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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砖(孑与)-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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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很快就知道了寒辙的事情,对于寒辙杀掉自己父亲这件事他是乐见其成的,从寒辙在岭南那两年的表现来看,他更像是一个聪慧的年轻人,而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只要白石宫愿意融入大唐社会,李二是乐见其成的,有了白石宫的例子,那些让人讨厌的世外高人终究会慢慢融入社会。
没有谁比李二更清楚近亲成婚的可怕后果,皇家也在讲究血脉的纯正性,白石宫走到了现在的阶段,灭亡几乎是他们唯一的可以冇预冇见的后果,只要商号成立,他们就没有任何办法斩绝自己和俗世的牵绊,李二已经在自己的内心里把白石宫从自己的敌人名单上划掉了,置之不理就是最好的对付他们的办法。
寒辙为了这件事特意写了一份言辞恳切的信笺交给了李泰希望能送到皇帝的桌案上,白石宫的傲气还在,臣服不可能,但是寒辙已经保证,在大唐绝对会遵守现有的制度,尊重皇帝的权威,从这一份信里李二看出来非常多的信息,比如白石宫不在大唐的土地上,寒辙虽然对谁都没说白石宫在什么地方,至少李二,云烨,李泰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大概位置,因为从他们进入大唐的时间和补给就能推算出来。
朱砂在长安非常的紧俏,在云烨发布了手里拥有大批朱砂存货之后,买家就纷至沓来,就连勋贵人家也需要常备一些朱砂用来治病,写神符,给祖宗的供品里朱砂也是不能少的,因为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神仙血。“
寒辙在云家的客房里堆满了金币,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而是很开心的帮助李泰准备将要开始的试验,元日的时候,就要在曲江上试验人类的第一次飞翔。
一心想要和猪争夺第一次乘坐权利的寒辙被云烨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在没有确定绝对安全之前,他不打算让人成为实验的牺牲品。
全长安的人都在期待这一次的飞行,只要能飞起来就是能够载入史册的大事冇件,李二为此免了李泰守墓的差事,让他专心准备,老爹死了以后,他一口气撤消了十六家的爵位,长安的气氛太压抑了,需要一点欢快的事冇件来缓和一下。
第六节官场语言
辛月这些天非常的害怕,总是围绕在云烨的身边不去,只要看不见丈夫,就会急的团团转,甚至大声的叫嚷。
云烨知道她害怕些什么,所以就尽量的不出门。只要有机会就会就会牵着她的手,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凉国公冇安兴贵的事情把她吓坏了,好好地一个姑臧世家,崩坏只是顷刻间的事情,云烨当初就不愿意和安家结交,是辛月一意孤行的交好了安家,李二从安家搜出来大量的书信,其中就有云家和安家来往书信,虽然只是一些生意上的来往问候信笺,但是在这个时候被找出来问题非常的严重。
安兴贵和弟弟安修仁,李二给安上的罪名叫做“心存怨望。“所以爵位被一撸到底,封地被收回,只保留了原来的私产,宇文士及,钱九陇,李孟尝三家遭到牵连,也一同被降了爵位,封地也被重新瓜分,其中好大的一部分成为了官田。
“夫君,要不,要不,要不你把妾身休了,这样咱家就不会被妾身牵累了。“辛月哭的快要死过去了,云烨怎么跟他说都不管用,说实话,这个破爵位云烨早就不想要了,只有辛月还把这东西当宝贝,问题是李二把谁家的爵位拿掉也不会拿掉云家的,云烨这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漫不经心,谁都看出来了,如果没了爵位,云烨会立刻把家搬到岳州,也说不定会去岭南,大海就是云烨的家,开着船跑了,失落的人是李二,长孙训斥过云烨好几回了,要他打起精神,不能浑浑噩噩的混日头。
云烨站起来,给辛月披上外袍,辛月不知道丈夫想干什么,以为丈夫真的要带自己去官府办和离,所以哭的越发的大声。
“住嘴啊,不知道的以为我在打你,不就是几封破信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带你去大理寺找戴胄要回来,要是不给,就问问他云家的爵位什么时候被革掉,我们还要忙着搬家呢,我们在岳州盖的新房子就住了一个多月,如果连岳州的房子都不给,我就带着你们去海外垦荒,休老婆?我云烨干不出那么丢人的事。“
“可是您前段时间为了侯君集的事情才骂完戴胄,他要是不肯帮忙怎么办?“辛月抽抽嗒嗒的拉着云烨的手问。
“去了不就知道了,屁大点事,至于整天抹眼泪,把全家弄成疯子。“云烨训斥完辛月,就拖着她上了马车,直奔长安城。
坐在马车上辛月离云烨远远地陪着笑容说:“夫君,妾身这几天惹您烦了,要不就让铃铛伺候您几天?那日暮不成的。“
云烨烦躁的把辛月搂在怀里说:“你是我妻子,自从你把头发铰下来放到荷包里给我挂上,那个荷包我一天都没离身,从那个时候起,我们的命就是连在一起的,享福也罢,吃苦也好。总是要在一起的,你是当家的大娘子冇,拿出点气势来,不要被这么一点小事吓住,放心,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也不要紧,我个子比你高些,抗住就是了。“
辛月舒坦的把头往丈夫的怀里钻一下,一半的心思已经放了下来,就像夫君说的,了不起一起吃点苦头就是了,夫君那么聪明,总会有办法的。
快到长安城的时候,辛月特意拿热毛巾擦了脸,补了一点妆容,她不能给夫君丢脸,怎么样也是堂堂的四品侯夫人。
“哎呀呀,云侯到我大理寺难得,难得,怎么把嫂夫人也带来,却不知这是什么道理?不会是您看到了好的夫人不准,这就要和离?不成啊,云兄,您可以把人安排在外室,也不能和嫂夫人和离,嫂夫人是有诰命在身的人,法度不许。”
现在担任大理寺少卿的是马三宝的大儿子马九户,前年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和云烨也是在长安混惯了的纨绔兄弟,人不错,就是张着一张臭嘴。这种人你别和他客气,张嘴就骂,骂的越凶,他就越开心,是纨绔中的贱种。
“闭上你的那张臭嘴,哥哥我算是倒了霉了,听说和安家有书信来往的都要前来认罪是吧?这不,为了给朝廷省点事,我把婆娘带来了,老马一会给安排一个干净点的牢房,把我和婆娘关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大理寺的那点龌龊事,女子进了牢房就没听说哪一个能保得住贞节的,我老婆要是出了事,我能把岭南水师存在长安的火油都倒在你大理寺,然后一把火点了你信不信?“
听了云烨的话,马九户的脸都抽在一起了,他知道云烨的性子,看起来平和,犯起二劲来真的能把大理寺烧成灰烬。
“哎哟,我的哥哥呀,安家的事情和您八竿子都打不着,那几封信不过是平常的过往问候,谁家还没有三五个亲朋,要是这样,长安城里的勋贵就不剩几个了。“
这话一说出来云烨的怒气就上来了,没看过信怎么知道那是寻常的问平安的信笺,证明这些人还是打开看了,上前一步揪住马九户的脖领子上恶狠狠地说:“你个狗冇日的还是打开看了,马九户,我这就把你打成马加户。“
马九户本来就生得瘦小,被云烨一抓就努力的挣扎,正在纠缠间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云侯好大的官威,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你岭南水师大营。”
云烨松开马九户嘿嘿笑着说:“戴胄,戴正卿,我和马九户的事情,打一顿就算完事,过了还是兄弟,你居然私拆云家的信函,意图诬陷,这个理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明白,你现在砍勋贵的人头是不是砍上瘾了,时不时的就要弄出来一个拉出来立立威风,人都说你大理寺现在是阎王殿,我看也就这么回事。”
戴胄气的须发乱抖,辛月担心的拉一下丈夫的袖子,担心他真的闯出大祸来,好半晌戴胄才平息下来惨笑一声说:“也罢,老夫明日就辞官归隐,云侯,如此一来你可满意?”
“戴老头,你辞官那是你受不了了,不要赖在我身上,你当不当官和我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云家的信笺你瞧够了吧,如果里面没有串联谋反,大逆不道的字句,还给我如何?我老婆的私信落在疍吏的手里要是被篡改了,那就麻烦了,听说你大理寺很擅长这一手。“
云烨字字诛心,听在戴胄的耳朵里就像是炸雷,云烨这分明在向自己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勋贵们对自己已经极度的不满了,大海的浪潮总是要要起起落落的,李二处理完十六家李渊的旧部,这就是涨潮,马上要进行的必然就是大规模的安慰勋贵,这必然是落潮,毕竟自己治理江山还离不了这些人的支持,而现在就到了李二退让的时候了,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一样适用于朝堂。
云烨说的很清楚,安家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你戴胄马上就要成为替罪羊也和我云家无关,把你手里的云家信函还给我,我就回家去睡觉,不踩你,但是也不拉你。
官场之上对你发怒不一定是在生气,说不定正在准备奖赏你,骂人也不一定就是在骂人,说不定正在进行善意的劝说,云烨这些年没学会别的,这一手学的溜熟,许敬宗真的是一位良师益友,这些东西,李纲冇先生可教不了。
在马九户惊愕的目光中,平日里不畏权贵的戴胄居然命自己把云家的信笺找出来,还给云烨,老家伙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云烨还有不为人知的恐怖一面?戴胄都不敢得罪?从后堂拿出信笺交给云烨,眼睛里却一直都闪烁着狐疑的神色。
辛月看了看那几封信,朝丈夫点点头,云烨嘿嘿一笑对戴胄拱手说:“戴先生,长安路山高水长,我们必能相见,保重了。“说完就拖着辛月出了大理寺。
马九户把云烨夫妇送了出来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云兄,马加户何意?“云烨奇怪的瞅了一眼马九户说:”好好地当驴子吧,不要想的太多。“
云家的马车沿着朱雀街走了,马九户颓废的摇摇头自语道:“还是没老冇子的份啊,但愿新上任的大爷不要太难伺候。”
辛月笑的脸上开了花一样,上了马车就急不可耐的把那几封信撕得粉碎,投进马车里的小炉子,小心的拿火筷子把纸灰全部捣碎,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几天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煎熬过来的,幸好夫君一直陪着自己,要不然那种恐惧感都能把人逼疯了,以后还是好好地听夫君的话,朝堂果然不是妇人家能参与的。
辛月再一次美美的伏在丈夫的怀里,手从夫君的领口探进去,抓着那个熟悉的荷包,心里舒坦的像是融化了一般,抬头看看并不是很帅气的那张脸,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云烨心里却在叹息,走马灯一般的朝堂,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大家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安家这些年已经老实的快像哈巴狗了,怎么就不能赏他一口饭吃。
第七节坑人的《越人歌》
“烨子啊,你怎么也要赏哥哥一口饭吃啊,这件事还有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没有,你好不容易减肥成功,现在又肥成猪了,还吃啊?不要打搅我听歌。“
“怎么样啊,我从越地找来的美人唱《越人歌》好听吧,不过听这首歌兄弟间要牵着手听才有趣味,来,把你的手给哥哥我牵着。“
云烨费劲的甩掉何邵肥腻腻的猪蹄,喝了一口葡萄酿,闭着眼睛欣赏这首动人的歌曲,话说,这首歌真的好美。
“今夕何夕兮,摹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警诟耻。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越女唱这首歌确实是绝配,歌声婉转动听,一波三折,将一个女子爱慕男子的心意表达的淋漓尽致,云烨躺在锦榻上认真听着这首歌,拿手打着节拍,嘴里不断地跟着越女一起唱。
“烨子你要是喜欢听这首歌,我把这四个越女送给你,听说你家的胡女跳舞也跳得非常好,什么时候见识一下口“何邵的大脸总是在云烨的脑袋跟前转悠,鬼才知道他是怎么和龙虎山的天师教纠缠到一起的。
自从张道陵在龙虎山炼丹传教以来,那里可以称得上人才鼎盛,东方有张角,汉中有张修,把一个孱弱的汉家天下搅得流贼四起,终于大厦倾颓,有这样黑历史的家伙何邵怎么敢和他们搅到一起哟,不知道李二对造反这种事非常的敏感么?
何邵这家伙自从去了岳州,那可真的就是蛟龙入海,雄鹰飞天,他一个小小的闲职伯爵在长安过的连狗都不如,但是在岳州依靠云烨的威名,迅速的将自己的生意布满了东南之地,龙虎山声名赫赫,向来喜欢和大人物走一起的何邵不知怎么的就搭上了关系,到处为龙虎山寻找朱砂,从云家的商铺里知道云烨手里有巨量的朱砂之后,坐着船就来了。
“想多了,我喜欢听这首歌,但是对美女没兴趣,我家的胡姬也是正经的舞姬,光负责跳舞,其余的什么都不做,有胆量你去找辛月要,你看她会不会打折你的胖腿。“
“弟妹的性子确实凶悍了一些,哥哥我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但是朱砂你怎么也要匀给我一些啊,我听说长安没人能吃下你的那些朱砂,不如给哥哥我,我一口吞了,价钱随你开。“
云烨拿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实在是没辙了,翻着白眼把那张胖脸揪过来大声说:“如果你要拿朱砂去赚冇钱,我一定会给你,全给你也不打紧,但是你要拿去给天师教,我一粒都不给,怎么就忘了前段时间遭的罪了啊?
五斗米教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宗旨听起来非常的诱人,但是汉末的那场灾难,张角他们要负大部分的责任,如今皇权鼎盛,陛下的威能无人能冇敌,你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考虑陛下的喜恶,知不知道,南诏出事了,陛下现在要的不是平定南诏,而是点名要蒙舍龙的脑袋,霸道到了如此地步,你还敢上杆子去找龙虎山,要是陛下那一天看他们不顺眼了,立马就会连根拔起,知不知道啊,我们现在都在看陛下的脸色活人呐。“
何邵的脸色立马就白了,嗫嚅的说:“陛下不是信奉道教么,我拍龙虎山的马屁,不就是拍陛下的马屁么?“
云烨兜头就给了何邵一巴掌,大吼着说:“陛下信奉的不是道教,陛下信奉的是老冇子,那是他家的祖先,他给老祖先上香,不是就说他相信道教,香是上给老祖宗的不是道教的,要分清楚啊。
你拐着弯的拍马屁,拍龙虎山的,不如拍我的,我是陛下的半个女婿,还是娘娘的学生,只要愿意,天天都能和他们一起生活,拍我的岂不是要比拍他们的要好一千倍?“
何邵的脸色立马就恢复过来了,哈哈大笑着说:“确实是这个理,拍自己兄弟的马屁没负担,干嘛要去看那些死人脸,把朱砂给我,我去给咱们赚一大笔钱回来,说实话,那些老道确实有钱,咱们不和他们纠缠,赚冇钱没问题吧?“
云烨见何邵想明白了,这才躺回锦揖说:“要高价,货是我朋友的,我不抽成,你把你的利润抽走,剩下的买些店铺,会有人和你交接的。“
何邵点点头,没问这个朋友是谁,这一点非常的讨人喜欢,刚才吓坏了的越女在云烨的示意下继续唱那首越人歌。
日子这样过就对了,家里三个老婆伺候的殷勤,在外面和狐朋狗友喝个小酒听个曲也舒坦,浪荡一天回到家,孩子们会抱着腿喊爹爹,要礼物,明明知道丈夫在燕来楼喝了一天的酒,辛月还带着笑脸问今天累不累?这样的日子夫复何求。
闲来无事就去书院教两堂课,接收一下学生们投来的崇拜的目光,心生烦躁了就去岭南水师大营耍耍大帅的威风,拿鞭子抽两个犯错的将校两下,吃饱了撑的才会去皇宫低着头让长孙训斥。
哼着越人歌推着老李纲满书院溜达这是云烨的功课,老李纲一般会很享受的让他推着到处闲逛,今天听了越人歌反应有点不同,朝云烨钩钩手指,示意他把脸凑过去,以为老先生有什么话说赶紧凑了过去,就见老先生努力的积攒了一大口口水,呸的一声就喷了云烨一脸。还在迷糊中就听见老先生破口大骂。
“混账行子,《越人歌》也是你能唱的?知不知道是个什么典故?不学无术,丢人啊,我堂堂玉山书院怎么就出现了你这么一个蠢货,家里有妻有子的怎么就喜欢搞龙阳之术?把拐杖拿过来,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不算完。”
“等等,您老人家先说清楚了再话手,太恶心了,我唱《越人歌》怎么就和龙阳之好扯上关系了,何邵说听这首歌兄弟们拉着手听起来才有味道。”
李纲先生气的直拿拳头捶脑袋,好半晌才安静下来一五一十的给云烨讲述了《越人歌》的来历,听了来历之后,云烨暴躁的只想杀人,太丢人,亏自己这几天还总是吟唱来着,难怪那些先生会奇怪的看着自己,已经开始躲闪了。
《越人歌》有记载的出处,是汉刘向《说苑》,卷十一,善说篇,第十三段。
故事讲的是楚国襄成君册封受爵那天,身着华服伫立河边。楚大夫庄辛经过,见了他心中欢喜,于是上前行礼,想要握他的手。襄成君忿其越礼之举,不予理睬。于是庄辛洗了手,给襄成君讲述了楚国鄂君的故事:
鄂君子皙是楚王的弟弟,坐船出游,有爱慕他的越人船夫抱着船桨对他唱歌。歌声悠扬缠绵,委婉动听,打动了鄂君,当即让人翻译成楚语,这便有了《越人歌》之词。鄂君明白歌意后,非但没有生气,还走过去拥抱船夫,给他盖上绣花被,愿与之同床共寝。
庄辛进而问襄成君:鄂君身冇份高贵仍可以与越人船夫交欢尽意,我为何不可以握你的手呢?襄成君当真答应了他的请求,将手递给了他。
这他娘的就不是什么女子向男子求爱的歌曲,而是一首明确歌颂同性恋情的诗歌。
云烨觉得天塌了,冇长安三害之首的云烨现在又沾染了龙阳之好的恶习,长安城现在估计已经传遍了吧。怪不得何邵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蛋非要说这首歌要拉起手来听才有韵味。
把拐杖递给李纲先生小声说:“您今天干脆一棍子把我抽死算了,活不下去了。”
李纲气咻咻的说:“早年间叫你多读些书,现在知道丢人了?滚回家去闭门思过,给老夫把《楚辞》好好通读一遍,读不熟不准出门。”
“学生遵命,但是在这之前,请您容许学生去杀一个人,就是这个混蛋把学生扔沟里的,不杀了他,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
一只半大不小的熊猫不知死活的靠近了咬牙切齿的云烨,刚想抱着腿讨要点吃的,就被云烨一脚钵出去老远,连滚带爬的窜进竹林里去了。
红着眼睛的云烨把李纲送回了办公室,自己骑上旺财,风一般的冲向何邵居住的地方,今天不把这个混蛋的皮扒下来一层誓不为人。
咦?怪事情,管家居然说他家主人生病了,云烨此时那里顾得了这些,王八蛋就是得了麻风病也要先揍一顿出气再说。踹开房门就愣住了,何邵大概就剩下一口气了,脑袋肿的像猪头,身上到处是淤青,见到云烨进来,嚎哭着就从床上滚下来抱着云烨的腿说:“青雀疯了,到我家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您帮我问问,为什么啊?”
“青雀到你家的时候你也招待他听了《越人歌》?”
“是啊,这么好听的曲子,好朋友怎能不分享一下。”
“你也拉他的手了?我是说听歌的时候。”
“南方人说了,只有这样才能享受这首歌的韵味。”
“你忍着点,因为我实在是想揍你一嘛……”
第八节云府夜宴(1)
“把大门关好,这几天谁都不见。“回到了家里云烨就下了关门的命令,辛月扯着云欢正在量衣服,听见丈夫这么说就奇怪的问了一句,得知原因之后,就笑的快要昏过去了,而且只要看一眼夫君就会大笑一次。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笑的泪流满面的抱着云欢出门去了,那日暮端着茶壶走进来,见辛月满脸都是眼泪小心的把茶壶放下后看着一脸恼怒的丈夫。
“这几天离我远点,心情不好,辛月刚才被我揍了一顿哭着走了,你也小心。“那日暮哦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夫君脾气不好的时候就离得远远的,这是家规。
长安的风气很不好,只要是在长安有点名气的人都逃不脱闲话的侵袭,不过他们对魏王和云侯喜欢龙阳这件事都抱着宽容的态度。
都是了不起的青年才俊,家里的娇妻美妾数不胜数,也许早就厌烦了,找点新的花头也无可厚非,这两个人还是不错的,平日里修桥补路不落后人,对待百姓也和善,没听谁说自家的闺女和他们有染,你情我愿的事情,不算大事。
书院里的一些好事之徒还将古代唯美的同**情找出来大加歌颂,断袖分桃,锦被翻浪,花前月下,一时间,书院里再也见不到勾肩搭背同行者。
被传得太恶心了,云烨总觉得嗓子眼里堵着什么东西,干什么都不痛快,何邵的皮肉这些天就没好过,只要云烨和李泰想起这件事,就会去亲自去他家揍他一顿,导致的后果就是何邵被下人抬着上了船,不顾自己的伤势,连夜带着朱砂去了岳州。
寒辙瞅着云烨的眼神怪怪的,自从自己的仆役带着金币回去之后,他就蹲在书院的图书馆找书看,一两天不会来已经是常事了。
“宾媚人就算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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