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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皇帝-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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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也不是没有好事……”且居且雕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略有些得意。
  此番出使,他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大匈奴嫁给汉朝皇帝的阏氏,目前已经怀孕。
  这无疑是本次出使最大的成果。
  王庭的贵族们,早就盼望着阏氏怀孕了。
  别的不说,未来的汉朝皇帝,有可能是有匈奴血统的人,仅仅是这个事实,就足够让整个王庭弹冠相庆。
  只是,阏氏怀孕后,立刻就受到了汉朝的严密保护。
  别说联络了。
  且居且雕难在汉朝这么久,也就只是在呈递国书的当日,远远的拜见了一次,已经是汉朝皇妃的北海阏氏。
  虽然说,没法子联系上北海阏氏,但是,且居且雕难,还是迅速的将这个喜讯,通过使团的渠道,传递回王庭。
  回到匈奴后,且居且雕难觉得,自己肯定能因此获得单于的嘉奖。
  想着此事,且居且雕难就有些眉飞色舞,心情也好了起来。
  “听说汉人,今年又要搞考举?”且居且雕难问着使团中随行的几位前汉朝人。
  “是的……”这些使团里的前汉人,此刻的脸色,都有些尴尬。
  现在,在匈奴的汉人,主要是两部分。
  一部分是在过去六十年的历次战争中,被匈奴俘虏或者投降甚至是主动投降的汉人士族和贵族。
  另外一部分,则是一些在中国郁郁不得志,或者犯法,走逃无路,索性投了匈奴的士族和官员。
  这些人中,有些是双面间谍,甚至是三面间谍,脚踩N条船,两边甚至三边押注的聪明人。
  但大多数的人,就没有这么好命了。
  对他们来说,逃亡匈奴后,就等于从此要给匈奴人卖命。
  根本没有回归的选项。
  死忠派倒是没什么,但那些墙头草,现在就尴尬了。
  尤其是那些因为觉得自己满腹才华,但朝廷就是不给自己机会的家伙。
  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考举兴起后,代表汉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只要你有才华,就一定能出人头地。
  虽然现在,考举出来的士子,只能做个两百石或者四百石的小吏。
  但可以预见,未来汉室的重臣和封疆,考举士子将要挑大梁了。
  不知道多少匈奴的逃亡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这次使团的成员,就有好几个这样的家伙。
  “你们去长安城里,走一走,看一看,回来后,将所见所闻报告给我!”且居且雕难发布命令。
  汉朝的变革,是现在匈奴高层中,不少人关注的焦点。
  就连单于,也会不时询问。
  这是国际关系中,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就像中国战国时期,魏国一变法,周围国家立刻就察觉了。
  等看到变法的好处后,纷纷效仿。
  甚至就是号称万年顽固的楚国,都是立刻跟进。
  匈奴人虽然敏锐度不如战国诸雄,也没有什么学习和效仿汉朝的念头。
  但是,邻居家的大块头开始研究新玩具了,再怎么愚钝的家伙,都会有靠过去,看看这个大块头在干嘛的意识。
  在古代,虽然通讯不便,信息的传递速度很慢。
  然而,国家层面的任何变动,却都依然能对周边产生巨大影响。
  所以,匈奴人对汉朝的变化,有所警觉和警惕,非常正常。
  要是他们无动于衷,那才叫见了鬼了。
  尤其是,且居且雕难是在今年成功的挤掉了以前的出使汉朝的专业户须卜雕难,成功上位的。
  当然希望,在任上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比前任强上N倍了。
  “另外,再将汉朝人的铁锅,送回单于庭,请单于批示,到底该怎么回复汉朝皇帝!”且居且雕难又对人吩咐着。
  想着这个叫铁锅的东西,且居且雕难,也是叹了口气。
  比起汉朝,匈奴除了骑兵多外,其他的简直是处处都比不上。
  旁的不说,汉人工匠的技术和创造力,就让且居且雕难,抚掌赞叹。
  那个新出现的铁锅,就是最好的证明!
  汉人的工匠,通过自己的智慧和技术,创造性的发明了能随身携带,而且可以无视地点烹饪的铁锅,可能汉人会觉得没什么。
  但作为一个匈奴贵族,且居且雕难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匈奴大军的持续作战能力,将大大增强。
  哪怕是远征数千里,匈奴的士兵,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更别说,那个铁锅,买回去后,只要融化了,就能铸造成武器。
  而铁,现在全世界,只有汉人会冶炼生产和制造。
  只是……
  汉人对那个铁锅开出来的价码,让且居且雕难知道,自己是根本做不了主的。
  汉人的少府,将铁锅向他展示后,就提出来了。
  假如匈奴人想要获得铁锅。
  那就必须用东西来换。
  一匹马或者一个成年的健康奴隶,换一口铁锅。
  且没得价钱可讲!
  面对汉人的狮子大开口,且居且雕难很明白,不管是他,还是单于庭,都只能挨这一刀子!
  将这些事情吩咐下去后,且居且雕难,打起精神,准备前往少府,跟汉人继续扯皮。
  没办法,现在的局势,摆明了,就是汉人知道,匈奴不可能在现在对汉朝有什么大的行动,而汉朝却可以对匈奴有所动作。
  攻守之势,已经改变。
  就这样,在扯了几次皮后,汉匈终于就边境上的问题,达成了一致。
  汉匈之间,重新签署了一份类似备忘录的协议。
  协议重申了去年签订的汉匈合约,强调,长城之外,引弓之民,单于治之,长城之内,冠带之室,汉皇帝统治。
  匈奴与汉,相互尊重对方在各自领域的地位与权威。
  相互不干涉对方的行动,且了解和支持对方在各自领域内的自由行动。
  汉室在边境问题上退了一步,不再要求一定要交出首恶者,但作恶者,必须得到惩罚。
  而匈奴同样也退了一步,不再坚持“根本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态度,同意向汉朝交出十位作恶者的脑袋。
  至于这些脑袋的主人是谁,汉与匈奴都明智的不去提及。
  于是,匈奴与汉,各自都保存了自己的面子。
  在这个协议达成后,长城的互市贸易,重新开放。
  只是,协议签订后,且居且雕难就对自己的左右道:“汉匈两国,十年之内,必有一战!”
  作为匈奴贵族中难得的清醒者,且居且雕难,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平城之战后,匈奴与汉,彼此都是很不服气。
  之后数十年,汉与匈奴之间的战争,则加剧了这种气氛。
  汉人始终念念不忘平城之耻,吕后之辱。
  反观匈奴,却依然沉浸在过去的胜利和自己的强大之中。
  以前,且居且雕难,还没有什么感觉。
  他觉得,汉朝人有本事就来草原上呗。
  只要汉朝不具备进攻草原的能力,那他们就算是再怎么有怨气,也是白搭。
  匈奴骑兵能从广阔的汉匈边境上,不断的打击汉朝的防御薄弱点。
  但在汉朝这些日子,让且居且雕难感到恐惧。
  他看到了从萧关到长安的轨道马车。
  一辆重载运输马车,一次就能将数千石的物资,从长安运抵萧关。
  而汉朝,现在开始修建从萧关到晋阳的轨道。
  一旦这条轨道竣工,这就意味着,汉朝具备了向长城防线进行快速增援的能力。
  这也就罢了。
  真正让且居且雕难恐惧的是,汉朝骑兵的规模。
  他曾经听过过去的使者描述过的汉朝内地军队。
  基本上都是步兵,骑兵很少见。
  但这次来长安,且居且雕难,一路上,都看到了许多巡逻和训练的汉朝骑兵。
  虽然他们的骑术很粗糙,战术也很简单。
  但量变最终一定会导致质变。
  最重要的是,且居且雕难很清楚,汉人是农耕为主的国家,他们主要依靠人力来工作。
  那些使团中的汉人,也曾经跟他说过,在汉朝,养一匹战马的成本,等于养五个士兵。
  汉朝的皇帝,养这么多的骑兵,总不是拿来当摆设的吧?
  他们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和精力,维系和增强自己的骑兵部队,肯定不是拿来当防御力量使用的。
  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汉朝人处心积虑的在准备着战争。
  而单于庭,对此茫然无知。
  这让且居且雕难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这个世界上,清醒的人,都是最痛苦的人。
  且居且雕难也是如此。
  他清醒的看到了未来的战争,但,他没有办法去告诉单于庭:汉朝在准备战争,大单于,请速速决断!
  因为,整个王庭,都认为,汉朝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对匈奴发动战争。
  大匈奴控铉四十万,天下无敌。
  西方的部族,更是沉浸在对西方世界的征服与奴役之中。
  他们不想也不愿意将他们的力量抽回幕南,在长城脚下跟汉朝的乌龟壳年复一年的拉锯。
  且居且雕难很明白,他假如这么说,一定会被人笑话,甚至打压,乃至于排斥。
  现在的单于庭,西进才是政治正确。
  特别是知道了月氏人的行踪后,西进更是成为了单于庭的主流意见。
  任何提议南下的人,都会被怀疑是给右贤王张目,为伊稚斜说话。
  甚至,就是同在使团中的其他匈奴人,也对且居且雕难的看法,非常有意见。
  汉朝主动进攻大匈奴?
  开什么玩笑?
  汉朝的长城,就是汉朝人的睾丸,大匈奴的无敌铁骑能一年四季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照顾那些长城脚下的城市和城镇。
  一旦战火重燃,汉朝人承担得起这样的伤亡吗?
  当年平城之战,还有河南之战,汉朝人都取得了优势,但那又怎样?
  还不是只能乖乖的和谈!
  对此,且居且雕难,嗤之以鼻。
  若是河南之战前,甚至是三年前,汉朝内部不稳的时候,或许会是如此。
  但可惜,河南之战后,匈奴人就在汉朝国内失去了立足点。
  而三年前吴楚失败后,汉朝没有内患,就能集中一切力量,专心致志,针对大匈奴。
  现在的汉朝,就如同一头幼虎,匍匐在草丛中,冷眼看着狼群捕食。
  狼群却以为它还没长大,不具备威胁。
  但,且居且雕难知道,当这头幼虎从它匍匐的草丛中走出来的时候,它肯定会让狼群大惊失色。
  因为,它马上就要成年了。
  它要取回失落的王冠。
  那个秦帝国长城军团回防国内后,落在了草原的王冠——河套。
  从河套地区,向汉朝进攻,骑兵能在三昼夜,就前进到萧关。
  但同样,汉朝骑兵,从萧关出发,三天后,就能出现在河套。
  而河套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一旦汉朝控制河套,整个幕南,所有的部族,都在汉朝的打击范围之内。
  且居且雕难很容易的就能得知,一旦汉朝开启战争,河套,肯定是他们的主要进攻方向,甚至是唯一的进攻方向。
  只是,匈奴国内,谁会相信他?
  莫说是其他人了,就是他自己,若不是亲自来到了汉朝,看到了汉朝的变化和逐渐强大。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这个五年前,还在匈奴骑兵的打击下,只能被动防守,甚至,最后还要屈辱性的接受匈奴的一切条件的国家,在五年后,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且居且雕难忧心忡忡的长叹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他的地位太低了,别说是影响单于了,就是王帐里的大当户,估计也很难单独见一面。
  “难道,我大匈奴未来注定要败在汉朝人手里?”且居且雕难推开窗户,看着窗外北阙的风光。
  阳光之下,汉人的街道,繁华而热闹。
  一排巡逻的士卒,踏着整齐的步伐,从街道中央走过。
  几个汉人士族模样的男子,凑在一颗柳树下,窃窃私语。
  且居且雕难的视力很好,虽然隔的很远。
  但他还是看清楚了那几个男子的模样。
  其中一人的样子,让他看了神色聚变。
  “这不是那位被大单于送来汉朝当礼物的奴隶?”且居且雕难非常意外:“他怎么会如此打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583章 考举再开
  库里提奥斯完全不知道,有人正透过北阙公车署中的窗户观察他。
  他现在非常快乐。
  自从被汉朝皇帝接见了之后,他的待遇,就陡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直接从夷狄,变成了夷狄之国的使者。
  这两者的区别,就好比黄金和青铜之间的差距。
  现在,库里提奥斯,享受的是汉朝的千石官员待遇。
  一个叫少府的机构,为他提供了单独的住处,还为他准备了仆人以及下人。
  除此之外,一位博学的学者,出任了库里提奥斯的老师,负责教授他语言和文字。
  在长安待了将近一个月后,库里提奥斯如今有些汉人的模样了。
  至少,他已经明白了,在汉国,衣襟是不能随便秹,衣襟向左还是向右,在汉国,是区别野蛮与文明的重要标志。
  另外,束发也很重要。
  头发披散,或者留短发,那是野蛮人才干的事情。
  真正的文明人会选择束发,并且按时清洗头发和身体。
  这让库里提奥斯大开眼界。
  另外一个与罗马…希腊模式完全不同,但却同样灿烂无比的文明世界,向他敞开了大门。
  通过简单的学习与科普后。
  现在库里提奥斯已经知道,这个古老的文明国度,真正的名字,应该是中国。
  而中国人自认为自己的祖先,是三皇五帝。
  那是一群,在久远的远古时代,存在过的一些贤王。
  他们用着自己的言传身教,深深的影响了所有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民。
  直至今天,中国的国家机构和政府机构以及思想文化,依然深受那些远古的贤王影响。
  最高的统治者皇帝,也常常在命令和法律条文里,提及那些伟大人物的名字与言行,以此来强调自己统治的合法性以及律法的合法性。
  甚至,就是皇帝这个称呼。
  也是由三皇五帝而来。
  抬头看了看张贴在一颗柳树下的一张白纸。
  库里提奥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下巴。
  中国的文字,对他来说,简直太难了。
  那些方块字的笔画与结构太过于复杂了。
  哪怕是他,这样一位在罗马都算得上号的聪明人,至今也只认得几个简单的汉字。
  至于书写,那就更不可能了。
  库里提奥斯只能期待自己的几位刚刚结识的汉朝朋友,能帮他翻译翻译,那张贴在树下的白纸上的文字了。
  在中国这么久,库里提奥斯的最爱和最喜欢的中国造物,就是白纸了。
  这种轻便简单整洁易于书写的人工造物,在库里提奥斯看来,简直就是文明最好的载体了。
  与中国的白纸相比。
  罗马的羊皮纸,可以丢到厕所去擦屁股了!
  没多久,库里提奥斯的几位朋友回来了。
  “考举又要开始了!”一位年轻的士子手舞足蹈地说道:“陛下已经下诏,今岁七月初八,考举重开,明天起,所有士子皆可报名!”
  其他人也都是兴奋不已。
  他们留在长安的最大动力之一,就是考举。
  通过考试,获得官职,然后,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哎,恐怕,今年,我等儒门子弟,又要被打压了……”另外一位士子摇摇头叹道。
  去年的考举,儒家被法家、黄老派、墨家甚至是农家,联手狙击。
  朝中的列侯阶级们也强势反弹。
  最终,儒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许多考中的士子,都被波及,甚至有些人,本来明明都已经够资格能留在长安城的九卿衙门为官,最终,却被迫下放到了地方。
  而将那些清贵的职位,留给了列侯子弟。
  今年,恐怕,又要重演去岁的悲剧了。
  “没办法,谁叫我等儒门子弟,人微言轻呢……”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长安的列侯和朝臣中,倾向儒家的人太少太少了。
  甚至,就是墨家,现在也比儒家在朝廷中的人脉更广。
  前任少府令岑迈,现在的郎中令义纵,据说,都与墨家关系很好。
  另外,当今天子,也是墨家的最大靠山。
  据说,天子每旬必去一次墨苑,与墨者们交谈。
  甚至还会常常让人从宫里将酒肉以及被褥等物,赏赐给墨苑。
  甚至,有传言,墨家的弟子,压根不需要通过考举。
  他们只要在墨苑里做出了成绩,天子,就会给予他们想要的一切。
  这让儒门弟子们,看着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库里提奥斯不知道这些事情,听了也是满头雾水。
  因此,问道:“诸君在说何事?什么考举?”
  其他人看了,呵呵一笑。
  面对这位可爱的夷狄使者,大家都觉得有必要好好给他上上课,普及一下常识。
  教化夷狄,那可是大功啊!
  于是,纷纷七嘴八舌的跟库里提奥斯介绍起了考举的来龙去脉和历史。
  库里提奥斯听了,却是更加迷糊了。
  想要让习惯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罗马人了解中国“唯才是举”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传统,确实有些困难。
  但,好在儒家的人,别的长处可能不如其他诸子,但,耐心方面,他们是一绝。
  于是,大家就细致的给库里提奥斯说明了一下考举的制度和办法。
  库里提奥斯总算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是中国独创的一种全新的选拔官员的模式。
  不通过血统,不以爵位评论,单纯以知识作为评判标准。
  通过三轮由浅至深的考试,选拔地方和各个中央机关中的下层官吏。
  这个名为考举的模式,没有任何限制,只要你是中国人,无论是奴隶还是贵族,都可以参加。
  通过三轮筛选后的人,可以出任镇长、百夫长一类的官职。
  而在未来,这些人通过自己的努力,还可以成为国家的重臣。
  现在的中国贵族里,就有不少人,是从这个模式中脱颖而出的优胜者,他们中职位最高的,甚至做到了相当于罗马总督的位置。
  这让库里提奥斯目瞪口呆,简直无法置信!
  在罗马,别说是总督了。
  就是一个镇长,也需要有公民的身份。
  至于奴隶和平民?
  想要爬上去,只能是呵呵!在库里提奥斯离开罗马时,罗马的平民阶级就已经对此大为不满了,库里提奥斯听说,几位保民官为此想向元老院提议,加强对平民的优待,但可惜,直接被元老院驳回。
  而在东方的汉朝,阶级的界限,虽然有。
  但并不明显。
  从一个奴隶,做到总督的也并不是没有。
  库里提奥斯就听说过,中国的一位侯爵,在十几年前,甚至只是另一位侯爵的奴隶的儿子。
  但如今,这位过去的奴隶之子,现在已经是中国皇帝的亲戚,太后的侄子,一个名为魏其候的大人物的重要属下。
  统领着数万人的军队,甚至有传言,他将出任郡守,这相当于罗马的总督!
  “我要是将我在这东方的见闻,回去告诉罗马的公民们,恐怕,没有什么人会相信……”库里提奥斯不由得感慨着。
  但,对这一切,他除了感慨外,并无其他任何想法。
  东方的中国,采取什么样的政体,用什么模式统治。
  跟西方的罗马,关系不大。
  共和国的元老院和百人队长会议,也不会在乎一个跟罗马足足有三四年旅途距离的国家,用什么办法统治国家。
  但库里提奥斯还是决定,继续深入了解和研究这个东方古国的社会和政治。
  或许在未来,他能借此,更进一步,成为一位保民官呢!
  嗯!
  库里提奥斯觉得,中国的平民的处境,罗马的平民们肯定会非常羡慕。
  等他回到罗马,或许可以打起“像中国平民那样活着”的旗号,竞选,平民们肯定会将票投给他。
  带着这样的想法,库里提奥斯道:“诸君,我们还是回去吧,老师还在等着上课呢!”
  如今的库里提奥斯,与这些士子,算是师兄弟的关系,他们都是王臧的弟子。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库里提奥斯对于儒家的理论什么,感触不深,也没有什么身为儒家子弟的觉悟。
  在他看来,那位老师,跟他过去在罗马,教导他学习的家庭教师,差别不大。
  当然,必要的尊重,还是有的。
  在罗马,尊重老师,虽然不如东方的中国这样。
  但也很看重。
  尤其是亚里士多德教出了亚历山大后,许多贵族都开始重视教师和学者了。
  ……
  刘彻这个时候,并不在长安。
  他数日前,就已经离开了未央宫,带着妃子和孩子们,前往甘泉宫避暑。
  这是他即位以来,首次在夏季,将办公地点移到甘泉宫。
  主要是为了将宣室殿腾出来,进行维修和翻新。
  刘彻让少府,制作了一块大牌匾,准备挂到宣室殿的殿堂之上。
  这是学的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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