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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皇帝-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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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锻炼出一支精干的参谋团队。
  对刘彻而言,这才是他所看重的。
  因此,他立刻就决定,将他手下那些有些军事才华的家伙都派出去,混在那一百多两百随军的卫兵中,一边观察战场变化,一边跟随周亚夫这样的名将学习。
  这么好的学习和锻炼机会,可不多!
  嗯,义纵和他的小伙伴们,还有一直被闲置着的公孙贺、蛊臬柔等,可以全部送上去!
  将来,或许,能从这些人中走出一批将军什么的呢!
  ……
  这时的棘壁城,却时一片肃杀的场景。
  多达十万的吴楚联军,将棘壁围得水泄不通。
  短短一天的围城战之中,棘壁守军就已经战死了数百人,负伤者近千,至于民众的死伤,暂时还没有统计出来。
  棘壁城的守军将领是梁王刘武的亲信心腹张羽。
  此刻,张羽站在棘壁的城头,看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吴楚大营,脸上的肌肉都崩的紧紧的。
  五天前,得知吴王起兵谋反的消息后,他就立刻被刘武委任为棘壁城守,带着三千梁军,进驻了棘壁,同时,开始整军备战,加固城墙,预备守城所用的箭矢、砖石以及柴火,更派人放火烧掉了城外的树林。
  为的就是防止叛军能就地获得攻城器械的原料。
  然而,现在……
  张羽凝视着城外那十几座巨大的巢车以及数以十几的云梯车、抛车,心一点点的沉入水底。
  很显然,这些攻城器械,全部都是吴军从别出运过来的。
  而反观己方。
  虽然这二十多年,梁国不断的整军备战。
  但作为守城关键的床子弩,却没有多少。
  整个棘壁城,只装备了五台床子弩,其中两台,因为年久失修,已经不能发挥作用了。
  也就是说,现在,城头上的守军只能依靠那三台床子弩对叛军进行远距离打击。
  其他的夜叉擂,塞门刀什么的,就只能在近距离使用。
  这时候,远处的吴楚军阵之中,巨大的抛车被推出了阵地。
  “准备!”张羽立刻紧张的大喊起来。
  对于抛车这样的攻城器械,张羽对它们非常了解。
  一辆抛车,能将一块重达十二斤甚至二十斤的飞石投掷到三百步外的城市中,被砸中者,即使是坚固的砖石结构的房屋,也能被砸出一个洞来。
  倘若砸在人身上,立刻就是粉身碎骨!
  因此,想要遏制抛车,只能依靠床子弩。
  也只有床子弩这种能在五百甚至八百步距离上能摧毁抛车的战略利器能遏制敌人的抛车。
  但是,床子弩的精确度就是一个笑话。
  通常三箭能射中一个目标,那就是老头保佑了。
  好在对面的抛车的精确度更是一个渣渣,抛出去的飞石,连抛车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会飞到哪里。
  是以,一般情况下,床子弩与抛车对射,床子弩将占据优势。
  依靠比对方强的精度,慢慢的一点点点名,清理。
  只是,现在,整个棘壁一共就三台床子弩,根本不足以压制对方的抛车。
  因此,在这场对射中,吴楚是占据了优势的。
  假如不是棘壁的床子弩运气够好,至今为止一台都没有被抛车摧毁,此刻,棘壁就该考虑是不是应该保留实力,不与吴楚对射。
  啪啪啪!
  数十块飞石从天而降,落在棘壁的城头或者城市中。
  张羽亲眼看到,几个正抬着檑木走上城头的民夫,被一块飞石当场砸倒,飞石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将那檑木都砸的掉下城头,至于那些民夫,两个被飞石砸着的,横卧在城头,内脏流了一地,至于剩下的,也是满地打滚。
  “反击!给我反击!”张羽愤怒的命令。
  得到命令的那三台床子弩,在士兵的操纵下,绞车开始转动,然后转向,对准远处的抛车。
  嗖嗖嗖!
  巨大的箭矢离铉而出。
  这一次运气很好,一支巨大的箭矢直接射中叛军的一辆抛车,瞬间就将整个木质的器械,哗啦一下就散了架子。
  “好!”张羽大声的赞赏:“射得好!”
  他正欲上前去勉励那控制着床子弩准确命中敌人抛车的士卒,却只听到天空中再次响起呼啸声。
  在他的注视中,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巨石砸到了那台床子弩所在的地方。
  飞来的巨石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瞬间就将那个原本在欢呼着的床子弩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修罗场。
  鲜血、断肢以及残破的零件,散的满地都是。
  张羽怒目圆睁,但却无可奈何。
  因为,这就是战争!
  他甚至来不及发怒或者忧伤,就不得不全神贯注的将他的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城下。
  因为,吴楚联军,开始动起来了。
  数以千计的士卒,抬着云梯或是推着云梯车、攻城塔、壕桥等器械,狂热的冲了过来。
  张羽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这些人,光着膀子,叫喊着。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很清楚,这些只是炮灰而已。
  大部分都是吴国的亡命之徒和盗匪以及地痞无赖。
  他们来的唯一目的,只是消耗棘壁守军的体力!
  因为,张羽知道,对面大营中的刘濞很清楚,棘壁的守军,加起来只有两万不到,这还是算上了临时征调的青壮的数字。
  真正的军人,只有一万余。
  想要坚守住棘壁,这么点人,肯定是不够的!
  是以,今天一天,吴楚联军在第一次试探性攻击被挫败后,马上就采取了这种消耗的策略。
  毫无疑问,这样的情况,只要持续三天,那守军筋疲力尽后,就将迎来吴军疯狂的攻击了,那种名曰蚁附的攻城方式,是所有守城方的噩梦。
  张羽无法确定,自己还能撑几天。
  他现在只希望援军能快一点来!
  “韩安国不知道现在到哪里了?”张羽在心中想着:“朝廷的援军,也不知道启程了没有!”
  张羽当然很清楚,决定棘壁存亡的关键是两个。
  一个是韩安国统帅的梁国主力能否打破吴楚对棘壁的封锁,将粮食、水以及新生兵力,特别是床子弩送进城中。
  其二,则是朝廷的援军,什么时候加入战争。
  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不然,即使韩安国打通了封锁,但,朝廷援军不到,棘壁陷落也是早晚的事情。
  ……
  就在张羽忧心忡忡的时候。
  刘彻却在太子宫中备下了酒宴,给即将跟随周亚夫一同出征的臣子们践行。
  剧孟、义纵、公孙贺、蛊臬柔等人,脸上表情各有不同。
  但大体上,都是有着兴奋、亢奋一类的情绪。
  刘彻端起酒樽,朝着众人致敬,道:“诸卿,此去跟随太尉,讨伐叛逆,为社稷效忠,孤在此,预祝诸卿旗开得胜,荡平叛逆,还我汉室天下一个太平!”
  说完,刘彻就一饮而尽。
  而诸位臣子自然也纷纷起身拜道:“家上勉励,臣等谨记,不敢或忘!”
  说完这些话,作为领军出征最高官阶者,同时也是太子卫队的实际指挥官的剧孟躬身拜道:“臣等此去,山高水远,请家上面授机宜,定下方针,我等此行,究竟当如何?”
  这自然也是其中应有之理。
  就算后世一个小公司里,某个部门的人奉了董事长的命令出差,在践行宴上,只要不是笨蛋的员工,也肯定会给自己部门的头头表一下忠心,拍一下胸脯,做出一副“我能有今天,全靠了您栽培”的模样。
  何况是政坛上?
  刘彻沉吟片刻,道:“诸卿此去,只需要谨记,上报君王,下慰黎庶,即可……当然……”
  刘彻话锋一转,道:“若一切顺利,破吴国都邑之后,诸卿为孤留意两件事情……”
  “第一,会稽铜山,大军占领以后,剧孟,你拿着孤的令符,封锁铜山,请太尉调兵,保护,不可让人劫掠,更不可让人放纵……”会稽的铜山,是毫无疑问的汉室储量第一的大铜山,伴生的金银等贵重金属更是无数,更宝贵的是,刘濞经营数十年,整个铜山的运作体系已经相当完善,不过,在前世,这个铜山被冲进吴国的汉军某部抢掠了一遍,抢完了,为了掩盖罪行,干脆放了把火……
  然后,汉室花了十年时间,依然没有恢复铜山在刘濞时期的产量。
  这也就罢了,大量熟练的铜矿冶炼工匠和铸钱工匠被杀,这才是刘彻最心疼的。
  根据前世的传闻,刘濞在会稽的铜山拥有数以千计的各类工匠,但等会稽郡被单独列为郡县后,咳咳,全郡工匠加起来总数也不过千!
  对刘彻来说,这样的暴行必须阻止!
  这是对国家的犯罪!
  “诺!”剧孟连忙叩首,记了下来。
  刘彻继续吩咐道:“其次,进入吴国境内后,卿等以孤的名义,传令全国,所有工匠、世代治学之家,即使有罪,也不可随意杀戮!尤其是铁、盐以及造船工匠!”
  为了强调自己的态度,刘彻再次重申道:“记住,吴逆的船厂以及盐场,不许任何人进入,一到吴国,卿等立刻传孤之命,全部封锁起来!而各作坊的负责人与工匠,即使是附逆之人,也不可逮捕,只能礼请到长安!”
  吴王刘濞经营吴国四十几年,他最大的财富,根本就不是那堆积如山的黄金以及钱山。
  而是,他苦心培养起来的大批工匠和各种作坊、造船厂。
  此时的吴国的造船技术,以及航海技术,最起码,在整个东北亚都是天下第一的!
  后世米帝灭了元首,尚且知道把元首的那些科学家全部保护起来。
  其中疯子、杀人魔、纳粹不在少数。
  甚至,坊间传闻,米帝还把臭名昭著的日本731部队的畜生和杂种保护了起来。


第316章 交易(一)
  未央宫,御花园。
  已经是十月,凛冬将至。在这个时间点,过去热闹无比,人来人往的御花园,此时,人迹罕至。
  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来这里。
  刘彻却悄然而至。
  而且还是换了一身宦官服,装扮成一个小宦官,出现在这里。
  能让堂堂太子,伪装成宦官,秘密来到这里的人或物,都不会简单。
  事实上,也是如此。
  一进御花园,一个侍从官就立刻迎上前来,拜道:“家上,贵客已在花园之中,只有一刻钟时间,请家上抓紧!”
  刘彻点点头,道:“辛苦卿了,还要劳烦卿来给孤做翻译!”
  这侍从,正是数日前在新年朝会上给刘彻担任翻译的杨毅。
  杨毅领着刘彻前行,穿过几个走廊,就看到了同样伪装成汉人的匈奴使团中的一人。
  那位曾经在会面中被刘彻怀疑为“乌孙人”的匈奴贵族。
  刘彻见了微微一笑,心里道“果然,人心永远难测!”
  老实说,匈奴人虽然蛮横无理,但对乌孙这个小弟,真是没话说。
  仅以刘彻了解到的事实就是,当年乌孙昆莫猎骄靡的部落为月氏屠灭,身为乌孙先代昆莫的父母全部被杀。
  只有几个忠心的奴才保护着猎骄靡逃亡。
  在逃亡的路上,传说,他曾得到狼与乌鸦的救助。
  有母狼为其哺乳,乌鸦秃鹫为其叼来肉块喂食。
  这种事情,刘彻是嗤之以鼻的。
  因为,这怎么看都跟欧罗巴的罗马建国故事好相似啊!
  因此,他常常暗地里腹诽,约莫是猎骄靡的那几个忠心臣子和奴仆根据听来的传说杜撰的——因为,乌孙人中,绝对不缺少金发碧眼的欧罗巴血统!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嘘头很不错,成功的吸引到了当时匈奴的一代雄主冒顿的关注。
  于是,冒顿收养猎骄靡,作为养子。
  冒顿对猎骄靡,任谁都挑不出错!
  不止费劲心力,帮着猎骄靡收拢逃散的部众,给予奴隶和兵力,还细心教育。
  待其成年,更准许猎骄靡建国。
  冒顿死后,老上单于也是格外看重猎骄靡,在击败了月氏后,更是将整个月氏人的地盘,都送给了猎骄靡,作为猎骄靡的立国之地。
  这样的恩情重不重?
  可是……
  刘彻就记得很清楚,当后来小猪在战场上屡次击败匈奴以后,乌孙马上就生出了二心。
  不止有了二心,还与匈奴人兵刃相见。
  想着这些事情,刘彻就在心里叹道:“老祖宗说的果然不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是一族,再怎么亲密,怎么施恩,迟早也会因为利益或者别的什么,生出些别的心思,甚至兵戎相见。
  现在眼前的事实,更加加剧了刘彻对此的印象。
  现在的匈奴,可是如日中天,可下面的小弟乌孙,却已经偷偷摸摸的找着机会就打算跟东边的汉朝勾勾搭搭了!
  那个乌孙人,出现在这里,就是铁证!
  若无二心,再怎么引诱,唆使,这乌孙人会来吗?
  他来了这个事实本身就表明了,乌孙人,在表面恭顺之下,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将匈奴取而代之了。
  “我以后也要防着点,免得养了白眼狼!”刘彻在心里想着。
  古代中国王朝,养过的白眼狼,真是数都数不清。
  李唐养了契丹、日本,明朝养了通古斯来的野猪皮。
  后世天朝,也养了不少反咬一口的畜生。
  农夫与蛇的故事传播了几千年,但,总有人吸取不了教训。
  心里虽然很鄙夷那乌孙人的行为,但刘彻表面上还是非常亲热的走上前去,道:“贵使在长安,一切可都还习惯?”
  一旁的杨毅连忙翻译。
  那乌孙人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微微躬身,对刘彻说了几句客套话。
  有着杨毅作为翻译,刘彻与他的沟通非常顺利,两人也都知道,此刻的时间,无比宝贵。
  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抓紧。
  因此,也就省去了许多绕圈子的功夫,直接进入了主题。
  这乌孙人直接就对刘彻表明了他的身份。
  乌孙昆莫猎骄靡次子,乌孙国大禄!
  然后,他就笑眯眯的看着刘彻,等着刘彻开出价码和交易内容。
  刘彻听了杨毅翻译后,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乌孙国的大禄……
  这可真是了不得的身份啊!
  基本上就相当于现在的梁王刘武之于汉室,不,他地位比刘武还要高!
  假如刘彻没记错的话,这个家伙,可就是那个张骞到乌孙时,引发了乌孙内乱的枭雄!
  根据史料记载,他甚至引兵与他的老爹兵刃相见!
  这是一个只会看着自己利益,极度自私之人!
  刘彻立刻就在心里给对方下了定论。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来与我见面了……”刘彻在心里暗道,之前的一些疑惑被解开了。
  并非乌孙人现在就起了二心。
  而是,这位乌孙的大禄在为他自己的蝇头小利而动。
  是以,像什么挖墙脚,引发乌孙与匈奴敌对这样的事情可以作罢了——虽然这本来就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现在的匈奴,别说乌孙了,就是汉朝自己,也打不过!
  刘彻对这一点有着相当清楚的认识。
  刘彻此行,只是来做一笔交易的。
  当然,若是能趁机挑拨一下乌孙与匈奴的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
  因此,刘彻微微一笑,看着对方,问道:“原来是乌孙大禄在此啊……”刘彻装出一个天然呆的模样,故意问道:“不知道贵国与匈奴的昆邪王是什么关系?”
  杨毅翻译过去之后,刘彻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色为之大变,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过了许久,才听得对方用着匈奴话愤愤不平的说了起来。
  刘彻一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知道,他赌对了!
  所谓昆邪王,其实就是浑邪王,就是那个被霍去病单骑劝降的匈奴大部落,也是此时匈奴布置在河西地区的一个霸主,与休屠部落并称匈奴西南双雄。
  至少在现在,浑邪部落在汉室的记载中还是写作“昆邪”。
  但为什么在汉书上后来被记载为浑邪?
  答案很简单,政治正确而已!
  概因为,张骞出使西域成功挖了乌孙墙角以后,汉室发现,乌孙人的故地在浑邪部落的活动范围,匈奴在当地设立王治,任命了昆邪王。
  此事被乌孙视为奇耻大辱。乌孙的国王叫昆莫、昆邪、昆糜,实际上,这三个称呼在乌孙的语言里都是一个意思。
  就跟中国人称呼皇帝为天子、陛下一样。
  这乌孙就是因为此事,跟匈奴人有了裂缝。
  在乌孙人看来,我已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独立国家了,你匈奴虽然是老大,但也不能这样羞辱我吧?
  而匈奴,哪管乌孙人怎么想?
  在匈奴看来,这块地方以前乌孙在这里放牧,国名叫昆邪。
  现在乌孙人离开了,那我仿照以前的旧例,依旧在此设置一个昆邪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个小小的矛盾,在最开始,匈奴全盛时期没什么。
  乌孙人只能打落牙齿含血吞下。
  可是,到了如今,当乌孙已经成为事实上的整个草原上仅次于匈奴的大国以后,这个问题就越发的严峻起来。
  事关一国尊严与独立,除了心甘情愿做傀儡,儿皇帝的人之外,恐怕没人会不在乎。
  就连后世的霓虹,尚且会试图挣脱米帝的束缚,妄想着入常,成为一个正常国家。
  乌孙,又岂会心甘情愿?
  而小猪正是抓住了乌孙与匈奴的这个矛盾,将之无限扩大,终于成功NTR,实现了断匈奴右臂的战略构想,从此,匈奴与乌孙成为死敌,彼此征战了百余年。
  而在这期间,昆邪王就顺理成章的被记成了浑邪王。
  ……
  “家上,乌孙大禄说:真正的昆邪只有乌孙国大昆莫,匈奴的昆邪王乃是翻译错误……”杨毅翻译着对方的话。
  刘彻听完呵呵一笑。
  这就跟后世天朝外卖部发言人说什么米国政府依然坚持一个天朝的政策,却对昨天才发生的米国对弯弯军售表示强烈抗议一样。
  说到底,都是对于强权无可奈何之下的阿Q精神。
  刘彻于是明智的不再纠缠此事。
  而是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道:“孤原以为昆人已属匈奴,不想,昆人竟然自成一国,真是让孤好生唏嘘……”
  那乌孙大禄自然就被勾起了好奇的心理。
  连忙问道:“汉朝太子是竟然还知道我乌孙的旧称?”
  刘彻听完翻译,就呵呵一笑,道:“昆人在我中国早有记载,出生西戎部落,孟子有云:惟仁者能以大事小,是故汤事葛,文王事混。混在我国,也可以解读为昆,是以我国一直以为匈奴昆邪王就是当年记载的昆人后代!”
  乌孙大禄听了杨毅的翻译,于是,就跟杨毅问起了西戎是什么?孟子又是谁?
  杨毅在得到刘彻的准许后,就将这些事情对乌孙大禄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乌孙大禄听完,拳头握得紧紧的,牙齿咬的咯咯的响。
  心里面狂骂匈奴祖宗十八代。
  此刻的匈奴,在这个年轻的乌孙王族心里,几乎就跟后世宇宙强国思密达在天朝人心中差不多了。
  说卑鄙无耻,都可能是轻的了!
  刘彻见了,呵呵一笑,这挑拨离间,还是用的不错!
  感谢太史公!
  若没他老人家喜欢在史记里给西域双雄匈奴跟乌孙找祖宗,刘彻还真没办法达到现在的效果。
  其实,乌孙跟匈奴,这两个民族,在最开始可能还真跟中国的祖先有那么一点关系。
  天知道呢!
  反正,最初的人类都是从非洲走出来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八十万年前,全球民族是一家!
  但在大禄心里就不一样了。
  当他得知,自己的祖先居然有着那么辉煌的过去时,真是激动万分。
  对于乌孙这样一个新生的强国来说,最缺乏的,就是他们缺失了自己过去的历史,他们找不到一个可以寄托的精神信仰。
  尤其是,乌孙地处过去月氏人的地盘,国内民族成分及其复杂。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的乌孙,其实就是一多民族混居的国家。
  而且关键是,作为统治阶级的原乌孙族人越来越少。
  塞种人跟月氏人在乌孙国内占据了绝对多数。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禄得知了自己的祖先居然曾经让强大的中国天子也尊重,并且有着长达千余年的辉煌过去时,可以想见,他有多么激动。
  这样的情况,大概可以跟宇宙强国忽然在某本古籍上看到擅君的名字一样激动。
  管它是神话还是怪志呢?
  拿回去先用着!
  自然,对匈奴的感观,就不可避免的下降了。
  麻痹的匈奴人,占了我们的祖地不还也就算了,连我们祖先的历史都要霸占。
  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得啊!
  当然,这样的想法,他也就只能埋在心里。
  现在,整个乌孙加起来,也不够强盛的匈奴一个指头。
  匈奴人现在一个强大的部落,就拥有数个万骑,比乌孙全国的骑兵加起来还多!
  而且,匈奴人在乌孙国内也有着许多的代理人。
  甚至,有的乌孙贵族,干脆本身就是匈奴人。
  是以,这一切的不满,大禄只能深埋心底。
  但,不满的种子已经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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