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马前卒-第6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厌倦了这样胆战心惊的生活,见不得光的日子,我就像一只老鼠一样活着黑暗之中,我每天戴着假面具活着,真得过得很累。”拓拔燕低声道:“我不想再这样了。你不知道,郭大帅,我岳父,还有我妻子,他们对我真得极好,每次面对他们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内心的那种苦痛,你是永远也不会了解的。大明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很早的时候,我就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小人物,为了生活进了鹰巢,然后开始了隐姓埋名的生活,我见过大明最大的官儿,就是鹰巢的一个副将,海子,我连郭九龄都没有见过。大明皇帝对我来说,更是一个遥远的存在。后来我在大齐地位愈来愈高,倒是能接到他们的一些嘉奖了,但这对我有什么用,他们对于我来说是陌生人,反而是齐国君臣,对我来说是活生生的存在。”
慕容海看着拓拔燕,“好了,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我早就说过了,我没有什么可责怪你的,你也不用向我解释。”
“我不是向你解释,我只是需要有一个人听我倾诉而已,这些话,我都没地儿说去。”拓拔燕幽幽地道。
慕容海哈哈大笑:“你跟你出卖的兄弟伙们说你内心的苦闷,这可真是够怪的。拓拔燕,我没你那么多想头,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你选措了,大明肯定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你到最后会被砍头的,说不定真得会连累到你的妻儿。”
“谁说大明一定就会胜利?”拓拔燕的眼睛亮了起来:“海子,你还站得不够高,看得也不够远,明齐两国之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你说大明会获胜,我却认为齐国更胜一筹,现在曹大帅成了皇帝,与以前更不一样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慕容海扁了扁嘴,“以前在横断山区的时候,你是主将,不能离开,我却是经常往明国那边跑,我看到了很多你看不到的东西,而在齐国,我也看到了很多的东西,我没有什么大智慧,但我却知道两边的大不同,所以我坚信大明一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拓拔燕,如果我这一次不死的话,将来你成为了大明的囚徒,被押上刑场的话,我一定会来为你送行的。”
拓拔燕点了点头:“行,有你这句话,就不枉了我们十数年的兄弟。海子,叛出大明,我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明国的那些人,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只有你们这些跟着我在战场之上拼杀了这么久的兄弟。”
慕容海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八百多兄弟,你能告诉我,走脱了多少,死了多少?这里只不过关了不到两百人,其中一小半还是一些密谍。”
“这一次的大追捕,一共杀死了近五百人,被活捉的都在这里了,剩下的那一些,应当是跑脱了吧!”拓拔燕道。
慕容海难过的垂下头去。听到拓拔燕离去的脚步声,他又猛然抬起头来:“拓拔燕,这里许多兄弟们都受了伤,你好歹也给他们弄个大夫来瞧瞧,不是要把我们卖了吗?卖相好一些,岂不能更值钱一点?”
拓拔燕脚步微顿,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中军,皇帝辇驾所在地,一个人跪伏在曹云的面前,正在重复着早先拓拔燕与慕容海的对话,曹云面露微笑,对站在身边的郭显成道:“三天后我与秦风会面的时候,就让拓拔燕与卞文忠两人充当我的随从吧。”
第1562章 双龙会
莲花峰上,飞鸟远循,走兽匿迹,一片兵甲肃杀之气自山顶一直向着远方漫延开去,聚集在莲花峰两边的双方军队都是百战雄师,不管是大明的苍狼营,锐金营,还是刚刚从洛阳杀场之上转场而来的龙镶军,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悍的军队之一。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样的两支雄师隔着一座小小的莲花峰对峙,那种针尖对麦芒互不服气的心态,就是想隐藏也隐藏不住。
莲花峰的西侧上山的道路之上,烈火敢死营的士兵每隔三五步台阶就有一人持刀肃立,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而在东面,曹云的亲卫亦是如是,至于山顶的大殿,双方的鬼影儿和鹰巢人员,更是不知道搜查了多少遍,现在这间大殿里,只怕连蚂蚁这样的小活物都很难找到一只。
朝阳初升之际,山峰两侧,几乎同时响起了隆隆的鼓声。
秦风巨大的皇帝车驾自远方迅速地向着莲花锋奔来,八匹浑身没有一丝杂色的神骏白马拖着车辇,在万众瞩目之下,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军阵。
今日的秦风身着全套的皇帝大礼服,卓立在车辇的顶部,身左后一步是按刀而立的大将军杨致,身右后一步是拄着桨刀,鹰视狼顾的贺人屠。
威严的目光扫向一个个的军阵,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片的刀枪高高举起,万岁的呼喊之声响彻天地之间。
车辇停在了莲花峰下,秦风带着杨致与贺人屠下了车辇,踏上了登山的路程。
与此同时,在山峰的另一侧,曹云亦带着拓拔燕,卞文忠两人踏上了台阶。
两人的步伐一样的稳定,一样的有力,如果此时有人站在远处一个够高的地方,便会很惊讶的发现,两人虽然是在莲花峰不同的两侧登山,但两人的步伐却是高度的统一,两人行进的速度一样,登山的高度也几乎是一模一样。
齐明之间具体的谈判条款,其实在早前的日子里,专门负责此事的官员们在一轮轮的唇枪舌剑中已经达成了共识,双方皇帝对于签定的条款心中一清二楚,今天此行,不过是进行最后的盖棺论定,由双方皇帝为这一次的谈判敲上最后一枚钉子,也是在向世人诏告,齐明之间,将迎来宝贵的一段和平时期。
说白了,不过就是一种仪式而已。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一种仪式感,使这次的和约在世人面前显得更有说服力。
无论是齐国还是明国的千万老百姓,对于和平自然都是盼望的。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哪怕是百战百胜的大明所向披糜,但每一次战争胜利的背后,自然也是增添了无数的鳏寡孤独,鲜花,欢呼和喜庆的背后,永远也不会缺少另一些人的泪水涟涟。
和平是所有人都盼望的。
大明自立国之时起,就一直在打仗,十余年,几乎没有停止过,秦风以及朝堂之上,地方之上的官员们心中也都很清楚,是该好好的休养生息几年了。
对楚之战,将是大明休养生息之前的最后一场大场。
秦风与曹云二人同时出现在了莲花峰顶大殿之前的广场之上。
在这里,郭显成与周济云曾经有过一次短暂的会晤,但与二人相见时相比,此时的莲花峰顶早已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单单是多了一座典型的明国风格的大殿,山顶更是被辟出了大片的空地,白玉栏杆将整个广场都圈了起来。地面之上,镶嵌着一块块淡黄色的明黄岩,负责这一次明黄岩的明国商人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天气,每一片石板都是精挑细选,奇妙的是,这些明黄岩上原本的天生的图案,经过巧妙的拼接之后,显现出来的居然是这片大陆的山川地理图。此刻这副巨大的地图在初升朝阳的照射之下,熠熠生辉,分外醒目。
即便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但不管是曹云,还是秦风,在踏足这一片广场的时候,仍然是心中震动,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凝目看了片刻,这才向着中间走去。
这一刻,整个大陆的山川尽数被二人踏在足下。
“曹兄,别来无恙?”相隔数步,秦风抱拳,笑吟吟地问候道。
“险死还生,无限感慨。”曹云抱拳还礼:“朕还要多谢明国皇帝早前的悉心关照。”
“来得都是客,大明一向好客,更何况是陛下这样的不世出的英雄。”秦风微笑着道:“当日一别,可当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一种场景之下再次见面,先要恭喜陛下心想事成,得展宏愿。”
面对着秦风看似笑容可掬,实则绵里藏针的恭喜,曹云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国难当头,朕不得不勉力而为,心中实是惶恐,每每思之,实是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懈怠。”
秦风哈哈一笑,也不为己甚,转身指着身边的两人道:“杨致,贺人屠。”
“杨大将军名门之后,杨一和老先生更是朕仰慕之极的人物,故人有后,可喜可贺。”杨致微微欠身,却不答话。
“人屠之名,如雷贯耳。”曹云看向贺人屠,点头示意。
贺人屠微微一笑。
曹云微微侧身,“卞文忠,拓拔燕。”
秦风实际上并没有见过卞文忠和拓拔燕两人,更多的时候是在各类情报和邸报之中看到这两人的名字,先前还在疑惑曹云身边的这两名将领都很年轻,此刻听到名字,心中却有些微怒。曹云这是要当场打脸吗?卞文忠倒也罢了,拓拔燕对于大明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一员叛将。
“少年英杰,久仰了。”秦风淡淡地点了点头。
卞文忠盯着秦风,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他的父亲卞无双的遗骸还在明人手中呢。拓拔燕先是有些心虚地躲闪着秦风的目光,但短短的一瞬间之后,便又抬起了头,直视着秦风的目光。
曹云此时心中其实有些后悔,他原本以为,秦风一定会带上周济云的,周济云曾是他得力的部将,更是齐国声名赫赫的大将,他带上拓拔燕,原本是想针锋相对,不想秦风却根本没有带周济云来,自己的这一举动,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请。”他伸手对秦风道。
两人并肩向着大殿之内走去。
大殿外面看起来辉煌之极,但内里却又是另外一番风光,如果要找一个词来形容,那就只有简单二字。
空旷的大殿之中,两张大案相距数尺并列,案上摊开放着一式两份的双方国书,双方大臣之前早先的谈判所拟好的条款早已工工整整的誊写在其上,只等二位皇帝盖上玉玺便可颁布天下了。
曹云看着那一条条早已经熟知的条款,手里拿着玉玺,眼睛却看着秦风,微笑道:“不知这份象征着大齐与大明和平的文书,能发挥几年的效力?”
秦风从贺人屠手中接过大明玉玺,毫不迟疑地重重地落在了文书之上,听到曹云的话,他抬起头来,微笑着道:“陛下,你我二人,勿需虚火,最多五年,只怕这东西便会变成一张废纸了。”
“你倒是很有信心。”曹云笑着也将手里的玉玺落了下去,放下大印,卞文忠与贺人屠二人捧着双方盖好大印的文书送到了对面,二人再一次落下自己的印章。
“想来这也是陛下您的心理期限。”秦风呵呵笑道:“时间愈长,对我大明愈加有利,我想陛下是绝不会给朕更多的时间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朕自然是希望这份和约时间愈长愈好,如果能有个十年二十年的话,指不定大齐就会像今日的楚国一样,不用我们费多大力气,便会自然融入我大明之中。很可惜啊,陛下没有闵若英那么好骗,朕这点小心思,也只有在梦中想一想罢了。”
曹云大笑:“好,就如你所说,五年。这五年里,我重振内政,你消化秦楚,五年之后,明齐之间,沙场之上兵戈相见,胜者为王。”
“痛快,陛下,你我都是武将出身,用不着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五年时间,便是你我养精蓄锐的时间,五年之后,你我沙场对决。”秦风拍案大呼道:“可惜啊,我最希望的对手是曹天成而不是你,可是弄来弄去,最后还是你获得了最后的胜利,陛下果然不愧为军神之名,战场之上所向披糜,战场之下,依然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心中虽然遗憾,但能得陛下这样的对手较量,倒也能激起秦某的好胜心。”
“陛下言过其实了,朕在战场之上对上陛下从来没有讨到什么好,倒是败仗吃了不少,至于战场之下,朕一直是被动而行,顺流而下,被推到这个位置,也是时势使然。”
秦风微微一笑,目视着曹云:“陛下,吴金峰可还一向安好?”
一直面带微笑的曹云在听到吴金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却是微变,“陛下真是好耳目,居然连吴金峰这个人也知道。”
第1563章 可怕的对手
“南天门的暗门,陛下一定不会陌生,吴金峰是暗门里杀门的宗主,这个人曾经去过越京城,接触过我们的人,只不过他的要价太高,朕没有理会他罢了。”秦风微笑着道:“不过像这样的人,我们自然会对他持有一定的关注。只是没有想到,最后他居然投靠了您。”
“你不能给他的,我能给他,这样的人,一旦有了功名利禄之心,也就很好对付了。”曹云道:“暗门之中的医门,天工门都投奔了你,鬼影一直在猜测你是李唐后人,可惜一直没有得到最终的证实,直到吴金峰投入到了朕的麾下,朕才知晓,鬼影的猜测都是真的。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年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绞杀你。现在你羽翼已丰,已经拿你没有办法了。朕一直很奇怪,李唐虽然亡了很久了,但这块招牌还是很有用的,你为什么不拿出来用上一用呢?”
秦风大笑:“是不是李唐后人,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朕起于微末,不需要也没必要扯起虎皮做大衣,因为朕本身就是一只猛虎。”
“的确如此,也只有内心如此强大的人,才能做到今日的地步。”曹云感慨地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啊,说起来,你能一步一步地成长到今天,我大齐也出力不少啊!”
“利用人者,被人利用,这本来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没有谁能超脱物外。”秦风摊手道:“在这场彼此利用之间,我占了最大的便宜。”
“你说得不错,这一切,是我们自己作茧自缚。”曹云自失地笑了笑,“谁又能想到,当初弱小的不值一提的秦风,现在能堂而皇之的坐在朕的面前,与朕讨价还价呢!从这一点来说,你倒是真与当年的英武大帝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秦风呵呵一笑:“对他没什么感觉。陛下,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请说吧!”曹云抬了抬手。
“曹天成在长安城中遇袭,对外公布的是南天门门主孟眺三人行刺,但朕却知道,真正给曹天成致命一击的却是吴金峰,你知道吗?当我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背心里嗖嗖地冒着凉气,此时此地,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一切,都是你暗中策划的吗?”秦风问道,“当然,你可以不告诉我,也可以说谎。”
曹云摇了摇头:“没有必要说谎。从朕出使明国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这一切,我的确什么也没有想过。真正让我开始有了想法的时候,是朕从明国回来在常宁郡,田汾找到我,说出他们那个策划的时候开始的。”
“是什么让你改变呢?”
“你无法理解我的愤怒。”曹云冷然道:“朕自问一直对大齐忠心耿耿,把大齐的强盛看得比我的命更重要,曹天成想收权,朕便交出手中的军权,他要朕去出使明国,朕便去了,其实曹天成巴不得你弄死我吧。”
“朕当然不会弄死你。”秦风笑道。
“其实朕死不死的也不重要,但朕却清楚得知道,朕活着一天,大齐的军队便会稳定一天,朕若死了,大齐的军队必然乱套。曹天成也好,田汾也好,自以为这些年来已经控制住了军队,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一支在我麾下作战了数十年的军队,岂是他们短短几年便能完全掌控的。田汾与曹天成的这个计划,本身就是让我去死。我如果死在洛阳城中,只怕大齐的很多军队,当真是会作乱的。”
“能理解,像冯珂这样的人,真做得出来。”秦风笑着点了点头。“那后面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得罗?”
“你错了。那时朕已经极度被动了。”曹云冷冷地道:“曹天成和田汾是利用完我了就希望我死在洛阳,周一夫则是想把朕当成一个傀儡,留给朕的,只有一条小小的夹缝,朕能做的就是在朕的利用价值还存在的时候,将局面扳回来。”
“不愧是军神啊,这一线生机,竟然将你生生的做成了一个神局。”秦风摇头道。“只是朕最不明白是,到最后,一切都在按照你的希望发展着,朕相信你绝对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外面的情况,晓得长安城中的变局,即便是在洛阳城中,你也肯定有后手来保证你的安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为什么还要杀掉你的老婆,你的孩子呢?”
曹云的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涌起浓浓的悲哀之色,好半晌,才缓缓地道:“因为在朕的心目之中,曹氏的大齐江山高于一切,哪怕是要我的性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贡献出去,只要能让大齐江山永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秦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曹云现在却亲口证实了这样的一件可以说是惨绝人寰的事情,看向曹云的眼色,不由带上了厌恶之极的神色,他不知道一个人要心狠到了什么地步,才能对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下手。
“秦风,你是一个百战百胜的将军,自然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你难道没有为了一场战争的胜利而牺牲过无辜者的性命吗?你在战场之上难道没有必知派出一支军队时就是让他们去送死的经历吗?你肯定是有的,但你在那个时候,还是毫不犹豫地去做了。你也是一个成功的皇帝,治下的大明蒸蒸日上,你难道没有做出过牺牲一部分的利益来满足另外绝大部分的利益的事情吗?”
秦风张了张嘴,虽然明知曹云这是在诡辩,但一时之间,却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语言来反驳。
“你都做过,只是你牺牲的那些人,不是你的亲人罢了。既然我们能牺牲这些人来达成更大的目标,为什么就不能牺牲我们的亲人来达成目标呢?”曹云惨笑道:“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你会心痛,一个你毫无知觉罢了。”
“我永远也不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秦风决然地道。
“你才上位多久?你才当了几天的皇帝?”曹云大笑起来,笑声之中有些疯狂,“秦风,如果你在这个位置上呆上几十年,有一天你一定会这么做的。”
“你是一个疯子!”秦风冷冷地道。
“疯子?”曹云收敛起了笑容:“我清醒得很。曹天成在位多年,这些年来他不遗余力地培植自己的亲信,除了军队他难以插手之外,朝野之间遍布他的党羽,他死了,他的儿子不足以掌控齐国,他不蠢,所以他才在最后将皇帝的位置传给我。说到底,他与我一样,都是希望大齐强盛的啊,希望大齐能最终一统天下的啊。我们要一个统一的齐国,要一个上下一心的齐国,要一个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的齐国,所以他要团结我来使军队不乱,而我,则要团结他来使朝政稳定。怎么稳定?还有比这更简单的法子吗?立曹著为太子,将来再把皇位还给曹天成一脉。可是我的儿子还活着,我的孙子还活着,他们甘心吗?现在甘心,将来会甘心吗?曹著就算得了太子之位,对我的儿子他不猜忌吗?曹天成的那些嫡系部属难道不会想我以后会不会反悔吗?”
秦风怔怔地看着曹云。
“会的,他们都会这么想,人的小心思一旦多了,自然就会在心里打上小算盘,人人都打小算盘,大齐如何合力?如果对手是闵若英这种糊涂虫那也罢了,可对手偏偏是你啊!”曹云拍案大呼道:“我只能将所有的这一切不安定因素统统斩杀在萌芽之中,没有比杀掉我的儿子,孙子更简单有效的办法了。我没有了后人,我除了将皇位再传给曹著,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秦风,你说说,就是这么几条性命,却让我大齐上下再无后顾之忧,这笔交易,我能不做吗?大齐的皇位,传给曹著又怎么样?他也是我曹氏子孙。”
“我统兵作战数十年,如何用最简单的办法,达到最高的目标,一向是得心应手,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让事情变得简单化。秦风,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就像打仗一样,每一个成功的将军,难道不是尽力地将战争变得最简单吗?只有蠢驴才会把战争弄得复杂无比,越是复杂无比的精巧的设计,失败的可能性就越高,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失误,就能让你所有的完美设计变得漏洞百出。瞧,现在我们大齐没有了任何的漏洞,不会给你们任何的可乘之极,你除了与我们大齐真刀真枪的比拼之外,还能怎么办?”
听着曹云疯狂的话语,卞文忠与拓拔燕二人脸孔都有些扭曲变形,拓拔燕完全被镇住了,卞文忠则是满脸的惊骇之色,他跟着卞无双,自诩见多了阴谋算计,但与曹云的谋算比起来,还真算不得什么。
杨致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摇头,贺人屠则是看鬼一样地看着曹云。
“以前朕是很尊敬你的。”秦风缓缓地道:“现在这种尊敬不复存在了,但朕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比曹天成可怕得多的对手,你说得不错,齐明之争,最终只能是一场明刀明枪的比斗,阴谋诡计起不了什么作用。咱们,战场上见吧!”
第1564章 换不换
“自然是战场之上见真章。”曹云点了点头:“朕被世人称之为军神,正面击败过李挚,程务本这样的赫赫名将,秦风你自起兵以来,也未尝一败,不久之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