夏一个人在逍遥山庄里面也是百无聊赖,于是乎他晃晃悠悠的便无意识走到了藏娇楼这边。
抬头一看自己亲笔题写的“藏娇楼”三个字,江夏自言自语道:“怎么就走到这地方来了,我可是忠贞不二的正人君子,如此污秽之地应当少来。”
可是还未走远,周立辉便走了出来。
这周立辉是专门负责管理藏娇楼的一名管事,他本是后宫之中专门负责调教新入宫的秀女们伺候皇上规矩的公公,后来被朱厚照专门调到了藏娇楼来协助江夏管理藏娇楼。
周立辉知道江夏和皇上的关系匪浅,所以见到江夏也十分客气。隔着老远他都在挥手叫着:“庄主,有新茶到,望品茗啊。”
“新茶到,望品茗。”这是一句青楼的暗语,意思是有新人来了,希望客人能来尝试一下。
江夏看了周立辉一眼,咽了一口口水后一脸艰难地摇摇头道:“周管事,本庄主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品茗’什么的就免了吧。”
“庄主,这次来的可是西湖龙井哦。”周立辉小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江夏一听,原本就是艰难转身准备离开的脚步立刻停顿下来。
“西湖龙井?”江夏转头看向周立辉惊讶问道。
这周立辉虽然是个太监,但看女人的目光可是极其独到的。在他那里女人分为五个等级,西湖龙井、碧螺春、黄山毛峰、庐山云雾以及安溪铁观音。
其中像江夏从云南带回来的美人,在周立辉眼中也就勉强够得上“黄山毛峰”等级的。
这一次他却说了“新茶”是“西湖龙井”级别。
江夏这一下顿时起了兴趣,一是好奇,二是期待。好奇于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达到周立辉眼中的顶级美人级别,要知道周立辉几乎是看遍了后宫三千佳丽的,目光刁钻毒辣至极。
至于期待嘛。。。。。。自然不必再多言。
周立辉一看江夏双目放光顿时明白江夏这是起心了,他低声对江夏说道:“不仅是西湖龙井,并且还是新鲜嫩茶。咱们不一定要品,看看也是赏心悦目嘛。”
“咳咳。”江夏干咳两声,故作正经地说道:“对,看看,我只是去看看。”
“好嘞,庄主请。”周立辉鞠躬行礼,右手指向藏娇楼的入口。
随着周立辉走去,江夏到了一间名为“长天秋水”的房间。
周立辉敲敲房门,站在门外说了一句:“贵客到,小心接客。”
说完,周立辉推开房门示意江夏进去。
江夏走进房内后周立辉为其把门关上,江夏站在门口处看了看。
此刻天色已近黄昏,房间里点着烛火,但是却点的不亮,所以给人感觉有些昏暗朦胧。
房间分为里屋和外间,两者之间用轻纱帷幔挡着。透过那纱帘江夏可以看见,里屋有一张雕花绣榻,床榻之前摆着一方七弦古琴。
一名青衣女子正坐在古琴后面,江夏正在打量那女子的面貌时,琴音突然响起。
除一开始江夏还只是觉得那琴音的音律十分熟悉,听到中间江夏这才听出来,女子弹奏的竟然是那首极难的《广陵散》。
江夏干脆就坐在外间屋中那八仙桌旁边,认真听着青衣女子将这一首《广陵散》谈完。
曲终,江夏缓缓睁开眼睛感叹道:“老天爷有的时候对人就是太不公平了。这世间的女子多是有貌无才或者有才无貌,但偏偏姑娘却美貌与才艺并重,真是让人不由得叹一声好不公平。”
“呵呵。”青衣女子掩嘴一笑,道:“想不到庄主都已经是有了妻室的人嘴还这么口花花。”
“无妨无妨,家中三位娇妻都温婉大方,皆不是善妒之人。”说完这句话江夏立刻就响起了如霜。
这段时间因为迷恋紫月的那一双长腿,江夏在紫月房里多住了两晚。第二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便吃到了巴豆粉熬成的小米粥,害得江夏活活拉了一天一夜,险些没把人给拉虚脱掉。
“庄主享尽荣华富贵齐人之福,真是令人羡慕。”青衣女子淡淡地说道。
江夏微微一笑,还未说话青衣女子接着说了一句:“难道庄主就准备这样和我隔着纱幔说话?或者是庄主怕我长的太过吓人,进来看清楚我的长相后会受惊?”
“哈哈哈。。。。。。”江夏大笑着说道:“哪里的话,虽然隔着纱幔,但是我确认姑娘必定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能得姑娘同意一睹芳颜,实是在下的荣幸啊。”
江夏话一说完,心里就叹息了一句:“装的真他娘的累,这古人所说的什么谦谦君子恐怕应该是这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了吧。”
这样一副姿态他维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感觉要死一般的难受,偏偏他们还这么做了一辈子。。。。。。不是变态就是有病。
江夏掀开纱幔走进去,他眼力异于常人,隔着纱幔已经将青衣女子的容貌看清了七分。
如今走进来一看,江夏心中有两个感觉。
一、当真是世所罕见的一个大美人啊。二、怎么这美人看上去会觉得如此面熟呢。
不过江夏却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位美人了,按理说以自己的性格如此美人应该是一见不忘的,怎么会有熟悉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呢?
难道真是在梦里见过?
江夏微微一笑,问道:“未请教姑娘芳名是?”
“傅愁,太傅的傅,哀愁的愁。”傅愁突然耸了耸小琼鼻,然后伸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道:“庄主身上好重的血腥味儿。”
江夏一听立刻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笑着说道:“不怕惊扰到姑娘,今日在下刚刚杀过人。”
“我知道。”
话音落,白光闪。一柄短剑突然从傅愁右手衣袖之中弹出,短剑尾端绑着一条青色的布匹。
江夏猝不及防脑袋下意识往后倒了倒躲开射过来的那柄短剑,然后只见傅愁拉扯了一下那青色布匹,短剑立刻调头回来,虽然还是没有击中江夏,但是江夏的脖子却被青色布匹给缠绕住了。
江夏微微眯着双眼看着傅愁。
这一手舞剑的功夫江夏十分熟悉,正是秦思的拿手好戏。
想起了秦思江夏顿时想起了这个青衣女子的身份,他微微皱眉叫道:“沁儿?”
“闭嘴!沁儿是你叫的吗?”雪如沁冷声道。
江夏摇了摇头,冷笑道:“你们万凰果真是厉害,没想到那周立辉竟然也是你们万凰的人。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杀了我妹妹,我今天就让你一命偿一命!”雪如沁的语气之中杀气横溢,明显已经下定杀心。
江夏一听雪如沁的话“杀了我妹妹”?
将在江夏的记忆中,万凰的人他基本没有杀过女人。唯独杀过一个那也是演戏假杀的,就是雪意。
江夏赶紧叫道:“等等!你妹妹是谁?是雪意吗?她没死。”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雪如沁短剑径直对着江夏喉咙刺去。
江夏暗道一声不好,闭着眼睛大声喊道:“你想不想替你妹妹收尸?你如果杀了我你妹妹的尸体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百六十六章杨廷和出手
所谓凶险,就是再晚一刻人就会命丧黄泉。
当时雪如沁那把剑离江夏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雪如沁却放过了江夏,因为他说了一段情话。虽然江夏生平说了无数的情话,但这一段是……最肉麻的。
江夏喊出“你想不想替你妹妹收尸,你如果杀了我你妹妹的尸体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雪如沁听完以后剑尖指着江夏的喉咙,动作停顿下来。说剑尖与喉咙的距离只有0。01公分绝不夸张,因为江夏甚至能用自己的寒毛感觉到那剑尖透出的寒气。
“说!雪意的尸体在哪儿?”
“我怎么会舍得杀她呢。”江夏叹息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剑。他按了一下短剑的刃尖,剑刃立刻缩回到剑柄之中。
雪如沁愣了愣,江夏道:“江湖上最常见的普通戏法而已,寻常集市上都能买到这样的匕首,一把只需五十文钱。”
说完,江夏的目光变得唏嘘起来。他刻意压低着声线,用一种低沉沙哑且性感的声音说道。
“犹记得我当初认识雪意的时候皇娱司还没有成立,那时我只是教坊司的一个区区九品奉銮。
上任当天,我在教乐楼里和教坊司的姑娘们会面,于是看见了雪意。她当时俏皮的问我拿什么保证教坊司所有姑娘会活的有尊严,从那一刻起。。。。。。我深深地爱上了她。
我爱她!我爱她明明刁蛮任性却还在找各种理由证明自己是个讲道理的好姑娘;我爱她吃完三十九两银子一桌的酒菜以后才一脸懊恼重新下定决心减肥的样子;我爱她明明是想我常去皇娱司陪她,却一本正经说我懈怠工作的模样。
我在忧愁时会想她,就像在冬季想太阳。我在快乐时会想她,就像在骄阳下想树阴。。。。。。
试问,我如此爱她又怎么会杀了她?”
雪如沁被江夏这么一段情话给说晕了,她已经信了江夏七成,问道:“雪意真的还活着?”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马上带你去见她。”
雪如沁看了江夏一会儿,而江夏也尽量做出一个真诚的表情。
终于雪如沁点了点头,“好吧,我暂且相信你,如若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的话。。。。。。”
一边说着雪如沁一边解开江夏身上的青色布匹。江夏刚刚脱身突然右手一抖,一把短剑从衣袖之中落到手里,未等雪如沁反应过来江夏脚下运转八步赶蝉来到雪如沁身旁,用短剑架住了她的喉咙。
雪如沁大怒:“你骗我。”
江夏摇摇头道:“nonono,我可没有骗你,雪意的确还没有死。不过我最不喜欢别人用剑指着我的脖子,尤其是女人。所以我必须得教训教训你。”
“你。。。。。。”雪如沁刚刚吐出这么一个音节,江夏一记手刀切在雪如沁的后颈处,雪如沁顿时晕了过去。
江夏捡起雪如沁的青色布匹,低声自言自语道:“你敢绑我,本公子要是不反绑回来如何心甘?”
说着,江夏将雪如沁的手脚绑了起来。然后不知道出自于什么样的心理,他又将青色布匹从雪如沁的两胸之间勒了过去,再从腋下反穿回来。。。。。。
捆完以后江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捆法很想岛国小电影里面sm的捆法。特别是雪如沁那被捆绑凸显的尤其突出的双峰。
江夏看了两眼顿时觉得血脉贲张,心中极其有一种想要伸手摸一摸试试手感的冲动。
甚至江夏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高喊着,摸吧。摸一把也不会有人知道,反正她都已经昏倒了。
“啊呀。。。。。。”江夏浑身打了激灵,摇头自言自语道:“太邪恶,实在是太邪恶了。。。。。。。”
一边这样说着,江夏一边伸出右手食指在雪如沁的左胸上点了点,一点即收,好似触了电一般。
等到雪如沁幽幽醒来之时,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了雪意。
“雪意,你真的还活着。”
“姐姐。”雪意甜甜地笑着。
坐在房里的江夏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样?我说过我不会伤害雪意的,现在相信了吧?”
雪如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是等江夏说完以后她顿时想起自己被他偷袭的事。雪如沁冷哼了一声,不过看在雪意真的还活着的面上,雪如沁没有和江夏计较。
江夏放下茶杯道:“好了,有什么事你们先聊着吧,我得去上早朝了。”
说完,江夏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往门口走去。雪意还对着江夏说了一句:“相公慢走。”
江夏对着雪意微微一笑,道:“在家里乖乖地等着相公。”
说完,江夏出了门。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江夏还听见雪如沁的声音,“你叫他相公?他。。。。。。”
因为杨廷和入掌内阁的原因,最近早晨很勤,几乎每天都会开。
作为对杨廷和的支持,朱厚照也依着他,每天都上了早朝。
早就说过他并非是一个不理江山社稷的君主,其实该怎么掌控朝政他一直都有他自己的想法。
之前杨廷和在朝上都没怎么说话,今天群臣山呼万岁之后,随侍太监依例问道:“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站在左边首位的杨廷和走出来,沉声道:“启禀皇上,微臣有本启奏。”
“准。”朱厚照道。
杨廷和对着朱厚照鞠了一躬后道:“臣一奏原吏部尚书现都察院右都御使曹元结党营私,收受贿赂,包庇自党官员,按例应罢官免职,抄家斩首。臣二奏兵部尚书毛文举,贪墨饷银、包庇下属、吃兵饷空额,按例应罢官免职,抄家斩首。”
站在文官序列当中的江夏一听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原本因为起床太早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也立刻变得清醒起来。
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江夏终于明白了。这杨廷和未免也太狠了一些,一出手就直奔两个正二品的大员而去,并且出手就是你死我活的架势,抄家斩首。。。。。。真是一点余地都没留啊。
曹元和毛文举也是齐齐一惊。尤其是曹元,他本是李东阳提拔的人,而李东阳以前又和杨廷和是搭档,所以曹元对于杨廷和出掌内阁原本还有些开心。甚至他为了给杨廷和让位置,从吏部调到都察院都没有半句怨言,而杨廷和却直接一招凌厉的杀招直奔他而去,弄得曹元措手不及。
曹元一下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微臣冤枉啊。”
毛文举态度则更加强硬,指着杨廷和道:“杨廷和,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本官可不是随便任人诬陷的人。”
杨廷和拉开自己手中的折子,淡淡地瞥了二人一眼后语气平稳地说道:“曹元,你六十大寿时收受寿礼达三十七万两纹银,每天的年底、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你分别会收受各方贿银二十五万两。
你的曾任礼部侍郎,经历三届科举大考。凡是由你主持科举考出的两榜进士全都自称‘元和会’,其中瞿学文、蒋中流、李千、文政举等人在历次吏部考绩之中都是最优,可偏偏他们在自己所管辖之地方全无作为,甚至蒋中流、李千之流还被当地地方称为‘刮地老爷’和‘死要钱县令’。
对此,不知道曹元你有何解释?”
“我。。。。。。”曹元惊恐地看着杨廷和,他没想到杨廷和刚刚来到京师竟然已经掌握了他这么多的证据,曹元吓得浑身发抖。
他刚刚准备解释,杨廷和眯着淡淡地说了一句:“皇上面前你考虑清楚了再说话,若是胡言乱语治你个欺君之罪恐怕就不是抄家斩首那么简单的了。”
曹元喏喏地看着杨廷和。
座上的朱厚照沉喝一声道:“曹元,你有何解释!”
“皇。。。。。。皇上,微臣。。。。。。”曹元话没说完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来。
那样子看上去好像羊癫疯发作了一般。
朱厚照沉声道:“来人啊,把他拖出去送太医院。”
话音刚落,立刻有两名宫廷侍卫进入太和殿将曹元带走。
江夏没有想到,曹元在杨廷和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看了看站在左右方阵中间的杨廷和,第一次觉得这老头是那么的厉害。
曹元被带走了,接下来杨廷和的矛头自然而然地就对准了毛文举。
杨廷和道:“兵部尚书毛文举,我此处有一份名单,你自己看一看。看过自行向皇上解释!”
说完,杨廷和从怀中抽出一份折子扔给毛文举。
毛文举将信将疑地接过那份奏折,将奏折打开扫了两眼,紧接着江夏就发现毛文举的脸色变了。
突然之间毛文举一下跪倒在地上,对着朱厚照不停地磕头道:“皇上,微臣知罪,微臣最该万死,求皇上网开一面。。。。。。”
全场哗然。
堂堂兵部尚书,竟然连丝毫反抗和招架都没有,直接就认了罪?那奏折上究竟写了什么?
第二百六十七章真正出手的人
“是真的。”皇族龙探的衙门中,江夏把手中的卷宗合拢起来。右手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杨廷和突然对曹元出手令得所有人都感觉十分意外,而更让江夏意外的是杨廷和竟然将曹元的罪证如数家珍一般数了出来,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为了验证杨廷和所说的那些罪证究竟是真是假,散了早朝以后江夏特地让皇族龙探的人取来了杨廷和在早朝说所念出那些人的卷宗。
每一个人都如同杨廷和所说的那样不干净,若非仔细观察江夏也猜不到这些人竟然和曹元是一党的。
如此说来这一次曹元下马也是自己活该,江夏犹记得自己当初只不过是在群芳阁开办了两次模特走秀就被师父李东阳顶上了,不仅派了君扬来刺杀自己,同时还封了群芳阁。
李东阳如此嫉恶如仇,曹元作为他提拔起来的门人却结党营私,实在也是该死。
不过江夏还是想不通,杨廷和之前只不过是南京的户部尚书,曹元远在京师,为什么他的一切杨廷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江夏心中猛然一凛,心道这杨廷和不可能早就料到自己会重新入阁,所以提早几年就做好了准备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人的城府、心机、谋略那就太吓人了。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响起,江夏对着门口叫了一声:“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耿中秋,见到江夏以后耿中秋说道:“掌门,圣旨下了。曹元、毛文举全都罢官免职抄家斩首。整件事全都交给了杨廷和主导,包括监斩也是他。”
“杨廷和监斩?”曹元和毛文举都是二品大员,由杨廷和亲自监斩这并不过分。但是杨廷和乃是弹劾二人的人,一般来说为了避忌朝廷是不会让弹劾之人监斩的。可是现在却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江夏有些看不懂了。
能够让杨廷和去监斩的人肯定是朱厚照,只是不知这是杨廷和主动要求的还是朱厚照任命的。
想到这里,江夏心里突然“咯噔”响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杨廷和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曹元和毛文举罪证的可能。
江夏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他对耿中秋道:“耿叔,准备马车。”
耿中秋微微一怔:“去哪儿?”
“天牢。”
现在江夏出行为了保证安全一般都会带着布缙云和千绝行,或者七大杀手的另外几个人。不过这一次他明显有些着急,直接带着耿中秋上了马车以后便让车夫驾着马车直奔天牢而去。
江夏并不常去天牢,但是天牢一直都有他的传说。今日守门的狱卒并不认识他,江夏一跳下马车以后拿出自己皇族龙探的令牌,报出自己的身份:“皇族龙探江夏。”
两名狱卒一听,初先觉得这名字好熟,接着二人脸色一变。江夏!二人单膝跪地对着江夏行礼道:“参见大人。”
江夏点点头道:“带我去见都察院右都御史曹元。”
“是!”两名狱卒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应了下来。很显然这不符合规矩,但是谁人不知道江夏身上有个“如朕亲临”的纹身?有这四个字在身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江夏去不得的?他们两个小小狱卒要是阻拦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江夏跟在两名狱卒后面进行天牢,实话说天牢的环境还算可以,特别是专门针对曹元这种大员所设的监牢。虽然比不上外面大客栈的上房,但是也跟一般小客栈的房间相差不远,总之住在这里面除了风气略显潮湿,气味儿有些不太好闻外加没有自由以外其余也不会令人有多么难受。
江夏和狱卒一起走到牢房的门口,狱卒对江夏说道:“江大人,您也知道这曹大人乃是要犯,要是方便就委屈您在牢房外和曹大人说话如何?”
江夏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元宝,他将银子塞在狱卒手中,拍了拍狱卒的手道:“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不过这曹大人乃是我的长辈,我今天来看望他就希望能和他坐下来闲谈两句,喝两杯水酒,所以还望兄弟你能行个方便。”
狱卒一掂量手中沉甸甸的银锭,又听江夏话语说的客气,于是也没在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那江大人先进屋和曹大人坐着聊两句,小人立刻去给两位大人张罗酒菜。只是这天牢附近没什么大酒楼,所以菜式上一会儿可能要委屈两位大人了。”
“寻常酒菜就可,不必铺张。”江夏点点头道。
“好,江大人请稍等。”狱卒说完便拿钥匙给江夏开了门,然后退了出去。
走进牢房以后,曹元看着江夏长叹了一声。
江夏拉开长凳坐下,曹元也跟着走过来坐下,他笑了笑道:“我曹元在吏部供职多年,门生故吏不说遍布天下,但经我提拔之人却也不少。没想到最后来看我的却只有贤侄你一人。”
“也不是他们不来看你,只是能够进得来的人只有我。”江夏道。
曹元点了点头,道:“也还是贤侄你有办法啊。”
“曹大人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尽管开口。”
曹元想了想后道:“皇上给我下的圣旨是抄家斩首,我曹元这次肯定是死定了,往后还希望贤侄能看在同门之情上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家人。”
江夏点点头,这话不必曹元说他也会做,毕竟曹元是李东阳的门生。
江夏道:“难道曹大人就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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